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说完,转过身去,又道:“小子~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刚才在大竹峰看到的,更不能对任何人讲!还有,不要向别人提起我,你父母也不行,否则…我饶不了你!”
见她临走前这么说,我顿时不满道:“可…曾师伯他今天也见过你啊!我不说,不代表他不会说!”
“他是绝不会说的!”
金瓶儿撂些这么一句,随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黑夜竹林。
“汪汪汪汪汪汪——”
“吱吱——”
很快,大黄和小灰跑到近前,看到我之后,一个个眼神冒光。
它们嘴角边的毛发都沾着蜂蜜的湿痕,显然刚才都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死狗~死猴子,你们死哪去了?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被人阉了?”
我没好气的破口大骂,毕竟这俩保镖见蜜忘义,有点不尽责。
一狗一猴都自知理亏,全都尬笑的不言不语,尤其是我脸上还有被蜜蜂盯肿的水泡,更加让它们觉得羞愧。
“回府!”
我也懒得跟它俩计较,说完直接骑跨到大黄身上,摇摇晃晃的就往回了青云别苑。
一路缓行,又想着刚才大竹峰爹娘所做的一切,我心里暗暗不爽的同时,又实在搞不懂TA们到底在做什么。
正自想的入神间,刚走进别苑大门,猛地被眼前突然闪出的人影给吓了一跳。
“师伯?”
当我看清那鬼鬼祟祟的身影之后,不由自主的脱口喊出。
“小鼎?”
果不其然,回头看到我们三个之后,正提着长剑准备施展功法飞行的曾师伯忙停了下来。
“你怎么回来了?那妖女呢?”
见我平安无事,又有大黄和小灰相伴,他忙凑了过来。
“她走了啊!”
我也没想那么多,随口问道:“师伯~您是怎么逃回来的?你拿把剑干什么?”
曾师伯道:“我还用逃吗?我那是不想跟她一个女流之辈计较!”
言罢,一撇嘴,又道:“她不是带着你找你爹去了吗?我怕你爹人老实,吃她的亏,所以……”
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剑,继续道:“这不回来拿上家伙,准备去大竹峰支援你们爷俩嘛!”
“真仗义!”
听他这么一说,我情不自禁竖起了大拇指。
见我夸他,曾师伯忙笑道:“不说这些!你是怎么脱身的?那妖女见到你爹了吗?”
我点了点头道:“当然!”
“那她跟你爹说了什么?”
曾师伯忙追问。
我挠了挠头,道:“什么也没说啊!”
“什么?”
曾师伯不信,脸色一冷,道:“小鼎~你可别骗我!咱爷们刚刚才同生共死过!”
好嘛!一起被人揍了就直说呗,正这大词干啥啊!
“真的什么都没说呀!我娘在家,金瓶儿都跟没敢进门!”
我脸色一苦,如实回答。
“你娘也在大竹峰?”
“是啊!”
“那…那你……”
“那妖女又把我带回断崖了,然后她就走了。”
“就这?”
“对啊!”
“嘿~这就完了?”
曾师伯眉头一皱,眼神看向了后山方向。
“师伯~早点睡吧!折腾了大半天,我都困了!”
我骑在狗背上连打哈欠,还真有点疲惫。
“小鼎~来来来,先跟伯伯来我房间。”
曾师伯边说边拉的手,将我从大黄身上拉了下来。
“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有点不情愿。
“啧~我还能害你啊?你瞧你这满脸包,明天上课被师兄弟们看到了怎么办?来我房间,我帮你涂点药!”
“这么好?”
“废话!”
见我不情不愿,曾师伯又道:“要是让你爹你娘知道了,能善罢甘休吗?反正我无所谓,但如果他们要是听说你淘气……”
“哎哎哎~师伯,别说了!走~现在就去您屋!”
“这就对了嘛!”
说话间,他揽着我的肩膀,晃晃悠悠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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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时,曾师伯书房。
明亮的房间内,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
当然,还有一些书籍和画卷。
“小鼎~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师伯送你件礼物。”
曾师伯边说边在一旁香案前摆弄着药瓶,看上去应该是想给我配药。
“好咧!”
我一点也不跟他客气,有这好事岂能错过?
当下,我在房间里左转转、右看看,瞬间被那三条腿的兔子,带翅膀的蛤蟆等珍奇走兽给吸引。
可这些小玩意我并不是很喜欢,兜兜转转来到书桌前,又对着上面的书籍开始乱翻。
“嗯?”
很快,挪开了几本蓝皮书的我,便被书籍下面隐藏的一张画像给吸引。
我忙把那几本书挪开,拿起画像仔细一看:“我去!这不我娘吗?”
只见画中女子栩栩如生,一袭白衣宛如冬日里最纯净的初雪,不沾染丝毫尘埃。
那白色的衣袂随风轻轻飘动,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仙气,让人恍惚间觉得她并非人间之人,而是来自九天之上的仙子,不是娘亲陆雪琪又能是谁?!
画中的她面容绝美,肌肤胜雪,在光影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眉如远黛,微微上扬的眉梢带着几分清冷与孤傲,恰似寒夜中高悬的弯月,遥远而又神秘。
双眸犹如一泓秋水,澄澈而深邃,眼波流转间,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皆不过是过眼云烟。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不点而朱的樱唇,微微抿起,似有几分淡淡的忧愁,又似带着与生俱来的倔强。
一头秀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柔顺,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然而,这楚楚动人之中,却又有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威严。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柄天琊神剑。
剑身修长,闪烁着蓝色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不凡。剑柄上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在微光下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画中的娘亲手持长剑,姿势优雅而又凌厉,仿佛随时准备拔剑出鞘,斩尽世间一切邪恶。
那股英气,从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中散发出来,与她的美貌相互映衬,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既心生敬畏,又忍不住为之倾倒。
再往下看…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丝带的末端自然地垂落在身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那丝带,如同她的衣袂一般,洁白无瑕,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飘逸之感。
而她的裙摆下,一双白色锦靴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
靴面如衣裙一般雪白,上没有画过多的装饰,只有几道简洁的线条,勾勒出一种简洁而又大气的美感。
那靴子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她小腿的线条,纤细而又紧致,充满了力量感。
白色的靴子与她的白衣相互呼应,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高挑、挺拔。
使她的英气与冷艳之中,又增添了一丝别样的美感。
这美感,并非是那种直白的、张扬的诱惑,而是一种含蓄的、内敛的魅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神秘而又迷人。
“嘶~曾师伯这里怎么会有娘亲的画像?”
我愈发刚到好奇,目光画像中娘亲的面容一路向下,掠过她的白衣、长剑、丝带,最终落在她的白靴子上。
不得不承认,曾师伯的画工着实了得,娘亲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被他精准把控。
若说以前我对娘亲的美貌并没有太多认知,可此刻看着画像上栩栩如生的她……
我心里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看到娘亲的画像时,会被如此强烈触动。
在我的想象中,娘亲一直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是一个修为强大的高手。
然而,当看到眼前的这幅画像时,却让我看到了一个更加真实、更加立体的美母。
她不仅仅是那个冷若冰霜的仙子,更是一个有着绝世容颜、英气与性感并存的女人。
我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想要触摸画像中的娘亲,却又害怕自己的手会玷污了这完美的画面。
就这样,我呆呆地坐在桌前,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那幅画像,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吸引,无法自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好像整个房间内,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娘亲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中,甚至……
就连刚刚她跟爹爹在床前倒映出黑色身影,也不时翻腾在我的脑海。
“小鼎~药弄好了。快过来,我帮你擦一下!”
就在这时,曾师伯的喊声突然将我惊醒。
“噢噢!“
我忙应了一声,将画放下,又用书籍压住,随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香案前,鼻青脸肿的曾师伯捣鼓着药捶,模样看上去有些滑稽。
“你笑什么?”
看着我忍俊不禁的模样,正准备帮我涂抹药膏的他不解又气恼的询问。
我强行忍住笑声,道:“师伯~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帅了!”
“呃……”
他好像听出了我是在说反话,忙用手摸了摸脸,霎时疼的龇牙咧嘴,顿时没好气的看着我道:“五十步笑百步,咱爷俩谁也不遑多让!”
言罢,用木签挑着药膏就往我脸色涂抹。
虽然他这个人有点不靠谱,可确实是个全能选手。药膏刚接触被蜜蜂叮咬的包,瞬间便传来清凉之感,顷刻便不停不烫了。
“师伯~您脸上的伤是不是也得擦一点药啊?”
看他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我试探着询问。
“唉!不擦了!”
他叹了口气,神情落寞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不解,忙问:“为什么?”
曾师伯道:“擦了也没用!一张老脸饱经风霜,非药石可医也!”
“啊?那…那该怎么办?您这么英俊潇洒,要是变不回来,那岂不是毁容了吗?”
“谁说不是啊!”
听我这么一说,他顿时气恼的将手中的药罐往香案上一顿,仰天长叹道:“想我曾书书一世人杰,自诩美貌天下无双,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竟惨遭两个妇人毒手,实在是苍天无眼,命运不公啊!”
“咦……”
我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恨自己多此一问。
可气氛都烘托到了这份上,我要是不解话茬,也实在不合适,于是继续追问:“那…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有!”
曾师伯回答的很干脆,随后猛地将手按在我肩上,道:“小鼎,你得帮我!”
“怎…怎么帮?”
我一愣,可很快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以前我的确听六师伯提起过,说童子尿专治各种跌打损伤,难不成曾师伯是想……
嗨呀!这种力所能及的小声,至于这么庄重吗?别说一泡童子尿了,三泡也没问题啊!
就咱们这关系……
心想到此,我忙一拍胸脯,道:“师伯~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个忙我一定帮!”
“啊?”
曾师伯本还一脸苦相,闻言茫然的睁大了眼睛。
我也不磨叽,直接站起身,在屋里一阵寻找。
很快,我便发现了可用的东西,当下小跑的书桌前,拿起笔筒就将里面的毛笔倒出,随后解开裤子就开始往里面撒尿。
“小…小鼎,你干什么?”
曾师伯好像没料到我答应这么痛快,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忙冲他笑了笑,道:“师伯~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左手握着小鸡鸡晃了晃,觉得实在尿不出来,就把笔筒拿了起来,冲他走了过去。
“师伯~快,趁热!”
我边说边将‘解药’递到了他手里,一脸得意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夸赞。
“啊?趁什么热?”
曾师伯依旧满脸的震惊,似乎被我的大义之举给感动的没回过神来。
“童子尿啊!如假包换!六师伯说的,此尿专治各种跌打损伤,只要您喝下去,保证容颜焕发,帅气重回!”
“啊呸!”
听我说完,曾师伯直接将笔筒丢在了地上,随即‘哗啦’一时,瓷器碎裂之际,里面的尿液也撒了一地。
我大呼可惜,心疼的道:“师伯~你这什么干什么呀?味道虽然冲了点,可它管用啊!就算您不想喝,外敷也行啊!”
“滚滚滚!”
曾师伯直接踢了我一脚,骂道:“你小子跟谁学的?还在这逗我乐?”
“我…这……”
我顿感冤枉,刚想解释,只听曾师伯又道:“小鼎,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的好意我明白,可你的童子尿,治不了我的伤!”
“那…那什么能治啊?”
见他说的认真,我忙侧耳恭听。
见我上钩,曾师伯忙神秘的道:“小鼎~咱爷们是不是好兄弟?”
“啊?”
“呃…好朋友!”
“那当然!”
“那这件事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不管你肯不肯帮我,都得替我守口如瓶,知道吗?”
“放心,我嘴严的很,不该说的绝对不说!”
“好!那我就告诉你用什么东西才能医治我的伤。”
“您说。”
“其实吧…除了童子尿之外,世上还有一件宝贝!那就是……”
“就是什么?”
我一脸好奇,瞪大眼睛看着他。
“就是你娘穿过的锦袜!”
曾师伯猥琐的来了这么一句,眼睛里都带着邪光。
“袜子?我娘穿过的?为什么?”
我大惑不解,脑海里顿时升起一百个问号。
“不懂了吧?”
曾师伯一撇脑袋,神神秘秘的道:“你娘可是咱们青云门的仙子,她穿过的贴身衣物,包治百病,尤其是治男人的病!”
“那…那为什么是袜子?”
我还是不解,就算娘亲的玉足没有异味,可也……
“啧!”
曾师伯又‘啧’的一声,道:“说你不懂你还不服!你想啊,你娘身上其它的贴身衣物,能随便予人吗?偷偷用她的袜子治伤,我都觉得罪过!”
说着说着,他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随后又疼的‘哎呦’一声。
我不知道他的话有几分可信,但总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贴身衣物也就那么几件,总不能用肚兜和内裤吧?
“师伯~您说的是真的?我娘的袜子,真的能帮您治伤?”
“那当然!”
曾师伯面色一正,继续道:“不过~这种事可不能乱说!要是穿了出去,我就得身败名裂!”
说完,又坏笑道:“小鼎~你帮我偷一双你娘穿过的袜子怎么样?”
“啊?这…这不好吧?”
我倍感为难,顿时脸色一苦。
“啧~还是不是好兄弟?你忘了我刚才是怎么救你的了?”
“你也没救啊!”
“怎么没救?要不是我拦着那妖女,你小鸡鸡就被她咬下来啦!”
“不能吧?”
“少废话!你就直说,帮不帮我吧?”
曾师伯好像有点生气,鼻青脸肿的面容也变的更加难看。
“我……”
我不知该不该答应,总觉得事有蹊跷。
女人的袜子也能治病?还专治男人的病……
以前怎么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