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与优菈的窒息游戏——火红小兔的最后热情(1/2)
安柏与优菈的窒息游戏——火红小兔的最后热情
安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窒息的时候。作为西风骑士团里唯一的侦查骑士,安柏经常需要独自外出探查情报。一个人外出侦查的工作自然是危险重重,但安柏如小兔子般的机智和敏捷,总能让自己化险为夷。
但危险还是找上门来了。在一次考察丘丘人营地的过程中,安柏不小心惊动了附近的遗迹守卫。在逃跑时,安柏眼见前面的地面处有开裂,情急之下就跳了下去,却落入了急冻树的攻击范围。
安柏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冰凉凉的,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就被高高举起离开了地面。等安柏缓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被急冻树的触手般的树枝紧紧勒住了脖子,吊在空中。安柏虽然作为侦查骑士,还是有一些战斗力的,拥有火元素能力的她,并不太惧怕急冻树,但之前的逃跑耗尽了体力,自己的弓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了,挂在空中的安柏此刻竟完全束手无策。
急冻树的树枝缠绕得越来越紧,安柏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安柏的手臂还没有急冻树的树枝粗,不论安柏多么用力,缠绕在她脖子上的树枝都没有一丝松动。安柏使劲踢蹬着腿,但此时她已经被举起两三米之高。虽然身体还在因为窒息的痛苦而挣扎着,但安柏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无法逃脱的事实,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柔弱的小兔,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强烈的窒息感折磨着安柏的身体,安柏感觉自己的四肢越来越没有力气,脑袋也越来越晕,恍惚之中,安柏有了一丝轻飘飘的感觉,这种感觉居然还有点舒服。安柏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涨涨的,好像在等待着被抚摸。她放弃了搬开急冻树的树枝,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胸部,隔着衣服,安柏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比平时涨大了好多,她把手伸进宽大的领口,轻轻摸着自己粉红色的小凸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在自己的抚摸之后,安柏感觉自己的下面湿润了,她夹紧双腿,轻轻摩擦着。“原来窒息是这么舒服的事啊”,安柏想: “可惜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可以,真想好好享受一下啊。”在强烈的窒息下,安柏很快失去了力气,双腿松弛了下来,双手也从身体两侧垂下。就在安柏失去意识的瞬间,她感受到了强烈的下落感。“我这是死了吗?”安柏分不清这下落感是因为自己身体真的落下了,还是因为自己死去才带来的。但她并没有重重地砸向地面,而是被接住了。然后自己的双唇被贴住了,有人在往自己的嘴里呼气。等安柏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风起地的神像下了。
安柏不知道那天是谁救了自己,是骑士团里的人吗?那为什么不带自己回城里呢?莫非是暗夜英雄?安柏想不通,但安柏很庆幸自己那次死里逃生的经历,因为那让她第一次尝到了窒息的感觉。在这之后,窒息的爱好就在安柏的心里埋下了种子,安柏常常好奇,自己当时被勒住脖子,挂在空中是什么样的呢。安柏后来试着在家对着镜子上吊,但自己一个人尝试太危险了,安柏不敢玩得太久。安柏发现,自己对女孩子的脖子也越来越在意了。她常常盯着蒙德城里其他漂亮女孩子的脖子看,幻想着她们窒息的样子。芭芭拉小姐看起来非常柔弱的样子,脖子看起来又嫩又细,还穿着洁白的牧师长袍和白裤袜,如果掐住她的脖子,她应该挣扎得很柔美吧。那个有点古怪的占星术士,常常穿着很性感的黑丝,还会化成水钻来钻去,不知道用手掐她脖子的话,她会不会一下子就钻走了?安柏还很好奇,芭芭拉和莫娜都会使用水元素,那她们会被溺死吗?诺艾尔小姐,有点腼腆又很温柔,但是据说力气出奇地大,必须得把她绑起来窒息吧,绑起来勒脖子或许不错,诺艾尔小姐好像在铠甲下也穿了黑丝,那她上吊的话,黑丝美腿和小脚应该也会挣扎得好很好看。至于说高傲又性感的优菈小姐,上吊一定是最适合她的啦。
可是这些想法,安柏只敢写在少女的日记里,从来不敢和别人说。有一次诺艾尔找她一起练习,安柏曾经和诺艾尔淡淡地说了一下,诺艾尔小姐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反应,毕竟女仆小姐从来不懂得拒绝别人。但安柏那时候并没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想把诺艾尔绑起来勒她脖子看她上吊,只是说她觉得诺艾尔的脖子很好看,想要摸一摸或者轻轻勒一下而已,诺艾尔回答道:“安柏小姐喜欢我脖子的话,想怎么样都可以。安柏想要掐住还是想用绳子勒呢。”不如说诺艾尔答应得太爽快,反而搞得安柏很不好意思。安柏用手帕勒了下女仆的脖子,但诺艾尔刚开始呼吸困难,安柏就松手了。
再之后,便是邀请优菈小姐来自己家里吃饭了。“优菈...优菈...优菈小姐怎么样了?” 安柏梦到优菈拼命挣扎着向自己求救,最后痛苦而无助地死去了,突然的惶恐和害怕把安柏从梦境里拉了回来,“我这是昏过去了吗,我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安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优菈呢,优菈小姐怎么样了?”安柏翻过身,引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白色衣服和淡黄色的头发,她正坐在床的另一边。而她的身后,是一个更令人熟悉的身影,是优菈小姐!可等视线变清晰后,安柏才发现,优菈小姐,应该说是优菈小姐的尸体,正一动不动地挂在天花板上。她侧仰着头,翻着白眼,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小舌头微微吐出,嘴角还有口水刚刚干了的痕迹,双手被反绑在身体后,双腿直直地垂下,在她脚尖下的地面,还能看见优菈死时失禁的小水池。安柏这才梦醒如初,回忆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自己亲手把优菈送上了绞架,看她把绳索套上脖子,看她在空中跳着最美丽的舞蹈,看她生命一点点流逝,看着她的尿液从脚尖一滴滴滑落,直到她死去。
安柏突然感受到巨大的悲痛,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告诉优菈小姐,只是想看一会儿她窒息的模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床边的人发现了安柏的苏醒,转过身来,微笑着:“安柏小姐,你醒啦?”
“你都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呀,只是和安柏一起欣赏了蒙德最美的挣扎,见证了蒙德最美的死亡,不是吗?安柏不会忘了吧,优菈小姐最后失禁了,我们还一起看着她的尿漏完了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替安柏实现心愿。安柏一定也很想看优菈的死吧,只不过下不去手不是吗,我不过是帮你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情。”
“你胡说!”
“我怎么会胡说呢。这可都是安柏小姐写在日记里的呢。不得不说,安柏的品味和我真的很像呢,芭芭拉、莫娜、诺艾尔,都是蒙德城里最可爱的女孩子们呢,当然在我看来,安柏也是其中之一。”
安柏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书桌和荧手里的日记本,生气得瞪大了眼睛。
“放心吧安柏,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也会继续替你实现心愿的。顺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么?”
“安柏还记得急冻树那次吗?那次我可是也一直在旁边看着哦~安柏小姐一边挣扎一边享受的样子,我可全都看到了。最后救你下来的人,也是我呢。”
“你...\"
“安柏可是我在蒙德认识的第一个人,第一次见到安柏时,你的热情和活力就很吸引我。急冻树那次,安柏的挣扎实在太赏心悦目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可爱的小兔子,当然是要自己亲自动手享受。
“安柏一定想优菈了吧,很快你就可以去陪她了。要不是那次救下了安柏,大概这次也欣赏不到优菈小姐的死了吧,优菈小姐失禁的样子实在太性感了,搞得我越来越期待安柏失禁和漏尿的样子呢。只是在这之前,再让我欣赏下小兔子最后的热情和活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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