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祝嫣霞就义报国,耶律青授首东原(2/2)
“霞儿,舒服吗?”鎏英公主一边啃着祝嫣霞的脚后跟,一边问道。不一会儿祝嫣霞的脚丫便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下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仿佛又洗了一次脚一般。
“嗯,舒服,姐姐既然这么喜欢霞儿的脚丫,要不,霞儿把脚砍下来送给姐姐,让你一次玩个够吧!”祝嫣霞开着玩笑地说到。
“嗯,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说罢,鎏英公主左手比作手刀,朝着脚脖子处砍了过来。
“哎呦!”祝嫣霞吃疼地娇叱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脚踝,“姐姐还真想把我的脚砍下来啊!”
“那是哦,这小蹄子,我做梦都想着抱在怀里啃那!霞儿又不能天天陪我,只能把你的脚丫砍下来陪我咯!”鎏英公主说完,她们两人又嬉笑打闹起来。
鎏英公主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断足,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自己心中念想的这个镜头,居然就这样成为了现实。祝嫣霞的断足在鎏英公主的抚摸之下渐渐有了血色和体温,仿佛又长在了祝嫣霞的小腿上一般。鎏英公主没忍住,张开嘴,又含住了她的五根脚趾,忘情地吮吸起来。没了生命力的脚趾乖巧地躺在鎏英公主的嘴里,任凭公主的香舌穿梭于自己的叫指缝之间。脚趾间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脚上微微的酸香,更加刺激着鎏英公主的大脑神经,她又像往常那样,疯狂舔舐着这只断足的足弓,脚踝,牙齿咬在断足坚硬的皮肉上,留下一些浅浅的牙印。最后一路舔到了脚踝的断面,咬下一截脚筋,舌头卷起一些带血的断肉,就着脚筋,咀嚼着吞咽了下去。
断骨骨茬刺破了舌头,一丝清甜的血腥味让鎏英公主幡然醒悟了过来。自己居然在此人肉,而且是自己最亲爱的人的肉!但是生人肉的感觉似乎不赖,带着血腥的肉香在自己的脑海中更是萦绕不已。“耶律青,别让我抓到你,不然,一定要扒下你的皮,生吃你的肉!”一想到这里,公主心中不禁恨得牙痒。
鎏英公主祝嫣霞的断足端在眼前,再次欣赏起来。但是此时,鎏英公主惊讶的发现,她的脚上显现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不一会儿,鲜红的字和图,仔细一看竟然是这几天祝嫣霞在东原关搜集的情报。看到这里鎏英公主恍然大悟,华国有两种特制的药水,喝下去之后,唾液会变得和普通的唾液不一样,平时用这样的唾液写字,是透明的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将两种药水的唾液混在一起,便可显现出颜色出来。这一直是华国传递情报的一种方法,鎏英公主和祝嫣霞分别喝下了这两种药水,也是为了后面传递情报能更加的方便。但是鎏英公主一时情急下,竟然忘记了这一茬儿。而祝嫣霞知道,鎏英公主看到自己的脚丫一定会像之前那样忍不住玩弄,于是便想出了这样的一个办法,等她玩完自己的脚丫后,一定会看到上面说的话的,于是趁着守卫不注意,蘸着唾液,把情报写在了自己的脚上。
“姐姐,如果你看到这些东西,那就第二天对我摇三下头,让我的牺牲,能有所价值吧!”祝嫣霞的脚掌心里,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第二天看到鎏英公主对着自己摇头,祝嫣霞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在接下来的几天,祝嫣霞把自己的情报写在了自己的身上。耶律青在一次次将祝嫣霞送给鎏英公主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情报正是被她亲手送到了鎏英公主的手上,而自己确浑然不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祝嫣霞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于是写下了最后的情报,含在嘴里,静静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祝将军,看来你的主将不想来救你了!可惜了一个美人啊!哎,生不逢时,红颜薄命啊!”这天晚上,耶律青带着几个侍卫来到了祝嫣霞的牢房,按照原定计划,她们今晚将要偷袭鎏英公主的大营,而只剩一口气的祝嫣霞,自然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祝嫣霞只是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因为她最里面的东西,比她的生命更加的重要。
“没有什么话带给你的主将了吗?那动手吧!”看着眼前这位至死也没有露出怯懦眼神的女将,耶律青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舍,但是没办法,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于是耶律青挥了挥手,一旁拿着刀的侍卫便走到了祝嫣霞的身旁。
刀刃轻松划开了她的柔嫩的脖子,失去脖子张力束缚的金黄色的脂肪向外翻着。祝嫣霞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是想到嘴里的东西,却只能咬紧牙关,坚持着没有发出声音。很快,小刀割断了气管,断了半截的喉咙发出“嗬。。嗬。。”般漏风的声音。尔后随着刀刃的深入,“噗嗤”一声颈动脉的血飚了出来,染红了祝嫣霞的脸颊,也溅射到了她身前的侍卫。祝嫣霞咬紧牙关,秀眉紧蹙,嘴里一股血腥味袭来,从她紧闭的嘴角处流出。她被链条吊着的身子随着刀锋晃动着,弄得铁链咯吱咯吱地响,和刀刃划过颈骨的尖锐声音此起彼伏交相呼应。此时祝嫣霞的俏脸已经被痛苦所扭曲,散发的汗水将头发糊在脸上,一并被染成鲜红。在刀刃割断颈骨后,助手上前抓着祝嫣霞染血的秀发,左手稍微一用力拉扯,祝嫣霞失去了颈骨的支撑的头颅便翻折横躺在她的肩膀上。血淋淋的脖颈断面中,仅剩下少许残余连接两段脖子的肌肉和筋腱,她的胸口早已没有了起伏,但是少许颈血还在从割断的血管里飚射出来,气管里面冒出的氧气在脖子断面上吹出一个个气泡。很显然,此时的祝嫣霞,带着自己最后的不屈,去往了另一个世界。在割断颈骨之后,剩下的工作就好办多了,侍卫右手拿刀一划拉,左手扭了几下,将仅存的皮肉与身体分离,祝嫣霞的臻首便被他提在手下晃荡了。助手抓起祝嫣霞的头颅,递给耶律青查验,此时耶律青看了看此时祝嫣霞的脑袋,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紧绷的面部肌肉已然放松,透过沾满血污的面庞,依稀能看到精致的五官,略带扭曲表情被永远定格在了她的脸上。而她的嘴,还是紧紧地闭着,至死没有发出一句叫喊。
“想必祝将军也是一个忠义的人,不为我军效力,真的是太可惜了!”耶律青叹了一口气。“把她的首级清洗一下,派人送过去吧。”
就这样,祝嫣霞用她的生命,完成了她人生中最后一件任务。
“所以,这些情报,真就是我派人送过来的?”听到这里,跪在地上的耶律青终于明白了什么。而她四周的华国女兵女将们,听到了祝嫣霞这里几天的遭遇后,无不痛哭流涕。个个恨不得将眼前跪着的这个女将碎尸万段,为祝将军报仇。
“是的,耶律将军,所以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鎏英公主平静地看着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没想到,华国竟有如此贞烈之人,本将军败在你们的手里,无话可说,如今只求速死,别无他愿。”耶律青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低下了头。
“就这么死了,哼,太便宜她了!我建议砍下这个女人的四肢,先吊着在城外示众三天,再将她处死!”底下有人不服,大声喊叫起来。
“对,让她也先尝尝祝将军受到的痛苦!”有人附议到。听到这里,耶律青身上颤抖了一下,毕竟这几天她对祝嫣霞所做的那些事和她受过的痛苦,现在只有耶律青自己最清楚了。只是现在自己不过就是一败军之将,确实没有任何讲价的条件。
“就是,还有那些被俘的胡夷的女兵,我建议都斩了,给祝将军报仇。”不知道谁提了一句。
“将军。。罪将这里斗胆恳请一句,不要杀她们。”听到这里,耶律青突然发出了声音。“她们都是无辜的,既然都已经放下了武器,希望你们好好对待她们。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的,想为你们的将军报仇的,尽管向我发泄吧!把我千刀万剐,罪将也毫无怨言。只请求你们能放他们一马。。”此时的耶律青,已经收起了她平日的桀骜,低声下气地哀求道。一想到她那些出生入死的姐妹们就要因为自己而丧命,心中亦不免一阵悲痛。
“哼,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条件?”显然周围的将士们依旧处在愤怒之中,现在她们心里想的,就只有为祝嫣霞报仇。
“大伙儿安静!”鎏英公主见场面有些失控,华国的女将们情绪都很激动,于是清了清嗓子。“耶律将军,你多虑了,我们中原从来都是礼仪之邦,优待俘虏从来都是我军的传统,耶律将军大可放心,本公主不会加害于她们的。”听到这里耶律青心中略舒了一口气。
“但是,耶律将军,作为主将,你必须接受惩罚!”说到这里,鎏英公主语气严厉了起来。“不然我也没法给我的部下们一个交代!”
“败军之将,不敢奢求太多,公主肯赦免我的部下,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仁慈了,罪将不敢苟活,如果能赐罪将速死,罪将感激不尽!”耶律青自知不可幸免,只得这样说道。
“那本公主非要将你千刀万剐,去承受祝将军的痛苦呢?”鎏英公主斜眼看着耶律青,有些戏谑般地问道。
“那。。也只能依将军了。。只求能履行您的诺言,不要伤害我的部下。。。”耶律青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呵,本公主和你开玩笑呢,我们是礼仪之邦,千刀万剐这样的酷刑,也就你们胡夷能干得出来。”鎏英公主收起表情,正色说道。“现在本公主判你斩首之刑,随后传首三军,再在本阵中示众三日。现即刻执行!”
“谢将军。。”听到自己的判决,耶律青竟然有种解脱的感觉。虽然难逃一死,但是也算能死得体面,不用承受许多痛苦,对自己而言,或许也是一个好的归宿吧!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
“那好,琳儿,把耶律将军的衣服脱了!”鎏英公主对着身旁的女将邬琳说道。
“且慢!”耶律青喝住了邬琳。“给我松绑,我自己来脱便是。”
在公主的默许下,邬琳用刀割开了绑在耶律青身上的绳子。松了绑的耶律青便开始解下身上的盔甲,然后是贴身的衣裤。不一会儿,一段完美的胴体便分毫毕现地裸露在众人面前。肤色虽不如中原女性那样白皙,但是深色的麦色皮肤凸显着一股异域的别样风情。虽然耶律青身经百战,但身上却没有半点伤痕,而且身材也保养得相当好,健壮的胸肌与腹肌在匀称比例的身材上没有丝毫的违和感。看着耶律青这集成熟、性感、丰满、健壮于一身的身子,不少女兵女将心中也羡慕不已。最后,耶律青她弯下腰,脱了靴子和锦袜,一双娇嫩的赤足也露了出来。即使周围都是女性,耶律青还是有一些害羞,脸上一抹潮红,双腿紧紧地闭着,保护自己的蜜穴不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十根脚趾紧紧地扣住地面,脚背的青筋也凸显出来。
“很好,感谢耶律将军的配合,琳儿,送她上路吧!”鎏英公主看着耶律青心里有些紧张,觉得还是早些结束这一切比较好。不过鎏英公主还是给了耶律青最后的尊严,并没有将她绑起来,仅仅是排了两人在后面护送着她,缓缓走向营寨中间的刑场。邬琳在前几天的战斗中,被耶律青割了舌头,鎏英公主让她做刽子手,也算是给她一个报仇的机会,邬琳心中自是想将她碎尸万段为自己和祝嫣霞将军报仇,但是主将既然有令,自己也没办法不从,只能是厌恶地瞪了耶律青一眼,抱起大刀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
纵使耶律青有着塞外女子那样的豪放爽快,但是在一大群人面前裸露着胴体,心中也是觉得无比的羞辱,不一会儿,两腿之间就缓缓流出了晶莹的液滴,也不知是临死前的恐惧,还是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时的兴奋,在自己身后的脚印处留下了一条淡淡的水痕,看得众人笑声不已,自己则更加地羞愧。军营的地上布满了细沙,她每走一步,脚掌就感到阵阵刺痛,因此耶律青走的很慢,军营到刑场的距离并不远,但是她却像走了几个时辰一般,耶律青留念地环顾四周,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同这里作告别了。
在死亡临近之际可谓是百感交集,一想到自己的脑袋会在华国的军中传阅,自己作为一个失败者被人指指点点,心中悲愤之情油然而生。“柔姐,青儿对不起你。。。”耶律青胡思乱想着。
“将军,罪将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耶律青一行人走到了断头之处,突然抬头说道。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罪将处死后,能否将罪将的首级,送回我军,告诉柔姐,就说青儿也是为国而死,让她将我好生安葬。。”
“诺,耶律将军放心,本公主答应你。两军交战,本来就是各为其主,耶律将军,你就安心上路吧!”
听到这里,耶律青叹了一口气,顺从地跪了下去,把双腿并拢,脚掌朝上摆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腰干依旧挺直。把头尽力地向前伸展着,露出自己硕长的脖颈,最后双眼轻轻的合上,与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静静地等待着刀刃掠过自己的脖颈。
看着耶律青如此的配合,鎏英公主看着她略微发抖的裸身,也不想让她在这样的煎熬中等待死亡。“时候到了,把耶律将军斩讫报来!”鎏英公主对着邬琳说道。
耶律青这时闭上了双眼,无法知晓周遭的情况,但是听到大刀拖在地上的声音,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死亡的恐惧感萦绕在自己的心头上,身上在不住地发抖,光滑的裸背上冒着冷汗,在阳光下照的晶莹发亮。不由得抬起了头,邬琳举着刀,半天瞄不到颈节的位置,因此大刀举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耶律青抬起的头颅被一只手温柔地挡住。“将军且稍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了!”一旁的助手回答道。听到这里,耶律青心中稍安,发抖的身子略微镇静一些。“动手吧,让我痛快一点。”她强装平静地说道。
邬琳听闻,把沉重的鬼头大刀高高举起,带着为自己和祝嫣霞将军报仇的心情,觑准了耶律青的后颈重重地劈了下去。刀子迅速地在她颈骨的骨缝间掠过,在场的众人只见一股血箭爆裂般地喷出,一颗如花似玉的螓首便顺着刀锋飞舞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后才落到地上,又滚了几圈才停下。本来风尘仆仆的脸上又沾染了点点血迹。耶律青的脑袋撞到地上,她吃痛般地睁开了双眼,想在最后看看这个世界一眼,但是散落的长发遮住了自己的容貌,也蒙蔽了她的双眼,在一片黑暗中,耶律青感觉自己的的脑袋变得轻飘飘的,随后慢慢陷入了黑暗,就这样胡国第一女将,耶律青也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终点。
耶律青的断头在地上痛快的翻滚时,她失去脑袋的身子就像一个悬着的沙袋一般,轰的一声扑倒在地上,断颈处本来喷涌的鲜血化为涓涓细流,从脖颈断面处汩汩地流淌出来,染红了她身前的一大片土地。和安静躺在地上的头颅不同,四肢还在疯狂的抽搐。耶律青那健硕的身躯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漫无目的抽动的四肢耗散了她最后的能量,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地停止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耶律青的身子终于停止了抽搐,只剩脖子断口处,鲜血有一茬没一茬地从血糊糊的脖颈处往外冒着,捎带着手脚时不时地抽动着。身前耶律青的首级半睁着双眼,从一个奇怪地视角凝视着自己的身体,只是涣散的双瞳此时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流淌的鲜血流进了她半张的嘴里,也染红了她侧着的半边脸。
行刑完毕,邬琳把耶律青的首级放在托盘上端进帐中让鎏英公主验首,只见那鲜血仍从斩断的脖子里咕咕内冒出,在盘子里聚起一个血洼。耶律青的首级此时已经是一脸平静,但也隐约带着一丝吃痛的表情,不知是刀刃断颈还是人头落地给耶律青带来了痛苦,不过这样的表情反而透出一种让人爱怜的美感。确实是一颗上好的螓首,即使身首分离,这颗脑袋还是如此的美艳诱人。鎏英公主看着这位曾经的胡国第一女将的头颅,不禁也羡慕起来。
“把耶律将军拿下去好生清洗一番,传首三军吧。怎么说她也是胡国皇室,忠义之人,切莫怠慢了她。”鎏英公主把耶律青的头颅扔给了下面的一个女兵。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内账。
“霞儿,姐姐为你报仇了。东原关我们攻下来了,耶律青,也已被我斩首示众,霞儿可以安息了!”内帐中,一颗艳丽的少女头颅矗立在桌子上,正是之前牺牲的祝嫣霞,此时的祝嫣霞脸上已经被清洗过了,画上了淡妆,表情平淡如水,看起来如同熟睡一般,嘴角若隐若无的微笑似乎听到了鎏英公主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