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小板定制版)(2/2)
我的后脑重重的摔在地板上,随着一阵眩晕,我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掉,只剩下一件胸衣和他所喜欢的丝袜而已。
抬头看去,正是挂满人头,放满展示柜的所谓书房。
“小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我们不是姐弟么?”
“是的啊,所以今天我本来想用其他女孩的肉做主餐来招待你,可你自己送上门,怪我咯?”小板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我。
说着话,从他的电竞椅上走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双腿。
到这一刻,我都觉得,他只是想占点便宜,不是真的想杀我。
所以直至这一刻,我对他的畏惧都没有那么的强烈,依旧我行我素的怒视着他。
可他并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自顾自的玩弄着我的双腿。
“死变态,你放开我!”我怒吼着。
他没有抬头,一双大手在我腿上来回婆娑着,我对他的厌恶之情难以自控的全写在了脸上,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到我脸上嫌弃的神色,不怒反笑:“姐,我是真的舍不得杀你。但是……”
“但是什么?死变态,有什么舍不得,杀了我呀!”我依旧倔强着,咄咄逼人着。我在赌,他不会杀我。
可是说着话,他的手背到身后摸出一把刃宽背厚的单刃短柄斧,斧刃冒着森冷的寒光,如同地狱的蓝色火焰灼痛着我的双眼。
看到他掏出斧头的一刹那,那种来自于骨子里的寒意又一次冒了出来。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发出了凄厉的叫喊声。
“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还是怕了,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努力挣脱着手脚上的束缚。可是越挣扎,反而绑的越紧。
“不用挣扎啦,这是鸳鸯扣,越挣扎只会越紧,而越紧只会越影响肉质。”他站起身来,缓缓扬起手里的斧头。
我的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绳子却没有一点松动的意思,可是斧头已经高高的举了起来。
“小板,我们是姐弟对吧?”我试图说服他。
他狞笑着,双手握着斧柄,如同地狱来的恶魔般的盯着我。
让我不禁毛骨悚然,冷汗顺着背后打湿身上唯一的衣物。
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从心底将我包裹起来。
到这一刻,我才知道,那种寒意是死亡的预兆。
落下的短柄斧来势汹汹,我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遮挡,可是我的双手被牢牢的绑在身后,完全没办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高举的斧头落在我的脖颈上。
我甚至来不及闭眼,来不及把最后的求饶喊出来,随着一阵难以言表的疼痛感,我张着的嘴巴也再也来不及闭上,我的眼前一切都在颠倒着。
随着咚的一声脆响,我眼前的世界恢复了平衡感,可我却怎么也呼吸不到空气,顺着鼻子里进来的空气,却不自觉的顺着脖子下的空洞溜走。
原来,我已经尸首分离。
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可以看到自己的尸体就在自己的面前抽搐着。
都说被斩首,会有三到五秒的意识,可是到今天我才知道这种短暂的意识宁愿不要。
因为看着自己的手脚和躯体在自己的面前缓缓倒下,并抽搐着,看着自己的尿液一点点流出,原来是那么的恶心。
我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和意识,眼前的景象慢慢的发黑,模糊中感觉自己慢慢的被提了起来。
朦胧里,看到自己的鲜血顺着脖颈尽情的喷洒着,半裸的躯体,向上仰着。
迷离间,仿佛看到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弟弟,一直对我很好的男孩狞笑的模样。
我再也没感觉,也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后,便如同陷入沉睡般的再也没有任何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缓缓的醒来。
我以为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场可怕的噩梦而已。
可是当我打眼四周,却看到一具身材很好的女尸躺在地上,身边有一个白净帅气的男孩提着一被血渍浸血红的人头。
仔细分辨,那个人头就是我的。
原来这一切不是梦?
如果我死了,那现在的我是谁呢?
嗯,也许只是个魂魄罢了吧?
他坐在满是血迹的地上,提着我的人头,跟我说道:“姐,从这一刻,你就是我的了,不用再去管什么沐羽,虽然不能让你每天再给我发腿照,可我可以独享你的双腿。”
已经死了飘在周边没有肉体的我,都可以感觉到一阵恶寒,若是活着,可能会他会更加的厌恶吧?
他把玩着我的头颅,时而抱在怀里,时而丢上半空再给接住,他从我的头颅下,抹了两指的鲜血,在嘴唇上就那么一抹,脸上却如同乐开了花一样,疯了似的傻笑着。
就算是只有灵体的我也不禁皱了皱眉。
我此时还存在,也许正是因为我对他的怨恨吧?
也许是累了,他放弃玩耍头颅。
他把我的尸体慢慢的扶了起来,拆开了我内衣的扣子,将我上半身脱了个干净。
没有肉体的我伸手想要拦住他,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赤裸的躯体。
随着扣子慢慢解开,一对因为躲在伞下而没有被血迹浸泡过的白兔便跳了出来。
我这一生,从未给别的男人看过我的裸体,死后却要遭辱,不禁有些感慨。
我已经死去,只剩下灵体的我无法阻止事态的发展。
只能任凭他做他想做的一切。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做,让我微微有些诧异。
随后他从身边的工具盒里,掏出一把长长的锯子。
顺着我的腰间吱呀吱呀的锯了下去。
可能是我的血已经逐渐凝固,也可能是在斩首的那一霎那血已经流的不剩多少。
他锯开的那一瞬间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血光迸现,只是体内的内脏哗啦哗啦的流了出来。
我不禁有些想吐,其实在我看来,他在肢解我的时候,自己的脸色也有些惨白。
我的腿和身躯以及头颅,分成了三节。
他像抱着抱枕一般抱着我的下半身,轻轻地蹭着:“这下你躲不了了吧?早乖乖的不好么?”
是啊,我躲不了了。
即使是死了,我也不得不说,我对他的印象已经由喜欢变成和愤恨,只是再也来不及告诉他了。
“我最喜欢你这种又细又长的腿了……”他的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腿上。
可我不喜欢你蹭我,我想对他说。
蹭了很久很久之后,他又开始动手脱我的丝袜。
我的身体慢慢的呈现出完全的赤裸状态。
就算是灵体的我,也不禁脸红了起来。这是我生前最信任的人对我做出来的事情么?我有些不敢相信。
他转身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尖刀,开始剜我的下身,一边剜一边轻声的说道:“第一次的女孩,做成刺身应该不错吧……”
我对他的恶心越来越难以言表。
剜下我的下身,他转手又拿起地上的锯子,从我的大腿根直接给锯了下来。
“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腿了吧……正好适合别的腿都穿不了的粉色丝袜……”他拿起我的一条腿端详着。
变态……我只能在心里咒骂着,却不能再当面骂他。
他把最当间的展柜里的双腿拿出来,扔在一边,从角落里拿起一双粉色的长筒袜给我套在腿上,随即轻轻的放进了展柜里。
……是的,我连吐槽都懒得吐槽了。
转过身来,他继续的切割着我的尸体。
就算是死后被分尸,依旧有一种被活剐的感觉……好恶心……
不大会功夫,我的身体已经被肢解干净。
他把我的两只白兔和粉鲍以及头颅拿到厨房里,用清水洗净。
先把白兔放在锅里加上配料,用大火蒸着,又把我的粉鲍摆好盘,倒好一小碟酱油,放在一边。
小板这个骗子,说好不带到三次元的呢?太过分了!我忿忿的在心里骂着他。
不一会功夫,蒸的粉白的白兔便端了出来。
我以为就此作罢了,谁知道,他又开始清洗我的空洞的上半身和臀部。
这时候,我真的感觉恶心和变态都不足以形容他了。
洗干净之后,他用超出我像的极为流畅的刀法切割着我身上的肉,虽然已经没有了痛感,可是看着还是感觉极其之痛。
看着他调好一切配料,把我的肉扔进油锅里,我忽然有一种无力感,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么对我的肉体,我却无能为力。
看着一点点加入的配料,和逐渐发红的曾经属于我的肉身,我真的后悔了起来。
我还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没有去做,我还有我曾爱着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我曾经衣食无忧,我曾经任意妄为什么都不肯去珍惜,而这一刻所有的遗憾化为一种梦幻泡影,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菜已经做好了,他把我的人头放在桌子上,似是我陪着他吃一般。
“死了也没丧失美感,嗯,还不错~”他赞叹道,随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着。
看着他细细的品尝着我的肉体,忽然感觉所有的恨意,都变得平淡了。
是啊,死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嘛?
忽然他放下了筷子,对着我已经毫无生气的头颅说道:“谢谢你,姐,这份生日礼物我很喜欢!”然而他所能听到的回应,只有我无神的双眼,和漂浮在半空中的另一个我的白眼。
生日礼物不是送你了么?谁说我要把我的肉体送给你了喂?魂淡!
随着他酒足饭饱,把我的头颅也挂在了他房间最起眼的地方。
也许是时间到了,我仅有的灵体慢慢的消散着。
他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擦擦了嘴,缓缓接通电话:“嗯,在呢,你要不要过来?”
电话那头是个熟悉的女声,可我却始终想不到是谁。
但是我知道,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我多想托梦告诉她一声,却再也做不到了。
看着自己入尘埃般消失,再也不会有遗憾,再也不会有怨恨,一切都到此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