第2章(2/2)
“你还叫我师姐?”苏清歌目光温柔,如女友一般撒娇。
“啊…是,清歌。”黄墨心中一暖,轻声唤道。
黄墨轻声唤出“清歌”二字,只觉得心头一阵悸动。苏清歌听到这声呼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着几分甜蜜。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有什么无形的隔阂在这一刻悄然消散。黄墨鼓起勇气,轻轻握住苏清歌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挣脱。
“清歌,”黄墨低声说道,“这些日子,我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以前我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现在却能这样和你说话,甚至……”他顿了顿,声音更加轻柔,“甚至能这样牵着你的手。”
苏清歌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以前我总是觉得修炼才是最重要的,可现在……”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现在我却开始期待每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黄墨心中一暖,握紧了她的手:“清歌,我…..我不得不对你说实话,我可能是受魔头影响,我的欲望总是很奇怪。”
苏清歌:“哪里奇怪。”
黄墨结巴羞涩道:“我脑子里总是忘不掉那个魔头让女人在他面前跪一排的画面,还有你的师姐在他面前宛如母狗的样子。清歌你别生气,我总是会想起魔头最后说的那句话,说…”
苏清歌面色潮红,既有期待又有羞涩:“说什么?”
黄墨:“说清歌你会当我的私人母狗。”
苏清歌浑身发烫发软,羞怒:“你住嘴,守住你心神,好好运转青云诀,你如果这样堕落下去,你迟早会被魔头夺舍。”
黄墨面带惭愧,生怕惹怒了苏清歌,连忙道歉:“是是,清歌,我不提了,我…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苏清歌伸手抚摸住黄墨的脑袋,安慰道:“我知道,我是怕你被魔头夺舍,怕你死你知道吗?”然后又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倘若只是黄哥哥你自己的愿望,我也不是不行。”
黄墨面露狂喜,握住苏清歌的手,急切说:“清歌,我不是对你不敬的意思,我就是一想到你当我母狗,我总是难以遏制,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
苏清歌笑着说:“我知道,男人的自尊和征服欲,黄哥哥你虽然还是个少年,可是也是有男人的尊严的。总是想征服女人,而征服一个女人,最大的结果,不就是让她当一条母狗吗?”苏清歌说完,自觉失言,有点差异自己居然这么荒唐的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面色红润。
黄墨搓手急切试探问:“那…那清歌你愿意做我母狗吗?”
苏清歌假装生气,噘嘴责怪:“我刚刚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听进去是吧,我说了你要守住你心神,不能让欲望肆意发展,否则你迟早会被魔头夺舍。”苏清歌看到黄墨失落的表情,又心痛又感好笑,叹气无奈说:“好吧,好吧,就一次,就这一次哦。”
黄墨双眼冒出精光,急切等待看着苏清歌。
苏清歌眉眼含笑,轻轻撩起长裙,轻轻跪在黄墨身前。
此刻画面仿佛凝固了,一个曾经的天之娇女,高冷不可方物的圣女,就这么自愿跪在男人的脚下,显得娇弱无比,而黄墨瘦弱的身躯傲然站在女人身前,坦然接受了女人的下跪,无比高大有尊严。
苏清歌继续伏下身子,将头埋在地上,额头接触到地上的青草。
苏清歌心头狂震,其实也是屈辱和快感交织,说不出的感觉,自己以前看到男人都感到厌恶,如今怎么会,怎么会给男人下跪。
仅仅是下跪就够了吗?
苏清歌心头如擂鼓,要不要继续往下做一点,苏清歌你真的好不要脸,就跪一下就够了,别往下做了,你难道想当一条男人脚下的母狗吗?
苏清歌不住暗骂自己,心头又有另外一个声音想起,或许我苏清歌真是一条母狗诶,这些年耽误了。
就这么天人交战的想着,苏清歌伏下高傲的头颅,在地上轻轻点了几下,用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清歌犬给黄主人磕头了。”然后扭动了几下屁股,宛如一条母狗在摇尾巴。
黄墨此刻仿佛不在是那个害羞内心的少年,一瞬间魔头仿佛降临在他身上,玩味笑道:“啊?清歌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大声点。”
苏清歌浑身发软发烫,下体骚穴不住流水,身上仿佛万千蚂蚁啃食,此刻生不出对男人的半点叛逆,只得抬高声音:“清歌犬给黄主人磕头了。”
黄墨站在苏清歌面前,低头俯视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女子。
此刻的她,正跪伏在他脚边,姿态卑微而虔诚,甚至轻轻扭动着腰肢,仿佛一只温顺的母犬在向主人示好。
黄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五脏六腑都舒展开来,仿佛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早该给我下跪磕头的,不是吗?现在的你,感觉如何?”
苏清歌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轻柔而顺从:“跪在你面前,我感到无比安心。这种感觉,就像找到了真正的归属。”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受。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更贴近黄墨的腿边,脸颊几乎要贴到他的衣摆上。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以前的我,肯定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若是从前的我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说我疯了,说我失去了自尊。但现在的我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崇拜,凝视着黄墨的面容:“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强撑。我可以完全放松,把自己交给你。这种感觉,比站着更让我感到自由。”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仿佛在自言自语,“跪着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你的力量,你的存在。这让我感到安全,感到被保护。我愿意永远这样跪在你脚边,做你最忠实的母狗。”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中:“跪下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找到了真正的自己。这不是屈辱,而是解脱。在你面前,我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做最真实的自己。”
黄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敢相信这是你苏清歌说出的话吗?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青云宗圣女,如今却跪在我脚边,说出这样的话?”
苏清歌仿佛被这句话惊醒,猛地捂住了脸,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忙站了起来,恢复了往日的神志,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恼:“太令人震惊了……以后可别这样了。这样下去,你我的心神迟早会被吞噬。”
黄墨却不以为意,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偶尔一次也无妨嘛。你觉得快乐吗?”
苏清歌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你肯定是快乐了。刚才看我跪在你面前,你那副神气的样子,简直得意得不得了。至于我快乐不快乐……哼,我可说不准。”
就在两人调笑之际,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破空而来!
紧接着,一个俊美男子从林中跃出,正是青云宗的大弟子李玄。
他此刻脸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亲眼目睹了自己心仪已久的苏清歌,竟然跪在黄墨脚边,做出那般卑微的姿态,甚至自称“清歌犬”!
这一幕简直让他五雷轰顶,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苏清歌!你……你堕入魔道了你知道吗?!”李玄的声音颤抖着,手指着两人,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的言行举止,和以前判若两人!”他猛地转头看向黄墨,眼中杀意毕露,“我要立刻斩杀了这个魔头转世!”
苏清歌听到李玄的话,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也想起了自己刚才的举动。
她竟然跪在黄墨脚边,自称“清歌犬”,甚至还扭动腰肢……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红晕。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硬着头皮说道:“黄墨他身为魔头转世,自然会带一点邪气。但我会好好督促他修炼青云宗功法,抵抗魔头侵蚀。李师哥,请你回去,我自有分寸。”
“分寸?!”李玄几乎要气疯了,声音陡然提高,“你还有什么分寸?!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杀了这小子!”
苏清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李玄,你说话自重一点。倘若再胡言乱语,小心我不念同门之谊!”她的语气冰冷而坚定,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
此刻的苏清歌,仿佛化身为当年那位护主的“母狗师姐”,奋力保护着她的主人。
只是她自己尚未意识到这一点。
一听到有人想伤害黄墨,她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有我苏清歌在,谁敢伤害黄师弟半点?!”
李玄被她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恨恨地瞪了黄墨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好!黄墨,你给我等着!”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苏清歌看着李玄离去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她转头看向黄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们……还是小心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