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亡(2/2)
积压在身上的厚重屏蔽结界被这些银丝裹起来的房间遮住了,愚蠢低劣的犬科生物……嘁。克里斯重新调整了一下自身的魔力流,并无大碍,现在输出35%的魔力来反向对抗符文…其余的么…
“上面的意思啊,嗯哼,考虑个鬼,倒是杰迪你会因为傲慢而送命!吼!”白龙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轻轻甩了一下头——椅子上的螺丝和金属片就被利索的卸下来,调整一下方向后克里斯快速在角尖凝聚魔力流制造出差级磁场,对着狼头把金属件猛的加速出去。脚下也利用下磁化的钢管将电子束聚集起来击穿空气,让电弧瞄准灰狼的胸口,被束缚动作不是很方便,勉强让三根手指操控着固定住了银甲的关节确保他没有躲开的可能性。行云流水的过程只不过数秒,子弹和迫击炮弹一样的金属件对准了灰狼的要害——想象中血肉飞溅的场面倒是没有出现,击飞出去的金属和电弧的焦黑处都嵌在了天花板和地上,把银质的结界打了个稀碎。
“呃我操!……你,你他妈的怎么没事?!这可能吗!”
熟悉的法术压迫感重新席卷,憋闷的感觉让白龙猛的跺了下脚咆哮,但是马上也只能坐在椅子上愤怒的喘着粗气。
“好危险哦老大,还是你想的到位”,门外一头只有白龙坐下高度的黑狼摘下护目镜看了看冒着灰尘的屋子,伸了个大拇指。
“空障转移间隙,贴在身上的那种,月狼黑科技,克莱小可爱研制的玩应,你是第一位测试者”,杰迪仍旧是一脸微笑的看着面前的白龙把笔记本拿过写了下反应速度和破坏力的描述,屋里的天花板被钉子直接钉了几个窟窿出来,里面露出盖顶的青石,甚至也已经被钻了孔。至于金属片已经打穿了侧面十几厘米厚的花岗岩石墙,电弧同样破坏力巨大,直接把墙边地面的钢化玻璃熔了个洞——而这仅仅是不到60%的法术输出。
“没办法喽,克莱带他去地下,明早再见。”
白龙刚想张嘴咆哮,直接连龙带椅子残骸还有一块地板消失在了杰迪面前,地上的痕迹就像是被电切机直接片去一样,几乎无视了这一切的杰迪抻了个懒腰扯着雷瑟的衣服转过身往外走。
“走吧,咱们去吃个午饭,这小子这么危险,怪不得上级想要策反…反正我是觉得成功概率不大啦,魔力量堪比神级,本来以为是控制铁磁性金属,结果连我的银甲都可以……”
EPISODE 3 疲败凋亡(Apoptosis)
被压榨了过量的生命力,就算是精力充沛的成年龙也不一定全身而退,如果不是本身的魔力量储备足够,那就不是睡十几个小时能解决的了。凌晨四点多的克里斯终于从自己的眼睛里见到了他脑补了不止一次的阴暗地牢。
说是脑补,其实也没比之前的宿舍差到哪里,一样的潮湿闷热,永远看不到太阳的石制四壁,角落里遍是昆虫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黑霉菌跟苔藓的味道,除了没有床以外简直和军宿一模一样。走廊里虽然没有守卫——一年多的卧底工作克里斯也对监狱的核心有所了解,一个成熟的大炼金体,全天候24小时无死角的监控着监狱的所有角落,没有任何可能性不靠法术只靠着体力莽出去的。
想到这克里斯倒也没了什么纠结的,靠在墙角吐了口气,大概再也没有机会回故乡了。其实从踏上这条路就应该想到的,战争总是有去无回,碾碎着其中的生命。再谨慎点就完美了,如果能把杰迪兵装的情报带出去也好……正面接触的机会应该不会再多,那套铠甲不仅仅可以作为恢复防具,还可以随着意愿快速抽走接触者的生命力,如果不是龙血的恢复力自己应该已经…呃等下…
“龙血的恢复力”
克里斯搓着手眉头紧锁,咬着牙用左手拇指的指甲在右臂上面划下一道深创口之后放松了身体集中精力恢复,即使没有使用魔力,创口止血也才花费了7秒,让伤口恢复的时间大概在12分钟……。如果成功利用了这一点,放弃反抗变成“尸体”被运送出去,或者说脱离视线,说不定自己还是可以,可以,完成任务回家。
“还蛮结实的,第一次看你没上衣的样子”,上半身赤裸的白龙专注于观察自己右臂的伤口,甚至没注意栅栏门外一脸坏笑的灰狼。龙爪撑着墙慢慢站起,匀称带着些许刀伤的龙躯拉成标准的体态,瘦削的腹肌从腹部的软鳞上凸显出来,胸口渗着细汗,大概是空气湿热导致的,脸上则写满了冷漠和厌恶,一言不发的盯着灰狼。
“别这么凶,我只是很普通的,对你的角感兴趣,精妙的金属控制力和通过金属特性衍生的雷电法术堪称一绝”灰狼推门而入慢慢靠近被壁锁固定着的克里斯,低头瞄了一眼让手腕没法高过腰部的链子——这次自然是多了好多道符文来抑制魔力逸散。灰狼纤细的手臂抚摸过白龙瘦削的侧脸,带着银甲的食指稍微戳了戳金角。
“妈的,别碰老子,我可不是你嗯的…?!”
诡异的酸痒,从未体验过的逆向灌注法术,白龙猛地抬头盯紧发现双方都略带惊讶的目光聚集到了一起。金色的碎屑在两人鼻子尖稍微掠过,让湿热的空气吹在地上。
“我去,你这什么角,怪不得找不到传电文的设备,直接用角编码再通过电磁法术传送,难怪不是均质的。”杰迪诧异的摸了摸银甲上面镶嵌的一小块凸起确认了下,随后恢复了让龙看起来十分不舒服的诡异微笑,“虽然不是均质的掰不断,你的头总该是龙种的头,对吧。”
“嗯哼,见到半神的金角惊异是很正常的,低劣种族怎么会拥呃啊啊啊!!!”
克里斯嘲讽的表情从杰迪的狼爪贴在头上开始变得扭曲,龙吻大张着嘶吼出声——额头沉闷的疼痛袭来,随后是剧烈的牵拉感,尖锐的感觉直直刺下宛若砭骨锥肤。脖颈的肌肉也因为疼痛收缩痉挛不断悲鸣,紧绷的肌肉让鼻腔一口气没调整过来,紊乱气流嗝瞬间让白龙低头把胃里的酸水吐出,喷溅在苔石表面。鲜红的龙血从眼眶涌下,漫过洁白的巩膜,眼眦,吻部,嘴角,再顺着下巴滴过,浓郁的血液吧嗒一声掉在胃液上,迅速漫开融入其中。克里斯耷拉着脑袋,左眼已经被血流完全遮住,额头的巨大伤口跟杰迪手中带着半个眼眶与颅骨的金角说明了刚刚发生的事,额骨顺着骨缝被整齐的撕下,覆盖着脑膜的脏器也因为颅压的改变稍微挤出伤口,白龙左侧脸完全被血污覆盖,只是靠着意志力半倚在墙上喘着粗气。
“得上点药,万一暴毙就不好办了。克莱宝贝,把这角拿到武器科,没有人就放到金工科,然后带他去上面,处理掉。”杰迪挥手甩了一下上面残留的龙血,把它放在了身后黑狼的手里面,走上前在白龙头上的伤口撒了点药粉。地上多了从大到小的几串血点盖在斑驳苔石上,大概以后也会被鞋子踩蹭成为这石头包浆的一部分罢。
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
明晃晃的阳光突然出现在白龙脸上。
又是那种特殊的毫无魔力流动的突然瞬移,像戏法一样。
早晨的太阳刚突破远处的地平线,远处的森林群山绵延,簇簇的白色百合像一条流动的江河,从束缚着自己的X型架两侧蔓延到墙根。这个院子中间是一棵只剩下粗大木桩的树根,旁边种着山茶跟野蔷薇,还有一颗不算高大的苹果树挂着反季的果子,红黄相接,对面的墙上挂着吊篮和盆栽的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克里斯忍耐着剧痛眯着左眼稍微舒了口气,啊,已经多久没好好看过太阳了,仿佛世间所有的生命都应约而染,在这刹那里,在透明如醇蜜的阳光下,同时欢呼,同时飞旋,同时幻化成无数游离浮动的光点,有那么一瞬间克里斯甚至想就这样死在花丛和阳光包裹的清晨里。
“看到阳光开心吗,地下训练的久了都没有见到太阳的机会吧?”白龙右手边的电梯门打开,推着手推车的杰迪和身后给灰狼撑伞的雷瑟出现在白龙的视野里。两头狼坐在了克里斯对面的桌子前面,不同的是杰迪并没坐在上座,而是戴着手套站在了手推车旁边,让雷瑟坐在了阳伞阴影下的桌边。
“我不是很喜欢大量的光线,紫外线过敏,今天算是个例外吧”,灰狼扭头咧嘴给了雷瑟一个异常阳光的微笑,转身挑眉盯着光裸的白龙抬手抚摸着胸腹细腻的鳞甲。
“滚开,死前还要侮辱我吗,你这变态狼,我呸…噗!嗯妈的!咕…啊呜,呜呜嗯…疯子…”
白龙刚张开嘴想对着这狼吐口唾沫,杰迪的手拧成诡异的角度猛地一顶锤在白龙的下巴上,尖锐的牙齿咬断了白龙一小截舌尖,殷红血液混合着呜咽从嘴角漫出,从胸腹肌的沟壑慢慢淌下。狼爪从托盘里取了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搭在血痕画过的腹中线上面,轻轻下压。
“忍耐…要忍耐…不能急于恢复伤口,一定要足够逼真才能带着情报离开这里,一定要忍耐…忍要呜喝啊啊啊!!”刀刃轻易的没过了鳞甲,点破了甲胄下纤薄的皮肤,表皮静脉被离断伸渗出一排珠链样的细小血珠,足足20厘米串起了四分之三的腹部皮肤,克里斯铁青着脸,呼吸都带上了细密的振幅,沾满自己鲜血的龙牙紧紧咬实忍耐着被活体开腹的过程。在刀划透粉韧的腹肌之前克里斯几乎没有过多的惨叫,安静的花园里只有刀刃和肌肉相交的细微摩擦音拨撩着耳朵,随着最后一层腹肌的断裂,刀刃落空感传来,狼爪慢慢探入腹腔,或许是刺激到了敏感的腹膜,又或者是没有麻醉亲眼看到自己被开腹的恐惧,白龙终于忍不住开始哀嚎,两行眼泪顺着耷拉的头颅滴在胸口,凄厉的惨叫滑过蔷薇花丛,重重撞击到对面的院墙上。
“辛苦你了哦,今天的早饭就用你来解决一下好了,龙缺点肝脏一时半会也,死不了”,灰狼的狼爪慢慢的左右旋转了几下,左爪从盘子里拆了一包黑色的缝线,无视了哭嚎哀鸣的白龙,边捏着边塞进了伤口里。
“老大又是单手打结啊,需要帮忙吗?”坐在椅子上的银狼刚想起身就被杰迪挥手示意停下,随后右爪慢慢拿出一块新鲜,鲜红,坚韧的龙肝。杰迪把肝脏稍微清洗一下泡在了牛奶桶里之后,抬头看了一下因为疼痛濒临休克的白龙,从盘子里取了支针剂直接从腹腔裸露的髂总静脉扎了进去。
“………哈呃,你,你做了什么…吼!!”疼痛和肝脏被取走的氨中毒已经几乎剥夺了白龙的意识,只是本能求生欲让他没直接咽了气,现在恢复的意识则是药物的作用,没法畅快的失去意识而愈发清醒,神经也开始绷紧甚至更加敏感。
“安非他命,就这么晕过去我们还怎么好好体验,对不对?”狼爪也没闲着,拨开网膜的血管,从中间穿过柔软温暖的肠管继续向下,稍微按压了下一个光滑柔韧的器官——浓厚的尿意袭来,箭一样扎在克里斯的会阴上,金黄的尿水不受控制的从白龙的生殖腔里涌出,带着些许的龙骚味。
“放过我…”
克里斯说出这话时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自己能说出来的,被自己根本看不起的低劣种族制服,绑架,处刑,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死刑也就罢了,还是被当做食材,死前被侮辱的结局。自己居然会因为身体第一次感受到了濒临死亡而危险主动求饶。白龙双腿间的私处还在滴落尿液,狼爪已经转到了这包液体的后面,攥住那个栗子大的腺体开始轻轻盘揉。
“咕吼,呜,呜哇啊啊!把手!把手给老子拿出来呜哇啊!”白龙凄惨的叫声再次撕破了早晨清澈的空气,声音里也掺杂了哭腔,发自内心的恐惧让白龙一再的想要动用恢复力保住这条命——也意味着再次暴露底牌,失去最后一丝机会。
灰狼并没理会,像搓揉手把件那样饶有兴趣的盘着这枚“龙核桃”,仅仅是做爱时的撞击前列腺就可以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烈快感,更别说直接捋玩这颗腺体。白龙的龙根瞬间爆满青筋,几乎是在盘揉的同时带着残留的尿液顶出生殖腔。坚硬粗壮的龙根经历着此生从没有体验过的决顶快感,龟头也肿胀成紫红色,濒临爆炸一般,尿眼大开还不停地流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龙屌不停地抖动着,体液与喉咙里尖锐的哀鸣声一起喷出。
“疼…要死了嗯哈!吼!嗷!射!让我射!不…会坏…放”,克里斯语无伦次的嚎叫着,粗长上翘的龙屌在阳光下展示出足够的光泽,大量汁液不停溢出,龙屌也开始剧烈的抽动。又过了几分钟,白龙胯下腥膻味一点一点变大,涌出的球腺液和强制榨取的前列腺液也开始更大量的分泌出来,随后就是许久没发泄过的乳黄精浆。眼前变白的快感包围着克里斯的全身,勉强睁开的眼睛里再次落下生理性的眼泪,混着鼻涕从鼻腔涌出,甚至呛了一口。咳嗽振动身体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前列腺的快感前后夹击着白龙本就已经消磨过的精神。可是这些折磨一点停留的时刻也没有,始终前后拉扯不断,白龙就在这绝顶的地狱内被折磨着,发出意义不明的哀鸣声呜咽声求饶声和一阵阵的强挛。残忍程度这一点不亚于榨刑处死的恐怖,溢满的精液让白龙的龙根都快成了奶油冰棍,数十毫升的精液夹杂着血丝往下流淌。
“要死了……再不做点什么我真的会死,真的会,至少先止血……嗯?!嗯…不会吧…嗷!碎!碎了呜哇!!”克里斯被腹部的创伤和下体的快感反复淫奸着精神,意识也因为失血和折磨濒临消散,如果不是军人的意志力,现在大脑应该已经被强烈的刺激烧短路陷入昏迷吧。但是当白龙想集中精神止血来保持最低生命状态时,腹部的伤口并没有像在地牢里一样控制着速度缓慢恢复,准确来说是毫无效果。杰迪一手持续刺激玩弄着白龙的前列腺,一手把腌制好的肝脏取出切成厚片,在锅中使用高温快速干煎,打开托盘放在了准备好的烤土司和苹果片上面,微黄的龙肝表面焦黄浓香,内部温热柔滑,一看就是入口即化的质地。
“喔,再来点酱汁应该更好”,灰狼右爪稍微弓起,尖锐的指甲一下子刺透了白龙的腺体,底层的浓精混合着新鲜的龙血在体内充分混合,粉红的酱料喷涌问出,在椭圆的长盘中溅出漂亮的摆盘汁。“龙肝厚煎配精浆和酸苹果,想尝一口自己的味道么?我可准备了三份喲”,杰迪端着盘子把自己和雷瑟的份放在了桌子上,举着另外一个盘子抬起凑到了克里斯嘴边。此时的白龙除了恐惧和不甘应该没了其他的情感,瞳孔放大,身体颤抖——不知道是失血还是单纯的被面前这头狂气的灰狼吓到,亦或者是对失去了恢复力的不解。刚刚咬断的舌尖已经充血肿胀,似乎已经止血,这疼痛可是货真价实的。有些木讷的克里斯心中却五味陈杂,任务失败的自责,身处虐杀游戏的恐惧,无法逃离的绝望,难以归乡的落寞,以及伤口传来的愈发强烈的生理剧痛。克里斯只是盯着这盘煎肝,自己的肝脏,嘴唇蠕动了几下但是一言不发。
“我知道了,没胃口,但是不吃早饭是个坏习惯,吃不下去我来帮你好了嘿”,灰狼变戏法一样从空空的双手中间搓出了一把银质的剪刀,尖头不大,柄却很长,就像古时候的银绞剪,“首先得让你乖乖的张嘴,是不是啊亲爱的。”
“我…不是…厨房不会辞退我,我还能继续干活,别打了——嗷!”白龙前言不搭后语的碎碎念,又猛的吼出,生物在求生本能的作用下会将生存的需求最低化,所谓的大脑宕机也就是这么回事,大脑将无用信息杂乱的排列不进行处理,减少氧消耗来维持生理机能。克里斯也是,无法对抗的恐惧和疼痛已经歪曲了他的意识内容,在剪刀接触到嘴角之前只能凄厉的嚎着乱七八糟的信息。龙族的恢复力在额头上药物的抑制与铠甲不断吸收生命的效果面前几乎失去了效果,从一开始杰迪就没想过给他一条活路。
“滋——嘶!”刀刃和他的嘴唇亲密接吻,纤薄的皮肤和软鳞像丝绸一样,灰狼稍微用力让嘴角抵住刀刃同时捧住白龙帅气的脸,往上一推,四弦一声如裂帛。两侧嘴角被撕裂,破开脸颊,上下两排洁白的龙牙非常清晰的显露出来,被剪开卸掉的下巴挂残余的脸上随风晃动。白龙眼角不断涌出清泪,绝望,实打实的纯粹绝望,痛楚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咽下的感觉,而黏稠如同沥青一样的浓稠绝望粘在他的心里,死亡似乎是奢求,对方在通过那件兵装惊细的操控着我的生死,我毫无还手之力。煎肝的香味混着自己的骚精腥血从喉咙吞下,白龙一阵干呕,低头被迫咽下后又被狼爪握住了刚刚略带疲软的龙根。
“啊,酱汁吃不完,也没机会吃了,容器还是应该处理掉比较的环保——”,没等白龙反应过来,杰迪手中的柳叶刀已经对着龙根按了下去,暗红的血珠渗透出来,顺着刀口逐渐向下,灰狼没有丝毫迟疑,直直的一刀把克里斯的龙屌旋了下来,连带着两颗肥硕的卵蛋,一手旋割的同时一手用雕刻刀在卵蛋上刻下了白龙的名字。
“吼嗷!嗷呃啊啊啊啊!”白龙嚎叫声已经听不出龙吼的威严,如同牲畜嘶鸣非驴非马,十分阴疹,过量的疼痛不仅仅局限在伤口附近,他甚至可以感到双手双脚的灼热和胀麻,仿佛有千万根烧红了的针尖,刺着白龙的肢端。心灵上的恐惧和人格上的耻辱互相叠加,就跟剪掉烈马的鬃毛和拔掉公鸡的翎毛一个道理,龙失去了象征身份的龙角和代表强欲的性器,身下只剩下一个流着乌红血液的深洞,大概这是克里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结局。
灰狼顺手把白龙的巨物放进了手推车,从下面取出了一朵百合花——金色的百合花,花朵似乎是黄金打造,精湛的锻造工艺把花和枝条焊在一起,花柄同样是合金材料,泛着略显特殊的荧蓝反光。“熟悉么,克里斯,金工部门加班送给你的礼物,你的角做的喔”,杰迪把花拿起来轻轻在白龙的右眼前面晃了晃,克里斯在刚刚的痛吼之后大概……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颈部的肌肉已经无力支持过于沉重的头颅,失神的目光甚至无法聚焦在面前的金色花朵上。
“百合的花语代表纯粹,你是名优秀的特工,也是相当有实力的战士,在领域里做到了最完美的自己——我是这么觉得,拿它来送你上路最合适不过”,杰迪抬手把金属花的末端对准了白龙还算完好的右眼,慢慢的顶了进去。花柄被眼眶一点点吞没,在眼睛里发出细微但是让大多数人听了会心跳加速的“咯吱”声音,克里斯仍旧是半垂着头,血液从被剪开的嘴角渗出染红了整齐的龙牙,顺着已经失去功能的下巴滴入白龙自己的腹腔,成为干涸的碎屑。胯下的血洞也因为失血过多逐渐停止了滴流,鳞甲缝隙里填着的血渍就像是鲜血织成的网袜穿在白龙的腿上,再滴到地面变成血洼。龙角制成的刑具仍在推进,缓慢,又有力的一点一点顶进眼眶,摩擦着内壁的骨骼发出同样细小的苛察苛察摩擦音——紧随其后就是火柴棍掰断的声音和金属棒猛地落差感,末端从眼眶里捅入,随着灰狼的抽送推挤搅碎了克里斯的大脑。金色的花只剩下花托钉在白龙的右眼眼眶上面,虚弱的喘息也在这下之后停滞,再没了什么声音。
你在花园里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旁边看你;
花香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的死装饰了我们的梦。
“老大,确定结束了么?”
“嗯啊,铠甲感受不到任何生命力了。”
“你尊敬他作为军人的素养么,老大?”
“当然,我很尊敬。”
“那为什么不用枪给他个痛快”,灰狼转过身稍微抚摸着满是血污的龙躯,稍微压低眉毛想了下这个问题。
“这个嘛,我喜欢看花朵凋亡的美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