攫戾执猛(1/2)
攫戾执猛
启
“呼~~!!舅舅应该起床了,时间正好。”,四月和煦的阳光伴随着凉风,正是晨跑最好的时候,回到家的申屠殇脱下衣服,露出腹部精壮的六块腹肌,随后打开淋浴喷头简单地冲了个澡。
甩了甩利落清爽的短发,镜子里的少年肤色白皙,面容英俊,漆黑的双眸就像墨玉摄人心魄,“今天早上弄点什么吃呢?”
随手将擦干头发的毛巾丢进衣篓,申屠殇光着身子径直走向舅舅张猛悍的房间,却发现平日紧闭的房门此时打开了一条缝隙,“骚逼,老子鸡巴猛不猛,干烂你的大黑逼。”
只见房间空阔的大床上,正四仰八叉地躺着一名同样浑身赤裸的黑毛大汉,身高近两米左右,四十岁年纪,面容成熟刚毅还有一圈络腮胡,从胸口到圆润发福的熊肚上全是浓密的体毛,四肢比寻常男性粗了一倍不止,光看那发达的肌肉就知道这猛男不好惹。
尤其那两块饱满的蜜色胸肌,硬币大的黑色乳头点缀其上,真让人恨不得爬上去狠狠地咬一口,粗壮有力的胳膊下,那蒲扇大的手掌此刻正在疯狂地撸动阳具,另一只手则是握着手机不知道在与谁视频。
“张猛悍!现在几点了,你还在床上躺着!”怒气冲天的少年一脚踹开门,正在兴头上的黑毛大汉被吓得全身一颤,那根青筋暴起的黝黑巨屌猛地喷发出浓浆,射得床上,地上包括申屠殇身上到处都是,“我刚洗的澡!”
“哎呀!舅舅知道错了,别生气嘛!你不是最喜欢那个。。。喂?”,坐在餐桌上的张猛悍正低声下气哄着自己的侄儿,突然公司装修队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不行?那就收队,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收队!黄总?那边有什么问题我担着。”
“哼,什么东西,爱弄不弄。”扔掉手机,张猛悍三两下将食物扒进嘴里,“今天下午和晚上我都不回来吃饭,这些钱给你,出去吃点好的,乖。”
“就你钱多是吧,我不要。”
“拿着!我说拿着!”,看着眉毛趸起,满脸严肃的威猛大汉,少年心中还是有点虚的,不情不愿的接过纸币,转过身不再搭理对方。
下意识用出命令口气的张猛悍苦涩一笑,完蛋,又惹自家侄子生气了,可今天的事情实在紧急,等明天再向他道歉吧,穿好衣服蹬上48码的大皮鞋,拿起车钥匙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在华夏元京,三祥建筑装饰是圈子里有名的装修公司,干活利落,价格合理,最近以张猛悍为首的装修一队,正打算开拓高端市场,目标是与建筑有关的几名老总,还有经常需要维修祖祠的世家,以及某种药物研究,正打算换新地址重新装修的天一公司。
“喂?我到了公司门口,给你们十分钟,立刻过来!”撸起袖子,手表上的时间刚迈向十点,参加晚宴还来得及。没过多久,两个工人提着手提袋气喘吁吁地朝张猛悍跑了过来,“师。。。师傅,这是您定制的西装。”
“阿牧,小海,你们就打算穿这个去?密码六个一,赶紧去给我换两身西装,消费算我的。”,嫌弃地看向两个蹲在地上的小家伙,全身上下都是油漆的味道,这次可是去和上流圈子的人谈合作,穿这么差别人还觉得你看不起他呢。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张猛悍拿着定制西装转身去了二楼办公室换装,只留阿牧和小海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牧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买呗,你师傅那人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为人豪爽大方,就是太大男子主义。。算了,快走,免得等下又被他骂。”,两人进入街角的店铺,很快就选好了一蓝一白两套西装,而张猛悍则是穿着最经典的黑色款式。
笔挺的西装,浓密的络腮胡,加上威严十足的国字脸,换了衣服的张猛悍就像某个黑道家族的成功人士,光那气场就让人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这次我们的担子很重,李家李少,这个房地产老头沐总,还有上市公司老总董一天,以及这个女富婆等等,我们都要与之建立起合作,听到没有!”,将手里的一沓照片递给两人,张猛悍抬动大脚将油门踩到底,加速狂飙驶向郊外的目的地,“那个最难啃的上市老总交给我,只要这次完成任务,奖金翻倍!”
“真的?谢谢师傅!”,与被奖金冲昏头脑的小海不同,阿牧低头敲击电脑不停研究这些人的资料,整理着他们的生平和爱好,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话题打开渠道。
傍晚,水榭庄园。
“今天,诸位大驾光临,参加我董一天的晚宴,是在下的荣幸,庄园里所有食物和酒水请随意享用,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接下来是咱们天一公司的未来规划。。。。”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走上台,接过话筒红光满面地激情演讲,那得意的模样真让人想扁他两拳,“老大,要不董一天还是我来吧?”
“不用,小人得志罢了,我去会会他。”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的小海一头雾水,可他哪敢开口问师傅,看向牧哥,对方也没有要解释的想法。
酒过三巡,天色渐晚,宴会上依旧灯火通明,张猛悍拿着酒杯靠近已经下台休息的董一天,却被两个戴着墨镜的保镖上前拦住,“你是哪位?”
“哎,这不是申屠殇同学的舅舅吗,没事,放他进来。”,坐在女人堆里的董一天摆了摆手,两个西装大汉便听话的站回原地,“好久不见,董总,今天我是来。。”
“别急。”肥胖如猪的男人打断张猛悍的话,指向身边的香槟塔,“只要你把这里的酒喝完,我就考虑一下,要不要和你合作,怎么样?”
看着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张猛悍当然知道这死肥猪是在报复自己,毕竟当初这家伙跟他第一次见面就在酒里下药,“好。”
为了小殇更好的生活,还有兄弟们的工作,他不能在这个人面前露出一丝的胆怯,这份合作必须到手!
看着眼前彪壮的大汉入套,董一天伸出舌头来回舔舐嘴唇,双手抓住身边女郎的乳房大力揉捏,就像是在玩张猛悍那对圆硕的胸肌一样,“嗝~!喝。。。喝完了,你能签了吧!”
眼前出现重影的张猛悍头晕脑胀,还好及时扶住沙发的靠背才没有摔倒,这几十杯香槟怎么会醉人?这死胖子在里面掺了别的酒!
“不止别的酒喔,我还在里面掺了效果最猛的催情药。”董一天推开两边的女人,走近醉酒的张猛悍,用油腻的胖手抓住他胯下那根肥粗的肉蟒来回摩挲,光是隔着西装裤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形状。
“放。。放开老子!”昏昏沉沉的张猛悍抬手想推开他,却被董一天轻松地躲过,贴在他的脸颊从下巴舔到耳垂,“下药这一招,可是你侄子教我的,毕竟那个小变态垂涎你好久了。”
“不,准,污,蔑,他!”
“是吗?小变态,小变态,喜欢玩人鸡巴的小变。。呜啊!”不知死活的董一天疯狂践踏眼前大汉的底线,嘲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拳打的倒飞出去,“妈的,还敢动手?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弄死他!”
“砰砰砰!!小心,他躲起来了!!” “啪!别管我。。。呃啊!”
“杀人啦!快跑,救命啊!!”,沉闷的枪声响起,接着是物品砸碎的声音,然后是人群惊恐逃窜的呼救声。
在远处商谈合作的阿牧和小海对视一眼,那个方位。。是张猛悍出事了!两人连忙起身想要去帮忙,却被带着鲜血的手掌抓住了肩膀,“跟着那些人,赶快离开,董一天的手下只会追我,你们跟着太危险了!”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的话也不听了是吧?”看着满身鲜血,摇摇欲坠的张猛悍,小海不敢忤逆他的威严,低着头不甘地握紧了拳头,阿牧则是立马起身牵着他的手跟上了逃窜的人群,“他在那里!”
随着密集的枪声响起,刚刚还在原地的魁梧大汉突然消失,只剩董一天歇斯底里的怒骂声,还有各种车辆驶离停车场的轰鸣声,“任务完成,东西到手,撤!”
“叮咚!叮咚!”,不知是哪个缺德的,都半夜了还疯狂按他家的门铃,申屠殇骂骂咧咧的从被窝里爬起来,一开门就看见自家舅舅满脸通红的站在外面,身上原本整洁的西装被扯得乱七八糟,还有大片猩红的血液染得到处都是。
“舅舅,你没事吧!”,扶着重如狗熊的张猛悍回到房间,申屠殇刚倒完水拿着热毛巾回来,就看见这黑毛大汉早已沉沉睡去,鼾声更是震如天雷,少年解开他身上的衣服,一边为其擦拭身子,一边却按捺不住地瞟向了胯间的那坨大包。
“舅舅?”,做贼心虚的申屠殇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见张猛悍没有回应,他迅速地扯开皮带,拉下整条西装裤,那条半硬的巨龙从黑色丛林里猛地弹出,顶在自己侄子俊俏的脸庞上。
“好臭!”,少年试图想要单手握住那根肉屌,可那阴茎实在过于粗大,他只好自己低头用鼻子贴近马眼,用力吸入那源源不断弥漫出的,中年壮硕雄性的独特屌臊味,随后脸上浮起红晕,兴奋地咬住那还没来得及褪下去的包皮。
手指从包皮上方狭小的洞口钻进去,申屠殇一边拉着嘴中的包皮向后扯,一边加入手指磨蹭硕大的龟头,刺激着马眼流出大量透明黏液,阴茎更是不受控制的迅速变大,直到整根阳具都昂首勃立。
初露峥嵘的黢黑硕根大得离谱,犹如巨伞的紫红蘑菇头下,蜿蜒曲折的青筋攀附在肉茎上,申屠殇呆呆地望着舅舅张猛悍的鸡巴,红腻软滑的舌头下意识地伸出,在湿濡臊气的龟头上舔舐不停,就像小时候吃着他奖励的棒棒糖。
“哼!”,一声闷哼,吓得这个吞吐长辈性器的少年僵在原地,抬头望去,那浑身黑毛体格硕壮的中年大汉还在睡梦中,应该是做春梦爽出了声。
虚惊一场的申屠殇将怨气都撒在了嘴中的阳具上,洁白无瑕的牙齿咬住淫秽污臭的龟头,轻咬啃噬的同时手指圈住冠状沟部位来回转动,爽得软嫩的马眼在少年粗鲁地折辱下吐出大股黏液。
极度敏感的生殖器快感渐起,申屠殇反而变本加厉地愈发粗暴,厚实滑腻的蘑菇头被咬得满是牙痕,那宽阔的肉缝更惨,少年白皙的食指没入其中,在恶意的旋转,抠挖间几乎快要把尿道玩坏。
巨硕的阳物就像陷入恶魔手里的娇嫩花朵,整颗肥沃的肉花在对方的玩弄下疯狂痉挛,随着手指越发深入,张猛悍也在这被小辈凌辱羞耻的快感下越陷越深。
察觉到手里的肉棍到达了射精边缘,申屠殇抽出快要和马眼融为一体的食指,低头吸住粗黑的巨物,用嘴巴牢牢包裹住整个屌头,舌尖在上面不停打转,舔得身下的黑毛大汉全身青筋暴起,双手更是捏成拳头,死死忍耐着这销魂酥麻的口交快感。
那湿热软滑的口腔着实让人难以承受,张猛悍能清晰的感知到少年嘴里软肉的蠕动吮吸,那粉腻的舌尖还时不时钻进马眼中拨弄,才刚被指奸抠挖的尿道哪里遭得住,本能的喷出一股腥黏的白浊来。
见这招有效,申屠殇变舔为吸,嘬得嘴中的肉屌“啧啧”作响,那灵活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在刚喷出雄精的肉缝里来回滑动,直到一股接着一股,玩得张猛悍这个黑毛大汉不停泄精,最后抽搐着失控的马眼,把浓稠的白浆不要钱似地往自己侄儿嘴里猛灌。
“咕嘟。。。咕嘟。。”,吞咽了足足三分钟,申屠殇才把舅舅射出的亿万精子全部吞下去,吐出依旧坚硬的肉屌,揉了揉酸痛的腮帮子,“舅舅,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了!”
“。。。。。”,还要装是吧,行,那可别怪他了!不知如何面对侄子的张猛悍心脏狂跳,这小东西应该是在诈他!
就在张猛悍还在回味刚刚无穷无尽的快感时,少年从他胯下爬起,用白嫩的脚掌踩住了黝黑的肉蟒,滚热火烫的茎肉发出哀鸣,尚未闭合的马眼喷吐出新鲜的腥液。
“被自己侄子的脚踩鸡巴爽不爽?叫你跟别人裸聊,叫你把精液射到我身上,叫你凶我,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宁愿把卫生纸射满都不给我玩,我就这么差劲吗?!”
越骂越委屈的少年重重地踩踏着脚下的巨龙,可就凭他的力气,不过是给张猛悍做足交罢了,尤其那沾满白浊的脚趾踩住龟头来回拨弄时,装睡的熊壮爷们真想爬起来给侄儿舔干净,再跪在对方脚下让他踩烂自己的骚鸡巴,【舅舅就是因为太喜欢你,才不敢和你坦白,你已经失去了一次父爱,如果再失去我。。。。。】
犹豫不决的张猛悍没察觉到身上的侄儿已经离开,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已经拿着一个透明的飞机杯,将沾满白浆的肉屌塞入其中,申屠殇接上飞机杯的电源,那自动缩紧的软滑内壁死死绞住阴茎,接着垂下一个带满凸刺的橡胶假逼吸住龟头疯狂转动,【快住手!好爽,不行,鸡巴要被磨坏了啊啊啊啊!】
“今天不把你玩到射不出来,我就是你儿子!”,拖着浴室里的塑胶桶放在床边,将榨精飞机杯上的取精管放在里面,才刚开始没多久,窄细的精管就往桶里流起了雄精,被套住刺激的龟头在疼痛的快感中再次高潮,张猛悍浓毛遍布的熊肚更是疯狂抽搐,那是射精时极度爽快的表现。
不管自己舅舅是真醉还是假醉,以防万一,先把张猛悍捆起来再说。粗糙的麻绳绕过健壮的四肢,将其缚在床头和床尾,扯动绳子发现没有问题,申屠殇起身对准黑毛大汉胯下又黑又丑的囊袋就是一脚,“呜啊!!!”
惨痛出声的张猛悍青筋暴出,额头上更是冷汗直流,“还装睡,还装睡,张猛悍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看着不肯面对现实的舅舅闷不做声,申屠殇又气又恼,刚准备抬腿再来一脚,实在遭不住的张猛悍睁开了眼,“申屠殇,你不要太过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赶紧给我松开!”
“松开?”,少年踩住自家舅舅那黝黑潮湿的阴囊,将两粒卵蛋按在脚下不停蹂躏,鸡巴榨精加上子孙袋被虐,巨大的痛苦让张猛悍不停扭动壮硕的躯体,可现在才反抗恐怕为时已晚,这个高大威猛的胖熊只能在晚辈的脚下被玩得不停出精。
“小殇,停下,我叫你停下!”第三次到达高潮的张猛悍,四肢死死地拉扯着捆绑的麻绳,黑毛遍布的圆润肚皮朝天挺起,申屠殇能看见那垂吊的囊袋,随着马眼喷射一张一缩提供着精液,本能摆动雄腰的黑毛大汉力度又大又猛,把阴茎上的飞机杯都肏飞了出去。
“真厉害啊!舅舅的鸡巴是我见过最棒的!”,抚摸着那根还没软下的肉屌,少年趴在舅舅的胯间叼着刚出精的艳红龟头,任由那敏感的性器如何打颤,申屠殇的舌头就像一条致命的毒蛇钻进马眼,誓要吸干这头大黑熊的阳精为止。
“别啊啊!小殇,别钻了!”,痛到大叫出声的张猛悍连胸口臂膀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遍布四肢的黑色体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可他越痛苦申屠殇榨精就越兴奋,用尽全力刺激口中的大屌。
第四发子弹接踵而至,已经开始肿胀的龟头在痛苦与爽快间愈发难以自拔,没等这浑身都在颤抖的黑毛大汉喘上一口气,少年细嫩的的手指握住阴茎,先是套弄一会再用润滑的精液裹着蘑菇头做不规则运动,反反复复地揉搓那又大又滑的生殖器。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承认你喜欢我吗?”,看着侄子委屈又气愤的眼神,张猛悍下意识的就想逃避,可申屠殇对着那卵蛋又是一脚后,这中年大叔只得吃痛地转过头来,“有些事情你不懂!”
“又是我不懂,张猛悍,我已经成年了!这种哄小孩子的话,你还要说多久?”感受到龟头上加快速度的手掌,张猛悍咬着牙强忍快感,两条粗硕的大腿不停抖动,“是,你已经不小了,但你永远都是我的侄子,我对你仅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少来,别在这煽情,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性冲动,到底有没有爱人之间的喜欢!”看着少年固执的脸庞,和快要流下泪水的通红双眼,张猛悍心疼地想要说出喜欢,可话到嘴边又变了模样,“自你父母离婚后,你对所有的中年男人都心生怨恨,那为什么你不能把我当成父亲,让我为你弥补那缺少的父爱呢!”
“你不要转移话题!为什么不敢正面回答?这十几年来你从没有违心的骗过我,你就是喜欢我对不对!”,自觉洞察一切的申屠殇骑在舅舅的肚皮上,见张猛悍还挣扎着想说些什么,直接脱下对方大脚上的黑色臭袜堵住了他的嘴,“呜呜呜!”
拿住那依旧火热坚硬的巨根,申屠殇用臀缝吸住龟头,任凭那满是白浊的污秽性器撑开他的粉嫩屁眼,“啊啊啊!!好大!”
双手扶着厚实圆润的大熊肚,少年漂亮的肉臀缓缓下沉,在异物侵入的满足感中将整根粗黑的鸡巴吞下,张猛悍不忍心看他痛苦开苞的模样,刚想扭头就被申屠殇掰过脸强逼着与他四目相对,“舒服吗?舅舅,你的大鸡巴干得侄儿好爽啊!”
初尝雄根的少年扭动着屁股,就像最下贱的荡妇讨好着嫖客,那指节分明的瘦弱手掌捏住身下黑毛大汉的肥壮胸膛,上下骑坐的同时大力地揉捏,把那圆润的奶子抓出道道红痕。
“爽死了,大鸡巴好棒啊!骚屁眼要被舅舅的臭鸡巴捅坏了!”,才第一次被人进入,申屠殇就叫得比任何骚货都浪,那湿淋淋的黝黑肉茎被他持续不断地深坐进肚,必须每下都狠狠地顶在前列腺上才满足。
而在下面看着侄子发骚的张猛悍终于按捺不住了,双手握拳,大量的青筋浮现攀附着整条手臂,在这凶猛壮汉全力地扯动下,整根麻绳都被他给硬生生拉断,“舅。。!”
惊恐的少年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吐出臭袜的张猛悍吻住,厚壮的手掌拖住他白嫩的屁股,用粗长黢黑的巨龙不停往侄子后穴里撞,那娇弱的软肉被这丑陋臊臭的大鸡巴插得淫水直流,而上方申屠殇的舌头也在对方高深的舌吻技术下接连败退,任由那满是香烟还带着脚臭味道的雄性舌头在自己嘴中撰取唾液。
等舅侄俩分开,淫靡的口水拉成丝,从缠绕分离的舌尖上滴落在胸口,“喜欢老子的大鸡巴是吧,不听我的话是吧!”,又粗又长的巨屌往肉穴里死命地钻,无论申屠殇怎么呻吟都不曾减缓速度,最后抱着张猛悍的脑袋被肏得口水直流,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前列腺更是喷出大量的淫液。
“这就不行了,不是说要把老子玩得射不出吗?嗯?告诉你,老子不但喜欢你,老子还要肏死你这骚逼儿子!”,挺动雄腰的黑毛大汉将少年粗暴地压倒在床上,硕大无比的臭黑鸡巴把申屠殇的嫩逼撑满,就像在肏一个长相帅气的鸡巴肉套子,“啊!爽死儿子了,大鸡巴爸爸干死我,用大鸡巴干死儿子的骚逼!”
听到这小家伙发骚叫自己爸爸,射了四次的肉茎再也坚持不住,喷吐出大量的浓精,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多,而这彪壮的大汉非但没停止,反而继续用阳根肆虐申屠殇的肉穴,茎身上的青筋暴起,甚至连肉屌都膨胀了几分。。
这就是少年期待的野蛮性爱,被张猛悍骑在胯下爆插他的骚逼,再射到满肚子都是这中年猛汉的精液,可那长驱直入的肉蟒好似不知疲倦一样,对着骚心来回地冲撞,“不行了,舅舅,停一下好不好,屁眼好酸啊!”
“你说玩就玩,你说停就停?哪有这么好的事!骚逼儿子就该被他爹的鸡巴操到死为止!”,横眉怒目的张猛悍恶狠狠地盯着少年,硕壮的龟头往他肚子深处狂捅,刚刚还威风如国王的申屠殇,此刻在贱民的污黑巨屌下“咿呀”求饶。
被精液和臭汗包裹的张猛悍,整个浑厚的上身都覆盖着一层油光,弥漫浓郁雄臭的肉体更是烫得吓人,再加上闷热的空气和沉重的大肚子,烧得身下的申屠殇双手双脚紧紧攀附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一边饥渴地试图搂紧对方,好方便挨操,一边在无尽的快感中呻吟哀嚎,“爸爸的大鸡巴爽死了,好热,好爽,太快了爸爸,骚逼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不要加速,儿子的骚逼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死了!”
在上方黑毛大汉沉重的喘气声中,粗大的鸡巴把贪吃的肉洞完全操开,翻卷的嫩肉被磨擦成嫣红色,大量的白浆从交合处挥洒在床单上,那场面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老子怎么就没早点操你的骚逼,妈的,越干水越多!”,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没等申屠殇从欲海中回神,那虎背熊腰的张猛悍再次提速,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甬道里奋力奸淫着自己的侄子,“咕叽,咕叽”淫靡的抽插声随着肉屌的搅弄愈发响亮。
满脸潮红的申屠殇酥爽到骨头都软了,帅气的脸庞白眼上翻嘴唇微张,舌头从里面吐出发出断续的呻吟,一副被玩坏的淫贱样,张猛悍低头吸住少年的小舌头,再侵入他的口腔里肆意妄为。
半小时的激烈肏逼后,这大老爷们的鸡巴也越插越酸,虽然仅存的理智在告诉自己停下来,欲望却驱使着他肏爆身下的年轻肉体,道德和淫欲在张猛悍的脑袋里不停冲撞,随着龟头上一次次蔓延的快感愈发强烈,射精的想法渐渐充斥大脑,去你妈的亲情,去你妈的道德,老子就是要射满自己骚儿子的贱逼!
“骚儿子,你爹的鸡巴又要射了,给老子张大你的贱逼接好了!”,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感爆发,浓稠热辣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了出来,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破开肉壁,狠狠地射在前列腺上,爽得申屠殇双手疯狂抓挠着他的后背,脚趾时而蜷曲时而抻直不停颤抖。
即使是再强壮威猛的雄性,射了六次以后也被榨得差不多了,精囊大幅缩水的张猛悍抽搐着大腿,刚把阳具从侄子的屁眼里拿出来,就被申屠殇握住着迷的舔吸着,粉嫩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绕着阴茎打圈,把脏污的淫水还有粘稠的精液悉数舔尽,最后不甘心地裹了几口龟头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它。
“小殇,以后要玩不准偷偷摸摸的听到没有!”,捏着申屠殇的俊脸,有点食髓知味的黑毛大汉又起了反应,还好少年反应快躲进了被子里,“谢谢舅舅,我真是爱死你了!”
深夜,看着已经熟睡的申屠殇,张猛悍起身打开阳台的推拉门,在冷风中点燃一根香烟,望着满天的繁星,记忆又回到了小家伙被退学的那天傍晚。
“张先生,这件事情很恶劣,非常恶劣!”,哪怕是现在,张猛悍也依旧记得校长那畏惧的神情,要不是自己在场,那胖老头怕是同样难逃自己侄子的魔掌。
在校长断续的讲述下,他才知道申屠殇这个家伙,竟然用激发性欲的药物控制了所有中老年的男教师,其中大部分都是胁迫,还有几个是自愿或者开发后臣服甘愿被他榨精的,没错,在他侄子阳光帅气的外表下,玩起那些老师来至少给他们榨到射不出为止。
申屠殇也很干脆,承认一切后便辍学了,只是天天都会窥视着自己的裸体,就像那句老话,申屠殇之心,路人皆知,只不过张猛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元京,融文商务大厦。
“董总,药物的开发已经完成了!”,正在办公室和秘书调情的董一天,被突然闯进来的白大褂研究员吓得差点阳痿,“你TM不会敲门吗?”
“对不起,董总,我这就出去。”
“把东西留下,你也出去。”将不识趣的手下和妖精秘书赶走,董胖子打开手边的电脑,看着里面出现的男人露出谄媚的笑容,“申屠先生,药物完成了,张猛悍那边也按照您的吩咐。。。。”
“不错,这根药剂给小殇,他会帮我们实验效果的,至于那个玩具,把他背后的势力给我盯紧了!”
“遵命。”
“喏,这是我准备给你补肾壮阳的,全部给我吃完!”,看着桌上摆放的各种补肾食物,一时间张猛悍有点后悔承认喜欢这臭小子了,趁申屠殇去厨房煲汤的时间,掏出闪烁红灯的手机连接至专线频道,“目标出现,药剂消失。”
他居然还敢回来!?双手紧握,愤怒到全身肌肉绷紧的黑毛大汉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你可千万别落到我手里!
“叮咚,申屠先生您好,您的快递放在门口置物架上,请您记得及时拿取。”,弄完午餐的申屠殇正在厨房洗碗,听到门铃连忙擦干手上的水,开门取回架子上的小包裹。
撕开塑料包装,露出有着通体黑色外壳的小盒子,正中间印着天一的烫金logo,“尊敬的申屠殇先生,恭喜您获得天一公司产品试用,防伪查询请上网址www。。。。”
“产品介绍:此药剂能增强男人性欲,增长性爱时间,提高身体免疫力和敏感度。注意:请不要对女性及孕妇使用。”,看着手里的玻璃管,申屠殇摇晃两下,竟发现那流动的蓝色液体凭空翻涌出金色的光亮粒子,就像装满星辰的蔚蓝大海。
“居然还能口服,我还以为只能注射呢!嗯,官网也确实有说,这药是经过实验才挑选幸运儿试用的。”想象自家舅舅喝下这个,被他肆意榨精玩到求饶的模样,少年就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紧接着跑到二楼的房间,不知道在翻找什么东西。
“我回来了。”,将外套脱下挂好,刚准备换鞋的张猛悍发现楼道里出奇的安静,按动墙上的开关,在灯光的照耀下家里似乎并无异状,“小殇?你在吗?小殇?!”
没有得到回复的中年男人慌了神,刚想冲到侄子的房间一探究竟,就被锋利的刀刃抵住了后腰,“不许动,把手抬起来。”
这臭小子,又弄啥幺蛾子?张猛悍乖乖地举起双手,任由申屠殇摆布。
粗糙的长绳套住张猛悍的脖子,再从腋下经过勒住两块厚重的胸肌,让本就圆润的蜜色大奶更加挺立饱满,接着反捆住他的双手绑成活扣,“张警官,你可要乖乖听话,不然明天你的警察同事都会看到你这幅淫贱的模样。”
“你这无耻蟊贼,赶紧放开我!”,见马上就入戏的张猛悍露出不甘愤怒的表情,申屠殇满意地点点头,拉着他在挖出圆洞的椅子上坐下,再从下方把有着两颗圆滑卵蛋的囊袋挂上哑铃。
本就硕大无比的黑色阴囊被拉着向下扯动,卡住睾丸的同时散播强烈地痛苦,还好张猛悍忍得住,只要不乱动那哑铃便不会往下降,只是额头迸起的青筋,证明一切并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
扶着两条大毛腿分开,有着俊俏脸庞的少年埋在身前大汉的脚掌下,舌头来回舔舐着脚心,再咬住微微酸臭的脚趾一一舔干净,“那里不干净,别舔了,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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