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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花肚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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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花肚兜

绣花肚兜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今日正是朱婷儿十六岁生辰,外边烛光摇曳,可惜,这不是自己家的府邸,是县衙大牢,上旬里不知道何故,一群官兵进了家中,抓了所有人,封了所有东西,自己被关进了女牢。

开始几日还有相熟的故交来安慰她们,说是帮忙打点,可后来就再无人来看,甚至管着钱财的大哥家三房还被用了大刑,手指断了三根。

至今日更是天降惊雷,圣旨到了,明日午时满门尽诛,男人全部下油锅,所有女眷判了脱衣诛刑!

朱婷儿虽然只是十六的黄花闺女,平日里很少出门,可是这脱衣之刑还是知道的,这是南苑国独有的行刑方式,主要是对待犯了通奸的女犯,或者是犯了逆反的家族女眷,说的直白些就是把女人脱光了,倒挂在树上或者柱子上开膛剖腹,然后切乳剜阴,最后大卸八块,只留一条腿在树上,带上女人生孩子的那套东西,叫做挂白旗,人头也要挂上去,是和脚腕绑在一起的,很是恐怖

她只是十二岁时候远远见过一次,吓得几日没敢独睡。

脱衣之刑也可以凌迟、剥皮、掏肠,只要留条腿和阴部在上边就行。

朱婷儿不敢想象自己被倒挂开膛,甚至凌迟的场景,牢狱中十八女眷,听了圣旨都疯了一样,有几人更是准备撞头,朱婷儿自然也有这个想法, 只是官府早有准备,几个壮汉已经把大家按住,同时也进来了很多男人,都是县里的有钱人,自然是要享用她们,明日就要被杀的女眷,这可是县太爷捞钱的好东西。

老方算是无年县的一个小小土财主,经营者一家酒楼,四十有五,妻子死的早,留下一个乖巧的女儿,他怕别人欺负自己的闺女,一直到今天也没找个新的,于是他就经常出来喝点花酒,这不,今日听说退隐到这里的朱员外家里要被满门诛杀,今夜可以快活一下,就花了钱来到狱中,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年芳二八的小女子,便又出了钱,包了这女子一个时辰。

女子名叫朱婷儿,自己认识,和自己家中的一个伙计比较熟,每次和家人或闺中好友来吃饭都会让那伙计陪酒,也不少给钱,可惜,两人身份相差悬殊,见面所谈,也就是那伙计知道的江湖趣事罢了。

朱婷儿被打了几个巴掌,和其他女眷一样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老方看她衣衫不整,隐隐可以见那一对雪白,有牢头确认了大家交的钱数,便让女眷脱衣服,有个大框,衣服都要扔进框里,说是反正明日就被宰了,衣服也无用,就留着他们卖了换点酒钱。

朱婷儿红色脸,稀稀疏疏的脱去了衣衫,最后脱下的是一件粉色肚兜,绣着好似兰花,这肚兜是上等丝绸所制,薄如蝉翼,不用脱下就可以隐隐见到里边的春光,当最后一件肚兜扔进大框。

老赵早就忍不住了,看了看朱婷儿雪白的腚儿和奶子,把她拉到一个牢房,也不客气,脱去自己的衣服,直接将其按在身下,真白,真嫩,这老方下边直接就立了起来,见那身下羞的透红的脸颊,哪里还能等,直接分开她的双腿,把黑乎乎的鸡巴捅了进去。

“啊!”朱婷儿惨叫一声,下边如被刀割,火烧一样的疼!

老方却如疯了的野狗,疯狂抽动,真真的春宵一刻值千金!

淫叫如浪,吼声如狼。

整个监牢一下子变成了最纯粹的淫乐场!

“掐,掐,掐死我好吗?方叔!”一番云雨后,朱婷儿学着其它监牢的女眷,也是学着一些艳本的办法, 吃着老方的大鸡巴,含糊的说,老方没说话,只是闭目享受,抚摸着比自己女儿大上两岁的女娃子的秀发。

她的动作很笨拙,可那小嘴里却那么丝滑,吃着自己下边时候发出吱吱的声响,那小舌如鱼儿一样在自己的鸡巴上游走着,就像一条冰冷的小蛇,游走在自己的大鸡巴之上。

如果能天天被这样的女人伺候着,该有多好啊。

他再次把她按到,再次捅进那紧绷湿润的洞穴,娇美的女子已经变得满脸春意,秀红如那成熟的苹果,脸蛋和身上的肉嫩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特别是她身前的一对奶乳,真的是白如乳汁,随着身体的摆动如刚出锅的豆腐,抖的他心中荡漾。

可惜,这样一个女娃子,明日就要被开膛了,还要被大卸八块,她摸着那柔软的如无物的奶子,遥遥头,谁能狠心切下这双奶子啊,可想着,想着自己又兴奋起来,操的更猛了。

“啊啊啊啊 ~~杀,杀,掐死我,方叔!”身下的女子泪眼朦胧的说道,那桥嫩的声音如同魔法,让老方无法自拔,他用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脖子很细,一双大手就能紧紧扣住,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扭断,女人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手慢慢收紧,她慢慢张开小嘴,红色的小舌慢慢吐出来,脸上有了痛苦的神色,下边的淫门也开始收紧。

“不!”老方只刚刚一用力,那朱婷儿只是刚刚窒息,伸长那红色的小舌,他就受不住了,松开了手,一个是实在不忍掐死这个如仙子一样的女子,再者,死囚操可以,杀了,恐怕自己也会没命。

朱婷儿大口的喘着气,她害怕?后悔?不知道?

“我,我定救你!你可愿意嫁给我?”老方用力的操着说道,他早年救过一人,现在是府尹,这人情本来要留给女儿或者将来的上门女婿,可现在,他想用了。

他看到身下的女人眼中慢是那种满足的神情,幸福、快乐、舒服,就像当年自己新婚夜里身下的妻子。

“操!”不用女人回答,他用力的操了几下,射了精液,便离开了牢房,留下了神情恍惚的朱婷儿,朱婷儿的下边满是精水和她的骚水。

老方走了,自然又别的人来,别人就没老方那么怜香惜玉了,前后开工,三洞齐操,让朱婷儿欲仙欲死,生不如死。

一夜如炼狱、一夜如年、一夜如刹那,朱婷儿浑浑噩噩的吃了断头饭,洗了洗,光着身子穿着一件囚服被牵着向着城西边走,西城门是那有个菜市场,城外的农夫总会早早的到那卖菜,卖肉,卖牲口,甚至卖儿卖女。

朱家的女眷被一条绳子牵着,每人都是一件破旧的囚服,因为破旧根本盖不住春光,无数的人围观者,叫喊着,有说朱家女人可怜,男人们和年龄大的女人刚刚被在东边下了油锅,现在女人也要被开膛了,有人说可怜可屁,朱家卖国通敌,女人应该先被卖进窑子操三年再拉出来游街开膛。

朱婷儿和所有朱家女眷一样, 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雪白的小脚走在泥泞的路上。

三傻子是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这个叫朱婷儿的以前还骂过自己,就因为自己看了她几眼,就让家丁打的他半个月不敢走路。

那囚服不大,可以隐隐看到这娘们的奶头,下边不长,可以看到雪白的大腿,看的三傻子下边一阵热硬,于是他拿出一个树枝,也不管那些,直接挑起朱婷儿的囚衣下摆,直接把囚衣上挑到了这娘们的腰部。

然后让他终身难忘的一眼出现了,那娘们里边什么也没穿,囚衣被挑起,直接漏出了里边雪白的腚,又大、又白、又翘、又嫩!

“我,我个老天爷,真白啊!”三傻子大叫一声,周围的人也惊呼起来。

“我看到了,朱家小姐的大腿上也有骚水,真淫贱啊!”有人叫到。

没想到官兵不管,于是三傻子又挑起惊叫着躲闪的朱婷儿的囚衣,果然看到了这娘们双腿间的白色液体,他干脆伸手摸上一把,还掐了一下,闻了闻,舔了舔。

“操,真骚!真嫩,真滑,真软!!!”三傻子傻了一样大喊起来!

官兵不管,但是女眷如果想脱离队伍就会挨鞭子,于是大家都效仿起来,开始只是那木棍挑衣服,伸手去摸,去掐,去打!

今日的菜市场被腾出一块空地,空地中正好有三棵老柳树,热闹的人群到了,要被宰杀的女眷也到了,刽子手找了合适的树干挂上吊环,然后准备杀人。

女眷被分成三组,每组六人,朱婷儿被连打再推的弄到了一颗柳树下,她看到了拿着杀猪刀的刽子手,刀很长,很锋利,看的她肚皮发凉。

她排队排在了最后,她看到了第一的大哥家的三房被脱光了挂到了柳树上,刽子手自己认识,是那边青,老方家的伙计,自己经常让他讲些江湖故事,没少多给赏钱,边青长得不是很英俊,却人高马大,应该是官府人少,他来顶数,刚刚就是他把自己弄在了最后边,只是另外两边刽子手用的是牛角尖刀,适合开膛,他这杀猪刀,又长又宽,不知道怎么给这些女眷开膛,那刀子捅进自己肚腩里,还不给自己捅漏了。

朱婷儿胡思乱想着,边青已经向着围观的人抱拳,然后看那师爷扔出一个令牌,便左手扣住三房嫂嫂的逼,右手刀子直接捅进了三房嫂嫂的小腹,刀子只进半个刀身,再一转一拉就撕开了三房嫂嫂的肚皮,比其他两处的牛角尖刀快了许多。

其他两处宰杀的第一人,一个是自己父亲的小姨太太,今年才二十有三,上月才过门,一对奶子大如白瓜,这下好,先被人切了下来。

另外一个是五哥家的婆娘,被直接捅了小腹,牛角尖刀全进去了,刽子手还要转一转,让她叫的更惨。

再说三房嫂嫂,开始只是哭,只是求饶,这一刀下去,便如杀猪一样的叫,然后热腾腾的肠子就出来了,挂在三房嫂嫂的肚皮上,晃晃悠悠的流到地上,只是不等那肠子触地,已经有手脚麻利的小厮放了大箩筐在下边,肠子正好流进箩筐。

这些说着慢,却发生在一个呼吸之间,外边看热闹的老百姓一阵叫好,朱婷儿等女眷却全都吓得花容失色,哭叫连连,朱婷儿更是吐了出来,那肠子,不是过年宰杀猪羊的一样,很是恶心,她和身边的三姐抱在了一起。

三姐是二房家的,比自己大六岁,已经嫁人,是隔壁县的一个秀才,正好回家探亲,没想到被一起抓来。

“不用怕,小妹,不用怕。”三姐从小就疼她,不停的安慰到,只是三姐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还尿了出来。

“对,不用怕,三哥晚上来操你,来操你的头,亲你的骚屄,看看能不能喝倒骚水,一会开膛掏肠子不用忍着,疼了就叫,哥哥喜欢。”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三傻子就站在不远处,如果不是官兵拦着,已经到了朱婷儿跟前,只是他不光说,还脱了裤子,撸着自己黑乎乎的鸡巴。

看着朱婷儿一阵恶心。

大哥家的三嫂声音越来越小,朱婷儿看去,三嫂肠子已经大部分被掏出,只剩下和肚腩里边的链接没切断,应该是怕她死了,奶子已经被切掉,这时候的边青正在挖三嫂的逼,只留下右边大腿根的链接,让它好没了身体后可以挂在腿上。

边青刀法数量,每刀都是快准狠,他握住三嫂的小手,刀子直接捅进手腕一转,三嫂的小手就下来了,三嫂已经没力气叫了,却在痛苦的扭动,显然她很疼,这时候正好边青回头看来,向着朱婷儿歉意一笑,朱婷儿赶紧低下头抱住三姐:“呜呜呜,姐,我,我好怕,我,我不想被掏出肠子。呜呜呜!”

三姐朱莹拍了拍妹妹的后背,看着树上被行刑的家人:“不用怕,很快的,呜呜呜,你看,三嫂都快断气了,很快的。”

“我,我,听说,我们的肉会被城外的穷鬼吃了,会吗?三姐。”

“不要想这些,呜呜呜,妹妹,死了就死了,不要想。呜呜呜!”

“呸, 还穷鬼,你还以为你们是大小姐啊,一群被操的底掉的烂货罢了,现在你们连穷鬼都不如,被人操了、宰了,野狗都不如,不过我喜欢,哈哈,你的奶子一定好吃,大腿根的肉应该也不错!”三傻子不停的在一边叫着,朱婷儿捂住耳朵,可她脑海里是那三傻子半夜偷偷到了这里,拿走了自己的肉、自己的奶子、自己的肠子,还要操着自己的嘴,想着那恶心的东西捅进自己的嘴里,她就又吐了出来。

边青本来就是镖师出身,前几年因为得罪了青黄县的人,就跑到这边,也见到了让自己心动的女人,他没钱娶她,更没钱去死牢里边操她,甚至这刽子手的差事都是掌柜老方早上给他弄的,如果老方没在宰杀她前想到办法, 那他也只能送她上路,而谋逆罪他知道,府尹也没用,他能做的只能是动手快点,让她少点痛苦。

宰杀基本上半个时辰一个女人,边青刀法最快,女人死的却最慢,很快到了那个叫朱莹的女人了,她比朱婷儿胖一些,因为没有生产,所以身材很好,刀子轻松的就捅进了她的小腹,她惨叫着,求自己快点。

朱婷儿被拉到了树下,树上是正在被开膛的三姐,鲜血已经喷溅到了她的身上,热乎乎的,她跪着,脸贴地,不敢看,可却能听到了三姐的肚子被切开的声音,那声音有点像放屁,憋着方的那种。

听到了肠子流出的声音,听到边青大手伸进三姐肚子的声音,她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到那装满肠子的箩筐在晃动,很多肠子在里边,三姐的肠子也开始流到里边,很大,很粗的,应该是肥肠,里边的粪便还在流动,因为蠕动的原因,还发出咕咕的声响。

三嫂的、五姐的、大哥家六嫂的、二哥家小嫂子的,现在是三姐的,一会就是自己的,都会进入这个大框,那肠子上全是苍蝇,看上去更恶心,鲜血把身下的泥地弄得如红色的胶泥,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她隐约听到三傻子说要吃自己的大肠。

三姐被宰杀的很慢,死的很慢,不停的说着快给她个痛快,自己居然想让三姐再慢点死,要知道多那么一刻,三姐就是无尽的煎熬,她想骂自己,可是,却就要这么想。

最后三姐的奶子被切下来,扔在一边的奶子堆里,分不清谁是谁的,一共十只,大大小小,就像箩筐中的肠子,纠缠在一起,如猪羊的下水,朱婷儿看看自己的奶子,不大不小,在家时候姐妹们都说自己的奶子好看,不知道将来会便宜哪个书生,现在好了,马上要被切下来了。

三姐的身体开始慢慢的被切下来,肉块被扔到一边的肉堆里,她听到三姐叫自己,可她不敢抬头,不敢回答,那声音很柔,却听起来异常清楚。

最后她看到了三姐的头被扔到了一边,和其她女眷一样,狰狞可怕,三姐眼睛半闭半睁的,好似看着自己,朱婷儿吓得赶紧把头转到一边。

却见到了一节大腿掉了下来,是三姐的左边大腿根部那段,三姐是被吊着右腿的,所以左腿变成了一段段,随随便便的扔下来。

终于到了自己,朱婷儿痴痴的被拉起来,脱去衣服,用水简单洗了洗,然后她看到了边青温暖的笑脸:“你要吊左腿还是右腿?”

边青摸着她的脸颊说道。

朱婷儿颤抖着,看着眼前自己以前只是觉得故事还好的男人:“你,你能等等吗?我...”

“已经等了,你是最后一个了。”边青亲了她的嘴唇,很软,边青忍住最后那一丝冲动,其他刽子手已经开始宰杀最后一个女人。

“左脚!”朱婷儿哭着说。

边青低下身子,亲自把满是血迹的麻绳套在了那如莲藕一样雪白的脚腕,她的小脚很小,如雪白的银元宝,他让她蹲下,慢慢拉起绳子另外一段,慢慢吊起她,因为身体的被拉长,右边腿分开到一边,无助的摆动着,显得她更加秀美,无法说出的美,从皮肤,到身上的每个部位,那刚刚好的奶子,深深的肚脐,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

倒挂宰杀,其实可选择的宰杀方式很多,这种办法还可以最彻底的撕掉女人的所有遮羞布,让她最羞耻的部位一览无余,朱婷儿就是,因为双腿分开,那本开最隐蔽的部位,被大家看的清楚。

边青抚摸着她 的奶子,雪白上一点粉色,抚摸着她的腹部,抚摸着那柔软的臀,抚摸着那湿湿的小穴,粉嫩的蝴蝶逼,据说这样的女人性欲高,可惜,边青叹了口气,他还是要杀了她。

如此完美的女人,逼还是粉嫩的,就要被自己的杀猪刀切碎,边青感觉到了不该有的兴奋。

对,切开她的肚子,挖出她的肠子,把她美丽的身体分割成一块块,他下了决心,奶子和右边大腿根他要拿走,不,肠子也拿走!大肠!不能给那三傻子。

朱婷儿被慢慢吊起,她看到了身边树上的腿和挂在腿根部的逼,三姐的她认住来了,因为鲜血还在流,五姐的她也认出来了,因为她的逼上边有颗痣,自己上边也有,只是自己的小点,小嫂子的她也认的,她的逼最黑。

那个男人开始抚摸自己的淫穴,她看到了他手中的那把杀猪刀,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于是闭上了眼睛,抖动着,等待着刀子捅进肚子,等着自己被开膛的一刻!

二、北屿国

不说那要被开膛破腹的朱婷儿儿,单说那老赵,南苑国不大,也就四个府郡,无年县到那欠自己人情的府郡有两个多时辰的马程,老赵从死牢出来后,喊了边青,安排了让他做刽子手的事宜,又扔下点银钱,便带着三百两银子奔向府衙。

一路水米未进,东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总算到了郡城,到了那府尹家门前,门房正在安排奴役打扫门口街道,见了老赵,也是认识,只是点点头,却没有上前,老赵主动上前给了五两银子,让门房通报一下。

门房自然知道老赵的身份,没收钱,嘿嘿一笑,只是说老爷今日不在,你改日再来吧。

老赵自然不死心,就蹲在门口等着,一直等到身边的包子铺的包子都卖的精光了,也不见府尹大人回来,就在老赵准备再去问问门房府尹大人去处时候,却见那府尹大人送客出来,老赵也是场面人,等那客人走了,才疾步上前,直接把三百两银子送到府尹怀中。

那府尹收到银子有些意外,厌恶的脸色瞬间变得和煦起来,可等到老赵说了要办的事情,府尹大人又锁起门头,只说帮他想办法,让他回去等着,就进了府门,老赵要跟进去,却被门房推了出来,说府尹要办个案子,忙。

“那...”老赵的脖子伸的老长,最后还是缩了回去,看样子朱婷儿儿的命是真的没了,自己的银子自然不会白没,以后可以找府尹大人办事,看看日头,老赵还是骑上了马,往回赶,至少要看那尤物被杀的样子,不行买下一条腿回家也好,那腿,那奶子,老赵想着,骑得比来时更快。

边青正准备下刀,就觉得左手一热,原来这小娘子尿了,一般女犯被宰杀时候都会尿,多数宰杀前就吓尿了,用水一冲,宰杀时候就干净了,刀子捅进小肚子也会喷点出来,不多,和鲜血在一起就看不真切了。

这种倒是很少,他低头看看,朱婷儿不知道是倒挂的原因还是尿了的原因,满脸秀红。

“别怕,很快的,我...”

边青话未说完,却听到远处有闷雷一样的声音,是骑兵,而且是重骑,不下千余的重骑转眼到了西城这边,百姓纷纷避让,避让慢者,都被直接斩下脑袋,只是脑袋不等落地,就被重骑抓住,将人头挂在马鞍前,几乎每个重骑的马鞍前都有不下五颗人头。

重骑停下,后边却有轻骑跟上,只是重骑斩杀的都是男性,那轻骑好似只追年轻女子,追上也不杀,用套马锁套住,就牵在马后,城外年轻女子少,便追进城内。

很快,西门前就剩下重骑,还有挂在树上的朱婷儿和拿刀的边青。

一个显然是头领的人策马到了树下,见了单腿吊在树上的美人,和已经变成几堆肉和三大箩筐下水的朱家女眷,笑着说:“呦,南苑国有名的脱衣刑啊。刀法不错,来,给这小娘子开个膛,大爷看看。”

边青一咬牙,双膝跪地:“将军圣明,这朱家满门忠烈,被人诬陷为谋逆之罪,先前小人无力回天,只能杀人,今见将军威武,请救下树上女子!”

“求!!...”朱婷儿也想求饶,只是刚刚说话。

那将军已经拔出长刀,放在边青的脖子上。

“救?满门忠烈在我眼里更应该杀,军爷正好累了,这小娘皮细皮嫩肉,下酒正好,去,给老子开了膛,烤来吃了,老子赏你个百夫长。”

边青没说话,只是连磕三个响头:“刚刚边青不救,是因为无法救,现在边青觉的可以救,所以求将军,只要将军放过这女子,小人愿为将军当牛做马!”

那马上男子冷哼一声,刀子一下子捅进了边青的右臂:“你算什么狗东西,看你是条汉子,给你条路,你却给脸不要脸,好,既然想救,也行,这条膀子给我了。”

边青面不改色,又磕三个响头:“谢将军!”说着,举起右臂。

“哈哈哈!”那男子居然收回长刀,看看树上那个倒挂的尤物。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淫水妙穴是英雄冢,哈哈哈,走!”那将军说罢收刀,便带着重骑绕城而过,直奔郡城而去,至于轻骑,应该有百余骑,带着百余女子向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妾身谢过边公子,朱婷儿一生会为公子当牛做马,至死不渝。”朱婷儿被边青放下手,赶紧跪地说道,边青脱了衣服,给她穿上。

“行了,我们回吧,北屿国来犯,不知不觉都到了我们无年县,看样子是要直取三和郡,南苑国又要乱了。”

朱婷儿儿点点头,南苑国本来有十郡的,只是不到十年就剩下四郡,这次北屿国重骑一到,县太爷第一时间就跑进西边的深山,无年县乱成一锅粥,监牢自然也无人看管,就连那百余女子被人牵走,都无一人敢说、敢问、敢追,朱婷儿想拿回自己的衣衫,于是两人回到了监牢。

只是女眷的衣衫本来都脱在了监牢的牢头那里,等着宰了女眷,大家卖了女衫喝点酒,这北屿国重骑一到,牢头也不知道哪去了,那女眷衣衫自然也不知道都哪去了,朱婷儿找了半天,只在装着她们脱衣衫的大框下边找到了自己的肚兜,薄如蝉翼,上边绣着是兰花,还有一双蝴蝶飞在上边。

没了衣服,朱婷儿只能脱了边青给的外衣,穿上肚兜,边青看着那曼妙的身体,下边不觉的硬了,朱婷儿脸色秀红,看着痴痴的边青,低头说道:“看,看什么看,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入了夜,你,你想怎么把玩, 便怎么把玩便是,不要急着一时。”

说罢,朱婷儿便扑如边青的怀中。

一阵折腾已经到了下午时候,两人回了赵家,边青住在门房边上的一个小屋里,屋子不大,两人进了屋子,边青去弄吃食,朱婷儿则是帮着收拾屋子,不久屋子收拾干净,边青也弄了六个烧饼和一壶女儿红回来。

两人无话,只是吃饼喝酒,女子俏脸红如花,男子气喘如牛,只觉得这饼子太大,吃的太慢,酒水太过,不能一口饮尽。

“嘭”的一声!那酒坛子不知为何落了地。

然后朱婷儿儿下子扑入那汉子怀中,汉子撕下自己衣衫,拉掉那绣花的粉色肚兜,把那女子按在炕上,铁一样的大鸡巴如枪直取那幽暗洞穴!

“啊啊 啊!官人的好大!”

“啊啊 啊!奴家要被官人顶死了,啊啊。”

“啊啊 ,奴家的水都漏了,啊啊啊 官人么要看不起奴家,奴家入牢被侮辱,奴家真想死了。啊啊 啊用力啊。”

“啊啊 ,官人,奴家下边被你顶的疼了,你顶奴家的嘴巴可以吗?啊啊 啊”

“不,奴家还要啊,再来两次吧。”

....

“啊啊 啊,官人厉害,别人说一夜七次郎,官人已经八次...不,奴家还要,奴家要相公做那一夜九次郎!”

....

“嘭!”次日都晌午时候,门开了,进来的却是老赵。

“边青,你可惹了大祸了!”老赵说道。

只是老赵刚刚说完,见那床板上躺着的身无寸缕的尤物,便不知道说什么了,那尤物见了外人进来,惊叫一声,撤过汉子的衣裳,挡在自己身上,只是那衣衫怎么能挡住自己上边的春光,老赵看的清楚,婆娘的两腿间还流着白色的爱液,很多。

边青一愣,只是看着老赵,看看满脸羞红的朱婷儿,很是不悦。

老赵咽了口口水:“你救下朱婷儿儿,我知道,也谢你,可你不该跪那北屿国将军,现在朝廷下来旨,已经和北屿国和好,可府尹那边却要问你的罪啊,我也是昨天因为回来遇到了北屿国的骑兵,才返回郡里知道的事情!”

他又看看那尤物,一咬牙说道,拿出一个小袋子:“这里是十两银子,你拿去,往七亭县那边跑吧,那边属于司马郡,不会管你。”

“还愣什么,走啊!难道你想自己死,还想带着刚刚死里逃生的朱婷儿也死吗?”

边青拿过银子,看着朱婷儿,朱婷儿仿佛这时候才看到老赵,脸色秀红:“赵先生,你出去先!”说着穿上了边青的衣服。

老赵恋恋不舍的出了屋子,不久屋内出现了女子不舍的哭泣声,还有男人的叹息声。

三、钱酒儿

赵晴年有十四,平时温文尔雅是很胆小,却暗暗喜欢家中的一个叫做边青的伙计,只是那边青只把自己当成妹妹看,从来没有半丝那种暧昧的眼神,更听说他喜欢上朱家的小姐,让赵晴火大的很。

赵晴有个很好的闺中好友, 比自己大三岁,叫钱酒儿,经常与她讲些外边的故事,也讲些江湖故事,更会讲些男女的事情。

“你这傻丫头,那傻小子不喜欢你,还不是因为你那里太小!”钱酒儿老江湖的说道。

“小?!”赵晴低头看看,那里确实一马平川,于是她满脸秀红,推了一把钱酒儿:“姐姐就会逗弄妹妹,不与你好了。”

钱酒儿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让她摸摸自己的胸前:“看看,这才是女人该有的。”钱酒儿笑道,平时钱酒儿都爱穿男装。赵晴平时也不注意钱酒儿身前,可这一摸却吓了一大跳,真的好大。

如此,赵晴便有了心病,只觉得所有女人的胸前都比自己的大,特别是那刚刚嫁到朱家做小的叫何花的女子,胸前更是和自己的头一样大。

钱酒儿向来大大咧咧,有时候甚至会和县里的混混打架,打的头破血流都不在乎,这次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惜,怎么解释,那赵晴就是不听,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赵晴每日早起都会浇花,然后写字,再就是吃饭等着钱酒儿来,听她说些县里郡里的趣事。

可这一早,她刚刚起来,就见那钱酒儿也不走门,直接从院墙跳了进来,一把拉住赵晴的手:“走!”

“呀,去哪啊?”

“去给你开药。”

“什么药?”

“大你奶子的药,快走,去晚了就没了。”

“你...你又胡说什么?啊,你慢些,我要和爹爹说声。”

“你爹爹不在家。”

...

很快,两人到了西城门的菜市场,却见朱家的女眷被羞辱着弄到了柳树下,钱酒儿找了最北边的一棵柳树后边躲着,这里有一口破缸,两人躲在缸后,因为这里有官兵,所以其他人见不到她们,见到了也不会在意。

钱酒儿给了官兵点碎银,又给了刽子手银子,刽子手点点头,便去安排朱家女眷,这时候赵晴才看到,那朱家老爷的小妾被排在了最前边。

这小妾她自然认识,叫何花,是东边荷花村的,身材匀称,圆脸,特别是一双大奶子,大的惊人,据说朱老爷可是花了二百两银子才娶回去的,当初这何花据说和爹爹还好过,在酒楼还做过几日唱曲的,只是唱的不好,后来离开了。

这时候她看到刽子手撕去了何花的衣服,那一对奶子嘭的一下就出来了,真的很大,和小孩的脑袋一样大,因为太大,已经有点下垂,可却不影响美感,人群一阵惊呼,连钱酒儿都说了声她娘的。

豪乳、细腰、肥臀、长腿!

很快何花挣扎着被吊了起来,吊的是右腿,左腿摆动,下边的毛不多,是一线逼,只是湿哒哒的,红肿的厉害,显然被蹂躏的不轻。

“这,这是做什么?”赵晴好像猜到了什么,恐惧的说。

“自然是杀人了,朱家谋逆大罪,满门皆杀,何花姐姐也要被杀,既然被杀,奶子也没用了,我就买了,正好给你补补,要知道吃什么补什么的。”

“补?钱酒儿,你疯了吗!我怎么会,会吃那个!”赵晴知道钱酒儿一直脑子不正常,没想到会做这事,转身就要走,一个是她不想吃别人的奶子,一个是自己就没见过杀人,这么近看杀人,还杀的女人,还光着身子杀,怎么行。

“别走,我钱都花了,江湖儿女,生死有命,怕什么。”钱酒儿一把拉住了赵晴。

赵晴向来耳根子软,自己走确实也怕:“你快和我走,就算是要买那,买 买那奶子,也要等着别人被斩后再来,再说,这斩首为何要倒掉这人家姑娘,还要光着身子,真是...”

未等赵晴说完,就见那刽子手一把捏住何花的奶子,那牛角尖刀贴着奶子根部,切了下去。

何花叫声就如同过年杀猪的声音,身体扭动的厉害,奶子刷的一下就离开了身体,没了一边奶子的胸前一个大大窟窿正在喷着鲜血!

那奶子被刽子手一刀切下,就和切豆腐一样,直接扔给了缸后边的两人,奶子滚了两圈,颤巍巍的,奶头不大,乳晕略大点,可是和那么一大坨肉比起来,都是小巧的。

何花惨叫着,先是求饶,后来喊钱酒儿救命,再后来喊赵晴救命,只是喊着喊着,另外一个奶子也掉了。

钱酒儿早就准备好了布袋,把俩大奶子装了进去,慢慢的,鲜血很快就从里边印了出来,钱酒儿还掂量了一下,袋子里的肉抖了抖。

“哇。好重,有个五六斤了!”

赵晴早就吓的傻了,她只听说过推出午门斩首,哪里听过倒挂着切奶子,然后她看到了让她一月没吃饭的事情,开膛!

刽子手把刀子捅进了何花的肚子,向下一拉,就切开了那肚皮,何花的肠子一下就出来了, 纠缠着流到地上,流进一个大箩筐中!

“哇!”赵晴吐了也哭了,一把抱住钱酒儿:“走,走,呜呜呜,酒儿,走,呜呜呜,我好怕啊!”

钱酒儿好像很兴奋,目不转睛的看着,也许这就是她心中江湖的血雨腥风,那何花被开膛,被掏肠子,被切成一块块,最后被切了脑袋。

她还想看,无奈,怀中的赵晴怕的厉害,只好带着她远远的看。

朱家女眷的宰杀比想象就的快,三个时辰很快就结束了,钱酒儿看着肚子都饿了,从怀里拿出两个烧饼吃,给了赵晴一个,赵晴看着她手上还有那何花的血,怎么肯吃,只是捂着嘴巴摇头。

然后便是人群骚乱,北屿国的人来了,杀了人、抓了人,钱酒儿毕竟是无年县“有头有脸”的人,见事不好,直接拉着赵晴躲进里那破缸中,只是当她看到一个红衣女子也在被抓人群中的时候,便忍不住了,告诉赵晴别动,自己则从腰间拿出一把短刀窜出水缸,从小路追上那队轻骑。

被抓女眷都哭哭啼啼的,很多人她确实认识,但是做大侠要知进退,钱酒儿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全部救出,只能找机会救出红衣女子,所有女子都是被套索套住脖子,跟着不快的骑兵慢慢前行。

只是马虽然走得马,还是有女子跟不上,只要稍有跟不上,就被有后边的骑兵上来一刀斩下走慢女子的头颅,然后人头被人一把抓住,挂在马鞍前边,那无头的娇躯就此栽倒在地,鲜血从腔子里喷溅出来,吓得周边的女子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红衣女子穿着是一身红色紧身长裙,紧身的长裙让她曼妙的身姿看着诱人无比,翘臀、细腰、豪乳,身体微胖,圆脸,人看起来很文静,胸前的两堆肉更是一抖一抖,见了同行女子被杀,也是兔死狐悲,脸色惨白。

钱酒儿看着轻骑留在路上三三两两的无头女尸,低下头,选好位置,等待轻骑的经过,就在拉着那红衣女子的轻骑到了她近前的时候,她猛的一跃,到了红衣女子近前,一刀斩断了女子脖子上的套索。

再在那红衣女子,还有轻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红衣女子跳进了路边的草丛,只是她们刚刚进入草丛,后边的箭羽就齐射而来,红衣女子左肩中了一箭,还是很快被钱酒儿拉着跑远了。

“公子?”轻骑中,一个中年汉子对着一个年轻男子一抱拳说道,刚才射中那红衣女子一箭,然后给了那个拉着红衣女子的骑手一鞭子。

年轻男子一身白衣,腰间一把长刀,身下一匹雪白战马,面如冠玉,见那钱酒儿救人,还饶有兴趣的远远的看着,中年汉子问了自己,便笑了笑:“行了,跑一个就跑一个, 这些拉回去堆人头塔够了,不老实的就接着砍了,留个十个八个回去祭旗就行,南苑国已经是被打怕了的狗,张不开嘴的,我们最重要的目标是西岐国。”

“是!”

于是,轻骑远去,拖着那些哭泣求饶的年轻女子,继续在路上留下抽搐着,腔子里喷着鲜血的无头女尸!

“买上三壶酒呦,老三我要吃肉。

盐水滚豆腐呦,砂锅炖肥肉。

痛饮....哎呦!”

钱酒儿救了红衣女子回来,找到赵晴的时候,西城门这边已经看不到人了,连那边青和朱婷儿都走了。

就在她们刚刚进了西城门,却见那三傻子晃晃悠悠的出城,手中拎着不知道从哪偷来的三壶酒,肩上扛着不知道哪个女的一只奶子,一个大腿根,一段大肠和一套灯笼挂,口中还哼着小曲,最让钱酒儿火大的是他裤裆里边的东西还漏出半截,坚挺的立在那里,你他妈的恶心那个姓朱的小贱人我就忍,居然敢恶心我。

钱酒儿没说话,一个箭步就到了那三傻子近前,一脚踢在那男人的裆部,那三傻子惨叫一声就开始满地打滚,钱酒儿呸了一声,带着赵晴和红衣女子离开了。

三傻子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晕了过去,下边本来就硬起来的家伙一下子就肿了起来,肿的和葫芦一样,他很怕这个叫钱酒儿的女子,这小婊子最爱打抱不平,整个无年县的泼皮都怕她,因为这丫头会点三脚猫功夫,一两个泼皮打不过她,最主要是她还带刀子,敢下手,不要命,去年北城的吕麻子就挨了这小婊子的刀子,差点就没了命。

“操,三傻子,挨驴子踢了啊?”一个身材高挑,瘦的和麻杆一样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手里拎着几只朱家女眷的小脚,用小肠绑在一起,也不管三傻子疼的蜡黄的脸,扶起他就往城外走。

“你这厮,我去偷了酒水,挨着那小婊子的撩阴腿,你还笑我,一会我把这酒倒了也不给你喝。”

“行了,我们谁没着过那小贱人的道,回去你多吃几个蹄子,多喝酒,哈哈,我和瘸子陪你多喝点就是了。”

三傻子点点头,便和这个叫铁鸡巴的家伙回了他们常住的破庙。

四、吴娇娘

赵晴胆战心惊的回了赵家,今日大事,酒楼那边也没开张,伙计们都躲在家中,钱酒儿把红衣女子送回家,便带着她到了赵家后厨,把那对奶子洗了干净,直接清蒸,赵晴开始死活不吃,是钱酒儿说只有吃了这个,你那奶子才会大点,才会让边青正眼看你,把你当成女人喜欢她才吃的。

赵晴吃了一只,钱酒儿吃了一只,然后便各自回家,赵晴吃完觉得胸口闷闷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也不敢吐,就那么回去睡了,早上起得很晚,到了晌午时候却听到前边有吵闹的声音。

她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自然也没丫鬟,便自己去看,原来那叫朱婷儿的贱货被那边青救了,现在边青要走,那朱婷儿哭哭啼啼却不肯跟他逃命,说一定等他,让自己爹爹收留她。

这是赵晴怎么肯干,可惜,爹爹居然不听自己的,留下那朱婷儿,边青显然很失望,看了看朱婷儿,还是走了,朱婷儿哭的很伤心,赵晴看的很恶心,就去追那边青,边青走了她自然也伤心,而最伤心的却是她追了出去,要给那边青银子,那边青没收,就那么骑着一头骡子离开了无年县。

不到一个月,那朱婷儿就成了自己的后娘,赵晴自然不会叫她什么娘,甚至还有次让钱酒儿打了这贱人一顿,可那贱人却好似不在乎这些,就连被打时候还带着妩媚的笑,气的两人半死。

两年时间过得很快,赵晴也到了十六的芳龄,她心中的边哥哥也回了无年县,而且有了自己的营生,还取了一位大家闺秀,正是当初钱酒儿就会的红衣女子,叫做吴娇娘。

吴娇娘的爹爹是个教书先生,她从小就喜欢读书写字,她认识钱酒儿是因为钱酒儿一次打抱不平,被弄到了县衙,对方欺负她识字不多,便要冤枉她帮错了人。正好吴娇娘经过,便帮着钱酒儿解了围,于是两人便认识了,只是吴娇娘向来深居简出,倒是和赵晴来往不多。

吴娇娘和边青的事也算是缘分,边青离开无年县后,北屿国和西岐国开战,双方大战两年,北屿国与南苑国成了联盟,所以那边青当初和那个北屿国将军的一点点交集就成了他的丰功伟绩,被新来的县老爷从别的县要来成了一个铺快。

吴家老爷子年纪大了,教不了书,就偶尔在县衙帮着记记账,也喜欢把这个无依无靠的边青叫回家中吃饭,一来二去边青和吴娇娘就认识了。

边青本来回来是要找那朱婷儿的,可惜,他回来时候,朱婷儿已经成为赵家酒楼老板娘,又正好遇到了吴娇娘,于是两人便成为了夫妻,因为铺快的差事还算清闲,所以他又弄了肉铺,早上杀了猪,白日里娘子卖肉,小日子过得也舒服。

赵晴自然也找过边青,虽然她的胸前也大很多很多,可惜,因为老赵和朱婷儿的原因,边青别说理会她,连看她一样都不想。

“啊 啊啊啊 啊!用力,打奴家,啊啊,啊打奴家的奶子,啊啊, 打奴家的骚洞洞, 啊 奴家好淫贱,老爷快快用柳条惩罚奴家!啊啊,啊,用力打奴家。”

深夜,赵家后院,老赵屋内,传出娇滴滴的淫叫声,赵晴今夜本来要去看那昙花,可还是鬼使神差的到了爹爹的屋前,更鬼使神差的从窗户的缝隙看着里边的情形。

那贱人朱婷儿被绑在太师椅上,上月还绑在床上玩的,赵晴想着,只见那贱人乳头上穿了两个铃铛,每每扭动都会叮咚作响,双手绑在椅子后边,双腿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这样,她的那骚洞就可以直接漏出,方便老赵玩弄。

老赵手里拿着一把小拇指粗细带着叶子的柳条,用力抽打着朱婷儿的身体,那雪白的奶子上,纤细的腰肢上,平滑的肚皮上,粉嫩的肩头上,都是红紫色的血痕,显然老赵抽打的很用力,每柳条下去,都会柳叶纷飞,打的对方惨叫连连,如柳叶打光,或者树枝打断就换上一根。

听着朱婷儿疼痛的淫叫,还有那特别的要求,老赵也不客气,对着那已经流水的淫穴就是十几下,只抽的那小贱人眼泪横流才罢休,这时候老赵下边总算有了反应,便把老鸡巴捅进那湿哒哒的洞穴,操了起来,可惜,只几下老赵便缴了枪。

那朱婷儿显然不满意,老赵松绑后,她又要老赵打自己的屁股和后边,直到老赵射了第二次勃起操她后,才意犹未尽的躺在了床上,而老赵毕竟是年纪大了,连续两次后喝了杯茶水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那边青还是不肯见你?”就在赵晴不知道是该心疼自己的爹爹隔三差五就要如此劳累,还是应该替自己爹爹有这样一个玩物高兴,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那朱婷儿只批了一件长衣走出了屋子,到了自己身后。

赵晴脸色羞红,看了看屋内。

“他累了,一时半会不会醒。”

赵晴没说话,只是往自己的房子走去,朱婷儿就跟在她身边继续说:“边青性子刚烈,当初我没和他走,其实他就已经记恨我了,只是我答应等他,他才离开的,这次回来没想到我在他刚走不到一个月就嫁给了你爹爹做妾,自然不会再理会我和你爹有关的人。”

“ 你,你这么...这么...和爹爹做,不疼吗?”赵晴看看朱婷儿的胸前说道,朱婷儿只穿了一个长衣,胸前和身前的风光依然坦露在外,很美,这个赵晴也自叹不如,只是她不明白,朱婷儿为何如此,要穿乳洞,带铃铛,每次爹爹想做还不能勃起的时候就扮淫贱,让爹爹打她。

“我这么淫贱是吧,疼?不,嘿嘿,我也不知道为何,就喜欢男女之事,特别是和那边青一夜之后。我倒是没后悔跟你爹,因为我知道自己过不了那颠沛流离的日子,你爹打我时候才能兴奋,我也一样,被打也会兴奋,每每被打,我也能快点出来骚水。”

“你,你好不要脸,你,你是不是和城西那几个泼皮也有来往,这,这事,钱酒儿都知道的,只是没捉到你的奸,以后,以后不要了,真被我们捉到了,我会报官的。”

“捉奸?哈哈,没捉到叫什么捉奸,倒是你,这么喜欢边青,也不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赵晴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女人问道。

“那吴娇娘看似大家闺秀,其实也不是什么妇道人家,她其实和城西的泼皮是真有来往的,你可以把这事告诉个边青,边青休了那贱人,你不就可以做那边夫人了。”

“你..你,你怎么可以侮辱吴家姐姐,吴家姐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她让那泼皮到她家做活是可怜他们,你少蒙骗我,再说,城西的泼皮是边大哥教训了他们,感恩边大哥才去边家肉铺帮忙的,你少传些闲言碎语。”

“不信算了,对了,我这有点风寒药,很好用的,对女人皮肤也好,你风寒了可以吃点,好了可以减量吃。”朱婷儿递给她一包药剂说道。

赵晴还是接过药剂,白了朱婷儿一眼,便回了屋子,只是听到朱婷儿在后边说:“男人喜欢说话声音小的女人,你不要学那钱酒儿什么事都要先喊上一声,男人会不喜欢的。”

赵晴没有说话。

赵晴儿回去后真的吃了点那风寒药,一个是上次和钱酒儿还有吴娇娘出去游玩淋了雨,得了风寒,确实有点难受,最主要是那贱人说这药对皮肤好,这贱人别的不说,就皮肤这块,自己肯定比不上,比自己大两水,经常被爹爹打,皮肤还是那么如羊脂一样。

二日赵晴起的很晚,但是感觉身体好多了,于是又吃了两副药,发现皮肤真的好了许多,连那胸前都挺了好多,那朱婷儿又给了她点药,她也没拒绝,还给了钱酒儿和吴瑞娟一些,只会没告诉两人,药是朱婷儿给的。

吴娇娘今年十七岁,能和边青结婚她很是开心,爹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就等着抱孙子了,于是每次夜里边青在家,两人都会大战几次,可惜,半年多了,肚子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次,边青因为公事去了郡里,说一月后才能回来,让吴娇娘好生难受,本来和姐妹们去散心,没想到回来后就得了风寒,肉铺的生意很好,她又不能不照顾,难受也要硬挺了。

“老板娘,喝点水吧,铺子里边的事,我和瘸子做就行了。”说话的是一个瘦高个,正是铁柱,外号铁鸡巴。

吴娇娘确实累了,点点头,便坐回了椅子,那边瘸子已经给她熬好了药,药是赵晴送的,确实好用,这不,今天又熬了一幅。

“来,老板娘,喝了药,你回屋子里边睡会,前边我和铁柱还有老三照看就行了,等到过了晌午,买肉人多了,我再去叫你。”一个瘸子说道。

“嗯。今日药怎么苦了点?”吴娇娘喝了一口问道。

“我看老板娘病的厉害,就加了点量,老板娘要是觉得苦,我就给你弄点蜂蜜。”瘸子说道。

吴娇娘摇摇头,两口喝光了药,又喝了点水,便要去后屋,只是见那地上的猪蹄子还没烧好,便要烧完后再去后屋,猪蹄子山给的毛不好烧,三个伙计干活可以,但是烧猪毛确实不太干净。

院外的树上知了叫的厉害,吴娇娘也觉得热的厉害,便拉了拉衣领,只是这一拉,让一边的瘸子看的眼睛发直。

吴娇娘性格软弱,人善良随和,长得更是没说的,虽然比不上赵家的那个朱婷儿,可是在无年县也能排进前十了,天气炎热本来穿的不多,这么一拉扯,让她漏出了胸前的雪白,那紧身的衣裙更是让院里的两个男人热血膨胀。

“那个,那个,老板娘,让铁柱烤吧,我扶你回去。”

瘸子扶住吴娇娘纤细的腰肢说道,吴娇娘向来守着本分,除了边青,哪里让男人接触过自己身体,一惊之下便要躲闪,只是那瘸子一直手臂环住自己的腰部,一直大手却摸进了自己的胸前,直接从衣领伸了进去。

“嗯。你。你。你这泼皮!”吴娇娘羞怒的说道,更加用力的挣扎了。

只是这么一挣扎,胸前的漏出的更多,那瘸子摸的更加肆无忌惮:“吴娘子,你,你就给我吧,我喜欢你很久了,你,你这么好看,我就一次可以吗?就算可怜我了。”瘸子摸着奶子,死死搂住那吴娇娘身体说道。

吴娇娘哪里受的了如此,气的几乎晕死过去,只是她越是挣扎,越觉得身体无力,更要命的是自己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那男人的抚摸比自己的相公的抚摸舒服许多。

“你,你放开我,我,我报官了。”

“吴娘子,你好傻啊。你那相公并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那叫朱婷儿的骚娘们,两人每三两日就会欢好一次,你看,这是他藏的肚兜,就在堂屋那,被我看到了,绣花肚兜,你看看。”瘸子说着,从裤裆里掏出一个粉色肚兜,肚兜是真丝编织,薄如蝉翼,上边绣着兰花和一对蝴蝶。

吴娇娘自然知道这个肚兜,她听边青说过他和姓朱的骚货的事,还见过那贱人穿过这肚兜来自己家中找边青,后来被边青撵了出去,那肚兜穿在那贱人身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里边的一对奶子,奶头上还穿着一对铃铛,当时那贱人说为了惩罚自己,给自己的奶头穿了两个洞,让边青原谅她。

看着这粉色肚兜,吴娇娘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然后她朦胧间就和三个人发生了云雨之事,特别是铁柱的大鸡巴,真的很大,和擀面杖一样,捅的她欲仙欲死。

事后吴娇娘本想报官,却不想家丑外扬,就让三人不要再来,可三人还是来帮忙,干活也更用力了,吴娇娘病还没好,心一软就没撵他们,于是又吃了几副药后,一日下午便又与三人欢好了一次,之后每隔三五日就会欢好一次,吴娇娘不想,可每每看到那绣花肚兜,就觉得边青对不起自己,自己心中又想要,就次次从了三人。

只是这日四人正在吴娇娘屋中欢好,却被爹爹看到,老爷子看到光着腚儿在床上的吴娇娘被那瘦高个的大鸡巴操着后边,前边还含着外号三傻子的鸡巴的时候,一下子就晕死过去。

四人赶紧把老爷子弄回屋里,三个泼皮也赶紧帮着抓药,只是几副药下去,老爷子不但没好,却一命呜呼了。

吴娇娘伤心欲绝,几次哭晕过去,三个泼皮忙前忙后,不久边青知道了事情也赶了回来,不知道谁说老爷子是被毒死的。

于是衙门来了人,一查,吴老爷子果然是中毒而死,又有传吴娇娘喝三个伙计通奸,官府便抓了吴娇娘还有三个帮忙的伙计。

吴娇娘还不知道如何说,她百般照顾的三个泼皮却先跪地喊冤,说吴娇娘性欲强劲,总要与他们三个欢好,三人不能满足还要给他们吃那春药,吴老爷子是因为撞到三人奸情,才被吴娇娘毒杀的。

自然有人去查,果然,吴娇娘的卧房里边吃剩下的半包春药,还有老爷子吃过的带着砒霜的药,砒霜的药是一个叫胡家药铺卖的,确实是吴娇娘买的,因为杀猪地方多蟑螂,是来毒蟑螂的。至于怎么进的吴老爷子的肚子,吴娇娘也不知道,她只好说自己知道了边青和朱婷儿的奸情,有那绣花肚兜,可惜,衙门的人根本没找到那肚兜。

“啪!”县太爷一拍惊堂木。

“犯妇吴娇娘,那砒霜可是你买?”

“是我买的,可是我确实没有毒害爹爹,我只给他吃了些败火活血的药罢了,呜呜。”

“哼,那你可与这三人通奸?!”

“是,是有通奸,可,可并不是我逼迫他们,而是他们要和我欢好,我,我没有拒绝,我更不知道什么春药。”吴娇娘哭着说道。

“哼,吴娇娘,事到如今,你还狡辩,哪个良家妇人会同时与三人欢好,什么绣花肚兜,都是你一派胡言,来人给我打三十大板!”

早有铺快上来,拉起吴娇娘,脱了裤子,按在长凳上,扁担一样的木板,啪啪的抽打在吴娇娘 雪白的腚上,那雪白的腚,每每被打一下,都会颤抖一下,如那肥猪的肉膘。

“啊啊!啊啊!别打了,相公,相公救我啊 。啊 !”吴娇娘惨叫连连,可一边的边青却只是脸色难看的看着。

那雪白的屁股很快被打的红红的,泛着淤紫色,吴娇娘的叫声也是越来越小,三十大板,就是一个壮汉被打,也是受不了的。

“边青,你是不是人,你婆娘被打,你也不帮。”

衙门外很多围观的百姓很多,都看着吴娇娘的大屁股流着口水,要知道上了公堂的女犯,就不是女人了,那裤子被脱到膝盖那,阙着腚被打, 什么不都被看着清楚。

就在大家都静静的看着的时候,一个女人大声说道,是一个男子装束的白衣女子,英气十足,正是钱酒儿,她要上公堂,却被人拦住,很是生气。

边青看看她,没说话。

“你,你这混蛋,吴家妹妹不是这样的人,三个泼皮的话你也信?”

这时候吴娇娘已经被打完了板子,屁股已经不成样子,她趴在地上,裤子没人给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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