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赤鸾仙人自助餐（2/2）
子宫口与子宫壁被大力冲击，子宫被炙热的液体灌满，这重重叠加的刺激让西琳浑身颤抖着发出尖叫，瞳孔上翻。
片刻后，她全身松软无力地瘫在奥托怀中，双目失神，清澈透亮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
“知道子宫在哪了吗？”
奥托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水迹，轻声问道。
“知...道了，奥托大人......”
西琳侧头，无论怎么努力也始终无法让视线聚焦到奥托脸上，最后她放弃地闭上了眼睛。
轻柔的呼吸声响起，她睡着了。
“虽然我注定无法让你活到生小宝宝的那天，不过今天看在那位‘珍稀佳肴’的份上，还是放过你好了。”
奥托将她放躺在长椅上，抚平额前沾满汗水的乱发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
“看你们的样子，想必这次任务不太顺利吧？”
回到家中，奥托看着面前几乎人人带伤的数名女武神说道。
“确实不太顺利，说实话，出发前我做梦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比律者还难对付的人类，只能说不愧是仙人，以及不愧是你，竟然敢打这种家伙的主意！”
左手被打上石膏缠绕绷带吊在胸前的玛利亚没好气地抱怨道。
“嘛嘛，对方虽然很强，但其实战斗力也没有超过我们的预期太多不是吗？”
右脚同样被石膏绷带包裹，此时已拄上双拐的时雨绮罗上前一步打起圆场。
“然而能完全闪避我的炮击并不在预期内......”
虽然浑身上下没有伤口，但不知为何依旧搞得灰头土脸的无色辉火一脸咸鱼，就差没在额头写上“我是废物”几个字了。
看得出来，这次任务对她的打击很大，之后想必需要奥托进行几次生理性安慰。
“犹大也几乎对她没有效果，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德丽莎一脸的不高兴，可爱的小脸蛋快鼓成一个包子。
琪亚娜和芽衣因为伤势过重躺在病床上，不过从胸部有规律的起伏，可以看出短时间内应该死不了。
至于一旁盖着白布的担架......
“我记得这次任务的行动队长是塞西莉亚吧？她人呢？”
虽然是疑问句，但奥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以塞西莉亚的性子，担任队长基本上是带头冲锋，也不会让队员先于自己牺牲。
“啧...她是这次行动唯一阵亡的女武神，就为了帮无色辉火挡住那一拳！”
玛利亚没好气地瞪了无色辉火一眼。
无色辉火羞愧地移开了目光。
掀开白布，嘴角挂着一道血迹的塞西莉亚依旧是那么的美丽、迷人，只是苍白且冰冷的皮肤与停止的呼吸共同证明着她的死亡。
“死因只是一拳？”
奥托伸手在腹部用力摁了摁，内脏反弹回来的力道告诉了他答案。
虽然外表看上去完好无损，但其实她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碎了。
“隔山打牛吗？赤鸾仙人你的功夫还真是狠毒呢！”
奥托转头看向“全身”都泡在维生舱中的符华。
她的身体被拦腰斩断，内脏与肠子从断口处泄出来，像海草一样在营养液中随波飘荡；右手齐肩而断，切口平整，显然是被利器快速斩下；左脚在膝盖处断开，断口处的骨肉参差不齐，看起来像是被利刃从中间刺穿后再用力扯开；右脚血肉模糊，骨头尽碎，应该是被重物砸过。
维生舱只能维持生机，并不具备治疗或者起死回生的功能，不然玛利亚一定会将塞西莉亚也装进去。
也就是说，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符华在身体被装进维生舱之前依旧没有死亡。
只能说，不愧是仙人。
“功夫没有善恶，善恶只取决于人......对我来说，寸劲开天只是捍卫和平的工具。倒是你，天命的主教，为什么要将战火燃向神州？”
符华睁开眼睛，目光炯炯，直视着奥托。
“将战火燃向神州？我暂时可没有这个打算。你看，她们捕捉到你之后不都回来了吗？”
奥托划破掌心，将鲜血洒向几位女武神，以此为自己能力的载体治好了她们的伤。
接着他低下头，抹去塞西莉亚嘴角的血迹。
“死亡时间过长导致肌肉僵硬，死后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放血，这样根本就不能吃嘛，真是太可惜了！”
“吃？！”符华睁大了双眼。
作为在神州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仙人，她对这个字当然不陌生，只是这个字与人挂上钩，倒是极为罕见，她也只在饥荒年代才有所耳闻。
奥托没有理她，划开塞西莉亚腹部的衣物后在她肚子上开了个小口，把自己的血从伤口滴进去，将破碎的内脏重新聚合、修复，最后使用能力，把这具充满魅力但不能食用的尸体改造成质感相同的无机物。
现在，请称呼她为塞西莉亚一比一手办兼等身抱枕兼日用型娃娃，简称一（莉）手抱日。
改造完毕，奥托捏了捏她的乳房与翘臀，又摆弄了一下四肢，确定跟真人没有任何区别后才看向身后几名女武神：
“你们谁帮忙把她抱到我的房间，我今晚要用。”
刚苏醒不久的琪亚娜一看是自己的妈妈，于是想要举手，却被旁边眼尖的玛利亚一把推开。
“我来！”
“我也可以！”
时雨绮罗虽然慢了一步，但依旧踊跃报名。
“那你们两个一起去吧。”
这两个家伙打的什么主意奥托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看在同位女性，且味道也被自己尝过的份上，第一次就让给她们好了。
待两人一前一后抬着塞西莉亚离开后，奥托走向维生舱。
“赤鸾仙人，我想吃掉你，我要吃掉你！”
霸气宣告自己目的后，他在符华惊愕的目光中打开维生舱，将其一块块取出，并使用能力把她的身体拼接完整。
重新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与右手存在后，符华第一反应就是冲向奥托，将其击杀。
因为他实在是太危险了，不管是想法还是能力。
然而，她努力了半天也没能从地上站起来。
“人的一切活动皆因反射，那么问题就来了，你知道反射弧由哪几个部分组成吗？”
奥托缓步走近，嘴角挂着意料之中的笑容。
符华沉默片刻，意识到自己从战败开始便已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囊中之物，索性放弃无谓且难看地挣扎。
“感受器、传入神经、中间神经元、传出神经和效应器。”
“答对了。”奥托蹲下，近距离端详着符华精致的脸蛋，像是期待着能从这张脸上看到些许不一样的表情：“刚才虽然把你断肢接上了，但我在传出神经这个地方做了手脚，所以你只是空有感觉而已，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从唇缝中挤出这八个字后，符华闭上了眼睛。
当真是半点耐心都欠奉。
当然，奥托并不在意。
他只在意食物好不好吃，以及食材在被吃之前好不好玩。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扯掉符华身上形同破布的衣物，将其抱到水池边用凉水清洗干净，用铁链拴住四肢呈“X”型吊在架子上。
过程中符华一次也没有睁眼，只是眉毛因不安微微颤动。
“介于你的存在实在太珍贵了，而这身抵挡了无数岁月侵袭的皮肤也很让我喜欢，所以我决定破例将你的皮活剥下来作为收藏。”
他的双手在符华身体各处游走，并时不时轻捏一下，像是在抚摸动物身上上好的毛皮。
“！！！”
由于太过震惊，符华睁开了眼睛，却对上奥托那不再是看人，而是在看食材的、宛若野兽看待猎物地目光。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虽然是同样的话语，但已经没有了上一次的强硬，反而多出一丝渴望解脱的哀求。
不过奥托是那种会心软的人吗？显然不是。
把德丽莎叫过来，在她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地反抗中脱下她的胖次，轻嗅一口上面的少女芬芳后，团成一团塞进符华嘴里。
说了要活剥，那自然得防备她咬舌自尽嘛。
接着奥托来到符华身后，将手中尖刀轻轻抵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开始了哦。”
符华听了一惊，但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尖刀便已沿着脊梁骨中线一路划下，划过曼妙诱人的脊背曲线，直达菊穴。
“唔——”
符华的痛呼被少女原味胖次所阻，传到口外只剩短促的闷哼。
她瞪大了眼睛，这是她全身为数不多还能自主活动的部位。
尖刀没有刺入菊穴，反而回退尾椎尖端，一左一右先后划开肥美翘臀的肌肤，然后是大腿、膝盖弯、小腿、脚跟、脚底板、指尖。
奥托剥得很细，因为除了皮肤外，他认为肉和骨没有任何收藏与观赏的价值，不如全部装进肚子。
当然，指甲这个不好吃且外表又看得到的部位也是可以留的。
将脚掌的皮与肉尽数分离后，他又将那十片精致漂亮的脚指甲一一翘下，疼得符华好看的眉头都皱成了一朵花。
为了避免再这样下去面部肌肤的美感被破坏，他决定先把脑袋的皮剥了。
刀尖重新回到后颈，但这次不是向下而是向上。
把头发从中间向两边拨开后，刀尖绕过发根划开后脑勺的皮肤，一直往上直到天灵盖中心。
接着右手轻轻地用刀尖将肌肉与皮肤分开，左手紧跟着一点点把皮肤揭起。
向两边完整掀开后，就露出肌肤下鲜红诱人的肌肉。
尽管头部的肌层非常薄，稍有不慎就会划破，但对奥托来说这只是小意思。
耳朵除去皮也没剩什么了，索性直接割下，如此还能保留完整的手感，鼻子也同理。
最后是圆润秀丽的下巴，揭开之后，符华的连带秀发一起的完整头部皮肤便挂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嗯......不得不说，人没了皮真的好丑啊。”
打量了几眼面前这张“少女面部肌肉图”后，奥托索性将头部的皮肤给她套了回去。
反正已经割下来过了，她的面部肌肉再怎么扭曲也不会影响到皮肤，不如就这么留着养养眼呢。
至于血肉暴露在空气中后又被重新蒙上的符华的感受，谁在乎呢？
在脖颈处将皮肤割断，让头部皮肤独立存在于符华身上后，奥托又四处下刀，将整张人皮完整剥下，套在现做的模具上。
此时符华秀丽的脑袋已经无力垂下，双眼翻白，显然已经痛晕过去了。
缕缕鲜血从她脖颈处的皮肤断口流下，淌过胸前两团并不算大的脂肪块，再与身体各处渗出的鲜血汇合成溪流，一路往下流过笔直修长的双腿，最后在指尖聚集、滴落。
虽然仙人的生命力很顽强，但血液还是有限的，所以为了赶工，奥托决定加快速度。
放下尖刀，他把右手食指捅进符华的菊穴，一番抠弄后虽然没把人惊醒，但成功将直肠抠了出来。
一手将肠子内壁外翻地扯出，另一手握着水管不断冲洗脱出的肠子。
肠子扯到尽头便是胃，然而胃太大了扯不出来，于是奥托便将水管对准幽门加大水力，从下而上将其灌满。
接着冰冷的清水从胃部逆流而上，冲开食管后又冲开德丽莎那条早已被口水浸湿的内裤，最后从符华两瓣樱唇中涌出。
这下符华可算是清醒了，但奥托却不管她清不清醒，冲洗干净后把水管一扔，两只手一起将她的肠子往菊花里塞。
“啊————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
可怜仙人的菊穴这么多年来一直被保护得完好无损，维持着少女般的稚嫩，此时哪经得起这番折腾，这不肠子还没塞一半便又晕死了过去。
将肠子都归于原位后，奥托摸了摸符华全身鲜红炙热的肌肉与顺滑的脂肪，确认肉质依旧新鲜后，这才对一旁早已准备好各式烹饪工具的女武神说：
“今天我就不下厨了，这顿庆功宴就是自助餐，大家想吃哪里自己取，想怎么吃自己做。”
“是，主教大人！”*n
已经在奥托房间做过“餐前运动”的玛利亚和时雨绮罗率先上前，分别割下一块符华的大腿肉与前臂肉。
玛利亚用紧实的大腿肉做煎肉饼，时雨绮罗则是将娇嫩的前臂肉切片后盖在事先捏好的饭团上做成仙人寿司。
接着是无色辉火，贪图省事的她一刀直接切掉了符华的半边屁股，裹上鸡蛋液和面包糠后放入油锅中炸。
琪亚娜砍下一只手掌做可乐人翅，雷电芽衣剖出子宫上蒸笼清蒸。
德丽莎要了一只脚掌煲汤，希儿与布洛妮娅合作将一条小腿与前臂切块后用铁签串起烧烤。
无量塔姬子取了乳房，切成大小相近的脂肪块后下锅与二荆条一起爆炒，出锅就酒连干了两瓶。
见众人都吃上了自己喜欢的料理，奥托也不亏待自己，重新拿起尖刀将符华身上的嫩肉片成薄片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