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商女王的末路(2/2)
李队长和老王唠嗑了一会儿,只见法警已将薇娅的首级拿去用水管冲洗,解开薇娅首级上的马尾,露出一头长发,洗去血污,不一会儿,一颗鲜靓的薇娅人头便提在手中,唯独去不掉刘院长盖章的那行小字。等到薇娅的首级吹干头发,法警便将薇娅的首级放进早已备好,写好了地址的那个木盒,以便尽快交给快递小哥,将薇娅的人头函送北京。
老王砍完薇娅的人头,正想拿着薇娅的脚丫回家来个足交,缓解一天的劳顿。
刘院长突然拦住老王:“老王啊,今天你不能走了,有你忙的”。
“什么,薇娅的脑瓜子也砍了,没事了呀!”
“老王呀,国家给你一单2万块的高薪和编制,你要对得起人民的期待呀,今天还有个额外任务,你得去帮个忙。”
老王抽了根烟,问:“院长,什么额外任务?”
“还要砍个人”
“砍谁?”
“朱宸慧,就是那个叫雪梨的网红,王少的前女友”,刘院长说道。
说起王少前女友雪梨,老王有些印象,只知道她长得还算漂亮,攀了王少的名气后来开了个某宝店卖女装,这两年过得还不错,不知道她又为什么要砍头掉脑袋。
“她怎么会砍头呢?”老王问道
“还不是和薇娅一样,偷税漏税,涉案金额三千多万元,给群众和国家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必须斩首示众。”,刘院长说完,又问老王愿不愿意再砍朱宸慧的脑袋。
“好,今晚再累一累,替全国人民取了朱宸慧的人头,对了,她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剁她脑瓜子?”
“已经来了,就在刑场对面楼等着,本来朱宸慧去年就已经结案可以砍头了,但前任那些饭桶拖着不管,最高法查旧案才发现。现在浙江省法院有压力,下了批文给我们杭州,明确要在今晚见到朱宸慧的首级。”
“那,朱宸慧的脑袋到时候快递送到北京最高法院不,现在送朱宸慧的人头还赶得上北京的需要吗?”
“不用了,特事特办,待会儿斩了朱宸慧的人头,把她的首级直接送到省法院就行,现场做个直播传给最高法,由我的同志给她的脑袋做验收,估计明天就可以把朱宸慧的人头挂到街上示众了。”
老王听刘院长说完,收拾好大砍刀便立马跟着李队长去提朱宸慧。
和刘院长说的一样,朱宸慧早就压倒了这里,不过目前是在对面楼里一个房间。老王和李队长一开门,便不由地感叹道,果然是王少的前女友,颜值还真不赖。
朱宸慧穿着一身白色碎花衬衫,一件小黑裙,披着头发。老王又往她脚上一看,果然如他所愿,朱宸慧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一字带高跟凉鞋,只有两条带子缠着朱宸慧的脚趾和脚踝,白嫩精致的玉足一览无余,一双玉足脚趾纤细,涂着亮白色的趾甲闪闪发光,脚趾如同珍珠一般明媚。
或许是等着打发时间,朱宸慧还时不时将脚趾在凉鞋中翘起又放下,灵活的扭转脚趾,让老王的下体又硬了起来。
看到老王手中拿着大砍刀,手上还有残留的血迹,朱宸慧已经猜到他就是今天取她项上人头的刽子手。不过,和其她砍头的女犯不同,她倒一点也不害怕,翘了个二郎腿,将一双玉足换了角度继续展示。
李队长示意房间里的法警退下,打算让老王例行公事,和朱宸慧干一仗。老王一想之前已经薇娅的口交和足交已经耗了不少精力,赶紧让李队长留下。
“老李,这次你来吧,你来攻她嘴,让她给你口交,我来攻她脚丫子。”
听见老王让好处,李队长喜滋滋地走到女犯面前,两人急着脱裤子。
看到这阵仗,朱宸慧心里明白,死前还必须服侍一下男人。自己本来一年前就该斩首示众,之所以活到现在才砍头,离不开她与公务员们干了些性交易。对于死前给刽子手提供性服务,她早就有所准备。
不一会儿,朱宸慧便感到一只大手抓住了玉足,老王将她的脚丫子捧在手中,仔细触摸她柔软细腻的脚丫,从她的脚趾,到她的脚踝摸了个遍。老王又小心翼翼地脱下朱宸慧的高跟凉鞋,将她的玉足放在胸口和脸上,一会儿挠着朱宸慧的脚趾缝,一会儿挠着她的脚心。
老王觉得,朱宸慧的脚,比薇娅和郑爽的脚摸起来更加柔软,要是今天不砍朱宸慧的首级,她倒是很想给朱宸慧洗脚,顺便做个足底按摩。
想着想着,老王便把朱宸慧的两只脚丫子放在了鸡巴的两边,让朱宸慧用脚摩擦他的鸡巴,一会儿用她的脚趾缝夹住,一会儿用脚底来回游走,老王在朱宸慧的美脚服侍下,舒服至极。
看到老王玩美女的脚丫,李队长也没有闲着,很快就将黑硬的鸡儿弹在了朱宸慧的脑门上。朱宸慧用嘴舔了李队长的龟头,随后又用嘴舔着李队长的棒身,接下来是吸蛋。等到李队长发出低沉的愉悦之声,朱宸慧才将李队长的鸡巴一口含住。
李队长只感觉鸡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空间,朱宸慧的嘴就像按摩器一样,不停的用小舌撞击他的肉棒和龟头,让他爽快无比。李队长托着朱宸慧的后脑勺,做起了深喉运动,全程没有被朱宸慧的牙齿碰到丝毫。
怪不得王少以前会选她做女朋友,想必朱宸慧以前没少给给王少吃鸡巴,王思聪能让朱宸慧跪下来口交,果然是有眼光呀。
他们不知道的是,朱宸慧早就在中学时学得一身好口活,不管是她的生意伙伴,还是现在的老公和前男友都喜欢让她含鸡巴。王思聪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没少让朱宸慧含龙根,经常是整夜含着他肉棒睡觉。
此时此刻,朱宸慧嘴里含着一根鸡巴口交,一双玉足又夹着另一只鸡巴,上下活动,竟然没有出任何差错。
不一会儿,老王受不了她的深喉运动,滚滚体液喷涌而出,塞满了朱宸慧的口腔,朱宸慧一饮而尽,结束了这次口交。而老王也与此同时,将体液洒在朱宸慧的玉足上。
朱宸慧擦了擦嘴,又看到脚上的体液,有些愤怒地看着老王,扭着脚趾不想穿凉鞋。
“你射成这样,怎么穿鞋”。
“你马上要砍头了,我去给你打水你洗个脚吧”,老王说道。
很快,老王端来一盆热水,也不管水温便将朱宸慧的脚丫按在盆里,朱宸慧的玉足微微泛红,一双美脚在老王的细致的揉捏,清洗下很快变得干干净净。朱宸慧用毛巾擦去脚上的水珠,面对老王伸出双脚扭了扭十根白净的脚趾,老王识趣地把地上的一双白色高跟凉鞋慢慢穿到她的脚上,系好扣带。
朱宸慧起身,跺脚检查凉鞋是否穿的舒适,又是一阵脚丫子的灵活扭动,看得让老王心花怒放。她问老王和李队长:“刚才是不是有女犯在对面砍头了?”
“嗯,我刚刚斩了薇娅的脑袋,现在就等着取你人头”,老王答道。
“刽子手先生,待会儿砍完我的脑袋,我的头会送到北京吗?”
“不用了,省法院今晚就要见小姐你的人头,你的头颅就不用往北京发快递了,今晚验收,明天就把你的人头挂在杭州。”
“那可不可以把人头寄给家里人呢?”
“不行,小姐你的人头示众之后,还是要归我收藏的,你的人头是我的战利品”。
朱宸慧有些生气,没想到自己这颗好头颅会变成眼前这个丑男的收藏品,说不定还要被拿去做口活工具。
“走吧,带朱小姐去砍头”,李队长说道。
法警进门,押着朱宸慧去了对面楼的刑场,摄像机已经重新开机,断头台上薇娅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刘院长还是坐在观众席,只是曾经放过薇娅首级的空白瓷盘还是没有更换,显然待会儿还要放朱宸慧的人头。
朱宸慧跪在断头台上,将一颗精致的头颅伸过半圆形的小孔,不一会儿,木板合拢,朱宸慧的脑袋便再也逃不出刽子手的大刀,成为了一颗待宰的好头颅。
“雪梨,又名钱夫人,真名朱宸慧,26岁,因偷税漏税,涉案金额三千多万,且多次贩卖侵权产品,判处斩首示众,枭首五日,以儆效尤!”
刘院长宣判完毕,便抽了根烟,慢慢欣赏朱宸慧的斩首表演。
李队长下了行刑口令,现场的摄影机已经开机直播,将朱宸慧斩首的过程实时传给省法院和最高法院的工作人员。
老王照例摸了摸朱宸慧的脖子,朱宸慧脑袋一个哆嗦,四处扭动,拼命得想挣脱断头台。不过现在她的脖子和头颅都已经被牢牢锁死,根本动弹不得。
老王一阵快刀落下,朱宸慧的人头很快就从玉颈上分离了出来。神奇的是,朱宸慧的头颅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掉入接纳她首级的干草篮子,而是一骨碌地滚到了地面上。朱宸慧的人头在地上滚了一圈,浑圆的首级连打几转才停下来。
老王将朱宸慧一颗美丽的人头顺着长发提起,向摄像机和观众席展示她的人头,高呼:“偷税漏税三千万的朱宸慧首级在此,国法万岁!”
随后,朱宸慧的人头摆在了空白瓷盘上,和薇娅的首级不同,朱宸慧的首级闭着眼睛,因为是长发,加上血污的沾染,原本清秀的人头也变得有些看不到姿色。刘院长扒开她的长发,在美人头的耳后盖上“朱宸慧人头已验,合格”的小字。老王拎着朱宸慧的首级,又交给法医,看他写完记录,这才交给法警清洗她的首级。
斩首之时,朱宸慧有些害怕。老王摸她脖子的时候,她便以为是大刀砍到了脑袋,这才拼命挣扎想缩脖子。过了几秒,她才在脖子上感到了一阵凉风,随后朱宸慧便感觉头颅失去了重力,有血液打在了脸上,她看到了地板,担忧地板上的污垢会弄脏她的人头。
一阵天昏地旋之后,她感到头发和首级被刽子手的大手提了起来,她看到了无头的尸身,脑袋被人抓着按在带血的空白瓷盘上,一个老男人触碰她的皮肤,朝耳朵上敲了一下,朱宸慧的首级不知道这是在盖章,她只知道这一下首级有些疼痛的感觉。接着,她看到一个法警取来水管冲洗她的头颅,不一会儿,地上便流起了血水,又有人将她的人头拎起来用电吹风吹干了头发。
朱宸慧平常怕水,不喜欢这么野蛮的风力,只不过她现在只是一颗精致的首级,她没有办法表达反对。就这么吹了几分钟,朱宸慧的人头被洗干血迹,一颗靓丽的首级,长发飘飘,和生前一般美丽。
尔后,朱宸慧的人头被装在早已备好的黑色布袋中,由一个法警送去浙江省法院。老王则剁了朱宸慧的一双凉鞋玉足,回家爽快,众人收拾完刑场,尸体由家属领回,女犯人头各自送出。
朱宸慧的人头旅途较短,不用风尘仆仆送到北京验收。法警带着装人头的包裹,便一路开车去了省法院。朱宸慧的首级还有意识,她只感到在一片黑暗中四处晃动,却不知道这是法警正在开车上公路。大约两个小时后,法警将包裹提下汽车,朱宸慧的脑袋又感觉在电梯里四处摇荡。
不一会儿,省法院会议厅里,法警将包裹打开,露出了朱宸慧的人头,众位领导将美人头依次传看,再对比网上的照片,确认就是朱宸慧的首级无疑,不少人感叹朱宸慧不愧是网红美女,只剩一颗头颅还是这么漂亮。接下来,便是商议将朱宸慧的脑袋挂在哪里示众最合适。
有领导说,应该把朱宸慧的人头挂在清河坊,因为那是杭州最繁华的步行街,可以让更多人看到她的首级,以儆效尤。
也有领导说,应该把朱宸慧的首级悬挂在湖滨银泰,毕竟是杭州著名的商圈,年轻人多。
争来争去,领导最终拍板,将朱宸慧的人头挂在地铁吴山广场一带,那里人多,又毗邻河坊街和银泰城,展示效果很好。
法警领了任务,便将朱宸慧的首级再送到楼下交给早已等候多时的入殓师,为朱宸慧的头颅整理了头发,做出一个披肩长发,又化了淡妆。朱宸慧的人头虽然不能说话,但一想到死后还能让头颅化个妆漂漂亮亮地挂在街上给市民们观看也不错,毕竟她也不想让市民们看到她满脸血迹,没有生气的模样。
正当朱宸慧的脑袋还在为首级能够以美丽的姿态示众时,入殓师突然将她的脑袋翻了个面,取来一瓶烈酒,扒开她的嘴和脖子,灌上了酒精。朱宸慧只感到头颅又是一阵翻转,头脑中一股酒味,她知道酒精有防腐的作用,或许这就是用酒精给她的人头做防腐工作吧。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美人头在死后还能活这么久,还能有意识。
半个小时后,来了两个法警,将朱宸慧的脑袋再次装进口袋里,其中一个民警翻了翻美人头的鼻子和嘴,朝入殓师说:“不错,手法厉害呀,这颗人头都死了还跟生前一样有点骚。”
两个法警带着朱宸慧的脑袋上了一辆车,在夜色中行驶到吴山广场的地铁站。法警看了看地铁站四周,没有适合挂美人头的电线杆,挂路灯上也会阻碍照明。恰巧有个建筑工人拿着一根竹竿经过,法警便讨要了这根6米长的竹竿,将朱宸慧的首级从断颈的空隙中传过,又将她的长发用铁丝固定了一下,试了试没有让美人头掉下来,这才将竹竿直立,将朱宸慧的首级悬挂在竹竿上。
当竹竿插进脖子的时候,朱宸慧的脑袋还能感到阵阵剧痛,她的头颅也能感受到铁丝捆扎的痛感,但没过多久,朱宸慧的脑袋便感受到以往从未感受的一片广大的视野。以往她多次来过这边,但都只能看到街道和行人,以及三三两两的建筑物。而这一次,当她只剩一颗首级的时候,她的人头看到了杭州更开阔的景色。
她不需要睡眠,也不需要呼喊,她的首级静静地守护杭州的夜晚。等到天色破晓,越来越多的上班族,学生和外来游客路过地铁站的时候,都无一例外的了朱宸慧的首级。
在市民们看来,朱宸慧的首级看起来和活着一样,她的头颅花枝招展,非常漂亮。一些打扮时髦的少女还嫉妒朱宸慧的人头,朝她的头颅做鬼脸。跳广场舞的中年人,看见朱宸慧的首级,也指着她的鼻子咒骂。最可恶的是,调皮的小孩子知道她不是好人,便朝着朱宸慧的人头丢石子和泥巴,有时还会中一两发落在她美丽的头颅上,不过,却也没有从根本上影响她美丽的容颜。
市民们议论纷纷,从网上看到了她被斩首示众的过程,她的首级变成了一个具有教育意义的产物。朱宸慧的脑袋看着众人的奚落,嘲笑和丢石子,五味杂陈。偶尔还会有飞鸟路过,戏弄她的头颅,戳她的头发,没想到变成美人头还要忍受这么多的侮辱。
就这样,风吹日晒,朱宸慧的人头在地铁站一连挂了好几天,再过一天,她的人头就可以从竹竿上取下来了。
不巧的是,最后一夜刮起了大风,挂着美人首级的竹竿在风中摇摇晃晃,就连铁丝也抓不住她的长发。后来,大雨倾盆,雨水猛烈的滴在朱宸慧的首级上,将她的头颅淋成了落汤鸡。如果是以前,她会打伞在雨中漫步,朱宸慧现在很希望有人给她的首级撑伞,或者拿她的首级去吹一下头发。如今只有一颗好头颅,她的首级只能默默承受,任由被雨淋湿的不舒服持续下去。
最终,夜半三更,竹竿承受不住风吹雨打,朱宸慧的首级从竹竿上掉了下去,一直滚到了地铁站的草坪上,打了几个转,她的人头终于挣脱了竹竿和铁丝的束缚。
有个衣着破旧的流浪汉正巧从路边经过,看到白天悬挂在高处的美人头掉落在面前,流浪汉抓起朱宸慧的人头,伴着夜光,看得出果然是一颗好头颅。流浪汉解开裤腰带,朱宸慧的人头知道他要做什么,努力让自己的香舌做出运动,没想到居然还能有所反应。
果不其然,流浪汉将他的鸡巴伸到了美人头的嘴里,他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更别说然朱宸慧的人头这么漂亮的嘴为他口交。他插着朱宸慧的嘴,鸡巴在美人头的口腔中来回抽动,他甚至感到美人的首级好像有舌头在运动,流浪汉将此视为幻觉,只是继续维持这种活塞运动。
从上一次斩首给法警口交,朱宸慧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鸡巴。现在,她嘴中流浪汉的鸡巴显然是好几个月都没有清洗过,充满恶臭的味道。但一想到自己是个死人头,这或许就是她最后一次口交,朱宸慧的人头把流浪汉的鸡巴当成了宝贝,这可能是她最后品尝的鸡巴,她暗暗决定,要好好给他口交,守护这根难得的鸡巴。
流浪汉的抽搐,配合美人头的迎合,舒爽的感觉很快让流浪汉挺不住,一阵浓烈的体液喷到了朱宸慧的嘴里。只是这一次,朱宸慧只是一颗精致的首级,不能和以前口交一样将男人的体液吞下去,只能让体液顺着喉咙流入断颈,然后滴落到地面上。
流浪汉爽完,想起自己可能拿了警方的东西会有麻烦,连忙把朱宸慧的人头从鸡巴上拔出,把她的首级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朱宸慧的首级本来打算给流浪汉继续口交,没想到却被他不识好歹丢走。闻着脑袋边发臭的垃圾,躺在垃圾桶的美人头双眼仰视星空,在大雨的浇灌下,她渐渐迷失了画面,意识也越来越淡薄。或许,明天她如花似玉的大好头颅,会随着垃圾车一起送到填埋场深埋吧,又或者警察会找到她的首级,送给刽子手当战利品?
次日清晨,雨已经停了,法警收到暴雨,竹竿倒塌的通知,赶来转移朱宸慧的首级。找了一阵子才在垃圾桶里找到这颗美人头。法警忍着肮脏的垃圾和美人头嘴里的体液,送到一旁的公共厕所清洗了美人头。不一会儿,便将朱宸慧的人头装袋放在附近派出所。
没多久,老王便上来和警察寒暄两句,把写着朱宸慧首级的袋子提走。在他的车上,还有刚刚从菜市场取来的薇娅首级。
那天晚上老王斩朱宸慧头颅的时候,早已有法警将薇娅的首级开车送到了顺丰快递的站点。快递小哥见法警的木盒子上写的薇娅的人头一颗,颇为心动,恨不得拿薇娅的首级口交一次。但看到法警凶神恶煞的脸色,只敢按程序收了快递。
“同志,薇娅的人头要办特快,按你们最快的速度来”,法警提醒道。
快递小哥赶紧将薇娅的人头送到传送到,打好顺丰的标签,然后由另一个小哥把薇娅的人头包裹送上货车。见货车离开站点,法警松了口气,开车返回。
一个小时后,薇娅的人头和其它包裹一样在机场卸了货车,由叉车推到飞往北京的货机上。货员们知道货物里有薇娅的脑袋,没想到电商女王的首级居然也和杂货混在一堆,还颇有一些黑色幽默。不过,因为近年来被砍头的女网红,女明星越来越多,这种送女网红人头上北京的事儿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当天晚上,货机抵达北京大兴机场,薇娅的人头被货车送到下一个站点。经过连夜分拣,第二天早上,便有快递员将盒子送到了最高法院。负责接收的干部是某位厅级领导,仔细查看了薇娅首级上的盖章,确认无误后,便将美人头交给了专业防腐人员。
在防腐室里,薇娅的人头被放进一口特质的铝锅烹煮。要想保持容颜,薇娅的首级必须煮七成熟杀毒,但又不能将她的人头煮全熟,坏了面容。薇娅的人头煮了一会儿便被防腐人员捞起来,防腐人员取来锯子从她的后脑凿开一个洞,一点一点将薇娅的脑浆挖出来,这样她的人头就不会再有腐烂的风险。
做完一切,薇娅的首级化了一个淡妆,装进一个无菌塑料袋封好,上面写着“薇娅首级一颗,发杭州”的字样。
午后,便有法警将薇娅的人头提走交给顺丰快递,依照来时的程序,将薇娅传首杭州。
当天晚上,杭州方面便已收到薇娅的脑袋,领导们一致决定,将薇娅的人头悬挂在河北路的屏风街农贸市场。两名法警得令之后,很快便将薇娅的头颅送往菜市场,挂在电线杆上示众。这差不多是朱宸慧悬首级的第二天。
自从薇娅的人头挂在菜市场,再加上媒体的大量报道,但凡去菜市场买菜的民众,路过时都想扇薇娅的脑袋两耳光,也有不少好事者专门跑到菜市场来看薇娅的头颅并拍照纪念,菜市场商家的生意也因此好了很多。
薇娅的首级本来在电线杆上挂着,没想到第三日却被一群熊孩子取下来当做了玩具。熊孩子不知道爱惜美人头,对着薇娅的首级又是揪耳朵,又是捏鼻子,又或者打上两拳。一些胆大的孩子甚至打算拿薇娅的人头去当足球踢一踢。
有懂事的,卖猪肉的店家轰走熊孩子,将薇娅的首级重新洗净,放在猪肉店里挂着。顾客前往一看,薇娅的首级居然和猪肉挂在一起,不胜唏嘘。有几个来买肉的顾客甚至调侃要把薇娅的人头当做猪头买回去卤了吃肉,老板也很识趣,拿着薇娅的人头说:“这小美女的头颅怕是没有猪头出肉多,不管红烧水煮都是骨头太多了。”
很快猪肉店老板的调侃就被一些自媒体以“薇娅的人头不如猪头”为标题发到了全网,再配上薇娅的首级和猪肉一同挂在钩子上的照片,话题点击率居然破亿。要是薇娅活着的时候知道自己的美人头会和猪头相提并论,怕不是要大发雷霆,可如今只剩一颗首级,又能做什么呢?
再说,比起朱宸慧的首级下雨天被风吹雨打,还被流浪汉口爆,薇娅的人头没有被当做口交器,也没有淋雨吹风,仅仅是与猪肉同列,还真有些幸运。
最终,薇娅的首级示众了三天,便由法警从猪肉店老板手中取回,早早交给了刽子手老王处置。
当天中午,老王吃过午饭,开车带着两颗美人头回到家中。看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美人首级,朱宸慧的人头更为年轻,更有姿色,薇娅的首级更有端庄之味。老王一时不知道该拿哪一颗美人头口交。
突然,下体一阵尿意。老王将两颗美人头丢在沙发上,冲进厕所,将鸡巴插入韩安冉首级的嘴里,尿液顺着韩安冉的人头输送出去,老王退出老二,决定还是先插朱宸慧的脑袋,便拿她的人头做起了口交服务。
在他的冰箱里,放着郑爽的首级,还有两个预留的空位,显然是为薇娅和朱宸慧的脑袋准备的。床上还有三双玉足,一双属于穿着白色平底凉鞋的郑爽,一双是穿黑色高跟凉鞋的薇娅玉足,还有一双是属于朱宸慧,穿着白色一字带凉鞋的美脚。
老王用朱宸慧的人头口了一会儿,很快便精疲力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得好好想想如何安排郑爽,薇娅和朱宸慧的人头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