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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急快递:来自新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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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急快递:来自新疆

6月19日,新疆,吐鲁番边缘,K县

七月的新疆无疑是个极不舒服的地方,下午时分,这里的气温已经几乎要逼近40度大关,所有暴露在外的金属和石头物体无不被沸腾的空气炙烤的无法触碰,几乎能用来做煎炸了。而居民们自然更是尽量躲在室内或其他有阴凉的地方来躲避高温的煎熬,余下那些不得不暴露在灼人阳光下的也不得不将自己身体尽量用衣物遮掩起来以免灼伤,整个世界仿佛都因为炎热而迟缓了似的。也只有是在太阳落山之前的那一段时间一个白天积蓄的热量才会慢慢散去直到太阳完全落山让整个大地又冰冷下来。乘着这个功夫,居民们纷纷离开房屋纳凉活动起来,在柔和的夕阳照射下感受这一天之中难得的凉爽与舒适。

与此同时,在K县高中体育馆一层的舞蹈房里,一个穿着练功服的少女正在这装满等身大镜子与木地板的房间内一个人孤独地练着舞。她叫阿依努尔,今年十七岁,高挑而苗条的身材被紧紧裹在黑色练功服之中,伴随着脚下舞鞋的飞快移动,她轻盈的身体如风般在木地板上转动着,亮泽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简单盘起,一双极富风情的大眼睛专注而认真地紧盯着镜中自己的舞蹈步伐,在那窈窕的身影如精灵般起舞了许久后一旁背包里的音乐终于停了下来,少女也收住了自己的动作,然后捏了捏自己已经又酸又痛的小腿和脚趾,走到窗边看了看室外。

这些天是暑假,学校里的人基本都走光了,就连那些看门值班的人也都因为酷暑难耐而没怎么出现,只留下阿依努尔一个人在这里练习。这时体育馆外面已经是夕阳低垂,金色的晚霞将地平线和大地上的一切事物都染成了金红的颜色,透过不大的玻璃窗看起来壮观而略显诡异。这番景象不禁让少女心中产生了一丝害怕的情绪,让她快步走到那个自己放在舞蹈房一角的粉色小背包边从里面掏出了手机,在看了看时间后她皱了皱眉:“都练了一多半天了,现在是该回家的时候了”。然后便提起了自己的包包,然后从包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保温杯来——这是她自己今早出门时就准备好的冰饮料,原本准备练习的间歇喝的,不料自己竟然忘了差不多一天,于是努尔赶紧坐在一边的条凳上,拧开瓶盖喝了下去。

随着还残留着不少冰渣的液体滑进食道和胃中,少女顿时感到一阵从头到脚的舒爽,因为整日的练习而疲惫不堪的身体也仿佛解脱了酸痛而松弛下来,这让努尔不禁舒服地靠在墙上,长长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地,阿依努尔发现自己全身突然出起汗来,随后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她的胸腔中升起,让她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这剧痛带来的恐惧瞬间便占据了少女的大脑,她不禁本能地就想起身开门赶紧离开这里,但是这时剧痛和疲惫已经让她根本无法再抬起身来,惶恐之中她又赶忙用因为剧痛而颤抖的手从包中掏出自己的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救,但是颤抖的双手却根本无法解开屏保密码,在连续几次没能解开后她的手机甚至被自己锁住了,这无疑是对少女本已恐惧至极内心的最致命一击,很快地她就在那剧痛之外感到自己两腿之间一股热流涌出来浸湿了自己的舞蹈练功服裤子,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之后她逐渐觉得自己居然不痛了,身体也像是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离开了地面。

不行,我怎么就这么••••••死了?不要这样••••••我还想继续演电视••••••这是阿依努尔脑中滑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与此同时,少女的父母和哥哥已经在家等她回来好几个小时了,在焦急地等待了好一会不见人后他们拨打了好几次努尔的手机,然而既没有打不通也不曾有人接。这不禁让他们感觉害怕起来,于是一边给阿依努尔的老师打电话询问情况,一边急匆匆地往学校赶去。

努尔的老师在接到她父母的电话后也是吓了一大跳,饭也顾不上吃的便往学校赶去跟努尔父母碰面了,在两拨人汇合后他们便一起快步往体育馆赶去。于是很显而易见的,不到5分钟的功夫,他们便在舞蹈房里看到了努尔,这时候还穿着练功服的她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一手紧握着手机,一手抓着自己背包的带子,练功服灰色紧身两腿之间的裤裆部分早已被尿液打湿成了一片黑色,一边地上还躺着她装饮料的保温杯。见此情形后几个人顿时是吓得魂不附体,赶紧就冲上去把少女抱了起来,只见她的练功服完全被汗水打湿了,而汗水早已失去了热量,就这么湿漉漉的将紧身练功服皱皱巴巴粘在她身体上,把她优雅的体态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她的头则无力地歪倒在一边,口中沾着些唾液的泡沫,双目紧闭眉头微蹙,眼角还带着泪痕,表情看上去松弛而忧郁。再试一试呼吸,早已没有了动静,摸摸脖颈和手腕上脉搏,也是寂静无声,她死了。

在见到这番情形后少女的母亲当即便昏厥了过去,父亲,哥哥和老师也是在一瞬间大哭起来,只有陪同前来找人的学校保安队长尴尬而无奈地站在一旁。在过了几分钟后那保安队长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掏出手机报了警,然后示意其他几个同来找人的保安把努尔的父母哥哥老师扶到一边,保护好现场等警察来。

第二天,中午1点

在酷烈的阳光照射下,地面宛若即将熔化般灼烫,就连空气似乎也沸腾了一般,化作热浪无情拍打着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物体,而一到夜晚随着余温散去,大地又骤然变成了一片让人悚然的冷寂,在清幽皎洁的月光下散发出冷冽的青白色和阵阵冷意,以至于又让人突然需要外套来掩护自己免受这寒冷的侵袭。在这样一种温度,空气和风冷热交替着折磨一切物体的混乱状况下,不管是新疆本地居民还是途经此地的路人无不一个个处于昏昏沉沉晕头转向之中,或是时时刻刻受到如灼烧般的煎熬,在这两种极端清醒和极端混乱感觉的交替支配下甚至让人睡觉都成了一件不舒服的事情,只能让人以各种管用不管用的避暑方式来勉强缓解自己身体和精神上的不快,而对于地处吐鲁番这个中国热极边缘的K县居民来说更是如此。这时候天上尽管比前一天多了几片云,但是气温依旧是居高不下,正在K县居民像是往常一样大都迷迷糊糊地在自家屋里或树荫下呼呼大睡,只余下一些轻微聒噪声的时候,一辆墨绿色的越野车驶进了这里并在一家小饭馆前停了下来,然后从车上跳下一胖一瘦两个身穿迷彩服,脚踏沙漠军靴的青年人,在锁了车门后那胖子便摘下墨镜道:“俊鹏,确定就在这吃么?我看着这馆子实在是有些破烂了吧?”

被胖子叫做俊鹏的高瘦子回瞪了一眼:“我说老范啊,你们城里人可真是娇贵,有的吃就不错了还不吃?你要想继续吃MRE那种玩意?那老子不管你了。”说罢便大步流星地往那小饭馆里走去。

“我开玩笑的。”老范听了这一番话也不敢怠慢,赶紧跟在俊鹏后面。

这家小饭馆是个两层的旧自建小楼,一层做门面二层为住房,墙壁上贴着白色瓷砖,已经很旧了,窗玻璃看着也脏的好像从来没擦过一样,只有门前搭着的彩条布遮阳棚下面的几张旧桌椅和立在路边的破旧“老回回大盘鸡清真餐馆”招牌才让人勉强看出这是一个餐馆,两人坐定后一个戴着粉色头巾围着围裙,应该是老板娘的三十多岁女人走了过来,将一张油污的菜单递给俊鹏,问他们吃些什么。

“噢,来个大盘鸡,两碗拉条子,再来一个凉拌青菜••••••拿两个雪碧••••••再••••••就这样吧。”俊鹏随便点了几个菜后对老范道:“就这些还行吧?你总没啥不吃的东西吧?”

“没,没,哪有啊?”老范随口敷衍着道:“你是西北人,是地主,吃啥这都听你意见,不然我还来你这品尝美食干嘛?”

“没意见就好。”俊鹏把菜单还给老板娘,“快点做啊,对了,先拿俩饮料来喝喝。”

老板娘拿了两瓶雪碧在餐桌上放下后便转回伙房做饭去了,只留下俩人一边喝一边没头没脑的聊着,或者翻着手机看新闻,在扯淡了大半天后老范突然哼了一声道:“诶?俊鹏你看这条新闻,嗯?影视圈新星美少女阿依努尔暑假期间莫名去世,死因成疑••••••”

“有意思,诶?桥豆麻袋,桥豆麻袋,我看看。”俊鹏从老范手里要过手机来,“嗯•••••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新疆K县公安局刑警表示,阿依努尔是于昨日晚被家人在学校体育馆发现,发现时已无生命迹象,据赶来警方初步判断已排除自杀或他杀的可能。据悉,学校及阿依努尔的家人拒绝对此事作出任何回应,仅表示将于第二天为她举行葬礼••••••诶?稍等,那啥老范,我怎么记得这个阿依努尔就是K县的?今天••••••不就是她发丧的日子么?这就有意思了啊••••••”

“指不定就这村上的,刚刚我看到清真寺那边动静蛮大的••••••”

正这么说着,那老板娘端着菜就走了过来,在听到两人的议论后便笑道:“哎,努尔就是我们这个镇上的,确实就在今天下葬,唉,那姑娘长得确实真是,可惜,可惜••••••不过你们看样子都是汉人吧?就别去凑那个热闹了,小心挨打。”

“知道啊,这又不是啥好事,我们咋能去凑这种没意思的事情••••••我也就是以前看过她演的那个啥来着,随便说说••••••”

正说着,外面几十号人便抬着一个什么东西慢慢从街上走了过去,俩人赶紧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路边看起来,这时候两人才注意到是一个被白布包裹着的人体形物体正被一群人慢慢抬着,看来应该就是阿依努尔的遗体了。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之后等那一票送葬人走远后俊鹏突然低声道:“老范,我突然记起一件好事了,你要听不?”

“啥?有啥好事至于这么神神秘秘的?”老范满脸狐疑地望着俊鹏。

在左右看了几眼附近没人后俊鹏才凑到老范耳边低声道:“那啥,我前天听道上的兄弟说了个事,你们山西老家的阳泉还是晋中来着,有个大款,姓刘还是啥来着的儿子死了,说是开价要找个女的配一桩阴婚,还是指名道姓要长得漂亮的,我看我们••••••”

“卧槽”老范差点惊叫起来,在左顾右盼了一会后才压低声音道,“这能成么?你不是在开玩笑?我怎么有些害怕啊,这抓住了怕是不等警察来就被这票人打死了啊••••••”

“瞧你那点出息。”俊鹏哼了一声,“人家可是开价30万悬赏的,而且如果人满意还能加价,我那兄弟亲口说的,这可不会有假。你以前不是一直说富贵险中求嘛,这可是一笔大钱,你不是老想弄两支制式步枪么?干完这桩买卖,这枪不就有了?”说罢俊鹏拉了拉迷彩服的领子,“先去吃饭吧,吃完了我们上去看看具体情况再说,我也再问问人家细节问题。”

“也罢。”于是两人回到桌子上,继续吃喝起来,老范只顾闷头吃,间或吐出几根鸡骨头来,而俊鹏则一边吃一边扒拉着手机,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等吃完结账两人上了车后,老范终于拉了拉俊鹏的袖子,低声道:“干吧,我下决心了。反正咱这一路游的也挺高兴的,路上这经过也足够刺激了,不就干这么一票么?多大点事啊,算了,闲话不说,咱赶紧去墓地上看看情况吧,别迟了找不着了。”

“你下决心了就好,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跟上去吧。”俊鹏脱掉外套卷起来,然后飞快地发动了汽车,一路向东驶去,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大概两三百米外荒滩上云集着一群人站在那里,似乎还能看到一些低矮的小土包,于是俊鹏赶紧从手边抓起高倍望远镜,又准备停下车来仔细观察,却被老范拉住了。

“干蛤玩意这是?”俊鹏不解。

“我们这路上莫名其妙的停车,这不是惹人怀疑么?先藏好再说。”老范指了指路边离疑似墓地大概五六百米的一大片树林,“躲那吧,散了之后我们上去看看具体情况。”

“好,”于是俊鹏佯装不知地将车开进了树林,停了车后便重新穿好迷彩服,拿着望远镜趴在树林边缘观察起来,只见那一票人在一番冗长无聊仪式后便抬着之前看到的那个白布包裹着的物体慢慢放进了地下的土坑之中,然后那一群人便开始向坑中投掷泥土,将其慢慢掩埋起来。等那些人都散去完全看不见后便对老范挥了挥手道:“OK,上吧。你到那边那个土坡上望风,我负责挖。挖出来了的话,我们赶紧抬上车弄走送山西。”

“停停停,咱这到山西可是两千多公里,就是上高速也差不多要一天多,你这准备怎么把尸体完好无损的弄回去,这可是大夏天啊,臭在半路上咋办?”老范表示了异议。

“笨的慌啊,”俊鹏哼了一声,“你不是装了那么多冰冻矿泉水么?现在还是满满一箱子,你不会用那个镇着?这是人,又不是咸鱼,搞得好像我们是老牛拉破车一样到不了似的。”

“也对,那啥车上不是有个大塑料袋么?就用那玩意套住了再用冰冻矿泉水镇住,应该是坚持几天没问题吧?估计是不会有太大麻烦。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备无患比较好,我先去检查一下车的状况,半路上要是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我觉得都是大问题,毕竟我们上车了的话肯定是不能停的,多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不测,对了,咱车上带的吃的,水和汽油都还够吧?”

“没问题,吃的••••••肯定够啊,”想到那又贵又难吃的MRE俊鹏不禁打了个突,“汽油的话我是早先就准备好的,再说要是实在不行了我们得准备毁尸灭迹,不然可真是肉没吃成沾了一嘴毛了。”想到这里他抓起了工兵锹,把遮阳帽戴好,向着墓地大步走了过去,老范也不敢怠慢,从车上找来了望远镜和沙漠色伪装网,趴在附近的一个小土丘上望风起来。

虽说没有墓碑什么的玩意,但是依据新鲜足迹和地面上的新土俊鹏还是很容易地就分辨出了阿依努尔的墓穴,然后便拿起工兵锹在地上飞快地刨挖起来。虽然他没当过兵,但是根据多年军事发烧友的经验以及刚刚掩埋的疏松土质来说也算是凑活了,大概挖了十几分钟便挖到了墓穴底部的棺材,不过这棺材和他通常所见的式样并不相同,在方形之外还带着一个尖顶,外型上看上去类似于一座长屋,这让他颇有些始料未及——啥?这里人也用棺材么?这让他不觉嘀咕了一句“太不清真了”,然后精神大振地对老范大叫道:“挖到了。”

“要帮忙么?”老范回应。

“这倒不用,你好好望风。”俊鹏应了一句,然后开始挪动这口棺材来。

虽说刚才俊鹏挖坑的样子好像确实有那么点军人气质了,但是遇到这破棺材以后马上便原形毕露起来,毕竟这个硬邦邦的木头家伙对他这种本质上的宅男实在太勉为其难了些,很快就把他弄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等拆开以后差不多又花去了好几分钟的功夫。这时候他看到了棺木里面正是之前那个被白布包裹着的物体,尽管包的并不很紧,但是从那物体的玲珑曲线依旧可以看出这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子,而棺木之中也散发出一阵香料的芬芳,这让他感到松快了不少,于是干脆将尸体拉过来,解开了盖在尸体面部的白布。果然正是那个才十七岁便因为演过某电视剧而一举成名的美人儿,她失去血色的小麦色肌肤光滑鲜嫩,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被白色的盖头包裹,清秀黛眉下一双漂亮的杏仁大眼紧闭在一起,眼睑周围略显深色的肌肤好似天生的眼影般性感,高挺的立体俏鼻下失去血色的嘴唇微抿着,隐约可以看见她洁白整齐的牙齿,看起来让人颇为意动,于是俊鹏赶紧伸手把她从这木头盒子里抱起,踮着脚尖费力将她推出墓穴,再把棺盖恢复原状放好爬出墓穴填土起来。

“妈的,累死老子了。”爬出墓穴后俊鹏就丢开工兵锹一屁股瘫在地上,听见动静的老范也放下手中的军用高倍望远镜转过身来,在看到被白布包裹的阿依努尔遗体后不禁被吓了一跳:“喔,你一个人弄好了啊?情况如何?总不是烂的吧?”

“你自己过来看吧。”俊鹏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指了指阿依努尔的遗体道,“感觉还不错,大美女嘛。不过没想到居然还有棺材,这可太不清真了。对了,周边没啥异常吧?”

“我都觉得我当观察哨是多余的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老范抓起腰间武装带上挂着的水壶猛灌了几口,“现在赶紧抬车上吧,免得夜长梦多。”

“嗯,那就好。”俊鹏也喝了一口水,脱下手套就要去抬努尔的尸体。

“秋豆麻袋,你先放下,我先看看人到底是啥样?别变成啥不可言说状态了,要是送到了人家不收咋办?”老范喊了一声,追了上去。在揭开覆盖遗体面部的白布后他差点惊的下巴掉下来了,然后结结巴巴地道,:“这个••••••这个也太出乎想象了吧?简直就像是刚死•••••啊不,简直就和活的一样,她总不会还没死吧,你确定没?”

“没死又能咋样?”俊鹏没好气的道,“你这话说的,她要真没死的话,我做的第一件事就该是掐死她让她彻底闭嘴了,不然我们现在这种处境难道还能救她活过来不成?好了,你也别死了,赶紧去车上拿那个塑料袋把她套好,然后再用那些冰冻矿泉水啥的把她冻上,等我们吃过晚饭以后这就出发,争取后天中午就赶到山西去。对了,拿上铁锹赶紧去拉泡屎去,这一路估计是停不了了,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好,我这就去。”老范点点头,一路跑向汽车,提来了一个特大号的透明塑料袋兜住了阿依努尔的遗体,和俊鹏合力将她的遗体抱到汽车上,并在身边塞满冰冻的矿泉水和其他一些冰饮,再用棉被包住,这才从车上取下几包饼干,咸菜,牛肉罐头等物吃喝了一番,然后发动汽车,一路沿着312国道往东狂奔而去。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轮流开着车狂奔着,一刻也不敢停下来,但是这并没有让他们舒缓多少,毕竟这路上重载大车太多了,生怕还没到山西就先成了车祸受害者,而轮换下来的人也并不舒服——毕竟现在后排是阿依努尔被冰镇着的遗体,自己只能蜷在副驾驶上勉强眯一会,还要被鸣笛和灯光吵,简直是酷刑一般,等车开到快要出甘肃后俊鹏终于是忍不住了,径直把车开进了一处无人的荒野之中。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刚一下了车俊鹏就趴在一棵杨树下大吐起来,“不管了,不管了,老子现在就要脱掉衣服躺床上好好睡一觉,别跟我说什么狗屁警察还是路人,我现在就想睡觉,再这么下去,老子非疯了不可。”

“行了,别他妈的••••••自作多情了,老子更他妈的受不了。”另一边的老范已经半拖半拽地打开汽车后备箱,拿着东西给自己搭起帐篷来,等搭好后便在里面铺了被褥,一屁股坐在帐篷边上脱起了衣服,“妈的,老子脚都肿的没法拖脱鞋了••••••”

另一边俊鹏也不言语地搭了自己的帐篷,放好垫子后连被子都没盖就脱了靴和衣服,一头瘫在帐篷里睡去,这一睡就是差不多十个小时。等两人都睡醒以后,差不多都是中午了。

“呃啊~”老范迷迷糊糊地从帐篷里爬了起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穿起衣服来,不过刚等他穿到一半,便猛然记起阿依努尔遗体的事情,不由得猛地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然后也顾不上穿裤子,套好靴子就趿拉着出了帐篷跑到车边开了车门,之后他注意到了阿依努尔的遗体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只是那些冰镇尸体的矿泉水化了不少而已,这让他略感安心了些,于是在收拾了帐篷被褥,又简单喝了些水,吃了点压缩饼干后便跑去叫醒了还在呼呼大睡的俊鹏:“别死了,走了,起来干活。”

“我知道了••••••烦死了••••••”刚刚被闹醒的俊鹏一脸不情愿地爬起来,在磨磨蹭蹭穿好衣服,收拾了帐篷后他才转回车上,然后发动了汽车,“这冰块都化的差不多了,我们得再买些去。”

“嗯,我注意到了,至少坚持到太原吧?那啥,我们就在这村子买吧。”老范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开了车进了村子,在看到一个商店后便风风火火地跑了进去对看店的大妈道:“这有冰冻矿泉水么?”

那大妈大约是见多了路过之人或者村里的这种状况,在随便瞥了一眼两人后便头也不抬地道:“那边冰柜里就有,要多少?”

而另一边老范已经动起手来,不一会便满满当当装了好几塑料袋的冰冻矿泉水,然后转身提过来道:“喏,就这些?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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