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壁尻的神龙(2/2)
“呜~”
敖江感受下腹流动温暖的热流,还有性腺被长时间挤压的酸胀感,他望向自己跨下,凝视从生殖腔探出龟冠相互排挤的两具金色龙根,顶部淅淅沥沥吐露着几颗淫珠。
“看来有头龙还没有满足啊。”瓦尔显然也注意到白龙下半身多出的变化,他留给自己半分钟沉沦高潮余韵的时间,之后硬拔出塞在穴口里的球结。
穴道中堆积的醇厚龙精找了宣泄口,淌过肠壁小幅外翻的后穴溢出体外。
“可以……放我走了吧。”敖江喘着粗气,只想赶快清理掉后穴里的精液,然后找到办法离开这个该死的世界。
半分钟足够脖子几个齿痕愈合,但他穴口外翻的金色肠壁不是那么容易被推回体内,一些龙精粘附在肠壁褶皱间,看起来就像涂满奶油的黄金甜甜圈,配合龙精浓厚的麝香诱龙十足。
“急什么,你明明也乐在其中不是吗。”瓦尔用鼻梁顶着敖江的龙吻,故作暧昧道。
蓝龙跨间的龙根不见丝毫疲软,龟头几次随身体晃动把尿道里残剩的精液挥洒在白龙腹部,发情期的巨龙通常要经过数次高潮喷精才能平息性欲,他往前压了半步,龙根由对准后穴变成对准生殖腔。
“等等,那里可不是……嗷嗷~”敖江有点小慌,他发现自己可能被蓝龙骗了。
瓦尔再次打断白龙,能够容纳两根性具的生殖腔就算再怎么狭小,也能再挤进去一根才对,并且这次有精液辅助,蓝色龙根先是夹在敖江上下两具金色的龙根中间,三根性具彼此摩擦龟头与马眼,把龙精分别涂抹在它们上面,敖江因为两根性具突来的一连串酥麻快感,喉咙下意识低吼呻吟。
然后从两具金色龙根中央的狭小空隙挤进肉腔,因发情而异常湿热的生殖腔在龟冠插入后,立刻蠕动肉壁夹紧龙根,龟头摩擦两边柱状的肉根,越是深入肉腔越是湿热。
金色粗壮的龙根好似两片面包夹住蓝龙性具,舒适感毫不逊色后穴,这种新奇的体验让瓦尔暗自叫爽,到后面除了球结卡在生殖腔口,双方下半身已经紧密贴合在一起。
“还没勃起里面就这么硬,等不及想要我侵犯你这头淫龙的生殖腔了?”蓝龙的龙根自然在对方生殖腔顶到白龙球结,湿滑而坚硬,储存精液的精囊又有些偏软。
和后穴不同,下腹过度充裕的酸胀感告诉敖江,他正像一头雌龙被瓦尔压在身下侵犯,而自己才半露腔口的龙根不断受压迫硬怼回生殖腔中,不断加大三根性具接触摩擦的部位面积,两个龟头连吐淫液。
生殖腔中被挤压得步步逼退的金色龙根偶尔蹭到白龙腔壁靠近性腺的敏感点,两个马眼一颤,尿道口泌出些微沾染紫色的粘稠淫水。
肠肉外翻的穴口暴露于空气一张一缩,蠕动的淡金色肠壁除了龙精没有任何污垢,不给敖江喘息的机会,瓦尔重新扭摆起胯部让龙根进出生殖腔。
它稍稍抽出肉腔,金色龙根便迫不及待试图钻出体外,然而不到一秒的时间,蓝龙性具又会插回生殖腔,把敖江的龙根强塞回去,而龟头直直撞向性腺。
一遍遍重复这个动作,很快生殖腔便泛起“洪水”,仿佛腔口变成了瓦尔专属的泄欲器。
性欲当头的白龙没承受几次,理智再度被欲火和快感压抑,在蓝龙凶猛打桩下龙吻大张,舌头疲软在嘴角哈着热雾,他享受着自己性具被折磨的快感,张开双腿如同雄娼渴望瓦尔给予他高潮。
好……好舒服,为什么被侵犯会这么舒服,我应该反抗才对……敖江眼角逐渐有了泪光,现在瓦尔的龙根只需要轻轻搅动,白龙满满当当的生殖腔就会有小股淫液被挤出腔口,散发敖江独有的腥臊味。
因为无法朝外界勃起,白龙的两根金色性具只能弯曲柱身,朝两边扩张肉腔来替球结腾出位置。
里面的空间本就所剩无几,三根敏感紧凑的龙根互相蹭弄冠状沟,好像下一秒就要融为一体,龟头“咕叽咕叽”胡乱碾压肉壁刺激敏感点,处于后穴跟生殖腔中间的性腺就快被三根性具挤压到形变。
他所获得的快感也是瓦尔两倍以上,迫切想要射精的欲望通过呻吟传给瓦尔,换来蓝龙施暴般激烈的交尾,以支配者的姿态征服了这头白龙。
最终瓦尔把敖江肏到了高潮,不过不是简单的射精,而是被他打桩到失禁,两根像香蕉一样弯曲的黄金龙根直接在生殖腔里把龙精尿了出来。
敖江双眼翻白不省龙事,紫色龙精混合尿液由尿道喷发在肉腔,后腿抽搐不止,蓝龙还在不停用龟头挤压深处的四个球结,几乎只用两个呼吸的时间,精尿混合的液体灌满生殖腔。
在龙根间隙中流了出来,又腥又粘稠的龙精喷涌得到处都是,神龙特有的雄性麝香弥漫在这片小天地,瓦尔深深嗅了几口,白龙龙精的臭味意外上头,好比脚爪令他情不自禁想去多吸几口。
这场高潮持续整整四分钟后才结束,两龙交尾的下半身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紫色精尿不仅覆盖了他和蓝龙小腹附近所有的鳞片,连自己背脊柔顺的绒毛也像接受染发似的。
“真是夸张的射精,看你表情怕不是连自己的魂都一起射出去了。”即使敖江正在潮吹,瓦尔也没停下侵犯生殖腔的动作,他看了眼下腹渐渐停歇的精浪调侃道,可惜白龙没有力气去回应蓝龙。
白天转到夜晚,瘫倒在龙精池中的白龙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头“紫龙”,他们并非同一种龙族,蓝龙的射精量远比不上他,这些近八成都是他自己的龙精与尿液。
敖江一副被榨干死气沉沉的模样看不出还有啥反抗能力,但他跨间仍然高挺的龙根自从离开生殖腔后便没疲软过,不知道两对球结里的精囊究竟装了多少精液。
一根倒还好,但两根性具抵住下腹让瓦尔肏穴和生殖腔时多多少少有些觉得碍手不自在,好在他决定留下这头尤物做自己的奴隶,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改造,一头与众不同的奴隶就将诞生。
十几分钟后……
轰隆隆!
洞穴外的地面传来阵阵轰鸣,蓝龙站立在洞口吟诵着魔咒,龙精池里捞出来的敖江盘踞龙躯,背靠洞口侧边的石壁,身上黏糊糊的亮紫精液没有得到清理,因为根本没这个必要。
轰隆隆!
伴随魔咒接近尾声,敖江身后的石壁伸出一张不规则石手,抓住白龙后竟将他一点点拉入石壁内,只露出龙头、四爪以及跨间的生殖腔和后穴,其余身体皆与石壁融为一体。
用人类能够理解的词汇来解释,这就是壁尻吧。
瓦尔将敖江做成了一件壁尻,一件只属于他的财宝跟工具,蓝龙可以把敖江放置在洞穴任何一个位置,方便他随时随地交尾做爱,为了向外界证明白龙属于自己,他还特意改良了古代禁咒:奴役支配术,施加在敖江生殖腔上。
以敖江本龙的龙精为主要原料,加上蓝龙一滴精血做咒引,这才构建出此刻白龙生殖腔四周环绕的、妖娆艳丽的紫色淫纹。
将疼痛逆转成快感只是它众多已知的功能之一,瓦尔还需要时间慢慢研究调教,蔓延生殖腔以及两个肉根的瘙痒感没过多久唤醒了敖江。
白龙在岩石中挣扎谩骂无果,当得知自己被做成壁尻的瞬间,绝望和无力笼罩了他,龙鳞开始黯淡无光。
“劝你趁早接受现实吧,因为我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瓦尔前爪抚摸壁尻生殖腔上的两根金色性具,龙指摩擦马眼故作仁慈说道:“但是两个龙根对一个壁尻来说数量过于多余。你很幸运,我只打算阉掉一根多余的,你想保留上,还是下呢?”
“不,我是神龙,你不能这么对我!”敖江的声音在颤抖,是因为知道一根龙根即将被瓦尔阉割掉,无能为力而害怕吗。
“我当然能,既然你不想出选择,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
石壁上的不规则石手再次伸出,这次它抓住了白龙头颅,手部的岩石封过龙角把敖江闭合的龙吻最大程度掰开,里面扭动的长舌与两颚肌肉都在空气中一览无余,细碎石粒迅速固定好颚根,接着把龙头拉进石壁。
除了外露一张供蓝龙使用的嘴腔,敖江整颗头颅也成为壁尻的一部分,通过嘴腔可以清楚看见喉咙里吞咽蠕动的肌肉环状组织,就像是勾引蓝龙把龙根插进去肆意做爱,然后喂食它美味的龙精龙尿。
受石壁外力干扰敖江已经无法正常发声,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他的精神全程处于高度紧绷状态,注意力因此不知不觉放大了身体下半身的触感。
龙爪突然握住位于下方的金色龙根,顿时白龙整头龙宛如触电般陷入短暂的僵硬,龙爪轻柔缓慢抚摸着粗硬的性具,由冠状沟到根部两个球结,狰狞交错的青筋隐匿在龙根海绵体内。
不,不!敖江蹬弄脚爪内心奋力哀求道,三个细小尖锐的东西扎进了贴近尿道一侧的海绵体,蓝龙随手一抓,三条抓痕骤然出现在龟头和肉柱。
割断的细小血管从伤口流出龙血,没想到白龙连龙血都是鲜艳的金色,痛感油然而生,但淫纹发挥功效把它们扭曲为火辣辣的愉悦传进敖江大脑。
假如刺激性腺和龙根是获得肉体上的快感,那么淫纹扭曲疼痛制造的就是直击精神上的快感,犹如毒品令白龙欲罢不能,壁尻嘴腔哈着股股热雾,隐约能听见一点不知疼痛还是爽快的“嗯啊”骚叫。
蓝龙随心在海绵体上划出数道深浅不一的伤痕,嘴腔嘀嗒唾液到他快布满龙血的爪子,明明伤口在流血龟头反而硬朗不少,精囊更是兴奋的分泌淫液输送进尿道,一金一紫两色液体混合一体,生殖腔两边的龙脚五趾张开到最大,要不是想专心阉割掉金龙根保留下来充当藏品,他一定会凑上去好好再闻闻脚爪天然的滋味。
阉割前先划开球结把这两个碍事的精囊捏碎好了,这么能射精我倒想看看里面装有多少精液,瓦尔见淫纹起效,龙爪指尖压在左侧球结,心里想到。
延龙根根部左侧连接球结的纹路环绕半圈,轻松割开保护精囊的球结外皮,一颗足足有半个拳头大的腥臭精囊失去肉皮保护,通过几根最粗壮的血管跟输精管垂直吊落到半空中,试图与龙根做最后的挽留。
精囊表面布满了紫色与蓝紫色神经经络,哪怕没有淫纹辅助直接刺激精囊丰富的神经群系,都可能会导致白龙高潮射精,这种感觉是疼痛参杂喜悦,只要尝试过就能上瘾的快感。
不少陈年精垢堆积出的紫色精块夹在几根经络间,血管与输精管微微搏动,强烈的尿骚和精臭毫无保留暴露到空气,连龙血都难以抑制精囊的精味。
瓦尔丢弃掉肉皮,割断的血管再用魔法粗略止血,他抬起爪子把精囊托置在爪中,这还是他头一次观察龙族产精的器官,尿骚精臭味也没到蓝龙无法接受的程度,爪子来回磨蹭精囊表皮一周擦去部分精垢,生殖腔上方的龙根直接抖动两下猝不及防朝瓦尔脸喷射一道精液。
停下来……脑子快,快要受不了了……
对精囊施加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导致龙根射精,敖江哪承受过这等程度的性快感,还有淫纹加持增加敏感度,壁尻里他的随时会承受不住快感精神崩溃。
“真有意思,壁尻应该爽到不行了吧。”精囊在爪中缓缓受力被碾压成碎肉,带血的紫金龙精溅他一身,龙根抖了抖同样射出紫金色精液。
剧痛通过球结濒临崩坏的神经群系借由淫纹反馈给白龙,滔天快感向他的大脑发起攻击,就算是神龙也难以承受性具被剥离的剧烈刺激,此刻他早已无法心生任何反抗之意,甚至淫纹让敖江灵魂拥有了奴性。
鲜血淋漓的龙根在蓝龙面前一颤一颤抖动着,毁掉一颗精囊后尿道分泌的淫液显然淡了许多,他擦去爪子上难闻的精囊碎肉,如法炮制破坏掉另一个球结,只剩下这根完整如艺术品的性具等待他收割。
黑暗中,几乎沦陷进奴性的白龙享受龙根难以描述的快意,瓦尔动作极其缓慢,海绵体一点点被爪尖割断,淫纹恒定的紫芒照映在蓝龙龙爪,切割面隐约可以看见几条微小的神经,其中就有连接精囊的输精管。
此时尿道射出的不是龙精,而是龙血,反观上面安好的龙根越发坚硬,两个球结鼓胀得仿佛随时会撑裂。
没一会阉割性具的深度有三分之一,瓦尔龙爪遇到了一股明显不同的阻力,那应该便是支撑龙根勃起的根骨,也是性具最坚硬的部位。
只可惜根骨没能阻挡尖爪,连带尿道一起被“咯咔”割断。
受刺激出乎意料分泌的前连腺液混杂龙血喷涌出尿道断口处,碰巧整条龙根阉割完毕,还算完好并保有余温的金色性具落入蓝龙另一只爪中,断掉的尿道口在生殖腔里喷射腺液,看上去像极了雌龙高潮到失禁的潮吹。
“阉割掉了还能高潮,壁尻真不愧是个变态受虐狂。”蓝龙抹去脸上骚臭的前列腺液,把玩两下爪中金灿阳刚的龙根稍加施法,一枚蓝色气泡将它包裹其中。
魔力在性具上流动,瓦尔亲自捏碎的精囊竟得到修补恢复到球结原位上,不同的是它不再制造精液,而是提供壁尻生存的营养液。
除此外整个龙根也成为了敖江专属的口具魔导器,戳破泡泡,瓦尔握着球结把龙根龟头推送进嘴腔停止蠕动的食道,失血过多加上淫纹转换快感的功效过高导致白龙精神崩溃,他现在更像一具任龙摆布的壁尻玩具。
“咕叽咕叽……”舌尖压在球结下面,龟头拓开食道肌肉的斜方肌,蓝色粘液顺势由尿道口潺潺流下,敖江无意识吮吸这“甘甜”咸骚的淫水,化作暖意加深身体对白龙奴化的改造。
不过阉割就算完成了吗,答案是否定的,瓦尔只阉掉了露出生殖腔的部分,生殖腔缝里还残留着少部分龙根组织需要清理。
这部分海绵体常年寖泡于生殖腔内未经清洗,是比精囊还要腥膻无比的部位,他把三根爪子伸到尿道口试探着钻入生殖腔,里面除了残留的海绵体,也有不少无用的细长精管,俗称精关。
先在腔内最大程度拉直精管卷曲在关节上,然后一边挖掘龙根残存的海绵体一边把它们连根拔起,将龙根本应存在的位置彻底掏空,阉割这才大功告成。
虚拢的生殖腔露出偌大肉洞,过去挺立着庞然巨物的肉腔现在仅剩一根龙根,淫纹生长进里面的媚肉,比起后穴,瓦尔更喜欢生殖腔与众不同的吞呐感,毕竟同样是两个龙根接触蹭弄,想必石壁内化为龙奴的敖江也会这么认为吧。
因为只有当宿主臣服为奴,淫纹才会开始蔓延身体各处,生殖腔只是它蔓延的第一步,不久后壁尻连用自己龙根阉割做成的口交魔导器都积极吞吐,生怕漏掉一滴淫水让主龙不高兴。
至那晚过去数年……
瓦尔日常使用完壁尻,龙根在生殖腔里舒服的搅动媚肉,龙精交织出乳白色绵沫溢出腔口,敖江肥大充血的龙根早已爬满淫纹,马眼张开有一指宽,金色球结多次发育后已是原来三倍之大。
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好想射精……白龙卖力服侍食道里阉割下的性具,蓝龙控制了他自主射精的能力,只有瓦尔特制的榨精器具插进尿道连通精囊输精管,壁尻才能宣泄射精,所以他每天唯一的欲望就是渴望马眼被插入,乞求主龙狠狠侵犯、榨干他这头淫龙精液。
两边的脚爪由于缺乏运动,大部分肌肉已经退化,不过有魔导器喂食营养液,外观看不出太大区别,倒是像纹身似的淫纹,能够在瓦尔舔脚爪时带给他些许额外的乐趣。
等待主龙使用完毕,壁尻安静的待在原地不会发出丝毫声响,生殖腔如小穴张开又闭合流淌龙精,在旁边堆积成山的财宝对比下无疑是道独特的风景线。
好想射精……好想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