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血洗孔雀帮(1/2)
《金铃记》第一卷:孔雀帮
“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悠长满足的呻吟,全身赤裸的浅蓝短发女人匍匐于销金榻上,身子瘫软如泥。高大魁梧的男人将自己硕大的阳具从女人的肉穴中抽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女人细长的阴唇汩汩留下,混合着淫水与润滑液,在榻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渍。
女人翘着屁股趴着,双臂紧紧抱着一个鸳鸯枕头,把一对蜜瓜似的巨乳压得扁扁的,雪白肌肤上是薄薄的一层汗,精致的鼻子与樱唇缓缓喘着气。高高抬起的股间,两瓣阴唇也有节奏的随着呼吸翕张,仿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男人则对此毫不关心,龙精虎猛的从床上一跃而起,双脚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捡起地上的夜行衣,干净利落的穿戴整齐后,便伸手去拿床头柜的一只金色的铃铛。手指就要碰到铃铛时,床上的女人如猫儿般翻了个身,光滑平坦的小腹朝上,顽皮的伸出一只玉足,脚趾灵巧的勾住铃铛系着的索子,娇声道:
“嗯~~不让你走。再待一会儿嘛~”
男人见她用脚趾勾住铃铛,面露坏笑,顺手就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顺势在她脚心轻轻挠了几下。女人闪电般把脚缩了回去,笑道:
“哎呦,讨厌~太极城的大名人,金铃快意郎————王展王大哥,怎么还使挠脚心这种招数?”
男人也乐了,道:“你这小骚货,什么地方没让爷玩过,摸你两下脚算什么。”
这男人名叫王展,家住东方太极城,是坎街王家的大少爷。此时他身处太极城有名的金兔妓院,床上的女人,是他在妓院的一个相好,花名叫沐雪儿。
太极城是东方太乙国的首都,太乙国是由各大修真门派组建的国家,修真者们是国家最高的阶层。王家的门派叫做金犼门,掌门人便是王展的爸爸王怒。
这王家三兄弟,都是太极城有名的修真者,这里面单说大哥王展。王展,生来做事鲁莽,快意恩仇;有一样缺点,是贪杯好色,最爱美酒和美女。他有个法宝,是个火金铃铛,能放三昧真火,故而江湖送他一个美称:金铃快意郎。
王展的品行,自然不被父母喜爱,他也不喜欢在门派里待着。成年之后,就自己搬到城南独自居住,整天在妓院酒吧闲逛。自己又网罗了一票低阶修真者,建立了一个帮会,名叫金铃帮,经营整个太极城南城的酒水生意。
沐雪儿逗弄王展,自己斜依床头,媚眼流转道:“展哥,我近来新弄来一瓶西域的名酒,专门留着孝敬您的。”
王展一听有名酒,顿时起了兴趣,立马坐回床上,赔笑道:
“那好呀!在哪呢?哎,别忙,我来闻闻。”
说着话,王展嗅了嗅,立马反应过来,抬手打开床头柜,顺里面摸出来一瓶颇具现代设计的洋酒,酒瓶是个纺锤形的玻璃瓶,透着琥珀色的酒水光泽。
沐雪儿懒洋洋的说道:“鼻子可真灵,跟狗似的。”
王展笑笑道:“是犼,不是狗。来,帮个忙,给爷开个瓶儿。”
沐雪儿一扭脸,屁股对着王展道:
“你自己开嘛。你刚才操得人家腿都软了,小骚屄都松了,哪有力气给你开瓶子。”
王展坏笑着凑过去,手指伸到沐雪儿胯下,轻柔的扣弄起来。沐雪儿半推半就,马上又湿润起来,嘴里哼哼着,发出母猫发情的声音。两人耳鬓厮磨半晌,沐雪儿耗不过他,终于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展哥……我不行了……”
王展手指向下,朝她菊穴里深深一扣,接着就是沐雪儿销魂的一声呻吟,趴在床上呼呼喘气。王展凑到她耳边,低语道:
“小骚货,想不想要啊?想要,就老实的给爷开瓶儿。”
说着,王展宽厚的大手一把托住沐雪儿娇嫩的两瓣香臀,中指还杵她的菊穴里,单臂一举,竟轻巧得把她从侧卧的姿势给顺成正坐的姿势了。沐雪儿后庭受制于人,无可奈何,只好坐在床上大大的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露出自己紧致的肉穴。手指分开两瓣大阴唇,将酒瓶瓶口塞了进去,用屄紧紧夹住。随着一声呻吟,就听“啵”的一声,瓶塞竟被沐雪儿用肉穴给拔了下来。
沐雪儿用骚屄开了瓶儿,身子往后一仰,一阵抽搐,一股淫水从肉穴里喷射而出,把还塞在阴道里的瓶塞冲出三四米远。紧跟着,小巧的肉穴一翕一张,又喷出几股淫水,把床榻、地毯弄湿了一大片。房间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紧跟着伴随着一阵浓郁的酒香,两种味道混合着,别有一番风味。
王展把手指从她的菊穴里抽了出来,沐雪儿身子一歪,躺倒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把打开的洋酒递给了王展。王展在她的银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伸手接过酒,笑道:
“这才对嘛。好活!赏你这小屁股一捏!”
说着话,王展接过这瓶酒,又仔细端详了一番。果不其然,这是一瓶上好的魔药酒。所谓魔药酒,顾名思义,就是用多种魔药、仙草酿造的酒。东方的各种毒蛇鸩酒、仙家酒、神仙酒……而在西方则称之为魔药酒。这酒只有修为极其深厚的修真者能开怀畅饮,常人饮之即毙。
王展最爱饮酒,又专门经营酒业,对这酒中的门道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一闻,便分辨出这里用的七八种高级草药————这是瓶好酒无异了。只可惜,沐雪儿虽有肉屄开瓶的本事,但也只是肉体凡胎,没法和自己一起消受这等福气。要不然,两人喝个交杯酒,在这魔药酒的加持之下,再到床上大战几百回合……准干得这小骚货满嘴胡话、四肢抽搐、淫水横流。
王展也不讲究,直接对瓶吹,把这一整瓶魔药酒一饮而尽。烈酒下肚,王展就感觉一股强劲的力量在全身弥漫开来,在五脏六腑间游走。王展运起金犼门的独门秘法:神犼吞金术,来化解这魔药酒的劲力。瞬间,他的双目变得血红,面目也狰狞起来,一股霸悍之气缠绕周身,散发出一股来自远古荒原的恐怖气息。
忽然,他猛一转头,朝着沐雪儿露出一丝淫笑。就见他下体也蓬勃变大,顶起黑色裤子,几乎有小臂般粗细。沐雪儿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触电般朝床里缩去。王展冷笑一声,如大猩猩一样,双手攥拳,朝自己结实的胸膛猛地一锤。就见他身上的狂暴之气渐渐褪去,神态也恢复了正常,阳具也慢慢回到了正常的大小。
“嘿嘿,小骚货,吓到了吧?啧,害怕你展哥压不住这邪火么?老子好歹也是金犼门第一的高手,金铃帮的帮主,连这点魔药酒都对付不了,还在太极城混个鸡巴?”
沐雪儿看他恢复正常,才放下心来,屁股朝前蹭了蹭。王展笑道:“好嘞,这回是真要走了。来,亲一个。”
说着话,王展欠身过去,贴上沐雪儿的双唇,双手又在她浑圆的双乳上揉捏了几下。二人一阵绵长的湿吻,王展这才站起身来。把自己的火金铃铛用金索子重新在腰间系好,从墙角拎起一把沉重的弯刀,别在身侧。
王展弹了弹这把弯刀,吹了声口哨,冲沐雪儿说道:
“趴着,抬屁股对着我。”
沐雪儿老老实实的,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撅起银臀,双手把菊穴撑得大大的,对王展诱惑的扭动着。
王展从兜里掏出几锭银子,随手一搓,便将这几锭银子搓成了几个圆润的银珠。王展说道:
“别他妈发骚了,老子手头儿可不一定有准,接着!”
说是不一定有准,实则王展的手稳得可怕。就见他单手把几个银珠如连珠炮般打出,噗、噗、噗,精准的打进了沐雪儿的肛门里。
“谢展哥的赏。”
“你这前后两个门儿,还真是有功夫啊。”王展赞许道。
沐雪儿爬起来,从床下面勾出来一个铜盆,自己下到地上,开腿半蹲着,母鸡下蛋的架势,一点一点把菊穴里的银珠挤出来。就好像拉珠一样,享受着排泄的快感。
“哦……哦……啊❤”
王展听着沐雪儿的淫叫,笑了笑,转身要出去。就听沐雪儿在背后说道:
“展哥,我有时老琢磨……你那个铃铛,要是塞进来,得是什么感觉啊?”
王展已经挑起了帘子,回头一看,沐雪儿已经把几个银珠都从肛门里排出,正M字开脚在地上半躺着,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王展微微一笑,拍了拍腰间的火金铃铛,道:
“别太贪心哦。”
说完,王展挑帘子走出包房,从后门直接走出了金兔妓院。下楼梯,来到了外面的小巷之中。
夜色昏沉,远处霓虹闪烁。王展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凄凉。半晌,他摇摇头,辨清了方向,拎着刀朝自己在城南的寓所走去。
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样子,王展觉得头脑浑浑噩噩,感觉有些发胀。定了定神,环视四周:
啊?
自己怎么走到这地方了。
眼前是几座巨大的仓库,上面都有一只翠孔雀的涂鸦。闪烁的灯光让王展愈发的烦躁:这是与自己敌对的孔雀帮的地盘。
在城南经营酒业生意的,除了王展的金铃帮,还有欧阳蓝的孔雀帮。这个欧阳蓝,也是个修真门派的阔少爷,是琉璃门掌门欧阳镇南的儿子。但和王展不同。王展经营的金铃帮,还是传统意义上的帮会,类似黑手党。老派、讲究、优雅。而欧阳蓝则相当前卫,纠集了一帮无政府主义者,打扮的非常赛博朋克,是个安阿奇主义大杂烩。
二人的理念也是完全冲突的。
王展是真心爱酒、懂酒。人们都说王展的缺点是贪杯好色,但人们也都承认,没有人比王展更懂品尝美酒、没有人比王展更爱惜美人。
欧阳蓝则完全不同,酒、女人,对他而言都只是赚钱的工具,是让他恣肆疯狂的资本。
王展环顾四周,巨大的仓库、荧光涂鸦的集装箱、满地的针管……这是孔雀帮的地盘。自己浑浑噩噩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刚想到这里,王展就觉得后心一凉。仗着反应迅速,自己闪身躲过,反手拔刀出鞘。四下观瞧,却没看清偷袭者是何人。
妈的,有点不对啊。
得、得赶紧走……
王展深一脚浅一脚,朝着自己认准的道路走去。但他眼前的世界越发的模糊,自己中了邪一样,怎么绕都绕不出这一片孔雀帮的仓库区。他隐隐感觉到,周围的黑暗之中,藏匿着不少准备偷袭自己的人。
他东摇西晃,看到前面一间仓库的门半开着,里面透出五光十色的光晕,好像是什么人正在里面饮酒作乐。
就在这时,王展又感到那一阵凉意。这次,他还是反应了过来,但是身体的状态更差了,自己的动作已经慢了很多。
他转身,刀还没举起,就被一只穿黑色踩脚袜的脚狠狠的踢中小腹。咚、咚、咚,王展向后倒退三大步,啪的一声,后背碰上了那半开着的仓库门。紧接着,天旋地转的,整个人直接摔进了那间仓库,刀也脱了手。
王展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手去够倒在地上的弯刀。然而,还是那只穿黑色踩脚袜的柔软脚掌,立刻踩住了自己的手。紧接着,那人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拉到背后,整个人骑到了自己自己的后背上。
就听一个人笑道:
“Minako,没必要,起开吧。他现在根本动不了。”
这倒确实,王展已经浑身酸麻,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抬头一看,果不其然,一个留着绿色浮夸发型的男人,身穿粉色夹克,正坐在仓库居中的一张椅子上。
他就是欧阳蓝,孔雀帮帮主,自己在城南的死对头。
欧阳蓝下身的牛仔裤退到了小腿处,露出硕大的阳具,正卖力的抽插着一个正坐在他身上的兔女郎。在他的左边,是一个紫色莫西干头的酷女孩,打着唇钉、耳钉、鼻环……大概率也打了乳环和阴环,穿一身暴露的黑色SM服,足蹬带金属马刺的黑马靴,脖子、手腕都套着带金属的项圈、手环。
那个被欧阳蓝称为Minako的女孩从王展身上起来,回到了欧阳蓝的右边。王展一看,这是个黑色蘑菇头的东瀛女孩,打扮很有几分朋克忍者的风格。标志性的黑色踩脚袜,露着白皙的脚趾与脚跟,身上是一套忍者风的暴露渔网装。
王展心里已经明白了十之八九,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坐了起来,把弯刀抱到自己怀里。
欧阳蓝还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操弄着这个金发兔女郎,说道:
“稍等啊,wait a moment。马上完事了。来,哦!哦!哦!哦!Fuck!”
浓厚的精液射进兔女郎的小穴,欧阳蓝将她从自己的阳具上拔下,从自己身后取出一条黑钢打造的三节棍,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
“啊啊……噶……”
兔女郎眼睛睁得大大的,胸脯的两只小白兔乱颤,两只高跟鞋像跳舞般乱踢。欧阳蓝并没有看女人窒息踢蹬的兴趣,只不过觉得这女人无趣且麻烦————微微用力,嘎巴一声,三节棍直接把她的脖子绞断,随手将还在抽搐的尸体扔到了一旁。
紫色莫西干头的女孩兴奋大叫:
“Fuck it!BOSS,就是这样!”
欧阳蓝把手伸进她的黑胶乳罩里,狠狠的掐了她的乳头,道:
“Shut up,bitch!”
接着,名叫Minako的东瀛女孩给他点上了一支香烟。一边抽着烟,欧阳蓝才得意的说道:
“王展,小爷我送你的那瓶酒怎么样啊?有没有感觉到我对你深切的爱呀?告诉你,你现在身中剧毒,十天之内必死。感觉如何?”
王展苦笑道:
“多谢您的酒。我是真没喝出来……这是哪位高人调配的方子,兼具拘魂术与迷魂术的效力?”
欧阳蓝扣好牛仔裤的扣子,说道:
“这是西方哥伦比亚最新的研究配方。王展,你太落伍了。最新的魔药酒概念,你知道么?是电子调配的空气酒,怎么样,你不懂吧?”
王展心想,什么玩意儿,连液体都不是,空气酒?这些新花样,自己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欧阳蓝咧嘴,笑道:
“哈哈,还有件事,估计你现在也明白了,不过我还是要当面再羞辱一下你。Come here,Anne!”
随着他一声口哨,从阴影里走出一个女人,穿着一身色情的黑白女仆装。王展早想到了,一看果然:
是沐雪儿。
欧阳蓝将沐雪儿搂在怀里,说道:
“这是Anne,和Minako、Gee,都是我从小养起来的性奴。这几年看来把你伺候的不错嘛,哈哈,是不是呀?”
王展哑口无言。沐雪儿……哦,不,Anne在欧阳蓝怀里尽情的撒娇,全然不往自己这边看。欧阳蓝正得意着,突然面露凶光,啪的给了Anne一巴掌,把她抽倒在地。
欧阳蓝恶狠狠的说道:
“他妈的,一想起来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操,老子还是不爽啊!Gee!”
被称为Gee的紫色莫西干头女孩马上过来,笑道:“BOSS,有何吩咐?”
欧阳蓝指着坐在地上,被自己扇了一巴掌的Anne说道:
“去,给这小bitch点惩罚,让她记住自己是本大爷的女人。”
“好哇!”
Gee新高彩烈的走过去,给Anne戴上项圈,牵上了狗链。接着将Anne的短裙扯下,把一个特大号的自慰棒塞进了她的肉穴,又把另一个特大号的自慰棒塞进了她的肛门。接着,她把两个自慰棒都开到了最大功率。
“Anne,BOSS可让我惩罚你哦。来,溜一圈。”
Anne无比顺从,真像一只母狗一样,被Gee牵着在仓库里转起了圈子。仓库里还有许多其他的孔雀帮成员,纷纷解开裤子,露出鸡巴自慰起来,将精液射在Anne的身上;女性成员,则都拿一根皮鞭,在Anne爬到跟前时挥鞭抽打她丰腴的臀部。
欧阳蓝对此不再关心,转头看向王展,说道:
“呵呵,王展,太极城都说你是酒色双绝。没有人比你更懂酒、没有人比你更懂女人。”
王展苦笑道:
“我哪敢自居懂王。”
欧阳蓝一瞪眼,说道:
“反正他们是这么说的。现在,你在妓院最喜欢的婊子,其实是老子安排过去的间谍,还是一个老子操剩下的贱货。你今天,也被这婊子灌了一肚子假酒,现在连拿刀都费劲。老子对你想杀就杀,想放就放,怎么样?服不服?还敢说,你懂酒、懂女人吗?”
王展人称金铃快意郎,最是想得开,心胸可比欧阳蓝宽广得多,也拉的下脸。
他笑了笑,说道:
“服,绝对的服。”
欧阳蓝看他这么快就服软了,心里不太平衡。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啊,还以为他得跟自己硬气几句呢。
欧阳蓝接着又说道:
“既然你服了,我要说几件事,你都要按我说的办,我给你解药,饶你一条狗命。否则,这酒的威力……嘿嘿,你死是肯定的了,而且你得先经受最痛苦的十天才能死,保证让你终生难忘啊。”
王展无奈道:
“你说什么事吧。”
欧阳蓝笑道:
“好没骨气的东西,亏你也是个帮主,还是金犼门第一高手,我看啊,狗屁!老子今天就算饶了你,也要把你这段录像公布出去,让太极城的大伙好好看一看!呵,我先说这第一件事:你从今天开始解散你的金铃帮。这南城的酒业,老子孔雀帮说了算。”
王展点头:
“好。”
欧阳蓝又说道:
“二一件,你从此滚出太极城,老子眼前不要再看见你。”
王展又点头:
“可以。”
欧阳蓝哈哈大笑,心中无比快乐,说道:
“还有第三件事,也是最后一件。呵呵,说起来,我欧阳蓝比你手段可狠得多。只是把你给扳倒,还显不出我的本事,老子可要把你金犼门整个门派扳倒呀!来,就现在,在老子面前承认你家金犼门有谋反太乙国的意图。我录个口供,等放你走了,老子自有妙用……”
啊?
听到这话,王展面露凶光。前两件只与自己有关,这第三件,却是要让自己帮忙构陷自己的门派。说是门派,这里可有自己的父母兄弟在内。虽然王展与父母关系不好,却还不至于如此。王展怒道:
“欧阳蓝,你如何欺压与我,杀了我都无所谓————你不要将我家人牵扯在内。”
“哎呦,你还想着家人?”欧阳蓝嘲讽道,“不把你一家弄倒,老子可不放心。你配合我整死你爸你妈,与你也有些好处啊。老子把你身上的毒一解,或许还能分你点家产,随你去境外逍遥……再说,就你王家,我看全都是贱种,杀了又怎么了?”
王展听到这里,勃然大怒。心一横,自己现在不是解不了身上的毒。金犼门的绝学,鬼犼血祭大法,只要施展出来,能够立刻使身体发生突变,同时消除一切负面状态。只不过,这招使出来,自己的寿命也只剩十天,跟中毒之前没什么区别。但现在欧阳蓝如此嚣张,说什么也得先把毒解了,宰了这小子。
就见王展血灌瞳仁,竟流下两行血泪,嘴里大吼一声:这一吼,全然不似人类的叫声,而是那远古凶兽最真实的吼叫。
这就是金犼门的绝学:鬼犼血祭大法。
法力施展的瞬间,王展周身所中的毒质完全被驱散,取而代之的则鬼犼的毒血。王展整个人周身血脉喷涌,头发变成赤色,皮肤反而是变得雪白。
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怖气息从王展身上弥散开来,这来自太古的恐惧直接摧毁了所有孔雀帮普通帮众的心神,令他们登时毙命;功力稍强的Anne、Minako、Gee则顿时昏迷。
欧阳蓝坐在椅子上,也受到了极大冲击,一时间差点呆傻了。等缓过神来,王展手持弯刀,已经冲到自己的面前,直接当面劈下!
欧阳蓝大惊失色,来不及起身,举起黑钢三节棍要挡;王展此时鬼犼附体,实力陡增数十倍,一刀下去,直接把他的三节棍斩断;欧阳蓝侧身想躲,跟着“咔擦”一声,他的身子被弯刀自左肩头到右侧腹劈开,连后面坐着的椅子一起,当场被劈成两半。
王展收刀还鞘。欧阳蓝半截身子还在地上挣扎,王展走上前去,一脚把他的脑袋踩爆。再一看四周,普通的孔雀帮众全都七窍流血、大小便失禁,死在了当场。
王展找到Anne、Minako、Gee三人,这三个女人功力略高,只是昏迷。尤其是Anne,实力最强,竟然能隐藏数年未被自己发现真实实力。
王展用刀将三人衣服挑开,全都剥了个干干净净,用气功闭了三人的穴道,再用几条皮鞭将三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死死捆住。王展把Minako和Gee拖到自己面前,左右手中指食指插入两人的菊穴,将真气打入她们的直肠。
“唔!”
“呀!”
Minako和Gee同时惊醒,裸露的躯体在地上奋力的扭动挣扎起来。王展用手指勾住二人的菊穴,把二人拉近,仔细把玩起来。Minako皮肤雪白细腻,四肢矫健有力,腹肌隐隐显现,典型的东瀛国女忍者。Gee则是辣妹的深色皮肤,肌肉相当结实,能看出雕刻般的肌肉线条,身上纹满了各种各样的新潮纹身,肚脐、阴唇、乳头都有金属穿环。
王展把手指从两人的肛门里抽出,朝两人小腹各猛踹两脚,二女顿时蜷缩抽搐、两眼翻白,两股淡黄色的尿液从两个肉穴中喷出,随即瘫软在地,失去了抵抗能力。王展来到欧阳蓝毙命之处,找到了一片还粘着他一头绿毛的头盖骨,将这片头盖骨捡起,扔到二女面前,说道:
“看见没有?你们的主人已经被我一刀劈死了。”
出乎王展意料的,看似柔弱的Minako,目光却全是坚毅,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她奋力挺起自己赤裸的胸脯,傲然挺立着并不大的一对乳房,视死如归道:
“杀了我吧。我要为主人尽忠。”
说罢,她挣扎着从地上直起了身子,双膝跪地正坐,柔嫩的两瓣臀肉枕在两只白嫩的小脚丫上。俨然一副女武士的做派。她身上唯一一处纹身,即肩头的般若恶鬼像,更使这全裸跪坐的少女平添一份豪气。
相反的,看似彪悍的坏女孩Gee,看见欧阳蓝那血肉模糊的头盖骨,早就没有了方才的狂气。她趴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扭动着自己健美的身躯,紫色莫西干头耷拉着,仿佛泄了气的公鸡。就见她蜷缩在自己方才失禁的一大片尿液里瑟瑟发抖,可怜巴巴的看着王展,不住的求饶道:
“王展大哥,不要杀我啊……我还不到二十岁,我不想死……您想怎么操我怎么操我,我愿意当您的肉便器……”
王展看着这表现迥异的二人,说道:
“行了,你们俩死是肯定要死的了,我不可能给你俩留活口。当然,死之前,肯定得给小爷我干几炮,也就甭想死的太体面了。”
说着话,王展捡起适才从二人身上扒下来的内裤,揉成团把两人的嘴给堵上了。Minako还是一脸冷漠,Gee则呜咽的哭起来,面容扭曲,鼻子也变得皱巴巴的。
王展解开裤子,先拽过Minako,用手分开她柔嫩小巧的两瓣臀肉,从后面将自己硕大的阳具插进了她的肉穴。
王展刚施展完鬼犼血祭大法,整个身体完全突变,肉棒自然也大了数倍,甚至比小臂还要粗、还要硬。尽管Minako是欧阳蓝从小调教大的,肉穴也是身经百战的名器,但王展这根巨棒的强势插入,还是让她的身子向前剧烈一挺,从鼻孔中发出一声惨哼。
“抱歉啦。”
王展毫不客气,直接挺枪开干。Minako娇小的身子,随着他一下下的肏干而前后摇晃,小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由自主的沁出一点眼泪。这倒不是她求死之心动摇了,纯粹是因为阴道扩张的剧痛,所引发的生理反应。不过,随着几十下抽插,Minako逐渐适应了王展这根巨棒的大小。该说不愧是东瀛女忍者,连肉穴也锻炼的如此柔韧。王展猛烈抽插百余下,只觉得肉棒仿佛陷在柔嫩的豆腐之中,无比美妙。
Minako虽然抱有古板的武士道精神,想要表现得更有尊严一点,但奈何她本身接受的性爱训练,此时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身体。随着王展狂野的抽插,她冷漠的小脸已然泛起潮红,喉咙里发出诱惑的呻吟;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吞吐着巨棒的肉穴里飞溅出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洼。
王展看时候差不多了,决定给她一个展现武士道精神的死法。他从自己的靴筒中取出一把贴身的短匕首,另一只手攥住Minako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她的身子很轻,王展毫不费力就把她的身子给摆正了。那匕首割开捆住她两只小脚丫的绑绳,她的两条腿自然而然的大大分开了。此时的Minako已经被王展干得全身散架了,就算把背后的绑绳也解开,她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力了。
王展还是从后面干她,只不过不是像刚才那样趴在地上,像干母狗一样的干;而是自己站起来,从后面端起她的双腿,像给婴儿把尿一样把她捧在自己身前,大力的肏干着她两腿间的肉穴。
“呕……”
Minako塞在嘴里的内裤被她自己吐了出来,此时她已然无力淫叫,脑袋垂在胸前,嘴里不住的发出干呕的声音。两只腿在身前大大的分开,完全暴露着两腿间被巨棒扩张到夸张形状的肉穴。两只抬得高高的矫健玉腿,随着王展的抽插一上一下的抖动着,整个人就像被玩坏的东洋娃娃。脸上完全的是一副高潮到痴呆的表情,两行泪水顺脸颊流下,嘴角沾满了口水,根本没有了刚才女忍者视死如归的坚毅神色。
不过王展倒是没有忘记她必死的忠心。王展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腾出另一只手抄起匕首,插进她柔嫩的肚子,沿着她平滑的小腹横向切开。
“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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