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五. 安乐死服务评选赛(下)(1/2)
稍微平复下情绪,就都还回到演播室来。所有选手站到台上,主持人宣布:
“由郑厨师、黑人哥哥组成的小组得分为:71分!其中碧宁评委17分,李茉溪评委19分,紫铃兰评委8分,观众27分。能与不熟悉的人进行配合,这已经是相对理想的分数了!”
老郑眼睛一瞪:“那小丫头又扣了我10多分!?”
紫铃兰说:“扣的就是你!反正我就看不惯你这人!又肥又油我也看不惯,给顾客爱抚但不给高潮也看不惯,非要把顾客做成菜也看不惯,你能不能从我眼前消失啊!”
主持人却接话:“很可惜紫铃兰评委的愿望要落空了,因为另一组选手,由楚可娴、姬婉玉组成的小组,因弃权而得分为0,所以我宣布:幼少年女子组进入决赛的两人是郑厨师和黑人哥哥!”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台下一阵掌声,小咔小嚓各自走下台去坐,晋级的两人向观众挥手致意。
支持人又说:“决赛会给选手们更长的时间和顾客沟通,也就是说现在立刻就会进行决赛顾客的分配,这样就能有25小时的沟通时间,从此时的下午两点到明天的下午三点。相信和顾客充分沟通过的选手们更能做出完美的安乐死服务。分配通过抽签决定,请两位选手抽签!”
主持人拿来一个圆筒,里面插着四支签子,郑厨师问签子对应的是谁,主持人说等抽完就知道了。四支签子露出来的部分没什么区别,老郑和大黑哥没什么迟疑地各取一根,抽出来才发现签子末端有颜色,老郑的是黑色,大黑哥的是黄色。
主持人将签子展示给全场,然后高声说:“请被抽到的顾客走到相应的技师的身边,明天下午三点你们将会接受安乐死服务。”
全场安静下来,不知道顾客到底是谁,安静了七八秒钟,评委席上的李茉溪站起来,走到舞台上,然后居然站到大黑哥面前,两人握了握手。这个娇小而丰满的女孩的前胸扣子承受着本不该有的拉力,随着她的略微兴奋的呼吸节奏而起伏。也几乎是同一高度,大黑哥的阴茎在白色单布裤裆里挺立着。
“喔!?原来最后的顾客居然是评委!?”
“是的!三位评委加上我本人,我们四人就是候选的决赛顾客,这是从一开始就安排好的。而且和其他顾客不同的是,我们都安装了思维影魄装置,能在死后将意识以幽灵的形式延续一小段时间,以便做出打分和点评。茉溪妹妹能被抽中,实在是令我羡慕。”
“那我的呢!?”老郑不耐烦地说。
“请被抽中的顾客到相应的技师身边!”韦香肴再次说。
又安静了小片刻,终于——评委席上的紫铃兰站起来,走到老郑面前。
“你……”老郑刚开口。
“别说话!”紫铃兰说。
“咱们……”
“我什么也不想听!”
碧宁说:“我倒是觉得郑厨师人还不错,我可能过一段时间也会去找他接受服务。”
韦香肴说:“那么请各位选手和来宾离场休息,自助晚宴从下午六点开始。”
………………
晚宴依然很热闹,而且似乎菜品比昨天还丰盛,龙虾锦鲤,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我带着小咔吃吃喝喝散散心,也看到万奉和小嚓在选取食物,今天有个自选食材然后当场料理的服务,我们去的时候还好排队的人还不多。圆台上用碎冰堆成小山,上面摆着鲜切下来的女孩阴肉,有的还尚未冷却,有的还吐露着爱液,有的隐约还在微微痉挛着,被食客们用夹子夹进生鲜小篮里,阿咕给每个篮子标上编号和烹饪方式。阿咕今天赚外快被雇为服务员了,光着屁股在小冰山旁边忙碌,阴唇永远是湿的,因为时不时总有宾客往她小穴上乱摸。装着生鲜食材的小篮被送入半开放厨房,宾客可以看到自己的食物的烹饪过程,不想看的就回座位上等着,做好后服务员会根据编号送过来。
“15号红酒煎阴小排、17号火炙私唇寿司好了,端给顾客。”
“来啦!”
老郑今天依然要做两小时义务劳动,在半开放厨房里给人煎肉,看见我们过来了,亲自出来从冰山上取下一只小鲍鱼给我们煎,正好万奉和小嚓也在等食物。
“这个,楚可娴和姬婉玉一人一瓣,马上就好,煎好了你们端走。”
“为什么呀?这只质量很好?”
他选的阴肉饱满湿润,肥瘦适中,阴蒂从阴缝里翘起,掰开穴口能看到里面的处女膜。
“这是你俩下午组队没杀的那个小婊子,刚才被我处理了。你俩简直太可惜了,你们猜怎么着?这小婊子其实根本就是个处女,连自慰都很少弄的那种,你们听她一口一个鸡巴的,其实随便拿手抠抠就足够她爽的了,下午你俩但凡走强硬路线,直接把她摁床上肏,最后咔嚓一砍头,评分准比我们高!当然我们低也是因为有铃兰这小贱货瞎妈逼怼我……”
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小帮厨尥蹶子踹了他一脚。
小嚓说:“所以下午那个打扮得跟辣妹似的其实是个处女!!?”
“对,这不就是她的屄吗,正要给你们煎呢。她求我给她爽爽,我说你太矫情了不配有高潮,给她揉到高潮临界稍微湿点就剜了,她还骂我不是东西,我就把她活着送进烤箱了。”
阴肉排被老郑往炙热的铁板上一摊,镂空铲子压住阴唇的一面,被挤出的血和油瞬间发出令人愉悦的滋滋声,一股骚液从阴缝里喷出来,就像某些被烤死前吐水的贝类生物。老郑又翻个面煎,淋上胡椒和红酒,罩上料理罩子焖煮,片刻之后再揭开时,一股热气带着浓郁的肉香和欲求不满的淫荡而矫情的屄味向上蒸腾,进而很快弥漫在我们的鼻息和味蕾之间了。果然小咔小嚓一人一瓣,不多的一小条肉,配上两根新鲜的迷迭香叶,两人各自端走品尝,没什么太多交流。
稍晚些时候,老郑的义务劳动结束了,洗漱更衣以宾客的身份赴宴,众人皆恭喜他进入决赛。郑厨师穿着西装革履,居然也有三分富贵气质,他还带着一位身穿淡紫色晚礼服裙的高雅少女,穿着亮闪闪的高跟鞋,华丽的裙摆上是纤细的腰肢和妙曼的淑乳,紫色长发上插着水晶发饰,脸上也涂了淡雅的妆容,向周围人微笑着致意,挽着郑厨师的胳膊。两人简直就像好莱坞明星,走在宴会厅的中轴过道上。
“老郑,敢问这是谁家的大小姐?”
“再看看我?”少女说。
众人定睛再一看:
“紫铃兰!!?”
“哈哈哈,就是我。”
“换了形象都差点没认出你来!”
“一下午我都换两次形象了,刚才还穿着厨师服给你们倒水上菜半天呢,也没人认出我来,自助区里的那一大盆薯条都是我炸的。”
“哦哦哦这么好兴致!?”
“快死了总要试点不一样的生活嘛~”
我也在宴会厅中走来走去地聊天,看见阿琳和艳棠挽着小手腻味着,也看见艾芙瑞略微垂头丧气地用餐,一言不发地喝着起泡酒。
“怎么了?我问她。”
她看见我过来了,眼神稍缓和一些,说自己居然落选了,没能和队友达成良好的配合。我说你从来就没和别人合作服务过,不适应也很正常。她说不是,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但最后失误的是她自己,她在比赛时分心了,以为晋级轻而易举,就开始观察队友的言行作风,以期在决赛中击败对方,结果因此而分心,最终造成操作失误。
“没事,再接再厉就行。”
………………
…………
……
(紫铃兰第一人称视角)
竹筒里的签子其实是个遥控器,一旦被抽出来就会远程开启电源,至于什么东西的电源,那当然是我阴道里的这枚跳蛋了。当这两人抽出签时,我感到一阵震动,知道自己被选中了,旁边的李茉溪也哼唧一声,看来明天挨刀子的就是我俩,抛弃一切情绪和情感来说,这小东西还震得我挺舒服的。然而当我看到属于我的颜色被握在那头肥猪手里——虽然本来也就俩人——我还是不由得皱皱鼻子。
“请被抽到的顾客走到相应的技师的身边……”
韦香肴看着我俩,催我俩快点上来,我知道她很想死在决赛上,所以可能现在正在嫉妒我们。李茉溪先上去了,这小妮子就是闷骚,她能被大屌黑鬼抽中估计此时正心花怒放呢,心花和下边的什么花全都开放了。这小跳蛋没想到功率挺大,把我震得稍有些直不起腰,甚至想要抑制住娇喘也很艰难,此时肥猪也在催着问“那我的呢!?”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干脆走上去,面对肥猪站着。
“嗯~~嗯嗯~~~”
“你……”
“别说话~!”我怀疑他看出我塞着跳蛋来了。
“那咱们……”
“我什么也不想听!”
韦香肴说我在死前还能活25个小时,我实在不怎么期待,尤其是还要跟这头肥猪在一起,我宁愿他现在就把我宰了。
终于捱到脱离摄像头和众人的注视,我走到更衣室,发现肥猪也跟着我。
“你要干什么?”
“这25个小时我不打算让你脱离我的视野之内了。”
“我还要上厕所、洗澡、换衣服。”
“没错,包括所有这些时候。”
“我姑且也是安乐死顾客,不是你的私人肉畜,没理由反而成为你的娱乐工具。”
“我认为我的行为是在对你进行服务,如果你不满意的话给我打低分就好,反正你也从来没给我高分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气又没法拿他怎么样,气到一定程度突然觉得无所谓了。
“随便吧,爱观察就观察吧,我现在要换内裤了。”
我脱下铆钉靴,解开骷髅头样式的皮带扣,使黑色皮短裙自然褪到脚腕,露出我最爱的一条紫色蕾丝内裤,浅紫色的内裤裆部有一道深紫色水痕,这也是我不得不换内裤的原因。我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肥猪扒住我内裤后腰,一把就拽下来了!我稍微一夹膝盖,满脑子都是羞涩和愤怒。
“啧!我下边还从来没被男的看过。”
“看来也没被摸过?”
“那不是废话……”
突然一只咸猪手就贴上我屁股了,三只手指搭在私处,我扶着柜门略微弯腰,倒不是想屈从于他,而是因为跳蛋震得我有点站不稳。然后就在我满心想要踹他一脚的时候,这只肥猪对我下了第一个命令:
“把你屄里的跳蛋挤到我手上。”
这不是什么请求,他的语气告诉我这是一条不容违抗的命令,我感到一丝屈辱,我不喜欢他用侮辱性的名词称呼我的身体部位,更不想让他的手碰到我的体液。但是阴差阳错的我的阴道一抽动,执行了他的命令,跳蛋稍一没夹紧,由深而浅地向下滑出,半只跳蛋滑出阴道口的时候我还试图夹回去,但是阴道口太敏感,震得我使不上劲,又受到他的一声低沉的“听话!”的鼓励,于是不再逆反地完成了他的指令,一枚带着我体温、气味和爱液的小玩具滚落到他手心里——被他闻了闻,舔一口,然后扔进垃圾桶。
“淫水挺干净,看来你还是个雏儿,处女膜自己抠掉的?”
“嗯。”
“你们这帮小骚屄就容易抠屄时候没轻没重,膜不是让人肏掉的真是可惜了。可惜啊可惜啊,这么好的一副屄被你自己糟践了。”
“我自己的阴部凭什么非要留给别人破处才不算可惜!?”
“是不是你自己的还不一定。”
他用力搓手,把手搓热,突然摁住我阴部,指缝夹住我阴蒂和阴唇揉搓!我下半身一下就没力气了,而且几乎也一瞬间就意识到:这个男人太擅长爱抚女孩阴部了,甚至比我自慰更能带给我快感!这是不知摸过多少副女孩阴部积攒下来的经验,而且看来他的经验也完全适用于我的这一副。
“我要抠你屄了。”
这倒不是什么命令,而只是一句声明,我没什么可做的,他只是说给我知道,但我的身体依然对他的声明起了反应,我的阴道——多半是如他所料地——分泌出新鲜的润滑液,比我的思维更早一步做好了被插的准备,而他也顺势用中指顶进去,直接顶到连我自己都未曾探寻的最深处!
“呃嗯~~~~~~~~~~~~”
没什么别的感想,就是觉得他触及的每个位置都恰到好处,对我来说这是我的初体验,但对他来说这只是个敏感点长得不算太歪的普通的女孩阴部,套用经验就能使其舒服得怀疑人生。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抠三下再快速地抽插五下,摁住我阴蒂画圆,抽我阴部一巴掌,指甲挠几下尿道口,要不是我憋得紧差点尿了,就在我夹紧下体时他又粗暴地捅入阴道深处!
“从现在起我对你的屄有绝对的占有权和使用权,你自己没有。”
这也是一句声明,没有容我做回应的余地,我拼命夹紧下体以抵御他的入侵,但是一股新鲜分泌的爱液就仿佛在承认他的声明,当他用两根手指将我的阴道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宽度时,我的一声短促的“嗯~!!”的娇喘也仿佛在认可似的。
“嗯嗯~~~嗯嗯嗯~~~~~啊啊~~~~!!!”
“你快高潮了。”他说。
我本来想说没有,但我的下体咕唧咕唧地收缩着吮吸他的手指头,好像在说“是的!是的!”于是我的口头否认也只能沦为谎言,还不如在娇喘中沉默。我确实快高潮了,这头肥猪简直就像自带快感传感器,总能检测到下一秒钟我的哪个部位最渴望被摸,总能持续使我的快感增幅。我感觉我确实快要不行了。
“我再抠你三下你就高潮了,而且是你生前最后一个高潮,好好享受吧。之后我再怎么摸你肏你都不会让你泄,直到明天这会儿你死。”
“你~~嗯嗯嗯~~混蛋~~~~!!!”
“一下,两下,三下。完事!”
他果然在我体内猛抠三下,我一下就过去了,一股热流在我下体迅速凝聚,但此时他却抽出手!我心里一沉,难道现在他就要跟我玩什么高潮临界中止的play了!?一股难耐的酸胀感想喷发又喷不出来,把我急的直抖腰部。
“不是说~~~嗯嗯~~~这次给我~~~~”
“你已经高潮了。”
“我……没有!”
“我知道没有,但是已经不可逆地生成了。泄不出来不是因为我没摸到位而是因为你自己的心理原因,我要是帮你解决的话叫我声主人再说句骚话给我听。”
“嗯。”我心想他胡言乱语什么呢。
他把我带到墙边,墙边是一排下水地漏,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高潮不出来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要潮吹,但又有不想随地小便的潜意识心理障碍,何况地上还有你的裙子和鞋,你的潜意识阻止你随地乱尿。”
“什……”
他站在我背后,双手反握我膝盖窝,突然把我向上一抬,把我双腿分开,我被迫膝盖弯曲,大腿前伸,臀部下沉,后背靠着他肚子,就好像一两岁小孩被大人把着撒尿似的!我看着前方的下水道,突然产生全身心的解禁感,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尿吧。”他在我耳边说。
“嗯。”
我的小穴顺从地尿了,准确地说是潮吹了,我也轻轻嗯了一声,不是娇喘而是确实在对他进行回应。坚实的手臂举着我的膝盖窝,我的大腿外侧摩擦着他的小臂肌肉,我背靠着柔软而令人安心的肥肚子,闭着眼睛任由自己下面的小花绚丽地绽放,小花绽放得如此绚丽,谁叫他的手指刚刚在我的小花苞里面耕耘得那么有技巧!我的臀部和后腰随着高潮的快感而一下下地前后摆动,向后翘时撞击着他的裤裆,而每当向前挺时就会送出一股潮水,如箭一般浇在我面前的墙上和地上。
“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他的脑袋也越过我的肩膀俯视我下面。
“你的小屄高潮时候还挺可爱……”
我的小什么的毫无廉耻地哔哔夹两下以回应他的夸奖。
“……可惜是你生前最后一次了。”
“嗯。”我再次轻哼一声作为回应。
然后想起刚刚他让我叫他主人,于是我也就不再矜持地轻声说:
“感谢主人使我享受到人生中最后一个高潮,比我自慰时候的所有高潮加起来都舒服得多~~!!!”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摸的。”
他看我快感差不多走完了,于是把我放下来,用毛巾叠成方块擦拭我胯下,然后给我塞一只新的跳蛋。我正在柜子前更衣,他把我小腿抓起来,脚腕戴上银镯子,据说是快感传感器,然后突然闻我脚。我说我脚在靴子里闷了一天,脱鞋时候连我自己都能闻见味儿,就算对足控来说是不是也有点太重口味了?他说就要这样的才有味道,尤其是女孩高潮过后的脚心汗里别有一种独特的芳香。
“回房间我给你足交,就当报答你给我舒服了。”我鼓足勇气对他说。
“那得是大晚上了,现在我有点事要忙,或者不如你跟我一起来吧,与其闲着不如让你最后一天发挥点价值。”
“什么?”
他扔给我一套厨师服:“穿上。”
………………
“25号桌焦溜奶尖,33号桌糖醋蹄丫段,8号桌老酱肥肠,41号桌麻辣油泼脑,赶紧端出去,不然该凉了!还有12号桌单加的银露小蘸碟,一块端出去!”
“我端不了这么多啊!”我焦头烂额地说。
“脚步要稳,手眼协调,赶紧去吧,今儿晚上这才刚开始呢!”
我出去忙一圈,还收了波空盘子,两分钟后转回来,又有许多新做好的菜在等我了。连轴转了好几圈,送出去了感觉好几十盘菜,收回来了好几十个空盘子,以为多半个晚上都过去了,恍然一看表才过了10分钟,第一次感到餐厅里这群人怎么这么能吃!我尽全力加快身体的运转,看着悠闲聊天喝酒吃饭的其他人简直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我又顺势收回几个空盘子和空杯子,回到厨房被主人一通臭骂:
“太磨叽了!能不能有点用!”
“是!是!!!!!”
转念突然觉得不对:“我凭什么要帮你……”
突然一大盆肉汤被推到我面前:“豆蔻人参汤,VIP包厢3号!”
汤盆简直比最大的脸盆还大三圈,一整个熟透的女孩在里面颔首抱膝坐着,晶莹剔透蒸汽四溢,多半盆嫩白如乳的高汤浸着她脚和屁股,汤里浮着人参枸杞红枣杜仲。
“我送过去!?这是一整个女孩煮的吧!?而且体重估计跟我差不多!”
“当然了,豆蔻之年不知道什么意思?”
“不是,我是说我怎么能抱得动!”
“不是有手推车吗?”
“我说的就是我怎么抱推车上去!”
主人一脸不耐烦,放下手里的汤勺,跟我一起把汤盆抬上推车,尽管我只承担一半的重量也觉得腰都快断了。我累死累活地推着车回来,看见他正在大堂里显摆厨艺,周围人纷纷赞叹叫好,看得我一阵不爽。
“大家请看这道青梅百合盅,选用两位自幼相识的12岁少女,情窦初开之时察觉对方心意,是真正的百合情侣。现将这对娇柔可爱的少女恋人放入深缸蜷缩而坐,使她们面对面相拥,唇齿相吻,酥乳相贴,幼阴交合,两穴内连一尺余长花刺参,稚足互盘于后腰。盅内填入5斤鲜采卷丹百合,以高汤黄酒微火炖熬。二女交合于盅内,含情留恋,频频绝顶,三刻余钟酒汤初沸方才双双气绝,自此魄散,音容颦笑不复存在。再煮五刻遂可开盅,稚子娇肉香溢十里。这道上乘药膳摘自古籍《白家药膳谱》,是经典中的经典,正所谓‘碧玉佳镜合双逝,乳儿佳肴一盅香’!”
“好!!!!!”
他看见我忙完了,招呼我过去乘汤,我从盅里舀出汤来,又用长筷子从百合女孩身上夹下炖烂的肉,每只碗里半碗汤一块肉再加两瓣熟百合,一碗碗分给顾客。看到他在众人的追捧中意气昂扬红光满面,站在身边的我也逐渐有了些微小的高兴。
“楚可娴!姬婉玉!我特地把两副阴肉分别给你们留着,吃了之后补身子!文店长也务必尝尝,尝尝我这班门弄斧的手艺是否还有三分正宗?”
只有楚可娴犹豫一下过来取,我把带着阴肉和海参的一碗汤给她,姬婉玉原本只是远远地瞪我们一眼,但是后来不知为何也来取了。
晚宴还长着呢,但是他说他的义务掌勺时间结束了,从干活的变成享福的,带我去更衣室换衣服。他说他希望看见我最耀眼的一面,站在他身边能给他长脸,于是我拿出从未穿过的礼服裙,在他面前穿好,整理好,转一圈,问他怎么样。
“好看。”
“嗯!”
于是宴会的下半场我们简直变成社交明星了,当然明星主要是我,他一头肥猪再怎么油头滑面也明星不了。聊天之余我们吃了点东西又小酌一口,他说让我别多吃,把胃留到午夜后。
………………
回到酒店才发现,他的房间就跟我对门。
“早知道住这么近我前俩晚上就夜袭你去了,或者你自己乖乖过来也行。一想到你给我打这么低分我就来气!”
“嘁,还要报复我给你打低分呀?”
他把门一关,撩开我裙子后摆,裙子里面没穿内裤,我用双手把小穴掰开给他看,小穴里塞着一枚遥控跳蛋,是他下午给我塞的,比抽签时候的那个更加剧烈,而且还设定好了高潮临界中止程序,整个一下午他掏出手机就能看到我的身体状况和快感值。
“跳蛋启停了16次,也就是说16次你快感值突破95,最高一次居然冲到99,时间是在……20分钟前?”
“跳最后一段恰恰舞的时候,有几个夹腿的动作实在太刺激了。而且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肥居然也会跳舞而且还挺灵活!”
我边说着边做出几个舞蹈动作,让他看我扭来扭去的光屁股。
“我还没想到你呢,你平常那打扮像个跳街舞的。不过也亏你没穿内裤能把跳蛋夹住,前半场穿厨师裤勒得紧还好,后半场穿裙子我还心想你什么时候掉出来呢。”
“就是啊!都是我自己夹得紧!有好几次震得我差点去了,跳蛋也没及时停,我就为了不滑出去才拼命夹紧下面,结果顺便也把高潮憋住了。”
跳蛋又开始震动,我坐在床上,高跟鞋半脱下来,向他伸出一条腿,高跟鞋挂在我的脚尖上晃动,他帮我把鞋脱掉,鼻子凑过来闻我脚,从我脚心顺着腿部内侧一路闻到我腿间,阴部挂满了我的爱液和汗水,可能还要漏出来的一点点尿液。
“主人干嘛闻人家……这么脏的地方呀~~”
“嗯,不错,这才叫女人味儿。”
“主人您看,跳蛋正在我的小穴里跳呢,快感又到90多了,这是一副想高潮又得不到主人许可的可悲的小淫穴,而且到死都不会有了。”
“你不是中午还看我不爽呢吗?”
“哼!现在也看主人不爽!恨不得用小穴把主人的鸡鸡夹疼!”
西装裤的拉链一拉,一根男人的阳具顶住我的阴道口!
“跳蛋挤出来。”
我两只脚腕被他双手抓住无法移动,小穴兴奋地一夹,挤出一小股爱液,这次反而把跳蛋反向挤出来了,牵着黏丝滚落到屁股底下。突然我下面以前所未有的尺寸被扩张开来,我就这么被上了,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填满了我的下体,而他居然才只插入一半左右的长度!他就这样摁着我狠狠地抽插几下,我就感觉仿佛有个打桩机在狠狠地凿我下面!
“叫你丫给我打低分!早就想肏死你了!”
“呃~!!呃~~!!呃~~!!噢~!噢~!噢噢~~!!!”
我终于理解什么叫‘被肏得嗷嗷叫’了,因为这就是此时的我!我被干得大脑放空,什么思绪也没有,直到一两分钟后他突然拔屌走人——简直比快感传感器还灵敏——正好卡在我快要去的前一秒!
“啊呃呃呃呃呃呃~~~!!!”
我也不问他为啥不多插两下,也不会求他别停,我知道他故意的。于是我的初次做爱经历到此告一段落,从我主动掰开小蜜穴开始,以他边干边骂我打低分为中间过程,到他精准无误地拔屌走人以禁止我高潮为止,历时大约两分钟。
“洗澡去吧,我让你留着胃是要给你做夜宵,材料都准备好了。”
我遗憾地擦干小穴站起身来。
“主人……能不能问主人一个问题?”
“问吧。”
“为什么主人这么热衷于……让女孩子不准高潮的玩法呀?”
“你是想听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回答?”
“正经的呢?”
“人在高潮的时候会产生大量多巴胺,前额叶皮质被充分激活,女孩会产生催产素,使你产生愉悦感,与此同时还会产生抗利尿激素、能够缓解疼痛的内啡肽等等不胜枚举的激素,所有这些激素作用在其受体上,使你感到极度的愉悦。然而一旦高潮结束,这些激素的分泌瞬间减少,你会感到疲惫、情绪波动甚至抑郁。所以我倾向于在临界状态下中止高潮反应,多次循环的过程中反而能使上述激素持续分泌,能够始终将你维持在饥渴、亢奋、对疼痛不敏感的状态,也会大幅度减少对死亡的恐惧。”
“哦哦哦我也没听懂。那不正经的来说呢?”
“还是那句话,贱货不配活着高潮。”
“哼!!!”
不过他突然又说:“鉴于你今天晚上表现不错,死前再最后奖励你一次。真的就最后一次,不会再加了,想想怎么给自己舒服出来,别把机会浪费了。”
我眼前一亮,光是听到这句话就差点凭空把机会给浪费了。
“主人,我先去洗香香~”
“去吧,我做饭20多分钟。”
“嗯!洗漱用品都在我屋呢,要不然回去洗。”
“也行,去吧。”
我探头看走廊里没人,裹着浴巾跑回我屋,想起他说“早知道就前两天来夜袭你了”,我脸一烫,把房门和浴室门都留了个缝。
打开热水,冲掉一身的疲惫,打上洗发液和沐浴液,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当我关掉喷头开始打第二遍洗发液时,隐约听到房间里有脚步声,但又不像是胖子,可能是客房服务。我就这么开着门缝让客房小哥在我屋里转来转去,想想简直太刺激了。我继续哼着歌洗澡,把洗发液搓出丰富的泡沫,泡沫稍微遮住眼睛,我怕眯眼不敢睁开,正要开花洒冲掉,却听到浴室门也被推开了。我紧张得稍一深呼吸,能感到有人站在我身后,下意识地想喊但又犹豫一下,正犹豫着听到他挤了一下什么护肤品,闻香味是我的婴儿润肤乳。这东西可贵了,我心想哪个混蛋乱动我东西干嘛,紧接着他却将润肤乳用在了我自己身上——手指借着润肤乳的润滑毫无征兆地插进我小菊花里!
“嗯~~!”我翘着屁股轻吟一声。
紧接着他把拉链拉开了,和刚才的声音不同,果然是另外的人,我本不该这样顺从的。不过当他把J8插入我屁眼的一刻,我做出的唯一反应就是把小菊穴夹紧,让他更舒服一点。不管这是谁总之阴茎不算大,要是刚才那根的话给我爆菊早把我给疼死了,但是这根居然还好,进进出出了十几下,我居然还挺舒服。我还怕他不知道我不准高潮,怕他把我弄得太刺激,但他很快就射了,拔出来射在我后背和屁股上,射完之后提上裤子就跑了。
“哗哗哗……”我打开水把泡沫和后背的精液冲掉。
回到主人那边,他已经做好饭了,是法式小羊排。他看我一眼,稍微抬抬眉毛。
“怎么就一根烟的功夫你就被别人肏了?”
“没……没有!主人在说什么呀~?”
“浴巾解了,转过去!”
我服从命令,突然屁眼就被他抠了一把,我娇喘着知道自己露馅了,肠子深处的润肤乳香味可洗不掉。
我正在想自己会有什么惩罚,结果什么也没有,他让我围上围巾,什么也没说。不一会儿有人敲门,说是客房服务,进来的是个跟我差不多同龄的男生,穿着整齐的制服。男生看到郑厨师欠身致意,下一秒又看到我,突然眼神不对劲,恨不得飘到后脑勺,我也大概猜到了,一把抓住他手腕闻他中指。
“小哥哥,你手上什么味呀?怎么这么香?”
“我……我……”
“该不会是婴儿润肤乳,和本小姐的屁眼味吧?”
“我我我……”
我于是向主人解释:“当时我眯眼睛了,没看见是谁,现在看来就是他。”
“哦?年轻人胆子不小?”
男生终于承认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干的!我看见紫铃兰小姐的门没关,她正在洗澡,我本想给她关门,但看到她的身体,又想到她明天就会死,突然就把持不住了……”
我说:“你裤子拉链都没拉!”
他低头一看,赶紧拉上。
主人说:“我们正要吃饭,来给我们倒酒。”
“好……好!!!”
面对面和主人坐在大落地窗旁的小桌上,看着窗外的丛林和月光,脂香四溢的小羊排安安静静地躺在白盘子里,就好像明天的我,盘边配一丛鲜蔬沙拉,里面用了本地产的最上好的牛油果。清澈透明的低酒精度起泡酒被斟入香槟杯里,活泼的气泡在淡黄色的酒液里争相上浮,和我肛交的小男生有模有样地在一旁侍餐,眼神依然不住地瞟我。
“以后可别这样了,我要是报案的话你的罪绝对够阉割之刑。”
“是……是!紫铃兰小姐对不起!”
这时又有人敲门。
“谁啊!!”主人问。
“是我,可娴,给郑叔叔送来湿漉漉的小骚屄了。”
“今天没空。”
“不嘛不嘛!可娴下面湿湿的~~~”
主人打开门,果然楚可娴站在门口,主人示意她转身,抄起一根黄瓜插进她阴道,咕唧咕唧使劲抽插十多下,她突然就高潮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
主人一抽她屁股:“爽完了滚吧!黄瓜送你了。”
“呃呃呃~~~可娴还想要~~~~”
我突然灵机一动,跟小男生说:“去,你俩上我屋玩去。”
楚可娴看一眼:“咦,比我还小的男孩?”
“对,今天给你换换口味。”主人说。
“好!!!谢谢郑叔叔,也谢谢评委妹妹啦!明天加油!”
“也谢谢你,谢谢你们这些安乐死技师能让我们死得没有痛苦。”
于是楚可娴领着小男生夹住黄瓜欢快地走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已经凌晨两点了。主人说我还有一次高潮机会,但我不想浪费在今天,所以反而自觉地夹紧小穴,哪怕他把我插得爽得不行了也要好好地憋住!其实和主人做爱是很快乐的,也不存在什么高潮临界中止之类的,虽然不泄但也没有那种焦急的不适感,而是一种酸酸麻麻的、如直流电一般的持续的舒服。主人用肉棒插我,看我快要高潮了就放缓频率和幅度,看我憋得还算用力就狠狠地肏我两下,看我实在憋不住了就拔出来静置几秒,等我把最“危险”的那股劲儿退下去了再继续插入。按照这样的节奏我们能干一晚上,不过主人说最后一晚还是要休息好,我是不会高潮的,所以就以主人的射精结束。主人问我想让他射哪,我直接就用小穴套住主人的肉棒了。
“请主人射在人家的……高潮禁止的……小骚屄里~~~”
主人又插我两下,然后突然就射了,大肉棒在我里面一颤一颤的,也差点把我弄到高潮,我感受着温热的精液流入身体,拼命告诫自己说要好好憋住,只有主人有资格享受快感,而我作为小贱货不配高潮。主人看我忍耐得好,射精之后给我擦拭小肉瓣,奖励我一片创可贴把小肉缝贴起来,这样就能把精液牢牢锁住。
“谢谢主人!”
关上灯,不定闹铃,我蜷缩在主人怀里,脚尖在肉棒上轻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
“我到现在才确认,您确实是在服务我。”
“否则呢?”
“否则还以为是在拿我当娱乐工具呢!”
“嘿,那我干嘛不去买一头肉畜。”
“反正被您杀死的女孩子都要被吃掉,其实也就等于是小肉畜了吧?然后我也是!”
不过当第一丝困意袭来时,我还是哭了,抱着主人的胳膊哭得稀里哗啦的。
“没事,没事,明天很快就过去了……”
“我真希望明天能够早点到!”
“死亡终究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不要再用更悲伤的回忆折磨自己了。”
“我忍不住啊!都是我的错!我把本属于我的臂弯让给其他女孩,对自己说这是为爱而放手,我以为她会比我对他更好,我以为他会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幸福!我哭着安慰自己说只要他幸福就好,看着他们的背影傻笑,靠着公园的长椅上,回忆着那个曾属于我的肩膀……那时的我还那么傻,以为这是所谓痛并快乐着……”
“嗯。”
“……但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多么恶毒,嫉妒心把她逼成了疯子,当我看到他浑身是血地敲开我家门,我的心都快碎了!那个女人追杀他,就因为他不愿扔掉我们一起养过的小仓鼠,那个女人提着阿仓的尸体追到我家,把阿仓扔到我脸上,然后说我是狐狸精!她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然后从来没有一天珍惜过!幸好警察过来把她击毙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人死,看到脑浆四溢的场景,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长舒一口气。”
“最后呢?”
“最后他死了,我没能回到他的臂弯里,倒不是当天失血过多,而是那个女人自带不治的传染病,传染到了他身上。我在病房里陪他度过最后的一个月,但已经回不到曾经的样子,他说做爱可舒服了,我们曾经在一起时都没试过,我鼓足勇气在他面前脱掉衣服,但不知道因感染而首先被切除的器官就是他的生殖器,那天他看着我的裸体直接发狂了,把病房砸个稀巴烂,然后当晚就自杀了,没找什么安乐死服务,而是一头跳进了焚化炉。”
“你为这个故事而死,不值得。”
“您不是专业的安乐死技师吧?专业的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劝人活下去。我们都是孤儿,我的世界里没有别的精神支柱,他死后我一个月没睡着觉,再睡着就是我签好安乐死合同之后了。”
“签合同后你后悔吗?”
“您越来越不专业了,该改行当心理医生。知道为什么我刚才哭了吗?因为我稍微对明天的死亡产生了一丝恐惧。我不是因为恐惧而哭,而是因为矛盾而哭,回想起那段难眠的日子,再预想明天的死亡,我刚刚意识到了一件事——”
“嗯?”
“我不能又怕活着又怕死。”
他搂着我的身体:
“我知道了,无论明天你是何种情绪和状态,我都会履行合同把你弄死。”
“谢谢您。”
我们安静下来,听到对面楚可娴的毫无廉耻的浪叫声。
他问:“你觉得楚可娴怎么样?”
我说:“我听说过她的事。经过那次事件之后变成如今这样也算是一种心理调节,但只不过调节的方向错了。”
“什么意思?”
“她再这样下去的话,并不会因性爱的欢愉而重新发现世界的美好,她不是个快乐的婊子,而是个痛苦的自残者,她的性瘾就是自我摧残的方式,每次做爱都是在把自己的内心世界折磨得更千疮百孔。”
“原来是这样,你还分析得挺周到。”
“只因为我即将死去,我能看到正在和我同向而行的人罢了。”
“你是说……”
“嗯,是的。”我不等他说完就肯定了他的猜测。
我们又闲聊了会儿,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
一觉醒来,是我喜欢的多云天气,看不出是大清早还是中午,能看到江水涌动,四五级左右的风在吹动树叶。我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主人去哪了,正稍微有些担心,停到厨房有动静,于是便安心了少许。阴缝上的创可贴还贴着,阴道里面满满的,里面是主人的精液。我还想多睡一会儿,平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突然觉得主人碰到我下面,呲啦一下把我创可贴撕了,黏胶部分正好扯到小阴蒂,我下面噗唧一响,把主人在我屄里闷了一晚上的精液和混合进去的我自己的爱液给挤了出来!然后主人突然开始肏我屁眼,大屌隔着肠子顶着我子宫,把残余的液体都挤出来,在腿间的毛巾上流了一小滩。
“嗯嗯嗯~~~~”
主人肏我几下就又走了,把毛巾扔进筐里,我这才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迷迷瞪瞪地擦干自己下面。
“……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要死了,醒来一看发现自己还活着。”
“没事,你确实要被我宰了。”
我有些恍然,分不清梦和现实,看了看窗外的乌云,又呆坐了几分钟。
主人正坐在床尾看书,也不知道看什么,我于是爬过去搂住他后背,也探着头想一起看。
“主人在看什么呀?”
“菜谱。”
主人捏捏我胳膊,又捏捏我肚皮。
“这又是在干嘛?”
“试试你的脂肪量,看看每个部位分别适合做成什么菜。”
他又掐一下我乳头,我被刺激得一缩脖子,他在我乳房上稍微捏两把,然后点点头说:“蒸米粉肉还可以。”
“那人家的肚肚呢?”
“不算太肥,可以白煮了蘸小料吃。撅着屁股。”
我对主人把小屁股撅起来,主人左右抓了抓。
“屁屁要怎么吃呀?”
“应该是把你整个中段全都截下来,盆腔里的尿泡跟肠子掏掉,子宫划个十字花切开,然后直接过油炸。因为你屄和屁眼属于比较紧的那种,吃起来应该挺脆。”
“咦?不应该是软软的吗?”
“不是,阴道壁是平滑肌,不会像牛肉那样炖烂,口感就跟爆肚似的。我再确认一下你阴道收缩力。”
主人突然把中指插进我小穴,我舒服得使劲夹紧,他抠了我两下就把手拿出来,伸我嘴里让我舔掉我自己的新鲜爱液。
“不错,就在整坨的中段肉上一块儿炸吧,就不单剜下来了。”
“人家的小骚屄骚骚的,会不会不好吃呀?”
主人一巴掌抽在我小穴上:“你还知道自己骚!还整天净想着高潮!高潮完就更骚了,能忍住了还好点!”
“咿~!那我憋住~~!再也不敢高潮了~~~!!!”
“就凭你个骚婊子也憋得住?”
主人突然摁住我阴蒂猛揉,这次居然是前所未有的力气!我突然意识到他是真的要给我高潮了,与此同时他也说:
“我不是说奖励你再活着高潮一次吗,一会儿我也懒得肏你了,要爽就现在吧。”
“呃呃呃呃呃~~~~”我努力憋住。
“嘿?怎么这次还跟我对着干?”
“因为主人说贱货不配享受高潮~~~~”
“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呢?”
“主人是不是说没有高潮的小穴会更好吃一点?”
“对,另一方面是死前憋住不泄的话就有更大的几率出现死后高潮,死后高潮观众都爱看。”
“那我就不要机会啦!”我说。
“真不要了?”主人用力揉着我的阴蒂说。
“真不要了嗯嗯嗯~~~”
“我以能让你高潮的力度摸你半分钟,看你能不能靠自己的意志憋住不泄。”
“诶!?我自愿不要高潮却反而……啊呃呃呃~~~~~”
主人真的突然开始对我阴蒂疯狂蹂躏,我要是不憋住的话恐怕一瞬间就会高潮出去!但这一次我握住拳头,紧咬住牙,小屁股也绷住劲,非要和主人对着干,心里默数30秒。主人的手把我弄得太舒服了,简直不是普通夹紧就能轻松憋住的!就在我快要不行了的时候,30秒终于到了!
“不错,你也算是靠自己的意志完成了一次高潮临界中止。”
“嗯~~!嗯嗯~~~~!人家是不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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