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休眠的安全系统（Dormant security（1/2）

system）

楚子寒蹲了下来，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眼前这颗脑袋：

“你在干嘛？”

路明非双手手掌贴地，手背贴脸，形成一个非常完美的土下座：“我看日剧看的，日本人说这是道歉最诚恳的姿势。”

楚子寒叹了口气，伸手把路明非扶了起来：“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我并没有责问你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好奇。”

“好奇？”

“对，死亡的感受深刻得让人无法忘却，所以我绝不相信那是一场梦境。”楚子寒将踉踉跄跄的路明非扶到椅子上，“从你的反应也能看出，你和我是同样的视角。”

“对。”路明非忐忑地回答。

“也就是说你确实杀死了我。”楚子寒说。

“红豆泥私密马赛！”路明非猛鞠躬。

“我都说了我不计较这个，而且你老学日本人干嘛。”楚子寒眉头跳动，她都有点绷不住了。

“我觉得他们在道歉这方面颇有心得。”路明非小声解释。

“这都是什么刻板印象。”楚子寒按住路明非双肩，“坐！”

路明非老实坐下。

“哎。”楚子寒坐回原位，手撑着额头，“也就是说你其实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发生成那样对吧？”

“嗯。”路明非点头。

“你的剑术水平我可以推测为龙性带来的强化，不过从刚才我也捏出来了你的身体肌肉没怎么锻炼，所以强化效果很大，你的血统只会比我高……”

路明非举起了手。

“怎么了？”

“龙性到底是什么？”路明非小声问道。

“你的老师没告诉你吗？他去哪了？”

“学姐你说了……额，跟师姐差不多的话欸。”

楚子寒瞪着路明非。

路明非无辜地回看。

“我猜你想说的是陈墨瞳。”楚子寒说，“所以你打算怎么区分我和她，总不至于以后认识个学姐就学姐师姐地叫吧？”

“额，楚学姐？”

“……有学弟学妹叫我子寒学姐，你也可以这么叫。”

路明非想了一会儿：“寒姐？”

“都行。”楚子寒摇摇头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所以你老师去哪了？”

“他一知道我通不过考试就查资料去了……”

“3E考试啊……”见路明非又举手，楚子寒问，“又怎么了？”

“我其实也没有太懂什么叫3E考试。”

此时此刻，这位狮心会的大师姐有点头疼。

“考试的缩写是EEE，拼写是Extraction Evaluation Exam，意思是血统评定考试。主要用于鉴定学生的龙族血统，龙族血裔对于‘龙文’会有共鸣，共鸣时会产生‘灵视’的效果，也就是自然而然会看见龙族文字浮现在脑海里。”楚子寒耐住性子跟路明非解释，“这能力对龙族血裔非常重要。龙族血裔有被称作‘言灵’的超自然能力，在他的领域内，他以龙文说出的话将成为一种规则。因此‘语言’是龙族发挥能力的工具，对龙文不敏感的学生通常能力不足，经过3E就要降级，太差的勒令退学。”

“我觉得我是被拐卖来的，”路明非说，“竟然还有退学的风险。”

“退学的话会被洗脑清除相关记忆，你入学有签保密协议吧？”楚子寒摇摇头，“那滋味可不好受。”

“霸王条款啊！他用拉丁文写的，鬼才读得懂！”

“你可以用翻译软件。”楚子寒温馨提示。

路明非悲伤看天……现在是餐厅，所以悲伤看天花板。

“菜来了。”侍者推来小车，唠了半天才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看这里讨论气氛正盛不好打扰，先是些餐前甜点，然后是大龙虾，有路明非手臂这么粗，掰开壳露出冒着热气的虾肉。

“先吃吧，这顿我请。”楚子寒系好餐巾，“你的血统肯定不低，光是看龙性表现就能看出来了，以后我们打交道的机会多着，你不用太在……”

“那怎么好意思。”说话的间隙，路明非疯狂地往嘴巴里塞着食物，烤得滋滋冒油的烤鹅，冰镇的各式海鲜，淋满酱汁的生蚝扇贝，许是老乡人点菜特别贴心，还有半碗配菜的皮蛋瘦肉粥，嚼得路明非恨自己少生了两张嘴。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吃饭还不觉得，现在一闻到食物的香味忽然饿得发慌，饿死鬼投胎的路明非开动了半天，忽然发现对面的楚子寒一点没动，晃着高脚杯中的AD钙奶撑着下巴看着他。

“额。”路明非抹了抹嘴，忽然反应过来这双白手套刚刚是不是碰过地，已经不干净了。

“吃吧吃吧，这是正常现象。”楚子寒说，“龙性刺激过度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能量剧烈消耗，表现出来就是饥饿，你之前没感觉可能是心事太多了。”

路明非放下食物：“所以大师姐，龙性到底是什么啊？”

楚子寒挑了挑眉：“幸好我不是男的……你怎么又换称呼了。”

路明非看了看自己的八戒样：“气氛烘托到这了，就突然想这么叫了……”

楚子寒笑了笑，让路明非感觉逗比学姐的气质回来点，她转头看向窗外夜景，说道：

“龙性，简单来说就是龙的性格和性能，源于混血种血统对于身体的刺激，迫使身体拥有一部分龙族的精神和身体机能。龙族高傲，冷漠，孤僻，所以很多时候龙性都表现为强制冷静，甚至极端化会表现出骄傲，目空一切的态度，但同时身体机能会强化到一个很恐怖的地步。”

“简单来说，血统浓度低，精神强化适量，肉体强化越低；血统浓度适量，精神强化达到极限，肉体强化适中；血统浓度高，精神强化就会出现负面，展现高傲，但肉体强化也会更强。”

“你拥有S级血统，应该是高级强化，这也就能解释你为什么能突然拥有斩杀我的能力了。”

嚼着鹅腿的路明非打了个寒战：“咱能不提杀你这件事了么……”

“不行。”楚子寒转回头，目光直视路明非，嘴角的弧度有些危险，“我可是第一次被人杀呢。”

路明非沉默了，许久，他拿起旁边小车上的餐巾抹了抹嘴，郑重其事地说：

“可是大师姐，人被杀，就会死！”

“而你没死，所以你没有被我杀！”

楚子寒定定地看着路明非一会儿，抬起高脚杯喝了口AD钙奶，长舒一口气：

“我必须承认。”她说，“路明非，你真他妈无耻。”

午夜，图书馆地下，门禁的红灯以固定的频率闪烁，这是安全系统正常运行的标志。

很安静，偶尔有硬盘高速转动的声音，体积巨大的中央主机被安置在这里，从地下一层直到地下六层，如果暴露在地面上，这部中央主机的体积等同于一栋小楼。

这里执行最高级别的安全标准，眼膜、声纹和指纹辨识系统全部开启，外壁采用了可以抵御炸药的合金板材，红外激光扫描每一片区域，即便是只能允许老鼠钻过的空隙。

脚步声由远而近，像是钉着铁掌的军靴发出的声音。

红灯闪烁频率开始升高，随着脚步声的逼近越来越高，安全系统没能从脚步声辨别出来人的身份，危险指数逐步升高逼近报警的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