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特别篇:W与鱼与兔(2/2)
不管鱼鱼下面还在往外流水,风把注意力放到了鱼鱼的双腿上。相比于W的大腿丰满结实,鱼鱼相对而言双腿则是纤细修长的那种,脚踝更是轻松就能被完全握住。抓住少女的脚踝,风抬起少女的双腿,脸则贴上了少女柔软的足底,鼻子就在少女两脚之间。浴缸中的浸泡已经洗去了可能的以为,反倒是带着一股海水气息以及淡淡的体香,如果能够咬上一口相比味道也是很不错的吧,香香的,软软的,细腻而顺滑,有点像上好的乳酪蛋糕那样。怪不得鱼鱼要选择黑丝白丝分别穿上,如果光选白丝的话性感与成熟会缺失不少,如果选择黑丝那就会完全遮盖了肤色以及肌肤的质地。
强忍着咬上一口的冲动,风不舍的放下了鱼鱼的双腿,正好鱼鱼下体水也快流干了,还好并没有多么重的尿骚味,风懒省事儿索性先不打扫了,而是直接开始给鱼鱼找衣服。一会儿把鱼弄死的话肯定会比现在更加卖力的挣扎,任由那些香汗挥发掉实在有些浪费了,而且给鱼鱼一件件把衣服重新穿上打理好,然后看着她死亡时挣扎把这身重新弄的凌乱,对于风而言也是一种乐趣。
从衣柜里找到鱼鱼的黑白双丝,首先拿起白丝长袜,给鱼鱼从脚尖重新套上,接着顺着足弓的曲线,绕过圆润的足跟,沿着小腿一路往上漫漫展开,最后在大腿根部一松手,啪的一下回弹在了大腿上,接着就是左腿的黑丝了,与纯洁而可爱的白丝相比这边则最大限度展现了腿部的流畅线形,与白色床单对比之下更为鲜明。
本来鱼鱼进来的时候腿上还绑了绑腿的,虽然那绑在大腿根部的类似弹力绳的东西实在起不到正常绑腿那种保护作用,不过因为蹦的更紧所以有些勒肉的感觉,让人觉得这大腿也肉肉的揉上去很舒服,与白丝右腿那种想要不断抚摸却没有捏一下的冲动截然相反,可这绑腿看上去随意想要绑的合适却不容易,既不能那种螺旋线的绑法显得一根筋也不能完全乱弄一气就像捆草席一样,绑了又解解了又绑好几回才算弄的差不多。
接着就是给鱼穿上裙子还有衣服了。鱼鱼的下装说是裙子其实并不准确,外层是前后两片蓝色布料,而里面则是类似黑色安全裤的设计,从正面看前后的布料保证了类似短裙的飘逸,而从侧面观察,布料之间露出的大腿根部虽然被布料覆盖,然而却保留了圆润的臀部线条,虽然不大不过也很精巧,不像某些人那样大而无当,如果再来个侧风撩起两片布料,露出大腿之间加紧的三角地带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服装的设计有时候就是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比直白表现更为吸引人,再比如上身的设计,并没有束腰修饰腰部曲线也没有仅仅贴合包裹胸部的丝质布料,就是很平常的白色布料而已。不过肩膀倒是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挂着衣服,从颈部到锁骨再到肩膀完全暴露着,布料的吊带与肌肤对比之下更显的后者质地细腻,如果里面再穿上内衣露出吊带的话就更具诱惑力了,毕竟鱼鱼的胸部其实大小刚好而且还非常挺拔有形,就像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即使在衣服下面也能撑起来布料,不需要想办法刻意暴露勾引异性。
接下来就是胳膊了,风找到鱼鱼脱下来绑在胳膊上的网状弹力绳,套在细腻的小臂上然后还整理好,然后又把无指手套也给鱼鱼重新戴上,最后还不忘记轻轻在手背上吻了一下,才把鱼鱼双手交叠着放在了小腹。最后一步便是给鱼鱼重新绑上单马尾戴上发卡,这个动作看起来简单,然而鱼鱼的头发却是有些卷曲,而且还不是螺旋状或者波浪状,有些碎发往外岔出去,鱼鱼进来时是蓬松显得随性,可现在风怎么弄都是只有凌乱,索性只能硬着头皮扎了一个马尾,后面还露出不少银白发丝没有扎进去,然后把红色的发卡也卡上。
“大功告成~”
看着大床上沉睡的鱼鱼,风长长的出一口气。虽然给昏迷的少女穿上衣服并不简便,然而把这件天生的工艺品加上服装的打扮这个过程也是不错的,现在的鱼鱼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即使是与她笔下的那些藏品相比也毫不逊色。
可惜这鱼鱼怎么也想不到,她自己也会变成别人的收藏了,而且这背后的指使者,居然就是他每天岛上朝夕相处的博士们。
而接下来,风要做的就是把鱼鱼彻底变成定格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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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鱼鱼终于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被捆住手脚靠坐在在办公桌后面的书柜上,而椅子上坐着的则是陌生男人,披着的斗篷因为褶皱所以把光线也弯曲的奇奇怪怪让披风上呈现纷乱的色彩。
“你......你是谁?”
鱼鱼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是被捆住的手脚让她根本站不起来,而且后面就是墙壁她也退无可退,只能一下下磨蹭着贴着墙移动身体,风也没有回答问题,只是从椅子上站起,缓缓靠近已经被束缚住的鱼鱼。室内的灯光从风的背后打过来,投下的背影笼罩着鱼,如同死神的翅膀笼罩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鱼鱼说话都是抽着冷气说了,其实这句话问出来也没用,风身上的腾腾杀气太明显了,手里的轻便砍刀,腰间的兽医手枪,还有黑色的滑雪面罩,只露出来两只眼睛也满是凶光。
“博士,或者说,鱼小姐,您好。我的名字你不需要了解,我的目的想必您也猜到了一部分,对么?”没有情感,没有口音,就像复读机一般,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鱼鱼如坠冰窖。
“身为18G作者,写了那么多作品圈内流传,那么为什么不亲身体验一把呢?”
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还是来了,鱼鱼自己写的东西她自然清楚,这人不但要索取自己的性命连自己的尸体也不会放过,大概率也会变成他的玩物收藏起来,虽然鱼鱼自己也想象过自己的尸体被人蹂躏扔到床上,嘴角还有鼻孔全是灌满的白浊,然而当这命运真的降临的时候鱼鱼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惧了,两道泪痕从眼角滑过,一直到了下巴。
“不要……我,我可以跟你做,您放了我,好么……?”
看着楚楚可怜的鱼鱼,风半蹲下来视线与坐在地上的鱼鱼平齐,然后伸手去抚摸鱼鱼的脸颊。长期持枪让他的手留下了粗糙的茧子,摸在鱼鱼的脸颊上有些沙沙的却也温暖。风的动作相当轻柔,生怕弄坏了这件瓷娃娃一般。看着对面陌生人暂时没有直接下手,鱼鱼虽然还是泪眼汪汪看着杀手,不过啜泣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虽然鱼鱼的身体确实可爱,灵魂也很有趣……”
随着声调的延长,风的手也停在了鱼鱼的下巴上,然后托住下巴把少女的脑袋轻轻托起,此时滑雪面罩与鱼鱼的脸颊之间已经如此之近,以至于鱼鱼的呼吸风都能感觉得到了。
然而就停顿了不过一两秒,风的手腕只一转,宽大的手掌一下子就盖住了鱼鱼的口鼻。
“……不过灵魂的破碎过程,想必也更有趣吧……”
风的手套看上去并不厚实,然而却完全覆盖住了鱼鱼的口鼻没有任何空隙。相比于之前的那个透明鞋子的黎博利小姑娘,鱼鱼这回是完全清醒的,加上缺氧的痛苦所以一开始的挣扎就是比较剧烈的,圆润的肩膀带动身体扭动着,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也在空气中抓挠,可是手指根本找不到支点。
然而风不打算直接捂死女孩,虽然鱼鱼的挣扎确实不错,但是现在草草捂死鱼鱼的话一方面听不到悦耳的呻吟另一方面表情的变化也无法欣赏,所以风还是习惯于他一贯的做法,既不会破坏外表又会充分战线少女挣扎的美。
风一手死死盖住鱼鱼的脸蛋,一只手则从腰间拿了一支注射器,然后对准鱼鱼的颈部直接刺了过去。注射剂注射进鱼鱼的那一刻,鱼鱼就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了,可惜在窒息的威胁下根本无从顾及,只能任由液体流入了鱼鱼体内。
确认注射完毕,风后退一步松开了手,鱼鱼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少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肉球轻轻晃动,满是口水的小嘴张的老大,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哈……哈……你要……你要干什么……”
鱼下意识的去按住自己的颈部,注射器就是从那里注射进去的。本来鱼鱼打算质问风注射进了什么东西,然而她一张口,只觉得喉头一紧,空气只从喉咙里被冲出来了一点发出呃的声音,随后喉咙就被彻底堵死了。
“?!?!”
鱼鱼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风,后者刚刚把无创注射器收回皮套里。看着已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的鱼鱼,风也不慌不忙的开口了,“一种喉头水肿的药物,不过十来分钟作用时间,如果你能坚持过去的话就没事了。”
然而还没一分钟鱼鱼就坚持不了了,本来就不怎么充盈的肺部很快就干瘪了下去,无论胸部怎么挺起来也不能活的一丝氧气,下面被捆起来的双腿也因为缺氧的痛苦而踢蹬起来,黑丝小脚与白丝小脚磨蹭着想要把脚上的绳索弄掉,可惜那绳套虽然也被跟着带动,却依然不足以让少女的小脚从中抽出来。
看着地上蹭来蹭去时不时撑住地面的小脚,风突然起了玩心,也不管上面鱼鱼肩膀怎么拼命扭动脸蛋涨的怎样通红,还有那圆瞪的大眼睛与混合在脸上的口水泪水以及更为散乱的头发,只是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少女的脚底。一层丝袜自然无法风的挑逗,鱼鱼的脚上挣扎似乎更剧烈了,还想要直接踢在风的身上,可惜距离就差那么一点踢不到风,只能在一次次的挑逗中反射性的越发挣扎激烈起来。
然而这种挣扎也是在透支生命的,尽管鱼鱼依然在主观上拼命使出最大力气,然而她扭动身子的动作还是缓缓慢了下来,随着汗水打湿了她的白色上衣,鱼鱼的力气也消耗了不少,现在鱼鱼只是脚底蹬着地面,一会儿双脚错位试图把其中一只脚从绳子里退出来,一会儿则是直接两边叉开试图把绳子直接崩断,而手指则一抓一抓,在地板上划拉着发出哗哗的声音,时不时还把自己的腰肢撑起来一下,腰腹也有时一缩一缩的发力试图从地上直接坐起来。
突然,风抬起一只脚直接放到了鱼鱼的小腹,鱼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风的皮靴就开始用力,鱼鱼的小腹一受压,鱼鱼双腿一下叉开到最大,然后裙子的中间就出现深色,淡黄色的液体从鱼鱼屁股下面流了出来。
在尿液从体内被生生挤压出来的时刻,鱼鱼感觉到窒息的痛苦还有知觉一下从自己的下体排了出来,甚至自己的身体内在也在顺着那个小孔流出来。她还想克制,两条大腿还在往内加紧轻轻摩擦着,然而之前这里就已经被风抠了抠,加上外力作用根本憋不住,反倒是这种失禁带来的放松感觉让鱼鱼不可抑制的沉迷其中了。看起来死前的快感似乎还是存在的,只是自己也只有这最后一次罢了……
然而这样的畅快也不过转瞬即逝,随着小腹的尿液在外力作用下被彻底排空,窒息的痛苦再次袭来。要是别的种族失禁了的话很快就没了,然而鱼鱼自己是阿戈尔人,又是在外部压力下才失禁,所以她还没有立即断气儿。
不过现在阿戈尔人的身体素质并不能给她生的机会只会延长痛苦,现在她的身体正在试图压榨最后一点能量,有毒代谢物正在刺激着她的身体,不仅是肺部被二氧化碳充斥到几乎炸开的感觉,还有全身上下分不清是哪里传来的疼痛感。可惜鱼鱼此时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指挥,只是机械性的强直着,抽搐着,双手还有双脚在抽动的小臂小腿的带动下打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嘴里只有断续的挤出来的呃啊呃啊的声音。
风也知道鱼鱼现在并不轻松,如果就这么让她走掉的话最后脸部表情会很难看的,所以他蹲下身,抽出腰间的手枪,套上消音器,然后一只手从少女裙子的腰部伸了过去往下拉。鱼鱼还是能感觉到的还想反抗,然而下面身体除了蹬了蹬腿之外根本没有做出阻止的动作,所以风还是把鱼鱼的裙子扒了下来,里面并没有穿上内裤,之前失禁的尿液把白色的阴毛弄的贴在了皮肤上纠缠在一起。
然后,风拿起手枪,把枪口直接顶在少女的两片贝肉上。
相比于假阳具,手枪消声器绝不是合适的插入物,坚硬,平面顶部让插入这个动作对于插入者与被插入者都是熬煎,风也是先拿消声器边沿沿着那道一张一合的缝隙划着,仅仅是异物的摩擦就让少女全身如同电流通过一般,让少女的身体向上猛地弹了一下,可惜喉头水肿让她说不出话,不然的话那叫声绝对是淫荡不堪的,与原本算得上清纯的外表相去甚远。
用消声器边缘摩擦一番,清澈的液体也沾满了消声器顶部,风便一用力弄开了闭合的不很紧的两片贝肉,然后直接往里硬生生捅了进去。虽然有鱼鱼自己分泌的液体润滑,但是消声器毕竟是刚性物体,而阴道也不是完全的直线,随着枪管在里面撞击着肉壁还有风时不时的旋转枪管,鱼鱼的身体也在刺激下变成了胡乱抽动扭曲,风只能伸手抓住鱼鱼一条腿固定鱼鱼姿势,然而另一条黑丝长腿却在空中乱踢,甚至还踹到了风的脸。
“艹!”
风捂着脸趴到了一边,剩下那杆手枪插在鱼鱼的下体里,随着鱼鱼的挣扎枪把也跟着乱晃,带动消声器在里面搅动又刺激着鱼鱼进一步的挣扎,鱼鱼现在觉得就是有人拿着棍子在自己的秘密花园里到处乱戳乱砸,疼痛还有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思绪已经彻底凌乱,阴道里的液体也迅速分泌出来,顺着枪管与肉壁的缝隙流出。
“我了个去……”风揉了揉自己的脸,还好要是再往下一点估计牙就废了,他站起身,弯腰握住枪把然后直接一拔,啵的一生枪口拉着液体长长的细丝便拔出了少女的下体,粘稠的带点血丝的液体从少女的两片贝肉间流出。
消声器拔出的瞬间,窒息的剧痛,下体传来的刺激还有扩张带来的疼痛感,还有乳头上的挑逗,这些都随着鱼鱼生命力的流逝而渐渐弱了下来离鱼鱼而远去,鱼鱼虽然还在坚持着保留自己的意识,然而后来她连自己现在是躺着还是坐着,连自己的体位也感觉不到了,自己似乎就悬浮在了虚空之中,有点像自己浴缸里浸泡时全身悬浮在水中那样,但是周围也没有水,也没有液体流动的感觉。
(我就这样要被杀死了......)
(不要啊.......我不要变成群友们的玩物啊.......)
(不要......)
纤细的双腿在一次扭动后突然蹬直,脚尖也向前绷紧,腰身也向上一挺,胸部更是前挺带动那双丰满也晃了两下,接着就是喉咙里短促的半口气堵在喉咙里的声音,随后一声叹息般的声响后,鱼鱼身体便彻底瘫软了下来,头也偏转向一边,泪水与口水终于从细流变成决堤之水汇聚在一起,在地上形成浅浅的一汪。
鱼鱼死了,死在罗德岛内部,死在她的房间,她最温暖的容身之所,她的最爱W也在她的身边。
风蹲下身抽出匕首给鱼鱼割开了手脚上的绳索,还好这绳索虽然很细表面却比较光滑,所以并没有把丝袜给弄破,手腕上虽然有红色的勒痕然而也没有破皮。然后风就把鱼鱼抱了起来,已经凌乱的鱼鱼走的虽然很痛苦,不过死了以后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那么狰狞,随手一擦掉口水还有泪水,鱼鱼现在除了眼睛大睁小嘴微张外,与睡着了没有什么两样。
然而没来得及打扫现场,风突然听到声音——来自房间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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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深灰色的长耳,风微微站起身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卡特斯少女,外面还披着罗德岛制式外套,但里面是白色衬衫与深灰色的热裤,下面直接露出两条修长的白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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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博,已获得兔兔许可)
暴露了。
风的脑子里第一个飘过的就是这个字眼,他差点没直接拔出手枪给这个卡特斯小姑娘来一个莫桑比克,然而那个卡特斯小姑娘还是看着自己,从她的角度看鱼鱼的尸体刚好被办公桌遮挡了,所以她还不知道这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你是?”
“我是新来的战地医疗员Windyshear,怎么了?”风强行冷静下来,幸亏他带着头套不然刚才表情还有脸色变化会瞬间出卖他让他的表演无法继续。
“鱼鱼呢?”
“鱼鱼?你是说鱼博士么?她刚才有事出去了。”
“嗯……”少女的视线垂了下来打量着房间,还好这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所以兔兔一开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而当卡特斯少女的视线飘到了卧室门口时,却从门缝里隐约看到床上似乎有一双丰满的大腿。
“屋里还有人么?”
“我不太清楚,也许鱼博士在里面?”
兔博选择走近那扇房门,她先敲了敲门,然而并没有人给她开门,过了一会儿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回应。
“奇怪,鱼博士不……”
然而这次阿米娅一回头,视线却被地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只脚。
就在兔兔发愣的当口,风抓起桌上的一只水杯对准兔兔脑袋扔了过去,水杯砸在了兔兔头上力道如此之大让兔兔顿时一阵眩晕,要不是扶住墙壁可能站都站不住。随后风一手抓领口一手抓腰带把鱼的尸体提溜起来,然后腰部一扭发力带动上身转动,把鱼鱼直接扔了出去。
按理说鱼鱼再怎么轻盈也比水瓶重的多扔的远的话很困难,然而兔兔距离风实在太近,风自己也是膂力过人,腰部一助力自然扔的更远,所以鱼的尸体直接飞出去后把兔兔砸倒在地。
风立即拔出了腰间的手枪,这种两条腿害虫清除者本来是用于人道的处理受伤的动物,解决兔兔也算回归老本行了。风迅速拉动了枪栓对准了那里,随时准备给兔兔以致命一击。
然而过了一会儿,压在兔兔身上的鱼鱼尸体没有任何动静。风起身去查看,抓住鱼鱼裸露的肩膀把鱼鱼从兔兔身上弄开。只见下面的兔兔半个身子靠在墙上,脸色已经通红,灰色的瞳孔直直的看着前面,喉咙里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听得非常清楚,然而呼气吸气的声音却与胸廓的扩张收缩相违背。风抬手一按兔兔的乳房下沿,直接软了塌陷了进去。
连枷胸。
虽然不能直接判断,但是八九不离十。刚才直接把鱼扔到兔兔身上虽然没有直接砸晕少女,却把她的肋骨硬生生砸骨折了。看着兔兔那大张的小嘴,涨的通红的脸颊还有起伏的胸口就能看出来,少女现在呼吸是相当的困难,估计肋骨已经压迫了肺部。
如果立即送抢救室的话估计还有救,然而风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实际上从兔兔进来的这一刻起,她的结局就只有一个了。
风本来打算用给鱼的办法解决掉兔兔的,但是仔细一想这种药物也得窒息一段时间才能死掉,不能很快的“人道处理”掉小兔子,至于匕首直接切掉脑袋这种做法实在对不上他的XP。
还是选择那种最简单的办法吧。
风拔出了腰间的兽医手枪,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然后把枪口对准了少女。用这种手枪对付泰拉人,某种程度上也算回归了兽医手枪的本职,“人道处理受伤动物”。
意识到了在劫难逃,两行清泪从卡特斯小姑娘的眼角划过,嗫嚅的小嘴想要说什么,可惜声音太小根本听不见。
噗的一声,第一发子弹射了出来,少女的身体也跟着突然挺了一下。然而第一朵血花却出现在了少女的下腹部,先是一个小洞,接着才是红色的血液从里面洇了出来,把白色衬衫染上了血色。接着风拉动枪栓又补上了一枪,还是没有一发致命,打在了少女的小臂上,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黑色的外套上的枪眼与血迹很难看出来,不过没一会儿胳膊下面的地板上就有了红色的一汪。
身为杀手居然这么近距离打不死目标,风的脸顿时热辣辣的,索性直接不管精度直接拉栓扣扳机,除了最后一发子弹全都被打了出去。最后一发子弹上膛后,风没有立即开火,而是先看了看兔兔。
还没死。
刚才风连着打了5发子弹,红色的血花在小腹,乳房,肩膀,胸口都是,大腿根部还有一发,然而眼前的兔兔仍然顽强的活着。长长的兔耳依然竖着,随着少女剧烈却不规律起伏的胸部一晃一晃,嘴角的血水把红润的嘴唇染上了血色,混着唾液的血水一直流到了下巴,在雪白的皮肤衬托下更为触目惊心。
显然这只小兔子虽然还没死,但是已经没救了。
风不能再浪费子弹了,而且装填子弹又是件苦差事,对于射手还有被害人都是漫长的折磨。风走到小兔子的身前,半蹲下来让自己可以微微低着头看眼前的小兔子。肺部压迫加上刚才的7发子弹以及失血造成的应激状态,兔兔现在觉得内脏就像被人拿电钻钻过去一样,剧痛从子弹穿过的地方向周围蔓延连成一片,以至于几乎分不清哪里在疼痛了。她想大喊,想痛苦,想其他人此刻能听到呼救后破门而入拯救她,然而肋骨的压迫让她的呼喊变成了痛苦屈却越发微弱的呻吟。
轻轻托住少女的下巴,风把枪口抵了上去,冰冷的金属触感与鱼鱼分泌物的粘稠混合在一起压在少女的眉心。兔博已经能看到风的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滑雪面罩下的两只眼睛盯着自己。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甩开枪口,可是风抓着她的下巴让她头部运动很有限,只是兔耳在晃动着;她还想伸手把枪口弄开,不过风已经提前把她的右臂按在了小腿下面,至于左臂则已经被子弹击穿了,所以除了手指握拳又张开意外其他的都没有用处。
眼看这次兔博的好运就要耗尽了,少女闭上了眼睛,仿佛睁着眼睛会看到自己那不算太好看的死相那样。
不过几秒钟后,想象中眉心被贯穿的痛楚没有出现。接着,眉心的压力突然消失了,这让兔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风正在站起身,手枪还握在手里。
难道这人放过我了么?
兔博难以置信的看着杀手,现在的她抬起头看那个人,只能看到那双钢头陆战靴在自己的眼前移动着,似乎来回踱步,然后从右边的视野消失了。
兔兔微微脑袋偏向一侧,看到了风已经走到侧面重新蹲了下来,伸手撩开发丝到耳后,露出了少女美丽的侧颜。然后风靠近了少女的一只兔耳,对准耳根的绒毛轻轻吹气,敏感的绒毛痒痒的,让兔耳习惯性的晃了几下。
接着那人居然开始动手解开少女的衬衫,一只手就一粒粒解开了扣子,露出了里面纯白的棉质内衣,胸部与乳房上的弹孔冒出的血就像绣上的红牡丹一般鲜艳。风也不接着去解开内衣,就是伸手在少女的乳头部位上隔着内衣轻轻摩擦着。
“不要这样......”
虽然少女的想法还是抵触,然而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卡特斯作为泰拉大陆出了名的早熟物种很小就具备生育能力,在风的摩挲下很快少女的乳尖便湿润了,在白色的乳罩上洇出淡黄色的一圈,渐渐的向周围扩散。虽然兔博平时一个人也会想象自己变成尸体玩弄自己的乳尖,然而这次乳头的刺激还是让她重新感觉到了正常的同龄卡特斯少女的欢愉,也覆盖了少女因为失血而淡去的疼痛。
然而在少女渐渐沉浸于这种舒服的快感时,风枪口重新抵在了少女的侧面,准确的说,在太阳穴上。
第八声枪响响起,没有脱发。
风把手枪插回了枪套,之前顶住的地方多了一个空洞,血水,脑浆与骨屑喷到了对面的墙上,剩下一些顺着少女的侧脸一直到了下巴。最后一颗子弹是空尖弹,已经把大脑完全破坏了,不会有任何痛苦。
兔博的长耳虽然还竖着,不过是靠着墙壁支撑着而已,风伸手一拨,两只耳朵便向前耷拉了下来。风把少女的脑袋轻轻转了过来,少女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灰色的瞳孔无神的散大,里面的光已经暗淡了下来,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
风把发丝重新从耳后撩起覆盖在了少女的侧颜上,还在太阳穴抹了抹,伤口的血水沾在了手指上,风舔了舔手指沾染的兔血,甜腥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就是味道太不耐久随便一砸叭嘴就没了。
把房门重新反锁上,搬起单人沙发抵住房门,现在风不用担心任何人进来打扰了。随后风才把兔兔从地上抱起,放到了那张长沙发上。
一米六的兔博在沙发上躺下绰绰有余,即使是那双长长的兔耳也能平放在沙发上,一条腿就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则耷拉在沙发外面。相比于其他种族,除了那双标志性的兔耳,另外就是明显长不少的双腿,相比于鱼鱼在腿型曲线上更为圆润而不是成人的那种修长与婀娜。伸手脱掉少女的两只短靴,露出里面的裸足。由于靴子本身不怎么透气,所以一脱下来酸臭的味道直冲鼻腔而来,让风皱了皱眉头。
不过如果强忍着那股味道的话,其实兔博的小脚也算不错,相比于铃兰那种软乎乎的如棉花糖或者牛奶雪糕那样不同,虽然还是柔软却不至于肉嘟嘟的,蜷缩起来的脚趾有点像石榴籽紧紧靠在一起,也许兔博死前还是非常紧张。风伸手小心把每一根脚趾挼展开,最后还伸手拨弄了下少女的小拇指,随着手指的来回拨弄那小脚趾也跟着动起来,似乎没有骨头一样。
放下少女的左腿,风的视线跟着双手逐渐上移。相比于阿戈尔白皙到有些苍白一看就是缺少光照,兔博的肤色相对而言就健康一些,是那种淡淡的肉色,整体偏暖。虽然不像别的博士那样经常出外勤,不过兔兔毕竟身为卡特斯喜好运动,工作之余常常出现在舰面的露天运动场上,所以这皮肤也带了阳光的色彩,关节部位的膝眼也因为腿部肌肉比较发达所以现了出来,按进去便能摸到少女的膝盖,风轻轻握住卡特斯小姑娘的脚踝让腿弯起,膝盖的曲线也是那种圆润的过渡,伸直后那里的皮肤也没有某些人的皱纹。
兔博的胸部不算大,而且因为肋骨骨折所以风也不敢去玩弄胸部不然的话塌陷了就难处理了。所以风把注意力放在了兔兔的小脑袋上。卡特斯少女的嘴角血水已经凝固了一些眼泪与口水也不再流动已经干涸,不过痕迹还在。风拿手指刮了刮少女软软的脸蛋,然后轻轻舔舐着少女的脸颊帮她清理下脸上的痕迹。口水,泪水还有血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加上少女本身皮肤的本味,相比于方才单纯品味少女的鲜血更为丰富,以至于风还顶开了少女的牙关,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少女的口腔搜刮一番才分开,与少女嘴唇之间拉出来的细丝也被风拿手指挑起绕了几下又放回了口中吮吸。
脸蛋还有那小嘴既然利用了,那双长长的兔耳也不能错过,风轻轻吹了吹少女兔耳根部的绒毛,要是卡特斯少女还活着估计这耳朵也会一动一动的,脸估计也会羞成了红苹果,可现在哪怕风轻轻咬了咬少女耳朵,卡特斯少女依然是一脸死相看着天花板,除了一嘴毛以外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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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这次可赚大发了。”从兔兔身上爬起来的风心想。除了鱼鱼的委托,W还有兔博都能卖出不错的价格,当然兔博的死相有点惨,不过后续处理的话还是能卖个不错价钱的。
突然,通讯器响了。
“任务完成了么?”平台负责人问道。
“完成。”
“好的,委托人联系密钥给你发过去了,你自己联系。”
“不抽成了?”
“从定金里扣除了。再说了,你的跟我的回头不就是一样的?行了,办完事了赶紧回来吧。”
挂了通讯后,风果然找到了那个密钥,迫不及待地接通了通讯。
然后,兔博身上突然响起了铃声。风一开始吓了一跳,以为有人来电话找兔博了,可是半天也没人挂,风便赶紧给兔兔搜身,结果在大衣内兜里找到了声音来源——不是泰拉大陆最常见的通讯器材,而是专门的跨位面终端。上面的识别码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