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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折羽断柳#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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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页先不急着发文

先来两张纯弔图,发出来一乐(本来想当封面的但是考虑还有羽毛笔的戏份就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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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郊外

荒野中除了杂草一个人影也看不到,远处的山谷传来阵阵汽车的引擎声。突然,一个草丛动了动,底下传来了一句闷声闷气的话。

“大哥,罗德岛的人要来了,咱们要打吗?“从说话的颤音来看,这个新兵蛋子很明显底气不足。

“首先,别喊我大哥,喊我队长!其次,干完这一票,把罗德岛的药物抢了,再冠以我们‘深池’的名义发出去,这可是上头给我们的重大任务,就算打不过也要打!“兴许因为”前职业“是抢劫犯的缘故,这位队长此时却是内心躁动不堪,任何质疑的的话语他听起来就像是婚礼上的丧乐一样刺耳。

“好壮志,但是不知道这种勾当在座的各位干了多少笔了呢?”又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身后传出,陌生的口音,但却是熟悉的塔拉语,队长不禁怀疑的向后方看去。

只见夕阳下,一个黑影背靠在石头上,身后的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依旧刺眼的阳光让士兵们睁不开眼睛,但是无疑能确定的是此人并不是他们的队友。

“混蛋,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不愧是队长,此刻的他已经起身,手里的魔刃对准了那个陌生的来客。

“哎呀哎呀,不是说你们维·多·利·亚·人热情好客吗,怎么这么紧张干嘛啊。”来客看着围过来的深池士兵,不慌不迭的特地踩着对方的雷区。明知这一帮人对于维多利亚的仇恨,他还刻意在维多利亚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果不其然,对面的怒火就像之前这片国度上无数村庄城镇一样熊熊燃烧起来。“不·要·说·那·个·天·杀·的·词!!!”身边之前那个新兵蛋子明显破防了,挥舞着尖刀冲那个陌生人,但是被还残留一丝理智的队长伸手拦下了。

“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究竟是谁!”队长举起魔刃,紫色的电流开始在刀刃上缠绕。要是普通路过看乐子的家伙,看到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应该已经吓得两股战战准备跑路了,而这个家伙却不慌不慢的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从地上缓缓拾起了一根造型奇特的法杖。

“在下一位平平无奇的罗德岛医疗干员,喊我鱼就好了。”话音刚落,此人一个箭步冲向了那凝聚着法术的剑刃。挥舞着法杖将其挡到一边,法杖和剑刃碰撞出一串火花。那人对准队长脸部迅速接上一发有着坚硬护手的反手拳击,清脆的破裂声让在场的其他人全部愣住了。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队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面罩碎裂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鱼吹了吹那特殊合金打造的护手,顺手将法杖在手里悠悠的转了一圈。在医疗部嘉维尔前辈的“特殊关照”下,这段时间鱼的体术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增长。顺带由于被年拉过去拍了不知道多久的烂片,在鱼说要外派的时候,年破天荒的送给了这个毛头小子一副护手和一根像长矛一样的奇怪的法杖。

“神兵是不会送给你这样一个家伙的,但是这些玩意儿在这片土地上还真没第二个人能做出来。”年坏笑着狠狠拍了鱼的脑袋一下,打断了他眼中闪出光芒的幻想。现在看来,那个整天只知道摸鱼的家伙所言非虚,连深池那高强度材料做出的面罩也被他一拳锤碎裂了。

此刻的鱼握着法杖,缠着纱布的手上套着护手,漆黑的角上还闪着落日的余晖,在一片金光灿烂下洁白的头发也成为了金发。深池士兵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自诩医疗干员的家伙,竟然如此迅速的放倒了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小队长。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这帮士兵面面相觑,怀疑是不是自己和队友都在逼真的梦境中没有醒来。

随着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近,几个深池士兵终于沉不住气向鱼丢出了法术凝结而成的火球。没想到的是,鱼借机将法杖抡起,直接将法术球回击了回去。顿时间,爆炸声此起彼伏,一片硝烟之中,掺杂着深池士兵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哀嚎。

当负责护送的罗德岛干员赶到这一片爆炸声传来的区域时,地上横七竖八都是在呻吟的深池士兵。远处还有一个一边用法杖一段敲击着深池士兵的头盔,一边骂骂咧咧的用另一端吟唱着治疗法术的身影。看到罗德岛的干员陆续到来,这人回头一笑。

“慢死了,你们这帮家伙。”鱼没有理会那些摆出防卫架势的干员,直接将自己的身份牌抛了过去。

远处,一位金发姑娘扛着旗帜,另一个灰发的姑娘则举着一把大镰刀,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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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罗德岛物资运送队的车上。

车上有两位年轻美丽的少女,一个一头金发上有着一对闪着耀眼光芒的靛蓝色龙角的瓦伊凡姑娘叫做琴柳,另一位披着大外套头发灰黑色的黎博利小姑娘叫做羽毛笔。此刻的她们却一脸倦容,彼此依偎着睡着了。

由于昨晚深池小部队的侵袭,昨晚负责安保的两位干员都已经疲惫不堪。尚且年轻的羽毛笔已经躺在琴柳的腿上沉沉睡去,琴柳也依着棋子时不时的打个盹。这一路来,为了保护这批直接送往据点分发的药品,他们一行人和深池已经暗地里不知发生过多少起冲突。万幸的事,在琴柳的鼓舞指挥和羽毛笔的死亡镰刀挥舞下,深池那令人唾弃的强盗行为始终没有得逞。

这天终于是没有什么大的战斗,紧绷了一晚的神经加上上午的警戒,让她们终于是在傍晚时分忍受不了困意。哪曾想对面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不过被路过的鱼恰好介入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

这下,琴柳从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中惊醒,立刻通过通讯器让车队停了下来,随即派出几名有战斗力的干员先去侦查。这时候,羽毛笔也迷迷糊糊的揉着睡眼从琴柳的大腿上探起身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车窗外的一片荒原。

“琴柳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听得出来这个小家伙还没有睡够,但是之前的战斗经历已经让她的手握在了武器上。琴柳温柔的理着羽毛笔的头发,略带歉意的说:“抱歉打扰你睡觉啦,但是身为罗德岛的干员,现在我们必须得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当她们两个赶到现场时,鱼已经在噼里啪啦的训斥那些之前还不可一世的深池士兵,从他们被揭下面罩的脸上那副臭脸色不难看出,他们正在为被一个医疗干员打的如此狼狈而感到羞愧。眼看着两位似乎是主要负责人的干员到来了,鱼将法杖往地上一杵,微笑着打起招呼来。

琴柳很明显对于眼前的一切还没有彻底理解,呆愣在原地似乎在组织语言。而羽毛笔却认出了这个酒吧的常客,怯生生的缩起身子躲在了琴柳身后——虽然从外人的角度尤其是一个医生的眼光上来看两人身高应该差不多,可这个小家伙还是习惯在平常与人打交道的时候把自己看做一个小孩子。

鱼率先打破了沉默:“请问,你们就是这趟运输任务的负责人吗?”琴柳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张着嘴发不出声。目前来看这突如其来的局势变化已经让这个疲惫的前仪仗兵的大脑无法处理了,破碎的词句无论如何都难以表达她内心的真实情感。身后的羽毛笔反而是躲闪着眼神,咬着嘴巴,不住的点着头,似乎是想起了之前鱼醉酒后对她说过的那些风流话。

终于,琴柳理清了情况,开始和鱼交谈起来。在得知鱼正在外派游历,琴柳便邀请鱼协助她们护送这批药物。鱼眼珠转了转,便爽快的答应了。他正好不急着赶路,但是同时他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小算盘。

在叮嘱羽毛笔将所有深池士兵交给当地赶来的维多利亚士兵后,琴柳坐在车上,对坐在对面保养法杖的鱼笑了一笑:“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那帮家伙还能赶过来,剩下的工作我就交给羽毛笔这个孩子来了——话说鱼先生,你真的是医疗干员吗?”

鱼看着眼前这个长发及腰的瓦伊凡姑娘,眉头一挑:“当然是,只不过我擅长理疗——物理的理。”这一冷笑话却将眼前这位姑娘逗的哈哈大笑,这让鱼十分受用。眼看着小小的羽毛笔也来到了车上,一行人又往目的地开拨了。

幸运的是,在接下来的路途上,没有了深池像蚊虫一样穷追不舍的骚扰。再加上一位干员的加入,让这个车队重新又有了欢声笑语。鱼那从天南海北搜罗来的笑话总是能逗的那位前仪仗兵笑的合不拢嘴(据其他干员所说,但凡换个姑娘都不至于一天笑到晚。)而一边的羽毛笔却总是被鱼的各种冒险故事吸引,毕竟这孩子对多索雷斯之外的世界了解真的太少了。

“幸亏那帮该死的深池终于被抓走了,真的感谢那些这么快就赶到的士兵们。虽然我在离开维多利亚之前就已经对他们失望透顶了,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学会改变了。”在罗德岛据点,听完鱼又一个笑话后,琴柳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不由得感叹。出人意料的是,刚才还嘻嘻哈哈的鱼却脸色沉了下来。

“虽然我不太懂维多利亚这个地方,但是还是想好奇问一下按以往维多利亚政府的效率,会有那么快捉拿这一帮暴徒吗?”看见琴柳摇了摇头,鱼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多天的怀疑似乎得到了有力的证据,他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眉头开始紧锁。

“要是他们还没有放弃的话,那么就只能是今晚了。小心了,敌人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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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夜很黑。

但是就算是眼神再不好的干员,都能察觉到据点附近的动静。隐隐约约的人影就像深池之前崛起时候一样,鬼影再一次在这片大地上游荡。这次,不再是仇恨凝聚而成的厉鬼,而是贪婪聚集起来的饿鬼。即便罗德岛与很多势力签署了互不侵犯条例并且往来合作密切,但是真要遭受攻击,罗德岛并没有和这些流氓谈判对质的证据与“法庭”。任何友情都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就如同尽管深池表面上说着会配合罗德岛对感染者的救治,实际上还是背地里捅了罗德岛不知道多少刀了。在精英干员outcast一举歼灭六位深池高级“人渣”(每次提到这个的时候琴柳眼中总会闪着不同寻常的光芒,那是一种带着仇恨的光)后,罗德岛和深池的关系一直很微妙。表面和谐的交往背后,总是会有无数双被仇恨染红的双眼互相凝视着对方。这一次,深池为了维护自己“塔拉解放者”的高尚形象,宣布要用新药来救助感染的塔拉同胞,实际上却是从罗德岛手里抢夺完必备的药品后再把剩下的丢给那些苦苦挣扎的难民们。

据点的人员设备再怎么齐全,也难敌对面的人多势众。很快,随着一颗绿色信号弹的升起,据点周围开始骚动,很快十几个敏捷的人影就已经翻过了围墙,掏出各式各样的武器开始冲着据点进攻。此时,据点探照灯大开,惨白的灯光下,严阵以待的干员们也开始了为守护罗德岛利益的奋起反击。

刺眼的探照灯下,鱼狂笑着挥舞着法杖,像炎国故事里的将军一样将身边几个手持利刃的士兵逼得无法靠近。据点的另一端,琴柳和羽毛笔两人背靠背,一边是挥舞的大旗下如针筒般精准致命的细剑,一边又是在空中划出破音声的寒光闪闪的镰刀。很快,那些轻装步兵就被清理干净,但是黎明迟迟没有到来。

“轰隆”一声巨响,围墙被巨大的火球炸开了一道口子。很快,几名举着巨盾的重装士兵从烟雾中现身。几名术士干员释放的法术在他们的坚盾面前无济于事,同时敌方的术士也在不断从盾后予以回击。伤员的数量直线上升,罗德岛的防线大有崩溃之势。

突然,在横飞的炮火中,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罗德岛的众人眼中。那是琴柳,此刻的她高举着大旗,呼喊着众人,那飞扬的金发和坚毅的眼神让众人不知不觉收到了很大的鼓舞,重新燃起了信心。虽然面前的敌人仍在步步紧逼,但是干员们还是毫不畏死的迎着攻势逼了上去。双方一时间陷入了漫长的拉锯战,据点里,干员们和敌人的盾相碰撞,彼此之间的法术也在人群上空炸裂。弩箭和利刃彼此在灯光下闪耀着,不时有受伤的惨叫和倒地的闷哼穿插在爆炸和吟唱声中。而琴柳则站在高处,似乎并不畏惧那些法术和弩箭,在指挥着各位干员积极防护那些像饿狼一般的深池士兵。

终于,黎明到来了,深池在付出惨痛代价后,趁着最后一点夜色悄悄离去了。走的时候,他们特地投放了大量的烟雾弹混淆视听,这让所有干员反应过来时,那些才近距离厮杀的敌人和他们的伤员甚至是尸体,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多亏鱼的提前警惕,除了几位重伤的以外,并没有出现死者。但是在清点人数以及损失物资的时候,琴柳却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羽毛笔不见了踪影,只在地上留下了她的那把大镰刀。这个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孩子,在昨晚的厮杀中忽然消失了,武器还被留了下来,很明显是被敌方掳去了。与她一同不见的,还有路上偶遇的鱼。但是鱼没有留下任何物品或者是线索,让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追杀深池去了还是另有所图。琴柳顾不得休息,立刻拿着武器冲出据点,去找寻这两位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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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最近的一个深池据点内。

昏暗的油灯下,偌大的洞窟据点内只有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和一个正在昏睡的女孩。面罩破裂的队长脸上还缠着绷带,但是依旧掩盖不了他对眼前正在昏迷的小姑娘的杀意。昨晚明明是一场奇袭,愣是被打成了一场反围剿。自己手下伤亡大半不说,原本要夺得的药品更是连影子都没有见到。要不是借助烟雾弹放手一搏拼上最后一点队员打晕了一个罗德岛干员带回来,这家伙怕是没法回去向那个乖戾无常的蔓德拉大人交差。之前被一个医疗兵俘虏就已经让他在降职名单上预订了一个雅座,要是这次突袭已经搭上了他所有的兵力还不能搞到药品,就可能是在荒冢预订雅座了。

看着眼前还没有恢复意识的小姑娘,在洞窟内摇晃的油灯照映下,平日里一直包裹在厚大外套下的曲线得以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纤细的胳膊叠放在胸前,一双玉足在透明鞋帮外看的一清二楚。隆起的胸口随着细微的呼吸上下起伏,少女脸上由于之前的运动留下的潮红壤队长内心开始躁动起来。

“只要用活人交换那批药品就行了吧……应该不用确保这家伙的身体有没有被人动过……那我寻点乐子应该是在容忍范围内的,对吧,我也就为我这受的伤寻求点补偿,不过分的吧。”队长自言自语到,随即咽了一口口水。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自己的下体也在随之膨胀。毕竟在外面战斗了这么久,他许久没有看见过一个如此没有防备又迷人的女人了,现在天赐良机,他想要好好慰藉一下自己“受伤多日”的心灵。

他的手,颤巍巍的伸向羽毛笔那洁白的腿上。在触碰到这鲜活肉体的前一刹那,队长感觉到后脑上挨了一记重击,随即眼前一黑,身体瘫软在了地上,抽搐着很快就失去了生命迹象。鱼从他的身后的阴影里走出,看着这个已经断气的深池队长,擦了一把汗。但凡他再晚点出手,那双脏兮兮的咸猪手就要碰到这个纯洁的少女身上了,这是鱼眼皮底下所无法容忍的。

“对我选中的藏品出手,胆子不小嘛。”鱼厌恶的踢了踢那瘫在地上的死尸,蹲下来确认了羽毛笔身上并没有他人留下的痕迹,便松了口气。他用手撑开羽毛笔紧闭的眼睛,看着那呆愣愣的眼神就知道一时半会儿这个小姑娘还醒不过来。此刻的他,并不急着让这名少女过早的收入到他的囊中,而是希望借此能钓到另一条他同样钟意的大鱼。检查了一下自己携带的药品,鱼将队长的尸体拖到了一边,细心准备着自己计划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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