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月光皎白,在夜府后宅小径间倾洒,留下纵横交错的斑驳树影,也照亮了窄径,为其铺上一层清冷的朦胧月纱。
飒飒……
夜风拂过树影婆娑,昏黄枯叶缓缓飘落在小径上。
“咔擦”一声,枯叶被一只踩着白履的莲足踏出脆响而碎裂。
一袭雪白素裙的薛白锦步伐缓慢,玉靥樱红的走在小径,往日雷厉风行的挺拔身姿此时看去略显迟钝,但却多了几分女子婀娜的曼妙仪态,看上去也不再像曾经那般冰冷遥远。
夜风勾起素白裙摆,轻飘飘的衣料被风吹得刚好轻盈的贴在了她的娇躯之上,勾勒出身姿丰润的诱人曲线。
“嗯~……”
薛白锦酡红秀颊更添红润,流露着十分少见的娇羞姿态,一身冰冷顷刻消融,在轻吐出一声闷吟后原地驻足。
顿了顿,随即她整个身躯莫名微颤,裙中长腿弯曲轻蹲,使得整个身姿都低了几分,臀后白裙被撑出一个饱满圆润的美妙轮廓,隐隐可见轮廓中间还顶出了一个引人无限遐想的淫靡凸起。
凸起物似乎有些湿润,将白裙顶起的布料浸湿,颜色渐深,随着薛白锦在原地双腿打颤,那臀间的凸起又似乎被某种力推挤,而又伸长了一些,隐约还能听到从她裙内臀部当中传出的“噗噗”轻响。
淡淡红霞在这位气质冰冷的绝色美人容颜上泛起,随后她情不自禁的伸出一只玉手覆向臀后,压在那颗凸物上用力朝内按了一按。
“嗯…嗯……”按压凸物之际,薛白锦的身体像是受到某种刺激,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充满快意的刺激,她双腿紧夹,微撅着臀不时浅吟连连,异常酥媚。
短暂过后,薛白锦恍惚的杏眸醒转,幽幽才站直身体,此时能够清楚看到她臀部中间部位浮现出了一片十分显眼的潮湿痕迹,臀间异样,一切不言而喻。
定了定神,忽感到腿部湿润,她猛低头瞧着从裙内沿着自己双腿缓缓流下的两道液体,汇聚在地面形成一小片浑浊,她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的嘟囔着:“那个小畜生…”
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羞恼与一丝嗔怪,倒是听不出先前太多那种杀人般的森冷。
嗒……
薛白锦神思忽动,听到前方传来的脚步声,慌忙压下了身体的种种怪异,手足无措的整理着衣裙,一只脚迅速踩住了地上的那滩湿痕,装出平日那副恬淡清冷的样子注视前方。
只见前方慢慢走来一位身着黑白道袍的女子,女子满头黑发以银色莲花冠束起,面蒙雪白轻纱,只露出了一双妩媚勾魂的桃花眸,眼波盈盈。
她手腕靠着一杆拂尘,配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就好似从仙山上走下来的得道高人,出尘脱俗。
借着迷朦月色,薛白锦微蹙着秀眉狐疑的打量着前方女子,直到看到她腰间佩戴着印有阴阳鱼徽记的合欢剑才认出了对方。
“陆冰河…她也回来了吗…不过夜府之中都是相互熟络的人,她蒙着面纱作甚……?”
薛白锦心中疑惑,直勾勾盯着璇玑真人眉眼弯弯,面带笑意的朝她走来,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竟从璇玑真人的眼中看到一丝意义不明的意味。
直到璇玑真人临近,薛白锦有些担忧被她察觉出自己的异样,迟疑着才轻轻开口:“你……”
“嗯哼…主人的鸡巴舒服吗……?”几乎毫无征兆,璇玑真人飘然凑到薛白锦的耳畔,香风倾吐,空灵澄澈,说出了一句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话语。
薛白锦瞬间美眸睁大,樱唇半张,惊恐的看着桃花杏眸笑意盈盈的璇玑真人,哑口无言,只觉背后一阵凉风袭来,抚在自己潮湿的臀上,凉飕飕的。
迎着薛白锦难以置信的眼神,璇玑真人目光随意的上下打量着眼前清冷美人的姣好身段,直到看到了美人臀儿处那细微的一块凸物,才又流露出一种玩味。
随后璇玑真人葱白玉手一扬拂尘,腾出一只手趁着薛白锦愣神之际快速袭向了她的臀部。
啪~!
薛白锦没有丝毫反应,臀部便遭到了璇玑真人力气极大的一掌抽击,手掌又像是目的明确,精准拍在了塞在她臀缝后庭当中的硕物上。
“呜嗯~……”
一瞬间臀间后庭酸胀酥麻,登临云霄的快感侵袭大脑,薛白锦娇躯猛颤,神志绷断,高冷表情骤然崩塌,那张冷眸上翻泛白,樱唇吐舌,整个娇躯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她快意至恍惚,即将晕厥之时,瘫在地上的她便迷迷糊糊看到,璇玑真人撩起了蒙住半边面颊的轻纱,露出那张娇润樱红的薄唇,随即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根阴茎形状的淫物,毫不掩饰的将其放在了檀口之中,而后又遮上了轻纱……
薛白锦迷蒙眼眸带着惊愕与迷惑,眼前一黑,就这样昏了过去………
………
“唔嗯…唔嗯……”
“嘶~不错不错,你这骚母狗的口活儿真是越来越好了……”
“唔嗯…主…主人的鸡巴也越来越好吃了……”
“哈哈…”
神思迷乱,脑海迷蒙混沌,薛白锦在男女淫秽无比的对话中幽幽醒转,后庭充实胀痛的异样快感依旧存在,她一时间没敢睁眼,害怕一睁开双眸便会看到什么令自己触目惊心的一幕。
轻轻动了动软弱无力的身子,她便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麻绳绑了起来,出于武者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她下意识便张开双眼就要观察当前的处境。
本是做足了心里准备,哪怕看到何等淫荡下贱的画面,她自认都不会再感到太多惊异,但在睁开眼帘的一瞬,还是被眼前看到的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璇玑真人此时竟像狗趴似的四肢跪伏在地,那身黑白道袍随意丢弃在身体一旁,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光溜溜地暴露着羊脂白玉般的雪肤胴体。
她那具圆润如白玉圆盘的满月娇躯刚好正对着薛白锦,使得薛白锦能够清楚看到,在那诱人沟缝间,后庭当中插着一杆拂尘,洁白的拂子此时看去就像是一条狗尾巴,稳当当杵在臀间。
而二狗则站在璇玑真人的面前,赤裸着瘦弱的小身板,用胯下尺寸不俗的肉根在仙人道姑的玉琢粉唇中抽送。
璇玑真人似乎对这种淫辱完全不恼,反而看上去还十分愉悦,那张完美无瑕的容颜泛着娇媚的粉红,桃花美眸春水荡漾,像是能拉丝般仰视着二狗的脸。
她的面颊一鼓一陷,竟是在用檀口主动套弄着二狗的丑根,随着脑袋起伏,身体轻晃,身下挺翘绵软的酥乳摇摇晃晃,虽不及薛白锦那般硕大,但也比较挺翘丰润,胸型也十分完美。
薛白锦神色复杂,直到这时她才发觉自己被捆绑的姿势也极不雅观,双手背缚绑在背后倚靠着的梁柱上,单腿而立,一条腿抬高到极致,垂吊系绑在房梁下,两腿呈现出一个竖“一”字,使得腿心蜜处展露无遗。
樱户白玉饱满,顶端凸着一颗微小的粉肉月牙,花穴紧密而粉嫩闭拢成一道粉色细缝,偶尔从缝中溢出晶莹蜜水,沾湿了花穴,娇嫩欲滴,又会为其增添了无尽诱惑。
后方的后庭菊则插着一根棕黄狗尾,随着薛白锦呼吸愈发急促,此时陷进菊道中的塞子被穴壁推挤,已经有小部分暴露在外。
“哈…小爷的薛母狗醒了!”二狗注意到薛白锦已经醒了过来,惊喜大叫,双手抱着璇玑真人的美首奋力挺了好几下。
“唔唔嗯~……”璇玑真人被他突然粗鲁的动作顶的从嘴缝间泄出一丝不满,但又很快神情陶醉,更加痴迷卖力的含吮起了肉根,就像是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似的。
“水母畜,摇摇屁股,该让她看看你有多骚贱了……”
“唔嗯~”
璇玑真人闻言,乖顺的轻轻颔首,两手一抬缓缓移向臀后,失去双手支撑的上身没有因此倾倒,柔韧细腻的纤腰倒是一沉,带动臀部一挺,摆出比之先前还要香艳的姿势,上身稳稳悬空含弄着二狗的肉根。
她的两手最终覆在了翘臀上,伴随着脑袋起伏的频率,抱着雪臀开始左右摇晃,神似母犬,摇尾乞怜。
臀间洁白拂尘同样左右晃荡,也因此渐渐暴露出了被拂尘遮挡住的蜜处光景。
与薛白锦相仿,璇玑真人的私处同样没有半分芳草,光洁白嫩,饱满如玉,但又完全不像薛白锦那般紧密闭合,似乎早已不是处子之身,看起来遭受了不止数次的奸淫,那两瓣娇艳花唇略微偏大,开合着一道粉红沟壑,展露着其中微小的迷人孔洞。
蜜洞汁水横溢,水漫樱丘,随着玉臀不停摇晃,那水淋淋的花穴开始微微痉挛,花唇轻轻颤动,就像一只粉艳的小蝴蝶煽动翅膀起舞翩翩。
“唔呣唔呣…”璇玑真人身体的情欲也愈发高涨,含吮二狗肉根的同时甚至开始用小舌头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画着圈的娇俏小舌尖刚好探在了唇外,加上她那做吸吮动作而微鼓起来的嘴巴,使得面部表情看上去非常淫荡。
抱着娇臀的两手也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饱满阴户,像是空虚寂寞难耐,而用力掰分,将娇嫩花唇掰得更大了些,使得蜜肉孔洞内的穴壁都能清楚的看到。
二狗偏头看见璇玑真人腿间下方地面上淌落着一滴又一滴的淫汁蜜液,笑嘻嘻道:“嘻嘻,水母畜,骚屄流的水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啊,想要小爷的肉棒吗?”
“唔嗯…嗯~……”卖力含弄的璇玑真人闷声回应,整张出尘俏颜红得发烫。
“嗯…你把屁眼里的东西排出来,让福根来满足你吧……”
璇玑真人闻言,不知为何娇躯忽然颤了一下,像是兴奋又像是惊惧。
于是,只见她掰分花穴的手力道更大了几分,唇中的花蜜就像失禁般汩汩奔涌,象征着她的情欲高涨,身体敏感异常。
而后在璇玑真人后方木然观望的薛白锦便见到那淡褐色菊蕊,周圈被拂尘撑胀的穴口软肉隆起,一凸一鼓,画面淫靡不堪入目,就像直视脱俗道人仙子排泄姿态似的,亵渎玷污感十足。
薛白锦本欲不忍直视,但被调教开发无数次的敏感娇躯还是促使她鬼使神差的没有偏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璇玑真人的排泄淫姿。
“唔嗯~……”用力的样子憋红了仙子道姑的绝色俏颜,细密香汗沁在她的鬓角,湿黏住了几率墨黑发丝,她那张娇媚的美眸满目迷离,长翘羽睫轻轻颤抖,套弄二狗肉根的动作也跟着放缓了下来。
噗……
由于太过用力的原因,紧塞着拂尘的菊穴竟随着排放而从缝隙中发出一声耻人的响声,两个绝色女子都因这声而面红耳赤。
“哈哈哈…”倒是二狗没心没肺的大笑了起来:“水母畜的这声屁倒是挺有情调…”
饶是随性不羁的璇玑真人也顶不住这种羞耻,红着脸闷头一声不吭,默默专注舔舐起了嘴里的淫臭肉根。
噗…噗……
羞耻的细响还在她的菊缝当中不断泄出,但好在这种羞耻不是劳而无功,塞在她菊穴当中的拂尘受力而正渐渐往外移动。
直到短暂过后,羞响停止,只听“啵”地一声,木柄终于从璇玑真人的后庭里全部排了出来。
随着拂尘掉落在地,才完整展现了她臀间的那朵娇花嫩蕾,菊口长着手指粗细的小洞,没有闭拢,轻微抽搐,淡褐色的菊纹齐整罗列,隐隐还是能看到它的粉嫩,但似乎与淫穴一样,肯定也遭受了不少次奸淫亵弄,颜色不及薛白锦菊蕊那般娇嫩,但也有不同于她的别样风采,依旧引人入胜。
屋中突然沉寂,直到从璇玑真人的菊穴处又骤发出一声异响,二狗才勾起嘴角,洋溢出了得意的笑容。
噗呲噗呲………
一股骚臭无比的黄透水柱从璇玑真人的菊蕾间迸射,喷发在雪臀后方数寸之远,溅落在地面,甚至还挥散着热腾腾的气息。
我…我先前也是如此淫贱吗……将这一切尽收眼中,薛白锦倚在梁柱小脸儿绯红不禁想到。
似是看穿了她的所想,二狗悠悠说道:“薛母狗的表现可没有她这么好,小爷当初也只往你的屁穴里撒过一次尿……”
“唔唔…主、主人,插我……”
屁穴排泄似的快感撩拨起了璇玑真人的欲念,使得她终是不顾颜面,被薛白锦眼睁睁看着,忍不住摇臀向二狗求欢了起来。
菊穴翕张,淫穴抽搐,两穴就像在谄媚奉迎。
不过二狗却对此有些无动于衷,有了薛白锦这具新欢美肉,他的心思暂时没有放在璇玑真人的身上。
“嘘…”于是便见他突然撅嘴吹了声口哨,小眼目光越过薛白锦直视她的身后,像是在对谁传递着某种讯息。
正当薛白锦还在迷惑他要做什么之时,忽听到身后传来的异动……
“呜~汪汪!汪!”
一条毛发乌亮的大狗“嗖”地从薛白锦身旁蹿过,摇曳着黑长狗尾预示着它的欢喜。
大狗身型与同类相比都属于偏大的一类,两腿站起来几乎比二狗还要高,不过在面对二狗时却显得十分乖顺,不停用脑袋在他的脚底撒娇似的磨蹭。
“好福根,知道你忍了好久了,来插这条母狗吧!”二狗宠溺的揉搓着黑乎乎的狗脑袋,淡淡说道。
大狗接收到了主人的命令,狗脸都流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哼哧哼哧吐着长舌,黑亮水汪的眼中闪烁着精光,而后它四腿一蹬,猛然跳到了璇玑真人的臀后。
在薛白锦震惊的注视下,黑狗耀武扬威般用前腿搭在了璇玑真人的翘臀上,露出了它胯下一根紫红紫红的狗茎,茎身青筋遍布,狰狞瘆人。
“继续摇屁股,掰大你的骚屄!”二狗斥声命令着。
璇玑真人此时媚眼如丝,情欲充盈满目,理智皆无,在这之下果真没有任何迟疑,顺服的遵从了他的命令,掰大了水淋淋的淫洞。
诱人的菊蕊小嘴般紧张的一收一缩,表明出她的内心并非表面这般坦然镇定,但欲火焚身,情欲难耐,阴穴的空虚终究使得她娇羞的快速摇臀,吟出了声来。
“狗…狗主人,快…快插母狗的穴……”
“汪!”
一声狗叫,黑狗挺着昂扬紫红的丑茎抵在璇玑真人的淫穴一贯而入,由于早已受到许多湿滑蜜水的浸染,狗茎行进一路畅通无阻,挤开层层软肉便直达到蜜洞深处。
插穴的畅快感在它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利齿大嘴大张,吐着红红的扁长舌头哼哧哼哧急促粗喘,脏兮兮的粘稠唾液从它的嘴角滴落到璇玑真人的玉臀,沿着臀线缓流到蜂腰。
“唔…唔嗯唔嗯……”
黑狗后肢两腿挺身跃动,猩红阴茎在美人玉穴当中肆意淫虐宛若疾风暴雨,激得美人不停娇声闷吟。
噗滋…滋………
才没几十下肏干,一缕黄白透亮便从璇玑真人的花穴间水花迸溅。
二狗见状更为猖狂的哈哈大笑,托住她的脑袋在其檀口中暴虐抽送,嘴中嗤笑:“哈哈,两狗交配真是百看不厌,水母畜还是如此不经肏,这么快就被干出尿来了!”
咕噜……
薛白锦看着这惊世骇俗的荒唐场面,自己的敏感娇躯也逐渐火热,只觉菊道里的胀实感被无限放大,牵连着阴穴内顿升起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空落感。
身体好热…为什么那里的感觉如此奇怪…好想………
正在享受美人小嘴侍奉的二狗分心注意到了薛白锦的状态,眼神瞟见她愈发泛滥的私处,晶莹蜜水都顺着腿根流到了脚跟,于是他摆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神秘兮兮道:
“薛母狗的骚穴看来是忍不住了呢…不过,想必你一定很好奇我是何时收的胯下这条母畜的吧……?”
………
………
二狗生于南朝最偏远的山城之一,是山城青楼打手的小儿子,所以自小便受环境熏陶,耳濡目染习得了一身淫虐女人的技巧。
他所在的偏远山城青楼妓院基本没有多少对淫乐玩法的限制,朝廷的大手在此地掌控性也较弱,长此以往,便受到了某些欢好特殊的豪绅子弟们的关注,所以便在青楼中因他们而诞生了一种“别样的淫戏表演”。
璇玑真人,陆冰河,十年间为了给钰虎寻找鸣龙图足迹遍布天涯海角,在某日偶然来到了这个远离俗世喧嚣的偏远山城。
这天。
璇玑真人头戴白纱帷帽,身着雪色长裙,脚踩绣着梅花瓣的白鞋踏着山路缓步而来,直到临至这座不知名的小山城。
她从某位江湖老者那里偶然得知,在这座山城中隐藏着某张鸣龙图,虽消息无法确定是否属实,但也不能因此放弃,抱着总要来探一探的心思来到了此城。
“那位老先生说是在城中青楼里,可能有鸣龙图的线索…青楼…罢了,待晚上去瞧瞧也无妨……”
璇玑真人虽身为道家子弟,但整天不是喝酒睡觉就是洗野澡,性格不羁,心性随和,所以对于这种寻常女子绝不会涉足的淫乐场所并没有多少抵触。
夜幕降临。
璇玑真人作为八魁第三的绝顶高手,自然很轻松便潜入进了青楼后院,由她的猜测,鸣龙图这种传说中的宝物线索不太可能出现在青楼主楼,倒不如先来隐藏至深的后院中探查一番。
可能是歪打正着,在潜入院中之时她还真的看到了比较可疑的一幕。
后院之中分布着几个小宅,仅有一处小宅院有着护卫打手严格的看守,从气息上来看,两护卫的武功不低,几乎都是已经接近了大宗师的境界。
“两位大宗师…青楼中怎么会有这等俗世高手专为看守一个小院……?”
带着困惑,璇玑真人没有鲁莽闯入,而是悄无声息的蹲到宅院近处的树丛之中,打算先细细观望一阵再做出抉择,免得引发什么乌龙误会。
没过多大会儿,姿态懒散的她打了个瞌睡,忽然目光一凝,看见一个身材极为瘦小的少年牵着几只牲畜缓缓走进了小院当中。
虽然璇玑真人武道境界距武圣还有段距离,但耳力依旧惊人,在瘦小少年牵着牲畜步入小院不久之时,她便听到了院中传出的一阵阵羞媚无比的女子娇吟,隐约还能听到其中夹杂着的一些马儿与野犬的叫声。
“……”
璇玑真人一时无言,她虽是处子之身,但也不是什么纯洁无知的小姑娘,早年便看过春宫图什么的,自然知道这女子呻吟象征着什么。
“难道是找错方向了…?哎…今日先回客栈休息吧…”小声嘟囔了一句后,她身姿轻柔,无声无息的飘然离开了此地,没引起半分风吹草动………
接连数日,璇玑真人几乎都蹲守在青楼后院这处小宅前观察,每晚都能看见那位少年将几只牲畜牵入宅中。
终在这天夜里,好奇心作祟之下,她避开了院门外的护卫,翻进了小院当中。
小院布局与寻常院落并无多大区别,倒是院中仅有一间规模不小的正屋,屋子外部装饰简约,白墙绿瓦,双扇红门,方格窗棂,靠墙坐落于小院中央。
在房屋两侧,则分别安设着圈养牲畜的草棚,此时看去只有三两只待在棚中,马、狗………
“咦…这两只不是那少年前几日牵进来的吗…”
璇玑真人心中惊奇,她先前当是院中是宰杀牲畜的地方,时常听到的女子呻吟也以为只是屠户在用青楼女子宣淫。
没成想在进入院中之际就打消了这种猜测,院子里根本没有半点宰杀牲畜的血腥味,连先前看到的马犬如今也是完好无损,看起来精神还很足。
但是,虽然没有血腥气,她却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另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气息,腥骚浅淡………
没有多想,璇玑真人悄悄靠近正屋,直到清楚听见了屋中传出的阵阵娇吟,她玉指轻点于窗,将窗纸戳出一个小洞,探着好奇的目光凑到了洞前………
“嗯…嗯…啊啊啊…狗爹爹…好爽~狗爹爹奸的女儿好爽~……”
听着淫声浪语,璇玑真人的桃花眼眸瞬间睁大。
只见灯火通明的屋中,有一位姿色不俗的女子正跪趴在地上翘着美臀,而在其翘臀上,则骑着一只体型不小的棕黄土狗。
璇玑真人定神一看,竟然看到土狗在用胯间那根红粗狗茎激烈的抽干着女子的美户。
女子的阴户看上去已经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交合,阴唇边缘部分已经变得有些发黑,在被狗茎肏干期间,穴洞里带出的淫水浸湿阴唇,娇艳中夹杂着黢黑,倒是增添了一种妖异的堕落美感。
而在打量之余,璇玑真人也认出了这位与土狗交配的淫贱女子,正是青楼的头牌之一,号称只卖艺不卖身的名妓——黛玉。
黛玉是此山城前任知府的女儿,前任知府因贪污受贿巨额钱财而被朝廷黑衙抓获打入大牢,导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雕梁画栋、华贵府邸被朝廷拆除收缴。
几经波折,最终黛玉便在两年前被送入了青楼,因为黛玉容貌姣好,生得是清纯娇媚,再加上她从小在私塾书院中的刻苦学习,学识渊博,在他人眼中俨然就是一位知书达理的才女形象,极讨当地才子们的喜爱,所以短短两月便被捧成了青楼头牌之一。
尽管才子们趋之若鹜,想要讨得黛玉的芳心,然则她对这些书生才子们总是置之不理,就算有人肯花重金想与她一度良宵,得来的也只是美人的一次嫌恶。
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位在他人眼中守身如玉,玲珑纯美的女子,如今却跪在一只土狗的胯下,撅臀献穴,与之交配。
看到黛玉虽然面露不愿,但还是被土狗奸得花枝乱颤,蜜水横飞的骚态,璇玑真人甚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使得洁身自好女儿家的与狗交配中变得如此淫浪。
璇玑真人本就是心性通透,玩世不恭的洒脱女子,虽然看似恬淡清冷,实则内心十分放得开,只是她武艺高强,年纪不大就有了一身奔逸绝尘的实力,自然而然也在心里生出一种瞧不上寻常男子的心态。
所以时至今日仍是处子之身,实在忍受不住之时也最多只是与徒弟磨镜子………
因此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她对眼前这种人兽交合的骇俗场面没有太多反感与厌恶,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好奇,而非视之为邪门歪道。
这…这真的很舒服吗………
璇玑真人不禁想到,观看着屋子里的人兽春宫,她的身体也不知不觉变得发烫,竟在鬼使神差下将一只玉手放在了腿心处,隔着裙袍自读了起来………
往后几日下来,璇玑真人都会下意识遵从好奇心的驱使,悄声潜到青楼后宅的那间小院中,每日每夜站在屋前偷窥里面荒淫无比的人兽春宫,又会在那时伸手抚摸自己的阴户自渎泄欲,每每在屋里的淫戏结束之时,她才穿着腿心湿透的衣裙意犹未尽的离去。
直到某天夜晚,璇玑真人从院门外的护卫交谈中得知,黛玉身体抱恙,暂时不再来与狗交合,她才不乐意的停止了偷窥……
万籁生春,一星在水。
青楼后院池塘倒映着夜空星光点点。
忽而水面荡起微波,一袭雪衣芳影轻踏池塘,衣裙随着夜风幽幽飘动,而后身姿一跃,轻飘飘落入了池塘边的小宅院之中。
璇玑真人已有三日没再偷访青楼的后院小宅了,在这几日她已明确了此城并无鸣龙图的线索,但却迟迟没有离去,只为能再看上一次那场让她日思夜想的淫景。
稳稳落于院中,身法轻盈,出步甚小,几乎是眨眼功夫璇玑真人便熟练的来到她先前多日偷窥屋中所站的位置。
美眸期盼的凑到窗纸洞前,定睛一看,却是大失所望。
屋中只有一只脏兮兮的土狗被拴卧在狗窝,灯火依旧明亮,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三日过去了…那女子不会往后再也不来了吧……”璇玑真人小声嘀咕着,心有不甘的还在环顾着屋内种种,不肯撤离。
“嗯?”
直到她忽然瞥到狗窝前摆放着一支空落落的项圈,那是黛玉先前在被狗肏干之时自己戴在脖颈上的,用来增添情趣激发欲望的物件。
璇玑真人身体一僵,在看到项圈之时她的心中骤升起了一个非常荒唐的念头。
她想自己进屋套上项圈体验一番………
不知是多日以来欲望没有得到宣泄,还是强烈的好奇心作怪,她在产生这念头之后一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就…就去试一试……”璇玑真人细声自语,努力找着借口为自己激荡的内心作开解。
片刻过后,她心中一横,习惯了遵从本心的随性心理,她没再犹豫不决,轻轻推开了那扇曾阻隔自己数日之久的红木房门,迈进了一个覆水难收、难以回头的深渊……
踏进房门,璇玑真人目标明确,迅速来到了狗窝前。
狗窝握趴着休息的土狗听到动静,闻到了陌生的气息猛地惊抬起了脑袋,大嘴一张就要狂吠,但在看清站在面前的貌美人类女子后,不知是出于往日的习性还是什么,竟乖乖的闭上了嘴。
璇玑真人玉颊布着淡淡红晕,见土狗老实了下来,轻轻俯身捡起了地上的皮质项圈。
深棕色的项圈捏在雪白纤手中,把玩了几下,她解开项圈环锁慢慢套在了自己的玉颈。
“还…还差点儿什么…”璇玑真人嘀咕了一句,稍作思索,那双略显迷离的桃花杏眸眸光轻颤,随即毫不迟疑,轻抬起素手,举止柔雅的开始宽解衣裙。
雪白如霜的衣裙沾染着女子胴体的幽香片片飘落于地,随着褪去最后一件薄纱小裤,她的无暇玉体才完美展现,一丝不挂,肌肤胜雪。
只见璇玑真人藕臂白若软玉,稍有些羞耻的环抱着胸前玉碗,遮挡住了两颗嫣红蓓蕾,但还是能隐隐瞧见淡粉色的乳晕,以及乳晕间显现出的齐整小点。
她身段曲线玲珑曼妙,腰身如柳,臀胯丰腴,美腿修长纤细,常年习武也能看到大腿略有些肉感,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把玩一番。
紧闭的大腿间,私处光洁饱满,没有半根毛发,还能微微看到阴户端一颗粉嫩至极的小月牙。
“呼…”璇玑真人长舒了一口气缓解着内心的羞涩与紧张,而后轻柔的蹲跪在了地上,回想着前些时日窥视黛玉人狗交合的画面,伸手探向了自己早已汁水泛滥的阴穴。
狗窝里的土狗经由特殊训练,又经常被人喂食掺杂发情药的狗食,在它的理解中习惯了女人只要佩戴上项圈,便就是它用来交配的对象,所以它在看到眼前的女子脱得精光套上项圈后跪在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急不可待的蹿了起来,吐着舌头兴冲冲的磨蹭起了璇玑真人。
“呜汪!”
棕黄土狗吠叫一声,亢奋的跃动着四肢,动作熟练的爬到璇玑真人的身后,看到白花花的臀缝里的诱惑蜜洞,“嗖”地伸着前肢搭在了臀上,依靠动物本能调整着胯下紫红狗茎,在两个蜜洞穴口不停戳弄。
“唔~”还在撅臀自读的璇玑真人感觉到一根温热硬棍蹭到了她的手指,又戳弄刺激到了她的后庭菊,无意识的娇吟了一声。
“不…不行!你这条蠢狗……”
好在璇玑真人理智暂存,没有失心发了疯,俏脸愠怒轻骂着慌忙转过身子,偏开了雪臀躲避土狗的肉茎骚扰。
“汪汪汪!汪!”
但土狗显然不像人那般聪慧,读不出璇玑真人的怒斥,在雪臀蜜穴偏移之后,加上受药物催情的效果变得暴躁了许多,不停吠叫着用狗茎在她的身体上四处乱顶。
狗吠的动静并不小,吓得璇玑真人慌乱无措,情急之下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黛玉曾经一个用来安抚土狗的动作。
没有犹豫,她效仿着记忆中的画面,侧过身,伸手迅速握住了土狗的丑茎,生疏的撸动了几下。
土狗的躁动果真因此而渐渐平缓,停止了乱吠,肉茎在被套弄之际,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咕噜咕噜舒适的声音。
手法生疏的握着火热的狗茎来回套弄了数十下,璇玑真人小脸儿略显潮红,媚眼像是能拉出丝线般直勾勾盯着土狗胯下那根在自己手中胀硬的丑茎,仲春的夜晚比较清凉,但全身光溜溜的她却只觉得身体愈发燥热。
短短之余,在她又是撸动了数十下肉茎过后,虽然手腕发酸,但内心情欲却是越来越火热,情不自禁间,她又伸出了先前那只抚慰阴穴的手。
手指上沾染的淫汁蜜水还未干涸,湿黏的糊在表面,泛着晶莹,而后目的明确直触私处花穴。
“唔嗯~”比先前默默自渎还要强烈的快感惹得璇玑真人扬首娇啼,酥媚无比。
渐渐地,她两手撸动狗茎与抚穴自渎的速度越来越快,俏颜之上布满欢愉与娇媚,酡红又迷醉。
噗叽噗叽………
急促的水声骤然频起,那是她捣弄蜜水漫溢的花穴而发出的淫靡之声。
思绪迷乱,恍惚中璇玑真人突然意识到,此时自己这副跪地撅臀,自渎、套送狗茎的淫荡姿态,简直像极了一条不知廉耻的下贱母狗,也在此刻她的心中有所明悟。
原来…这种超离世俗的荒诞淫乐竟是如此快乐………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快意从蜜户弥散蔓延上下全身,直侵大脑,她的身体渐入佳境,火热而亢奋,两手动作频率急转加快,白玉美体泌出少许香汗,在灯火照耀下显得光滑剔透。
阵阵水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花穴美户都在她手指撩拨下像是失禁泄洪般汩汩往外吐着琼浆蜜水,在这连连快感下,她跪地的姿态也是越放越低,腰肢上身下沉,臀部越翘越高,直到雪臀撅得浑圆,清楚展露出了臀缝深沟之中的粉褐菊蕾才停止动作。
成百次的狗茎套弄之下,璇玑真人的手掌也逐渐熟练,开始有意无意的刺激土狗的卵蛋与顶端龟头,素白玉手在这之下便早已沾满了狗茎分泌出的粘稠液体。
噗叽噗叽……
套弄狗茎的湿黏声与抠挖抚弄阴穴的水声重合在一起,演奏着世间绝无仅有的荒唐淫曲。
“嗯…嗯…嗯……”
情欲快感填满了璇玑真人的脑海,神志模糊不清,娇躯渐渐绷紧,她感受到自己即将迎来一次史无前例的绝顶泄身,于是,想要畅快宣泄的欲望促使她短暂放下了最后残存的理智,不管不顾,全身心都投入在了蜜穴与肉茎上。
脑海混沌之余,她将往日黛玉的形象与自身重合,就像那与狗交配的女子正是自己一样,几乎是完完全全把自己幻作为了一只渴求交配的淫乱母狗。
“唔嗯~…嗯嗯…好美…嗯…要…要去了…嗯~”
噗叽噗叽!
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泄…泄了~!”
噗滋~
一声空灵中夹杂着哭腔的悦耳娇呻响彻在敞亮的房屋,伴随着花穴骤溅出的一大股淡白阴精,四周氛围迅速变得旖旎炙热,弥漫着淫香骚媚的气息。
与此同时,土狗也是同样到达极限,终在璇玑真人泄身失力脱手前,从狰狞肉茎中喷射出了腥臭无比的黄浊狗精,浇淋在的美人软玉手掌与白皙纤臂上。
经由狗精一烫,璇玑真人的手猛然一缩,一股巨大的堕落感涌上心头,她潮红着娇俏容颜,身躯顿时一软,趴伏在了地上,但那抵在蜜户处的手还未收回,还有半根手指杵在淌水的蜜洞内,有意无意的仍在缓慢抽送,而那朵含苞待放的菊蕾也随着她轻促的喘息而不停收缩。
花穴粉唇抽搐吐水,后庭嫩蕊翕张缩放,这满身出尘气息的仙子道人就这样在这四下无人、仅有一狗的屋子里攀上了情欲顶峰,沉浸在了高潮余韵中………
………
在那天过后,璇玑真人就像打开了某扇沉埋心底的欲望大门,每每回忆起那晚自己的荒唐举措,总会忍不住渴求趁夜无人之时再次回到那宅院落,去做那种有悖人伦的淫荡之事。
接下来的几日,由于黛玉大病仍未痊愈,璇玑真人几乎每晚都会潜入青楼后院,去跪在各种犬类前不嫌污浊的一边自渎阴穴,一边套弄着它们的兽茎,几天下来那只柔荑玉手已经接盛了数只土狗的臭精。
这位玉虚山的仙子道人就是如此往复,上了瘾般一夜又一夜躲在青楼深院做着这种骇人听闻的腌臜淫贱之事,颇有一种仙堕淫渊的破碎感。
更有甚时,璇玑真人还会直接去到屋外草棚,仗着自己境界高强,耳力过人,冒着随时可能被青楼之人发现的风险,大着胆子蹲跪在院外,用手去环弄那栓在棚里的驴、马等家畜的粗茎………
不过,自信于她也根本不会想到,有人竟然能够避过她接近武圣的感知,将她这几日的行径尽收眼底。
甚至,那窥视着她的人,还是她初见之时,令她最为轻视的那名矮瘦少年……
某天夜晚,熟睡中的二狗突然被一股尿意憋醒,正待他起床出了住屋打算随意找个墙角解决之时,隐约之中又听到了在这几晚时常听见的那阵神秘低吟。
因为二狗有着鸣龙图傍身,虽只修炼过短短不到三年,但他如今的耳力也早已远超常人无数,很轻易就能透过墙院之隔,听到隔壁宅院中传出的极其细小的声音。
“那些畜生…怎么一到晚上就这样,莫非是病了……?”
起初,二狗只认为是家犬、家畜在半夜发疯,并未将之放在心上。
而如今,接连好几晚都是如此,他才不得不重视起来,轻悄悄的走出了自己居住的小院,他连上衣都未穿,仅套着条粗麻脏裤,踏着漆黑夜色走向了安顿家畜的宅院。
“嗯~…嗯…嗯……”
“咦?”二狗才欲顺手推门而入,突然耳朵一动,听清了里面所传出的声音似乎并非牲畜的叫声,顿时一愣。
“嗯…嗯……”
二狗屏息凝神定立在院门前,侧耳贴于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那酥骨般的连绵轻喘,不知不觉间自己胯下的裤裆便迅速隆起了一个帐篷。
“我操,原来是女人在里面喘呢啊……”
二狗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灵光一现,不知想起了什么,迈着小碎步急忙绕到了宅院侧方。
在侧方院墙下方刚好有一个半人宽的圆窄小洞,是曾经有两条未完全驯服的土狗为了逃跑而挖出来的洞口,狗洞迟迟没有填补,如今倒是成为了身子瘦小的二狗能够悄无声息钻入宅院的最佳途径………
半响过后,二狗小心翼翼的从狗洞钻进了宅院,为避免惊动到屋子里的神秘女子,他连同呼吸都憋着不敢小声喘气,轻手轻脚的朝房屋摸去。
屋子里的璇玑真人正沉湎在欲仙欲死的背德快感中,丝毫没有觉察到已经有人扒在了窗外朝内偷窥起她的淫浪姿态。
二狗此时从窗纸破洞探头瞧着屋内,借着屋子里的黯淡烛光,一具白花花的美妙玉体一瞬间便映入他的眼帘。
“我操……”
内心震惊不已,他瞪大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屋中半跪在土狗旁,不停在用手撸动狗茎、抚弄腿间私处的那位赤裸女子。
只见女子肤若羊脂白玉、身段娉婷婀娜,几缕墨黑秀发略微遮挡脸颊,远山黛眉给人眉目如画之感,容貌十分精致,完全不同于俗世的那些庸脂俗粉,未施粉黛的完美容颜依旧倾国又倾城,犹如人间绝色。
再仔细一瞧,似有香汗浸润,另有几根发丝粘在她的面颊,被其樱红小巧的薄唇衔在嘴角,颇具女子风韵娇媚的诱惑。
而那双充盈着秋水般的桃花美眸,则是情欲满溢,媚眼如丝,美的惊心动魄,简直让人对上一眼,都可能会被勾走魂魄。
咕噜……
二狗喉咙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声,他不可思议的揉了揉双眼,当是自己还在做梦,再次睁开眼时却见屋子里淫景丝毫未变……
我不是在做梦………
二狗终是确信了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深藏在他心底的淫欲顿时膨胀,先前短暂一时的惊异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心中那发现有趣事物而诞生出的无限亢奋。
“妈的…看不到她的私处……算了,半夜来这偷偷撸狗鸡巴自慰,想必又是个淫女,骚屄和屁眼儿八成都被人肏黑了……”
由于璇玑真人此时是侧身对着房窗,加上屋中光线模糊,二狗只能看到她胸前轻轻摇晃的酥乳与撅翘着的圆润雪臀,以及她那两只分别放在狗胯与自己腿间的玉手,所以他才先入为主,在心中对她产生了这样的猜测。
“嗯…嗯……”
璇玑真人酥媚入骨般的低喘再次传入二狗的耳中,唤回了方才片刻出神的他。
定了定神,他才继续朝屋子里端详起了裸体美人,一边瞧着一边嘴中喃喃低语:“虽然是个骚货,但光凭这长相与身姿,也足够让小爷玩个爽了…唔…该如何捉住她呢…”
“嘤嗯~!”
就在二狗沉思之时,忽听见屋中的绝色美人吐出了一声略微高昂的脆啼,紧接着便望见她秀美玉颈迅速上扬,纤腰奋力向前一弓,完美展现出了腰线臀线那婉转迷人的轮廓,随即就听到了几声“噗滋噗滋”的水声响起,从她的腿心喷溅出了数缕晶莹蜜液淋在了地上。
“这骚货骚水儿喷的还挺多……”二狗死死盯着璇玑真人泄身的淫态,下意识的嘟囔着感叹了一声,却完全忘了压低声线。
还没从云端余韵中回味过来的璇玑真人神色忽然一肃,春情媚意与玩世不恭顿时收敛,面若霜雪偏头凝视窗棂。
“谁!?”
二狗在即将对上璇玑真人的视线之时反应飞快,慌忙蹲下身,身体本能运转起鸣龙图,隐匿气息,并掐着嗓子模仿起了动物的叫声。
“喵呜~……”
璇玑真人毕竟还在涉猎白家的路上,还没到返璞归真触及武圣的地步,无法辨别出有着近乎仙凡之力鸣龙图傍身的二狗的伪装,再加上她身体还光溜溜的,第一时间在警觉之时没有冲出门外,而是选择抱起了地上的衣物。
听到二狗以假乱真般的叫声,没有察觉出异样的璇玑真人才逐渐归于平静,而后她也不顾腿心与手上布满着的淫水,麻利的穿好衣裳,看都不看侧卧在自己脚下的土狗就将要离去。
“汪…”
土狗小眼汪汪,用嘴叼着她的裙摆,略有不满的朝她轻吠着。
因为璇玑真人先前的警觉,及时收回了撸动狗茎的玉手,所以土狗在即将爆发之时突然停止,此时自然十分不满。
璇玑真人虽然泻了身,但其实经过刚才那么一打岔,身体的反应也有些憋闷,不如前几日下来晚上那般畅意。
她潮红着脸俯视着脚下的土狗,与那红油油的坚挺狗茎,眼神挣扎了几许,最终还是咬牙忍着半分欲火转身将走:“天色已晚…我明日再来……”
言罢,璇玑真人推开了门扇,白衣如仙,一身出尘气质再起,仿佛先前发生的情景不过是荒唐一梦。
她莲足轻踏,身姿飘渺,幽幽飞身出了宅院……
徒留屋中地面上那一滩散发着淫媚气息的水迹,诉说着她曾在这里做过的一切并非虚拟。
“呼……”
待璇玑真人离去不久,鬼鬼祟祟躲藏在草棚里的二狗才敢探出脑袋,拍了拍身上乱糟糟的干草,他三两步跑进了正屋中。
看着地上明显被蛮力扯裂的项圈,以及土狗勃茎委屈巴巴的趴在窝里,二狗抬手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还好小爷练过仙图,那骚娘们恐怕还是个顶尖高手…看来要仔细琢磨个办法了……”
………
时隔半月,璇玑真人轻车熟路,又一次在夜晚去到青楼宅院之时,竟发现她常戴着的狗项圈改换了材质,由皮革改为了更加坚硬的铁质,乌黑锃亮,明晃晃的挂在狗窝旁,并且连同项圈的狗链也加粗成了一环扣一环的铁链,死死钉插在地上。
璇玑真人猜测是自己前些时日扯断了皮项圈而引起了他人的怀疑,所以才加固了材质,不过在检验一番后发现铁项圈还是可以正常打开的,便没有在意,满不在乎的套上了它,继续蹲跪在了土狗旁………
然而,当璇玑真人在第二晚套上铁项圈给土狗撸茎的时候,却发现本来还能轻松打开的项圈自动锁死,凭她的力量根本无法挣开铁环的束缚。
“怎么回事……”
这下璇玑真人彻底慌了神,她身为女子,武之所修并非走的那种刚猛路子,用蛮力再怎么也不可能挣断铁锁铁环,而且她为了行动便捷,合欢佩剑也被她藏在了客栈没有带过来。
当下没办法解开颈上的铁项圈,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感,心烦意乱的跪坐在地,娇躯赤裸,饱满翘臀犹如白玉磨盘,垫在玲珑娇俏的莲足上,呈现出了臀肉丰腴的轮廓。
被拴在狗窝里的土狗时不时还会蹦两下用胯下狗茎顶撞着璇玑真人的臀腿,扰乱着她的思绪。
璇玑真人强行压抑住了身体欲望,不耐烦的推开土狗,努力站起身,但狗链偏短,在她起身不到一半的时候便已经伸长到极限,迫使她只能像一条淫贱母狗般要么跪趴在地,要么蹲跪在地。
“可恶…哪个混蛋做的……”璇玑真人咬着唇暗骂,无奈之下只好又跪坐于地,心思电转思索起了能够脱困的办法……
原来,自从那晚二狗发现璇玑真人后,又通过他几日下来的观察,深思熟虑过后从而想到了办法,于是他秘密定制了这种带有暗锁的铁项圈,守株待兔等待着璇玑真人落入陷阱。
项圈并非普通的铁质而制,二狗顾忌到璇玑真人的武艺,甚至还以身做担保从青楼老鸨那里换取了大量钱财,找城里最好的铁匠往项圈里掺杂了不少用来增加坚固度的材料。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最终也如愿以偿“抓”到了这位绝色美人………
第二天。
天色灰蒙,将明未明,二狗就已迫不及待的挂着惺忪睡眼从床上爬起,简单套了件破烂衣衫,心急火燎的朝隔壁宅院里跑去。
吱呀……
红木门被推开的轻响顿时吸引了璇玑真人的注意。
熬了一夜的她此时神情看上去有些萎靡,美眸无精打采,整个娇躯侧卧在地上,插着白玉簪的墨黑长发也稍显凌乱,在听到动静后她连忙坐起身,警惕的看向正门。
定神一看,见来人原来只是那位不起眼的瘦小少年,璇玑真人心中顿时松了口气,随后她素手捂着胸前腿心两个羞耻部位,强撑起一丝笑意看向二狗,樱唇轻启语气挑逗:“小弟弟…你能帮姐姐打开脖子上的铁环吗…?”
仅凭第一印象,一心只把二狗当作是可以诓骗的无知少年的璇玑真人却浑然不知,这位容貌丑陋、穿着破烂的少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恶魔。
只见二狗此时神色悠然的负手而立,好像完全没听到璇玑真人的话语似的,那双乌黑小眼彰显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神色,目光如炬,贪婪淫邪的上下打量着忍羞跪坐在面前的赤裸美人。
璇玑真人被他毫不掩饰的怪异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迟疑了一瞬才不安的轻声道:“你……”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整,便被二狗出言打断:“姐姐…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漂亮,却是个喜欢玩狗鸡巴的骚货啊……”
璇玑真人表情一僵,那双璀璨如星辰般的桃花杏眸中充满惊愕。
二狗将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中,接着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淡淡道:“刚好几日后有位贵客将要造访我们这里,既然姐姐这么喜欢狗,那就由姐姐来表演人狗交配好了……”
说话之时,二狗有意控制自己站立的位置一直与璇玑真人保持着一定距离,这距离刚好是铁链伸展的极限,使得璇玑真人无法暴起钳制住他。
“你…你这小淫贼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璇玑真人面带愠怒,娇躯都被二狗的污言气得微微发颤。
见如此美人就连生气的模样都是这么动人心弦,二狗潜藏于心的淫虐欲望骤起,变戏法似的露出了他迟迟背在身后的双手,举着手中一根黑细小鞭朝着璇玑真人晃了晃:“嘻嘻,看来母狗还需要好好管教管教…姐姐别害怕,这是小弟曾在不少女子身上用过的情趣长鞭,质地特殊,抽在女子的身上只会带来无数快感,疼痛轻微……”
“住、住手……”
啪~!
二狗二话不说,故意握紧长鞭瞄准了璇玑真人遮挡酥乳的嫩臂猛地一抽。
“嗯~……”长鞭才接触到她的细嫩肌肤,就惹得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也确实如二狗所说,长鞭抽击竟真的令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快感,加上她乃是八魁第三的强者,身体强韧,除去细微快感之外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羞愤欲绝的璇玑真人暗咬银牙默默忍下了体内忽涨的情欲,捂胸遮阴的两手强撑着纹丝不动,那双桃花眸此时也已布满了怒火,恶狠狠的瞪着二狗。
二狗有恃无恐的耸耸肩,再次举起长鞭抽在了她的手臂。
啪~!
“嗯~…”
啪啪!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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