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2/2)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血块噼里啪啦的砸在地面上。西琳似乎终于玩够了,用裹着血液的手指描绘符华双唇的轮廓。两人距离很近,符华感觉得到自己的呼吸在两人中间回转,律者的指尖裹着粘稠的液体,女武神嘴上干裂的死皮被压倒润湿,她的双腿摇晃着,就像某样有趣的装饰品。
律者退后了些,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有些许血顺着嘴角流下,她顺势把它们全部涂开,又整个抹去。最后轻轻触碰符华不再干燥的嘴唇,拉扯她的嘴角。“笑一笑,”西琳轻声说,“你应该笑一笑。”
符华垂下眼睛,不再理睬律者的行动。
西琳没有强迫她,只是继续引导亚空侵犯女武神,而她本人,则饶有兴致的继续探索人类的身体。符华关节上的伤口被缩小了一些的长矛钉在墙上,腿间的亚空也随之变小,探出一条小缝,穴口在它身后闭合,挤出些许晶亮的液体。
所有准备都完成了。
西琳伸出手,只是探入指尖,符华就痛得弓起身体,她的视野摇晃着,耳边全是肉块撕裂、搅动的声音。七个影子占据视野,七把冰冷的剑同时进攻。斩击和挑刺像雨一样落下,暴雨让她浑身发冷,身体逐渐变得柔软而冰冷,温度最低的是小腹之下的亚空,冰锥一样的武器黏住了她的神经。如何挤压排出都没有作用,亚空之矛裹挟着她自己的体液,一面突刺,一面瞬间恢复原来的大小。几乎可以听到小穴被撕裂的声音,符华的小腹高高凸起,变成亚空之矛的形状,穴口被撑的发白,依旧像母亲生产一样包容着入侵者。她的身体摇摆着,小腹随着亚空之矛的入侵而起伏。
瞳孔瞬间放大,绿色的虹膜变得黯淡无光。
在暧昧的水声中,西琳听到女武神的低语,她凑近了些,又被逗乐了:“你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她抚摸着女武神裸露的胸部,用手指刺激乳头,看着濒死之人脸上泛起红晕:“像这样杀死人类,玩弄他们的生命,对我来说,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是吗……”符华低声应答,她看着被手掌覆盖的胸部,以及肋骨位置不自然的凸起,深呼吸之后对上律者的眼睛,“那就玩到尽兴吧。”
比这更可怕的事,她也无所畏惧。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女孩的胡闹罢了,只要大家平安无事……就没关系。
西琳手上用力,符华的肋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线,她感觉自己的脊柱被扯来扯去,就要脱离血肉离开身体;被肋骨保护的脏器也随之颤抖,难以辨别的痛苦和呕吐感混合,清醒过来的时候,西琳正掐着她的下巴,神色满是厌恶。她感到有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口腔干燥异常,喉咙则干涸肿痛。
骨骼破碎的轻响震撼着身体,仿佛雪崩前滑落的石子,已经麻木的神经再次被唤醒。西琳欣赏着手中带着血迹的肋骨,它是那么新鲜,似乎还冒着热气,鲜红的骨髓还在颤动。符华的胸口出现一个怪异的凹陷,律者轻轻抚摸它表面完好的皮肤,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就把手上的肋骨扔了出去,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甩着手,神色之间满是厌恶。她似乎有些玩腻了,干脆坐在亚空之矛上继续休息。
一根缩小的长矛被它塞进符华体内,此时正在尽职尽责的调节着方向,试图代替被拿走的肋骨。它的尖端划破了许多器官,符华只觉得一团火在胸腔燃烧,火舌时不时舔过心脏,她的身体在剧痛中扭曲。又因为手脚被固定的关系不能自由行动,只能像人彘那样蠕动着——不,还不如人彘呢,至少人彘什么都看不见。
亚空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它先对准一头的断口插进去,接着弯折自身,插入另一个断口。它不断调节着大小,顶着符华的胸部一起一伏,西琳的鞋尖就停在半空,乳头就这样卑微的亲吻着她的足尖。律者俯下身来,用手指确认亚空的位置,又用手掌分别测量了两边胸部的大小,看起来几乎和原来一样,她非常满意。
符华几乎昏过去,在她昏迷的间隙,体内的亚空之矛依旧忠实的开发着她的身体,称得上暴虐的快感逐渐积累,在她小腹集结。西琳的鞋底不偏不倚的落上去,符华情不自禁的挺起胸部,随着鞋底摩擦的幅度扭动腰部。大部分疼痛都被快感隔绝开来,或许是累了,她居然觉得身下的地面变得柔软,甚至带有织物的触感。就连亚空之矛突然变大她也一并包容,大腿和腰放松下来,在撞击中颤抖着,透明的液体顺着股间流出,打湿了小半个屁股,在抽插和挤压下发出色情的水声。
称得上是耻辱的姿态和感受,符华耳边的水声无比清晰,她感觉脸颊烧了起来。作为女武神,她从未这样失仪过,就算是那些独居的岁月,她也一直不染世事。时间一度变成数字,符华也只是个名字而已。
但是现在,屈辱和无奈像火一样撩拨着她的神经,呼吸之间全是血气,但她因此知晓:我活着,作为我自己,作为女武神,为了帮助他人,扭曲而挣扎的活着。
她想闭上眼睛,可是她活着,根本毫无退路。来自腹部的酥麻感流遍全身,身体稍微变得温暖了些,也变得更加僵硬麻木。
“你……”西琳的声音和某人的声音重合,它关切的伏在床前,问道:你还好吗?
符华想摸摸它的头,告诉它:“我没事。”却被关节处的疼痛唤回了神智,西琳托着下巴,又重复了一次:“你可真有意思。”
“……是吗。”
“很舒服,对吧?”西琳的脚踏在她的肩膀上,胸口的亚空之矛突然变大,膨胀的轮廓几乎要突破身体。符华痛苦的扭动身体,她肘关节处的长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穿透的手掌。用力过猛,她的指甲几乎断掉。
下身的亚空之矛也突然变小,几乎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根新的长矛顶替了它原本的位置,冰冷干涩的触感让女武神神经紧绷。
“所以说,”西琳用脚抬起她的下巴,“人类就是如此堕落、如此无能——”
她橙红色的光翼舞动着,仿佛地平线尽头浮动的夕阳,符华平静的承受着一切,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是我还活着。”
“什么?”
“西琳……你永远不可能明白。”符华凝视远方的天空,“即使一时受辱、一时落败,也依旧选择相信,选择为了他人付出……这是我的选择 也是人类的选择。”
“和你这种只知道一味破坏的家伙不一样。”
“世界可不是你的玩具,小姑娘。”神州的守护者异常严肃,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但依旧如此平静。
“玩具?”西琳不屑一顾,“我对这种劣质品不感兴趣。”她环顾四周,将破败的景象尽收眼底:“看到了吗?这是你自找的。”
冰冷的长枪开始入侵女武神的身体,西琳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符华,对方隐约混合着堕落和屈辱的表情让她十分满意。她在抽插的水声里拍着手,满意的笑着:“别忘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原先那根缩小消失的亚空之矛突然变大,像鱼刺一样横在子宫正中。似乎是为了看她挣扎的模样,四肢的亚空之矛全部撤下了,符华就这么顺着墙滑坐到地面上。长矛狠狠的顶了她一下,虚弱的女武神发出悲鸣。她像在路边生产的年轻孕妇,无力的摆动着指尖,就算如此,亚空的攻势也未曾减弱。它随意的变化着大小,有时在小腹上刻下轮廓,有时随着粘腻的液体流出体外,长矛压迫着穴内的敏感点,另一只小的多的长矛玩弄着女武神的阴蒂。她的四肢因不成形的动作而舞动,落在地面上,发出成熟而甘美的声响。
也许,有一秒,有那么几秒想过,要是现在马上死掉就好了。要是下一秒就死掉就好了,要是——生理性的快感根本无法拒绝,关于死亡的思绪越飘越远,甜蜜的快感笼罩了一切。
不行。
大脑似乎都要被整个烧掉,破碎的身体对快乐依旧如此热情,她的手没有力气,感受不到五指的存在,也忘掉了挥拳出击的紧张感。
不要。
只是一味的摊开身体,像被浸泡的花朵那样,无视躯干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声响,头一次像是忘了一切那样,伸出干涩的舌尖。
别停下……
就连抽插的间隙都能感觉到刺骨的疼痛,这具身体马上就要到极限了吧,那么就这样,在令人目眩的高潮中死亡也未尝不可。律者读出了她无意识的愿望,于是她收回了一切。长矛再次回到她身后,成为无坚不摧的强大武器。而女武神瘫在地上,张开的双腿间还有晶莹的液体不断流出,她的小腹微微起伏。还活着,而且十分痛苦。
“下贱。”律者彻底失去了兴趣。
熟悉的重力再一次覆盖全身,符华低着头,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就像她无数次的看见琪亚娜那样,轻轻的摇着头。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温暖的水流几乎带走了她全身的力气,她象征性的抽搐了几下,就在迟来的高潮了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