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0 正义必胜 （终章）（2/2）
只是眨了个眼，蝙蝠侠已经站到了自己的对面，很近很近，下一刻，隐约看见一道黑光像自己袭来，紧接着，看到了蝙蝠侠的手臂从自己的胸膛穿出，手中攥着自己的心脏。
忽然间，小丑感到时间的流逝正常了，而不知何时，蝙蝠侠脸上的面罩不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人尽皆知的布鲁斯·韦恩。
主动卸下面具的韦恩冷冷地说道：“小丑，你真以为我不杀人是为了恪守所谓的底线吗？哼！我不杀人，是因为我比你们强的太多，你们的胡作非为在我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胡闹而已，你们这帮败类之所以能一直活着，是因为我允许你们活着，不杀你们是因为我随时可以杀，世间如果没有恶，世人就不需要善，你们的存在对我造成不了实质的伤害，反而因为你们的为非作歹而令我受益。与你相比，企鹅人就聪明多了，他发现每次犯罪只要碰触到韦恩集团或关联企业时，就会立刻被我扔进监狱，从此他就避开了我的企业，他的犯罪更多的针对韦恩集团的竞争对手，所以他在哥谭的势力才能越来越大。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会保持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至于疯子嘛，疯子会让生活多些色彩，可如果这道色彩太丑陋太碍眼，那抹去也是易如反掌的。”
“咳~咳咳~~”小丑哇哇地向外咳着血，他看到了出现在厂房里的企鹅人，以及企鹅人身边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这个陌生人手指上一枚戒指闪烁的光芒正逐渐暗淡下去，直觉告诉他，之前时间变缓与那枚戒指有关。
小丑脸颊抽搐了几下，即便厚厚的颜料也无法遮盖住脸上黯然神伤的落寞表情，生命弥留的最后时刻，他用尽力气自嘲道：“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不不不……”哈莉这时才从缓慢倒下中恢复正常，她重重摔到了地上，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爱人被穿胸而死，可不知为何自己动弹不得，而且意识渐渐抽离了身体，只有泪水如瀑布般从眼中滚下，脸上的妆容全花了，好像一个混沌的宇宙，又正如此刻的心情。
“科波特，蕾塔和哈莉奎因都归你了，她们的生死和用途我无需知道了，随你处置。”
蝙蝠侠就像处置垃圾一样将两个女人甩给了企鹅人。
——从此以后，世界上少了一个超级英雄和一个超级恶棍，多了一对儿万人骑的姐妹，她们的人生只剩下了被虐待和被凌辱两种模式。数年后，在企鹅人组织的一场“千人斩”车轮战中，小丑女哈莉奎茵在第158次高潮的时候口吐白沫、心脏骤停、戛然猝死，结束了她的生命，不知情或不在乎的嫖客们则继续在她的尸身上发泄着精力。而失去四肢却依然保有神力的神奇少女则坠入了无底深渊，她无日无夜、无休无止地被殴打、虐待、强暴，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企鹅人老死，持续到企鹅人的继任者老死，直到再下一个继任者老死，再下一个，再下一个……
蝙蝠侠从小丑胸膛抽出了血淋淋的手臂，有些不满地对洛基说道：“小丑劫掠戴安娜的情况是时间宝石没有展现的，我看的还不够多，还不够全，为了避免再发生意外，是时候恢复神奇女侠的神力了。”
“说的也是呢，不能让我们的女神随随便便就被凡夫俗子虐杀了呢。而且‘欲念’就要来了，她现在这副身体可承受不住那个怪物的摧残。那就，有请那位大人登场喽。”
话音刚落，从天而降一道金色光柱，轰在蝙蝠侠与洛基之间，金光笼罩之处，地面出现了神圣的符文。光芒散去，出现了一位披金带甲的威武男人。
戴安娜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的男人，嘴唇发颤，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父、父亲！”
从天而降者正是众神之神、戴安娜的生父——宙斯。
有那么一瞬间，戴安娜几乎激动地要哭了出来，可下一刹那，她就注意到宙斯看向自己时眼眸中的炙热，希望刹那化作了绝望。
洛基向宙斯行了一礼，转头对戴安娜说道：“你的神力遗传自他老人家，你的神力也是他老人家剥夺的，恢复神力自然也只能依仗他老人家了，至于方法嘛，你现在非常熟悉且擅长呢。”
轰！宙斯向前迈出了一步，大地为止震颤。
“你杀了阿波罗，杀了你的哥哥，你背叛了众神，所以，你承受的都是你应得的，此刻，我，要对你进行天罚！”
（不！我没有！）反驳的话没有说出口，戴安娜辨识出生父眼中的那种淫邪，他说的话，不过是为了释放兽欲而准备的遮羞布罢了，解释是没有意义的。
金光一闪，宙斯大手掐住了戴安娜的后颈，砰的一声，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墙上。
戴安娜无法抗衡这股力量，脸颊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半张脸被头发遮住，双腿直立，上身前倾，整个人折成将近90度，滚烫而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润又柔软的花蕊中心。
喝！
伴随着一声大喝，众神之神的神鞭闯入了女儿的幽谷，瞬间填满，抽离、插入、抽离、插入……强而有力的抽插侵犯着戴安娜的肉体，修长紧实的双腿在猛烈的冲击之下不由得踮起了脚尖，身体随之上下起伏，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在散乱长发下开合的红唇与半睁半闭的眼眸惹人怜惜。
宙斯伏在戴安娜耳边，轻轻说道：“我放浪的女儿，告诉你吧，你母亲当年就是这么怀上你的，同样的姿势，被我按在海岩上，她的叫声比海浪都大，她身体扭动的比波涛还汹涌，我强奸了她，但她的肉穴紧紧地含住我的肉棒，不舍得让我离去，事后，她还跪在沙滩上哀求我多留几日。有其母必有其女，戴安娜，你比她操起来更带劲。”
戴安娜眉毛半皱，鼻翼轻颤，皓齿紧咬朱唇，眼眶中积蓄着泪水，那副表情真是楚楚可怜、人见人惜。亚马逊的公主万万没有想到，曾经心目中至高无上的父王，竟有一天会在自己耳边说着污言秽语，那潮热的吐息令耳朵又痒又酥，那卑劣的言词令心灵又苦又痛，那进击的肉棒令灵魂极乐又悲恸。
言语上的羞辱与肉体上的侮辱在继续，整个希腊神话的乱伦史仿佛在神奇女侠身上重演了一遍。随着媾和的持续，戴安娜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层肉眼可见的金光，堕落的肉体重新获得了神的恩赐，消失的力量重新注入了神奇女侠的身体，然而女英雄却将重新获得的力量用于了迎合，她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宙斯的每次插入，在悔恨的忏悔中迎合着父亲的强奸。纵使神力可以恢复，但磨灭的精神已然无法死灰复燃了。
宙斯发起了冲刺，二人身体连接的部位金光大闪，这时的戴安娜早已臣服在父王的淫威之下，以放肆的浪叫恭迎生命大和谐的驾临。
“戴安娜！”宙斯喘着粗气说道：“作为半神，你已经诞下了两个子嗣，还都是被强迫怀上的，你是诸神的耻辱。既然你即将被献祭，那就让我断了你生育的能力，免得将来你产下的杂种给地球带来麻烦。”
说完，宙斯一声闷哼，神王的种子喷射而出，炙热得好像熔岩，顷刻间充盈了整个子宫，那数以亿计的“蝌蚪”化作了一个个长满利齿的微小噬兽，肆意地撕咬、破坏着戴安娜的卵巢，不消片刻，生育的器官变得千疮百孔。
戴安娜痛不欲生，肌肤上密密麻麻渗出豆大的汗珠，她双手捂着下体在地上滚来滚去，哀嚎一浪高过一浪，最终，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
……
数日后，无垠的阴影包裹住了太阳系，地球连续数日昏天黑地，在地球的太空轨道上，正义联盟的基地里，以蝙蝠侠为首的超级英雄们严阵以待。
超人飘浮在太空基地外，按照布鲁斯的计划，克拉克将作为先锋会一会“欲念”，如果有一战之力，未必就要牺牲掉神奇女侠。
当“欲念”的阴影逼近时，超人迎上前去，双眼射出热视力，那是比太阳核心更高的温度，几乎能熔化和蒸发任何物质。然而，热视力击中阴影后便如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高温无效，克拉克试图用超级呼吸冻住“欲念”，可诡异地发现自己无法调动气息，正疑惑之际，有一群物体飘到了他的眼前，一双红色的靴子、套在蓝色紧身服外的红色内裤、一块块包裹在蓝色紧身衣里的肉块……还没等克拉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头颅与脖子脱离了，悬浮在宇宙中。“欲念”是何时出手的？怎样出手的？克拉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他的大脑还在高速运转，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
基地里，洛基歪过脑袋，在蝙蝠侠耳边轻轻说道：“这也在你的计划中吧。我告诉过你，‘欲念’是由无数个宇宙生物的全体欲望而诞生的，击败它就是一种欲望，任何试图击败它的人，自身的力量都会复制给“欲念”本体，你越强它越强，没有任何办法击败它。”
蝙蝠侠没有正面回应洛基，面无表情地说道，“但它终究还有所求。”
布鲁斯左手一扬，手中的真言套索收紧，套索的另一端系在了神奇女侠的脖颈上，昔日的超级英雄正像狗一样，以双手与膝盖撑地，顺从地待在蝙蝠侠脚边，受到牵扯，戴安娜仰起了脑袋，那张面孔依旧美丽。
“有了她，‘欲念’就有了玩物，就不再骚扰我们，但失去了戴安娜，地球上就没有人可以牵制克拉克，超人也是人，受情绪的支配，他如果失控，于我们而言同样是毁灭性的危险，不如假手它，终结他。”
洛基轻轻哼了一声，“我刚给自己设了个每日提醒，提醒自己永远不要试图与你为敌。”
“希望如此。”
……
……
几个小时后，光明重现地球，数十亿人普天欢庆，他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猜到正义联盟又解决了一次危机，可是，喜悦没有持续多久，迎接凯旋者归来的人们注意到他们的超级英雄一个个面色凝重，随后，蝙蝠侠向世人公开了超人的遗体，七零八落的残骸被一块块重新拼凑了起来，但并不完整，有些部分没能寻回，永远地变成了宇宙中的垃圾。
这一消息迅速蔓延，很快，在无尽的悲痛中，全球的人们都集中到了屏幕前，收看蝙蝠侠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是的，在这里我万分难过地告诉大家，我们失去了可贵的战友、地球人的挚友、正义的捍卫者——超人。你们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牺牲源自意想不到的背叛，背叛者也是你们熟悉的人，神奇女侠！”
发布会现场顿时一片哗然，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面面相觑，一时间无法理解蝙蝠侠话语的含义，这莫不是个天大的玩笑？
“戴安娜，她欺骗了我、欺骗了所有人，这个女人隐藏了她黑暗的另一面。众所周知，她参加了一战，帮助协约国取得了胜利，但二战期间则杳无了音信，她对外的说辞是留在了天堂岛，其实不然，在开战前，她沦为了希特勒的囚徒，成为了纳粹培养超级战士的苗床，最终，她为希特勒本人产下了一个女儿，就是神奇少女。”
此言一出，现场立刻炸开了锅，所有的记者争先恐后地发问，大致的意思是要求出示证据。
蝙蝠侠不慌不忙举起了一只手，手中拿着一个遥控器，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放置在发布会四周的音箱播放出了戴安娜的声音。
“我怀上了希特勒的种……我逃回了天堂岛，生下了蕾塔……蕾塔不是我宣称的史蒂夫的孩子，她是我与希特勒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出自戴安娜之口，只不过被有取舍的选用了。
“这是我们擒住神奇女侠，不，这个女人已经不配称之为女侠了，我们用真言套索捆住了她，让她说出了实情。戴安娜在二战期间是希特勒的战俘，在漫长的蹂躏中，她产生了斯德哥尔摩症，深深地沉迷于纳粹头子，并为他生下了孩子，万幸因为她怀有身孕错过了二战，否则那一仗的结果很难预料。”
“希特勒死后，她怀着浓浓的恨意把蕾塔抚养长大，一直在寻找机会为那个恶魔报仇，可超人的降临让她无法造次，只得一直隐忍，并潜伏在了我们的身边。还记得荒原狼、达克赛德等宇宙入侵者进犯地球吗？他们都是先降临到天堂岛的，这是巧合吗？网络上有流言说戴安娜被入侵者强暴过，是的，我记得她每一次遍体鳞伤的模样，但回过头来看，那真的是强奸吗？还是她障眼法？”
“这一次，戴安娜又勾引来了另一个入侵者，复仇的烈焰让她疯狂，她等不下去了，她与入侵者联手杀死了超人！虽然我们打退了入侵者，擒住了戴安娜，用她的神器强令她说出了实情，但失去的已经失去了，无法挽回。”
台下再次群情激奋,“杀了那个婊子!”“让她偿命！”“……”
“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但是，很遗憾，我无法交出戴安娜。”
轰！台下再次炸开了锅。
“她逃了！！！神奇女侠无法挣脱自己的真言套索是个谎言，她的又一个谎言！”台下再次安静了，“网络上有很多神奇女侠被真言套索紧缚住后，被疯狂科学家当做实验体、被恶棍们玩弄，正义联盟帮她掩盖了真相，让人们以为是sex cosplay。她骗了全世界，这个女人不惜故意被真言套索捆住，落入敌人手中，遭受凌虐，以牺牲肉体让我们相信她虚假的弱点，不得不说，真是用心良苦，我们被她耍的团团转。”
“戴安娜，这个恐怖的女人，逃向了未知的宇宙，我们寻觅不到她的踪迹，她永远是地球的威胁，但我们，正义联盟，永远都不会让她得逞！”
“正义联盟！”“正义联盟！”“正义联盟！”“正义联盟！”
这一刻，全世界都在高呼正义联盟，人们轻易就相信了谎言……
……
……
蝙蝠洞里。
洛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脸上是习惯性地浅笑，他看着布鲁斯。
“你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呐，不仅献祭了神奇女侠，拯救了这个宇宙，还顺势杀掉了超人，并把所有黑锅都甩了出去，非但没有落得骂名，还赢得了民心。而且，营造了一个潜伏的巨大威胁，让全世界都更加依仗正义联盟，一箭四雕。”
“呵，洛基，鉴于你过往的行事风格，我姑且认为这是称赞了。其实这个世界有个亘古不变的法则——正义必胜。只要你是赢家，你说的就是真相，历史就站在你一边。要知道，我们美国人很善于搞这一套，我们让世界受苦，收获最大利益的同时还赢得美名，而我，恰恰是美国人中的佼佼者。”
“那就为正义的胜利，干杯！”
“正义必胜，干杯！”
……
……
宇宙深处的某个星球。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求、求求你，饶、饶、饶了我噢噢噢噢噢——再、再粗暴一些诶诶诶诶~~~呼~呼~呼~让我歇、歇一下、一下啊~啊~啊~噫噫噫噫咦噫噫……不要停停停停停停停嘤嘤嘤嘤嘤嘤！我、我要疯掉了嘞嘞嘞嘞嘞嘞嘞嘞——受、受不了！！！————————”
一团迷雾之中，回荡着神奇女侠混乱的、自相矛盾的淫啼，透过层层薄雾，隐约显现出一个惹火的轮廓，只有她独自一人的轮廓，戴安娜的身姿时而抽搐颤动、时而反弓成半弧、时而又被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就像是一块黏土被无形手任意捏塑把玩。迷雾渐浓，她的轮廓慢慢隐去，但淫靡之音从未终止，恐怕会一直响彻到宇宙的终焉，或者“欲念”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