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FGO:保罗.班扬的快乐牧场(2/2)
班扬脚上的力气陡然变大,肉棒硬生生被她的脚趾给抠了下去,至少三分之一的阴茎肉被班扬的脚趾给摁掉了,她拔出脚趾的时候,阴茎肉至少没了一大截,后半段阴茎皮软趴趴的挂在龟头前,整根肉棒从15厘米变成了10厘米,或许更短。
“御主你很享受了,你看就算这样了,也没有软下去。”
“班扬......不要继续了好不好。”
我抱着她的脖子哀求道,这和我设想的完全不一样,这已经不是享受了,本打算只要能好好享受班扬的脚掌就好,谁知现在的情况之恶劣大大超出了预期。
“刚刚的算是足交吗,那接下来是踩踏哟,请好好的看着我的眼睛,承受这历史的重量。”
“不..不要吧,班扬。”
我的哀求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可她完全没有的听进去的样子,自顾自的抬起脚,用脚掌猛击我的下体。
噗呲。
“啊咧?”
强烈的呕吐感,就像是被用铁锤抡圆了砸在胃部上,这几天吃的小豆汤全部吐了出来,还夹杂着少许艳红,下体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剩下胀裂的刺痛感如浪潮般,一股接一股的往上涌来。
班扬的脚掌,踩在我那曾经是左睾的地方,现在已经被踩成了一片平坦,起起落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粘稠的血液还在脚板底拉起了丝,血液喷溅在她的小腿上,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开玩笑的吧,我的蛋蛋真的没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脚,就在刚才,我的生殖器遭到永久性的性欲降低打击,已经不想被踩了,只想赶快逃出这里,逃出这个小木屋,可是眼前的脚根本没法挪动分毫,还没结束吗,还有多久才结束。
“准确的说只有左边的蛋蛋消失了而已,不过就阴茎的破损度估计也用不了了吧,这种程度就哭了吗,御主,才刚刚开始了。”
班扬抚摸我的脸颊,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抱住我的脑袋拥进怀里,就像是母亲安慰着孩子一般,泪水不住的流进了班扬的胸脯里。
“御主,不要哭了,我们继续吧。”
“不要继续了好不好,我会死掉的。”
她摸了摸我的头,露出了微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班扬的笑容。
“不行哟。”
“哎?怎么这样。”
没有在意我的反抗,班扬自顾自的拉开我的阴茎皮,含住那还剩半截肉棒的阴茎皮,往里边注入口水,然后捏紧包皮不然口水漏出来,充分的摇晃后,我的阴茎居然吸收了她的口水,可是除了感觉不到疼痛外,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止痛而已。
“接下来是右边的蛋蛋。”
站在我双腿间的班扬,毫无预兆的踢出右脚,白嫩的脚直直的踢在了我右边的蛋蛋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先是脚趾捅了进来,然后是脚背,再到脚踝,吸收口水后的阴茎,对外界的触感意外的清晰,痛感也是之前的三倍。
蛋蛋在接触到冲击后,拼命的见这股力量分散到四周,才避免一脚就被踢碎掉的结局,可是班扬的踢击和踩踏不一样,踢完第一脚后,迅速拉后立即踢出第二脚,或许是蛋蛋Q弹的感觉也让她欲罢不能,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再一脚,再一脚,再一脚,每一下都维持着最大力道,清脆的啪啪声也逐渐变成了咚咚咚的闷响,本来还保留着少许弹力的睾丸,也慢慢的失去了弹性,变成无法躲开的糊糊。
对着糊烂的睾丸,仍然保持着高速的踢腿,直到整个阴囊被踢踹得往回缩为止,整个阴囊袋已经没有了蛋蛋的容身之所。
“呜哇,御主,你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没法繁殖的身体了吧。”
“要不阴茎也帮你踩掉吧,咦?有在听吗。”
此时的御主,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满嘴的白沫挂在嘴边,眼睛也在剧痛中往上翻。蛋蛋是神经交感最集中的区域,就算是被踢上一脚的感觉也是常人无法忍受的,更何况是碎成了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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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主双腿间变得尤为肿胀,倒不是因为勃起的原因,而是因为龟头内积血无法排除,马眼处和阴茎口都被班扬的口水黏得死死地,再加上腹腔附近的骨头还有胯骨,都断得七七八八,左脚的大腿骨和骨盆的连接处更是被踢得骨头错位,两只脚只能怂拉的往外拐,这就让中间充血的肉棒变得格外的瞩目。
“剩下的就只有阴茎了吧,正好,宝具的时间也快结束了,那么我们继续吧。”
这次班扬没有直接对着阴茎踢过来,而是转头穿上了一开始就脱掉的工作靴,那双沉重的农业靴子。光是放在地上就能压出一个小坑,班扬穿起来也是咬牙切齿,格外的难穿,完美的不透气,怪不得会闷出这么多脚汗。
在穿鞋之前,为了避免穿进去会有黏糊的感觉,班扬把靴子里的脚汗给全部倒进了御主的嘴里,咕嘟咕嘟的全部喝下去了,一滴也没浪费。
“看来御主还蛮喜欢的,等结束了在续上一壶吧”
班扬小心翼翼的把硕大的阴茎放在了垫子中央,因为负责支撑胯骨都断掉了,导致整根充血的肉棒没法支棱起来,只能平躺在地上。
用鞋跟把软趴趴的胆囊皮彻底的碾压血水,这样除了阴茎就看不见多余的东西了,红色的棒棒摆在中间老实说还挺好看的。
穿好了靴子的班扬,找来了一张小木凳,放在了御主的胯部前。
她用脚量了量距离,大概一米远左右,木凳也是一米高的高度,最后这一下全体重的跳踩,有着能在石地上也能剁出一个大坑的力道和重量,别说鸡鸡是否能侥幸保存完好,很大可能会像烟花一样炸开吧。
班扬并没有做多久的准备,很干脆的就从高脚木凳上一跃而下,双脚并拢,像一颗彗星一样落了下来,与其说是彗星撞地球,不如说是彗星撞蛋蛋。
咚的一声巨响,脚跟剁在了松弛的阴囊上,里面的软肉被逼得无路可逃,像蛋饼一样被踩得平平整整,毫无褶皱,精索尿管被前脚掌的重量压得瞬间变成血末往外炸开,不过由于班扬的口水黏性效果是对整个物体发挥的,阴茎表皮被强制不可破坏,巨大的力量像绞肉机一样在阴茎里横冲直撞,这一脚之下,已经分不清里边的残骸曾经是隶属于哪个组织了,都统一变成了粘稠胶装的粘液,像是经过烘烤的不粘胶一样。
不过很可惜的,御主早早的就昏死了过去,这一次也没能品尝鸡鸡被踩得炸开的快感。
周围的场景逐渐的扭曲,班扬提起小斧子和小电锯和往常一样出门伐木去了,阴郁的天空变得晴朗,满是血浆的小木屋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当躺在木板上上的御主,再次醒来的时候,保罗.班扬会再一次对御主使用令人惊叹的伟业,无限的循环,这也是御主最后一个令咒下达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