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钱的罪愆·其三·怀璧的命运(上)(2/2)
锅盖头痛痛快快地射了近半分钟,浓稠的精液全都淋在叶浅萌的腿上和脚上,大量黏糊的液体将整只可爱的赤足都包裹起来,并沿着小腿肚优美的曲线慢慢往下流着。
“啊啊……看副主席的小嫩脚淋满我的精液,太刺激了……”
“呜呜……噗……呜……”
女孩儿被堵住的求救声和越来越明显的挣扎终于引起了罪犯们的注意。
没有料到自己的药并不靠谱,健身青年被叶浅萌的突然苏醒吓了一跳,一时控制不住,还插在叶浅萌小嘴儿里的大枪便喷薄而出。泛着淡黄的粘稠白浆大量地、激烈地充满了小女生甜香的樱口,又因为出路被死死堵住而倒灌进她的鼻腔和气管。直到那粗大的硬物萎靡下来,浓稠的黏液才得以从少女的小嘴儿里溢出来,更多的却还被他缩水的大枪堵在口腔和喉咙里。
叶浅萌刚刚睁开的大眼睛又因痛楚而紧紧闭上,秀气的眉眼蹙成一团,眼角泪花闪闪,被塞得满满的嘴巴里只传出含含糊糊的嗯嗯声;白嫩嫩的小胸脯像坏掉的风箱一样急促但徒劳地起伏着,某个学弟射在雪色乳肤上的粘稠浊液随着胸廓腻乎乎地流淌,泛起淫靡的光泽。
呼吸的循环被侵入其中的非牛顿流体截断了。好不容易得到了些许空隙的女孩儿本能地吸气,却将浊液吸进了气管的更深处,火辣辣的窒息感令从未遭受过如此折磨的叶浅萌直淌眼泪,发出细弱可怜的呜咽哀鸣;原本泛着薄薄一抹潮红的瓷白脸蛋也红得愈发不自然起来。
突发变故之下,刚刚释放了欲望的健身男和锅盖头不约而同地放开了叶浅萌的身体,退开两步,好像这样就能撇清关系似的;只剩下新手学弟还木愣愣地跨坐在女孩儿身上,压着她单薄的胸口,一副意犹未尽的痴愣神情。没有了束缚,叶浅萌细白的胳膊和裸腿立刻本能地扑腾起来,像是溺水者在深水处的挣扎——但令她窒息的并不是淹没她的水体。
看着仙子般的女孩儿只穿着一条白色小内裤在自己目前呛咳、痉挛,洋娃娃般精致绝伦的脸庞涨红扭曲,纤细的雪腿无助地踢蹬,可口的小白脚丫将被单绞得仿佛漩涡,三个颇有贼胆却着实无能的男生完全乱了方寸。
原本只要疏通呼吸道、清理些许污物就能挽救叶浅萌娇嫩的生命,但犯下大罪的草包们始终保持着手足无措和面面相觑,就那么看着被淫辱的美少女挣扎得越来越无力,声音也渐渐微弱下去……
被浪费了好一会儿,氧气耗竭,难以摆脱的痛苦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涨得红扑扑的娇俏小脸凝固在一个痛苦无助的可怜表情上,细白的颈子里冒出最后的咽气声,纤秀的赤裸小身子从刚刚的绷紧状态中慢慢瘫软,攥紧的纤手无力地松开,宛如一朵过早凋谢的小小幽兰。
以清纯稚美的容貌而闻名全校,仰慕者不可胜数的合法萝莉叶浅萌,在这场拙劣的迷奸中,就这么活活被精液呛死了。
无用的寂静又持续了半晌。
“浅萌学姐……死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香消玉殒的小美人儿,锅盖头目光呆滞,终于喃喃出声。
“这……”叶浅萌的死同样出乎健身男的意料。找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迷奸或者诱奸,拍裸照、视频来要挟,把她变成自己逆来顺受的小情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吗?怎么会弄出人命来?
好像刚刚才理解了状况的那个学弟也总算有了反应。
“是你……是你弄死的她,和我没关系!”这个已经昏了头的男生向健身男大声嚷嚷着,跌跌撞撞地从美少女依然温热的赤裸娇尸上爬下来,也顾不得清理,一边胡乱套着衣裤,一边无头苍蝇似地往大致是房门的方向冲了过去,但发软的腿和颤抖的身体让这个家伙的动作笨拙不堪。
“砰!”
“扑通。”
学弟两眼翻白,扑倒在地板上。健身男一脸狠色,扔下手里的铜制花瓶,转向锅盖头,故作强势地开了口:“好了,叶浅萌是这小子奸杀的,和我们无关。”
“那……”让命案吓得脸色煞白的锅盖头想了想,“要不,我们,我们自己报案,就说是我们见义勇为……可惜来晚了?”
健身男一团糟的脑子已经想不出别的出路了,破罐子破摔:“好,就这么办。”
不知道还醒不醒得过来的学弟被抬走,疑点重重的报案二人组也被带回警局配合调查,法医则正在进行现场的初步尸检。
被凌辱致死的萝莉副主席静静躺在床上,花蕊一样娇嫩的洁白娇躯下是她自己披散着的漆黑长发,一身云朵般洁净柔软的幼嫩雪肤布满罪行的痕迹,一双白皙纤巧的小脚丫无力地垂着,脚尖还挂着淫亵的粘稠液滴。
留守现场配合法医的警察看着这位死于一场拙劣迷奸的稚嫩美少女,努力地试图用职业素养压下那股异样的冲动。叶浅萌嘟着的小嘴儿里依然淌着浊液,圆睁的漂亮大眼睛满含困惑、无助和悲伤,洋娃娃般白嫩可爱的小脸蛋充满痛苦,好像至死都不能相信自己认识的同学、照顾的学弟竟会杀害自己。
如果忽略掉那股腥臊味,叶浅萌浑身精液的小尸体居然显出了一种奇特的可口感——就像一块浇上炼乳的奶油小甜点。趁法医正忙着,死者的上半身也已经被检查过,警察悄悄伸手揉了揉浅萌那依然娇挺的赤裸乳房。被晾了半夜的少女尸体已经冰凉,这团饱满的白肉却毫不僵硬,依然向他展现着少女乳房的嫩滑和弹性。
“咦?”法医的疑问声突然响起,吓得正渐渐陷入享受之中的警察一哆嗦,飞快地把手背在了腰后,挺身立正。所幸那个带着手术帽和大口罩的法医并未抬头,还在聚精会神地研究着被害美少女细白双腿间的玷污痕迹。
“处女膜未破损……阴道壁也未见侵入痕迹。”法医疑惑地自言自语,“阴道内的分泌物还要化验一下,但是肉眼观察不出性侵者的体液……明明是典型的迷奸犯罪现场啊?”
案发现场的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法医和他的助手把证物袋和样本瓶一件件收起来,殡仪馆的人就在这时赶到了现场。
灵车司机和一个搬尸工走进案发现场房间,被床上不着寸缕的美少女惊得一滞——这样的场景对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殡葬从业者而言同样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不过,能和警方合作的殡仪馆工作人员毕竟还是有职业素养的。两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叶浅萌的裸尸抬起来,一个托着嫩滑的小裸肩,一个捧着精美的小脚丫,怕磕疼了她似地,将这具漂亮的萝莉娇尸送进黑色的尸体袋,然后拉上拉链,颇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儿消失在合拢的黑色塑胶之下。
十五分钟后,灵车从校办酒店离开,驶出这座刚刚失去了一位小校花的校园。
“马叔,你听见那个法医说没有?”年轻的搬尸工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这小姑娘还是个雏儿!”
司机马叔一面心不在焉地和年轻人聊着天,一面一只手拿着手机在方向盘下打起了字。
“啧,看她这赤身裸体还浑身那啥的样子,居然没……”搬尸工继续对后边车厢里静静躺着的叶浅萌评头论足,“真不知道祸害死她的家伙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小姑娘都死了你还念叨人家?小心她晚上去找你。”
“嚯,这小美人来找我,我可高兴死了。”
带点颜色的对话在灵车的驾驶室里继续着,没有人注意到司机悄悄发出的那条信息。
那是一张不知如何拍摄的叶浅萌的遗体照片,以及“拾花人”的初步简讯:
“新货,上等,原装。”
三十秒后,他收到了回信:
“预鉴定’妙品’,收集方案六,二级辅助权限开放。祝’拾花人’任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