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唐策]一晌贪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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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棠没发现唐诉一直跟着他,在他眼里唐诉不过是一个累赘,他甚至不记得今天是唐诉的十八岁生日。\r
他平日爱与烟花女子游乐,流连花丛有时几天都不归家,好在唐诉跟他的时候已经十二三岁了,自己有手有脚,不至于饿死。后来步他爹的后尘入了唐家堡,李行棠还颇不高兴了一阵。\r
李行棠说,入天策一生颠沛流离,入唐门一世如履薄冰,拜他那个死了的爹所赐,唐诉生来就是找死的命。\r
他倒不在意自己这么对故人的儿子,那个故人会不会生气。唐诉拜他做了义父,他也没做过几件爹该做的事情。\r
李行棠在二十一岁就成了唐诉的爹,一个是年轻气盛的天策府少将军,一个是性格孤僻的十二岁孩子,凑在一起,谁看都奇怪。\r
后来唐诉入了唐家堡,堡主怜他年幼孤苦,倒是格外用心栽培。李行棠听他说些见闻,也只有冷笑,转头又和姑娘卿卿我我去了。\r
唐诉恨他这般态度,再不肯叫他义父,李行棠也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r
后来有一回,唐诉撞见他与一个妓女颠鸾倒凤,李行棠皮肤上一层薄汗,亮晶晶的,嘴唇微张,那女人坐在他身上动作,他嘴角逸出一丝笑。看得唐诉喉头一紧,几乎是落荒而逃。\r
当天晚上他躺在被窝里,满脑子都是李行棠的脸,直至泄出来,满屋子都是麝香的味道,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喜欢上了李行棠。\r
这是他给自己的一份成人礼。\r
买通妓女其实不难,他只说自己是李行棠的义子,同他开个玩笑,妓女便笑吟吟收下他的银子,在李行棠的酒里下了药。\r
要知此世好龙阳之癖的确然不在少数,但对自己义父起这种龌龊心思,只怕是天理难容。\r
不过唐诉不信天命,若是杀手信天命,恐怕就该换个行当了。\r
他只怕李行棠。\r
李行棠乖乖躺在床上,眉头微微皱着,不知梦到了些什么。唐诉分开他修长的双腿,从枕头边摸出一罐膏油,找到那个隐秘的入口,轻轻按压起来。\r
那处热得让他有些兴奋,膏油中有催情的东西,才进去就化成了水,连带着李行棠半截身子都软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唐诉吓了一跳,却见李行棠勾了勾嘴角,道,“莲衣,你摸摸我……”\r
莲衣是那名妓子的花名,唐诉为了今日这事,早已扮成女装。他本就长得清秀,女装加身也不显得突兀,加之往日暗杀亦有此番训练,因而做起来也算是轻车熟路。\r
原是他二指并用戳到李行棠软处,命根子也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唐诉把住替他轻拢慢捻抹复挑,自己也忍不住了,掀起裙摆,露出自己已经粗涨的命根子,慢慢捅了进去。\r
他快活得要升天,差点死在李行棠身上。\r
这些年的所思所想一夜成真,做了三次犹觉不够,还要再上,却是乏累,抱着李行棠就睡了过去。\r
第二日清晨,忽觉怀中一动,唐诉本来浅眠又警觉,此番释放多次方觉疲累,竟未在李行棠醒来前离开。二人四目相对,李行棠眉头一皱,翻身将半梦半醒间的唐诉压在床上,动惮不得。\r
“你……干的好事?”\r
唐诉道,“你可还记得答应我,等我十八岁带我开荤?”\r
李行棠一愣,道,“记得。”\r
其实他哪里答应过唐诉,不过是唐诉信口开河,倒是把他唬了一跳。\r
有句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
唐诉本想事情一旦败露,即便李行棠要杀了自己,也便由得他动手,绝不后悔。此时李行棠手上用力,竟真似要杀了他一般,死死掐住他的脖子。\r
唐诉闭上眼睛,忽地喉咙一松,手背上滴了滴什么东西。一睁眼,却是李行棠放开了他,掀开了被子。\r
二人此时当真是“坦诚相见”,李行棠身上青紫斑驳,着实精彩。\r
晨间正好是胯下抬头,看见心上人这幅模样,再是紧急,唐诉依旧是一柱擎天,直直戳在李行棠腿根子上。\r
李行棠抚上去,听唐诉倒抽一口冷气,道,“我答应过你,就一定办到。”\r
说着竟自己跨坐在唐诉身上,一手分开被肏肿的肉穴,对准他的命根子,缓缓坐了下去。\r
唐诉被这快感折磨得快死过去。李行棠坐在他身上,缓缓抚摸过他的脸,仿佛在摸什么珍爱之物。\r
那张脸脂粉斑驳,却是昨夜扮女人,不伦不类地画了个女妆。唐诉倒也没期望李行棠喜欢他,心底也不免带了几分自嘲,冷笑道,“你怕是就喜欢这个。”\r
李行棠手上顿了顿,也不再看他,闭着眼睛兀自动着腰。\r
一个妓子从门前经过,恍惚看见李行棠坐在一个女人身上动作,笑骂道,“好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大清早办事,连门都不关。”\r
声音细碎,惊得李行棠身形一顿,唐诉一颤,泄在了他里面。\r
这一泄足有好几股热液,激得李行棠两股战战,浑身发抖。唐诉怕他醒过神来,赶紧翻身起来按住他,李行棠迷迷糊糊睁眼,竟是滴了几滴泪出来,惊得唐诉手上一抖,一张嘴却把心中所思说了出来,“我可是破了你的处?”\r
李行棠被他说得面上一红,怒道,“胡说些什么。”\r
唐诉也不管不顾了,呆呆道,“你拿我当什么?”\r
李行棠未料他有此一问,愣了愣,也不知如何接话。唐诉道,“我从未将你当成义父……”\r
他年幼丧父,李行棠久在军中也未曾照应他些什么,自他拜入唐门,更是常年不见,即便无有此番荒唐,也不至于有父子之恩。但让他一说,李行棠也有些面热,他又是一身女装,此时压在李行棠身上,当真有些旖旎的意味。\r
怔了一会儿,才道,“你方才……说的什么?”\r
唐诉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想与你夜夜夫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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