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按着仍然微痛的头颅悠悠醒转。随即他发现自己身下一片绵软,往身下一看,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正压在一动不动的小倩的小腹上(2/2)
扳正女尸的身体,周宁意外的发现这具尸体高鼻深目,很接近西方人的特征,但却留着一头黑色齐腰长发。翻开她的眼皮,也是黑瞳,再看了看她的胸牌,她叫阿依夏?于素江,原来是个维族妹子。怪不得长得这么有特点,跟江南姑娘小倩和蓓蕾比起来,深邃的容颜自有另一种美丽。
周宁意动,将总控卡塞入阿依夏饱满胸脯前的口袋,从里面打开前台的门就把她扛起来走回了电梯口。
周宁发现妹子们才一会不见又调皮了——小倩从蓓蓓光滑如缎的脊背上滑了下来,双腿分开、屁股着地,让她肛门里的发钗磕到地上插得更紧了些,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那新破瓜的粉嫩蜜穴和从她后庭中探出的闪亮银色梅花牢牢地吸引住了他的眼光。而一双玉臂则无力地摊开,右手搭在身后蓓蓓的头上,左手搭在蓓蓓莹白如玉的脚后跟上,她的头颅微微偏着,脸颊贴到了蓓蓓的翘臀上,一头秀发被精液粘着遮住了精致的侧颜,像是小倩在这淫荡姿势下勉强守护着的最后一点羞怯一般,纵是死了也是万般风情。
周宁对此无可奈何,没管她们,自顾自按开了电梯走了进去,里面没人,他先将阿依夏放了下来侧躺着,再把很占空间的蓓蕾姐妹弄了进来,想让她们站起来却发现根本站不稳,只好把她们扔在地上,最后把小倩拉了进来靠在墙上,按下了8。随着电梯的上升,迫不及待的周宁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阿依夏那边好像有说法说信神的人死后能上天堂,会得到72个处女?看来我已经到天堂了吧!……也不对,我得到的是无数个死后的处女,比天堂还要天堂,哈哈哈哈。”
电梯到8楼后,入眼的是一张富丽堂皇的大门。一阵折腾之后他总算把四具女尸都拉出了电梯,从阿依夏的胸前掏出总控卡打开两道门禁,第一次进总统套房的周宁不禁惊叹,“这比我家还大几倍啊,我会不会迷路在里面。”怀着担忧,周宁脱下鞋袜,拉住几具女尸的双手把她们依次拖进了会客厅之中。
周宁拉过阿依夏的尸体,三两下就扯掉了她的套裙,再撸下朴素的内裤,开裆的肉色丝袜根本遮挡不了什么,美人的下体再无任何秘密,完全暴露在了周宁的眼皮底下。他没有停下,而是跨坐在阿依夏的腿上解开她的上衣,动作之大甚至崩掉了她几粒扣子。随后把她上半身揽起,脱衣解胸罩也是一气呵成,两人瞬间便已经裸裎相对。醒来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小时,他就已经成了个老司机了。
“手机?”
周宁在阿依夏的衣服里摸到个重物,拿出来一看却是一部手机,希望能看看她生前的照片助助兴,便怀抱着她的裸尸翻看起了她的手机。但很不凑巧,这部手机是新买的,空空如也,连密码都没有设,就存了几个联系人,让他好是失望。
“呸!你那死鬼男友再也没法知道他女朋友现在都被别人剥光待上了。”周宁忿忿道,给通讯录里那位“大宝宝”发起了彩信,“我要操你女朋友了”,附上一张自拍——搂着阿依夏身体的自拍。阿依夏白皙的裸背和后臀在照片上白得耀眼,大腿上坐着一个裸男,这裸男嘲讽地笑着,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大宝宝”要是有命看到,恐怕要气得七窍生烟了。周宁看着居然仍有信号的手机把彩信发送出去,已是乐不可支。
他这才放开手,任阿依夏倒回地板上,开始打量她的裸体。这具1米7以上的娇躯曲线玲珑,特别是那对小柚子般的奶子,周宁一脱下她的胸罩就被牢牢吸引了目光,大概至少有36D吧?新晋老司机的目测应该还是有点水平。较大的乳晕呈淡褐色,点缀着白皙的乳房,大阴唇也是差不多的颜色,看来这女人生前性生活经验不少。
他又审视着高挑美女的一双肉感十足的大长腿,紧紧的丝袜包裹着丰韵的美腿更显诱人,脚踝圆润丰满,连接着两只肉嘟嘟的可爱脚丫。
周宁忍不住了,先摆弄着阿依夏的裸尸做出各种各样淫靡怪异的姿势,拍了上百张的艳照,或特写或全身照不一而足,照片中也不忘强调表现出这美艳的模特儿并不是活人的事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拍无可拍,放下手机,抓住女尸一只丝袜脚塞进口中,用舌头拨弄着丝袜之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五个脚趾头,感觉到了一股比较强烈的汗咸味。他虽然不讨厌这种味道,但也不大喜欢,拿起了女尸另一只脚,用两只脚一起爱抚着自己的小弟弟,丝袜脚不同于裸脚的触感给了他截然不同但同样舒爽的感受,小弟弟马上就变得坚硬无比,火热得像一根烙铁。
周宁放开两只美足,从小倩正朝着这边的脸上揩了一些精液涂抹到新疆美女的阴道口作为润滑,提枪插入到了幽深的蜜穴中。阿依夏的阴道比小倩和蓓蓓宽松多了,本就才死不久,里面还残留着温热潮湿的感觉,再加上有了精液润滑,小弟弟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蜜穴,他甚至感觉是两边的肉壁把小弟弟吸了进去。
阿依夏的阴道宽而长,周宁的龟头勉勉强强才碰到了子宫口,他于是把裸尸的一双大长腿提起来向上身压去,这样就更容易操到她的子宫去了。他下体保持着抽插,将两条丝袜腿分开,一边一条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使出九阴抓奶手抓住了阿依夏那对根本无法一手掌握的大奶子,一时只感觉自己好似抓在羊毛上,他双手握着这两团羊毛做着不规则运动,都觉得自己的动作专业到可以去应聘挤奶工了。
运动了一会后周宁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新姿势,于是抱着仍安装在他下体的阿依夏站了起来,放下她两条大长腿,在重力作用下,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脑袋也歪向了一边。他抓住维族美女两个木瓜奶,缓缓地将她倾斜过来,这样一来裸尸身上的着力点就只有一对奶子和下体的阴道,两个乳房几乎完全承受着一百多斤的躯体的重力,被拉得长长的,都快变成避孕套的形状了。
如果放在昨天阿依夏肯定痛得痛不欲生,周宁甚至感觉自己是在做兰州拉面,而且还是要断掉的兰州拉面。但他丝毫不顾将她的尸体玩坏的风险,下体越来越大力地撞击着这具失去生命的肉体,手上也不断地按照节奏做着圆周运动。
随着周宁的挺动越来越疯狂,突然咕叽一声,一股带着骚气的液体自裸尸的下体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把丝袜浇了个透,还流到了他的大腿上。“尿都干出来了,我太特么猛了。”这泡似乎是诉说着阿依夏无声抗议的尿并没有让周宁停下来,反而刺激了他的性欲,让他开始了终点冲刺,加速蹂躏着她的花径。
又过了几分钟周宁终于缴械了,拉着阿依夏的一对大奶把她的上半身拉到怀里,紧紧搂住她的后背和肥臀,早已等候多时的一泡浓精顶着子宫颈全部射入了她的幽径深处。他松开手,裸尸咚地一声摔到地毯上,下体中还汨汨流出精液。
周宁感觉自己已经不足以再战,而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早,他决定先给姑娘们洗一个澡,也好让她们干干净净地走。
周宁手里拿着手机,扛着梦蕾和阿依夏进了浴室,把她们放在了地上,把手机放在浴缸平台上开始录制视频。
他对巨大的浴缸和浴室内自带的凳子视而不见,反而将梦蕾翻过身来背面朝上,将她一双玉腿并拢折叠起来,一对脚掌成“X”形互相贴着,变成一个跪姿,搞得两只可爱的乳房被膝盖压得扁扁的,然后让她双手每只手抓住另一只手的手肘,头颅还是磕在地上,这样就让梦蕾跪在了地上,后部略高,前部略矮,弯弯的脊背划出一条美丽的曲线,由于姿势的缘故,一节节脊椎隐约可见。
周宁满意地欣赏了一下,就一屁股坐在了梦蕾后背靠臀部的一侧上,触感不错,又上下颠了颠,裸尸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颤动,但姿势并没有变形,还是保持着这绝对服从的姿态。“这才能叫总统套房的凳子,这浴室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我的梦蕾皮凳才是最好的。”
酒店的莲蓬头是无法移动的那种,热水管和凉水管接在水龙头下面。周宁当然不敢用那滚烫的热水,坐定后,他卸下凉水管,这才拉过阿依夏的尸体,先脱掉了她被尿浸透的吊带丝袜。他将丝袜套在水管头上,对准阿依夏打开了龙头,冷冽的水喷射而出,瞬间就冲净了丝袜,射在她的身上给她冲了个澡。
打湿她的肌肤以后,周宁挤出一点沐浴露和洗发露,摸乳探阴地擦在了她的身上,阴道和肛门也不会放过,狠狠过了一把手瘾,特别奶子是他重点关照的部位,光沐浴露都擦了十来遍,皮都快磨破了。
冲掉了阿依夏身上的泡沫以后,周宁将水龙头暂时关闭,分开她两条大长腿将水管插入了她的阴道当中,打开水管里里外外的冲了几遍,完全冲掉了刚刚送进去的亿万子孙,用手摸摸她的阴道壁,已经是冰凉凉的了。
随后他又把水管插入到了阿依夏口中,用小水慢慢的往她胃里灌水,直到她肚子涨得像临盆的孕妇一般大的时候才停下,此时她口中还在不断流出多余的水。周宁走过去蹲在她头颅边上用手按压她的肚子,裸尸嘴里如同葫芦娃的水娃一样射出一条水柱,还带出了不少食物残渣,如此反反复复几次后她吐出的已经是清水,胃里已是空空如也。
掰开阿依夏的屁股,周宁得以见到了那朵浅褐色的菊花。左手双指撑开,右手把水管浅浅插入她的肛门几厘米,再打开水龙头向她肠道内灌水,直到她的下腹部再次鼓成小山丘一样为止。他用力一拍,摧毁了这座小山丘,阿依夏的下体瞬间发出一阵拉肚子的声音,两个孔同时射出两道猛烈的水柱,还伴随着着一些黄色的秽物。
有些黄色的秽物甚至于喷射到了仍然五体投地地跪在那里的梦蕾身上,让周宁大呼失策。不过随即他又打开了水龙头,继续往阿依夏肚子里面放水,如此反复几次,她下面喷出来的已经是清水,梦蕾身上的秽物也大部分被阿依夏后面几次喷的水冲掉了。
这就算完了,周宁扛着阿依夏出了浴室,拿起她的内裤用其中一个裤洞套在她的脖子上,再用另一个裤洞把这具性感裸尸挂在了总统套房巨大阳台墙上的复古式灯台上,旁边顺便再挂上她的丝袜,不得不说这高级套房里的东西质量就是好,一个小灯台挂上一具一百斤的女尸也承受得住。
这样一来在这炎热的天气里,不一会儿她就会被晾干了,周宁可不想下次一插进去发现里面全是冰凉凉的积水。
随后周宁考虑了一下,扛起蓓蓓的裸尸来到浴室放在地上,再次坐在任劳任怨的梦蕾的背上,拍了拍身下萝莉翘起的臀就开始冲洗起了她姐姐的身体外表。
给蓓蓓擦沐浴露的时候,周宁感觉到她的皮肤还是要比阿依夏细嫩一些的,忍不住又揩了不少油。随后他洗掉裸尸身上的泡沫,将水龙头探入她娇嫩的阴道中,冲掉了时间太久已经干掉的一泡浓精,又故伎重施洗干净了她消化系统的内部。
在洗肠道的时候,周宁遇到了些麻烦。蓓蓓的肛门太紧了,就算水管并不算粗也塞不进去,他不得不先尝试着插入一根手指,往四周扯了扯这仿佛有吸力的软洞,再慢慢地塞入第二根手指,用力往两边扩张,抽出手指后趁洞口还没缩小,这才成功插入了水龙头往直肠里灌水。
接下来放水的时候,周宁故意没有避开梦蕾,让她身上又沾了新的秽物,反正都已经脏了,再来一次又如何。
一天之前,这对姐妹花还是天之骄女,又怎么会有人想到她们会双双香消玉殒,妹妹跪在地上被主人当成凳子,还被主人故意用姐姐肛门里的粪水喷了一身呢?周宁发现自己越是侮辱她们的身体,这种前后反差带来的快感就越大,他不禁有些得意,任你是天之骄女掌上明珠又如何,死后照样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玩具。
将蓓蓓清洗完毕以后,周宁把会客厅里散了一地的连衣裙碎片拧成一股绳,舍不得勒蓓蓓脆弱的脖子,就把她捆着脚踝倒挂在了阳台上阿依夏的边上,高度正好让她无力垂下的手几乎接触地面。
他马不停蹄地又抱起了等待已久的小倩,将她放在浴室地板上,自己坐在梦蕾背上审视着这具娇躯,她还是一副滑稽的模样,一脸完全干涸的精液,左眼甚至被精液糊住,牙关紧闭仿佛努力守护自己嘴里的东西,只有周宁知道那是她自己的骚内裤,下体的菊花上还绽放着一朵梅花。
看着这具身段迷人的裸尸此时的状态,周宁不禁又有些得意,就在今天早上她还是我高不可攀的女神,晚上她已经成了我的私有玩物,毫无怨言地被我玩得这么滑稽羞耻,世事之无常莫过于此啊。
他感叹欣赏了一会儿,才打开水龙头先冲洗了小倩的身体外表,花了不少时间才洗掉下午在她脸上作的孽,又用力抽打了几下翘臀和酥乳,以惩罚她今天几次不乖,富有弹性的两个部位震颤了不短时间才安静下来。
周宁扳开小倩紧咬的牙关,取出了已经在她口腔里发酵了几个小时的内裤,一瞬间一股酸馊味扑面而来。他嫌恶地把内裤扔到外面,凑近她的嘴巴闻闻,也沾上了淡淡的酸味。他把水龙头塞到她的臭嘴巴里,反反复复地冲洗着,直到她嘴里的味道淡到闻不到为止,随后又清洗了她仍然残留着经血和浓精的阴道深处。
最后周宁将紧紧地楔在小倩肛门里的发钗拔了出来,刚刚他把她的小腹按压了那么多次也没能让它有一丝一毫的松动。然而他虽然拔出来了发钗,但也只拔出来了发钗。他的袜子居然脱离了发钗独自在尸体的直肠里眷恋不去。
“他妈的……”周宁恼怒地锤了小倩一拳,随手将手中的发钗插到梦蕾的小嫩菊里,然后将小倩的裸尸翻了过来,让她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使劲扒开两片圆润柔软的臀瓣,他把眼睛凑到了小倩的肛门前也没能看到里面的袜子,便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探了探,结果摸是摸到了袜子,却让它陷得更深了,连手指也弄脏了。
他不敢再动,留下两具撅着屁股的裸尸跪在浴室里,自己在巨大的总统套房里翻箱倒柜,良久终于找到一只急救箱。
周宁拿起里面的镊子回到了浴室里坐在梦蕾背上,把镊子伸进小倩的肛门里面,手上动作无比小心地夹出了那只灰中带黄的袜子。他长舒一口气,厌恶万分地夹着那只搞事的袜子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个小插曲之后周宁继续清理小倩的身体,往她肛门里灌满水之后就把她翻了回来,用力按压她的下腹部,女尸射出一股残尿和一泡粪水,又淋在了可怜的梦蕾身上。视而不见的周宁继续灌水,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小倩肚子里的东西并不多,第三肚子水已经完全是清水了,直接冲掉了梦蕾身上大部分的屎。
明明她吃了早饭就没有上厕所了,可能那只袜子沾走了不少,看来它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给小倩净身完毕之后,她就直接被周宁抓着两只脚踝提出了浴室。到了阳台他却发现没有绳子了,只好把小倩正过来,捡起那条馊内裤套在她洁白的脖子上,把她挂在了阿依夏的对面。此时阳台上已经或正或倒地挂上了三具环肥燕瘦的裸尸,既像挂着三件肉色衣服,又像屠宰场里挂着几片死猪肉。
周宁满意地欣赏了一下阳台上的春色,就回到了浴室里去清洗最后一具女尸。
梦蕾依然以那一种乖顺的姿势跪在地上,肛门里插着梅花钗,左半边身子上还沾着大片的斑斑点点,那是她几位姐姐的排泄物。周宁怜爱地看了看她这副凄惨模样,将莲蓬头装回水管上,放出热水三百六十度地朝她身上喷去,直到将她洁白身子上的瑕疵完全冲干净为止。
他先从地上抱起冒着袅袅热气的梦蕾放到浴缸的平台上,然后自己爬了上去溜进浴缸拉过梦蕾,终于解放了她被强行摆成凳子姿势的尸体,让她坐在浴缸的一端。
此时她的小脑袋低垂着,凌乱的秀发遮住脸庞,两只手自然搭到大腿之上,两个鸽乳上是两点即便已死也不失俏皮,微微向上翘起的嫣红,乳房上还微微散发着蒸汽,如同刚出笼的豆沙包,一双玉腿微微分开,露出稀疏可爱的阴毛和令人无限遐想的阴部肉缝,但处女紧闭的阴唇保护着里面的景象不被人窥伺。
周宁跪在梦蕾双腿中间,抬起她的下巴替她整理好凌乱的秀发,撬开女尸牙关,吻住她被加热的樱唇,用舌头在她口腔中搅动,如果梦蕾还活着,可能还会用她的小香舌热烈的回应,可惜这具失去生命的肉体不可能这样。她口腔里那一团死肉一动不动,只在周宁舌头缠上来的时候才被动地抬起来,让他好生无趣。
他稍微移后一点,用自己双手撑住浴缸的另一边,弯曲着自己双腿,用两只脚抵住梦蕾一双温润的小脚掌,反复地随意伸直又屈膝,推动着她一双美腿也不时折叠,嫩白的脚后跟在陶瓷浴缸中摩擦得呲溜作响,双手垂在身边,一对可爱的乳房微微跳动,两条腿偶尔同时被他推起来的时候,她的阴唇就会张开,处女膜若隐若现,从周宁的角度正好尽收眼底。
这场景远远看过去仿佛一对情侣在豪华浴缸里嬉戏一样,但实际上娇美的女方早已死去多时了。周宁却玩得兴起,他觉得这样小美女好像活过来在跟自己玩香艳的游戏一样。
玩了好大功夫,周宁终于决定办正事了。他再次卸掉莲蓬头,抓住梦蕾的两只脚踝拉出浴缸,让她髋部搭在浴缸边上,上半身躺在浴缸里,然后用水管插入到了女尸仍然大张的口中,反反复复给她洗了几次胃之后闭上她的小嘴,却在照老步骤清洗阴道的时候犯了难。
“你也真是运气好,每次注意到你的时候老子都不行。”
原来又是那层膜碍事,它上面的孔可一点不够大,只有一厘米左右的直径;如果要强行塞进去水管一定会戳破那层膜,他可不想被一根水管戴了绿帽子。
他只好拔出梦蕾肛门中插着的发钗,用水洗净后拨开她的秀发,插入到了她左耳朵里戳破了另一层无用的膜。他一边冲干净流出来的血迹,
随后就为梦蕾清洗肠道,她的肛门和蓓蓓的一样紧得插不进水管,需要扩肛,周宁这次想到了一个更快的办法。
他直接翻过梦蕾的裸尸让她背面朝上,用右手食指旋转着尽量深地插入进了她的肛门,手指上马上感到四面八方传来了巨大的压力。然后他用力一提,直接用梦蕾的肛门将她的臀部提起,她整个身子只有小腿和头颅还贴着地,一直保持了两三秒后才将她放下。
梦蕾的括约肌骤然受此大力,一时间变得松弛不堪,让水管轻易地就插进了四五厘米,周宁这才正式将她的下半身拉出浴缸开始灌肠。和前几次不同的是,她菊花里喷出来的排泄物没有人接了,全部喷到地上流进了下水道。
周宁将裸尸放回浴缸里,脑袋枕着她的一对酥乳躺在她身上,一边休息着一边想着如何把她处女膜里面的地方完全洗干净。“有了。”不久他忽然有了想法,从梦蕾身上跳了起来高兴地对着她亲了亲,“”
周宁许着诺,在浴缸里接了一缸满满的热水就门也不关的出去了,反正也没人会来,留下梦蕾带着安详的表情独自躺在水底,一头秀发在按摩浴缸的水流推动下如墨般飘荡。
二十分钟以后,赤身裸体的周宁甩着老二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他将这些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原来是一个刚刚洗干净的玻璃漏斗、一个玻璃杯子、几根长吸管、几根粗麻绳,都是刚刚他在一楼餐厅里找到的。
他拿着漏斗和杯子进了浴室,却意外地发现梦蕾已经浮了起来,今天意外还真是有点接连不断。由于人体各个部位密度不同的关系,梦蕾的尸体正以一个挺胸仰头的姿势浮在浴缸里,水面上露出两点粉嫩的樱桃,上面还带着几粒水珠,如同两朵黎明中的花朵一般,可谓美不胜收。
“这……”
周宁记得,尸体在水中能浮起来就代表身体内部已经开始腐烂了,一般同时还会伴随着尸僵和巨人观。这是他从那个著名的“少女浴室二十天”的帖子里看来的,当时可把他恶心得够呛。可是看着梦蕾那玲珑白皙的身子,又完全没法让他把她和那具不成人形的腐尸联系在一起。他上前抓住梦蕾的一只手腕上下摇了摇,关节的屈伸顺畅无比,哪里有一点尸僵的样子。一开始还没注意,这下再联系起小倩她们也都是一如生前的样子,周宁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有些荒诞的猜想:难道,尸体不再会腐烂了?
这个猜想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他一时间不敢确信。不过转念一想,世界末日这种最最荒诞的事情都实打实地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吗?就再看看吧,不过最好是真的,那样世界一定会变得很有趣。
“嘿嘿嘿!”周宁不禁笑出了声,也不再去想,蹚进浴缸用杯子盛了一杯梦蕾的洗澡水,加入洗手液后放在一边,活着的女性是不能用洗手液洗阴道的,但人死了总不会阴道发炎了吧。
随后他抓住梦蕾的脚踝将她拉近,把她两条玉腿向后压去,再一手攥着她的两只脚踝让她保持着屈体的姿势,同时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子跨在她身体两侧,一坐,就把梦蕾的头压在了水底,小巧的鼻子嘴巴一股脑挤在他的屁股沟里,痒痒热热的,很奇妙的感觉。
再将梦蕾的两条美腿大大分开,用双腿分别压住她的双腿,这样一来她便在水底翘起了屁股,对着周宁的脸微微张开了阴唇,小腿弯起,两只小脚丫翘在他腰际,双手后举在水里半沉半浮,被人玩弄得毫无尊严可言。
于是周宁一扭放水开关,看着水面徐徐下降。首先是梦蕾洁白挺翘的屁股尖儿探出了水面,接着是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但仍然称得上粉嫩的雏菊,最后是微微张开的阴门,里面粉红色的内壁闪着水光,引人一探究竟。
这沾着晶莹水珠的美臀让贤者模式的周宁都看得欲火再起,所谓出水芙蓉不外如是。
眼见梦蕾的整个阴道都露出了水面,周宁停止了放水,用左手撑开她的大小阴唇,右手小心翼翼地将漏斗细细的嘴朝着里面插下,一边透过透明的漏斗观察着漏斗嘴有没有对准处女膜孔。
因为梦蕾处在青春期的缘故,处女膜相比成年女性来说既小又厚,周宁插了两次才命中进去,眼睛都酸涩了起来,“这可真是累人的细活啊……我都能出本书,就叫《对于人类在极度无聊的时候究竟能想出多奇葩的玩法的实证研究》。”他拿过此时已经完全溶入热水里的洗手液,一股脑倒进漏斗灌入了她的阴道中,然后用漏斗试探着找到她的子宫颈缓缓插进去,又灌了一杯热洗手液进去,把子宫里的污垢好好洗洗,染上妇科病什么的还是除非妹子复活再顾虑吧。
等待洗手液生效的时间有些无聊,周宁移开腿,把梦蕾的小腿挽到身前,用她两只温润如玉的脚掌给小弟弟做起了足交按摩。足底被水泡得有些发皱,用这双温软有褶皱的足底在小弟弟上摩擦时,带来了和平常玩法不一样的快感,让周宁的兴致不断高涨。
他进一步地用这具裸尸的脚掌在阴囊上摩擦,只感受到蛋蛋上连续不断传来一波又一波的酥痒感觉。和挠身体其他部位的痒感不同的是,这种感觉的效果立竿见影,周宁的小弟弟极速升温变硬。马上他就控制不住了,最后用梦蕾脚趾缝夹几下龟头,把她两只脚掌猛地一夹阴囊,一炮带着热气的浓精远远地射到了对面墙上。
周宁估计洗手液在梦蕾体内肆虐得差不多了,就抽出她阴道里的漏斗放到一边,双手伸进水里一抄她双腋将她从胯下举起来摇晃,仿佛慈爱的父亲在陪女儿嬉戏一样,只不过是赤身裸体的嬉戏。
无力地低着头的裸尸哗啦啦地流着水,阴道中更是流出泡沫水,看得周宁哈哈大笑,梦蕾可还是个处女,她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太淫荡了,活像一个纵欲过度得了性病的女人。
她阴道里的水流干以后,周宁又用洗手液水灌了两道,再用清水灌了两道,直到最后从梦蕾阴道里流下的水纯净无比才停下,毕竟在这末世里周宁生不起病,万一生病了找谁治去啊。
周宁结束视频录制,抓住梦蕾的脚踝把尸体倒提起来,将她左耳里插着的梅花钗拔出来和漏斗一起放在桌子上,就用厨房里找到的绳子把梦蕾挂在了阳台上姐姐的正对面,然后后退一步打量着这副诡异的画面。
巨大的阳台左右两边的墙壁上都挂着一正一倒两具美丽的女性裸尸,正着的两具脖子上都套着自己的内裤,两手垂在身侧保持着立正的姿势,美丽的螓首低垂着,胸前一对覆碗型乳房和一对木瓜乳各有各的诱惑风采。洁白的大长腿绷得笔直也没能够着地面,踮起的脚尖离地还有几十公分,身体内外的水流下来从大脚趾滴落,在地面上聚成了一小滩。
而倒着的两具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清纯可爱,娇躯最顶端是两只羊脂玉一般的脚丫,脚踝被捆在一起,脚掌向外,脚尖向下垂去,既像一对倒着的小白兔耳朵,又像一朵洁白无瑕的山茶花。要不是梦蕾的脚丫上泡起了褶皱,周宁可看不出来谁是谁。
再往下是同样绷得笔直的两条美腿,甚至连大腿下方阴部肉缝的形状也一模一样。她们的小腹平坦洁白,还微微地反射着灯光,一看就知道肤质极好,小巧的鸽乳因为倒挂的姿势显得大了一些,两点嫣红朝地指着,极为可爱。
乌珠美目和樱桃小嘴自然张开,两条玉臂柔柔弱弱地在脸颊两侧垂下,似乎在努力够到地面似的,两只素手上葱白般的十指同样自然张开,由于手臂处于这种姿势,甚至能一根一根数出她们的肋骨。
四具诱人的裸尸整整齐齐地挂在豪华阳台的墙上装点着门面,阳台外是美丽的西湖夜景和有些处所已经冒浓烟起火的杭州城,实在是一副美丽的图卷,周宁忍不住又咔嚓咔嚓地拍起了照片。
忽然间吊着蓓蓓尸体的绳子再也支撑不住,断成了两截,失去支点的女尸坠落下来,头手率先落地,然后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竟然堪堪立了起来没有让整个身体翻倒,脚趾头也大力磕到了地板上,整个摔了一个狗啃泥的姿势——双手水平摊开,头颅蹭着墙脚,跪在地上撅起了屁股,似是在向身后的人展览自己那毛都没有长齐的下体一样,双脚仍然被捆在一起,恰到好处地增添了一分淫亵气息。
凑巧周宁的连拍拍下了蓓蓓坠地的整个过程,他翻看着这十几张裸尸在空中翻转腾挪的照片不禁哑然失笑,连衣裙撕碎了拧成的绳果然还是不靠谱。
他再一次举起手机,对着撅着屁股的裸尸三百六十度地拍摄,圆润的翘臀、幼嫩的下体、受缚的白嫩玉足、静静垂下的娇乳无疑是重点关照部位,凑上前去近距离拍得纤毫毕现。
兴致一起,其他三具女尸便也遭了池鱼之殃,身体的每一个最隐私的部位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一张张照片忠实记录了下来,实在是她们生前万万不敢想象的事。
拍出来的照片简直是令人沉醉的艺术品,可惜因为灾难来临的时候是白天,要不然这些照片背景里再配上满城灯火,周宁肯定那将是最苛刻的评论家也张不开嘴批评的摄影作品。
一直拍了数百张周宁才放下手机。他伸出食指捅到蓓蓓的屁眼里,她的肠道里仍然还是又湿又冰水漉漉的,再摸摸阴道,也是同样。
他有点郁闷,又把手指探入小倩和阿依夏的洞里,却发觉湿滑得恰到好处了,可惜他此时并没有一战之力。
看来也许是姿势的原因,周宁于是把小倩和阿依夏取下来一手一个扔到总统卧房的大床上,然后回到阳台上扶起了蓓蓓的尸体,头套到阿依夏的内裤裤洞里面挂好。
这个大阳台是个半圆形,整个圆弧都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下半部分是玻璃护栏,上半部分则可以向两边滑开,配有幕布一样巨大的窗帘,效果非常震撼。
阳台上有一张小方桌,周宁目测了一下窗帘杆的高度,把阳台中央的一个小方桌挪到了护栏边上,再将梦蕾解了下来,又一次摆成跪姿跪在了桌子上面。
他借着椅子和桌子一步一步踩上了梦蕾尸体滑溜溜的后背,站稳后勉强够到了窗帘杆,在上面系上了一根绳索。
接着他复原梦蕾的姿势,然后移走小桌子,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提起来用绳索捆住,跟抗日神剧中常见的拷问女战士的手法一模一样。
裸尸就被这样吊着站在了地上,周宁进一步地把她左腿抬至水平,用绳子一头绑住脚踝,一头绑在手腕上绳结上方的位置,让手腕上两个绳结相互牵扯,牢固地限制着这具裸尸的姿势。
再对梦蕾右腿也如法炮制,最后她的体态就像体操运动员抓着吊环裸体做横劈叉一样,整个人成了两条垂直线。那条丝袜也还没干,正好左腿一只右腿一只挂在她大腿上,丝袜的吊带被她的身子拦住,也不会掉下来。
周宁蹲下来从她身体正下方看了一眼,透过她被自己的姿势扯开的阴门一眼就能看见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连上面的小孔也清晰可见。里面甚至滴出一滴水,打到了周宁的脸上,看来这样肯定能把她子宫和阴道里的残余水分流干了。
他抬起右手看看时间:2016年7月4日22:31:18,已经不早了,转身就要离开阳台。
这时他却突然想到一种玩法,卡住着梦蕾的肋部把她稍微提起来了一些,移到护栏外面放下来,这样她的下半身便被护栏挡在了外面。
接下来周宁用一只手抵着梦蕾的胸部将她整个人都推出窗户外面,然后合上了两扇窗玻璃,只留下了夹着那根粗麻绳的空隙。
于是只见黑漆漆的夜色中,一具白花花的裸体女尸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似是要化为厉鬼向面前那个变着花样侮辱她的尸体的人寻仇一样。
但那个人非但不觉得瘆人,反而还觉得她脸颊被玻璃蹭住,歪头嘟嘴的模样很可爱,甚至还隔着玻璃近距离观赏她被压得扁平的双乳,时不时用手机来个特写。
又隔着玻璃数了一会梦蕾同样被压成平面的乳头上的毛孔数之后,周宁才猛然感到一阵害怕,但是却是因为,他发现万一他刚才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从女尸背上滑下去摔死的第一人了。
折腾了一晚上周宁也累了,回到总统套房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把阿依夏双腿曲起,打开成“M”型,又拖过小倩的裸尸,让她趴在他两腿之间,然后扳开她的嘴巴,把她的头颅往尚未恢复,半硬不硬的小弟弟上用力一按,即便如此仍然插入到了她喉咙深处,让她的嘴唇亲吻着他的阴囊,周宁的两只脚则放到了她如同果冻布丁一般凉凉翘翘的屁股蛋子上,他感受着三伏天里这沁人心脾的凉意,不禁感叹一句:“这触感比床好多了。”随即一头枕在了阿依夏肉感的阴阜上,阿依夏肥厚的阴唇轻吻着周宁的脖子,两条光滑的大腿夹在他头颅两侧,弄得他骨软筋酥的,格外舒坦。
周宁拉线熄灭了床头灯,牵着小倩前伸的双手闭上了眼睛,黑暗中只有裸尸们仍然睁着美丽的眼睛盯向前方,已经成为大号玩具的她们无怨无悔地服侍着主人入眠,永远也不能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