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贪婪（2/2）
果然是恶魔…
对方仅仅只有一体，自己这边就已经损失了二十多人，三把昂贵的魔铳被砍坏，这些原本是军用的武器走私过来的难度相当之大，如果这次没能拿回‘贤者之石’或是相关的研究稿件的话，他们所有人估计都要以死谢罪了。
不过，把这个有着恐怖战斗力的恶魔带回去的话，也是明显是一个足以令上面高兴的成果了。
看见对方已经无法动弹了，这群人终于放松了下来，开始为自己的后路作考虑了。
‘到此为止了吗…’
米娅并不甘心。
其实，米娅没有必要保护这栋房子，甚至自己被破坏殆尽也无所谓，但米娅暴起的缘由，仅仅是他们想要伤害小希。
在他们下达了‘杀死’小希的命令的时候，米娅就注定与他们势不两立。
主人，并没有给米娅下达保护小希的命令，说到底，米娅仅仅是主人的作品，主人的女仆而已，即使小希是米娅的‘同事’，米娅也没有责任和义务去保护她。
到底，米娅对小希有着怎样的‘感情’呢，到底为什么，身为‘机械’的米娅，会产生‘感情’呢…
随着一声轰鸣，米娅最后可以动弹的右手也损坏了，失去支撑的身体彻底侧倒在地上，米娅，已经没有任何再行动的可能了。
这样，不就和最开始一样吗。
小希，依旧没有被自己保护下来，而自己，又会面临怎样的黑暗。
“米娅！呜……不要！”又哭了啊，小希……
像是终于被小希的叫声提醒，他们终于意识到这里还有另一个女仆的存在。
米娅给他们心中留下的恐惧令他们立刻将剩下的所有魔铳对准了小希。
…！不要！
不要伤害小希！
米娅感受到了‘害怕’……接着，是‘悲痛’…最后，化为了‘愤怒’…
伤口迸发出的电流更大了，电光闪烁几乎将米娅附近的所有光亮抢走，米娅拼命地尝试再令四肢动起来，但，没用……
机械，终究只是机械，哪怕再复杂，再精巧的结构，只要仅仅缺失了一个齿轮，那么无论怎样都无法再动起来。
米娅痛恨着自己仅仅是一个机械，即使芯片帮米娅给这群人演算出了无数的死法，但没有能够执行的能力，米娅此时就如同废铁一样。
‘求求你，动起来！动起来啊！！’
在米娅的眼中，世界突然再一次变得缓慢，米娅强行让机体再次进入了‘超驱动’的状态，这…突破了‘程序’的限制。
砰砰…砰砰…‘心脏’再一次的跳动了……
但，即使是这样违背了‘规则’的奇迹，也没能帮米娅突破现实的枷锁，哪怕米娅此时仿佛耳边就有着猛烈的机械轰鸣，但所有的动能都无法通过不存在的齿轮传递给下一级零件。
米娅，渴求着力量，所以再一次的，世界变地更慢了，就如同陷入了凝胶中，所有人都无法动弹，这是突破了所有零件本身的限制进行运转达到的景象，但在米娅的感知下，仿佛自己那理应超速运转的齿轮都变得缓慢无比。
砰砰…砰砰…
不，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米娅耳边那样激荡着。
那是，自己的‘心跳’…
米娅的……‘心’？
仿佛一直如心脏般在跳动的，是那颗被作为能源的‘魔晶’。
米娅好像能感觉到了，那不一样的东西…
……起风了…
“恩？”
房子里面的大厅，为什么会有风？
这个男人刚意识到这个问题，就看见了，‘龙卷’…
以米娅为风眼，猛烈的风旋转着，将身边猝不及防的几人卷入。
一如自然灾害中的龙卷一样，不，甚至还要更恐怖的是，仅仅是一瞬间，那几个人的身体就好像被千刀万剐一样被风给撕裂了。
然后，‘龙卷’爆炸了，带着一丝血肉的风向四周炸开，猛烈的劲道如同‘刀’一样割开了其他人的身体，全身上下没有留下一片完好的皮肉。
从中显现出来的，是被风依托起的米娅。
狂暴的风到达米娅的身边后变得无比的温和，就好像在亲昵主人一样依偎在米娅身上。
同样没有被风伤到的小希也忘记了哭泣，眼泪挂在脸上却是一副呆愣的样子。
像是安慰小希一样，米娅对她展露了一幅虽显疲惫，但依旧温暖的笑容。
米娅，想起来了…
所以，不用害怕了，小希…
好几把魔铳再一次被击发了，威力巨大的子弹如果仅仅用风的话是肯定无法抵挡的，但，这并不意味着风无法对弹丸起作用。
所有的弹丸全都像没有好好瞄准一样从米娅身边擦过，风，改变了弹丸的轨迹。
魔铳，终于也在此刻显得无力了。
所以，该米娅了……
这，注定是一场屠杀……
他们，哀嚎着，痛苦着，哭丧着，最终，一个个死去。
人的肉体在这样的‘魔法’面前显得无比脆弱对于‘魔法’，人类不是无法使用，但人类的‘魔力回廊’并没有强大到没有辅助就能释放这样的‘魔法’的程度。
控制风组成刀刃，这是每一个经过学习和锻炼的人都能做到的事，但从没有人，能够控制‘风暴’，那是属于大自然的伟力，仅仅只有少数人见过的传说中的‘高等生物’才有资格触碰这宛若神的力量。
面临着‘神’，他们只能心生绝望的死…
…不！还有机会！
宛若试图抓住最后那微弱的‘生’的希望，仅剩的最后的人，举起了手中的刀。
果然，‘风暴’停止了……
刀所指的，是男人之前一直忘记了的，那个小女孩。
男人意识到，这个小女孩并没有非人的力量，而‘神’似乎也是为了保护她才站了出来。
男人笑了，因为‘神’，果然不敢动弹。
“放开她！”
“如果我说…不呢？”
看着‘神’的怒容，男人的笑声更大了。
像是在发泄刚才的恐惧，像是在欢庆活下来的喜悦，又像是，得到了要挟‘神’为他服务的筹码……
撒……跟我回去吧，‘恶魔’哟……
男人，已经将‘神’贬为了‘恶魔’。
看着那逐渐低下来的头颅，男人感受到了胜利的喜悦…
…
“那可不行。”
“！谁？！”
身后，突然传来另一个女孩的声音，男人看见了她的样貌，终于是想起了那份资料上介绍的，那位称得上‘天才’的弟子。
但，终究只是一个女孩子，依旧挟持着小希的男人并不觉得她能改变什么。
“能放开你的脏手吗？离我的女仆远点。”
“呵…看不清情况吗？是你要离我远点才对啊。”
只要男人的手一动，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的脖子，就会被男人轻松地割开。
“哈？？本来我就对你这样的虫子没兴趣，太臭了可以请你死开吗？”
面容秀丽的金发碧眼的女孩口中竟然对男人说出这样的话，男人只觉得气血突然上涌了。
但不能杀人质……男人知道，如果因为一时的气愤杀了手上这个小女孩的话，自己也难逃被‘风暴’绞杀的命运。
“……呵呵…如果不想要这女孩死的话，就好好听主人的话啊！你这条母狗！”
“…死吧…草履虫…”
草履虫是什么？
男人对突然冒出来的名词感到了一丝疑惑，但对方脖子处挂着的伊斯卡水晶的异动让男人无法思考下去了。
灿烂的光芒爆发了，明明不是风，被聚集起来的纯粹的几乎凝实的魔力都将少女的衣裙和金灿灿的双马尾吹起。
男人手上的刀突然扭曲，崩解，被分析成了男人无法理解的粒子，从男人手上彻底消失，然后又在男人面前被重组，显现，就好像这把刀被突然传送到了男人面前一样。
没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的心脏就被自己的刀贯穿了，如此轻易的就死去，就如同虫子一样…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始至终被绑在地上的小希没太能理解和接受现实。
为什么，米娅和艾玫都有自己这个老院长都看不懂的力量。
为什么，她们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将那么多人击败。
为什么，只有自己现在是个连魔法都不能放的毫无缚鸡之力的人。
“米娅，做的不错，过来吧。”
似乎对米娅被风托举在空中的样子早有预料，艾玫在巡视大厅一圈后就去给小希松绑了。
“…….主人……”
“嘛，如果不愿意的话就没必要了，还是先帮你修好身体，之后我们再单独谈谈吧。”
“……是。”
你们又在打什么哑谜啊？！
小希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人了。
合着只有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啊！
“欸？！”
艾玫胸口的伊斯卡水晶又一次发出了光芒，小希终于意识到艾玫刚刚做了什么。
‘贤者之石’
对它，没有人会比小希更熟悉。
这颗‘贤者之石’，只要感受到了持有者的意愿，就能帮持有者调动所有可能会用到的魔法阵，最终实现持有者的目的。
明明是它的铸造者，小希却是第一次见到‘贤者之石’被使用的样子。
米娅身上的伤口和略微显露出的零件，就如同融化了一样，在将洒落出的一些部件融化后的液体灌入后，仅仅不到半分钟，就恢复了原样。
甚至，连破损的女仆装都在经过了这样的重组后恢复了完整。
除了米娅身上依旧沾染的血液证明着刚刚的经过，简直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呼…现在只是帮你把破损修补了，之后会再给你做一次全部件的检查。”
“恩，谢谢…”
然后，小希就被恢复四肢的米娅给抱住了。
挤在软软的两团中间几乎让小希快要窒息，终于至少将自己的鼻子救了出来，然后小希就看见了，像是哭出来的米娅。
机械，没有‘哭泣’的机能，所以米娅并没有眼泪，但那耳边的呜咽声和明显在哭泣的表情让小希不由得停下了挣扎。
为什么，会不惜死也要救自己呢？
之前，米娅倒下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一紧，不顾周围的敌人喊出了她的名字，那是因为小希不太明白啊…
明明那伤口显露出的东西证明米娅只不过是‘机械’而已，而且米娅和小希总共也就相处了那么几天，为什么会不顾危险去和那么多人拼命呢…
小希，并不记得艾玫有给米娅下达过保护自己的命令……
所以小希那时哭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无法理解，脸上的泪却一直流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这样把我晾在这吗？”
“唔？！”
小玫…
“…哎……你们先帮我把这一大堆虫子清理一下，如果别人看见的话我不好解释。待会你们再怎么亲昵都随你们。”
……
本以为对方也要加入的小希觉得真是浪费自己的感情了，合着还是先使唤两个女仆啊？
“小希？”说完那句话后，艾玫突然蹲在了小希旁边“诶？”
“没受伤吧？”金灿灿的阳光照耀在那动人的脸庞上，完全称得上美少女的艾玫总算是褪下了平时那副小希也无法形容的样子，这是小希第一次看见如此认真的艾玫。
…原来……艾玫这么漂亮的啊……
一直是那样的臭脾气，总是膈应和调笑自己，小希都差点忘记了，有段时间自己的弟子可是一直被人羡慕的存在啊……
才华，美貌，年轻，以及如同大小姐一样的高贵的气质让刚入学的艾玫成了几乎所有见过她的人羡慕的对象，同时，也是众多人心目中的暗恋对象，这在当时，有名到隔壁院的院长都知道她。
虽然经过相处后她那恶劣的性格很快让名气败坏了，但毋庸置疑的是，艾玫拥有的那些东西是实打实的。
“……小希…？脑子被吓傻了吗？”
……果然，自己的弟子一点都不可爱……
————
“啊…你回来了，小希睡了吗？”在桌子上翻看什么的艾玫注意到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恩，应该是因为今天的事很累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已经接受过艾玫维修的米娅清洗后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女仆装，依旧是那样一副标准的女仆的姿态，但艾玫已经能感受到和之前明显的不同了。
是气质和生气。
此时的艾玫都会觉得，此时的米娅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生物。
但艾玫也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变化，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那种控制风的力量，果然，此时的米娅，就是曾经死去的‘风龙’。
“你应该已经想起来了？”
“…恩……”
“……”
艾玫得到的，仅仅是一颗风龙的魔晶，对于她曾经发生过什么却是完全不知道。
龙，在这个世界上虽然稀少，但如果想找的话也是能找到的。
作为最高级的‘幻想生物’之一，在艾玫过去世界中的故事中的龙，往往都是人类的敌人。
要么，作为恶龙被讨伐，要么，就是因人类的贪婪而进行的猎杀。
无论这那种发生在米娅身上，对艾玫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龙因为有着悠久的寿命，所以一般也不会自然死去，所以艾玫也想不到其他可能让米娅不憎恨人类的死法。
所以，艾玫沉默了，因为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拿了她的魔晶用于制作人形本就与杀了她同罪。
艾玫不会为自己辩解什么。
“所以，你想怎么办。”
最终，艾玫还是将决定权交给了米娅，这个真正的受害者。
“…虽然我有点意识到了，但能先和我说说为什么我会复活吗？”
艾玫那碧色的眼睛看向了米娅，那双金色的眼睛无比的清澈，完全没有之前呆滞的感觉。
“…魔晶”
“？”
“在人类的普遍认识中，魔晶是你们这样的生物体内的力量之源，这一点你应该也知道吧。”
米娅如同默认一样并没有给艾玫任何回应，但艾玫接着说了下去。
“但这本书上提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观点，那就是，魔晶，可能是连通着你们的灵魂和身体的桥梁。”
“灵…魂？”
米娅，不，应该说是风龙，终于对这个词有了反应。
“你应该不知道的是，我们人类也有着类似的东西，被称作‘魔力回廊’，它能让我们控制魔力”
“关系是？”
“前段时间，我发现，‘魔力回廊’就是人类灵魂的一部分，这样的关系，你能理解了吗？”
“…所以…”
“曾经的一些实验中有人特意只将魔物的魔晶取出来不杀它，但仅仅在不到半分钟后魔物还是死去了，这也支持了这本书的观点。所以…”
再一次的，艾玫那碧色的眼睛看向了风龙“……我猜测，在你们身体死去后，魔晶就会承载着你们的灵魂，这就是为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活过来……”
“正确来说，你从最开始，就没有‘死’过。”
“…”
龙，有着人类难以置信的智慧，作为世界上最早出现的最古老的生物，它们也曾经创造过属于它们的文明，只是由于龙没有太强的繁衍能力，所以在时代的变迁中，它们消失在了大部分生物的视野中，成了传说中的存在。
作为能控制风的天空的霸主，风龙也不得不认可眼前的人类这奇妙的观点果然，这个人类和风龙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太一样。
自己现在这幅身躯，哪怕是有着那样智慧的风龙也难以理解。
精巧细微到纳米的结构，复杂但契合逻辑富有美感的组合，风龙此时的身体可以说的上是极致智慧的结晶。
曾经的风龙很难相信，没有血肉的机械会这么精密和强大。
风龙睁开了金色的眼睛，像是认真审视着面前的人类一样看着艾玫。
面对龙的威压，艾玫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碧色的眼睛依旧毫无波澜地看着风龙。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第一次，在眼前这个人类的面前，在艾玫面前，风龙，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跪在了她面前，如同效忠一样。
“感谢您让米娅重获新生，主人。”风龙，接受了‘米娅’这个名字。
他们来报复了地上洒满了血液，但倒在血泊中的人却是艾玫。
为了保护小希，一旁的米娅已经分崩离析，裸露的内部结构时不时的跳跃着电流，暗淡的眼睛表明米娅也失去了意识。
只剩自己了。
因为没有魔力回廊，自己只能看着她们被伤害，然后死去。
失去了保护，终于也轮到自己了。
他们，终于将手上的武器对准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火光和巨响从他们的手中发出，身上传来一阵剧痛。
又要……死掉了吗…
“！”猛然从噩梦中惊醒，身上的毯子落下，小希才发现自己还在笼子里。
“？小希，做噩梦了？”笼子外，是一张熟悉的脸。自己的弟子，艾玫，正端着一盘牛奶。
跟在艾玫身后的，是一如既往穿着女仆装的米娅。
原来…是梦啊……
小希想起了昨天的事。
那种面对危险的无力感和恐慌深深印在小希的心里，如果不是米娅和艾玫的话，自己早就死上好几回了…
笼子被打开了。
“好了啦，小希又哭成花猫了，过来吧？”
当艾玫拿出了手绢擦拭自己的脸时，小希才发现自己又流泪了。
总是这样……
明明以前不会的…
到底是因为这幅脆弱的身体的缘故，还是因为心也变得软弱了呢，小希，似乎一直在哭泣。
“跟我说说，梦见了什么？”
小希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艾玫那温柔的样子，自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依靠。大概…是单纯地想要宣泄内心的恐惧吧。
“什么啊，你主人会是这么容易就死掉的吗？”
结果被这么说了。
“虽然还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但如果只有小希的话，主人还是能好好保护的哦？”
的确，小希也见到过了，有着贤者之石的艾玫的力量。
依仗着‘贤者之石’随心所欲改变现实的艾玫，那副样子小希依旧记得。
如今，那颗‘贤者之石’依旧静静挂在艾玫的胸口，一直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这就是，小希追求了一生的东西啊…
“想要摸吗？”
“…可以…吗？”
说什么啊，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啊。
艾玫看着小希渴望但害怕自己的样子，笑了。
一如那时，小希颤抖地向那光芒伸出了手。
然后，像是终于跨越了一生的距离，小希终于触碰到了，那宛若彼端的梦想。
本应是冰冷的水晶给小希的触感却是无比的温暖，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终于回归，那种仿佛来自灵魂的喜悦充满了小希的脑海。
好像，有什么缺失的东西，终于被填补了……
小希又哭了，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像是十分珍惜一样，小希将贤者之石捧在胸口，灵魂般灿烂的光芒照耀了小希可爱的带着泪水的笑颜，一时间，让艾玫看呆了。
嘛……今天，就把这颗水晶暂时还给小猫吧……
一旁的米娅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由衷地为开心的小希感到高兴。
那大概，是对于小希十分宝贵的东西吧。
————
“…那么，果然没有任何身份标识吗？”无奈地抱着才喝完奶就又睡倒的小希，艾玫说着。
即使是睡着了也不愿意放手啊…贤者之石……
试着拉了拉水晶上的绳子，结果根本拉不动，小希发出一声梦呓后抓的更紧了。
“呵……”艾玫宠溺的笑了。
“…是，所有人身上的东西都检查过了，主人。”米娅看着小希可爱的样子也温柔的笑了。
大概，当敌人真的来报复的时候，这两个人也一定会和小希梦里一样保护好她吧。
但那样的结局，是她们不想要的。
无论到时候来的是谁，都无法伤害小希。
这是，艾玫和米娅共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