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过往（1/2）

浴室里那淫腻景象一直没有停，小梅反复的求救，没有得到红姐的回应，像是认了命一般，不再哭求。

两眼空洞的盯着窗外的我，仿佛我才是那个能拯救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苦笑一声，我又能怎么办呢，突然感到自己脸颊一凉，我抬头一看。

原来红姐几滴泪水流到了我的脸上，我也只是看了一眼，又瞅向浴室的方向。

红姐开口说：“我知道在你心里面我就是个坏女人，就像社会中那样的心机婊，我告诉你，你错了，我非但不是，而且小梅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我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如果我现在进去帮她，那才是真正的害了她，等我把我们的故事讲完，你就明白了。自从我被那个高年级的男人侵犯了以后，报了警，那个男人家里有钱，再加上未成年。草草的赔了我家点钱就了事了，我的父母也不想把这种事情闹大，毕竟对我的声誉不好，但身边的人就全变了，身边的好多朋友亲戚都躲着我，就连我最好的朋友小梅，也越来越输远了，我不怪她，我知道是他父母不让我们过多的联系，于是我父母带着我来到了这个城市，以后我也听说小梅嫁给一个喜欢的人，心里当时是有些嫉妒，为什么这些倒霉的事只发在我身上，我以为时间会慢慢改变一切，要知道大城市虽好，消费也高啊，本来我们家也没什么本事。指着每天早上卖早点，挣的辛苦钱，哪够养家的？”

“赔给我的那点儿钱也只够在大城市里房子付个首付。很快我就退了学，早早的出来工作。人呐就是不能走捷径。我听说陪酒女郎最挣钱小费多还能按卖出的酒拿提成。这个工作还算可以，除了每次都有客户在我身上卡一点儿小油。工资还算不错的了，可万没想到我又遇上了那年侵犯我的高年级同学。他看见了我是卖酒女郎。就故意为难我。挑各种毛病给我，还要找我们的老板。老板怎么说？只能是维护客户关系。有一次逼着我喝下一箱的啤酒才肯原谅我。谁知道他还在我的酒里下了迷药。幸亏当时曹老板在救了我。要不然你现在可能看不到我了。曹老板是一个很懂女人的男人。后面我们两个发生的事就我不必多说了，你也懂。”

“就在前不久。我去医院做了一个流产的手术。发现了小梅和她的母亲。你也许不懂，虽然我和小梅多年未见。但我们以前的感情是真的。你也知道做我这行的。哪有正经的男人可以要我们。于是我就自己存了些钱。知道小梅的家庭状况之后，我可是把我的养老棺材本儿都全部借给了她。”我听到这里不禁吃了一惊。

心想这红姐存的养老钱最少也得有几十万了。

一口气全借给了小梅。

这可是真感情啊。

红姐看着我吃惊的表情笑的说道：“怎么样？没看出来吧？你说我为什么不进去帮她？”我摇了摇头。

红姐接着说：“小梅是成年人了。做事，说话总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来之前我已经再三叮嘱。客户就是上帝。无论他有多过分的要求，都尽量满足他。再说了，曹老板让她做的一些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

说到这里，红姐顿了顿，撇了一眼小梅，看着曹老板的那下流的动作，和哭泣的小梅，红姐眼神里有了一丝迷雾，充满了怜惜，只是一闪，接着说：“就算借给了她钱，也根本就填不上她家的窟窿。他母亲的病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亲戚朋友们借了个遍，天天有上门催债的。小梅实在是逼的没有办法了，才找到了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把她介绍出来做这个喽。小梅其实纠结了好长时间了。她也怕自己的老公知道这件事。我和她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第一次出来做就被老公抓个现行，这比中彩票特等奖的概率还要低。这次能把小梅请来也是机缘巧合。一是她老公今天不在家，二是这次还有我陪着，三呢曹老板人也不错价钱给的高。”

就在这时我和红姐都听到了浴室里小梅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

小梅竟瘫软的蹲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这次曹老板也没有去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