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庆云府郡主试斩,昀州城雪儿授首(2/2)
司马珏看到斩刑已毕,便抄起旁边旁边的朱笔,走下去托起两位郡主的美首,在眉心处点了一颗红点,以示验明正身。说道“典型已毕,懿阳公主和凌月公主皆已伏法,现将二女首级装于锦盒中,悬于东城外示众三日!”司马珏边说,偷偷捏了捏两位郡主红嫩的脸庞,就像真的在验明首级身份一般。
“哎,司马珏,我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我记得贵女斩首的过程礼仪是很有讲究的,哪有这么简单!”扮演刽子手的赵连辉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台上的司马珏说到。
“唔,确实是啊,可是先生说的这么多,当时就记不太清了啊!现在喝了这么多酒,哪还记得啊?哦~对了,我记得,先生说过,处斩贵族女犯,是要裸斩的。。”司马珏拍了拍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是裸斩的啊?要不琳姐,咱们再。。”张豹看着芸安郡主,不怀好意地提议道。
“死样子!”芸安郡主听后爬了起来,本来微红的脸涨的通红,“和你哥一样,老想着占人家便宜。”说完用手戳了戳他的眉心,一副生气的样子。“好了,今天先到此为止吧,再过几天雪儿妹妹不是要被斩决了嘛,大家去看看不就知道过程是什么了,顺便送送她吧”芸安郡主提议到,众人都觉得可行。
几日后众人来到文雪儿行刑的刑场。由于这一次文雪儿的失误,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所以这次的处刑选择在闹市之中,也算是给昀州的百姓们一个交代。昀州多年以来第一次处斩女犯,更何况还是一个大美人儿,丞相之女,于是斩刑台下的百姓们把台子围的水泄不通,都想一睹丞相之女的芳容,至于她犯下的什么罪,已经没有人关心这个了。
斩台上正中间坐着的是李大仁,他是这一次的监斩官,嘉南郡主一行人分列左右桌就座。不一会儿押送着文雪儿的囚车便缓缓驶了过来。文雪儿款款走下囚车,一步一步地走向斩台,自己的断头之处,虽然双腿在微微颤抖,但是终究还是保持了千金大小姐的风范,没有腿软摔倒。文雪儿后面跟着几个侍卫和侍女,来维持刑场的秩序和做一些行刑前的准备。侍卫并没有将文雪儿绑起来,也算是给了这位丞相之女最后的尊严。文雪儿和出门时的打扮一样,还是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轻纱,后脑插着一根发簪,将一头秀发盘在头顶上,只是文雪儿也没想到出门时活蹦乱跳的一个人,再回家的时候却成了一颗冷冰冰的头颅了。
虽然这一段路有一些距离,文雪儿走的也很慢,但是终究还是走到了路的尽头。眼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锦匣,里面铺上了一层柔软的锦缎。“看来我的头颅被斩下后就放在这里啊!”文雪儿心里想着。“这样的盒子,我的头躺在里面应该会很舒服吧!可惜我是体会不到了。”文雪儿又环顾四周,与这个世界做最后的诀别,当她看到了为自己送行的郡主一行人时,心中略有一丝欣慰。看着一脸懊悔的赵连玥,满是惋惜之情的洛思琳和靳冰芸,文雪儿朝着自己的好姐妹们挤出了一个微笑,“谢谢你们能来送我,希望来世我们还能做好姐妹!”文雪儿心里暗暗说道。
“刑部李大仁,参见文姑娘!”监斩官李大仁见文雪儿已经走到台前,向她做了个揖,就像见到自己的上司文之涛一样。“文姑娘如今即将餐刀受刑,还有什么话要下官带的吗?”
“嗯,李大人,那就请替我转告我爹娘,就说女儿不孝,不能给爹娘养老送终了。。让他们今后好生照顾自己。。
我的脑袋在斩首示众后,就送回家吧,和我哥哥葬在一起,好好陪陪他。。。身子嘛,就别送回去了,趁着我身子还有几斤两肉,不要浪费了。。我死后把我的身体做成肉汤,给灾民们喝了吧,也算为我这次疏忽做的补偿吧。。
还有。。我脑袋被斩下后,能再帮我打扮一下吗?我想漂漂亮亮地离开这个世界,去见我的哥哥。。”
“好的,文姑娘,你的诉求下官一定会尽力帮你实现的。但也请文姑娘配合我等的工作。”李大仁朝着文雪儿抱拳作揖,随后命人铺上了厚厚一层的丝绵垫,作为文雪儿餐刀受刑之处,铺上的软垫也是防止文雪儿的头颅在斩落后撞击坚硬的台面,让她的容貌受损。
“时辰也不早了,那就请文姑娘就地脱去衣物,移步到垫子之上吧!”监斩官李大仁微笑地对文雪儿说到。
早在行刑的前一天,文雪儿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将会被裸斩,所以她并没有做什么反抗,配合着身后侍女的工作,毕竟反抗也没有什么用,只会有失自己大小姐的风度而已。文雪儿一双玉手轻轻拉了一下腰绳,绳子应声而落,披在身上的绿纱便顺着香肩慢慢地滑落下来,露出娇嫩白皙的肌肤。因为知道自己将会被裸斩,所以文雪儿身上只是象征性地裹上一件绿纱而已,随着绿纱的滑落,文雪儿诱人的胴体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秀气坚挺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那一片挂着晶莹水珠的黑色森林,把坐在一旁的张豹,司马珏等一众公子哥们看的眼睛都直了。随后再脱去了绣鞋和锦袜,一双纤秀莹白的玉足也展现在人们的眼前。底下本来嘈杂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屏住呼吸观赏了文雪儿这曼妙的身躯,然而想到这样的美人一会便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让大家也无不扼腕叹息。
脱下衣物后,文雪儿右脚踩在了锦垫之上,垫子表面的绒毛四散而开,随后又包裹住她的玉足,舒适中又带着一丝瘙痒的感觉透过她赤裸的脚底传递到她的大脑中。“看来刑部的安排真的是周到,我的头掉在这样软软的垫子上,应该会很舒服吧!”文雪儿现在脑袋也是一片空白,只能胡思乱想地想些有的没的事。双脚踏上垫子之后,文雪儿双膝一弯,顺从地跪在了垫子上,丰润的屁股坐在脚后跟上,随后伸直双手撑在大腿上不让身子倒下,修长的脖子向前伸长着,露出一节节的颈椎,方便刽子手下刀,从此文雪儿做完了在人世间最后一件事,接下来,就是等待斩刀的落下,自己的身子再跳上一段断头之舞,当然了,这个就不由自己所控制了。而一旁的两个助手则过来扶住住文雪儿的双肩,让她能够保持这样的姿势,直到利刃过颈。
“诶,还真的是裸斩啊!刑部怎么要这么干呢?雪儿妹妹都要死了,还羞辱她一番!文老头他也真的忍心啊!”看到这里,芸安郡主洛思琳表现出了惊讶与气氛的神情,本来对处斩文雪儿这一决定她就很不满。现在还有将她的裸体展现给众人看,这不是更加的羞辱吗?
“哈,琳姐,您有所不知,这是华国的传统,只有身份高贵的女性,才有这样的特权。先生说过,裸斩处刑这代表着一个人一丝不挂地来这个世上,又一丝不挂地离开,清清白白,不带走一丝凡尘俗物,这样,人的灵魂才能了无牵挂的投胎。”坐在洛思琳身边的司马珏得意地说到,一旁的赵连辉也表示了赞同。“况且,她们被处斩后都要和衣安葬,怎么能被血给玷污了呢?”
“琳姐这么高贵的身份,到时候琳姐处斩的时候,肯定也是裸斩呀,那肯定不比雪儿差!”坐在一旁的张豹,看着洛思琳凹凸有致的曲线身材,一脸痞笑地打趣。
“算了吧~我才不管这什么礼节习俗,要是我的话,我肯定要和衣受刑,把自己的身子给这么多男人看,羞死了~”芸安郡主想想说道。“不对啊,张豹你怎么老想着我被斩首啊?我看你这小子一肚子的坏水!”说罢芸安郡主的粉拳锤了锤张豹的胸口,没好气地说道。
“今查,犯妇文雪儿,年二十。本行粮草押运之职,然玩忽职守,导致粮车被毁,另有造成九名粮吏的死亡,后果极为严重。依据太祖律法,判处斩首,首级示众三日!”李大仁看着文雪儿已经跪好待斩,便再次宣读了她的罪状。“今时辰已到,即刻行刑!”说罢李大仁便抄起一根斩牌,扔到了台下,示意刽子手可以开始行刑了。
此时的刑场变得极度的寂静,文雪儿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她望着白色的垫子,等待着自己最后时刻的到来。
刽子手得令后,便举起了斩刀,朝着文雪儿细嫩的脖子奋力地挥去“呼~嗤~”带着金属的破空声,锋利的斩刀毫不费力地的斩断了连接雪儿头颅和身子的脖颈。众人只见一道银光一闪,本是文雪儿头颅的地方迸发出一阵血雾,喷溅到李大仁的脸上,随后化为两道血流从斩断的喉腔中汩汩流下。利刃过颈,文雪儿的头颅离开了陪伴自己二十年的身躯,在空中旋转了半圈脸朝上地砸在了白色丝垫之上,她的眼中,只能看见一具没了脑袋的赤裸身躯,向着前方欢快地喷洒着鲜血,而这具身躯,自己再熟悉不过了。断颈处喷出的血液时而滴洒在雪儿的脸上,时而灌入她微张的小嘴中,一股血腥的味道直冲她的大脑,文雪儿试图合上嘴巴,但是被斩断的肌肉对此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鲜血拍打着自己的脸庞。“这就是斩首的感觉吗?垫子软软的,脑袋枕在上面还挺舒服的。。只是我这满脸血污的脑袋,应该很丑吧!”
原本按住文雪儿香肩的侍卫,见雪儿的首级已经被利落的斩下,便顺势一推,将这具无头的尸体推倒,盖住了文雪儿被斩下的头颅。在雪儿的视野里,这具无头的身躯向自己扑来,一对柔软挺拔的乳房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脸颊之上,坚硬的乳头温柔地按压着自己的脸颊。“躺在自己的胸前。。真的舒服,真希望能永远这么躺下去。。。”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凝望着自己的双乳,文雪儿闪过了最后一丝念头,最后斩断的脖颈带来的麻木和无边的黑暗侵蚀的她的大脑,仿佛看见自己的哥哥在不远处向她招着手。。。
雪儿的尸体如同她生前的那般文静,只是在断头的一瞬间过电般的颤抖了一下,随后直到扑倒在地上时,都没有再做挣扎。无头的尸体安静地趴在地上,随着心脏的跳动,斩断的脖颈还有一茬没一茬地喷出丝丝鲜血,将雪儿身下的洁白锦垫染得通红。在残余神经的控制下,十根葱白手指与脚趾不规律地蜷缩与伸开,似乎是向人们证明着自己的生命并没有逝去一般。
“假如玥儿犯法了,奕华哥哥舍得斩我吗?”赵连玥扭头看着身旁的靳奕华,说道。
“当然斩,而且是裸斩,玥儿是京城四美之一,玥儿裸斩的场景一定比雪儿更美。”靳奕华微笑地朝着赵连玥说道。
两个侍卫见雪儿的肉身逐渐停止了挣扎,于是伸手一人握住雪儿的一边乳房,抬起雪儿的尸身,将她早已没有生气的首级扒拉出来。其中一位侍卫托起她的脸颊,将雪儿的头颅转交给李大仁。李大仁接过雪儿的首级,本来沾满了血迹的五官已难以辨认,但是依然遮挡不住她那清秀的面容。整齐斩断的断颈处还有鲜血淅淅沥沥地滴下,和先前断头的一瞬间喷洒到案台的鲜血混在一起。李大仁抄起一叠厚厚的宣纸,将雪儿的首级轻轻地码放在上面,由于雪儿的脖子被锋利的大刀整齐的切断,断口十分平整,因而能稳稳地立在并不平整的宣纸之上。粗糙的宣纸接触到脖腔处斩断的肌肉时,刺激了残余的神经,雪儿的脸颊和眼睑最后颤动了一下,最终归于了平静。宣纸在和断颈接触的一瞬间便被颈血染得鲜红,李大仁换了三茬宣纸,才将脖子里残余的鲜血清理的干净。
“李大人,接下来的事,就让玥儿代劳吧!”赵连玥看着这颗从小看到大的首级,起身向李大仁走去。
赵连玥用手帕沾了沾一旁木桶里面的温水,温柔地擦拭着雪儿的脸庞上面的血污。此情此景让连玥想起了小时候的一天她和雪儿出门游玩的时候,雪儿脚下打滑一头栽倒在泥坑里面摔了个狗啃屎,面对满脸泥污的雪儿,连玥也是强忍着笑用手帕蘸着温水擦拭着雪儿的脸。和记忆中活泼可爱的雪儿不同,只是此刻自己眼前的雪儿,只剩下一颗没有生气的头颅,无法再陪自己聊天玩耍了。
由于头颅刚被斩下,脸上的血迹还很新鲜,因此不一会儿便将脸上的血污擦干净了,雪儿的脸庞又恢复了往日的白净。连玥托起下颌,轻轻打开雪儿的檀口,一股血腥的味道再次扑鼻而来,用纸巾擦净口里残余的血液,将松软无力的小舌扯出,轻轻地捏了捏粉嫩的舌头,随后掏出一颗百香珠,用舌头卷起,再塞回了少女的口腔之中,以压制口中的血腥之气。将雪儿的头颅摆正,轻施粉黛,画上蛾眉,点上朱唇,让本来因失血而苍白的头颅变得红润,有了一丝生气。最后将雪儿微睁的杏眼合拢,看起来就像在恬静地熟睡一般,只是永远不会再醒过来了。
连玥右手挽着雪儿的后脑勺,左手托着雪儿的断颈,像怀抱婴儿一般仔细凝视着这颗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闺蜜的头颅,断颈处坚硬的骨茬和柔软的颈肉交替地刺激着自己的掌心,眼泪也不住地流了下来。“对不起雪儿,是姐姐害了你!”说罢,连玥将雪儿的臻首轻轻地放入一旁的锦盒之中,交还给了监斩官李大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