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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七章 伦蒂尼姆的意外收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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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现在心跳很快。他看着浅坑里扭曲的焦黑一团,却没有狩猎成功的欣喜。

其实在他制定狩猎计划时他就知道风险是很大的,他来到了即将直面萨卡兹大军冲击的伦蒂尼姆。正常人都是躲着战火走,但他不是,战争意味着风险,也意味着收益,所谓富贵险中求是也。

罗德岛自然也派遣人员进行了干预要阻止这次迫在眉睫的两国冲突,那些干员们的身体可是上好的宝物,捡战场上的尸体也比费老鼻子劲刺杀容易,所以当罗德岛征召当地志愿者辅助作战时,风立即报名参加了。

然而罗德岛也不傻,从当地找来的不只有想要保护城市的人,还可能有间谍,探子与卧底,所以这些志愿者大多是外勤,看着那座钢铁巨兽,风不由得心痒痒,想着怎么摸进去然后开始狩猎。

然而很快风连旁观罗德岛都做不到了,这个猎人被要求去寻找失踪的侦察小队。按理说这种事情应该是罗德岛自己的干员去干的,但是跟任务发布者交谈后风才知道为什么。

“罗德岛最近总是有干员失踪,我们不能继续浪费干员了,他们需要准备接下来的作战。”

说白了,就是把当地征召的当作炮灰而已。当然,罗德岛方面本来是想把风与其他几人变成小组,然后一名干员带队,但是风提出单独行动,至少侦察一下再说,单人行动比多人更加灵活,也利于隐蔽。

而且一个人行动,也利于处理猎物。

风悄然离开了伦蒂尼姆,开着租来的皮卡沿着失踪的小队的原定巡逻路径前去寻找。然而风在失踪小队的失踪位置周围下车步行搜索遗落物时,他与一队萨卡兹巡逻兵撞了个正着。

一个猎人对付四个萨卡兹魔族,风现在情况很不利。常规枪弹对魔族杀伤效果有限,拼刺刀白刃战更是找死,所以风最好的武器还是爆炸物,只有爆炸物能有效的杀伤敌人。

好在风没有暴露自己,四个巡逻兵围在火堆边坐着,使用他们的语言互相交流,风自然是听不懂的,不过估计应该还没有立即起来移动的迹象。这几个巡逻者都看不到面孔,想必可能是面容极其可怖的缘故。不过这些人肚子特别大,以至于违反正常的人体比例,不过萨卡兹向来不缺奇行种所以风还不太在意。

风有把握直接把爆炸物扔到小队中间,但是这需要非常靠近。风把最大块头的爆破炸药拿在手里,然后匍匐着前进,越过草丛观察目标。等到逼近合适的距离,风拉开爆炸物引爆索,然后手抓炸药包提把直接扔了出去。

一声炸响后,泥土草根飞溅,打在了风的身上。风立即抄起步枪起身对着爆炸掀起来的浓烟扫射,打空弹匣后风立即装上弹匣,还把手伸向腰间的破甲榴弹发射器。

突然烟雾里杀出来了一个白色的影子,风立即放弃了安装破甲榴弹,而是抓起手榴弹,拇指伸进拉环拉开,然后手榴弹直接扔出去。但这手榴弹在那人的脚下爆炸,却没有把那人直接炸上天。

“???”

这下麻烦大了,风立即举枪射击,最好的射击目标是胸部,泰拉人重要脏器一般还是这里居多。但是那颗穿甲弹居然没有击倒对方,甚至脚步都没有迟缓一步。接着风跟上了一击爆头,可是敌人还是没有反应,依然缓慢却坚决的靠近自己。

三十六计逃为上。

风只能跟这个食腐者拉长线放风筝,好在这人虽然防御惊人但是移动速度极其缓慢,这就给了风放风筝的条件。风终于找到了一个藏身的浅坑,自己无法完全藏身所以食腐者还在靠近,但是他可以在这松软的地面上挖个坑,然后把自己最重的炸药埋在坑里。

跳出战壕,风与食腐者拉开距离,让这家伙在自己与浅坑的连线上。当然为了阻止敌人绕开浅坑,风使用枪榴弹向浅坑旁边射击,想把食腐者赶进坑里。等到食腐者终于掉进了坑里,风抽出燃烧瓶扔了出去,接着按动起爆装置。燃烧瓶里是铝与铁锈,还有氯酸钾与水,铝热反应的高温足够把钢板烧穿,产生持久强烈的高温。

火焰瞬间从浅坑里烧起来,把那个食腐者点成了火人。他试图爬出浅坑,但是风立即把步枪瞄准了食腐者,全自动开火试图把食腐者压制回去,但是步枪似乎效果不佳,所以风又扔了几发小手榴弹,暂时打退后食腐者再次往外趴,结果风又一次使用全自动火力加手榴弹压制,手榴弹没了枪榴弹,枪榴弹没了炸药甚至石头也扔出来掺假。直到食腐者再也没有爬出来,风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风往坑里铺了一些草隔绝高温,然后蹲下来把尸体翻了个身,碳化的渣子便掉在地上,露出焦黑的肉。没想到这家伙肚子很大,就像个超大号皮球一般。头部已经被烧的漆黑,但是硕大的口器还是能看出来的,牙齿环形分布,带着倒刺。

虽然泰拉不缺奇行种,但是这食腐者依然让风看得恶心。不过,在泰拉大陆,只要不是同物种的都是可以直接吃的。对于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的风,这食腐者的尸体就是完美的蛋白质来源。

用工兵铲切断食腐者脊柱确保死去,风拿刀子在食腐者身上扎了进去。外面的肉已经碳化无法食用,但是里面的肉还有内脏可能很好,风需要的是找到内脏,它们太有价值不能被浪费。风还是比较高兴能吃到肉的,如果不考虑这肉的来源的话。另外掏空内脏的体腔可以作为睡袋,恶心固然恶心但可以保暖,在缺少植被的地区夜间可以滴水成冰,直接在户外过夜是致命的。

可事与愿违,刚才的铝热反应加上炸药一顿操作猛如虎却只是震坏了食腐者的内脏,烤焦了皮,挖出来的心脏都还没有熟。风只能点一堆火,然后把心脏扔在火中烤熟。

为了拿到其他的脏器,风必须先把胃拿出来。风在胃上戳了个洞,但是胃酸流完后里面还剩了个大东西,根本绕不开。没办法,风只能拿刀子接着划开食腐者肚皮,然后把整个胃袋拉出来扔到一边,然后才找到肾脏与几块肝脏,因为炸药爆炸肝脏被震碎了,遗憾的是也没熟需要重新烤制。

等待烤制过程中,风决定打开胃袋一探究竟,这家伙鼓鼓囊囊的肚子里到底吃了点什么。然而当他撕开胃袋后往里一看,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

虽然想过各种情况,也干了不少的解剖,也给不少奇行种开过膛甚至生吃过爆浆沙虫,但是眼前这种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刚才他往里看的时候,看到了一对金色的狐耳。

风平稳自己的呼吸,拿出小刀接着切割,把胃袋完全切开。里面蜷缩着的少女就在自己眼前。金色的长发还有毛茸茸的耳朵,蓝白相间的洋装连衣裙,还有9条尾巴,看上去就是个孩子。风拿出失踪干员的照片,然后捏住少女下巴让少女面对自己。小脸有些苍白,眼睛微微闭上,但是闭合不太严,睫毛就是半遮半掩着露出一点点眼睛。翻开眼皮,绿色的瞳孔如同死水一般,没有任何光泽反射出来。

“Su……zu……ran,东国人?”但是这头金色的秀发还有洋装怎么也觉得不是东国人啊。不过风还是认识这个干员的,铃兰,罗德岛的光,作为特种活跃在罗德岛的一线作战中,一般是作为被保护的存在,可现在却被从食腐者的胃里拉了出来,甚至鞋子还掉了一只,破损的袜尖露出嫩嫩的脚趾。

风脱下自己的大衣给铃兰擦干净,野外的水相当珍贵即使他自己都不能开怀畅饮自然不能拿去给铃兰清洗。擦干了铃兰身上的臭液,把铃兰的鞋子还有衣服全部扒下来在火上烘干,然后让只穿着内衣的她靠着浅坑坑壁坐下来。一直在胃液里浸泡着的的小狐狸全身湿漉漉的,发丝凌乱的贴在有些苍白的脸上,耳朵上的绒毛也塌了下来或者变成一缕一缕的,不过揉揉耳朵还是很柔软的,要是小狐狸活着的话,蓬松的头发摸上去手感肯定更好,毛茸茸的耳朵再动一动配上甜甜的声音,真能让人的心都融化了。

铃兰身上的洋装有些凌乱,加上胃酸浸泡腐蚀出现了一些掉色与破损,散发着一股食腐动物的味道。看上去这个吞噬者平时吃的也可能是腐肉或者垃圾之类的,结果把本来香香软软的小狐狸也整的凌乱不堪酸臭满身,脱下来衣服也是如此,风只能把铃兰放到火边让热量烤干铃兰身上的臭液,自己则做了个火把准备夜间照明,顺便尝了尝内脏,然而肝脏又苦又柴也不细腻,咽下去也是喇嗓子,肾脏则压根没熟,咬一口还满嘴血,看起来就像刚刚饱餐一顿的吸血鬼,只能接着烤。心脏倒是烤熟了,而且出乎预料味道很不错,放干净肮脏的血后,肉质很脆而且比较鲜甜,风还给小狐狸用刀子切下来一小块喂了进去。小狐狸哪里受得了这种生猛美味,那块心脏就在嘴边,直到风把小狐狸嘴巴张开,然后把肉片放进去,小狐狸才算吃进嘴里。

点燃火把,风去搜索其他食腐者的尸体。除了味道很不错的心脏,风还把胃袋给拆了出来,拖到了自己藏身的浅坑旁边(浅坑里的话风的鼻子会直接报废的)。毕竟刚才就从食腐者胃袋里开出来了铃兰,很可能另外几个受害者也是在食腐者胃里。苍白的胃袋硕大无比,估计下大小就能猜到里面蜷缩着可能能装着一个人,外面沾了一层泥土,地上拖了一长串胃液的痕迹。

把心脏穿到木签上烤上,风在石头上把军刀磨的更加锋利。先从那个最小的胃袋开始。这次风有经验多了,他从幽门下刀切出来一个口子,然后挤压胃袋控干所有胃液让大地吸收,然后往上划,避免伤到内容物。一翻开胃袋,里面的受害者重见天日。虽然在胃液中浸泡,不过身上拉特兰戍卫队的制服仍然散发着英气,尤其是半边的披风虽然缠在手上湿乎乎的,不过仍然能想象出来飘动时的风采,耳边甚至能听到披风的猎猎作响。

对照照片,黑头发,耳羽,然后翻开眼皮检查瞳孔,风确认了这尸体的身份是翎羽。与铃兰一样,风也扒下来翎羽身上臭烘烘的衣服,然后直接在土上滚一圈把臭酸的液体吸收,拍打掉粘上的泥土。身为拉特兰戍卫队成员,翎羽内衣自然也不是铃兰那种还带着可爱小动物的图案,不过也是很简单的胸衣与平角内裤,适合运动训练出外勤,没有那种风骚华丽暴露勾引,却展现出了属于战士的健美。全都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轮廓。作为拉特兰戍卫的翎羽其实尺寸不大,胸衣完完全全覆盖了两只馒头。风解开了翎羽的胸衣吊带然后拉下来,那对馒头没有框住边缘后直接软了下去,灰白色的乳晕显露在眼前,完全没有其他人那种草莓的诱惑。看上去这小鸟已经死去一段时间了,不然不至于这个样子。

把翎羽放到一边,动手拆开第三个胃袋。然而从贲门切开后居然先出来一条滑溜溜的尾巴,像是蛇类的,表面也是脏兮兮的粘液,还有密密麻麻的鳞片。风伸手摸了摸尾巴,然后把手伸进胃袋往里摸,他以为这是条蛇可以直接拉出来,然而接下来他却顶到了一团沾满粘液的包裹着丝质布料的物体,尾巴似乎是直接连接在肉体上的。

既然不能直接拔出来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剪开胃袋了。然而刚划一刀,一条黄色丝袜包裹的腿伸了出来。黄色袜子可并不常见,风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这是谁,只能接着用刀划开胃袋,两条腿都从胃里出来后,风便不顾上面的酸液,两手拉住脚踝,然后脚踩胃袋一角直接往外拖。

混合着剩余的胃液还有两只黑色搭扣皮鞋带出来的,便是完整的少女了。风一开始见到这具尸体时还有些困惑,因为这个有蛇一样尾巴的少女还有老虎耳朵,所以到底是什么种族让风挠了挠头,难不成是菲林与萨弗拉的杂交种?可这长着东方面孔是怎么回事?这里不能做基因测序,不然风还是很感兴趣这小姑娘的血统问题。

不去研究种族的话,其实这个少女还挺有意思的。虽然长着老虎圆圆的耳朵,但是这小姑娘却看上去挺乖巧的,尤其是胸前的尺寸那是相当的傲人,从里往外撑起来了黑色的学生制服,而黄色的连裤袜的活泼则调和了黑色制服带来的压抑感。风还在这胃袋里找到了一副眼镜,给这小姑娘戴上后看看,果然是个乖乖女的形象。当然实际上风可是对这个姑娘有过了解,在战场上这可是只狂犬,而且还有点抖M倾向,不过回到学生时代的穿着后,就看不出来这些了。

不过那身又酸又臭又恶心的衣服风还是赶紧扒了下来。相比于其他人,这个小姑娘的衣服还是比较好脱掉的,直接扣子解开就可以了,露出了两只傲人的肉球。即使是有胸罩约束也无法完全掩盖,甚至这么往中间一挤压,把乳沟给挤出来了。风伸手戳了戳,看着肉球被按压下塌陷进去,手一松又回弹起来。显然死去的时间很短,脂肪还没有变性,保持了生前的活力与弹性。拔刀在胸罩吊带上来上一刀,两只乳头显露出来,在空气中挺立着,可惜也是有些变色,从生前的粉嫩变成了紫色,乳房上还有一些红斑,可能是血液淤积的缘故。

该解决最后一个胃袋了。这个胃袋有被什么棍棒顶起来的样子,甚至被顶起来的顶点有些发白。风拔刀刺进去后往下切割。这次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双灰绿色的腿。可是风往外一拉居然拉不动,只能接着切割胃袋。等到完全切开风算是知道为什么了,原来这个姑娘头上长着角,类似树枝的分叉,就像是鹿角那样,刚才一直挂在胃壁上。想到这姑娘是被整个吞下去,食腐者从口腔一直到食道都是忍受着鹿角的摩擦切割刺捅,想想都觉得痛的不行,一看胃袋,果然也是被鹿角挂出来的创口溃疡血痕,都相当新鲜,甚至残余的胃液里也都掺杂着血。只能说胃口真好,不管这小鹿味道怎么样,风本人肯定是无福消受了。

然而这个少女还要再给风一个惊喜。

确认完干员身份是守林人,风照例准备给少女宽衣解带。守林人捂的还是比较严实,外面的绿色风衣跟风自己平时穿的是同款,但是颜色不同所以还是很好脱掉的,里面的毛衣则需要从少女头上面脱出来。接着火光,风注意到这小姑娘的身体没有那么苍白,甚至还有些血色,不过风这时还没太在意。

脱掉衣服还有裙子,然后风扒掉少女的短靴脱掉丝袜。没想到少女的足底居然还因为一直承受体重更为红润,而且是那种鲜活肉体的红色而不是暗紫。风伸手握住少女的脚,然后拇指下压,足底也会变白,松开手又恢复原来的红润。这说明少女应该是刚刚死去,明显短于之前见到的几个干员。

风本来没有打算再脱掉少女的内衣的,但是脱到这个地步他发现这小鹿虽然没有那只蛇尾巴的那么大的令人头晕,不过胸部却依然保持着挺拔,从颈部下来一直到乳尖再到乳房下沿行程完美的曲线,之前穿的严严实实时可没见到,所以风还是用匕首挑起来双乳之间的内衣直接切断。然后用一只手握住那只肉鸽把玩揉捏,看着这团软肉在手里变化着形状。但是这次风发现这只小鹿的身体居然还有温度,乳房握在手里不是冷冰冰的而是很温暖,质地就像暖水袋的样子,捏起来还有足够的弹性。

难道……

然而就在风用手捏着守林人乳房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少女的睫毛动了下,他眨眨眼,然后那长长的睫毛又动了一下。风一下子把捏着乳房的手缩了回来,另一只手拔出工兵铲,随时准备用力抡上去送这干员上路。然而很快,少女的身体再次安静下来。

刚才是自己看走眼了么?风晃晃脑袋,然后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脸颊。可这次少女不光睫毛动了动,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哼声,就像刚刚睡醒的人那样。

她还活着。

风只知道他必须让这只小鹿安静下来,搞不好自己捏人家乳房的动作人家都是知道的,要是她回去告了罗德岛自己就彻底毁了。在少女还没有完全醒来前,他立即两手掐住了少女的脖子。

被完全阻塞气道的少女这下彻底醒了。风实在太过用力把小姑娘掐的太痛把她痛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陌生男人的面孔,在火光映照下半张脸特别亮显得异常可怖。少女自然是拼命的挣扎,两只小手攥拳奋力捶打在风的胳膊上,两条修长的双腿也在地上拼命蹬动,嫩生生的脚后跟在泥土上摩擦,留下了一道道浅沟。

但是风是长期单走的杀手,拼体力是超过作为射手的少女的,加上体位优势与状态优势,其实少女的结局已经是注定的了。眼下的悬念其实仅仅是少女能支撑多久而已。

因为被阻断了颈动脉的血液供应,少女很快就感觉到眼前发黑,仅仅十几秒后少女拍打风的力量就弱了下来。喉咙里因为压迫发出咯咯的响声,透过额头前的碎发能看到渗出了晶亮亮的汗珠。那双美丽脆弱的玻璃球颤动着,长长的睫毛扑闪如同被捏在手里的蝴蝶,可在风这边却更加刺激了他的杀戮欲望,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骨头都在发出咔咔的响声,夹杂在火焰等等噼啪声中,舌头也被生生挤了出来,粉红色的舌尖在空气中试探着想要获取哪怕一丝空气。守林人的双手也滑落到了风的手腕,试着想要掰开但是却没有多少力气。

守林人还是没有坚持太久,在久经考验的猎人绞杀下仅仅几分钟后,小鹿的脑袋往旁边无力地歪过去,上翻只露出下半部分的瞳孔也被无力垂下的眼睑盖住,然后胸部猛地向上挺起,带动两只乳鸽晃动一下,双腿也支撑身体猛地往上反弓,然后整具身体便瘫软下来,双手也啪嗒一声落在了土地上。

少女的手垂下来后,风还是接着用力掐了一会儿生怕少女只是假死,直到觉得手上已经感觉到少女体温在下降了,风才松开几乎麻木脱力的双手看着刚刚被掐死的守林人。这只小鹿现在的死相相当难看,舌头吐在外面眼睛高高翻白,口水泪水满脸都是。两只肉鸽现在往外张开一定的角度,整具尸体上都是汗津津的,与食腐者的胃液混合在一起,那味道……就像把香水倒进堆肥里,然后抹到你脸上的感觉。不过好在脸上不是那种青紫色,这就好办多了。

咀嚼着烤的食腐者心脏,风靠在浅坑坑壁上,旁边几名干员尸体围绕火堆赤裸着坐成一圈。如果是正常的烤肉派对,风一个人吃其他几个美少女光看相当没有绅士风度,可是这几个人也永远不需要吃了。

填饱了肚子,风拿出注射器给几具尸体注射上药物。为了能让药物流遍全身风还抓住尸体的四肢甩动。完成了基本操作,风便给几个少女贴心的盖上了胃袋,当然胃袋是反过来的,接触肉体的盖在身上接触胃液的在外面被烤干胃液,而风自己就反穿着大衣抱着步枪睡着了。

[newpage]

时间退回到前一天。

这是一支小型侦察分队,两个近战一个狙击还有一个辅助作战人员负责冻结敌人。按理来说,应付一小股敌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要离其他人太远了宴!保持队形!”

“嘛,这里看上去也很安静嘛,萨卡兹大部队不是还没来嘛……”

“但是他们先头部队已经靠近了,我们可能会遇到他们的巡逻队。”

“那也没什么,遇到的话……”长着虎耳与蛇尾的少女挥了挥自己的长刀,“唔……捅哪里会比较好呢……”

翎羽只是摇了摇头,这个东国干员虽然训练场上表现出了非凡的战斗天赋,但是缺少经验,这只能来自于实战。让拉特兰戍卫队出身的她带着宴也是为了老带新锻炼,毕竟未来的冲突里每一个战斗人员都可能影响最终战斗的结果。

然而守林人却没有宴那样的心情。她的耳朵稍微动了动,试图寻找周围最细小的声音,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

太安静了。

太安静了。

“姐姐?”

守林人低下头,旁边的那只金色的小狐狸正看着自己拉着自己的短裙一角,九条尾巴晃动着。那双扑闪着的眼睛清澈如湖水一般。守林人忍不住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那双狐耳也耷拉下来,毛茸茸的相当可爱。

“怎么了丽萨?”

“姐姐好像有什么心事?在担心什么呢?”

“没什么丽萨。”守林人蹲下来平视着小狐狸,“丽萨照顾好自己哦,我们走得太快了太慢了记得说。”

“嗯,谢谢姐姐——”

“发现敌人!”

声音来自前戍卫队成员。几人立即循声望去。远处的地平线上也是一支队列,看上去不过4个食腐者而已,对面暂时还没有发现他们,似乎这些人视力不是太好。

毕竟是侦察小队,按理说应该绕过去而不是交火,但是对面人数不算很多。宴的话恰恰是那种信奉“把敌人全部干掉就不会暴露了”的类型,结果翎羽拉都拉不住宴就抽出那把太刀要往上冲了。

不过即便如此罗德岛小队也应该很轻松的解决掉问题。这些敌人看上去与最底层的萨卡兹食腐者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连武器都没有携带,可能是那种斥候单位轻松就能清理掉,即使机动性很高,丽萨也能有效的迟滞敌人的行动。

然而这是理想情况。

这些食腐者虽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身段却是异常的灵活,而且也相当分散,铃兰只能同时迟滞最多两人的行动。剩下的两个无法迟滞的就只能靠翎羽还有宴来阻挡。翎羽还有戍卫队的底子,但是宴之前没怎么参加实战,在开局的时候消耗了大量精力试图一击毙命,但都被食腐者闪开了,所以体力也在走下坡路。宴自己知道拖下去不是办法,所以她决定迅速解决战斗。

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敌人,宴看准机会挥动那把太刀,眼看那道白色刀光就要划在了食腐者身上。然而食腐者往后一闪,刀光只是把食腐者面前垂下来类似流苏的布条砍断了,露出了下面的真面目,小小的身体,上面是张硕大的吸盘,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宴居然愣在了原地。

“闪开!”

灰黑色的小鸟摆脱了食腐者纠缠,快步冲了过来撞开了呆住的宴,自己也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食腐者立即咆哮者前来,吸盘一下子张开,那是一张大嘴,里面全是白森森沾着发黑的血迹的牙齿。翎羽立即举起斧枪格挡在面前,然而那食腐者大嘴碰到斧枪后,牙齿居然迅速移动起来切割,当场把那杆斧枪切断。

当武器断裂的清脆声响起时,翎羽已经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那张血盆大口迅速长大笼罩过来,翎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旁边的宴还有守林人丽萨都还在叫喊着什么,不过翎羽都已经无法回应,她只能希望其他人尽快撤离,而自己只能在这里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即使是死亡也不顺利。

食腐者的牙齿结构很特殊,安装在圆环形牙床上的牙齿侧面极其锋利可以有效切割物体,但是顶部却是圆滑的,所以翎羽并没有感觉到脸部传来那种穿刺的疼痛头骨遭到剧烈挤压。然后食腐者含住翎羽的肩膀,只一甩,啪的一声小鸟便摔在了地上,脊髓被生生摔裂,钻心的疼痛从胸部下沿如通电一般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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