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生命列车、 (1)(2/2)
而这件事就是从皇子锐变成国王的阶梯。
皇族甄选。
只要在法律范围允许内,陷害、厮杀、诡计、威胁,只要情况正确,任何血腥龌龊的手段都被允许,当然法律范围之外,能保证自己不被抓住把柄或是司法监测,要是能做到的话,就尽管去做。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皇族甄选。
国王,只能有一个。
不在乎男女,不在乎年龄,只有强大的人,才能作为神,带领人民走向昌盛。
“哇奥~这眼神真棒,你的其他几位皇兄,可比你差远了~”
这是除了自己外,存活的最后一位皇子,不过看精神状况也好不到哪去,被自己的护卫队用赤脚巡逻后的脏脚,持续足交榨精48小时,睡眠也是禁止的,只是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营养液注射。
但就算这样,小皇子金色的大眼睛,依然有神,像毒蛇一样,死死地咬住自己,恨不得生撕了自己,喝自己的血。
从小以往,都是接受着最好的教育,最高等的礼仪,平常私下里的性格也是温和待人,几乎没有人不喜欢小皇子,就连小动物也不忍心伤害。
这样的他,竟然能露出这种野兽般的眼神,这简直,简直......太 令 人 兴 奋 了 !
不过还没到时候,果实还得在最成熟的时候食用,才最美味~
“你们两过来。”
塔提对自己身后门外的卫兵勾了勾手,然后指了指,眼神黯淡的小皇子。
两名卫兵是塔提的亲信兵,对折磨都有自己的一套经验和理念,随即明白了皇女的意思,也都脱掉了铁靴,走了进来。
黑暗中的小皇子,眼睛发出淡淡的光,他觉得自己的身份至少,普通的卫兵是不敢碰自己的,在这个国家,阶级大过一切,光是有想法都是亵渎。
可惜的是他判断错了,老国王对最疼爱的小皇子保护的很好,没有光的世界,是他无法想象的。
两个卫兵已经经历过了皇女的改造,内心摒弃了所有不必要的思想,只剩下忠诚,要做什么事,这件事对不对,不是她们考虑的,只需要完成就好。
更何况是皇女的直属亲卫,手上沾染的血早已数不胜数,对于逼供和拷问得心应手,不是还没沾染勾心斗角的小皇子能忍受的。
为了更效率的完成任务,皇女的直属卫兵几乎都是不洗澡的,就连盔甲都很少脱下来,只有在实在炎热气闷的时候,才会短暂的在休息时间脱下来喘口气,这就导致了她们的身体,常年都散发着一股铁和少女汗液的臭味。
(年龄超过三十就会被淘汰,因此所有卫兵的年龄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间浮动,这个年龄的女性肉体力量最为充沛,相对的代谢能力也是最佳,很容易出汗)
又臭又黏的脚掌,直接踩在了小皇子的脸上,捂住了口鼻,并有意的上下搓动,本想死死紧闭五官的小皇子,根本受不了这个力道,很快就被突破了防线,脚上的黏糊汗液被挤进了眼睛里,刺得眼球生疼,嘴唇也脚跟搓开,犹豫力道太大,脚跟还把嘴唇给搓裂开了不少大小不一的口子,鲜血和汗液混在一起,被用脚掌在脸上抹匀。
无论小皇子怎么去甩头和摇晃脑袋,都被卫兵的脚掌死死地捂住,不是用力的踩住,而是紧紧地贴住,无论脸朝向何方,卫兵厚实的脚掌都会先一步移动,如同溺水般,没有被刻意控制住固定头部,但是窒息的感觉就是甩不开。
大脚趾和眼睛直接接触的感觉,刚开始是和在水下睁开眼睛的感觉一样的,上下搓弄几分钟后眼睛就会变得红肿刺痛,再加上卫兵的脚长年累月的行走巡逻,厚度和硬度都超过普通人不少,远没有普通少女的脚那样柔软,要是用力往眼眶里抠弄,小皇子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眼皮也肿了,眼珠也补满了红红的血丝,脚底的污垢也填充着眼角。
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但是很快作为被脚汗融在一起,匀回了眼睛。
想求饶也做不到,勉强张开嘴巴,迎接舌头的自由恶臭的脚掌,以及上面的脚垢,相反,奋力去张开嘴还会造成反效果,卫兵的脚会顺着嘴唇,用力挤进嘴里,用小皇子的舌头,清理着自己的脚趾缝。
很快,一张精致的笑脸,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眼睛无法闭起来,嘴巴也没法自由的闭合,口水和眼泪也没法控制,是哭还是笑已经看不出来了,眼神从最初的怨毒,变成了无神,想被玩坏的娃娃般,歪着头,口水顺着脖子流到了胸口。
另外一名卫兵也没闲着,她的大脚踩在小皇子的生殖器上,轻轻地用脚窝碾踩,每当硬起来的时候又用力踩下去将其踩软,反复数十次,当踩脸的卫兵完事后,她脚下的工作也差不多完成了。
红肿的生殖器,光是轻轻触碰都会有刺痛的感觉,脚汗和污垢都搓进了包皮里,最为用力的前脚掌,也在摩擦的过程中产生了不少细汗,顺着尿道口挤了进去。
快感是有的,但是远没有疼痛来的强烈,此时此刻才过了十五分钟,小皇子的生殖器,就连勃起都做不到了。
用力摩擦的脚,力度大概在刚好不会坏的地步,拿捏的十分精准,卫兵对此很有经验,她会根据受刑者年龄的大小,皮肤的柔软程度,以及对揉搓的适应时间,去缓慢增加自己的力道,让坐在椅子上的人,一直保持在疼痛和快感的均衡处。
小皇子张着嘴巴,却又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能一边发出“呜嗯呜”的声音,一边不停的分泌出口水,因为稍微一让嘴巴露出一点缝隙,踩在脸上的脚,就会挤压舌头的放置空间,就算一直刻意让舌头回缩,但只要稍微松懈,舌头尖就会舔在卫兵的脚底下,那个浓郁的味道,简直就是灾难。
“嗯,厉害,这个量简直比成年人还优秀,有意思。”
踩在鸡鸡上的卫兵的脚,比开始的时候干净了不少,虽然捂得很严实,但精液还是断断续续的从脚底的揉搓下挤出来,严格来说是前列腺液,小皇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给了肮脏的卫兵,而且还是卫兵追肮脏的部位,脚。
特别是脚跟碾到睾丸的部位时,液体的量最多,几乎到了满溢出来的地步,鸡鸡产出的精液不断洗刷着卫兵的脚底,每一次上下往返,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不到三十分钟,满是黑泥的脚就变得干干净净,这也代表着小皇子精液的浓度之高,要知道,这双脚可是日夜巡逻造成的,光是在城内行走都会让脚底变得乌黑,更别说是在城堡外围高强度的行走,黑泥差不多都浸透进了脚板底的每一道缝隙里。
踩脸上的卫兵,也有意的去用会激发口水的踩法,让大量的口水和眼泪来滋润自己的脚,虽说没有踩鸡鸡的卫兵洗得干净,倒也焕然一新。
满足后的卫兵,放下了踩踏揉搓的脚,走出了地牢的房门,和门外的卫兵做交接,门外的两个卫兵抠弄着脚丫,即使是隐藏的很好,也藏不住眼神中的跃跃欲试,不得不说,她们的体力真的很好,在如此高强度的揉搓后,正常人的大腿早就酸痛不已,但对她们来说毫无影响,甚至可能都算不上体力消耗,要不是脚已经干净了,可能可以就这样保持这个力度的前提下,一直不停的踩下去。
几轮过后,小皇子早就从失去意识,再到恢复意识,然后再次失去意识的反复循环中,崩溃了。
金色的大眼睛也黯淡无光,鸡鸡流出来的液体也渐渐从浓厚如胶水,到了现在的淅淅沥沥,估计再来两轮,可能就和尿液差不了多少呢,可是外面的护卫队,就算只算上精锐,也还有至少两百个,全部都体验上,这不太现实。
时间已是月亮高挂,可卫兵们根本没有倦意,能触碰皇子的肉体,这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今天却能用脚去踩小皇子身上最珍贵的地方,这有怎能让人不兴奋?
“可以了,你们出去吧。”
这期间,皇女就在一旁一直看着,一直观察着小皇子的变化,累了就唤人搬来椅子坐着,视线从未离开过那裸露在外的躯体。
眼看小皇子的状态接近崩溃,便下令让所有卫兵都离开地牢,剩下自己与之独处。
皇族的血脉,就要由皇族来解决。即便是没有这条规则的限制,所有人也都默认了这点,亲手掐死,亲自动手处决,面对面的直截了当的表达杀意,然后再动手,在这一刻,不会去靠任何人得帮助,这是给予对方最后的尊严。
当然,这份尊严背后的残酷,这份生不如死的快感,也是只有皇族自身才会了解,残杀血亲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感觉,如同在地狱和天堂来回穿梭,光是想象,皇女的外物,就寝浸湿了裙子。
这份快乐与尊严的等价代换,此时此刻就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皇女伸出手,递向小皇子的指尖,宛如邀约共舞一曲的少女,此时的地牢变得不再污秽,似乎真的变成了堂皇的私人厅室,小皇子的身子也不再肮脏不堪,而是奇迹般的睁开了暗淡的双眼,身穿礼服,接住了皇女递出的手。
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到舞台中央,然后再皇女的搀扶下,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带上金色的镣铐。
“金色的女儿。”
“这是我给这刑具起的名字,严格来说我还从来没对任何人使用过,因为这套刑具的组成本身,就是我自己。”
聚光灯下,皇女脸背着光,看不到任何表情,但光从背影就能感受到溢散的喜悦之情,掩藏不住。这是她梦中的场景,一望无际的花田以及舒适的春风,自己的弟弟,躺在花海中,而自己则居高临下的站着,如同欣赏这片一样,欣赏着他的躯体。
然后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弟弟作为雄性的希望之上,就算不会给出回应也没关系,脚底的皮肤和弟弟生殖器相碰的细腻触感,内在的变化,破开瞬间的轻响,如同慢放的歌舞剧般,诉说着他曾为男人的故事。
啊,可惜,好像还没成为男人。
塔提可以说是对皇位的继承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一切竭尽全力都在朝着皇位伸手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对小皇子来说,皇位之争的胜利几乎一步之遥。
可惜,于皇位上开花,在自己脚下结果。
每次抬起脚的时候,小皇子都会半张着嘴,一遍喘着只进少出的气,一边发出断断续续呜咽不清的音节,就像是在诅咒自己的姐姐,塔提从站在俯视小皇子的时候开始,就从未停止高潮,被人憎恨的快感,让她的脑子也短暂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脚掌陷进下体再抬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想着快一点再把脚踩下去。
皇女的力量本身就不弱,比起卫兵来说甚至更胜一筹,再如此高强度没有节制的下蹬中,就算是小皇子的身体经历过完善的锻炼,也撑不了太久,呼吸声随着时间越来越弱,皇女的呼吸声则随着时间越来越大声,几乎是宣泄性的喘气。
强大的冲击刺激着小皇子的痛感神经,连昏厥也做不到。
当然,裸露的鸡鸡只是重点照顾,并不是只踩跺同一个地方,被蹬出来的气泡形成一个个小鼓包从膀胱的位置凸了出来,下一秒就被无情的踩爆,胸腔的骨头也在脚跟的洗礼下变成了堆叠起来的不自然的形状,胯骨被硬生生的踩成了若干小块,这都是脚跟的杰作。
被踩成纸片的肚子,折断的脊椎,散开的肋骨,则是脚掌的功劳。
血液从眼睛和口鼻出流出,但很快又被皇女用脚趾给堵了回去,整个大脚趾甚至已经完全没入了小皇子的眼眶,稍微一旋转,脆弱的眼眶根本受不住脚趾末端带来的力道。
地牢的铁门,再次打开,满地的血迹,被染红的双脚,以及皇女从未露出过的开心表情。
还有躺在地上那,曾经是皇子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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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提直勾勾的看着小哆啦,小哆啦目不转睛的盯着塔提。
前者看着有点出神一动没动,后者被看着头皮发麻不敢动。
多啦从懂事以来,看人一直很准,默默地观察,不动声色的付出,既懂察言观色,也会及时止损,至少在认识他的人里,没人不讨喜的,是那种自然而然的照顾他人的喜爱感,作为熟人呆在一起会很舒适,就算是初次见面,也不会让别人觉得尴尬。
但在此刻,他什么也没说,从进来到现在,已经足足两个小时没有开过口。
因为在看到这些人的第一眼,就给他汗毛倒数的感觉,就像赤脚踩在针毡上那般,稍微动弹,空气中的利刺就会将他刺穿。
没有一个人好惹的。
况且对于她们的问题,自己还一知半解,如果只是帮助,那当然愿意,可是那个量,简直不是人能达到的好吧......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注满水池,里面的液体就会消失,而这个时间大概是在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之间,这简直强人所难,要是达不到这个要求的话,会不会被用“另外的方式”强行让这个池子满,不过在自己的设想里,这个“另外的方式”无论怎么想,受害者都是自己。
牺牲了自己?然后让所有人逃离?
不不不,相处之道并不是自我牺牲,这个是绝对办不到的,更何况是这些第一次见面的人。
光是要做到面无表情都快接近极限了,现在这女人的脸要对着自己这么近,甚至闭上眼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她的脚绝对也是故意的,看似踩在大腿上,但是自己歪出来的鸡鸡一直被她的脚踩着,怎么去改变位置,都没法摆脱,除了撕破脸没有别的方法。
......
不过还是算了。
很那想象,眼前这人,是怎么做到,一张可以让人目不转睛的脸,却又做到没人敢看的。
“我.....我觉得,大姐姐你能不能,先让我坐着喘口气,再让我回答你的问题,这个姿势好累...不对,好痛....”
小哆啦一边提出自己的请求,一边试图掰开塔提的脚,很遗憾,失败了。
塔提穿的是露趾的凉鞋,自己的鸡鸡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她放进了鞋子口出,也就是鞋和脚丫中空的那个区间,不只是鸡鸡,还有一个蛋蛋.....也被稳稳踩着。
只要稍微用脚趾往里扣住,蛋蛋就绝对出不来,就算隔着一层裤子。
除非是用蛮力,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刚才用力掰的时候,脚丫扣住蛋蛋往外挪的那个拉扯力,就让自己的蛋蛋疼的差点受不了,睾丸的疼痛传达到腹部产生的肚子疼痛,差点让自己干呕。
这个女人,绝对很擅长这种恶毒的把戏.....
“你这样万一他泄出来了,精液就浪费了......就算不是精液,理论上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液体都是可以用的。”
黑色长发的女人明显看出了自己的处境,但是却完全没有要帮助自己的意思,只是冷静的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
“不会的,我对这个有自信,我不希望的话,一点也出不了。”
说完塔提还象征性的扭动了一下脚趾,就这一下,差点把小哆啦的蛋蛋给踩扁,这还没完,塔提不仅没有放松脚下的力气,反而还在此基础上,轻轻的碾动。
这还只是大腿和脚的重量,她这个身高,要是不小心整个人都站上来,后果绝对不是自己能承担的。
“呕....”
虽然做出了呕吐的动作,但是胃里没有任何东西能提供给嘴巴,只能从口腔里分泌出一些淡淡的口水,流在了塔提的大腿上,不过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还觉得小哆啦的行为很有趣,有点像孩童小时候踩死青蛙,观察被踩扁的青蛙,内脏会以怎样的形式出来的那种开心的表情。
舆舆舆舆舆!~~~
刺耳的铃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任 务 失 败 。”
不留情面的电子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