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爱河(2/2)
或许现在才说这件事有些晚,但其实雪儿的小穴是我体验过的最神奇的。她不像姐姐那样因为体能训练而富于压力,也不像妈妈那样具有吞噬一切如深渊的魔力,雪儿的小穴,很灵活。那种感觉很难说明,但她的小穴给我的感觉像是各自分工明确的组合体,能对伸入进去的东西分段处理。而自从那次和BBK对决之后,雪儿还吸取了她们的训练方式,坚持锻炼阴户的力量。
“哦…嗯…嗯…贱…嗯…人…你的…屄…哦…没有…嗯…缝…的…啊…吗…”楚婉在和雪儿开始磨穴后很快发现了异样,通常来说,女人的阴户是两片嫩肉,相互摩擦会产生层叠的快感。可是雪儿的小穴因为用力闭合,根本无从碰触阴唇的内侧,对手磨得越狠,自己积累的快感越多。
“哼…啊…那是…哦…你…磨…的…嗯…太烂…”
楚婉咬紧嘴唇,抱紧雪儿的腿,加大力度研磨两人的嫩肉。大概过了几分钟,她的脸色一变,再次抵达高潮。
“哦…啊…不…不…啊!”
滚烫的阴精从性敌的小穴里喷涌而出,还不等雪儿嘲讽她的对手,自己的小穴就因为这热流而解开了防御。
“什…哦…哦…贱人…啊!”
第二次高潮,两女再次先后抵达。不过对于五次高潮赛来说,这才刚刚开始。
“看来你的洞口打开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开动喽~”楚婉趁着雪儿因为高潮门户大开,赶忙抓紧机会,把自己的阴唇深入雪儿的肉缝中,以此来增大刺激。
“哦…不…别…啊…啊…不…哦哦哦!”雪儿被楚婉的战术切中要害,双眼翻白,弓着身子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哈…哈…婊子…你死定…嗯…了…”见性敌就范,楚婉加紧攻击,把两人的阴唇咬的更紧。可紧接着,转折发生了。
“你…嗯…是不是…觉得…哦…人家…的…小穴…嗯…松了…就…嘶…合不…上…”雪儿摊在地上,任凭性敌在自己身上耕耘,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得意表情。
“唉…啊…啊…啊…”刚才还是被咀嚼一方的阴唇突然恢复了活力,毫不留情的反过来啃食另一方。楚婉自知中计,但是她刚才已经深入太多,完全撤不出来。
“唔…唔…哦…啊…去…去…啊!”随着楚婉从雪儿的身上倒下,攻守再度轮替,而这次她要面对的,是雪儿的全力攻击。
“对…对…哦…啊…就是…嗯…这个…哦…人家…就是…要这个!干…干…干死你…”雪儿如同疯了一样在楚婉的两腿之间扭动,奶子和翘臀随着甩动变成白色的肉浪。
“啊!啊!!”楚婉在猛攻下连续达到了两个高潮,她想要重振旗鼓,但雪儿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雪儿的手攀上了性敌的酥胸,舌头撬开了朱唇,从上到下,同时进攻着楚婉身上所有的性感带。
“唔!!!”楚婉的尖叫 ,被雪儿吞进了嘴里,然后就失去了所有力气,瘫成了一团美肉。
“哈…哈…”雪儿拉断了和性敌间的唾液细线,孤高临下的看着楚婉。楚婉看起来异常的平静。
“我输了,你动手吧。”
面对认命的性敌,雪儿看起来十分不快,她拉着楚婉的头发强迫她站起来,扯掉对方的头纱,手指在楚婉的下体疯狂抽插。
“哦…啊…哦!”楚婉的下体喷出大量淫水,双腿发软却被拽着头发不被允许跪下。
可她的脸上依旧没有雪儿想要的表情。
“你输了,贱人!”
“那又怎么样?婊子,你也没赢。我们是一样的,你也,上不了岸了。”
“胡说!我赢了的!我赢了的!”
楚婉高傲的抬着头,看着雪儿激动的脸,发出一声冷笑。
那彻底激怒了雪儿,她扔下性敌,气鼓鼓的冲向主持人的位置,在后者害怕的目光中拿走了预定好的处刑道具,一柄双手剑。当然,剑柄是正常的。
“我要用它砍断你的四肢,在刺穿你的心脏。你怕不怕?”雪儿提着剑,指着地上的性敌。
楚婉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恼怒的雪儿奋起一剑,想要砍断楚婉的右腿,可是楚婉人在地上,雪儿的剑没法很好用力,随着血光迸溅,这一剑只砍了一半。
“啊!啊啊啊!婊子!婊子!”楚婉疼的在地上打滚,可是她的惨叫只增加了雪儿的愉悦。
雪儿用脚踩住性敌的小腹,对着伤口又是一剑!这一剑,仍然没能砍断,虽然砍折了骨头,但还有皮肉连着胯部。
而楚婉,已经叫不出来了。
雪儿意识到,如果按原计划,那她的性敌肯定在致命一击前就会疼晕过去。于是她将宝剑插进楚婉的左肩,然后将她丢下,径直走向楚婉的丈夫。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做爱啊~”雪儿从小穴里抠挖了一阵,掏出来一只沾满了淫水的避孕套,用嘴把它戴在了楚婉丈夫的阳具上。接着转身坐在了上面。
“哦…哦…老公…看…我…啊…这是…嗯…你…出轨…哦…惩罚…”楚婉的丈夫在雪儿的榨取下迅速射了出来。雪儿扫兴的看向那个男人,从他的阳具上摘走了避孕套。
“太稠了…”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伸出舌头,向里面吐出大量的口水。在精液被稀释到一定程度时才满意的走回楚婉面前。
“看啊,贱人,这是你老公的精液哦~它本来应该射到你的子宫里,让你怀孕的~现在却在这里,好可怜哦~”
疼痛,楚婉可以忍。可是被雪儿这般羞辱,她的眼眶终于红肿起来。
“对,对对!我就是要看这个!嘻嘻,真乖。那,我帮你把它们放到该去的地方好不好?”
雪儿说完,咬住避孕套的开口,再次拿起宝剑,对着楚婉子宫的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噗!”皮肉被切开,连带着里面的器官也被搅乱。
“哎呀,人家好像下手太狠了,找不到你的子宫了~算了,大概就在这个位置吧 ,我帮你把它倒进去哦~”
雪儿对着已经面色发白的性敌,将避孕套里的混合物倒入她的伤口,然后随手丢掉避孕套。
“好啦,你就在这里等死吧,我先走喽,我老公还等我回去操穴呢~小,贱,人~”
那一晚我们非常激情,激情到第二天晴美和小爱来伺候我们起床时仍然满脸通红。雪儿看起来非常开心,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参加下一场游戏了。
“很抱歉,夫人。您的对手都选择了弃权…”晴美把头埋得很低,声音微如蝇蚊。
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雪儿昨晚的表现太强势了,尤其是她处刑,哦不,虐杀楚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足以让我都感到畏惧。这艘船上的对手还有很多,没必要选择雪儿,而唯一可以跟她称得上有仇怨的楚婉,昨晚已经输了。
雪儿后几天的表现像是失了魂一样,她像是个孩子,被要求等了一个星期可以吃一块糖,可只舔了一口就被大人拿走。那种沮丧从未有过。
但对我来说,这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我不用再担负失去她的风险,眼看着脱离公海的日子逐渐临近,这趟旅途已经接近尾声。
“晴美。”
“我在,夫人。”
“你说过会满足我的一切需求的吧?”
“是,夫人。我和爱都是如此。”
离开公海前最后一天,我早上起来神清气爽,从繁重的工作和人际关系里脱身确实有利于身心健康。雪儿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时间会让她的欲火平息的,希望。
“来,我跟晴美学着泡的茶,你试试。”
我很高兴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床上,天色已经黑了。小爱正玩弄着我耸立的鸡巴。我把鸡巴从小爱的嘴里拔出来,拍拍她的脑袋。这时我发现,小爱身上那件保守的女仆装不知何时变成了极度裸露的色情女仆装,胸口只有一条蕾丝布片遮住奶头,下身的超短裙也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小爱,这是怎么回事?”
小爱用脸蛋蹭着我的肉棒,回答到,“这是夫人和母亲为老爷您准备的节目。她们正在隔壁准备,我们在这里看。”
她说着,小脚丫一勾,打开了卧室中的电视。荧幕里是一间黑色的房间,四壁和地面都衬着防撞材料,看起来应该是私密决斗室。
雪儿和晴美先后走入画面,她们都穿着和那天主持人一样的兔女郎装,区别只是雪儿的是白色的,晴美的是黑色的。
“老公,人家还是忍不住,想要在回去前最后玩一次~你能原谅人家吗?不过你不原谅也没用,因为…嘻嘻…”
晴美仍然是那副拘束的样子,和兔女郎的感觉完全不同,她低着头红着脸,轻声问,“夫人,我们真的要性斗吗?您还是再考虑一下……”
“晴美,你是我的专属女仆,得按我的命令做事。还有,别忘了我答应你的事 ,想想爱…”
“是,夫人。”
雪儿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开心的挥舞着手臂,她看向镜头,比了个飞吻,“好啦,我还是要介绍一下今天的赛制~这是我想出来的赛制,我叫它征服赛!”
“规则很简单,就是,没有规则!双方性斗到一边认输!一定要亲口承认,彻彻底底的认输,心甘情愿的被处决才行哦!不过,我们时间有限,出了公海,这场性斗就不公平了。所以,亲爱的晴美,你只要撑过一天,也算赢哦~来吧,让我们开始吧!”
雪儿说完,主动走过去捧起了晴美的脸,吻了起来。从之前几天的状况看,晴美不是不懂这些,不过因为那都是雪儿在主导,所以我并不知道她真实的水平,恐怕雪儿也不知道。
两女的脸颊都再接吻中变红,晴美从最开始被雪儿索吻,到后来渐渐开始回应,慢慢的,两个 女人互相追逐着开始了吻战。
不过,她们并不着急,有整整一天的时间给她们游戏,她们可以将对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探索清楚。
渐渐的,她们不再满足于口舌,四只手开始在对方的身上游曳,不过晴美的手明显不敢乱摸,只能僵硬的抚摸着雪儿的肩膀。相比起来,雪儿就大胆多了,她知道,自己想要玩的开心,一定要先勾出这个女仆淫荡的那一面。因此她更加不着急进攻,只是一味的撩拨晴美的心弦。
这件事开始逐渐取得成效,晴美开始渐渐从拘束的状态中摆脱出来,享受着和雪儿性交的快感。但这还不够,她不是想要找个同性爱人,她要的是性敌,不仅要能在性上满足她,还要有击败她的动力和欲望。所以在柔情的爱抚下,她开始寻找能让晴美变成性敌的那个地方。
“我在爱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学校里。你们母女为什么会在这里工作?一年都要被困在这艘船上,还要侍奉像我这样的人,很不好过吧?”
低沉黏腻的声音犹如魔鬼的低语,深入女仆的脑中,混合着肉体上的刺激,激发着她压抑的情绪。
“被我们当成是下人,当成是工具,如果我今天命令你输,你该怎么办呢?我输了什么都不会发生哦,可是你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好可怜哦~”
“夫人…别…啊…别…说了…求…求…啊…别…”
“嘻嘻,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你那天看到我是怎么对付那个贱人的了吧?我也会这么对你哦,我会把你的小肚子抛开,和爱讲解她是从哪里出生的,是不是想想就好刺激?”雪儿的手指抚摸着青梅的小腹,仿佛是刀片要割开她雪白的皮肤。
晴美闭上眼睛,拼命摇头,“…不…啊…不…请…嗯…别…”
“不想死的话,就反击啊,想想看,如果你在离开公海前让人家认输,不仅可以保住性命,还能把这个讨厌的女人杀掉哦~很不错吧,很不错吧~快来,快点反抗啊,要不然,不仅你会死,我也不会放过爱哦~没有了妈妈,她绝活不过这次航程的~”
“不行,你不能伤害爱!”晴美听到女儿被威胁,一下子来了力量,将雪儿的手紧紧抓住,泪眼婆娑的喊着。
雪儿见蛊惑有了成效,更加兴奋起来,“好啊,那你就来操翻我啊~你赢了,爱不会有事哦~但如果你输了,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
每个人都有弱点,雪儿成功的找到了晴美的。于是一直低头忍耐的女仆第一次主动出击,开始舔舐雪儿的粉颈。
“对,对!就这样…嗯…来…我们亲嘴…唔…嗯…”
场面不再是雪儿单方面的索求,晴雪终于下定了决心要让她口中的夫人付出代价,于是将自己的技巧全部用上,而结果出乎意料的好。
“唔…唔…哈…哈啊…嗯…哦…啊!去了!去了!!”雪儿松开晴雪的舌头,大叫着泄了身,下体的水渍冲破了兔女郎装的下摆,顺着网袜潺潺流下。
“哈…哈…你好棒,光是接吻就让人家高潮了。唉!等…等…”晴美可不会再等雪儿重整旗鼓,她将雪儿扑倒在地上,扯开性敌胸前的遮挡,对着雪儿绵软的乳房开始了攻势。
雪儿也不甘示弱,同样予以回击。至此,两人之间开始了漫长的拉锯战。
“哦…哦…啊…去…去了…哦…”
“啊…嗯…我…我也…啊…丢…丢了!”
“快…这里…哦…对…啊…哦!”
“嗯…不要…不…啊…”
…………
两人的鏖战不知持续了多久,渐渐的,雪儿开始露出了疲态。但晴美明显已经彻底放开,她毫不顾忌雪儿的颓势,埋首在雪儿的胯下,用舌头和手指强迫雪儿高潮。
“哦!哦!!哦!!!”白兔被黑兔连续刺激,爆发出激烈的连续高潮,双眼翻白舌头吐出。接着被人毫不留情的吃进自己的嘴里。
等等,晴美正在雪儿的胯下作怪,那是谁抱住了妻子的头部深吻呢?
我胯下的小爱突然抬起头,对我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原来画面中的 第三个人正是小爱,她穿着红色的兔女郎服不知何时进场,也许她一开始就在现场,此时才冲出来帮助自己的母亲。
再等一下,如果小爱在屏幕里,那现在在侍奉我的又是谁,不,电视中播放的,真的是直播吗?
“老爷不用担心,看下去就好了。”
于是我就真的看了下去。
画面中,小爱的加入让雪儿陷入了巨大的不利,她本来已经开始不敌晴美,此时在这对母女的携手攻击下,更是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黑兔和红兔三下两下将白兔拔了个精光,只留下头上的兔子头饰和腿上的白色网袜,接着,小爱从场外拿来两根双头龙,一个交给妈妈,一个留给自己。这对母女将双头龙分别插进自己的小穴,然后一前一后将雪儿抱在中间猛插起来!
局势和立场,彻底颠倒了过来。
“母狗!贱母狗!你就是只贱母狗!”晴美一边狠狠插着雪儿的屁眼,一边抽打着她的屁股,“结婚了还要斗,自己找死的母狗!嗯!插死你!”
屏幕里的小爱也跟着帮腔,扭动着小屁股将假阳具更深的送入雪儿的桃源中,“没错!你就是母狗!赢了还不满足!还要操!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
“啊…啊…哦…啊…”雪儿已经被母女俩干的几乎失去了神智,翻着白眼被晴美和小爱一边羞辱一边胡乱舔舐着。
“说,你是母狗!”
“哦…我…哦…我…我是…嗯…母…哦…母狗…哦…”
“说,你是婊子!”
“我…哈…我是…婊…嗯…子…”
母女对视了一眼,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异口同声说道,“说,你输了!”
“我…嗯…我…我…”雪儿露出了些许抗拒的神色,显然她的脑中还隐约记着承认失败会发生什么。
可是这仅剩的理智随着母女二人更加大力的抽插彻底被击溃,
“唔啊啊啊!!!”剧烈的连续高潮之后,雪儿趴在小爱的身上,被小爱嫌弃的推开。
“说,快说,快说你输了!”
已经完全被快感冲垮的雪儿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我…我…输了…我…认输…”
“耶!母亲,太好了!我们赢了!”小爱从雪儿的身上跳起来,欢快的喊着。
而晴美则突然想到了什么,爬到一边拿来了手机,对着镜头,上面显示的时间离游轮离开公海还差一个小时。
这也说明,实际上,我并不是睡到晚上,而是整整昏迷了一天有余。
晴美找来了一块膝盖高的垫板,将雪儿脸朝上放在上面,这块垫板只刚好够撑住雪儿的背。接着,她换上和女儿同款的情趣女仆装,胯下戴着手臂粗细的假阳具拉住雪儿的大腿,将硕大的玩具一点点塞进雪儿的小穴!
“哦!啊!嗯嗯!”雪儿发出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喊叫,两只手在奶子上胡乱揉搓着。
接着,小爱再次走进屏幕,手里拿着一柄东洋刀。她站在雪儿的身边,将刀抽出刀鞘,对着雪儿的脖子比划了几下。
“母狗,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雪儿听到这句话,回光返照般的恢复了理智,她看向镜头,看向镜头外的我。
“老公,雪儿真的好爱你。可是雪儿,雪儿想要高潮,想要性斗的高潮。雪儿就是只贱母狗,得不到满足,呜呜……老公,原谅雪儿,原谅雪儿…你要记着雪儿…”
“母亲,时间快到了。”小爱提醒到。
“嗯,送这条母狗上路。”
“别,不要!”
“唰!”手起刀落,我的妻子,杨倩雪的美首就被小爱一刀斩落,同时她无头的身体疯狂抽搐着,下体爆发出大量的淫液,奶子里喷出洁白的乳汁。
“老爷,晴美和夫人回来了。”卧室的门被打开,晴美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是雪儿被铁杆穿刺的身体,铁杆从她的肛门穿入,从脖子上的断口穿出,而铁杆的尖端,则挑着雪儿带着淫荡高潮表情的美首。
后来,雪儿被登记为在公海上意外死亡,晴美和小爱跟着我一起下船回了家。我重新打开电脑的网页,看着那句沉溺欲海,泛舟爱河的标语,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姐姐当时会以自杀般的方式让雪儿将她处决。
姐姐,妈妈,雪儿,她们其实谁都赢不了,因为赢的那个人,必然在终结两名性敌时获得无法比拟的快感,她会终身困在那种快感之中,设法重现。而无法重现的结果,就是在越来越危险的道路上前进,在欲海中沉沦,直到溺毙。
这可能是她们三个注定的结局吧,因为她们从一开始就走上了这条道路。我将从雪儿手上拿下来的婚戒深深的锁进柜子里,感觉不会再有用到它的地方。
可这样真的就结束了吗?小爱和晴美慢慢开始在我面前争宠,也许下一个轮回,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