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贝塔诞生（2/2）

有人会跟猫咪亲嘴。

有人会跟白鹤结婚，有人会与古树认亲。

有人会像虫子示爱。

甚至有人会愿意为了微生物奉献一生。

包括杀死人的辐射，原子，夸克…极度微小的的无数粒子，与极度庞大的宇宙万物，都有人热爱。

但是没什么人会去爱微不足道的尘埃，也许有人会爱家乡的土壤，也许有人会爱空中飞舞的塑料袋，也许是爱家乡，也许是爱自由。

但并不会有什么人愿意去爱尘埃。

在尘埃被指引前，贝塔都没有“看到”过身旁的黑发少女，直到这一刻，她才裹紧了身上的绒布，略一低身：

“姐姐。”

即便她比阿尔法高大许多，二人出去，一定会有人认为贝塔是姐姐，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主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阿尔法，我给你五分钟，教导贝塔应该做的事情，然后带她去换衣服。”

亚当随手给手表设置了个五分钟的倒计时，阿尔法立刻称是带贝塔离开，而前者再次走到贝塔孕育仓的显示屏前，查看着一条条数据。

“滴！报考，第755位理想追逐者在迷宫中死亡。”

一旁的空中浮现出一个消息框，亚当瞥了一眼，随手关掉，没有过多理会。

…

“为…为什么？”

李客跪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他面前溅了满脸血的少女冷漠地用匕首割开一个肥胖的二十几岁女性脖颈，而后在喷涌的大动脉中张嘴痛饮着温热的血液。

当那尿了裤子的中年男人难以置信的话语传来时，少女舔了舔嘴唇，反问道：

“难道，你不想活下去？”

…

“主人，贝塔已经一切就绪。”

阿尔法与贝塔异口同声的话语在身边响起，亚当动了动手指，两位女仆就跟着他转移到了一个巨大的陈列室。

这间陈列室大得像是个广场，摆放着一座座圆柱形容器，每个容器中都有一个女性双腿张开，被白色的机械夹子夹住阴户，陷入昏迷状态。

亚当随手敲了敲其中一个容器玻璃，其中的女性仿佛遭遇雷击一般猛地惊醒过来，用着最大的程度转着脑袋，满脸惊恐地看着玻璃外的少年少女三人。

“这下真成驴了。”亚当不动感情地说着，“只可惜是生产的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