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情缘(R-18G、中国语)(1/2)
露水情缘(R-18G、中国语)
# NIGHT I
御坂美琴以和学园都市第三位的身份极不匹配的脆弱而戒备的姿态抱膝蜷缩在墙角。
白色地砖,白色屋顶,白墙,白色光线的灯。面积大概十平方米的房间和角落里简单的淋浴间相连,除了位于最顶部的中央空调和排气口之外可以算是完全密闭,通过电磁波可以确认,这里确实没有任何监控设备——也许曾经有过,但现在已经拆除或断开了电源。
如此看来,为了验证、探究不择手段的那些人多少还残存了一丝勉强可以称之为“良心”或者“人性”的东西,给浑身上下统共只有一件实验用罩衫的少女留下了最后一丝体面。
灯光多少有些刺眼。美琴把脸埋在臂弯里遮住双眼,大脑一片空白地等待着。直到厚重的、加装多重闭锁的自动门打开关闭又被反锁,她才抬起头,正正好地对上了近十天来噩梦里重复出现的像血一样的红色眼睛。
猎食者的眼睛。
原本就残存不多的力气好像一瞬间被抽空,并没有逃脱之力的猎物移开目光,背靠着墙壁站起来,努力礼貌地轻声问道:“请问,可以关灯吗?”
白色的能力者用没有感情的目光观察着她,从直接踩在地板上的脚开始,掠过罩衫侧面绳结之间露出的肌肤和过大的领口处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
或许是因为见过一万个不止一模一样的人,一方通行的表情从冷漠渐渐变成厌烦,然后他掀动了进门处的按钮。
失去光源的房间在一瞬间伸手不见五指,轻轻的脚步声踩在地上,像催命的鼓点。
即便已经好像死水一潭,心里还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恐惧着,心脏剧烈跳动着,以至于呼吸都有些困难。
总归……只是因为某些目的而不得不做的行为。
只要什么都不想,完全被动地接受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吧。
这样对自己说着,在裸露的锁骨处察觉到冰凉得有些滑腻的手指时,美琴尽力平静地说道——
“那就,开始吧。”
“经过「树形图设计者」计算,特定条件下「一方通行」与「超电磁炮」可以产生具有level6素养的子代。”
“为排除其余因素干扰,故采用对母体进行针对性调整后的自然受孕方式。”
“如「计划」失败,将重新提交计算申请并重启对「一方通行」的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
做出那个“实验”能够施行的最根本的决定的人,在停止实验这件事上责无旁贷。
于是那个时候她没有任何反抗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现在,她也没有任何反抗。
「计划」开始了。
加害者没有任何怜悯地发挥着自己的暴虐与恶趣味,美琴被重重推倒,甚至来不及想起“疼痛”这样的词,唯一的衣物已经在能力的作用下顷刻化为碎片。
即便室内温度恒定,突然的裸露依旧令人打起寒战。下一瞬,白骨一样的手抓住脚踝向两边分开,毫无前戏的无情侵入撕裂了少女的身体。
胀。
疼。
好像被撕开了,好像在流血。
那个东西……明明是血管、海绵体和皮肤组成的东西,却硬得能把骨头撑开。
身体发着抖,一瞬间好像体温都流失了,压在身上的躯体因此而显得灼热。
不要反抗,只要忍耐。
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很快就会结束的。
然而眼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水,背后沁出冷汗,沾湿了勉强还垫在身下的半截罩衫。
美琴紧咬牙关,刻意地避免着任何可能产生的“交流”,无凭无依的双手在光滑的地板上抓出“嗞”的难听声音。
与此同时,指尖在黑暗中沿着脸颊缓缓向上摸索着,最终成功抵达了眼角残留的泪痕。
轻轻喘息着的少年发出了低低的冷笑声。
“哈,这是什么,眼泪?稀奇的东西啊。看到这玩意儿,老子倒是不会怀疑你是哪个人偶冒充的了。”
伴随着耳边嘶哑恶劣的话语,刚刚撕裂了美琴身体的那一部分躯体开始缓缓地抽动,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新的疼痛。
美琴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被锋利的刀刃剁来剁去,从身体到尊严都在被摧毁。
……但是,没事的,不要听,如果可以,连感觉也封闭掉。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
既然是自己犯下的罪孽,当然应该由自己来终结。
而且自己甚至不会因此丢掉性命,已经很赚了吧?只要等待这三天过去的话……
所以现在……
所以……
“其实我一直怀疑那些家伙发育不完全。比方说,根本没长泪腺吧?再怎么折磨,杀之前也不会流泪。”
然后,在这些话不依不饶地钻进耳朵里的一瞬间,美琴好像被冻住了,有片刻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喔,你知道吗,当着她们的面嚼其中某一只的手指,她们还会跟你解释为何人肉比较不好吃。”
带着笑意的声音还在说着更可怕的话。
“不过,之前倒是没想起来试试这种玩法,如果——喂,‘咯吱’的声音是在磨牙吗?「原版」,你果然比那些克隆人好玩多了。”
“已经因为自己的错误死了一万个人”的巨大负罪感和“那个实验随时可能重启”的绝望感重新被唤起,带来的胸口剧痛更胜过当下生理上的疼痛,之前的控制宣告失效,美琴确实没有对这些话做出回应,事实上浑身颤抖的她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话语,只是轻轻地从喉咙深处吐出一口憋了过久的气。
“啊……”
不过是呼气时不经意带出的一丝细微声响,比起“回应”,应当说连信息都无法包含。
然而纤细的刽子手还是兴奋了起来。
“喂喂,发出这种声音犯规了吧?这算什么,勾引?求欢?”
语气里的挑衅和嘲笑丝毫不加掩饰,少年说着粗俗的话,兴致勃勃地加快了横冲直撞的速度,深深浅浅的律动间,令人心跳加快的陌生感觉开始一波一波地冲击美琴的大脑。
疼痛。
但是疼痛在逐渐减弱了,其中混进了某种令人难以抑制地想要沉醉的危险感觉。
也因此,身体在颤动,胸前圆润的起伏随之抖动不住。而胸腔里似乎有什么开始膨胀,无声地叫嚣着,似乎是期待着肌肤相接的抚慰。
……为什么?
自己在做什么?
这算是……“回应”?
大脑开始混乱,“完全被动地接受”模模糊糊地应该算是失败了,但或许还能做到“不去想”。
心里忽然恐慌起来,自己好像都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一个在仇敌身下渴望着什么的……
……那种词根本连在大脑里都说不出来。
迫切地希望着赶紧结束,美琴用力掐住自己的手心,强忍住想从口中冲出的断续音节。
结果,即便如此,仅凭着她无法控制的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对方还是像在大脑中构建一个运算公式一样,轻巧而精准地定位了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我说,憋气不累吗?宁可把自己掐出血也要假装自己是非自愿?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点?”
“但是——没有用处!都不需要触及本质,通过现象反推规律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吧?”
这个混蛋在挑衅,在耀武扬威。不用过多思考美琴也能看出他期待着自己的崩溃和失控,然后好狠狠地嘲笑她、侮辱她、把她打进泥潭最深处。
……或许,变得跟他一样,再也回不到阳光下。
望向黑暗的少女牙关开始打战,而“喀喀”的轻响中,暴行并没有停止。
带着粘腻薄汗的双手摸索到颤栗着的身体,用力地揉搓着。「电击使」的身体因此而不受控制地发出静电火花,胸前最敏感的部位传来的令人呼吸困难的发痒感和身体被对方蹂躏时产生的难言感觉汇聚成心底的耻辱和痛苦,但完全都压不住的生理上最本能的快感,最终统统堵在咽喉里,不敢吐出却又又没法咽下。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就算自己已经随便到哪个男人都可以,怎么也不该是这个人吧?
慌张地质问着自己,美琴睁大眼睛越过伏在自己身体上的人的肩头看向上方的一片黑暗,她断断续续地呼吸着,咬得过紧的牙齿再次发出令人牙酸的“吱”的一声。
酸涩的眼眶里并不是由于情绪产生的泪水不断涌出,毫无光线的空间里原本也看不见什么的双眼被进一步模糊了视线,从眼角到鬓发一片凉湿。
跟泪水一样无法控制分泌的还有某种预示着堕落的体液。最终两具躯体碰撞时的声音都变得湿润,恶魔终于意图得逞,在她耳边发出了冷漠的恶劣笑声:“这样好吗?几天前还想杀了老子吧?现在却能湿成这个样子,看不出来你是这么随便的人啊,「原—版」?”
“还是说,你实际上根本就是享受其中?”
……不是,不是,不是。
紧闭双眼后几乎能看见被与自己长相相同的少女的鲜血染红的天空,美琴在心里重复着几千次几万次的反驳,但是身体依然在失控,理智在崩塌。
她明明一刻都没有忘。
可是在角度力道刁钻的抽动中,一波又一波涌来的生理反应最终还是冲破了牙关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呜啊……我……记得……啊……”
大脑短暂地变得空白,感官控制了一切的时候,她最终还是哭出了声。
“啊?记得什么?”
“我……我……”
记得之前发生的事,记得自己痛恨的人,甚至想要立刻杀了他。
然而理智不适时地回来了,“恨”的字眼已经到了嘴边又被强行咽下。对方的强大已经几乎超出她的认知,或许他可以立刻反悔,或许他可以要求重新开启那个血色的实验……
于是美琴闭上双眼,放任大脑变得混乱,所有锋利的话语在口中融化成暧昧不清的呜咽。
一方通行笑出了声。
“喂喂,发出这种声音,老子可是会‘把—持—不—住’的啊。”
“你到底有多迫不及待?那就成全你好了。”
完全疯狂了。
完全崩溃了。
对方的手托住腰肢,加速、加重的冲击一次次落在身体的最深处。
“不……不行……”
做出这种反应果然是不行的。
但是,短暂地忘掉所有无法面对的事的感觉实在让人贪恋。
怎么才能停下?怎么让自己停下?
“……这种人……啊啊……”
就算是跟这种人……也变得像这样一塌糊涂,自己到底成了什么了?
但是,但是,如果这样就可以暂时地让自己……
这种想法未免太过卑鄙、太过无耻了吧?
其实只是在痛恨自己,偏偏对方也被激怒了,于是直击心底的粗俗话语在耳边响起。
“喂,喂,「原版」,你好歹也看看自己变成什么样了?一边做出这种反应一边喊着‘不行’,我说,婊子就不要装什么贞洁烈女了吧?”
“‘这种人?’你跟老子有什么区别?交出DNA制造那些家伙还成了值得敬仰的创世神吗?!”
“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唯独你没有资格,听见了吗,下三滥!”
大脑已经无法运转,弓起的身体在交织的疼痛与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冲上了顶峰,甬道的内壁颤抖地收紧,无耻地做出了好像要留住对方一样的举动。施虐者不再说话,急促的呼吸着,而美琴语无伦次地挣扎着、反驳着,最终被缺氧一样的喘息模糊成了一阵丢人的痛哭声。
房间里的灯再次亮起时,身体遍布伤痕、血迹和体液的少女看见苍白整洁得像是关灯前一样的能力者脸上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此时生理性的失控已经结束,短暂地被遮掩过去的剧痛开始在受伤的各个部位重现,而高潮带来的压过一切的满足渐渐被恶心感和空虚感替代。
甚而还有一丝留恋和期待。
……就这样吧。
已经这样了,那么接下来的两天,怎样都好,只要……
只要能减轻痛苦……
就行了吧?
屋门重新闭锁的声音响起。
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失去神采的双眼和尚未褪去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少女蜷缩成尽量小的一团,轻轻地呜咽起来。
# NIGHT II
一方通行在恐惧。
或许他并不理解自己心中产生的名为“恐惧”的感情,也不知道这种感情为什么产生,然而站在门前、开启视网膜验证之前三秒钟的迟疑,实际上已经体现出了本质。
而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则让这种感情加剧了。
最后果然又变成了厌恶、愤怒以及想要亲手毁掉的冲动。
——熟悉的体型,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茶色短发,发饰都没有任何区别,甚至空洞的表情也该死地熟悉。唯独身体上没有完全消退的青紫伤痕表明着实验对象没有换人。
「原版」御坂美琴,已经变得跟那些克隆人没什么区别了。
不好玩了啊。
虽然说那个实验的帮凶、这个荒唐计划的帮凶根本不值得同情,但是看到比前一天还要无神的琥珀色眼睛,一方通行突然想起初次见面的夜晚,这双眼睛里透出的杀意下蓬勃的生命力。
感觉很不爽。
莫非,「原版」和克隆人都是不管怎么对待都能接受的类型?
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啧。”
不耐烦地发出这种声音,一方通行像前一夜一样地走近。
少女已经换上了完好的罩衫,半干的头发像是打理过了,但依旧比之前一方通行熟悉的发型要凌乱很多。她低垂着头跪坐着,然后在对方走到跟前时,有些飘忽地开了口。
“请……”
下巴被瘦到看起来有些脆弱的手指抬起时,一方通行听见她轻声地、平静地说着,好像是在背诵什么东西一样流畅。
“……请先做足……‘前戏’吧,否则,强行插入式行为导致受伤的话会变得很麻烦。”
“喔?”
一方通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突然变得这么主动,我说你啊,已经被玩坏了?”
他当然知道这方面的事情。
只要在网路上搜索就能获得很多来自别人的这种事上的“经验”,更不用说学园都市的第一位有着非比寻常的大脑,仅仅因为出于“好奇”的阅读,已经具备了相当于外界研究人员程度的人体专业知识。
做这种事的时候哪些器官和组织会产生怎样的变化,只要基于这些情报,配合能力,甚至可以做到在这种事上比一般人更擅长——就像前一夜,这个「原版」再怎样抵触,结果还是在痛苦中彻底地被他支配。
也因此,想要满足对方的要求并不难。
可是——
为什么要让她如愿?
凭什么?
还在做着轻轻松松就能赎罪的美梦啊?
更何况……
连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想要折磨对方的欲望究竟来自于何处,总不会杀了一万个长着这张脸的克隆人的自己在替克隆人鸣不平?
……怎么可能啊。
脸上夸张的笑容变得冰冷了。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无力地扬起嘴角,继续说道:“目的只是完成实验而已。如果能够在这个过程中避免痛苦那更好吧?所以……我会配合的。”
“这样啊。那么——”
一方通行解开腰带,笑着提出了要求。
“——张嘴。”
他看见一张带着厌恶的脸愣住了,随即那家伙别过头,脸上出现了一闪而过的屈辱和愤怒。
“……只要完成计划要求的事吧。”
然而语气依然平静得像是那群家伙。
“啊啊,只是完成计划要求的事吗?听你的。”
没有再给任何反悔的机会,施暴者抓起她按到冰凉的墙体上,撕开了粗劣的、甚至不能称之为“衣物”的破布。
总是隐藏在常盘台制服下的腰身似乎很有力气,然而依然纤细得好像一拧就会断。
确实一方通行也曾经见过这样的腰断掉的样子——是第多少次实验来着?记不清了。那个克隆人在被撕成两段的时候也没有露出过像他理解里的“人”一样的神情。
……如果换眼前这家伙来会怎样?
一方通行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荒谬想法发出一声嗤笑,和想法一起出现的还有想要破坏的欲望,在某种潜藏的期待下变成了最直白的侵犯。
那具身体的内侧因为疼痛或是什么而缩紧,并在几次被顶到最深处后开始变得湿润。
这算配合吗?
这家伙真的在“配合”啊?
人类可真是有意思啊。
白得吓人的少年紧贴着颤抖的脊背,凑到了对方耳边。
“喂,「原版」,老子让你很爽吗?”在猛地顶到底的时候这样问道。
茶色的发梢处亮起的细微静电电弧在触及紧贴着的白色发丝的一瞬间被变换了方向,学园都市的第三位两手交叠地垫在额头和墙壁之间,口中含混地发出一声呻吟。
长久压抑下终于破口而出的、柔软的、让学园都市顶端的大脑中跳出“娇媚”这个词的呻吟。
而与此同时,正在被蹂躏的身体再次不规律地缩紧。
原本掌控节奏的人由于意识中猝不及防出现的概念和身体突然感受到挤压感产生了一瞬间的失控的冲动,虽然很快控制住了,但在此之后,心中的不爽和愉悦怪异地同时膨胀起来。
“哈哈,还以为你忘记之前的绝妙状态了啊!我说,已经突破过下限了吧?那就应该从那条线继续下降才对!对了,之前有什么话没说完来着——你‘记得’什么?”
交合的动作半点没有减慢,但少年强制对方把头部转过九十度。
……确定她看到自己了,那个眼神是那些家伙从来不会有的、带着泪水和悔恨的眼神。
现在才知道后悔是不是晚了啊?时间又没法回溯,对吧?
猎食者在心里评判着。
其实,单从这个眼神来说,从愉悦程度上来说倒是可以到及格线了。
但是……还不够。
那种该死的生命力到哪去了?那种彰示着猎物鲜活程度的、隐含着反抗的、诱人的生命力……
“我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老子啊,好像老子是强奸犯一样。明明是你主动同意的吧?可没人逼你签字。就算‘实验’被完全打乱了,重头再杀两万只也不过就是费事一点,对老子来说没什么区别。”
用漫不经心地语气说着连自己都感觉恶心的事,羞辱的力度加重了,游走的双手停留在刚刚好可以一只手握住的胸部,用力抓紧。
还处于发育期的少女捂住自己的嘴,但依旧发出了痛苦的呜咽,隐约能听出“不要”的字眼。
这还远远不够。
莫名地贪恋着当下肌肤相接的触感,一方通行稍微怔了一秒钟,随即发出夸张的、恶劣的笑声。
“啊,弄疼你了?还真是不好意思。但是现在你没有讲条件的资本吧?不过,说出来吧,一方通行大人或许会大发慈悲也说不定。”
插动的角度在能力辅助下说是“精妙”也不为过,这个青涩的家伙意料之中地无法抵抗生理反应带来的情绪,在挣扎了几秒后还是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不……不要……”
“喂喂,说清楚啊,不要怎样?”
“……请不要……再伤害她们……”
少年感觉自己僵住了。
“……是……是我自愿的。所以,所以我……我……”
这算什么?
不爽。很不爽。十分不爽。
做这种事的时候竟然分心令人不爽。
没有按照他剧本走向痛苦愉悦混杂的堕落令人不爽。
伪善者的刻意高尚更令人不爽。
既然选择逆来顺受,那么就该跟他一起在泥潭里待着才对。
所以——
“嘁!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高尚的事?!交出DNA的时候不是早该想到的吗?喂喂,假仁假义的加害者,你到底在哭什么?让老子很不爽啊!”
“制造那些克隆人,结果又来阻拦;签下这种计划,又闹得像是被迫一样——你在耍老子玩吗?!”
之前的厌恶和愤怒被梳理通顺了,少年大声质问着加重了力道。
“混账,爽够了就给老子叫出来!”
那个「原版」,那个第三位,很显然已经因为这样残暴的掠夺再次陷入了无法思考的混沌,溢出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断续的语句开始混乱无序,压抑不住的求饶声和内心深处的想法交替流出。
“……快住手……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主动的……”
“求你了……啊……”
“……如果那个时候……死……为什么?为什么改变……嗯……「反射」的方向……”
这家伙,在装傻吗?
送死根本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老子是凶手,你也一样吧?杀了一万个人,一死了之是不是太便宜你了,然后留下老子再去把无聊的事重新重复两万次?”
于是大发慈悲地讲解了。
然而已经接近顶点的少女或许根本没有听进去,继续地带着哭腔自说自话。
“是我……错了……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是为了克隆的话……”
“不行了……唔……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但是……太卑鄙了……嗯……开脱……”
“……救救我……呜——!”
——“不是为了克隆”,那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好像被冻住了,一方通行猛地停住了动作。
然而已经迟了,少女无助地颤抖着,再次完全交出了自己。
高潮的余韵还未平息,纠缠着依然挺立着的欲望,好像是奢求结束,又好像是要求着再一次开始。
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节奏掌控者因为已经理解了大致的这句话而浑身僵硬。
……结果,这家伙的罪行其实并没有那么深?
所以之前才会理直气壮地问出那些话。
但是……
但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送死、要接受这种狗屁计划?
结果到头来丑态毕现的根本不是两个人,是一个人吧?!
“我说啊……”
空前的恐惧和怒火冲上头顶,一方通行完全放弃了控制自己。
厌恶着这种向狗屁规则的妥协,因此厌恶着妥协的人,也因此而愤怒到说不出话。
那家伙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意志控制地完全松弛下来了,顶到最深处根本不费任何力气。品味着高潮过后身体过分敏感的少女单薄的哭声,一方通行冷笑起来。
“你果然在耍我吧?”
抓握着胸部的双手在收紧,再往下的部位,冲刺重新开始了。
眼神迷离的少女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快停下,疼……啊啊……”
“「原版」、「超电磁炮」、御坂美琴——你这个混账、蠢货、下三滥,果然在耍我吧?!”
“不是……哈啊……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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