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日(1/2)
新生日
[chapter:一,初见]
2002年夏天,朱燕泽刚上任时,她很注重自己的第一印象,头发高高地盘起,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脸上略施脂粉,神态高雅庄重;一套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纯黑色的套装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白色珠光丝袜,一双款式精巧别致的黑色高跟皮鞋,手中拎着LV手包,整个人看上去干练挺拔又妩媚动人。她在会议上总结了这家工厂的情况,“正是人才大量流失的这个原因,导致工厂的业绩每况愈下,业务越来越少。”
当时厂里几位老资格的都没把这个年轻的女人放在眼里,甚至有的还故意给她出难题、给她穿小鞋、故意找岔子,但她不急不躁,脸上总是挂着谦和的微笑。然而,在一次生产调度会上,她终于显露出令人震撼的风姿。当时,她端庄娴静地坐在会场一隅,脸上始终泛着粲然妩媚的微笑。一向脾气暴唳、素有“魔鬼”称谓的专管生产的副厂长老李象往常一样,板着威严的面孔,逐个询问着各个车间的生产进度完成情况,他不时的以最尖苛的语言训斥那些没有按规定进度完成生产任务的车间主任。被训斥者,一个个吓得面面相觑,连大气儿都不敢喘,那样子,委实显得可怜。
当例会将要结束时,朱厂长默默挺起身,脸上仍挂着甜蜜蜜的笑容,口气温和又很谦恭的对老毕说:“老李,为了有备无患,应安排机械加工车间抓紧为全厂唯一的那台数控车床多生产些易损配件储存……”然而,还没等她说完,一向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老毕不屑地一挥手说:“算了吧!眼下,生产任务这么重,计划内的都难完成,哪儿还有闲空安排计划外的生产……再说,若那台数控车床零部件不损环,那加工的备件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听您这么说,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朱厂长这番沉稳凝重且透着恢谐风趣的话语,惹得与会者禁不住窃窃私笑,而老李多皱的脸膛,却呈现出尴尬僵硬的神色。
朱燕泽是在工作当中很无情,不管是谁,只要工作做错了,没有听她的安排,都会被她叫到办公室里去好好的修理一顿。朱燕泽虽然性感漂亮,但很多员工,包括中层管理,都对这个女人是心存余悸。
但是其实她只是继承了丈夫的厂子,几个月前,丈夫去世了,没有留下遗嘱,所以财产自然归了她这个“妻子”,其实朱燕泽本来是一个人妖......他因为心里原因18岁去做了全面的变性手术,除了下面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美女,在变性过后的五年里,她一直在从事性工作,也和其他人妖打过交道。丈夫张某在她二十三岁的时候和前妻(也是人妖)分手了,在一家大型夜店把她带回家,因为前妻也是人妖的关系,所以他并不介意朱燕泽的身份。而前妻王子筱离开他的原因是,他的这个破厂子快倒闭,没有前途,所以另外谋求出路,只是人妖的身份让她不怎么能有好的对象。现在厂子渐渐变好了,而张某和她们都是有结婚协议,却没去民政局(我国法律,你懂得。),所以在张某去世之后王子筱打起了厂子的主意!
巧合的是,王子筱一直保留着张某家的钥匙,这一天她住回家里要找继承厂子的资料,正好朱燕泽出门吃早餐了。王子筱刚打开家门,就闻到一股骚味,一条黑色丝袜贴着鞋柜,上面是新鲜的淫液,是今天早上朱燕泽刚刚对着镜子打一一炮,顺手脱在这里的,她半夜睡觉不喜欢穿内裤,只喜欢穿丝袜,丝袜上的精液透露着她的骚气,而她喜欢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味道。王子筱一看就受不了了,哪来的小婊子,霸占了自己的家,虽然是曾经,她今天来的时候正好也穿了黑丝,当即脱下内裤拿起自己的黑丝使劲的撸了一发,自己的丝袜上充满了她的精液,味道也十分大,她对比了一下两人的丝袜,上面的精液居然部分上下,不仅是颜色还是质量!!!她气恼的把自己和对方的丝袜揉在一起,往客厅一扔,洗洗手,开始找资料。
可是她打炮的时间太长了,朱燕泽已经回来了,她刚要找资料,朱燕泽就从后面扑倒了她,两人趴在沙发上扭打起来,王子筱抓住机会推开朱燕泽,两人抓住机会互相打量起来。两个人妖美女都狠狠地瞪着对方,相似的风韵,都很大的胸部,一个穿着黑色的T恤,超短裙还有黄色的内裤,一个穿着热裤,上面是白色的T恤和大胸。
“你个狗逼,还敢来这个家!”朱燕泽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知道对方是王子筱,一个人妖,一个抛弃自己男人的狗逼。
“这本来就是我家,我和张哥只是分手,还没离婚!我才是这里的主人。”王子筱当然不知道朱燕泽和她一样,只以为是个普通女人,所以她没有防备。
朱燕泽突然看到两团纠缠的黑丝袜,心生一计,她抬起右腿勾住王子筱的腰,把自己的热裤拉链给拉了下来,笑眯眯的抛了个媚眼。王子筱只以为她是同性恋,见到自己的美貌发情了而已,她不知道朱燕泽恨她,不知道热裤下的鸡巴已经准备好了,准备操她,准备打败她的鸡巴,挑飞她的蛋蛋,插破她的菊花。所以王子筱也抬起右腿勾住朱燕泽的腰,准备脱下她的热裤,大展雄风!
突然,朱燕泽的下体向前挺近,小肚子狠狠地撞在王子筱的鸡巴上,一条通红的大鸡巴从热裤里冲了出来,同时打在她的蛋蛋上,朱燕泽没有穿内裤,而王子筱的鸡巴被包在她黄色的内裤里痛苦万分。朱燕泽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红色的鸡巴向下移动,转移了阵地,插入了王子筱的屁眼里,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火热。
“张哥说过,你的屁眼味道不错,不过,怎么会有人的屁眼比我的好呢?”朱燕泽在王子筱耳边低语,本来要痛呼出声的王子筱嘴里塞了一团丝袜,丝袜上还有很多白色的精液,朱燕泽用自己的丝袜堵住了她的嘴,又乘机用王子筱的丝袜绑住她的手,最后在他被包裹的鸡巴上打了个结,狠狠地勒住对方的鸡巴。
抬起头王子筱眼泪流了好多,可是,朱燕泽并不怜香惜玉,挺起自己的大鸡吧用力的抽查,她曾想过和身下的人较量,但是她更需要羞辱对方,既然机会来了,较量什么都可以放一边了。“我的鸡巴好吃吗?狗逼!”朱燕泽从对方的眼泪里看不出痛以外的东西,其实很久以前,她就做好了和对方你死我活的结局,只是这样的开场太过戏剧性,就像梦一样,她强奸饿了她丈夫的“前妻”。
朱燕泽脱掉T恤,结实的双乳充满了力量,她一边插着王子筱一边把王子筱的衣服脱下,当脱到王子筱手上的时候,王子筱用力将四团肉团撞在一起,可是她疏忽了一点,她是一个被插者,她压住朱燕泽但是对方的鸡巴直接完全没入她的屁眼里,自己的鸡巴却撞在对方的腰上,“啊!”王子筱吐出了丝袜大叫一声,射出了自己第二发精液,在她倒下之前,她用尽全力夹紧了屁眼,同时一股精液也从她的屁眼里流出来,她在最后一刻让朱燕泽也射了出来,不过朱燕泽只是上来鸡巴,她还多伤了一处屁眼。
两人在沙发上喘息了很久,朱燕泽艰难的翻身压在王子筱身上,拔出了自己的鸡巴,“婊子,挺爽?希望你下次再来,我会好好强奸你的。”
王子筱艰难的回了一句:“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朱燕泽可不管她,她把王子筱扔出家门还踹了一脚,“哦!对了,你的手机~还有,钥匙~”朱燕泽用脚拨开王子筱的黄色内裤,把她的手机和钥匙塞了进去,附带踩了两脚“希望你的小肉茎喜欢我的美足”最后,她的右脚夹了一下她已经软趴趴的肉棒。
这天过后,不知道为什么朱燕泽的肉棒开始想念王子筱的屁眼,总是还有什么回味。有一天朱燕泽搓大了自己的肉棒,反向插自己的屁眼,嘴里喃喃“明明我的比较好,为什么你想她呢?”
[chapter:二,杂物间之战]
一个月后,一个穿着阿根廷球衣的美女走在小区里,宽大的球衣包裹着她美丽的双乳,白色的三角布托着浑厚的双球随着脚步一颤一颤的抖动,白色的足球鞋套着白色的长球袜,包住修长的双腿天蓝的球裤随风摇曳。朱燕泽每月的这个时候斗会穿着阿根廷的球衣在小区散步,这是死去的张某每个月都有几天会和她在小区的湖边一个杂物间里,享受两人偷情的感觉。但是今天,她打开杂物间的时候,一个项圈套住了她的脖子,一个穿着黑色球衣的美女看着她淫笑,朱燕泽当即右脚向前踢出,那个美女同样回敬以右脚,两条美腿踢在一起立刻小腿向下缠上对方的大腿,球鞋的钉子在双方大腿上留下许多细长的血痕,脚尖直达对方阴部,借着灯光朱燕泽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面孔,不过她还看到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sm的道具,以前就各种各样都有,现在则是双份的了。
“婊子,想不到你又来了!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吧了?”朱燕泽冷笑。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你个母狗是时候尝尝我的大鸡吧了”王子筱回敬了一句,“现在是你被套着,这个项圈·····”
话音未落,一个像鞭子一样的东西抽在王子筱的乳房上,激起一声浪叫。“这里的东西我都玩过,你拿什么叫?”朱燕泽把拆开的项圈随手一扔,“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啊?今天你想来打一架?”
“不只是打架,我要收一个人妖奴隶。”王子筱笑了笑,右脚尖提了提对方的裤子,好像在说用你的小东西服侍我。
“你觉得凭什么?”朱燕泽随手脱下了王子筱的黑色钉鞋,双手抓着一条黑色球袜包裹的美腿,这只美脚不安分的在双手间摆动。
“你试试就知道了。”王子筱也脱下手中的钉鞋,抓着白色球袜的美脚,这只脚不停的想往上窜。
两人都弯曲被对方抓着的美腿,将距离拉近,两只美足挣脱束缚狠狠地踩在对方的私处,杂物间里发出两双凌厉的惨叫,两人都狠狠地被对方踩到了地下,对方的脚却想灵活的蛇一样钻进自己的裤子里,踩踏,夹紧,不断的蹂躏,朱燕泽的脚在王子筱的裤子里张开大脚趾夹住了王子筱的肉棒,用力的想两边掰来掰去,脚掌摩擦着蛋蛋,其余的脚趾不时的踩几下,王子筱面色潮红,不住的做干呕的样子。
王子筱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她的美足在朱燕泽的裤子里狠狠地踩,不停的打击对方的肉棒,不时还用脚背拍击两颗蛋蛋,朱燕泽脸也是憋红了,痛的感觉让她张着嘴巴发出低吼。
“这样下去,分不出胜负的。”朱燕泽吼到,她坐起来一拳打在王子筱的脸上,可惜她并没有什么打架的力量,两人下体的美足继续破坏着对方的肉棒,你踩我,我踢你,两人忍着痛,朱燕泽压着王子筱又一次占据了体位的优势。王子筱见到要重蹈覆辙立刻挺起屁股把朱燕泽给掀翻过来,可是两人互相勾搭着只能是贴着地板倒滚了一圈,王子筱坐在了上位。
王子筱轮起拳头就是一个右勾拳,刚打在朱燕泽的脸上,朱燕泽左脚也加入了战局,穿着钉鞋的左脚来到了王子筱的裆部,王子筱立刻感觉到了,也迅速把左脚插入朱燕泽的裆部。
“给我滚!”朱燕泽大叫一声,双脚用力踢在王子筱的裆下,王子筱也不甘示弱的踢在朱燕泽的裆下,两人就这样第一次分开了,互相撞向背后的墙。
“朱燕泽!我操你祖宗”王子筱扔下手里朱燕泽的另一只鞋怒吼着扑向朱燕泽,使出浑身的劲狠狠煽了她一个耳光。“啪!”“啊!!王子筱你个婊子敢打我,看我不抽死你”气急败坏的朱燕泽没想到对方会动手叫骂着,抡起巴掌猛地也回敬了王子筱一记耳光。两个女人间的极度怨恨一下爆发了。极度的怨恨使王子筱和朱燕泽都没有躲闪对方的攻击,都放弃了防守全力的打击着对方,只想给对方带来更大的痛苦。储物间里一时间充满了混杂在一起的耳光声和叫骂声。在一阵激烈的狠狠猛抽后,两个女人盘起的长发披散开来,嘴角微微的沁出一点血,脸上满是对方留下的血红的手指印,两双眼睛互相怒视着,脸上都感受到了脸上火辣辣的剧烈疼痛,眼泪止不住的溢出。但两人都没有停止的意思,在连续不断抽打着对方耳光的同时,嘴里还在不停的辱骂着“打死你个骚比!”“我抽死你个婊子!”两人被对方打抽的东倒西歪,一会王子筱被抽的爬在地上朱燕泽骑上来,一会朱燕泽被煽的翻下身来给王子筱当马,身上的肉不时的在地上撞击出凌乱的“啪,嗒啪”响声。王子筱和朱燕泽还不时的抓扯对方的衣服。随着激烈的打斗,两人的上衣先后变形,发出碎裂的声音,片刻之后,对方的上衣连同内衣先后被扯下来,饱满硕大的丰乳相续弹出。
头上连续的被抽打使王子筱和朱燕泽感到头晕目眩,两耳“嗡嗡”直响,已经没有任何判断能力,只是下意识的像疯了似的,互相抠着,掐着,挠着,扇着,抽着对方。只想给对方更狠的打击,让对方比自己更痛苦。两个妖艳美妇漂亮性感但不牢的衣裙不到一刻,就都被撕扯成条状缠在身上,乳罩无力的耷拉在腹部。王子筱和朱燕泽晶莹剔透雪白粉嫩的身上,都出现了一条条的血痕和拧过的瘀青。汗水渐渐湿透了她们的满是伤痕的身体。两个妖媚美女痛苦的呻吟哭啼着,由于疼痛愤怒而发出的怒骂 “啊!好痛……呜呜……我抓死个骚逼呜呜啊……哎呦……” “噢!……婊子你抓痛我了……看我不掐死你呜呜……哎呀……”一时间怒骂声,夹杂着打在肉体上的“啪,啪”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在储物里回荡着。
渐渐的两人被对方抽打的眼睛直冒金星,视觉有些模糊。王子筱和朱燕泽感觉有点晕头转向,骂声开始少了起来,厮打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泪水更是布满两人的俏脸,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喘吸,惨叫和呜咽声 。大概撕打了约半个多小时,两个妖艳的美妇都没有力气了挥手了,四只手抓住彼此披散下来的长发,额头靠在一起,喘着粗气。王子筱和朱燕泽嘴角都流着鲜血,两张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对方留下的抓痕,掌印,面部因为疼痛而扭曲着。歇了会后王子筱第三次出手,她抓住朱燕泽的头发拼命地向后拉着,朱燕泽被拉了几个趔趄,火辣辣的疼痛从头皮传来。她也抓住王子筱的头发拉了起来 。“啊啊!啊……”两个妖艳的美妇尖叫着,都用双手用力地撕扯着对方的秀发,她们都用双手狠狠的抓紧对手的秀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拉拽着。两个女人的头在拼命地撕扯,摇晃下,和两人美妙的身体左右摆动着,她们饱满硕大的乳峰,也随着她们身体的摇晃而上下左右摆动着荡漾起层层的乳浪。
“丑八怪婊子,当初张哥咋么看上你的?”这声音一听就是朱燕泽的。
“臭逼子母狗,后来这破男人咋么遇到你这个破鞋的?”王子筱毫不客气的回敬。
“嘴巴还不干净,我用尿帮你洗洗呗?”
“是我用棒子帮你通通气!”
王子筱和朱燕泽不时传出因疼痛而起的一声惨叫。一缕缕丝般的秀发,不断的在两人身体四周飞舞着,飘落到地上,地上不久就到处是两女的秀发。这时王子筱用裹着球袜的修长玉腿美腿,不停地在下面和朱燕泽的球袜的美腿对踢着,为了在踢对方的同时,维持自己的头部减少痛处,只能弓着腰踢到对方的下面,几脚过后朱燕泽和王子筱小腿上的球袜都被对方给退了下来。两人再次抓住对方的腿,狠狠地向上拉直,两个人吧对方的大腿埋在对方的胸里,相互搂抱抓扯,拼命的扭在一起,在纠缠不休中四只裸露的硕大豪乳相互顶撞摩擦着。互缠绞在一起的美腿,使两人高高贲起肥长的棒子也不时相互碰撞着。敏感部位的碰撞使两人不时发出发颤的惊呼,两个风骚尤物就这样搂抱着在房间里跳着性感,淫靡的另类圆舞曲。
在一番激烈的肌肉角力后,王子筱和朱燕泽正在搂抱推挤扭摔时,突然身体一时有点重心偏移,朱燕泽向前压上王子筱向后仰去。朱燕泽趁王子筱后仰的时机,用右手对着在她的腹部猛的就是一拳。“哎呀!……”王子筱惨叫一声双手捂着剧痛的腹部,朱燕泽一把将身上以被撕烂衣料扯掉,压住了王子筱两瓣滚圆灼热地丰臀坐压在对方穿着黑色丝内裤浑圆大腿上,一双雪白粉嫩的玉手抓着王子筱的乌黑头发死命的往沙发靠背上撞。“操你个骚货,让你和我斗!撞死你!撞死你!”朱燕泽在王子筱身上兴奋的叫骂着。王子筱头被撞的发晕一时没了方寸,胡乱的在朱燕泽娇躯上抓着嘴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哭泣嚎叫声。
朱燕泽扭头在身边翻出一个电动跳蛋,打开开关,猛的插入王子筱的屁眼里,受到双重刺激的王子筱“啊!”的一声尖叫,不停的挣扎起来,朱燕泽站了起来迅速的脱下王子筱的内裤,露出她因受伤而变得萎靡不振的小鸡巴,上面有几道血痕是钉鞋留下的,都破皮了。但是朱燕泽明显不会怜香惜玉灵活的脚丫一脚踩下去夹着这受伤的鸡巴,开始撸起来。
当然手上也是不会闲着的,很快从茫茫的用具中一条黑色的皮质紧身内裤被翻了出来,不过这内裤有一点特别就是中间有一根黑色的套子,这是专门给男人的设计,好好的容纳她们的大棒子,这皮裤其实内部是低静电的毛皮,在静电的作用下,鸡巴一般会挺得更久,但是也会更多的高潮,何况这条内裤套套前段没有开口,不能射出去。
朱燕泽的脚放开了王子筱的鸡巴,趁她还在喘气,把皮内裤给她强制穿上,突然发现这内裤小了一个码数,穿上勉强,脱就更不要想了。看着套着皮裤的王子筱,朱燕泽说:“现在,就是惩罚的环节了,而你永远是失败者!”
就在朱燕泽把鸡巴对准王子筱的嘴巴准备射的时候,“滋啦滋啦”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了,一根防狼棒准准的击打在了朱燕泽的裤裆,王子筱找到了一件能绝地反击的武器,朱燕泽在电击下爽得晕了过去。
“好险,啊,啊,啊,这跳蛋出不来,真刺激····但是,我才是胜利者!”王子筱大喊,虽然她现在极度刺激,但是还有意识,她找来皮绳绑住朱燕泽的双手,将她吊了起来,这曾是她喜欢喝张哥玩的环节,如今要对着另一个人。对于自己在受的刺激,她当然要加倍的让对方品尝,跳蛋、皮裤一样不能少。但是她发现还剩下的一条皮裤是白色的,自己以前穿的而且上次用过之后一直没有洗,带着自己津液的味道臭哄哄的,不过这样穿在朱燕泽身上正好,褪去内裤,一根受到极端摧残的小鸡巴漏了出来,它那么可怜,陪着她的主人,王子筱套好皮裤后,专门把这只小鸡巴撸大了,再去旁边躺一会回复体力。
大概过了三个钟头,王子筱慢慢的醒来,发现自己的嘴巴上多了一条白的球袜,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瞪着自己,“贱人”朱燕泽恨恨的咬牙。“婊子,现在是谁输了?”王子筱骄傲的站了起来,黑色的棒棒也直了起来,从朱燕泽大腿根部一直向上滑,在白色皮裤上两只棒棒打在一起,白色棒棒砸了黑色棒棒一下,黑色棒棒立刻又打了回来,两只玉手提着白色的皮裤,黑色的棒棒不停的凌辱白色的棒棒,一会纠缠,一会又撞击,打得朱燕泽嘴角流出了口水。
“爽吗?贱人!它插你的时候,你会更爽的!”王子筱笑嘻嘻。
“有本事你把这裤子脱了啊!”朱燕泽冷笑。
王子筱刚要脱白色皮裤,朱燕泽双腿就绑住了她,双腿用力把王子筱夹了起来.两只棒棒再次打在一起,黑色棒棒被压在了下面,白棒棒狠狠地借助体位碾压,两个人的重量加上王子筱的挣扎,扯断了皮绳,朱燕泽再一次坐在了王子筱的身上,不过两人都已经打得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在打下去的意志,最后掉下来的时候两条皮裤都有被打湿的感觉。
朱燕泽坐在王子筱身上,屁股开始上下摩擦两人相同的部位,王子筱感觉裆下渐渐热了起来,有一股臭味传了出来了,越来越重,越来越有刺激的感觉。
“你想干嘛?”王子筱冷冷的看着身上的人。
“我想要刺激”朱燕泽的双手抓着一只跑到王子筱的屁眼里,一只抓着在王子筱皮裤内地肉棒撸了起来,她拔出了王子筱屁眼里的跳蛋塞到王子筱嘴里,手有捂住她的嘴巴,王子筱也有样学样,大概在十分钟左右两个受伤的肉棒达到了高潮,两个人在三重刺激下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朱燕泽醒来,王子筱已经走了,只留下满屋子的狼藉和帮她脱下的皮裤。
[chapter:三,新的准备]
又过了几天,家里人开始给朱燕泽安排相亲,妈妈说虽然她是人妖,但是不能断了朱家的血脉。而且她爹走的早,至少要在家里留个人才行,对方是一名女会计很有气质,在她厂子附近一家公司上班,相处方便,妈妈说反正到时后强奸也没事,只要怀了就行。
朱燕泽虽然气愤,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想着到直接和对方说不要好了。其实她对王子筱渐渐开始有点感觉了,所以不想和别人在一起。可是她没想到,和她相亲的女人其实也是个人妖,家里催的急让她很反感,所以她决定让相亲对象好看,更何况对方本就是女人,她一定不会吃亏的。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其实也和她们一样挣扎在道德和伦理之中,这个女会计叫孟娇,以前曾是一个风骚的陪酒女,但是最近几年从良了,她也是和王子筱有过渊源的女人,在一次争客人的时候,孟娇和王子筱大打出手,从客人面前打到了酒吧后区里,最后两人在一个小黑屋里来了一场盘肠大战,孟娇虽然被操得有些吃亏,可是王子筱的肾也不好受,特别是被孟娇知道身份后,王子筱只好从那家酒吧消失了。而孟娇玩累了,也就在家人的逼迫下从了良。
所以朱燕泽和孟娇在自己家里见面的时候,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妖艳的气质就知道对方是个骚货(虽然是故意打扮的),孟娇想的是这次是要和一个女人谈一辈子,朱燕泽想的是怎么样快速的有个孩子。但是总的方向,还是两个人要在一起。
朱燕泽:我听说孟小姐是做会计的,那以后家里你管账咯?
孟娇:朱小姐要求的话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很怀疑朱小姐那方面的功能~
朱燕泽:要不孟小姐坐过来感受一下?我那方面的本事。
孟娇当然不信,站起来,以一个及其风骚摆腰拉腿动作,打开双腿,面对面骑在朱燕泽大腿上,西装短裙极大的向上拉起,露出黑色的透亮丝袜套着浓密的黑森林。朱燕泽则是更大胆的岔开双腿,亮出自己大棒子,同样被黑色丝袜所包裹在里面,但是那硕大的形状配上黑丝的陪衬,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一口它的味道。朱燕泽双手搂上孟娇的腰,孟娇则张开自己的逼,一张漆黑的大嘴,吞噬着漆黑的大棒···
好热,你可以再深一点吗?在进去一点:孟娇眼神突然透露 出一股妖媚。
好啊!让我们来解锁几个姿势。:朱燕泽突然站起来双手滑向孟娇的屁股,开始了一阵打桩运动,孟娇的黑丝大腿如两条黑蟒一样缠上了朱燕泽的大腿,朱燕泽往后拉的时候她也往后抽,当朱燕泽向前怼的时候,她也向前怼。朱燕泽张大嘴,柔软的唇紧贴着孟娇的嘴唇咬着,两人的舌尖在纠缠在一起,忘情舔吮,直吻的津液横流,孟娇的手更是毫无忌讳地在朱燕泽的背部及丰臀游走著,抚摩着她穿黑丝袜柔滑细腻的大腿,两人厮磨了好一会,孟娇把朱燕泽给压做回沙发上,孟娇横着一趟两条雪白美丽的黑蟒用力的对方的黑丝美腿给带到沙发上继续纠缠在一起,她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心痒难熬,闻得人情欲大动。
朱燕泽挺起阳具,龟头舷向着孟娇娇滑的下体中心直戳进去,硕大无朋的黑棒子划开了孟娇的双腿,黑丝与黑丝开始剧烈的摩擦,在摩擦到五分钟的时候经过上百次摩擦的两双丝袜同时被磨破了洞,露出孟娇丰美柔嫩的玉门和朱燕泽巨大的龟头,在持续不断的压力下龟头渐渐地将黑森林覆盖的粉嫩的嫩穴口扩大,强行闯入了孟娇鲜嫩而矜贵的禁区。从龟头的顶端传来的酥麻感觉让朱燕泽热血沸腾,性欲大盛,孟娇双腿紧紧夹在朱燕泽的腰间,全力配合朱燕泽的抽刺,孟娇紧紧搂着朱燕泽,只见她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呻吟着。阴道内子宫颈将朱燕泽的阳具紧紧的咬住,朱燕泽享受着无边快感的刺激,顿觉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孟娇只知道拼命抬高香臀,朱燕泽见孟娇她春情如潮,媚态娇艳,犹似海棠,促使欲焰高涨,全力顶起,孟娇感觉阴道内壁里被火热坚硬的铁棒撑得涨满,慢慢的抽插,窄小的阴道不断的痉挛,性器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到处回荡着,不一会,两人就浑身抖个不停,被阴道壁蠕动收缩的嫩肉夹磨的的阳具喷出一大股淫液,同时阳具不断捅在花心上,最后那一股淫液就是打破孟娇坚持的稻草,一股淫水又冲了出来。
“干,这么猛,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孟娇趴在朱燕泽身上喘息着。
“当然是男人啊,不然怎么把你干这么爽?只是样子是女人的样子罢了,你以为呢!”朱燕泽粗声粗气的说。
“我还以为她们疯了,要我和个女人相亲了,原来是个很棒的男人”孟娇很满意的爬起身来。
“但是对外,我还是个女人。对了,这次没带套,不会怀孕吧?”朱燕泽幽幽的叹了口气。
“不会的,才一次。其实,平时我不是这样的”孟娇突然低下头露出一抹娇羞。
“哦,那你平时是什么样?”朱燕泽突然感觉自己做回了一次男人
“我平时都是在床上才这样的”孟娇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你的那只大棒子很不错,很少有人能和我一起高潮的。”
“那我们就讨论一下,你平时的样子吧”朱燕泽也站起来,不过是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
[chapter:四,办公室的较量]
因为和孟娇“大战”一场,所以朱燕泽第二天出奇的没去上班,所以厂里不安分的老人以她旷工为由,又请了一个副厂长,这个副厂长听说是张某的情妇,用情妇来对付没有名分的妻子,就像找小三对付小三一样。王子筱就这样,轻松的上任了,而且因为朱燕泽没来上班,她顺利地霸占了朱燕泽的办公室。
为了得到基层的支持,王子筱给所有人放了一天的假,加上周末一共三天,而她自己坐在老板椅上,开始胡思乱想着未来,斗败朱燕泽让她成为 自己的性奴隶。
中午的时候,朱燕泽终于从昨天的鱼水之欢中醒来,急吼吼的赶去厂子里,留下孟娇一个人睡在梦里。
朱燕泽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一双搭在办公桌上的美足,她走近立刻大喊“贱人”
“婊子”王子筱坐在老板椅上岔开双腿,短裙下由一团浓密的黑森林中间透露出平时样子的一点红。“我现在也是副厂长了,我有张哥遗产三分之一的处置权”
“贱人,从一开始就应该让你没办法出来犯贱”朱燕泽走到王子筱面前。
“我们来较量较量如何,看看到底是谁犯贱”王子筱不屑的说
“你就适合喝我的尿,还较量?”朱燕泽一只手从短裙下掏出还没勃起的紫色武器,把包皮翻起来,武器正好架在王子筱新拿的杯子上。
“我比较相信你会干了我的尿”王子筱站起来将红色的武器掏出,同样把皱起的包皮翻了起来,“信不信我让你憋死在这里?”
“好啊?看来你会玩嘛!划出个道来瞧瞧”朱燕泽怒极反笑。
王子筱拿出一瓶乳胶(假货),倒了不少在手上,然后抹在翻起来的包皮上,“我们贴在一起,公平一战,看谁被射成一滩烂肉”朱燕泽咬牙也在自己的包皮上抹上乳胶,两人都抹好之后,小鬼头对着小马眼,啵了上去,双手把摸了乳胶的包皮贴在一起,朱燕泽在贴好的那一刹那一抖,小紫怼了一下小红,小红就漏射了一点尿。
“哦呦!一下子就出来了,你行不行啊?还夸海口呢?”朱燕泽笑着抓住自己的小紫开始撸管,小紫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变粗变大,在两人的目光中迅速冲出朱燕泽的包皮刺入了王子筱的包皮里,小红留出的那一点黄汤就挂在 王子筱的包皮里。王子筱看了大怒,双手搓起小红,一红一紫两条肉虫开始慢慢的长大,嘴对嘴轻吻 ,微微撕咬,王子筱挺起小红就是往小紫嘴上死怼,朱燕泽寸步不让小紫张开肉口和小红咬在一起,就是两团肉咬起来都没啥力道。
王子筱处于下风,急的脸都红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对手完全打败,情急之下,王子筱用双手打开朱燕泽的双手,两只手抓住朱燕泽的屁股,双腿缠住朱燕泽的双腿,腰上用力将长大的两个鸡巴怼在一起,红色的粗壮肉棒将紫色的长肉棒给怼了回去,两根肉棒变成一样的短粗,朱燕泽脸色突然变红好像缺水一样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肉棒上互相挤压的刺激,把她带入了干涸的沙漠,同时王子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也是张大了嘴巴。
但是王子筱搬回了一成,朱燕泽自然不甘心,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差入王子筱的鼻孔,另一只手直插穿过王子筱的短裙摸入王子筱的屁眼里,双管齐下。“啊~啊~”就听见王子筱干涸的嗓子在哑叫着,,朱燕泽也感觉到王子筱的手摸到自己的屁眼和鼻子,正要躲突然下体一硬一道滚烫的液体刺入了自己的尿道,她就停住了身上的活动,王子筱的嘴立刻咬上了她的嘴,鼻子和屁眼也同时到位,四位一体的刺激,一道更强尿液在王子筱射完之后狠狠地回射了回去,朱燕泽抽回插王子筱屁眼的左手,回来撸管,搓自己的蛋蛋,嘴里不停的抢夺着空气,一时间把王子筱给吸的没了气,王子筱因为快断气的刺激又射一一泡略带白液的液体冲进朱燕泽的鸡巴里,朱燕泽的鸡巴又被水涨得大了一圈,这时候,朱燕泽气管里的气突然吸不上来了。
王子筱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嘴里争夺着关键的空气,左手,搓着自己的鸡巴,看着朱燕泽缺氧的痛苦,十分开心,朱燕泽终于再这时候憋出来自己的第二炮,并且把王子筱压在老板椅上,缠绑的双腿伸进老板椅的把手下面勾住,用最后的一点气,抬起屁股,两人的肉棒拉开一点小口黄白的液体还没来得及流出来,一整极为惨烈的活塞运动开始了,两人都松开了双手,只见朱燕泽的屁股疯狂的往下方打桩,两人只见紫色和红色的肉棒慢慢变粗,也都慢慢在后退,大约过了三十秒,王子筱受不了了,松开口,呼吸起空气来。
喘过气来的王子筱,用力的握紧拳头,小拳头不停的砸在紫色的鸡巴上“你滚,快滚开!啊!啊!啊!”
“你去死!死!死!死吧!”朱燕泽也擂起 拳头狠狠地砸在红色的鸡巴上,大概互相打了二十来下,两个鸡巴终于错开了,先是两个鸡巴互相冲开对方紧紧的包皮,胀大起来,就像两条凶横的肉虫,爬进了一条肉色的丝袜里,用嘴巴咬住对方的屁眼,准备吞噬对方,两条鸡巴正好抵住对方的鸡巴的根。
朱燕泽一巴掌打在王子筱的脸上,“婊子,你输了”,朱燕泽抽出自己的左腿,狠狠地踩向红色的鸡巴,“不!”王子筱大喊,两个鸡巴都开始往外流之前对射的尿液,朱燕泽这一脚踩实了估计自己就是废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椅子向左摇去,两人的头都撞在了桌子上。
“嗑!喯!”两人都一起划进了桌子下狭小的空间里,挤成一团,屁眼对着屁眼,撅得老高,挡住对方的脸,四只白花花的大腿如同四个支架将两人的头夹紧嘴唇刚好可以轻吻到对方突入自己包皮的鸡巴,这时候存在两人鸡巴里的黄白汤汁终于全面爆发,两个鸡巴将水全部射出,缓缓变小但是包皮仿佛没有变小,肉眼可以看到中间的黄白汤汁越来越多,二自己的肉虫已经不复之前的凶狠,变得短小脆弱,朱燕泽发现,原来两人的包皮根本没有那么长,现在拖住两人淫液和尿液的是一层黄色的透明软膜,叫做液体避孕套,只要在做爱前抹在鸡巴上就会像避孕套一样包裹住淫液。
“傻逼婊子”朱燕泽的头还在疼着,但是她用右手揪住红色的小肉虫,把那层液体的膜给揪了下来,对着王子筱的嘴巴,左手打开王子筱的嘴巴右手就放水,“哗啦~哗啦”三分之一的汤就这样毫无阻碍的灌进了王子筱的肚子里,朱燕泽的左手就掐住小红虫用指甲不断的“刺、搓、按”那一团已经软下来的肉,凶狠的不给王子筱一点机会。
可怜的王子筱以为自己本来还能拼个两败俱伤的,这时候,只好学着朱燕泽搓起紫色的小虫了。但是这样也无力回天,朱燕泽终于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她翻出桌子,一手倒提着王子筱的鸡吧,“啊!”大喝一声。
“小婊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肉便器!”
王子筱毫无力气,只感觉鸡吧巨痛无比,朱燕泽从柜子里掏出存了几个月没洗的肉色丝袜,将对手绑在椅子上。甩手“啪!”的一巴掌,打肿了王子筱的脸“谁给你的勇气?”
“你个瓜皮女!”
“什么都敢要?”
“软鸡吧也来斗?”
“他妈,老公当年是被你下药了吧?不要了的废物!”
“看看,我这,这,这,还有健壮的大鸡吧,你拿什么和我争?”
“我说!有人把你现在的情况告诉我,许诺,这一切都是可以夺走的,这些本来就是我的!”王子筱已经被打成了一个猪头。
“哪个杂碎?”朱燕泽目露凶光。
“哼!只不过是我今天状态不好,改天我操不霍你!”王子筱愤怒的回道!“你以为我怎么有家门钥匙的,张哥死前寄给我的!说是被你操死的,想念我,要我替他干死你!”
朱燕泽一脚踢在王子筱的头上,“现在是我操死你,大言不惭!我给你个机会,这间食品厂,你我四处备好玩具,一个月后一战生死!”
朱燕泽剪断了丝袜,一脚把王子筱踢了出去。
五、死斗大幕的拉开
朱燕泽休息了一个月,好好养伤,好好恢复将所有事情都交给了孟娜。所有的老厂头子都觉得这是一个向王子筱示好的机会,她们不知道那个晚上的胜利者是朱燕泽。
红色足够性感但是不够妖艳,王子筱涂上鲜红的唇膏,带上灰色的bar,灰色的小内内里向下耸立着一只红色的金箍棒,能看到有白色的黏稠液体已经渗透出来了大半,她谨慎的打开一个罐子,从满满的骚液中,拿出一条白色的丝袜,湿漉漉的贴着小脚卷到了腰上!她竟然用尿液浸泡丝袜,将它当作争斗的圣衣!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占据了争斗的上风,没有哪个女人能比此刻的她更加骚浪,她就是女王!
收拾了一些“小玩具”王子筱拿出一双鱼口尖头绑带高跟鞋,这次是红色的,其实这个鞋里有她的小秘密,很少人能够开启!
“喂?你好!”王子筱接起电话。
“破鞋,还挺有礼貌!”一个美妙的声音传来,但是不太礼貌。
“你个破鞋,居然给我打电话,你想干嘛!”王子筱很警惕。
“我时间到了,我想操死你了。”对面说到。
“破鞋,我还想要你鸡儿呢,让你的鸡儿在我的鸡儿下吐淫液!”王子筱回复。
“三天不操,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朱燕泽调笑道
“有本事现在来操一把,反正这次谁输谁死!”王子筱回敬。
“来啊,我的鸡儿已经饥渴难耐了,还记得你的鸡巴在我手下哀嚎的场景么?你的小红虫现在还能硬起来么?母狗!可惜了,你这个骚母狗,这次就要被我玩死了。’朱燕泽声音转而变得阴冷。
“谁是吓大的,上次要不是你使诈,你的烂逼烂鸡巴早就被我废了,这次我要好好回报你给我的厚爱了!”王子筱霸气的反击。
接着王子筱微信上闪了几下,几张被凌虐照片发了过来,王子筱也不甘示弱,从自己手机中调了几张朱燕泽被羞辱的照片发了过去。心理默念着“张哥,保佑我,我这就去帮你复仇。帮这个偷窃你资产的小偷给杀了。”滴滴几声。‘上面传来了最后一条信息。今晚八点,食品厂,不死不休。王子筱还想要再回复,却发现手机上红色的感叹号,原来朱燕泽已经把她的好友删了,王子筱暗咬银牙,这个婊子。
\t夜色不知不觉就暗沉了下来,初夏的夜晚带着稍许凉意降临了。王子筱默默的开着自己的polo开进了深夜的工厂,工人们早就下班了,夜色中的工厂仿佛像黑色的怪兽一样,附近空无一人。王子筱紧了紧衣领。默默的提起一开始带的银色手提箱,走进了工厂。新仇旧恨让复仇的火焰在王子筱心中高涨。瞪蹬蹬,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仿佛是昂扬的战歌。灰色的丝袜带着腥臭的气息。提醒着王子筱那晚的惨状。之前涂抹的猩红色的口红仿佛就像朱燕泽身上的血。
\t‘呵呵,王母狗,来了啊。你跟你的老张一样,迟早成为我的奴隶。被我玩弄致死。’一阵阴沉沉的声音传来,一道阴影中,朱燕泽站了起来。‘没想到老张被我玩死了,还留下一个你,让我很生气啊,要不是你,我早就套现走人了。不过呢,倒是你倒是挺有意思的。现在说也不晚,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合伙把这个食品厂瓜分了?王子筱顿时紧张起来,但她并没有转身逃走,而是关上身后的门,借着微弱的光线。王子筱冷哼道“那我今天把你干死在这里,岂不是更好,前任厂长莫名失踪,现任厂长,领导公司上市”。朱燕泽捂嘴一笑“哎呀呀,王母狗就是王母狗,我们果然是一类人,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为正义而来的,没想到你也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利,老张果然看错你了啊,就算他临死前说你会给他报仇的,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为了利益。” “我这次来,即为公仇也为私恨,老张的仇,你给我的屈辱我这次一并奉还。我们两个人今天只有一个人能走出这里。”王子筱低道。
\t‘呵呵,那就来吧,好好玩玩,这次我看你准备的挺充分的’,朱燕泽说玩,就带着王子筱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接着朱燕泽从手机上按了一个开关,总经理办公室的书架后面通向幽深的地下室。朱燕泽从旁边的书架上取下了一个文件“这是公章,这是法人转让协议,你去签了它,赢的人带走一切,输的人就在这个地下室跟着老张一样腐烂等死吧。’王子筱默默地在文件上签字。朱燕泽贴近王子筱的面颊。在她耳边说到。你想不到你家老张在这个房间对我做过什么,我现在要一点一点的还到你身上,只有你的痛苦才能解救我的痛苦。你知道了么?老张的初恋?我要撕碎你,在这个房间!别以为你能拯救谁,你就等着跟老张一样等死吧。”
王子筱冷冷的说:“搞这种小伎俩,朱燕泽,你黔驴技穷了!”朱燕泽王子筱不屑的一笑:“好好看四周,这是你的老张当初设置的监控镜头,军事级别的,我今天要好好把虐你的视频录下来,以后好供我无聊的时候消遣,毕竟你也算一个不可多得的对手。”王子筱果然生气,她真的被朱燕泽激怒了。“好啊,不过这录像里,一定是我站到最后!”王子筱站起身,她只穿着长筒白色丝袜和蕾丝镂空内裤,摆明了是向朱燕泽示威,只见她款款的走到地下室的监控屏幕打开它,然后走到摄像头前,叉开腿摆出一个玛丽莲梦露的经典造型,看着朱燕泽。朱燕泽二话不说,脱掉外套和文胸,将筒裙也扔到王子筱脚下,两腿黑丝和镂空内裤,竟然从颜色款式上,和王子筱惊人的相似,都充满了黑色诱惑,就像两个人都只能游走在黑色和白色地带一样。她也对着王子筱翘起屁股,色情的卖弄起来,王子筱看到恨得牙根痒痒,这个臭不要脸的贱人!“朱婊子!你想怎么来?”“接下来要看到的是朱燕泽血虐王子筱的全过程。我会让老张明白。他的复仇期待只会落空,他心爱初恋情人只会和他一样腐烂在地里!我会慢慢泡制这个婊子,跟王婊子进行性斗,比拼床上的功夫,当我们其中的某个人JB变成肉泥被废掉的时候,就是开战的信号。我会和她进行的SM斗,最后,如果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就会进行血斗!我会用我的身体来证明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我是不会让你活着出去的。!”朱燕泽最后一句恶狠狠的瞪着王子筱。
“牙尖嘴利,朱燕泽,我想不到你还能如此冷静的和我说话呢。”“冷静?才没有呢,我恨不得现在就喝你的血啊。”“哈哈哈哈哈!”王子筱温柔的抚摸着朱燕泽的头发和脸庞:“别让大家失望,来个你死我活呀!”朱燕泽同样轻揉着王子筱的秀发:“我期待了整整一个月了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死吗?”王子筱探出红舌,舔呧朱燕泽秀丽的脸蛋:“啊……啊……我好兴奋喔,想到被我打进地狱的样子,我就想高潮。”朱燕泽一笑,猛的吸允着王子筱的秀颈:“你的头,将会是我最珍爱的收藏喔,想高潮?我就让你高潮而死!”王子筱拽开朱燕泽的脑袋,看着她的脸:“我要打败你身上所有的部位,证明谁才是更好的!”朱燕泽按捺不住的用舌头杵着王子筱的嘴唇:“还有什么比摧毁你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更好的吗?”王子筱紧紧薅住朱燕泽两耳边的鬓角,一条红蛇吐出和朱燕泽的香蛇遥相对峙,朱燕泽也扯紧王子筱的发根,两条舌头随着两位舞舌人翩翩起舞,只等着那攻击的最好时刻。只电光火石一霎,舌头就咬在敌人的脸上,朱燕泽有力的舌头狠狠划过王子筱的鼻翼,重重戳进王子筱的眼角,而王子筱贴着朱燕泽人中恶狠狠的直插她的鼻孔,只差钻透进去,利用舌苔上的粗糙,不停的在对方脸上耕耘,恨不得香舌化刀,割烂这个贱人的脸!两席灰影在地下室的中不停的打着转,抢占更有利的角度。王子筱一口吐沫啐在朱燕泽脸上:“哈哈哈哈,婊子,你的妆都花了!”朱燕泽反啐一口:“贱逼!来呀!我等不了了!”
两张薄薄的樱桃小嘴立时贴在一起,王子筱的腮帮立刻凸起一块,朱燕泽恨不得钻破王子筱的脸,王子筱舌头下压,朱燕泽感觉阵阵恶心,卷起香舌猛弹向王子筱的舌根,王子筱攻势立刻土崩瓦解,只得杀回身,和朱燕泽缠在一起。嘴上交战,两双美瞳却直勾勾的近距离看着对方,王子筱甚至能看清朱燕泽的每一根睫毛,这个婊子!睫毛怎么修整的这么整齐!她的眉型怎么会没有一丝缺陷,平时狐媚般月牙似的眼睛此时睁得大大的,瞳孔中的灵性透过一道道闪光直射出来。真是天生当小三的小妖精!王子筱恨得牙痒,舌上再狠几分!朱燕泽的眼中则是王子筱浓密顺滑的俏眉,兴奋的王子筱眼睛比平时还大,这么近距离观察王子筱的眼睛,又黑有大的眸子闪着精光,透出炫人的光芒,朱燕泽嫉恨无比,她的眼睛为什么会这么大!这个婊子还是人吗!朱燕泽心焦,狠劲更进一步!两条香舌已经在嘴里斗的飞起,两双手上加力,企图给对方更大的痛楚。“呜呜呜……”“呜呜……”和她拼了!同时横下一条心,两人开始将口中的空气死命向自己肺里吸去!就是现在!朱燕泽两根手指松开王子筱秀发,直插进王子筱鼻孔之中,堵住你呼吸的命脉了!王子筱也几乎同时塞进朱燕泽鼻中,我要断了你的生路!为了防止对方逃脱,两人更进一步搂住对方的脑袋,抠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对手拉入一个彻底封闭的死亡空间!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子筱的两腮开始剧烈变形,朱燕泽的胸口开始沉闷的发疼,彼此趁着对方呼出的一刹那,吸进已经变成二氧化碳的些微气体,氧气早已成为两人不可及的奢望,但她们还不肯放手,只为了让仇敌尝到这窒息的痛苦和地狱的滋味。大不了同归于尽!双方通过眼神读懂了对方,她们太懂对方了,却又不能退后半步,因为退后,自己的舌技就只能甘拜下风,和她斗,每一寸都不能输!只得慢慢的沉进茫茫的黑暗之中……朱燕泽忽然胸口一闷,大声咳嗽起来,只见她仰面向上躺在地上,感觉四周的一切都已经重影成四份。刚才的斗技险恶十分,倒下的两人都已停止了呼吸,朱燕泽才醒转过来,心脏停跳了多久,没有人知道。“咳……咳……”“两人仰在地上,贪婪的将更多的空气吸进肺里。“两人愤恨的看这彼此”但此刻哪还有力气起身?捂着自己的胸口站起来,已经是十分钟以后的事了。美艳的脸庞略显苍白,但倔强的神情却未曾改变。“我确认了一件事。”王子筱粗喘道:“我一定要割下你的脑袋!”朱燕泽凄惨的一笑:“彼此彼此,我要挖掉你的眼睛!”“接着比什么?”“胸!”“好!”朱燕泽遥遥一指,王子筱回头看向她手指的方向:“怎么样,眼熟吗?我特意让她们弄来的。”正是老张曾经做过的老板椅。朱燕泽舔舔舌头:“还有比这更好的吗?。”“不错,是没有更好的场地!”王子筱的眼睛透出凶光。“我会在老张的椅子上肏死你?”“请上座,美丽的汪小姐我会让你彻底满足。”“大言不惭!”两人相视一笑,花枝招展的走向她们的战场。
王子筱迈脚登上左侧,跨坐在椅背的左侧,朱燕泽轻巧的跃上椅背右侧,两个人面对面坐定,将头发向后一甩,托起自己那对酥胸,向对方示威。屁股略微前移,让对方无处可逃的距离!朱燕泽的呵气喷在王子筱脸上,王子筱的玉腿盘住朱燕泽的美腿,两位美艳骑士已经准备就绪。“我会把你从这里艹下去,在你的奶子被我扎破之后。”“还是让我废了你的奶子吧!贱货!”化乳为剑,挺乳成枪的两人不更多话,已经咬牙战在一起。王子筱的乳头戳在朱燕泽的乳晕上,然后无情的向上一划,朱燕泽眉头一皱,奶头横着插在王子筱乳头侧面,狠命钻着,王子筱紧咬下唇。王子筱的乳头毫不留情的插向朱燕泽左边的乳晕靠上的位置,朱燕泽登时惨叫,王子筱则认准了一般,施以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朱婊子!当初在杂物间给你留下的旧伤滋味如何!”朱燕泽疼的无法反驳。王子筱得势不饶人:“就是这里吧!”“啊啊,我艹!啊啊啊,不……”朱燕泽顿时如风中枯叶般摇弋着身形,想要躲过这连环的打击,却又没有办法。朱燕泽气急攻心,但眼尖的她终于发现王子筱在进攻中,刻意避开的地方,就是那里!成败在此一举!朱燕泽拼死挺枪硬撼向王子筱,王子筱没想到她还有余力反击,登时露出破绽,朱燕泽的乳枪准准的插在王子筱左边乳晕的下方,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子筱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发出浑身的一颤!王子筱这个地方在和办公室和朱燕泽的较量里,受创严重,此时握着都略显疼痛,也就削弱了进攻朱燕泽的力度,被心思缜密的对手发现,王子筱登时落了下风。朱燕泽欢快的一叫揭开了反击的号角,一波波的攻势杀向那里,王子筱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不停击打的拳击手一样,整个身子不停左摇右晃。“啊啊啊!不要!啊啊啊……”王子筱的惨叫毫未动摇朱燕泽的决心,直到王子筱用同样伤势严重的左乳,硬撼向朱燕泽的左乳。“啊!”“啊!”两人脑门儿都疼出汗来,天平又被拉回到中央。开战只三分钟,两位乳斗士都已旧伤发作,陷入苦战。朱燕泽握住自己还算健康的右乳,不屑的看向王子筱,王子筱直起腰,向手指吐出一小口口水,抹在自己的乳头上,然后把自己的右乳抓在手里:“准备好磨出奶来了吗?”“我要榨干你这母牛!”“哼!做梦!”两乳相交,立刻乳头开始剧烈摩擦起来。朱燕泽淫靡的叫嚣:“不怕我把你的皮磨破吗,这么嫩的皮肤。”王子筱那肯示弱:“还是我给你换层母牛皮吧,婊子。”“不识抬举!呸!”“感觉到了吗?嗯?感觉到了吗?”“你才是忍不住了吧,不要忍了,你忍不住了!”“能感觉到姑奶奶的乳头吗,婊子!”“哈?我只感觉到一堆不中看的烂肉!”双方的乳房肿到浑圆,细密的汗水让两颗球体发出白亮的光泽。“看你都肿成什么样子了。”“你才是,肿的受不了了吧。”“……”“……”已经说不出话的两人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胸口,本来小小的乳头已经开始膨胀,奶头开始无力的喷射小股粉色液体,竟然又是平局?她们知道此时只要一碰,两个人都会出血,好像彼此心灵相通一样,她们坐正身子,一手托起受伤的左乳,一手托起不时溅射的右乳。“来个决战吧!”“正有此意!”“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一定是我!”“呀!”“呀!”右乳碰左乳!左乳撞右乳!绝顶的快感和绝顶的痛苦在这一刹那同时爆发,王子筱只感觉天晕地转,眼泪横着飚出。右边是控制不住的相互绞杀的战场,左边是撕心裂肺的钻心之痛,朱燕泽两眼发黑,泪眼模糊着。双方的右乳都喷出透明的液体,接着迅速松软,但一直的刺激通过全身也到达一直受伤的左奶,此刻两人的左乳房,浑圆紧实,正是两人最后的王牌。朱燕泽立刻右手抓住王子筱头发,王子筱同样抓住朱燕泽,两个人左手互相掐住两个仿佛黏在一起交织在一起的乳头,接着两人惨笑一声。伴随着巨大的疼痛,两个人撕扯着从椅子后背的靠背上直挺挺跌落在沙发后。原本喧闹的地下室一片寂静,看着倒在后面的两人,又过了十分钟,两个人好像约好了一样,同时晃动身子,扶着座椅的扶手,艰难的站起身。
相互之间叫嚣已经停止,两人现在满是凝重,虽然之前就知道对方跟自己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自己已经提高不少,但为什么会这样?两场平局,根本不可思议,哪有这么多同时高潮的?为什么就打不倒这个贱人!她是上天派下来跟我作对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信斗不过她!
朱燕泽叉开腿,摸了摸自己的阴毛:“敢跟我咬一场吗?公平的咬一场!”王子筱也是这样想的:“来啊,看看谁的逼和鸡巴货真价实!”两个人颤巍巍上了沙发,单人的沙发空间不大,双手后撑着扶手,一条腿搭上对方身后的扶手,两只肉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已经贴在一起。朱燕泽的美鲍此刻鲜美欲滴,经过刚才乳斗,它早已跃跃欲试,只见它长大獠牙,撕开一条肉缝,一张一合着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洞口,仿佛在吸引着自己的猎物进去,然后把它尽情撕碎。王子筱的肉盘也已经晶莹剔透,急不可耐的凸起它的肉芽,两片阴唇好像在呼吸一般,向外喷吐着杀气,隐约看到的肉壁肌肉收缩着,好像要急着吞噬什么一样。王子筱看着朱燕泽的眼睛:“来吧,我要把你的臭鸡巴嚼碎,咬到肚子里。”朱燕泽不屑道:“看谁死,我要把你的肉虫绞烂!”两个人的鸡巴,早就膨胀到极致,趁两人不注意就搅在一起。两头肉虫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啊!”不知道是谁先叫了一声,两人都往后养了一下,本来纠缠在一起的肉虫分开了,本来变大的肉棒撕拉一下又刮伤了,这对宿敌又开始了新的较量。
双方尽量岔开大腿好给自己留下腾挪转进的空间,两个肉棒慢慢贴近,好像两条要彼此吞噬的蛇,失败者只能被胜利者整个吞进肚里!两条肉棒绞在到一起,下面两条幽黑的阴道骚风阵阵,两个人的马眼彼此已经开始撕磨,却怎么也无法吞掉对方!“臭婊子!”“艹!”既然无法吞了对方,就把对方的头撞坏掉!心生毒计的两人马眼对着马眼,仿佛还要把对手的马眼给撑开,变成自己的飞机杯。两不死不休的架势!“老娘已经咬到你了!”“被咬住的是你才对!”“尝尝这招!”“看招!”双方硬拉猛扯,换来的只是相同的伤害和痛苦而已。“啊啊!”“啊啊!”“咬烂你这个臭骚逼!”“咬!咬死你这臭逼!”“啊啊,臭逼啊……”“贱逼……啊啊……”
朱燕泽挺起自己已自己的黑丝肉虫,狠狠的和王子筱白丝肉虫顶起小龟头来,你用力顶,我拼命挤,两张小嘴在争夺着每一寸肌肤,寸土不让。朱燕泽仿佛要将自己的鸡巴挤进王子筱的鸡巴里,因为双手双脚都被相互纠缠住,所以她拼命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屁股,向前挺近,对面那只白色的婊子居然照抄自己的创意,和她互相伤害,这更激起她的愤怒,她绝不润许这个女人和自己一样!两人的龟头终于突破包皮的阻隔,凶狠的撞击在一起,两人的包皮居然相互给对方挤开来,两只裸露的龟头光溜溜的撞在一起,朱燕泽终于以微弱的优势,先咬住王子筱的龟头,随后就是王子筱的龟头一口反咬在朱燕泽的龟头上。
真是刺激啊!两个女人仰天淫叫,“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两个女人的叫声暴露了两人的状态,两只大肉虫紧紧的闭合着。
两条鸡巴竟在两人的撕扯中硬生生被拉开,只见朱燕泽的龟头已经被咬的惨不忍睹,一边已经肿起老高,血流不止,王子筱哭着叫道:“你的鸡巴被我咬烂了!”“不!不!不!”朱燕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但事实摆在自己眼前,她的鸡巴此刻已经受到了几乎致命的破坏。就当朱燕泽看着自己的鸡巴,快要崩溃的时候,耳边传来王子筱撕心裂肺的嚎啕:“啊啊啊!”朱燕泽看向王子筱的肉棒,只见她的肉棒同样肿胀着,本来充血泛红的皮肤变成黑紫色,发黑的血顺着伤口呼呼向外流着,王子筱一边的龟头被朱燕泽咬的几乎废了。“你鸡巴废了!”“你才是!”眼泪顺着彼此的脸流下来,拖着严重受伤的身子,两具半残的鸡巴再次贴合在一起,本来都已经软的鸡巴,在两个仇敌互相敌视下又充血了起来。“继续磨啊!这次分个胜负”忍着剧痛的两人,开始了缓慢的研磨,每一下都让她们几乎要哭出来。朱燕泽咬牙切齿:“我要拔掉你的鸡巴!”王子筱怒火焚天:“这是我的台词!”两颗核武器开始拼命地硬撼,充血,发硬,血丝布满其上,然后薄薄的皮肤磨破后,和血丝混合在一起,变成红色的薄膜黏在一起。“断掉吧!”王子筱用鸡巴顶在朱燕泽鸡巴的根部,然后狠命铲着。“呜呜啊……该断的,是你!”朱燕泽拼命挖着王子筱肉圆的根基,誓要斩草除根。然而这个血腥恶毒的计划还未成功,两名少妇已经忍不住对喷血水,迎来巨大潮吹的高峰,抽搐着瘫在沙发上,已经紧贴在一起的下阴处,混杂了大片水渍,整个椅子都被浇透了,分不清是谁的淫水更多一点。但朱燕泽和王子筱却已经准备最后的杀招了。两记耳光过后,“69!
粘稠的椅子表皮上,两个女人已经疲惫不堪,她们已经几乎耗尽自己的心力了。这比起之前的的战斗,更加的漫长崎岖,但现在的两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连续战至如此,几近崩溃的边缘,只求最后的69,可以击败对手,双方心里都有绝大的自信。
“嗯!好骚的鸡巴,真他妈够味儿!”朱燕泽忍住刺鼻的气味道。
“你在说你自己吗?你鸡巴一样有又骚又腥,熏死我啦!”
王子筱耸着鼻子,话音刚落,只觉下面一紧,自己的鸡巴已经比对方吞入口中,同时,感到一条柔软温热的物事缠贴在了上面,立刻一股酸麻感从两腿间蔓延开来,朱燕泽已经展开了口淫的攻势,王子筱也低头含住了眼前粗大的阴茎,那种粗大膨胀的感觉充满了口腔,仿佛上面每一寸肌肤的细胞中都带着腐蚀和麻辣的特性,甚至让自己的喉咙和舌头都酸痒的难以忍受,随着自己头颈的起伏,口中的鸡巴一抖一抖地颤动起来。
“唔!!!!” “嗯!!!!”
两个女人各自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身体都逐渐绷紧,她们彼此抱住对方的臀部和腰,紧紧搂住,用大腿根用力夹住对方的头部,以便不让对方扭动脑袋,刺激自己的阴茎,可即便是微微的错动,那种销魂欲死的酸麻感觉越来越厉害,对方口中猛烈的嘬吸感仿佛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吸了出去,抱在一起的身体如同蛇类在不停地扭动、颤抖,可又偏偏不能剧烈运动,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就算老板椅再宽也只刚刚被两个人抱在一起的身子占满,稍微一滚,就得掉下去,她们只有在这种状态下进行着如此刺激变态的较量,汗水吱吱不断从两人身体毛孔中钻出,皮肤变得发红,犹如放着蒸箱上烤灼着一般。猛然缠绕在一起的身体打摆子一般颤动了起来……
“嗯!!嗯!!!啊!!!” “哦!!!唔!!唔!!!!”
各自的裆中发出猛烈的喘息声和咽喉里的嘶吟,转瞬又淹没在喉咙里吞咽声中,两个女人同时射出了精液到对手的嘴里,并且都直接灌入了对方的身体里!
发泄过后,两条阴茎从彼此的嘴里脱了出来,上面蘸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两人依旧保持着交媾的姿势,都张开嘴大口地喘息着,朱燕泽感到胃里一阵恶心,刚才对方阴茎射出的精液又多又足,让他吞了好几口,那种怪异的味道可以说终生难忘,毕竟他可是从来没有吞咽过同类的淫液,回想刚才的情景,胃口一阵抽搐,一口咽下去的精液居然又反呕出来,恰好吐在嘴边的龟头上,白色的沫液黏黏腻腻,衬在男性的器官上显得淫靡而又恶心,朱燕泽挣扎着抬起头来,恰好看到王子筱嘴角也淌着道粗粗的白液,和自己阴茎龟头马眼上的残存粘物混杂在一起,抽丝拉线的,看着同样淫秽不堪,王子筱也抬眼看着自己这边,两人都红着眼睛,看来有必要继续下去,两个人心中都这么想道。
很快,两人再次把头埋在了对方的股间,心有灵犀一般,手指互相已经就位,抽插已然开始,穿过已经破损的大门,两人长驱直入,直抠花蕊!然后都毫不客气地送入到对方的后庭,又插又挖,再次开始的较量甚至变得有些疯狂了,朱燕泽心头发急,没有想到王子筱的性能力丝毫不逊于自己,刚才又是同时射精,如果这次赢不了对方,自己哪还有脸面可存,可她心里清楚,越是这时候,越不能着急,王子筱…你知道吗……我这一年…每天都在想你!我记得那天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哈……哈……”“就是这里!”朱燕泽低下头,吸住王子筱大腿靠内侧的一片皮肤,王子筱立刻就有点支撑不住的感觉了。王子筱却歪头舔上菊花左下角,朱燕泽屁股上的一小片皮肤,朱燕泽顿时芳心大乱。“看来不能留手了。”王子筱边舔边说:“忘不掉的不止你…你也有弱点!我也有必杀你的手段!朱燕泽……来分个胜负吧!”“唔……受死吧!”“嗯嗯……”“啊啊……”。
老板椅的战斗几乎没什么声息地持续着,两个女人都已经到了精疲力竭的程度,不光嘴里满是对方的精液,脸上,脖颈上都是对方阴茎喷射出来的精液,彼此的肛门处也是淋漓流淌,红肿不堪,各自插着对手的两根手指,两人的背脊处和臀部甚至也都抓的道道红痕,那是在发泄时候的残虐杰作,两个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反正每次都是和对方同时到达,同时发泄,然后再同时对虐。都想着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平局住手。混合的白浆裹遍全身,飞上天堂后,又掉落地狱。沙发上的粘液脱离身体,已经慢慢变凉,身上也感觉好凉……我好冷……好想回家……不能一直躺着,要起来,要起来!但再次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茫然的脸,眼神无光,披头散发,身上被摧残的七零八落,这是,她……为什么,为什么老是跟我作对!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打不赢她!她的巴掌过来了,啪,落在我的脸上,不痛不痒,我必须还回去!好!我抽到她了!怎么有种软绵绵的感觉,她在那里吗?她到底在哪……慢慢的力量回到自己的身上,两个女人再次起身,心情复杂的看着对方。朱燕泽想起了她对王子筱的嫉妒,对王子筱的恨。王子筱想起了朱燕泽对她的插足,对朱燕泽的仇。为什么赢不了她!为什么赢不了她!两人起身扯打,双双掉落到老板椅下,往昔的女神,现在跪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呜呜呜……”“呜呜……”银牙咬碎。
”朱燕泽的嘴唇颤抖着。“王子筱,我要杀了你!” 王子筱哆哆嗦嗦的说:“来吧!”两个女神爬向对方,用彼此支撑起身体,跪在地面上,手指由下而上插进仇敌的体内:“你会被我强奸至死!”“被奸死的应该是你!”手指如马达般灵动,抓紧对方的头发,胸口互相依靠,头搭在对方的肩膀,开始了这最后的拼杀。两人也不知道自己被抽插了多少下,登上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自己让对方登上多少高潮,只知道机械的彼此互奸,互相伤害!一次次的喷射早已湿透整个地面,淫水混杂着流出很远,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奸淫着,失去了意识。大量的水柱下泄,两个人停止了动作,再也没有反应,许久也未醒来。
六、战斗之魂觉醒
“我是谁?我在哪?”
这也许是每一个长期沉睡的人,醒来后都会发出的疑问了。
但是很好运的是,她似乎渐渐的回忆起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