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之行的意外收获(1/2)
越南之行的意外收获
飞机上出来后,我也顾不上消停一会,就赶紧掏出了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在一边跑一边向他交代清楚各项事宜后,就赶紧跑出了出站口,向着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招了招手,用蹩脚的英语和谷歌地球给司机解释了半天后,那个形容猥琐一脸欠他八百块样表情的司机才点头示意明白,然后我就上了这辆车,一路往南开去。这时候天色已经变成了阴沉的铅灰色,一点风都没有,空气也潮湿沉闷的让人感觉呼吸都费劲起来,这让我心里颇为烦躁。“最好不要下雨”,我这样想。
不过显然天总是不随人愿,在车刚刚离开机场后,我就发现下起大雨来,像是泄洪般的大雨几乎把车的车窗都遮住了,这让我觉得心里越发烦闷起来,只能是给他又发了条短信,告知他下大雨了路不好走可能会来迟云云。
随着车出了市区进入一条河边的公路后,我注意到路上积水越来越多,车也是越开越慢,终于司机停了下来,用让我都觉得极其出乎意料的流利汉语对我说道:“不好意思,先生,前面的路被水淹了,没法继续走下去了,您必须要下车了。”
这让我感到非常愤怒:“我操,你走人了我怎么办?”
那司机一脸无所谓:“那我就没办法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法从前面过去,喏,这是剩下路程的费用,先生你好自为之吧。”说着,他就一边推我,一边把几张胡爷爷丢给我,还没等我下车站稳,他就一溜烟跑了。
“卧槽尼玛逼的猴子,我日你先人!”望着那辆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表示我的愤怒,望着路边河里翻滚的污浊河水和几乎淋的我快要趴下的雨,我唯一可以用来发泄的方法,就只不过是恨恨地用自己的皮靴把地上不知道谁扔在这里的一个什么塑料玩意踩的咔咔直响而已。
踩着踩着,一辆大货车就到了,他也从驾驶室里跳了出来。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走了,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诶?你看那是什么?”他突然指了指河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转过去,突然透过大雨看到河沿上有一个什么东西正放在那里,大约是一个木箱子一类的玩意。这一下勾起了我的兴趣,也顾不上河里水大就跑上前去,仔细一看后我才发现,我靠,是口棺材啊!
“估计是水冲来了的,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他摊摊手,“要不扒开看看?”
“我操,你不会指望猴子棺材里有金有银吧?”这让我觉得很滑稽。
“我赌五毛••••••不,一千七百五胡爷爷里面有美女,你信不?”他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雨衣。
“要真有美女还好了,不过问题是你咋知道是新鲜的还是过保质期的?”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注意到棺材盖子是钉住的,不过并不是很坚固的样子,于是我鼓足勇气抬起腿,用自己的大皮靴狠狠踹在棺材盖上,这一踹果然把棺材盖踢开了,棺材板也传来一阵破碎声,我用力推开棺盖后,注意到了里面满满当当的锯末和放在上面的一条玫红色碎花短裙。我用手分开锯末看了看,注意到里面是一层塑料,再伸手一摸,喔,虽然穿的寿衣质地不怎么样,但是还是能感觉出来这是个年轻女子,虽然已经没什么温度,但是那种曲线玲珑的感觉还在,只是不知道长得如何罢了,不过猜想应该不会差,于是我转过身来,对他大声喊道:
“我靠,说不准还真是?咱打开看看?”
在他过来以后我向他讲了我所注意到的情况。然后把裙子递给了他看,他在看了看裙子后又用手扒了一下棺材里的锯末,然后点点头道:“我看有戏,留个悬念吧,我们拉到厂子的冷库里去看,怎样?”
“也行,那一起来搬吧。”我点点头。
“笨的慌啊,人抬走,棺材扔回河里,这不就死无对证了?”他白了我一眼。
这让我的自尊和智商受了很大的侮辱,我只能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抬起自己穿了黑色大皮靴的脚,把棺材狠狠踹到河里。棺材君在打转了一会后就四分五裂成了一堆木片,然后跟他一起费力地把这副劣质的棺材里的塑料包抬上货车,一路往西开去。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塑料包比我想的要轻不少,也还是软软的,这和我概念里的死人大不相同。
等我和他把车开进工厂的冷库,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这时候雨小了不少,让我原本觉得快要窒息的呼吸感觉舒畅了不少,于是我和他抓紧时间把塑料包抬下车,开始拆解起来。
在河边我除去了棺材上面的旧衣服后,我注意到了这个棺材里面其他的部分全部都填满了锯末,厚厚的一层看起来颇为壮观,不过也同样搞得我和他很狼狈。尽管棺材已经被踢到河里了,但是现在塑料袋上面还是沾满了锯末,我和他在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把锯末全部扒掉后,这个大大的,用塑料包好的“东西”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掏出折刀来,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割开了塑料袋,里面是个被一条黄绸子经被裹着的人,下面露出一双纤细的小脚来,脚上穿着白袜子,被紧紧绑在一起。身材不高也不胖,从体态上来看是女性。这让我和他都激动起来,手下动作不自觉地轻快了许多。在完全把经被剖开后,我看到了棺木的主人,一个大约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姑娘静静地睡在里面,她个子不高,身材苗条而又凹凸有致,一头乌黑细腻的长发散散的披在身后。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僧衣,原本应该很精致的小脸现在已经显得很灰黄,她安详地闭着眼睛,已经发暗的小嘴微微张着,看上去既素雅又可怜。她的双手很小巧细致,但是颜色也变得灰黄,上面带着好几个注射针眼,也像双脚一样被绑在一起。她的身上带着一股不算很重也不算难闻,但是也不好闻的味道,大约是她的体味,体液味和药味的混合。
“不错嘛,是个美人坯子。”我还没说什么,他就先对这个姑娘评论起来。“关键是这也忒寒碜了吧?看这长相不像是没钱人啊?”我表示了异议,一
般来说能养出这种美女的家里在我的印象里应该不会穷的,怎么搞成这样?
“施棺施葬,”他摇摇头,“就是丢给庙里来埋,不要钱,费用全都是人施舍给庙里的。当然用的都是最便宜的玩意了——衣服是和尚的袍子,棺材是最烂的木头,化妆防腐整容统统没有,埋的也足够浅,要不然也不会被水冲出来,现在明白了吧?”
“好吧,我输了,”我对猴子的这种做法感到有些蛋疼,于是抹了一下鼻子然后问他:“现在怎么办?”
“这美女都到我们这里来了,不好好招待一下也未免太失礼了。”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后摆摆手道,“先给她洗洗,梳梳头化好妆,再给她弄身好点的衣服穿上,再过几天咱走人的时候埋了就是。”
“也对,”我点点头,“那你我分头准备吧,你去找需要的东西买衣服吧,我先去给她洗身上,怎样?”
“可以,”他表示同意,“我这就去,那边有张空床,你就用那张床吧,收拾好了也停到那张床上。”说罢,他就又去打整别的东西了。
于是我彻底撕开塑料袋,把那经被丢到一边,将这姑娘从塑料袋里抱了起来,把她抱到了那张只铺着一张草席的空床上,接着取来他准备好的水,沐浴露,毛巾之类的东西,来给她擦洗身体。
首先自然是除掉她身上的衣物了,我坐到床边,把姑娘的身体抱起来,脱她的衣服,等到衣服脱下来以后我吃了一大惊——她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她滑嫩的肌肤,婀娜的蛮腰和饱满结实的胸部都展现在了我面前。这是让我始料未及的状况。看来真是能省则省啊,我只能这么想。
拉下裤子来看的话,内裤倒是有的,不过看上去质量也不怎么样,而且破旧且带着污垢,估计是她生前穿戴的。倒是她的腿很匀称细长结实,属于招人喜欢的类型。再脱去她的袜子,可以注意到她脚不大,脚趾也不很长,呈现出分开的状态,但也不很粗糙,颜色也和肤色一样呈现出黯淡的灰黄色。
如果是清洗的话倒不是很费劲,我在水里调了肥皂搅匀,用海绵蘸着肥皂水开始给她从脚趾到头顶慢慢擦洗。肥皂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泡沫粘在她的脸上,胸前和脚上,看起来颇有些颓废的感觉,不过这么洗过,再用干毛巾拭去身上的水渍和肥皂沫以后,她肤色变得有光彩和紧致了许多,看上去增添了几分生气,头发也变得闪亮起来。
擦干他的身体后,我把姑娘的双手掌心向下放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头部枕在一个白色枕头上,把她的头发也梳理的整整齐齐地垂在胸前和背后。
现在就是等待他把女孩的更换衣服买来了,我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打量起姑娘的身体来。很显然的,这女孩是一个典型的越南式美人,她的脸型偏圆,五官不大且很精致,齐腰的长头发黑亮又柔顺,非常好看。她的奶子尺寸不大,也不是很结实,看上去不甚迷人,不过同她平坦光滑的肚子和两根精致的锁骨放在一起,也算是有一种小巧玲珑的美感。至于她的下体的话,她的阴毛很少,也很柔软,看上去似乎并不像是那种性欲强烈的类型,这无疑是乏味的。倒是她的双腿笔直而匀称,脚也很小巧,看上去还算不错。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终于来了。刚进来他就把一包衣服丢给我:“看看这个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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