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特别篇:破镜断弦(2/2)
“尊敬的镜水小姐,很抱歉有些不礼貌,在下风,是一名......人偶制作者?虽然名字有点长但是确实是人偶制作者。”风缓缓站起来对镜水躬身行礼,但是人偶制作者五个字还是让镜水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作为不锈钢脸盆的爱女,她也知道这个职业意味着什么,落入这种人手里........
风注意到镜水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到最小体积,更紧的抱着身上的被子了。也许她听懂了她的介绍,或者仅仅是无意识的自我保护行为。
“来吧,让我验验货。”
镜水抱着被子向远离风的床边磨蹭着,没有配合风的命令,显然这只猫猫意识到眼前的人来者不善。不过风也不期待猫猫会配合,他绕着床走到镜水那边,镜水就磨蹭着往另一边躲避,连尾巴都收起来在背后。
当然这其实是无用的。
风弯下腰抓住镜水被子的一角,然后猛地一拉,镜水惊呼一声,还没有来得及抓紧厚实的被子就被从怀里完全拉走,让镜水就赤条条的暴露在自己面前。经过清洗的雪白玉体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丰满结实的大腿与匀称的小腿蜷缩着向一边歪着,试图阻挡风直视自己的秘密花园,而双手则捂住胸口,但也仅仅是捂住了乳头,乳房甚至因为双手环抱进一步加紧形成了深深的乳沟,吸引着风的目光在少女身上舔舐着,让镜水感到脊背发冷。这已经不是非礼的问题了,这个动作表示他下一步可能就要把这肉体据为己有。
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
风突然纵身扑了上去,镜水没有反应过来让风扑到了镜水的下半身。镜水下意识地蹬腿想要把风从自己身上踹下来,但是风紧紧抱住镜水的腰部往上移动,下面的双腿徒劳的踢在了风结实的肌肉上,缺少运动的双腿很难抵挡袭击者的暴力与野蛮,蓝色指甲油的脚趾也不能伤到袭击者分毫。
风很快就把上半身压住了少女的胸部,双腿则岔开夹住镜水丰满的大腿。镜水攥紧拳头拼命捶打试图让风退缩,但是这么点小伤小痛怎么可能让风迟滞不前,风腾出一只手看准机会直接捂住镜水口鼻,然后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双腿夹紧阻止镜水逃跑,接着撑在床上的手一发力,身子抬起来后往前一窜,就完完全全压在了镜水身上,右手紧紧掐住了镜水的气管。
!!!
因为有假阳具口球枷堵住嘴,所以镜水说不出来一句话发不出任何呼救,在被阻塞住鼻孔前也只来得及发出呜的一声。风的手是空心捂住少女的口鼻的,也就是说虽然少女还能呼吸但是只有风手里的一小点空气,很快在少女的惊恐状态下的快速呼吸中这些氧气全变成了二氧化碳。
镜水开始了绝望而令人心动的挣扎,她的脸上满是动人的红晕,之前惊恐混合着厌恶的表情里现在只剩下了痛苦的扭曲,眉头紧皱双目圆睁,头不断的发力试图往上顶往前抬起来试图摆脱风的手,然而风的大手结结实实固定住了镜水的小脑袋,让镜水除了颈部不断发力带动胸部往前挺动,磨蹭风的胸肌外没有任何用处。
少女的手还没有被束缚,自然动作也是不会少的,按理说风的脸现在是最危险的,但是现在风并不担心,它可以把自己的体重全部压在自己捂住镜水脸的手上,另一只手从容地应付胡乱抓挠的镜水。镜水的纤纤玉手修长精致,但显然不是为了蛮力而生的,长长的指甲在风的防划伤服装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风是从两边夹住镜水的胯部的,所以镜水的双腿可以自由的挣扎。那双雪白的美腿一开始是在床上划动,把床单蹬出来不少褶皱,发出沙沙的声音,但是床单太滑了完全做不到支撑少女的身体掀翻敌人。不过风还是察觉到了少女的小心思,本来他想稍微欠身然后结结实实来一个屁股蹲摧毁少女抵抗意志,但是这么做的话就把肚子里酿造的酒水糟蹋了,所以她还是没有那么做,只是任由少女双腿在下面挥舞。
在意识到蹬床单不能掀翻身上的敌人后,镜水开始拼命的抬高膝盖试图提到身上敌人的要害。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拼命的向上抬起来,带动匀称的小腿还有双脚,尤其是那双粉玉裸足,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绷紧又放松,让旁人忍不住把柔弱无骨的脚趾放入口中含着吮吸其中的味道。
在初期的慌乱的挣扎后,少女的大脑逐渐因为缺氧而陷入混乱,那双蓝色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上翻白,小嘴里满是口水以至于顺着口球边缘都开始流出来,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滑过脸颊流到了床单上,小巧的鼻子一吸一吸的试图获取空气,却只能徒劳的把二氧化碳反复地吸入又排出。
镜水的手已经不再抓挠风的双手还有胸口,而是攥成粉拳捶打着。对风而言看着美少女皱着眉头攥着小拳头痛苦而绝望地捶打着,试图反抗死亡的命运,既是一种视觉享受也是一种触觉享受,视觉上是因为少女俊俏的面庞以及痛苦不甘渴望求生的神情,而触觉上是因为这样少女这种没有规律的捶打能放松他紧张的小臂肌肉,帮助他更好的窒息少女——更好的剥夺她的生命。
因为大脑已经在窒息下甚至有些不清,所以少女的双腿也开始胡乱踢蹬起来,时而对着空气一顿乱蹬乱踹试图阻止不存在的敌人靠近,时不时脚尖绷紧脚背绷直,蹬着床单在上面形成浅浅的凹陷,有时候又双脚纠缠在一起,上下交叠摩擦着,脚底压着脚背脚背压着脚底,接着变成脚跟互相磨蹭试图去除脚上不存在的约束。十根圆嘟嘟肉乎乎的脚趾一会儿完全张开到最大,就像垂死者的手伸向空中时五指张开试图抓到什么东西一样;时而蜷缩在一起,夹住一点床单试图把它当成救命稻草。晶亮亮的指甲油反射着光泽,就像是琉璃彩一般。
“呜.......”
伴随着少女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镜水的脖子放松下来不再强直,攥拳的手也滑落下来在身体两边摊开,手指微微张开,但又没有完全摊开,就是蜷缩着,似乎还在试图攥紧所以还在微微的颤抖。丰满的大腿也在最后一次连同腰部徒劳地尝试后失去了所有力气,在肉体碰撞床单的沉闷声响后摊开在了床上,双腿一开始是岔开的,但后来大腿之间又无意识的夹起形成外八,双脚更是绷紧脚趾蜷缩在一起,肉眼都能看到少女的双腿在微微颤抖。然而风依然没有放松手上的力气,他还要继续压榨少女的生命,直到只剩游丝一般的气息。
终于,一次触电般的颤抖后,少女全身瘫软了下来,夹紧的大腿也松开了,连之前一直绷得笔直的尾巴也失去了力气,弯曲成了自然的弧度后再也不动了。如今的少女看上去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
风松开了手,然后趴在了镜水的胸口。还好,虽然已经没有明显的呼吸,但是镜水的心脏还在顽强的跳动着。风收手的时候恰到好处,现在少女虽然失去了意识,但是还没有损伤脑细胞,只要他往里给少女吹两口气,那么镜水在一阵激烈的咳嗽还有本能的剧烈喘息后还是能恢复意识的。
但是风不能让镜水恢复意识。他给镜水注射了一些麻醉药物让镜水继续安睡。今天折腾下来他需要稍微休息一下,然后进行一些检查。
比如,对酒液进行检查。
把少女的口球枷取下来,能看到口水从唇间拉出来长长的细丝,更多的口水则直接顺着嘴角流下来。因为之前被灌了一肚子的果泥所以口水居然也带着浓烈的果香气息。在清理完少女的口腔后,风把一根新的软管伸进少女胃部,用橡皮球吸出来一点液体,然后把液体滴到试管里,倒进去一点点重铬酸钾,橙黄色的溶液很快就变成了灰绿色,这说明里面确实产生了酒精。
发酵工作似乎很成功,少女的身体简直是绝佳的保温容器。风继续把口球枷给少女戴上,她还需要再为风的佳酿奉献一天,到了明天就能揭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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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美好的一天,从享受镜水小姐的双腿开始。
风之前并没有对镜水的双脚予以太多关注,可能是因为镜水小姐和服下摆太长了,掩盖住了大腿的缘故,只能看到白色丝袜还有脚上拖着的木屐。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了足够的时间来品鉴镜水小姐的双腿了,而且事实上镜水的双腿也确实是极品。
现在的镜水腿上的白丝长筒袜已经被除去,大片的雪白肌肤直接裸露在外。臀部的丰满连带着大腿也是相当有肉,捏一把在手里那可是弹性十足,不过光是有肉还不够,还得有形。镜水的臀部其实不是非常大而肥厚的那种,不过这也让镜水的大腿虽然丰满但不至于丰满过头,能够到纤细匀称的小腿形成很自然的过度,紧致的肌肤也约束住了里面的脂肪保持了镜水完美的大腿外形。
往下就是镜水的小腿了。镜水的小腿是那种两个关节部位相对瘦一点中间比较有料的那种,但是腿伸直时并没有有些人的那种膝窝,关节是很流畅的一整块,小腿蜷曲起来时这膝盖就像鹅卵石一样光滑,但是表面覆盖的皮肤给了镜水小姐的肌肤一定的柔软。而镜水的小腿肚也是相当的匀称,长期的舞蹈锻炼让镜水的小腿得到了适当锻炼,小腿肌肉塑造了基本的形状,适当的脂肪覆盖修饰了线条让镜水的小腿不像是雕塑那样锐利得筋肉凸显。
但是最宝贵的,自然还是镜水精致的双足了。
相比于长期奔走四方的其他人,镜水大小姐很少走远路,自然双脚也没有多少岁月与山河的洗礼。风抬起来镜水的一只小脚仔细观察,菲林的少女往往拥有非常厚实的脚掌来降低行走的噪音,镜水也不例外,大拇指按压在前脚掌上往下用力,肉质意外的厚实,松开手指肉垫慢慢的回弹起来。按理说作为承担全身重量的部位,前脚掌还有足跟的皮肤是相当的粗糙,尤其是还穿着不适合走长路的木屐,但是镜水可能是因为行走比较少,所以前脚掌还有脚跟的肉还是相当的厚实而细腻,没有多少死皮,甚至连明显的皱纹都看不到。足弓倒是有些皱纹,但那是因为脚上实在是太过有肉加上死前高度紧张,双脚无意识的绷紧导致足弓弯曲形成的。风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足弓之间。没想到镜水小姐的脚上也是很简单的酸涩气息,还有一些木屐带来的木板的味道。似乎镜水小姐穿的是果木的木屐,因为风还能闻到果木的特有的香气。
一手握住脚跟另一手握住少女前脚掌,风把少女前脚掌轻轻往下压,观察起来少女的脚背。那些很苗条的精瘦少女脚背往往呈现一种骨感,脚背上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还有只有一层皮肤包裹着的筋腱还有骨头,然而镜水不同,脚背上也覆盖了合适的脂肪。虽然镜水小姐的脚形明显是那种修长的成人类型,但仍然算得上肉乎乎的,按压脚背也没有一下就按到骨头的那种硌手的感觉。
镜水小姐似乎喜欢蓝色,不仅头发是蓝色瞳孔是蓝色,指甲油也是蓝色的,不只是手指甲脚趾甲也是。之前穿着白丝长筒袜因为在足尖进行了加厚所以并不明显,但是现在能看得非常真切。风捏住镜水的拇趾观察着,虽然穿着木屐但是两根脚趾之间还是能紧紧闭合的没有因为绳带产生明显的缝隙。镜水的脚趾相当圆润,指甲也精心修剪成了圆滑的边缘。如果忽视指甲的话,可能就会把这肉嘟嘟的脚趾看成一个个一口就能吃下去的小糯米丸子。风忍不住把其中一根脚趾含进嘴里,然后用上牙轻轻咬了咬少女的脚趾甲,没想到不仅少女脚趾肚柔软如海绵,连指甲也意外地柔软,似乎自己稍微一用力就会咬破一般,但是一松口,少女的指甲依然光亮完整,甚至连甲油的光泽都没有损失分毫。
极品,绝对的极品。镜水雨弦是绝对的极品。果然作者是最懂XP的人,他的女儿堪称是自己见过的猎物的集大成者,要不是任务要求必须把尸体留下,不然风肯定要把镜水做成人偶的。
在品尝了一番镜水的小脚,风的下面早就已经肿胀起来硬邦邦的,他本来是想留到一会儿释放作为送小姑娘上路的礼物,但是现在如果再不释放可能一会儿这长枪就炸膛了,所以风还是在少女完美的双足前缴械投降,他把少女的双腿岔开,脚掌对脚掌合拢在一起,足弓夹住自己的阳物,而双脚内侧最细腻的肌肤则摩擦着自己武器的根部,时不时脚趾还碰一下自己的阴囊。
如此绝佳的体验上次还是与那个粉色的天使时产生的,但是那次是在狭小的轿车里,没有大床这样的宽敞舒适,虽然月光下品鉴美人别有风味,但是还是不如在屋子里好好享受正餐。在镜水小姐温柔熟练的侍奉下,风忍不住低吼一声冲了出来,白色的浊液从镜水的双脚之间冒出来,然后沾得双足都是腥臭的白色浊液,再顺着脚背流到地上。
然而风还是保留了一些,他还需要留一些给少女上路时安抚镜水小姐用。在那时,他也会享受镜水小姐最宝贵的花园。
浴缸里重新放满水,重新抱着赤身裸体的镜水来到浴室,但是不同于之前,这次风要把镜水的生命从肉体中分离,就在这浴缸里,用自由流动没有定形的水。
镜水镜水,归于水,也是最好的结局。
看着浴缸里波光粼粼的水面,风下定了决心。他把镜水重新放进了浴缸里然后在浴缸里跨坐在少女身上,接着掏出自己的武器,对准少女的花径往里捅了进去,同时另一只手则按住镜水的脑袋往水下一按——
猝不及防的少女显然没有防备,浴缸里的水一下子灌进了少女的肺部让她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少女在水下剧烈的咳嗽中睁开眼睛,蓝色的大眼睛通过水面惊恐的看着水上的人。这次镜水确实很快就认清了情况,她屏住肺部所剩不多的空气,把手伸出水面拼命的试图把按在自己脑袋上的大手弄开,双脚也蹬着浴缸壁试图让自己浮出水面,纤细的腰部也不断扭动着试图从男人的胯下游出来。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风已经算到了少女逃脱的种种可能,这浴缸的长度其实比少女的身高高一点,如果镜水绷紧脚尖其实是能碰到的,但也仅仅是能碰到而已,至于蹬着浴缸壁让自己浮出水面那不可能。随着镜水的小手在水上挥舞,水面也被小臂带动下变得波光粼粼,隔着破碎的水面能看到痛苦的眯起眼睛看着风的少女,嘴里还含着口球但是表情依然极其痛苦,成串的气泡从少女的鼻孔冒出来,最后在水面破碎,而双腿也在浴缸里一次一次踢蹬划动,掀起阵阵水花。
然而镜水的反抗并不包括下体。虽然镜水确实在扭动腰部,但是风也跟着移动自己的跨步,同时大腿夹紧固定,这样就不会在自己的肉枪上产生剪切力,而少女本能的排斥插入身体的异物而夹紧大腿之间还有下体缝隙,然而这反而像是给风的肉棒进行按摩,而且不仅仅是肉棒的根部而是整个肉棒都因为肉壁收紧而受到刺激。结果就是在镜水还没有憋不住呼吸呛水时风就已经现在镜水的体内释放一波了,白色的浊液带来的热感加上肉棒硬生生撑开少女的下体带来的撕裂的疼痛加剧了镜水的痛苦。
水的阻力远远大于空气,在空气中的风面对水下的镜水,观察后者的动作全部变成了慢动作,不管怎样激烈痛苦的挣扎全变成了变相的舞蹈一般温柔缓慢,要是再给镜水一些飘带,估计镜水就会在水下真正的翩翩起舞了。但是浴缸空间实在太小,不足以让镜水小姐发挥自己的柔韧还有对水的适应。
某种程度上,死于镜水源石技艺的风丸还要比她幸运,起码镜水创造的水域里,她挣扎的空间是足够的,而且也不会有人一边剥夺她的生命一边剥夺她的贞操。
镜水肺部没有储存足够的氧气,所以没一会儿镜水就克服不住呼吸的本能开始尝试吸气。之前镜水就算条件反射吸气也只会吸入二氧化碳,但是这次镜水周围全是水,所以镜水这么一呼吸,便把浴缸里的水吸了进去。外来的水刺激着镜水的喉咙,让她无意识的想要咳嗽把水咳出来,但是咳嗽又是一个把空气吸入肺部后快速冲出来的过程,所以镜水又开始了吸气,然后吸入了更多的水........
“咕噜.......咕噜.......”
镜水的水蓝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几乎要突出眼眶,没有了之前的凶狠还有恐惧,只剩下了痛苦还有不住的哀求,即使隔着因为鼻子里冲出来的气泡在水面破碎而波纹粼粼的水面,也能感觉到少女的哀怨以及对生命的留恋与渴望,可惜这种楚楚可怜恰恰是风所喜欢的。遗憾的是,这种楚楚可怜都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镜水的瞳孔就缩小成了针尖一样的小小的点,眼白的边缘血丝正在攀上去。
随着淡水大量进入肺部,镜水的血液系统也大量吸收了肺部储存的水分,这让镜水的血容量急剧升高。很快镜水不算健壮的心脏就已经不堪重负,镜水在水下甚至都能听到心脏吃力地跳动的砰砰的声音,非常用力但是节奏缓慢。在呼吸的本能下,镜水的胸部有节奏地向上一挺一挺,带动那对丰满的乳房时而向上时而向下,鼻腔里的气泡也已经不再连续,说明肺部几乎被水灌满。
血液无法被心脏有效泵动到全身,自然镜水的挣扎也慢了下来。镜水的手开始在空气中徒劳的乱抓,试图抓住不存在的救命稻草拯救自己的生命,而双腿也不再剧烈的滑动蹬水,而是缓慢而动作僵硬的收起,然后用力地往外蹬开。镜水的小腹也一挺一挺,随着肺部挺动的节奏,这让风担心果酒会不会从少女口中洒出来。
不仅身体的挣扎失去了有效的调节,镜水的下体也是如此。镜水的肉穴失去了大脑的指挥后就无意识的遵循最原始的延续生命的本能,有节奏地收紧舒张,分泌出来丰富的润滑液,就像是在吞咽肉棒一般试图把风的阳具吞入到更深处,向风索取更多生命的种子,即便镜水的子宫以后再也不会孕育生命。相比于之前的剧烈夹紧一味用力,现在有节奏地按摩别有一番体会,就像是按摩时技师会在某些地方施加长久的压力松骨舒筋,有的地方则有节奏地捶打来放松肌肉。
如此服侍下风完成了第二轮的释放,相比于第一次是释放的位置这次更加深入,有些远的白浊甚至直接被喷射进了少女的子宫里,滚烫的热流传入少女的大脑,居然给处于极端痛苦的少女一丝丝痛苦的缓解,虽然少但是对极端痛苦的镜水也变成了奢求,意识已经混乱的镜水本能的想要索取更多,但是镜水说却说不出来了,下体作出的回应也仅仅是继续有节奏地收紧按摩风的肉棒,顺便分泌出来更多粘稠的爱液冲刷,让风能够继续深入其中。
(我还要.......我还要.......)
一向优雅的镜水在意识破碎的最后时刻,居然对别人的侵犯产生了渴求,那是她在溺水的极端痛苦中唯一的慰藉,是解脱她于无限苦海的唯一稻草。然而这样的渴求镜水也已经无法表达,甚至连保持这样的渴求都已经做不到——高血容量症状已经让镜水的心脏彻底不堪重负停止了跳动,大脑失去了血液供给,意识迅速的破碎。随着脑细胞的死亡,那个会甜甜的笑,喜欢姐姐还有父亲,有时还会很淘气小任性的镜水雨弦正在消失,往事在镜水眼前飞速划过,一开始还是彩色的画面,后来变成了黑白,渐渐只剩下了声音,最后连声音也越来越远,直到消失,镜水的意识也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然而镜水的意识虽然破碎,身体却还没有完全死去,继续在最原始的本能下完成最后的挣扎。垂在浴缸壁板外的双手仍然在空气中一抓一抓,岔开的双腿还在痉挛抽搐,双脚依然在水中绷直,更关键的是镜水的下体还在拼命的把肉棒吸入子宫,这是来自基因的驱使,是延续生命的本能。然而在整个大的机体都在走向死亡的背景下,镜水的肉穴也不可能独自维持得太久。
突然,镜水的小穴骤然收紧,这收紧的力度如此之大,以至于让风有些猝不及防,此时的镜水成了字面意义的榨汁机,物理上这么一压榨风的肉枪后风释放出来自己最后的存货,挤压得风都痛的忍不住嗷了一嗓子。此时压榨出来精液数量最多,后面的精液颜色都有些淡了,要是镜水继续压榨的话可能就真的把风能榨出血来——把武器里丰富的毛细血管给硬生生弄断。
好在这也是镜水得肉体本能的最后爆发,在风交出来所有的存货后镜水的肉穴也一下子松软下来,垂在浴缸外面的双手也滑落回了浴缸中,形成了两簇水花,被按在浴缸里的小脑袋也歪向一边,瞳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中心,却已经无神的散开,再也没有任何光彩,茫然地看着虚无。
心有余悸地把自己武器拔出来,风差点就被这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直接字面意义没收了作案工具。不过好在最后他还是完成了任务,夺走了镜水的生命,还凌辱了镜水。不过风还有最后一样小事没有做完。
把镜水从水池里捞出来,来不及擦干头发,风就把镜水放到椅子上坐好,头向后仰过去,接着赶紧取下来阻止少女发出绝命呼救的口球枷,然后就是把管子伸进去,试图从中吸取酒液酒渣。
酿造是成功的,果泥混合着果酒被抽出来,没有奇怪的颜色也没有异常的味道,只有浓烈的酒香。风从少女体内抽出来的大概4升的混合物,经过过滤除渣,得到了2升清澈的甜酒以及一些发酵过的果泥,加点糖搅拌均匀就是绝佳的果酱。
镜水味道的果酒果酱,先品尝果酱,风舀起一勺果酱放入口中,味道有点像酒糟,酸酸甜甜带有酒味,不过果香更加浓郁。风拿起来一块硬饼干在其中一面涂满果酱然后咬了一口,酥脆的饼干与甜美的果酱在一起相得益彰。
几块饼干配果酱下肚,风现在可以品尝镜水小姐的美酒了。经过镜水小姐胃部菌群的发酵作用还有恒温保温处理,刚好还带有少女的余温。风准备了三杯酒,一凉一热一温。凉酒浸泡在冰水中,热酒隔水加热,温酒则是从少女体内刚刚取出来基本与镜水体温接近。
时间不等人,风先举起酒杯将镜水体内刚刚分离出来的温酒长鲸饮川般一气而下。少女体香,酒香,果香,加上日常严格膳食带来的少女分泌物的味道,种种香气综合起来成就一杯绝顶佳酿。接着风举起热酒就被,大口吞饮,第二杯下肚脸色微红身上热腾腾的。温润利喉,酒力绵长,确实大妙。第三杯则是冰酒,在浑身燥热之际一杯下肚,暑气顿消不说,冰甜之中仍能出的酒气,可见其绝对是上佳之品。
总的来说,镜水酒出乎预料的成功。
然而他忘了一个问题,这酒虽然非常不错,但是甜味酸味还有果香却掩盖了其原本不低的度数。如果喝两杯问题还不大,但是喝上三杯的话酒劲就不小了,而饼干也仅仅是能延长酒精吸收时间,更不要说果酱里也有酒精。
而风虽然喜欢自己琢磨这种低度酒,但他本人不是善饮之人。身边再有这么个极品的美人在……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没一会儿风就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了,他开始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喝了有点多的缘故,本来想直接倒头就睡,但是风喝高了却没有喝到神经抑制,甚至还比往日更加亢奋,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怎么调整姿势都无法入眠,身体也越来越燥热,为了加大散热面积他把身体完全舒展开,结果手一摊挥手打在了镜水身上——准确说,是镜水的乳房上。
镜水的尺寸并不小,因为刚刚死去所以弹性仍然保留着,风这么随手一拍就像是拍在水球上一样,凉冰冰的而且质感很好,浑身燥热如同被埋进炭火堆里的时候就这么随手一下那凉丝丝的感觉简直是救星一般。
风下意识的就去伸手抓这只水球,想要把这凉意完全抓入自己手中。凉丝丝的水球在风的抓握下吸收着风的热量,还给风以清凉。为了获得更多的凉爽,风无意识的把手抓得更紧,而镜水的乳房也随着形变加大施加更大的回弹力,让风忍不住反复的抓紧松开,就像是那种放松的解压球那样——只不过这个解压球需要十几年才能长成,却只能保留最多几天的弹性。
好舒服啊……
不满足仅仅是手上凉快的风翻了个身,把半个身子压在了镜水身上。接触面积变大后风身上的燥热缓解了很多,镜水细腻的皮肤也比冰水袋的塑料有更好的触感。风把一条胳膊伸到镜水后背下面垫着,另一条则从前面搂住镜水,手则捏住镜水另一边的乳房开始研究起来球面几何。相比于那些一个方程就能表达的曲面,镜水的球面曲线更加复杂,不过怎么表达出来已经不重要,关键是它是美的,不仅仅是静态是美的,动态也是,不管是之前作为有生命里的人时的自主运动还是死去后被人任意玩弄,都是如此。
虽然一开始只是想获取一点凉爽,不过侧躺的时候风的武器其实也磨蹭到了镜水的身体,就在臀部侧面,让风觉得下体痒痒的,另外半边没有接触镜水的身体有点空虚,他就把自己一条腿跨过去横着放在镜水身上,不过这样他的下体就不是碰在镜水身上了,还施加了额外的压力压在镜水臀部侧面,两边压力一施加,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下体又开始迅速硬了起来。
(嘶……都把人家透死了为什么还要接着玩啊?……)
风已经不想接着去玩镜水了,少女的小穴不可能比临死时那致命的夹击更紧致了。然而风的上半身很冷静下半身并不冷静,别说其他了,仅仅是跟镜水的细腻臀部贴贴都是不小的刺激,风时不时一挪动下身子,下体与镜水的臀部侧面一摩擦,那膨胀速度就更快了,很快就又到了几乎流血的程度了——因为肿胀过度把表面皮肤撑破流血。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风把镜水的尸体抱到了自己怀里,面对面让镜水压在自己身上,这样自己的下体刚好压在镜水的缝隙上。虽然是天黑风看不见镜水的面庞,然而这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完全集中注意力于触觉还有嗅觉上了。
镜水的头发其实不是完全的蓝色,末端其实是逐渐过渡到紫色的。不知道为什么,当风的鼻子凑到镜水毛茸茸的耳朵之间时,居然闻到了一股葡萄的气息,非常淡,风就用鼻子在镜水的头发上移动着搜索,寻找味道的源头,没想到居然就在镜水的发丝末端。虽然没有真正的葡萄那样多汁美味,但是光是闻闻气味也很不错了。
风很早就注意到镜水头发的香气,但是一直搞不清楚组成。不过清楚了其中一种是葡萄,那就相对好办了。经过一番嗅探,风推测可能是蓝莓的味道,不过也不太确定,因为镜水头发的香气相当的复杂。
嗅觉满足的同时,触觉也不可少。而现在风最敏感的触觉部位其实还是自己的下体。风与镜水现在的相对位置下,镜水的缝隙刚好在风的阳具根部,而风的阳具则是往上翘着,在镜水柔软的小腹压出了一个凹陷。虽然美少女的身体这么压着确实很棒,但也仅仅是阻止了武器继续肿胀而已,想要给阳具消肿,最好的办法还是释放出来,最好还是在镜水体内。
反正既然人都杀了,现在不玩以后就没法玩了。抱着这样的想法,风重新拿出了武器,对准镜水的花径发起了第二次冲击。
相比于之前对镜水的花径发起的强攻,这次镜水虽然已经死掉,然而也算不上轻而易举。因为镜水是在高度恐惧中死去,所以她的肉穴依然保持着紧绷状态,入口还是相当的狭小拥挤,加上是黑夜,光是寻找入口就花了半天。风就握着自己的长枪在镜水腹股沟附近的三角区域不断游走,让最敏感的头部摩擦在镜水细腻的皮肤上,不时碰到的几根毛发让风几次判断错了入口,找了半天才算是找到了对的凹陷往里试探着挤了进去。
保持收紧的不仅是入口,还有肉穴内部。虽然没有临死时那几乎差点夹断自己阳具的瞬间冲击那么致命,但是也仅仅是比临死时稍微松弛了一点而已,甚至因为身体已经死去所以还更加僵硬,让往里的推进更加艰难,不过好在润滑程度上倒是不差,里面的爱液没有挥发太多,加上现在镜水可以在重力作用下主动迎合风的肉棒,这让风可以借此往里推进一点,然而到了即将把阳具完全推进去的时候还是卡住了,而且往外拔的时候居然有些困难。
风只能冒险尝试强行推进。他抱住镜水的腰部,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发力,试图用瞬间的冲击力打桩一般把肉棒强行打进去。结果这么一冲击下来,啪的一声两人胯部撞在一起,风的阳具再也抑制不住提前释放出来,把肉穴里喷得全是白色的浊液。好在这次释放后风的肉棒没有那么鼓胀了,第二次冲击后就顺利通过了最窄的位置,把肉棒完全插入了镜水体内。当胯部再次碰撞时,风终于完全释放了自己,连续的脉冲把精华直接射进了镜水冷却下来的子宫,在已经有些凝固的精斑上又涂了一层。
……
第四天清晨,风是抱着已经僵硬的镜水醒来的。
镜水已经把风压榨的字面意义一点都不剩了,对着镜水已经僵硬灰白,甚至背面产生了青紫色的尸斑的尸体,风也没有多少兴致。按照以往这都属于低级错误,但是风这次的任务就是凌辱被害人玩弄被害人,如果可以他最好还要把尸体整到发臭才可以,当然风不想去折磨自己的鼻子,所以现在就可以了。
是时候收尾了。
风把镜水酒的一部分酒糟装进小瓶里保存起来,剩下的酒则装瓶收藏,其他的作案工具也被收拾停当,线索也被全部抹除。作为老练的猎人他很清楚怎么应付那帮条子,尤其是下半身,先使用清水,然后是75度温水灌注进去,最后还有酒精以及分解自己生物检材的药水,当然完事儿以后因为风一直把橡皮管子对着镜水前后灌洗,加上尸体没有弹性,所以管子啵的一声拔出来后,镜水的前庭后穴就被撑开后无法闭合,大张着可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至于镜水小姐本人,本来他只是想给镜水穿好衣服然后放在床上,但是仔细一想,把尸体放在这里给那个鸽子虚假的希望也不是事儿。最后,他决定给龙门近卫局的那个臭脸女警官开一个玩笑,顺便也用这具尸体,来给那只鸽子一点精神上的小小刺激。
写了一张侮辱性的字条,然后卷成纸卷插进镜水前庭,然后把衣服给镜水穿上,但是镜水的胸罩没有穿上,甚至连胸前的衣服都还没有穿好,故意暴露出来那对丰满的乳房。风接着就把镜水塞进了柜子,故意把衣服夹在柜门下面,这样就不用很麻烦近卫局那些人满屋子寻找。
把行李全部清理干净,风离开了自己的住所。离开了镜水小姐虽然有些不舍,不过风也知道,这片大陆上还有更多的猎物等待探索,等待去采摘,狩猎,稍加修饰,然后精心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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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