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强制契约,将神秘孤高的黑纱嬷嬷阿波尼亚调教成独属于自己的肉厕奴妻,爱与地狱的无限淫乱 > 第2章

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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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风流浪荡的儿子,也并非贤惠温柔的妻子,心意和亲吻已见过太多,作为诞生六十年摸爬滚打动荡起伏的纪念,这次他想不要脸的索要一份真正能配得上这个年龄的礼物。

为此他专门用胶水涂了胡子,头发也梳理得服服帖帖,还用手杖掩饰自己蹒跚的步履,连衣着都像年轻时那样考究,怀表放在内衬口袋里,需要了就摁开盖子瞅眼时间,不需要就让它和记忆的纸片混在一起,督促他越来下降的记忆力。

他竭尽所能打理好一起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想到的细节为的就是把他招待舒服和他好好商量一场报酬丰厚的合作,因为教会层出不穷的问题有一小部分重要的需要他来解决,但问题就在于,真正拔掉这些钉子的既不是教会也不是自己,而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砍甘蔗的好手。

甚至如果不是他的贴身保镖跟他闹矛盾抢先问他要了请柬,他就要亲自递给他了。

一段表面欢乐的时间过去,管家开始宣讲简短的开场白,接着便是冗长的敬酒环节:烙进骨子里的习惯让他在拥挤的人群中顺畅穿行的同时有条不紊地同他们交谈碰杯,无聊又繁琐,但不论年轻的还是年老的,谁都抵挡不住美酒的香气,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沉醉香槟在高脚酒杯中晃荡色彩浮溢,贴心的女仆男佣倒满一杯杯空心,行动力之快足矣让在场所有人都手握香醇轻松地攀谈起来,讨论人生、事业、爱情和家庭。

而他不曾有过片刻停歇,有点上了年龄的身体没有怠慢地寻觅那道纤瘦忧郁的身影,可缭乱中首先登门拜访的不是有着手术刀精准的外科医生,而是一位连他都从未知晓的美人。

那一瞬间,他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忘了呼吸,原因则大同小异。

那身长长的像鳞片般闪烁着迷人黑光的长裙与丰满诱人的年轻身体连同化了淡妆的绝美姿容让所有男性脑中一片空白:是花、是梦,仿佛上天美好的馈赠,浮于月水中熏香馥郁的勿忘我传颂亘古不变的永恒,她浑身散发着晚间枙子花的凋零芬芳,那身闪耀的黑色微光将她纤美的躯体衬得无暇静美,仿佛早已凝结在历史尘埃中被世人过早遗忘的桂冠公主,她踩着露趾高跟凉鞋的美足每落在地面发出一声声叫人神往的魅力,她柔弱的胳臂抬起、落下,举手投足都是难以言喻的魅力令他不自觉屏住呼吸同时忘记矜持与礼仪,翩翩舞动,款款而来,流落秀发顺吹入大堂的夜风飘摇,半眯的美眸透露的更是能够令人罪人落泪的感伤与怜悯,走进众人视野的那一刻那剔透秀美的身体施展着魔法,微风伴圆月静天挂礼,袅娜炊烟浮现星月,嘹亮繁星众说纷纭,无声阐述的理想印着另一个理想,牵系着更多的理想,心与心在张望和彷徨的迷惘中合唱,铺花香,树枝轻声摇曳,将低头的银月擦得锃亮,白鸽张开和平的翅膀,庆祝一天的荒唐。

跨过去,斜风海潮冰凉。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煽动,赤热的血液流过指尖,咽喉臆出几个轻快的音节无声诉说真挚的话语,向众生祈祷,为众生祈祷。

她代表了太多太多的意义,亦阐释了太多太多的意义,整个大堂被她散发的芬芳浸满,所有人的思绪被七零八碎的覆盖,他们感觉自己正在经历神圣的时刻,如果现在是欢庆节日,那想必整个城市的地基都被炮声震得颤抖。

她向众人点头致意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静谧了,神圣降临、倾落,接着在他们意识回温霎时爆发欢天鼓舞的轰鸣。

回过神的贵族们随之想要上前发出共舞要求,可看到一旁眼神沉郁的高瘦男人后又纷纷望而却步,因为但凡和他产生过冲突的都被死神收割人头,没人希望不幸找上家门。

而女人和男人们一样目不转睛,因为那个常年套装出行的雅士稀罕的换了正服,不论造型还是衣着都分外有型,那双仿佛洞穿一切如雪花晶莹的纯黑眼眸和白皙光洁脸庞的每一个变化无一不让处于单身的女士难耐向他发出邀请的欲望。

可当视线落到他身边略有羞赧不论容貌还是身材都压她们一头的高挑女性身上时,那冲动豁然被自卑压了下去,因为不论他们还是她们,都未见过那如上帝女儿般散发神圣气质的高挑女人。

“抱歉,芬罗德先生,处理点事儿我们来晚了。”

他饶过人群走来,向生日会的主角低头致歉,举手投足的礼貌很难让人想到是个骨子留存文雅的刽子手。

“啊…不,您能来我已经足够高兴了。”

他同样向他低头致意,抬起头时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友好的笑,和他手中用丝带扎紧包裹严实的红色礼物盒。

在勾心斗角的暗战中脱离有些年头的他接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里面装着的是什么,直到用手掂了掂,轻轻摇晃,里面发出清晰的闷响唤回十年前的记忆时,他才明白,这是他受到瞩目到现在,最有价值的生日礼物。

老人感激地笑了,招来侍卫把礼物放进书房,并安排人好好打理一下。随后道:“如果我儿子有您一半优秀,真不知道能给我长多少脸。”

“有钱人家里总要出一个败家子。”

“是啊,只能希望孙子争气点了。”说完,生日主角猛然想起件事,问:“话说,您身边这位女士是……”

“姑且算一个寂寂无名的嬷嬷,她叫阿波尼亚。我只告诉您一个人哦。”

听闻的他愣住了:“您是说,那个被教会收养但被排除在财产之外的修女?”

“跟上帝要人不是容易事啊芬罗德先生,”他惬意的说:“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他饶有兴趣:“比如?”

“比如…哈啊……真挺累人,蛇还跟我闹脾气了。”

“那位女士不一直这样嘛,您记得给钓上来的鱼浇水就行。”上了年纪的野心家揶揄道:“话说,需要我把那些无礼之徒赶得远远的嘛。”

“嗯?”

他扭过头去,发现彼时那些胆怯的名流们此刻纷纷围在阿波尼亚周围向她递去自己的名片与共舞请求,脸上抱着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心不时留意扫过到访奢华宴会的灰色死神,那躁动不安的潮涌将中间主角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笑语盈盈、风度翩翩,攒动的人头在他眼中如一尊尊墓碑,静待收割。

与此同时,或许是见到那些男人都不顾一切地递出邀请,家财万贯的闺秀们也纷纷抛来舞蹈的橄榄枝希冀他与她们之间的其中一人来首耀眼的华尔兹。

热情的态度让男人有点呼吸难受,他一边礼貌地回绝她们一边聊表歉意的痛饮一边思考自己是不是搞砸了这场生日会。

待到从姑娘们的包围中脱困,他发现不远处坐在桌子上啜饮香槟的寿星正不停朝自己咯咯笑。

“您不管管吗,她看起来挺苦恼的还被围着。”

“我来这里又不是专门给您送礼的,她得学会和人打交。”

“你们现在的关系是?”

“未婚夫妻。”他答道:“而且说起这个,我有件事请求您。”

“您说。”

“跟我一起和那帮老登商量一下,教堂借我用一天。”

“……您要是想结婚我可以请本城最有权威的神父主持,但借教堂实在有点……”

见对方犯难,男人懒得协商价码了:“既然如此,过段时间我再丢两颗金灿灿的人头给您如何。”

“……呵,一切都好商量嘛先生,我们又不是不懂变通。”

“谢谢。”

“不客气。”

一段时间过去,人们的注意重新回归生意交往和合作请求,不过言语间仍夹杂那位姗姗来迟的又一主角。

临近高潮时,芬罗德和男人一同注意到他的那个轻浮的浪荡子回来了,穿着醒目的白色西服恣意闲散地穿梭于人群,像是挑选今日放松对象的眼神在一张张脸上来回游弋变化,最终在随手拿走男佣端给来客端盘上的威士忌霎时,锁定到了刚从贪欲包围中抽出的修女身上。

他向她走近,注意到的男人站起身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问女仆礼貌地要了杯酒,一边啜饮一边期待这败家子到底会用什么方法说服女人跟他上床。

他知道他不认识自己所以没在意,同样没发现交谈声渐渐小了下去,醇厚的酒香渐渐收敛幻化成一股死亡的迷醉,伴着孤独与厄运,萦绕他手边。

“美丽的女士,您有兴趣与我共舞一曲吗。”

人模狗样的邀请让男人差点笑出声,他没在意被邀请的对什么事都不熟练的神职人员脸上露出难色朝这边抛来近乎求救的眼神因为想看看接下来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出乎意料的话,那就找着好借口可以肆意把玩她一番了。

“不…先生,我已经有人选了。”

“比我还要优秀?”

如果在这里施展权能的话,一切都会变成合理的自杀。

“我不知道,但我只愿意和他跳舞。”

“人有时会发现自己的选择是错的。”

如果自负是种伟大,那这种伟大将带领和他有关系的所有人通往地狱。

阿波尼亚淡漠的摇摇头,出口平静:“我不能接受您的邀请,先生,没有回心转意的可能。”

他仿佛受到了羞辱,靠近的手没有礼貌没有形象没有丝毫贵族风流可言的掠过她的身体,她眼角颤了一下。

“好了先生,请回吧,调戏有夫之妇不是什么好习惯。”

下一秒,他攥住他的手腕,力道硬得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风流人士眉头一皱:“您是?”

“别让我费口舌朋友,我不想砍断你的胳膊。”

低沉的嗓音让生日宴的温度降至冰点,所有人不寒而栗颤了一下。

死亡的威胁把他的手抽走了,携着一股怒火临走前不甘地投来一瞥。

男人笑笑没在意。

几秒钟后,风如钟摆荡来荡去,把彼时消散的温暖重新吹回酒会,人们的重新嘈杂恰如其分。

他刚想把她揽进怀里,豁然发现这人脸蛋有点红的不太正常,不住问:“他们给你灌酒了?”

她摇摇头:“不…我自己喝了点。”

“来兴致了?”

“想尝尝你喜欢的味道而已。”

“你啊……”

男人长吁口气,转过身询问身后凑过来刚要表示歉意的宅邸主人,道:“先生,你这里有供客人休息的房间吗,我的舞伴好像醉了。”

他凑到他耳边,递给他一把钥匙:“三楼最左边,那间不太容易让人发现。”

“谢谢。”

说罢,他便抱起她离去,只留苦恼该怎么教训儿子的老父亲一人呆立原地。他有点害怕自己经年垒砌的财富一夜毁于一旦。

——热闹的暖和随颠簸逐渐远去,不胜酒力的桂冠公主脑袋朦胧,她乖巧地依偎在未婚夫怀里柔荑环住他的脖颈,享受这短暂的安静与温馨。

平稳的步履踩在地毯踩出缕缕具有暗示意味的旋律,她不自觉蹭了蹭他的脸颊,充分体会爱人烫人的温度与自身莫名其妙烧却的热量,明明再过一个月就要入冬了身体却像是发烧了一般燥热,在微渺的鼻息和鼓动的心跳间,她仿佛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

“唔……”

娇软的呻吟好似挠人的撒娇,配合藕臂的收缩与体温的靠近勾的男人牙痒痒。“我知道你没醉,别跟个病患一样。”

他不晓得到底是何种原因引起的冲动想让他在别人的家里同她度过欲罢不能的时光,但既然地方已经到了,那再多的思考也无济于事,况且作为生意人,他想他乐意知道自己在这栋宅邸里干了什么事。

打开房门,熏黄光亮漫进黑暗,模糊的描绘房间内结构和家具的轮廓:这里的打扮与其说客房,不如说是专门为夜鸟建造的巢穴,不论床头摆着的杂乱东西,还是别的地方的某些物品,跟他开设的妓院房间别无二致,连空间大小都刚刚好,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这里有可以敞开的露台,高潮时刻凉风抚过,扑散潮热,让渐入佳境的嫖客明白和自己做爱的是个妓女,不是爱人。

男人不在意这是恶趣味还是别有用心的装潢,把怀里发育良好的姑娘丢到床上随即脱下西服外套扯下领带,解开领处的两颗扣子和手腕的扣子,挽起,然后锁好房门,接着转身正欲跟她好好清算一笔不公平的账目时,突如其来的一阵力量抵到了他的胸膛,伴着柔然温软与沁人心脾的雌香,加速性欲的滋长。

“唔姆……”

任银月的微醒和星芒的注目稍许点亮屋内别具一格的装饰,与面前微醺的佳人。

大概是敬酒敬多了,酒精发酵后的大脑并不晰明甚至产生些许思绪紊乱,星光的隐约中他望着身前半醉半醒的阿波尼亚,大脑还没来得及向身体发送信号那玉润忽然贴得更紧,嬗口吐露薄薄热息,滚烫的淫香和温软的玉体衬托不属于她的还没上年纪的寡妇魅力。

金黄色眼眸微醺,一种无从言表的气质让男人心脏停滞了一瞬,他低下头看她,与此同时那人螓首抬起,双方不约而同的撞进了那股炙热的渴望中。

“怎么了修女,需要给你拿点解酒药吗。”他轻问,双手落到她的肩头。

而对方在接触到这份触感霎时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然后嬗口微张,润红的朱唇飘漏微弱的醉人酒香:“吻我。”

她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是不是太快了,我们还没认识多长时间呢。”话语落地,男人便感觉她快要气的跺脚了,香汗湿了衣襟,染了情欲,黏腻的温热渗透衣裙,连同紧实蕾丝一并浸润。

“唔。”下一秒,那份湿濡的温软便压了过来,唇瓣死死贴住,一刻也不愿意离开:那湿热的柔软携着一股好闻的邪香动人心魄,感知的麻痹与接收放大唇齿倾泻的激情与热火,那藏匿其间的爱欲与不再压抑的性欲如同甘美气泡在口腔破裂、肆意挥发,宛如熔炉炙烤让神经都融化。

体温紧紧贴在一起,震撼的心跳衬映口齿温吞又淫腻的绵密,粘稠水声从双唇散漫,彼此身体贴紧尽情感受战栗与躁动,与那回味悠长的酒气。

男人双手用力,而主动的那方同样不甘示弱地搂紧,肉体的触摸简直要融合一起,黏膜的接触亦分外紧密。

阿波尼亚刺激的双腿微颤,环绕的玉手在坏心眼人的脖子上如蛇游动,隔着蕾丝手套的指甲剐蹭颈脖,衔着的躁动不安的欲火愈演愈烈。

舌头与舌头纠缠,涎水与涎水融合被不约而同地咽下,这仿佛天荒地老的一吻是破戒修女对他的埋怨和欢喜,纵然酒力并没有解放天性,但就着不清不楚的朦胧向他随意索取也不失为一种报复的情绪。

“哼啧……湫~❤”

伴随脚尖踮起一只手缓慢向下停在腰际,然后绕过来略有小心地抚摸抚摸那根隐隐躁动的男茎,咽喉紧张地滑动的同一时刻男人右手亦配合妻子的主动抓捏她那丰腴浪荡的臀瓣,让五指陷进肥美臀肉肆无忌惮地感受火热的媚软,同时左手托住她仰起的头颅以便更好的亲热。

于是那撩拨心弦的麝香因汗液的潮湿增添一份独特的怡然,而下一秒一缕微不足道的呻吟更是淹没他的心关。

舌头本能的激进打乱她的节奏并渐渐主导节奏,粗糙的舌头与滑腻香舌缠斗、撩拨,舌尖刮过口腔壁的每一寸卷走随时间一分一秒满溢的唾液,在此时间里他的手同样没闲着在修女身上恣意游弋,找着能拆解的所有连接一步一步地将她包裹她娇躯的昂贵衣袍丢落在地。

呻吟中酥麻与迷离慢慢填充大脑,火焰烧却体内蜜液缓缓溢出。

阿波尼亚因男人的肆无忌惮夹紧了大腿但没有放弃嘴上的抵抗,咽喉输送的水液变作下体的瘙痒不断加重。

她清醒地感受着手臂、肩头的解放并配合他的动作匆匆扯下胸腹的遮挡丢到一边,接着是欢迎他的侵略般解开腰肢两侧扣着的纽扣,任这衣匠不知疲倦废寝忘食凝聚的心血散落在地,片刻后浑身上下只留她特意挑选的系绳式黑色镂空蕾丝与泛着油光的黑亮裤袜,以及应男人兴趣套在双手的蕾丝手套。

那细腻饱满的触感在男人身上尽情摩擦,他在她脱掉衣服之前就褪去了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以求这预热的亲吻能持续久一点。

混沌的口水声里荷尔蒙的散发浸润破碎的思绪,缭绕的热气持久未散,那肿胀到㡳的炙热阴茎终是把裤裆撑起一个异常显眼的大包,甚至要撑破皮带的束缚从裤子里倾囊而出。

缓慢、深沉、无比激情的欲火已经不想让他思考任何事了,脑中唯一的念头只剩撕破那细腻诱人的裤袜掰开她修长饱满的双腿扯住纤细的藕臂在那闷热紧致的屁穴中狠狠爆射中出。

‘…操,这可太不妙。’

落上裤腰的又一触感让他心有余悸地保住了底线,因为解开男人裤子这事儿他始终要求自己得和自己上床的对方来并坚持了十多年。

然而这些底线在她身上都被摔了个粉碎,如果不是那叫人沉迷的呻吟再次臆出,今夜就是他第三十三次打破下限了。

灼烧的情欲蒸发神志,脑中除了对方楚楚动人的脸容和精妙绝伦的美体之外什么都不剩了,男人是这样阿波尼亚同样如此。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的吮吸更加用力,向外排挤着空气同时奋力卷走沾染男人味道的唾液,下体也因为生理本能分泌着汩汩淫液,那踩着高跟凉鞋的滑腻美腿一只缠上了他的腿,贴在后背的葱手也用力地把他向自己这边靠拢,让亲吻的紧密更加不留缝隙。

冰凉的空气因火热的缠斗变得焦灼,寂静月夜目睹激情的火热升高气温,排出氧气口水吮进,视线的交叠流连忘返情不自禁。

不知这既不能缓解情欲也无法消缓冲动的浅浅爱抚持续了多久,风声送来鸟叫,他们终于从彼此唇中抽离。

“哈啊……”

犹如缺氧的鱼蹦入水中,从无限接近窒息的危险中抽离的阿波尼亚大口大口顺畅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嘴角沾染的涎水和俏脸弥漫的情欲携着撩人扑鼻吐息进一步刺激男人的理智,他比她先一步喘上气,咽下唾液后微微弯腰右手绕到后方抵住香臀下缘,左手则揽住纤腰伴随身体用力向前挪动几步后直接把始料未及的痴女扔到床上。

“呃!”

柔软床铺的缓冲没有给她造成丝毫伤害但床身一阵摇晃,四根床脚吱呀作响诉说女人的体重问题,不过在男人眼中看来这只是床本身的质量问题。

反应过来的那方迷糊地睁开眼,下一刻不满地准备上前理论,可面对男人一如既往不讲道理的蛮横她只得乖乖照做,没有犹豫没有思考,只因内心也想赶紧把这碍事的东西脱掉。

阿波尼亚坐在床沿,双手向后解开奶罩的环扣,当那比小孩头都大的奶罩脱落双乳霎时一阵充满奶香的热雾蒸腾而出扑进男人鼻腔,焖熟许久的骚淫乳头早已傲然挺立,充血、勃大,乳晕周围潮湿好似只消轻轻吮吸便会有甜美乳汁泻溅而出眨眼填满男人嘴巴。

纵然这是第不知多少次经历这种事,主动仍然让她感到难为情,硕大乳罩随手丢到一边后便像是陷入纠结一般停驻不前,那动人的羞容既有青春女孩的笨拙青涩也有摄魂夺魄的寡妇的欲擒故纵,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杂一起成这般足够把人逼得发疯的难以言喻鬼魅印象,以至于他都把这当作她的一种伎俩来看待。

“脱掉我的裤子,阿波尼亚。”

不是命令胜似命令,足够叫人脸红心跳的话语勾动阿波尼亚本就悸动的心弦,玉手微微颤抖但心情已不是前些日子的恐惧,而是纠结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服侍好他的忐忑:倾身凑近,纤细葱手扯上皮革皮带,她花了十几秒的时间弄清这玩意的构造后在心跳一连串的鼓点,在对那根将裤裆撑出一个极其显眼的硬挺男根的神往中颤颤巍巍地松开了束缚,接着解开裤扣,拉下拉链,当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装裤掉落在地霎时双手齐齐拥上内裤束带两侧。

这时血液更加炽热,因为即便隔着布料,她仍能感觉到那根男茎的磅礴热量正顺着指尖缓缓流淌至内心。

她不禁咽了口唾沫,是为了给自己勇气亦是想要缓解紧张。

而当双手扯住、拔下内裤的那刻,无比浓郁闷热的雄性臭气灌满她的鼻腔,多时未见的坚硬肉杵倾囊而出拍打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憋出许久的先走液缓缓流落嘴角,携着令她神魂颠倒的腥臭漫进味蕾。

“唔…”阿波尼亚顿了一下,紧接着拿出待客的礼节与包容微微转头、张口,把那根拍得脸颊一阵火辣的雄伟肉棒含入口中,唾液与香舌不留缝隙地擦拭起来除去那浓厚的腥臭味道。

她感受着口中棍状物的形状与力量,舌头像是找到方向般逐渐得心应手起来,唾液尽数涂抹完全咕哝咕哝的为它体贴的粘稠洗漱一番,直到觉得满意才不舍地吐出。

还不忘对他指指点点:“真是…太臭了啊。”

“可我看你挺喜欢的,都发情了。”

男人轻佻的说着,不等她开口反驳左腿就压到了床上同时俯身垂首,一只手落到未婚妻肩头一只手探入那早已湿润的敏感地带,粗粝食指指腹轻轻用力一抿那妖娆的呻吟应声而起。

“哼嗯……才没有,发情什么的。”娇躯微颤,黄金般的美眸亲吻时蒙上的浊雾更加沉厚,她尽量掩盖舒服的喘息声,浑然不觉居高临下的男人看到的只余她身为女人的骚媚。

“但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啊,阿波尼亚小姐。”他把手指送到女人面前,那透明的微稠在微醒的月光下泛着清醒的冷光,播散与肉棒相差无几的腥臊气味钻进两人鼻腔。

“呼嗯……”她不动声色的撇过头去,试图掩耳盗铃。

“看吧,稠度刚刚好,而且下面还在不停冒呢。”

体液的味道比醇厚的酒香更能叫人陷入沉醉,轻盈的耳语比野蛮的吼叫更容易支配思考抹去顾虑。

“别污蔑人……”

“我又污蔑你了。”

男人笑着问道,没有用力,只是身体压低便把她推倒床上。

“…额?”

那如金黄海浪的长长秀发随着一声闷响铺在妓院的白巢,在心脏的跳动和神经的跃动中男人另一只脚也跨到床上,蹬掉鞋子,整个人就这般不讲道理坐到阿波尼亚柔弱的娇躯上,双手袭击侧乳,那根粗壮炙热的坚挺男根散发的火热于阿波尼亚的胸口一寸寸延烧,令她感到有点呼吸困难。

“有些时候没见了想不想它?”他饶有兴趣的提问换来身下人不满的嗔怪:“明明早上,这东西就进到……体内,居然还有脸问。”

他轻笑一声:“阿波尼亚小姐没过去那么羞涩了啊,就那么喜欢做爱?”

“……只限于你,不讨厌。”女人双颊蒸出诱人晕红,暧昧的词汇交织闪烁。

可闻言的那方却眉头一挑,挑刺的说:“意思是,别的男人碰你,就算厌恶,也还是会妥协?”

她慌了神:“!?不、我可没……”

但话没说完,一根指头便抵住了嘴唇封住了话语。

阿波尼亚错愕地看去,昏暗中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恶作剧得逞似的微笑,既得意,又含着一股子安抚宽慰的意味,他垂首于自己耳畔,呼出的热息携着瘙痒掠过耳廓,轻轻言语,带着歉意:

“嘘…亲爱的,这只是个恶劣玩笑且我以后不会再犯了。因为一想到其他男人碰你…我会忍不住宰了他们。”

至此,她混乱的心绪才放下来,可埋怨的同时又浮起:“充满恶趣味啊……”

“可您就算愿意对这样的我妥协。”

她无话可说,只是沉默,琼鼻喷出热息,像是缓解什么。

这时,他突然胆怯了:“嘛…我知道我有错但您至少、诶?”

仅仅一阵力道,一阵无限接近熟悉的老友充满掠夺性的力道。

突如其来的反击将他掀倒翻到另一边,重重的闷声惊起,脑袋还没理清楚发生的一切身上的轻盈重量和背后因重力而贴紧的柔软就先行一步钳制住身体活动,耳旁掠过一缕哼叫,随后胸口袭来疼痛,等到大脑缓过神时,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蛮横的压到在身下。

“您有时候…过于傲慢了。”那女声低沉、宽厚,充满悲悯与轻蔑,如若无法熄灭的火焰烧得男人心弦扯紧。

虽说支配的权利依然存在,但把爱人惹恼怎么想都是坏事,便投降道:“那…我给您赔个不是?”

“您需要的不是代价,而是惩罚。”

这话从女人嘴里吐出简直倒反天罡,但男人实在不好说什么因为开玩笑总得有度。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从这位修女身上感觉到了常年陪伴自己身边的老友浑身散发的肃杀与鬼魅的危险。

“那…您想要怎么惩罚我呢。”他悻悻地笑着问道。

这时她不知为何羞红了脸,面庞充斥的情欲烧得更旺,一路蔓延到玉颈,但语气的威严不减:“首先,得把您那罪恶的性欲消灭干净呢。”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组合到一起却突然读不懂了。

男人看着修女娇媚的脸庞渐渐滑下去内心的思考早已不言而喻——仅仅虚张声势罢了。

这类被送到男人床上或作为交易筹码的女人在抵触或乐意干这码子事儿时总会有一个共通点,那便是惹人疼爱的不值一提的对命令的违抗,且她们每个都美丽得叫人忘记呼吸。

阿波尼亚同样如此,且更胜一筹。

“呲溜…啧…咕噗”

耳边听不见一丝动响,唯有携着情欲的啧啧水声在寂静房间内静静散漫,佳人湿滑香软的唇舌不停舔抿、吮吸她过去无法战胜的巨物,粘稠荡漾的淫媚水音毫不吝啬地涂抹在那炙热粗壮的生殖器,雌香满盈,涤荡神魂。

那足矣烧却大脑的热量在阿波尼亚脑中盘旋着,这股湿咸的火焰缓缓熔断认知的意识与理智令她燥热难耐呼吸困难,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一般全身沉重。

可那灵巧的舌尖却像是在享受这股幸福的眩晕般不留余地地打扫着肉棍,温热的温柔撩拨棒身,伴着湿黏的柔软不断深入收紧。

纯洁修女热情的香舌花样繁多地变换动作和力道,时而让精眼抵住舌㡳与颚之间的狭隘坚硬贝齿与舌㡳软肉不留一丝缝隙地清洗冠沟龟首的每一寸时而来上一记凶猛的深喉咽喉收缩狠狠榨吸生殖器丰富的感觉神经刺激腺体让触电快意酥软男人脊柱叫那舒服的哼声不情不愿飘漏,或时而犹如欲擒故纵般没有力度没有深度地对精口滑擦,酥麻瘙痒与湿黏口水浸润龟首,任一种错觉似的飘飘然感觉挤开男人心房。

“嘶哦~~吸得真紧。”

不知是被刺激到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双手扒住男人大腿进行口交服务的修女异常上心且格外淫荡。

那长长的睫毛和飘逸的秀发一同扑扇着犹如蝴蝶煽动翅膀在空中飞舞般优美,隐约却晰明的唾液来不及吞咽声和未完全吞入的淫靡声音跟被舌头搅拌的大量粘稠口水的音声一起充盈整个房间,不属于她现在该有的眼花缭乱的服侍技巧的每个爱抚动作都让男人猝不及防——当紧致口腔全方位包裹肉棒媚软嘴壁用力收缩肆意挤压、摩擦棒身时那张淡漠静美的俏脸便会变成一张丑陋的口交马脸,当性欲占据大脑螓首奋不顾身地拼命前伸粗大肉茎全部没入喉咙,食道被异物塞满的恶心感和浓重的雄性气味便接憧而至填满所有的感觉器官。

女人的身姿尽情飞舞着,沉醉的双眸充斥着粉色情欲与焦躁的急切渴望,渐渐不满足于仅是单纯用嘴套弄的她玉手索性扶住男人垂着的子孙袋,柔嫩的五指稍许用力揉搓、抓捏,另一种则配合节奏的摆动填补无法吞入口中的空余。

“咕噜咕噜咕噜……❤”

温热唾液将肉棒前半段浸泡着,随着螓首的摇摆像是海浪起伏般湿黏的包裹一次比一次的深,绵软舌头的舔抿打转一次胜过一次卖力。

冠沟的耻垢早已被咽进体内,浓郁沉厚的鸡巴臭味也深深烙进骨子里成为清冷修女发狂的兴奋剂,阿波尼亚缭乱的螓首发出一串串靡靡淫响,熟稔的口交技巧在服务男人的同时也让他深深领悟到她迅速的学习能力,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在恣意的浪荡与下体渐渐累积的欢畅空虚中内心渐渐浮现的喜悦呼之欲出。

她像那低劣却昂贵的妓女用自己出卖身体学来的本事来解决下一次的问题,沉浸其中不知疲倦,细密汗珠自额头淌落香滑的湿热抚过茸毛,全身上下都充斥无法忍受的热量的阿波尼亚动作节奏不断加深不断充满韵律,她能感受那根炽热勇猛的东西在嘴里一颤一颤的难耐,能感觉到唾液中混进的无从言表的突兀味道,每当舌苔擦过肉杵,舔过冠沟、龟头,宛如一探究竟般舌尖略微撬开马眼时下体积蓄的空虚便会显出一阵能让身体摊到的荡漾之感,右手牢牢握住精袋左手在嘴巴吮吸肉棍前段时候不停撸动,绝淫的舞姿在弯弯凉月下晰明地闪动,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眼正随着男人步步上升的射精冲动透射渴望的光芒。

早已坐起来的他看着身下专心为自己口交的淫乱美人,望着那时而鼓起时而收缩的双颊,感受一阵阵无与伦比的颠倒世界的快意和不断飘入耳际的骚媚哼叫,那股想要再次彻底占有她把她弄得痛哭流涕的邪火无名升起缓慢升腾熊熊燃烧。

“唔!”

他十分清楚现在出手为时过早,而且唐突地打断她八成会引来不满,所以只得像是卑鄙小人似的不时收腰耍滑打乱口穴套弄和舌头舔抿的节奏频率,然后在那双放光媚眼向上抛来疑问时豁然猛力挺腰直直插入那紧致柔软的食道中,接着在她因猝不及防的强烈呕吐感的催促下封断女人想要吐出下体的动作强迫她继续含着龟首,直到那不满的目光中燃起恼怒的火焰才堪堪罢休。

“不准吐出来。”

“呼唔唔……”

被指示的那方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乖乖照做:舌唇与阴茎的接触更加紧密,湿热的柔软与沁人心脾的臭气在修女脑中弥漫扩散,现在因男人调皮举动而不小心漏掉的一大滩唾液重新积累,那温热粘稠的水液浸泡的瘙痒与口腔腔道的包裹锁紧一次次加剧着男人的生理冲动,对尿道的压榨和腺体的刺激在下体摇来摆去,一种伴着疼痛的爽感随阿波尼亚飞扬的螓首渐渐放大,随淫荡的清脆声响一遍遍循环往复。

“啧咕…哼哈、呼……呲溜❤”

天生淫荡的妻子神情迷乱仿佛已经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在经过漱口似的用唾液洗刷肉棒然后吐出的轻佻勾引后,不再满足单纯口交的阿波尼亚暂且放弃了对肉棍的吮吸转而把琼鼻埋进男人的阴毛下面粉嫩香舌探出深沉而细腻地打理起没得到平等关爱的睾丸:香唇抿主生长其中的丛毛微微拉扯造成痛感,然后用香滑嫩舌柔柔抚摸,伴着温情水液和湿热喘气一起扑散在那黑乎乎的子孙袋上,在全方面不留余地地照顾一番后双唇叼住一颗蛋蛋,然后松开,然后又叼住,然后松开,一声声清脆弹舌早就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舒爽,在这期间修女套着蕾丝手套的葱手完全没忘记对生殖器的关爱不停地重而缓的揉搓、撸动,配合嘴巴对睾丸的调戏早就的对腺体的刺激让男人感觉到仿佛升上天堂般的美妙酸爽。

那好似疲惫推拿般的快乐浸润他的全身,从成年到现在他少有被女人玩弄的时候,更多的还是自己心血来潮的主动引诱,可谁曾想,一个身为上帝子女的修道士能把他送上高潮的顶峰:伴随射精冲动的推进,阿波尼亚不可避免的再次感到了不满足,大脑完全空白一片身体完全出于本能的把他推到在床上,接着趁他错愕之际快速蹲下、倾身,继续彼时井井有条且蚀骨至髓的淫荡口交。

“啧…哈……咕….真是……”她一边挑弄着罪恶的卵丸一边发出饥渴的淫叫:“您这根东西,到底嗯啧……噜湫、哈…染脏了、多少咕噜…女人……湫❤”

因为爱欲汹涌所以心跳节拍狂热,因为性高潮风雨欲来的不合时宜所以产生愧疚。

已被情欲浸满的修女媚眼如丝,仿佛只消一个眼神,甚至哪怕无心或怜悯的一瞥,便会叫人陷入癫狂。

亦如他所领悟的:也许那些男人被俘虏,不完全是她的错。

“呼唔…那你,吃醋了?”

因为倾身所以玉润的乳房压到了大腿内侧,撩拨的瘙痒引得换气局促,因为不满所以潮热的鼻息源源不断撩拨本就紊乱的理性的弦。

完全接受修女所作所为的男人躺在床上全然接受她的服侍,为方便欣赏下面绝淫的美景还把折好的被子抓过来垫住后颈,好似享受会员服务般观看自己感受的逐渐敏感而濒临在即的射精冲动。

“吃咕…啧呼噜噜……又、怎样。”

柔嫩的丝手片刻不停地撸动肉棒,带起的快感一次胜过一次的强烈,抬眸、观察,愈加明显的射精欲望在男人下体躁动着清楚反应在脸上并伴随她丝手的套弄速度蓄势待发,令他无暇顾及她的回答。

“唔哦……快点,要射了。”

当男人欲罢不能的表情映入眼帘霎时,女人内心甚至产生了蹂躏他的欲望。

所以没有哪怕一秒的思考,身体作出的每一个动作都由快感支配:左右肘微微撑开双腿以便舌头能更紧密地舔抿根的最深处,种种缓缓地上下摩擦,配合的有条不紊的灵活双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地撸动肉棒,淫美动情的粘稠一瞬之间塞满整间屋子,也同时点燃男人压抑已久的快感炸弹。

噗噜噗噜噗噜……

“嘶齁…要射了、要射、射了!”

“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犹如真空抽机的吸榨逼迫尿道里精液的就范,欲火中烧的大脑已经完全顾不上质量的服务直接一只手大力撸动肉棒一只预备接住即将喷薄的浓稠精浆。

在欢快的律动和断断续续的急促呜咽喘息里,精液来到龟首位置再也憋不出射精冲动的男人随着本能的猛的一挺腰,大量的滚烫雄精顿时喷射在阿波尼亚葱白的手上并眨眼间满溢到腹部。

“咕唔!”

阿波尼亚感受着源源不断射在手上的庞大热量,内心甚至产生这白精的粘稠程度会不会把自己噎死的纠结。

不过好在她做对了选择,站起身望着身下男人气喘吁吁的场景,在那双眼微启之时将手中的男精捧起,宛如琼浆玉液般咽下,喉咙滑动,吞咽响起,那又臭又热的精液味道明明实在难以恭维却让她感到无法自拔的上瘾。

阿波尼亚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和他初次交合时就病了,到现在已无药可救。

或许是心里安慰,或许事实就是如此——找不到合理的心理安慰中,她觉得他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咕呼…真臭呢,您的,性欲产物。”她醉眼迷离:“但……感谢您,感谢上帝。”

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她心中遵守的教义,彻底碎了。

缓过神的男人深吸口气,坐起身子,说:“那现在,把它重新弄硬。”她抬起头来,表情有点意外:“再来一遍?”

男人笑出声:“不,我老早就想试试你那一走一晃的奶子了。”

人总像兀鹫一样贪婪,不仅仅满足于一件事,不满足一件事仅仅于此。不知厌的索求一次又一次,直到榨干最后一滴油水。

“你们男人总喜欢胸大的。”

“至少我不会半夜到大街上淫奸幼女。”

她没应答他的话,跪到地上调整好姿势和姿态,看着那根像是故意挑逗她似的半软肉棍略感苦恼,这时留意的余光不经意瞥到了床头柜上几瓶没开封的杜松子酒,那柔和的褐色液体静静立在那里,银白月光下玻璃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不过她随即把脑内有点危险的想法祛除了,因为那东西的酒精含量有点高,把男性最敏感的部位浸泡里面的话绝对免不了被男人一顿乱操。

“哈啊…”她长吁口气:“有时我总想,您这种马一样的活力是遗传因素还是后天发育成的。”

“这不由您操心,阿波尼亚小姐。”

她淡淡道:“我知道。”便俯首将那弯倒的肉茎含入口中像小孩子品尝糖果那样在嘴里来回左右倒腾,柔然和着湿热的触感刺激热量尚未消退的神经末梢,在湿黏唾液的渐渐浸泡和阿波尼亚轻车熟路的对睾丸的持续施压中,那半软的男根便开始肿胀、发烫,重振雄风。

然后她吐出,不过三分钟的功夫俏脸再次被情欲的粉红浸满,那如快乐夜鸟似的眼神盯得男人心魂荡漾,内心甚至想掠过这个步骤直接开始正戏环节。

“你又发情了?”他笑着调戏道。听闻,身下人娇媚的反驳:“才不细。”

可接下来所有的行为,是完完全全与她言语的相背而驰:没有思考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可能是脑内已经模拟好届时的程序也可能是对着那些夜夜笙歌的水手们调戏女人而后欢愉的比葫芦画瓢,阿波尼亚倾身、垂首,双手从两侧捧住那对如玉脂般温润柔软的奶乳,毫不费力地便将那根满血复活的男根没入自己傲人的肥硕奶脂间,虽然因男人下体尺寸问题导致龟首最前端的部分没有好好照顾到但闷热又拥挤的触感仍给了射精刺激尚未褪去的男人感官不小的冲击。

这份感觉不是肛穴、不是口腔那般湿滑粘稠,而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包容与安心,和着修女微有羞耻的表情再糅合进一份足矣让欲望上头的征服愉悦感。

浸满汗渍的湿润乳房无法发散的热量全部一股脑地分泄到莫名闯入的来着身上,携着雌性奶香的湿热气味顺着口水搅合的声音漫进男人耳中令他本就不太晰明的思考更加模糊,充分暴露在凉意中的龟头顶端与完全被裹挟的肉杵及冠沟位置形成的热凉反差给予他某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受。

这时阿波尼亚开始微微晃动起乳房进行抽插套弄程序,柔软无比的脂肪衔着热意擦过干涩龟首,然后完全没入和肉杵分毫不差的感受中,那无与伦比的闷热其余的所有感觉都堵得水泄不通,唯独快意的刺激与温度的传递被放大数倍全部都竭尽所能地侵蚀神经。

“唔…真是……有够嚓沁的。”

她含糊不清的说着,进行着套弄运动的同时嬗口张开将积存在嘴巴里的温热口水全部往下流泻,配合乳房上下规则的律动和跟肉棒负距离接触的紧密中,微稠水音染着情欲的滋味一点一点钻进两人耳中。

即便那感觉仍不如肠道或口腔来的实在来的舒爽,但无法否认这种感觉给予来的慢热的温情。

倒有点淫荡的浪漫,笨拙的情色,这种前戏预热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让男性射精,而是在充分享受女人肉体包裹前一项像他这种对做爱有独特偏好的雅士的仪式。

并非情趣,也不是耐心,而是绝对不要的一环,虽不是不可替代,但不可或缺。

只因男人乐于在做爱中发现新的知识认识新的刺激或陌生的感受,那些花样繁多的体位,大径相庭的前戏项目,以及充满真情实意或谎言的调情情话,他们给新的发现命名,在没品的酒桌上分享自己的经验,每一次的吐出和每一次的变动都会引来新的结果,都会造成射精时间的改变。

乳交的快感并不强烈但异常清晰,就像阿波尼亚脸上留存的幸福一般。

那翩翩起舞的春风顺着一股又一股的性欲之息喷薄在男人肿胀硬挺的肉棒,溽热、瘙痒,撩拨人的感官,乳肉每一寸每一秒摩擦、抚摩生殖器带来的刺激如若电流随着阿波尼亚规律的节奏而不知疲倦地一次次窜上男人脊柱,那分外细腻、舒服的触感,那无法言喻的安心与无法言喻的满足变作阿波尼亚嬗口呼出的春风,沾满爱欲的火焰灼烧男人脑海。

乳肉的压迫全然包围、裹挟男茎,一股渐渐积累的炽热与黏腻接憧而至,和着咕湫咕湫的淫靡水声加倍刺激坚硬炙热被放大感觉的肉棍:这项神圣的运动并不需要忍耐与耐心但依然耗费着阿波尼亚本就不多的体力,从两方托住乳房的玉手有点不支慢慢向下移去托住乳球,微微抬起又放落的腰部找到了极好的位置停止抬动,于是原本富有多姿多彩意义的乳交变成了单纯的乳球撸动,不过许是得益于阿波尼亚天生淫荡的身体功劳,这种变动不但没减轻,反而还加重了快感的传播。

他并不清醒的望着身下渐渐熟练乳交行为的修女,望着那被长长发丝挡住的脸庞,不自觉地伸出手为她把秀发撩到耳后。

霎时她微微抬首,晰明的月光中,那双似乎些有黯淡的金色瞳眸好像散落在地的黄色杏树叶,把与她交缠往后的所有安排所有命运都有条不紊地排列向后,好似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般直直流向世界的那一头。

“唔嗯…哼……”

炽热从鼻口喷出,情欲的湿雾不自觉飘漏,龟首一次次没入媚软乳肉间棒身一次次被撸动套弄,不知是疲惫的酸涩还是压抑性欲忍耐的撩拨,阿波尼亚只感下体积累的难受更明显了,那种仿佛临近高潮但迟迟无法到达顶峰的停滞令她有点不能自己地加速乳球拨动的步伐,那闷闷的却又异常响亮的、肉与肉碰撞拍打在一起的声音发出阵阵摇晃。

借着这般淫荡悦耳的脆响,下体越累越难受的修女索性放弃了对其余的思考直接垂首将男人硕大龟首含入口中,一边难以进行地继续乳交服务一边用舌头、口腔壁和喉咙压榨尿道加速对射精感觉的刺激。

那充满爽感的湿咸行为不亦乐乎,看的男人都不住扬起笑意表示对身下母狗的赞赏:“真浪啊阿波尼亚,难怪那么多男人都想跟你上床。”

“真是…呼……不是不提、这个了吗。”虽然知道单纯是言语上的挑逗,但言辞还是有失偏颇。

那娇靥如花的女人抬起头来,浑浊的眸依然可以表示不满,她的嘴唇微微撅起,晕红的脸颊透露出一股无从言表的迷雾清纯,嬗口微张,话语尽是不悦:“还是说…您是,有那种癖好的男人。”

被这么一说的他被噎住了,因为自己确实没理,只得别别扭扭地撇过头去。

见状的阿波尼亚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更加热情且亲密地为他进行双重服务,湿软的口腔含住、律动,然后吐出,接着乳脂补足失误,全心全意都浸润到火热朝天的前戏预热中,她一边想着等会儿到底该怎么把他榨到求饶一边愈演愈烈地加速套弄催促射精。

此刻的修女脑中没有的别的事情,她眼下唯一要干的,就是把男人精袋里的炽热浓稠的精汁榨出,随后尽情沐浴在淫荡的天堂里开始下一轮没有界限没有边界的交配:通红的肉棒被潮红覆盖,被淹没到无边无尽的隐隐快意中,嘴穴与乳口的绝妙配合步步紧逼开始浮现的射精欲。

阿波尼亚的行为越发狂热且不讲道理,那媚软乳肉的挑弄与嘴巴湿热的吮吸缠绕所带来的感觉全都不留余地地倾泻在男人心田发生如洪流般爆炸的喜悦。

“啧哈…咕湫……真是的……”

那娇润的嘴巴含入肉棒,然后舌头舔抿,接着口腔收缩、吐出。

“真是性欲旺盛的男人唔呼…真是…无可救药的,亲爱的。”

一遍遍地重复,一次比一次的深入,没入或吐出的每一寸都是那般舒爽,让乳肉包夹让口穴含弄。

“您是不是唔…这辈子啧咕…呼哈~~都、不会,娶妻子啊,我…哼嗯..,沉郁的,黑棺车夫。”

任嘴巴酸胀,任意识模糊,此刻气氛已如日中天应着阿波尼亚好似咄咄逼人的提问加剧快感的侵蚀更加激烈地敲打精关迫使松懈。

阿波尼亚应他指导的享受着,享受着抑制的难受、享受着含苞待放的快感,享受男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动享受眼下自己所做的一切,以及自己为自己带来的一切。

现在的她与其说是,倒不如说就是一个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结结实实地堕落成服从酥爽快感的淫乱魅魔,那种神职人员视为仇敌的淫秽之物,对信教者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的形容。

闻言,男人放弃了对所有的反驳,松懈精关放下姿态,同样任全部的侵扰与侵害渗透五脏六腑。

“总感觉说你是婊子都是恭维了啊修女,而且比起这个,你不妨让我赶紧射出来我好伺候伺候你。”

低沉、闷重,听起来含着恼意但更像逞强,包含多种情绪的话语飘入阿波尼亚脑海,听闻的她没有应声,仅仅遵他索求更加快速且有力地加速射精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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