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约稿放出】你将永囚于足雾之森(1/2)
自从上个或上上个月起,父亲庄园外的农户们总会向他报告,说他们在月夜下撞见了雾和森林。
可这没什么奇怪的,这里到处都是这两样东西。
但那些农户们,他们像是被魔鬼附身了一样,每个人都神色癫狂、面目狰狞,似哭似笑地大叫着,涎水与鼻涕的混合物流得满地都是,涨红的眼球像是要掉出眼眶。
最开始,我和父亲都认为是庄园外爆发了疯人病或是别的什么传染病,于是收起吊桥,阻断了庄园与外界的通路。
但情况完全没有好转,我每天都能从望远镜里看见农户们点燃房子,排着队纵身火海;也常常有人尖叫着奔跑进护城河,活活淹死。
我从来没见过他们排队。
父亲的仆人和卫兵们也都疯了,被父亲用剑斩下头,丢出城堡;我终于意识到,我们的城墙不能阻挡这次危机。
于是,就在刚才,父亲突然召见我,要我连夜去临近的城市求助,并且不要在危机解除之前回到庄园。
父亲的精神状态并不乐观,他和那些人一样,眼睛通红、全身痉挛着;和我说完话便捂住头,发出尖叫,将面包和蘑菇汤的食糜呕吐在地毯上。
于是,我带着满满一马车的钱和货物逃出了庄园,路上很安全,预料中的劫匪一个也没看见,眼前也只有薄雾和茂盛的丛林,寂静得让我总想睡一觉。
感谢神明,这次去那里比以往每次都顺利。我在第三天下午进了城,住进酒馆,准备在明天下午去这里的市政厅面见市长。
一切都很平常,我望着薄雾下的月光,沉沉睡下。
我梦见自己身处一片森林当中,雾霭遮挡月光,笼罩在脸上,仿佛sh......
“咳咳。”
我被掺着微微酸臭味的、温热的浓雾呛醒,温热的酸臭味莫名使我感觉安详,雾气沁入毛孔,我的身体也督促我再度入眠。
本能使我朦胧地抵抗着诡妙的安详感,支起身体,手掌传来的湿凉触感却像肥沃的泥土而非硬木板床。
土壤的凉意将我激醒,于是我瞪大眼望向四周,却只有惨白的浓雾,将我的视野压缩至胸口以上,近乎失明。
我踉跄地向前摸索,却只摸到了粗糙的树干,以及生长得很不规则的扭曲枝桠——它们险些划伤我。
我意识到,这里不是酒馆。
像是能察觉到我的情绪,雾气更浓了,连肩膀也看不清,只剩惨白;酸臭味也跟着加重,带出一丝芬芳,安抚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在温热的白雾中跌跌撞撞,方向感完全错乱,几乎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站立,酸臭与芬芳混合着使我浑浑噩噩,像是喝醉了酒。
我朦胧地望见什么从雾中伸出,映着皎白温柔的光,贴近我的脸。
我看清了;腿,纤长的、女性的腿,洁白、线条柔和、仿佛散发着温柔的光辉的、比大理石雕塑的维纳斯像更美的,女性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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