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2(舰R深海猫宅,列克星敦+舰B双鹤,光辉)(1/2)
年夜饭2(舰R深海猫宅,列克星敦+舰B双鹤,光辉)
年夜饭2
“就是……这里了……”
仰头望着眼前两层楼高,名为金记食堂的建筑物,还有挂在店门口两侧的绞刑架上翔鹤瑞鹤那好像迎宾小姐一样随着微风摇摆的美丽尸体,光辉缩了缩脖子,然后下意识的的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粉颈上光滑细腻的肌肤,几滴汗珠从姑娘那不知何时染上一抹绯红的俏丽脸蛋左侧滑落在她那丰满挺拔,没有被长裙包裹住的北半球上,发出了几乎微不可闻的“滴嗒”轻响。有些慌乱的女孩儿咽下了口中的唾液,用力摇晃着小脑袋,努力不去想挂在绞索中的双鹤姐妹还清晰凝结着死前淫靡痴态的艳尸。抓住身旁正对着两具美丽尸体品头论足的胜利和可畏,快步走向大门,用胸口的一对傲人的乳球直接顶开了门扉,狼狈的冲进屋内。
然后……一脸尴尬的她看到与吊在门外尸体一模一样两位的少女正微微弯腰,以无可挑剔的营业性笑容向着三姐妹鞠躬致敬。
“欢迎光临~请问客人们需要些什么?……啊,是你们啊?”×2
半年前,一封由从阴历大年初十后就外出学习交流的薇拉西尼小姐亲笔写的信被送到了已经对久久不归的指挥官望眼欲穿的姑娘们手中,并且引发了轩然大波。
致家里的小可爱们:
大家好啊~
我怀孕了,所以要留在亲爱的这边,暂时不回去了。他人很好,回来介绍给你们认识的~
在我怀孕生宝宝的这段时间要好好相处,不要打架啊~
爱你们的指挥官
敬上
PS:有空欢迎来看我哦~地址就是这里(附地图),到时候请你们吃大餐~
短短的几行字着实让女孩儿们吃了一惊。当大多数感觉自己被抛弃而六神无主的少女还在慌乱中时,十多名与指挥官缔结誓约的姑娘站了出来。她们一边安抚着手足无措的姐妹们,一边通过电话联系上了作为护卫跟随在薇拉身边的企业与贝尔法斯特,迫切的希望知道指挥官外出交流学习的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难道真的不要这些朝夕相处,一直陪伴她的同伴们了吗?
正巧,当时企业,贝尔法斯特与指挥官小姐在一起,通过三位姑娘的解释,港区忐忑的少女们才松了一口气——薇姬(薇拉西尼的爱称)只是暂时和大家分开,等到调令下来,港区的姐妹们就会全部转到这边,因为写信的时候她和某人赶着要去“狩猎”所以没来得及解释。不过在女孩儿们放下心来,暗自送了一口气时,心思细腻的约克城似乎发现了什么,疑惑的问道:“指挥官你们在做什么?妹妹和贝尔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疲惫?”
“呃!?”
“呜!?”
“哦?约克城很感兴趣吗?那就让你们看看吧~”
“别……住手啊!指挥官!!”
“请不要……别拍啊!!”
随着两位少女惊慌的哀嚎,薇拉发送了视频的请求,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威尔士亲王说了一句稍等,接着飞快的用桌上的电脑打开了程序,十几颗小脑袋凑到一起主动向指挥官发起了视频聊天,对方也很干脆的接受了。然后,她们就被屏幕里的刺激画面吓了一跳。
视频中,企业不着片缕的仰躺在一台铺着棕色动物毛皮的穿刺机上,嗡嗡作响的马达声,被足足有四五厘米粗的金属长杆撑大的菊门,还有少女平坦小腹上隐约可见的圆柱状物体,以及顺着后庭口渗出的黑红色鲜血,都说明这位平时冰冷寡言,此刻却徒劳的用白皙的双手遮住自己潮红面颊,还带着哭腔轻声抽泣呜咽着“别…别看!呜呜呜……”之类柔弱话语的企业,正在被穿刺。
不到半米的距离外,贝尔法斯特身子正一丝不挂的向后倚在某个大家不认识的男性身上。一到豁开了她整个小腹的巨大刀口向两侧翻开,将里面各种颜色的脏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阵阵热气;那个黑发男子一手环住银发女仆纤细的腰肢,牢牢固定着女孩的身子,好让姑娘瘫软的娇躯保持着平衡,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少女丰满浑圆的左乳,白色的液体在他熟练的手法下顺着贝法玉兔顶端的泌乳孔涌了出来,好像浴室中的莲蓬;大开的腹腔里,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时顶开男人怀中可人那肥美的肠子,连带包裹着狰狞阴茎的阴道与卵巢,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大家眼前。不同于企业的羞涩,虽然同样不愿让姐妹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但往日英姿飒爽的英伦女仆还是冲着镜头轻轻点了点头,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美丽面孔露出一个略显虚弱与不好意思的微笑,然后把头靠在身后健壮男子的胸膛上,半眯着眼,一边吃力的上下耸动腰肢,配合着对方的抽插,一边抬起手臂扳过男伴的脸颊,仰起头,深情的与对方吻了起来。
极具冲击性的画面让十几位姑娘有些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但这还没有结束:随着企业伴着干呕的咳声,大家都知道她接下来将要经历什么,可结果却让她们有些意外,贝尔法斯特停下了与男人的深吻,拖着自己虚弱的娇躯,从对方身上爬下了来,接着一点一点挪到即将被彻底穿刺的友人身旁,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凑上去让二人的唇瓣吻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
“嗯~呜嗯……”
在她们互相通过舌头交换着口中的津液时,带着一股铁锈味的尖锐穿刺杆已经穿过企业的喉咙,抵达她的口腔,但贝尔法斯特并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二人的丁香依然紧紧纠缠在一起,然后……
“呜!咕!咳咳!”
“呃!咯!呕……”
金属杆头轻易穿透了少女们柔软的舌尖,并且将两条灵活的小丁香搅成烂肉,然后径直透过了企业的口腔,进入了贝法的嘴里,最终,锋利的尖锥停在了银发女仆的喉咙中,而完成了自己的穿刺后,这位平日英姿飒爽的女武神也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感,或者是因为痛苦,或者是因为欣喜的流下了两行泪花。一直守在她身旁温柔抚慰女孩的的指挥官小姐也凑了上来,帮自己的姑娘拭去眼角的泪痕,接着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一刀割开了少女的喉咙,结束了这个不坦诚的小丫头的痛苦。
另一边,送走好友的贝法并没有吐出口中的穿刺杆,反倒像是吮吸肉棒般含着那根危险的尖锥,然后翘起屁股,左右摇摆着自己肉感十足的臀瓣,用余光挑逗着在场唯一的男人。意会的某人只能无奈的冲镜头(其实是拿着手机拍摄的女指挥官)笑了笑,接着抓起斧子,走到女孩儿身后,一边继续之前的抽插,一边抬起手中的利刃,横在少女脖颈的上方,随时准备斩下对方漂亮的脑袋——这个时间并没有等待太久,很快,体力不支的贝尔法斯特便在对方的猛烈攻势中败下阵来,就当她浑身颤抖着泄出阴精的瞬间,早已等候的利刃划过了姑娘纤长白皙的颈子,“嚓——”的一声闷响,刚刚还鲜活的美丽女性就变成了身首异处的诱人艳尸。
当贝尔法斯特的无头娇躯挣扎颤抖着软倒在地时,少女的头颅还留有一丝意识,她依然紧紧含住了穿刺杆头,保持着与先走一步的企业接吻的姿势,大概一分多钟之后,女孩儿疲倦的闭上了双眼,带着笑意沉沉的睡了过去,宽敞的屋子里只留下收拾二人尸体的男人,还有将镜头翻过来对着自己的薇拉两名活着的生物,而笑嘻嘻的指挥官小姐并没有对镜头另一边那些自己的姑娘们讲太多,只是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如果无聊了,就来找我吧~拜拜~”然后便挂断了连线。
看来……指挥官在那边过得很开心啊……
一群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得出了这个让在场的女孩儿都有些哭笑不得的结论。既然薇拉觉得高兴,那作为她婚舰的少女们也不会有反对的理由,但一想到要等很久才能和指挥官见面,十几名姑娘还是难免有些失落。于是大家决定以一个月为期,轮流去看看她,好缓解下各自心中的思念之情。
很快,大家用抽签的方式决定了出发次序,第一棒除外。因为经由全体投票的方式,最先陪伴薇拉的机会已经交给约克城了——没有人能拒绝她那楚楚可怜的乞求眼神,毕竟在所有人中,最依赖指挥官的就是这位貌似坚强,实则脆弱的温婉少女了。
就这样,姑娘们挨过了7个月,除了作为正妻的光辉和刚好还在指挥官身边的翔鹤瑞鹤外,大家都已经与薇拉好好的相处过一段时间了。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下,光辉带着自己的两个妹妹(没拿到戒指)从港区启程,前往中间岛(AF),准备与指挥官共度美好的除夕夜,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令她有些惊讶的一幕。
不过翔鹤与瑞鹤似乎并没有感觉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很热情的将几名姐妹迎进了大厅,领到一张餐桌旁,为光辉三人准备上红茶点心与几样小吃,接着便回到门口继续自己的工作去了。直到将近正午时分,她们总算是暂时忙完了,辛苦了一上午的二羽鹤这才略显疲惫的坐到姑娘们这边和大家闲聊了起来。结果还没说几句,话题就不自觉的转到了指挥官小姐身上,顺带还有那个“拐跑”薇拉的男人。
原本光辉以为二人应该会满腹牢骚,可她们却非但没有吐苦水,反倒兴致勃勃的向远道而来的姐妹介绍起那个貌似叫“金”的男人,似乎对那个本应是大家情敌的男指挥官充满了好感。正当三姐妹有些诧异的时候,作为妹妹的瑞鹤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红色外皮的大相册,神神秘秘的翻开摆在几位皇家舰娘面前,好奇心作祟之下,三名少女凑上去想要看看这是什么,然后,便被里面的内容吓了一跳,因为……相册中所收集的东西,全都是之前来过的姑娘们在被处刑前后的照片。
厚厚相册中的每一页上,都详细记录着少女从活灵活现的女孩儿变成美味佳肴的完整过程,制作这本相册的人甚至还留下了宰杀烹饪过程中所发生的各种小插曲与自己的心得和评价,言语间充满了对姑娘们主动奉献出自己身体的赞许和敬意,可见其确实是十分用心,就比如其中的几段——
“对于约克城女士的第四次处刑申请,我思考许久之后还是拒绝了,虽然有些抱歉,但杀死样一位令人怜惜的美丽女性实在是令人有些难以下手……大黄蜂女士的四肢修长且肌肉结实,哪怕是在被砍断后形状依然十分的完美,是绝佳的熏肉材料;躯干肥瘦均匀,最适合烧烤,并且在穿刺过程中异常配合,真是位坚强的姑娘,唯一的问题是因为与她的两位姐妹一样还是处女,所以只能选择进行后庭穿刺,因此着实有些费力……”
“在与威尔士亲王女士交流后,她并没有采纳我所推荐的斩首,而是选择与胡德女士,独角兽小姐一起进行绞刑。当然,其他两位也拒绝了斩首这种比较温柔的处刑方式……当绞索收紧时,三位坚强而美丽的姑娘在半空中痛苦的扭动着各自曼妙的身躯,然而她们的手依然相互紧紧握在一起,似乎在鼓励着同伴……独角兽小姐是几人中最后一位失去心跳的少女,她的死去,也代表这场总耗时48分钟的绞刑结束,在此由衷感谢三位女士自愿作为感恩节大餐的无私奉献,顺带,我们为什么要过感恩节?那不是只有忘恩负义的白人刽子手才会庆祝的节日吗……”
“处理小拉菲与小艾尔德里奇真的让我有些无从下手,虽然海伦娜和克利夫兰在斩首前说只需要等她们自己睡着后再处理就好,可是砍掉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脑袋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所以我只好请求华盛顿来替我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欧根小姐简直是天真过头了,她甚至都不理解腰斩的含义就选择了这个,以至于在被一分为二后,竟然会疼的哭出来,因此我只好暂停接下来的部分,抱着这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安抚了很久,直到她失血过多冷静下来后才砍断女孩儿的头颅,不过真是没想到看起来冷冰冰的欧根小姐竟然是这么可爱的性格,感觉有些被萌到了……”
…………
………
……
“不错吧~这可是我从指挥官那里偷…咳咳,拿来的呢~(挺胸)”
看着瞠目结舌的光辉,瑞鹤开心的凑了上来不过,翔鹤却很奇怪的看着她,问着“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可是瑞鹤却满不在意摆了摆手,坏笑着开口了。“姐姐你当时那么开心,当然没空关心别的了~”
“开心?”×4
“那夜姐姐面若桃花,酥胸撩人,提督威武阳刚,一柱擎天,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等等!瑞鹤……别……”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与翔鹤慌乱惊恐的制止中,瑞鹤清了清嗓子,似模似样的模仿着姐姐的声音“啊~提督~快一点~要……要去了~啊啊~去了……哇啊!姐姐大人我错了!快住手啊啊啊啊!救命啊!”
看着面红耳赤,发出羞耻尖叫声挥刀追砍着瑞鹤的翔鹤。而同样少女被惟妙惟肖的模仿搞得有些小鹿乱撞的光辉也是眼神飘忽,十分尴尬,只有她没心没肺的两个妹妹还在津津有味的翻着相册,完全不在意眼前发生的一切。
万幸,当瑞鹤被一脸崩坏的翔鹤逼到墙角,眼看就要惨遭自己黑化的姐姐天诛时,窗外的海面发出的一阵音爆声救了她的小命。
“那是什么?敌袭?”紧张的光辉三人立刻召唤出舰装,随时准备迎敌。
“没什么,提督的日常狩猎而已……切,快来不及了。”瞪了眼自己的妹妹,以示警告后,翔鹤收刀入鞘,一边拉起缩在墙角边满脸得救表情的瑞鹤,一边向着光辉,胜利和可畏解释着“金提督应该正在外海挑选晚上宴会的食材,港区周围是不会有敌人来袭击的,请放心吧。时间不早了,我和瑞鹤要去准备一下,失陪。”
说到这,翔鹤拉着瑞鹤后厨方向走去,对她们口中的准备很感兴趣的胜利与可畏也跟了上去,只留下还好奇的看着窗外远处海面的光辉,然后过了几分钟,去而复返的翔鹤拿着一瓶水和毛巾回到银发少女身边,满脸歉意的对她说“不好意思,能请你把这些送到提督那里吗?我们实在没空送过去了。”
“嗯?可以啊,没有什么问题。”随手接过对方拿着的东西,光辉微笑着答应了她的请求,似乎被帮了大忙的翔鹤郑重的弯下腰鞠了一躬,开心的说道“太感谢了,那我们晚餐时间再见,先失陪了。”然后,再次走进了后厨,而白发少女也整理了一下怀里的物品便出发了。
“这是……什么啊??”
看着不远处宛如大战般混乱的海面,光辉凌乱了。
十多名造型各异的深海院长在大量深海舰队簇拥支援下,正对着一名衣衫略显破烂的黑发男人倾泻着强大的火力。但形式却并不像字面那样一边倒,理论上占据绝对优势的深海们疯狂的轰击着眼前的家伙,可理应被轻易杀死的他,却好像泥鳅般在穿插密集的火力网之间辗转腾挪,甚至时不时地贴上某个倒霉的深海舰娘,一拳或是一脚撂倒对方,然后继续躲闪着敌人稍显迟缓的攻击,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似乎是看到了陌生的外来者,男人在躲闪的空隙冲少女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鬼使神差般的,光辉下意识的也摆了摆手作为回应,只不过她胸口那两团丰满的乳球也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左右摇晃了起来,惹得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了视线,动作也稍稍慢了下来,露出一个小小的破绽。
然而深海显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大量的炮弹,导弹集中覆盖了男人所在的区域,并且持续轰击着;驱逐舰们趁机贴近,释放了各自剩余的全部鱼雷,试图封锁敌人的躲闪路线;天空中,挂满炸弹和鱼雷的舰载机在周边空域盘旋着,似乎随时准备发起攻击补刀;少数善于贴身战斗的深海舰娘与数名精通狗斗的深海院长也聚集在附近,等待火力准备后第一时间开始战斗。总的来说,这波攻击一气呵成,配合娴熟,堪称完美无缺,看得光辉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自己……该不会做错了什么吧?
但她其实想多了。
哪怕打出如此漂亮的一轮攻击波,所有的深海们,依然如临大敌的观察着硝烟弥漫的弹着点。然后,伴随着“ka…me…ha…me………ha!!”的怒吼声,一道粗大的蓝色光束从其中射了出来,并且在迎面击中一名深海金皮战列舰后,仿佛滚木般横着扫过一大片海面,吞没了将近四分之一躲闪不及的深海舰娘。
当光束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停下来时,光辉无疑是崩溃的,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清楚,只是看到原本还铺满海面的深海被瞬间清理出了大片的空白,随着中央的烟雾逐渐散去,上半身衣衫已经完全破烂的男人摆着一个双手并拢,掌心张开的奇怪的姿势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少女差点没有认出对方,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和刚才的差别实在是有些巨大。
男人周身包裹在宛如火焰般燃烧的半透明橙黄色未知物质中,一头倒立的金色头发间还若隐若现的闪烁着道道细小的闪电,碧绿色的瞳孔左右扫视着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那副开朗愉悦的表情,光辉还真的不敢把眼前这个家伙和刚才那个人混为一谈。
大概是为了确认一下敌人数量,男人飘得更高了些。环顾战场后,他冲着少女摆了摆手,示意光辉离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考虑到刚才那差点波及自己的攻击,女孩儿还是听话的微微鞠了一躬,转身以最快速度向后撤退。
几乎同时,剩下的深海们似乎预感到什么,除了十多名院长级别的之外,其他人也开始拼命的四散奔逃,而留下的则一拥而上,全部冲向男人发起攻击,不过已经晚了,刚刚还金光闪闪的他此刻浑身慢慢变得赤红,所有的炮弹,导弹,甚至是神风的飞机在接近男人之前都在高温中爆炸了,哪怕是深海院长们想要近身都只能忍耐着足以融化她们装甲舰装的高温一点一点的靠上来。就在这时,一直不动的男人瞪大了双眼,张开嘴,冲着海面喷出了一道红光,然后……
“轰——隆!!”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上,半径30公里的海面宛如沸腾的油锅翻滚着巨浪,包括提前逃离的光辉,所有的人都被卷入了其中无一幸免。当一切重回平静时,除了因为跑得远受到波及较小而勉强还能站着的女孩儿外,海面上只剩下扛着一个身着破破烂烂黑黄色紧身衣的淡粉色长发少女的金发男人,还有一个好像八爪鱼一般死死勒住他身子,两眼喊着泪,大声哭喊着“把妹妹还给我啊!”的白色短发少女。
无可奈何之下,男人只好一并带着似乎是另一个少女姐姐的姑娘飞到撑不住坐到海面上的光辉身旁,尴尬的道着歉并询问着对方的状况,在得到女孩儿实在没办法独自行动时,还很绅士的低下头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伸手从下面托住了眼前白发小姐的臀部,接着扭过头,对一大群还趴在海里躺尸的深海喊了一句“今晚年夜饭来我港区!好吃的管够!别忘了啊!”
“哦哦!”
刚才还明明半死不活的深海们立刻开心的回应着男人。在不久前剑拔弩张的敌我双方此刻莫名其妙的和谐(?)氛围中,男人带着两名捕获的深海院长与因为第一次和男性如此亲密接触而面红耳赤,小鹿乱撞的光辉,一边嘟囔着“迟到了,迟到了,要被lex老婆骂了……”一边向着自己镇守的港区全速赶去。
当名为金的男人带着三名少女赶回海边的店铺时,他那一头变回黑色的头发已经被叫做俾斯麦的深海院长弄得乱七八糟,而另一个俘虏(据说叫提尔比茨)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半路还懒洋洋的说想要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接着,女孩儿就和光辉一样搂着这位好说话的指挥官脖子,任由对方托住自己的小屁股,一边懒洋洋的晃着双腿,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姐姐好像生气的猫咪般冲着满脸苦笑的男人拳打脚踢,甚至直接用嘴乱咬着发脾气。
在她们抵达目的地后,俾斯麦一把拉过还赖在男人怀里的妹妹护在身后,警惕的左右张望,而男人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跟上来,接着双手揽住光辉盈盈一握的纤腰与被白丝包裹着的膝弯,把少女横着抱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女孩儿“我已经可以走啦!请不要这样啊!”的虚弱反抗,走进自家食堂的后门,当发现身后的两位姑娘没有跟上来的时候,还回头笑着招呼了她们一句“进来吧,离宴会还有点时间,快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准备下吧。”然后不等对方回应,便头也不回的用肩膀顶开门,走了进去。
“那个……”
“嗯?怎么了?”
被怀里少女戳了戳脸,男人低下头看着光辉,女孩儿有些欲言又止的问道:“指挥官先生,呃…您…不怕她们跑了吗…”
“不喜欢的话,跑掉也没什么啊,毕竟没有征求她们意见就硬带过来其实是我的问题,走了就走了吧。”
“可是…听翔鹤说,她们不是今晚的食材吗……跑掉的话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没事的,姑娘们都很愿意临时顶上来,所以问题不……嗯,失礼了,您是叫光辉女士吧?”
“嗯?是的,怎么了吗?”
“您愿意赏光今晚当做食材吗?”
“唔吔!?”
“哈哈哈!开个玩笑,不过您的身子确实很棒啊,无论是大腿还是腰,摸起来都很完美啊……嗯,虽然比列夫人还是差不少就是了~”
“呃!呃!阁…下请您别捏了啊!太…太不绅士了!!”
“哈哈哈,抱歉抱歉,习惯了,不好意思啊,嘿嘿嘿……”
“呜……太过分了啊!(气鼓鼓的扭过头)”
就在双方欢快的对话中(光辉:哪里欢快了!),两人来到位于食堂地下二层的后厨里,很多姑娘都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大家都在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除了几名坐在一旁悠然闲聊的少女——看样子,她们中的某些人大概就是今天的主菜吧?
“哎呀~小光辉~好久不见了!这边这边!”挺着肚子靠在躺椅上的薇拉热情的冲刚刚被放下的少女挥着手,还有些脚软的她在男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到散发着满满少妇韵味的自家指挥官身边,然后开心的扑进对方怀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近一年未曾见面所积攒的怨恨和不闹仿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女孩儿只想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赖在指挥官身上,好好享受那双细嫩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银色发丝的温馨感觉。
看到坐在一旁抱着米娅的列克星敦冲他挤了挤眼,某个此时显得有些碍眼的家伙心领神会,招呼刚刚已经起身站到自己身边的翔鹤瑞鹤安静离去,把这里留给少女们说些不愿让他这个大男人听到的悄悄话,毕竟时间不早,也该开始为晚宴做准备了。
“准备好了吗?翔鹤?瑞鹤?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先砍掉脑袋或者直接吊死会轻松许多哦。”在走向处刑区的路上,金还是不停的劝说着身旁的二羽鹤选择一个比较没有痛苦的死法,因为他实在不理解这两个可爱的少女为什么要和男人以前接触过的大多数日本姑娘们一样选择切腹这种自找苦吃的方法结束生命——虽然不得不承认,她们用短刀剖开肚子掏出内脏的画面确实是很美,可看着女孩儿们受苦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太有罪恶感了。
“请别在意,提督大人……这才是最适合我们的方式,希望您能够满足。拜托了。”
“嗯嗯,姐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就不要啰嗦了!姐夫!”
“瑞鹤!”
“哈哈~是是是,淑女~淑女~不过姐姐您这么激动……是在害羞吗?嗯?是吗?是吧?”
“哼!”
当自己的劝说宣告失败,男人也不再坚持。有些无奈的看着这对又开始以拌嘴的方式亲昵互动的姐妹,金苦笑着摸了摸女孩儿们的头发,然后一左一右搂着二人的腰肢,将她们抱上事先铺好白布,摆着三宝,周围还用白色屏风隔开的矮台,依旧不厌其烦的叮嘱道“就知道拧不过你们,撑不住的话就叫我,保证一刀就把你们的小脑袋砍下来。”说罢,冲两姐妹各丢过来一柄短刀,接着自顾自的倚靠在墙边,眯上眼假寐起来。
感激的向着默许自己选择的男人微微鞠了一躬,翔鹤躬身坐在矮台的边缘,脱下脚上的木屐,整齐摆在一旁,然后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膝行到一张白布上,褪去了上身的和服,露出下面平日里被衣料层层包裹着的白嫩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子上仅剩下勉强盖住臀瓣的短裙和包裹住女孩儿修长大腿的白色长筒足袋。似乎是有些不习惯,白发少女羞涩的用左臂试图遮住胸前的两座丰满乳峰,伸出另一只手拿起面前的短刀抵在小腹左侧,但她纤细的胳膊只能堪堪挡住乳首和周围的一小部分,其他的软肉反倒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诱人。
相比翔鹤为了矜持的徒劳挣扎,妹妹瑞鹤就很随意。她大大方方的脱下身上的衣裙和木屐,叠好放到一旁,健康漂亮的胴体上此时只剩下一双黑色足袋,当收拾好这些后,少女甩了甩棕色的长马尾,迈步走到另一块白布之上,犹如武士般豪爽的跪坐下来,一边将三宝置于自己臀下,一边抓起短刀同样顶在左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安静的等待着姐姐的指示。
虽然妹妹现在的样子有些不体面,不过作为姐姐的女孩儿也没心思去斥责她。哪怕在私下已经练习过很多次切腹的过程,但是少女此刻还是紧张的要死,稍稍平复了一下略显混乱急促的呼吸,翔鹤冲着面前的瑞鹤点了点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吐出“嗯,开始吧”这几个字之后,放下了之前挡在乳首前的左臂,双手握紧短刃,趁着吸气的一瞬间,猛地刺了进去。
“唔!”
“咕!”
两声吃痛的闷哼从面对面跪坐着的少女们微张的檀口中漏了出来,彼此熟悉的这对姐妹几乎同时用完全一致的手法,将短刀扎进了各自平坦的小腹左侧,利刃刺穿她们细腻肌肤的时候,发出了“嗤”的轻响。异物入身的不适让两位女孩儿的娇躯微微有些颤抖,但翔鹤与瑞鹤依然挺直了自己盈盈一握的腰肢,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勉力维持着正坐的姿势。
在姑娘们慢慢适应了疼痛后,二人稍稍抬起头端详着眼前的姊妹。当翔鹤看到平常元气十足的妹妹尚且算得上端正的姿态时,女孩儿略显苍白虚弱的精致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然后,姑娘用眼神关切的打量着对方,似乎在无声的询问着她还能不能撑得下去;而瑞鹤也紧抿着嘴唇,向哪怕到这种时候还在关心自己的姐姐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得到回应的翔鹤微微颔首,重新垂下头,全神贯注的盯着刃部已经被小腹整根吞入的短刀,然后握紧了刀柄,对面的瑞鹤也低下了高傲的小脑袋,按照平日两姊妹私下练习的步骤,做着与姐姐几乎一样的动作。当少女们调整好一切后,两位女孩儿的双手同时向彼此的右侧发力,让锋利的短刀缓慢却又平稳的一点点割开各自平坦的小腹,这次没有人发出半点呻吟声,姑娘们默默承受着腹腔被利刃划过的剧痛,哪怕汗流浃背,哪怕樱唇已经咬破,固执的她们依然一声不吭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宛如不知疼痛般的摧残着自己的娇躯,直到短刀彻底在两名气喘吁吁的可人原本盈盈一握的纤腰正面肌肤上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细长刀痕时,一直极力忍耐的二羽鹤终于承受不住,大口喘息了起来。
“嘎……嘎……咳咳!呕……咳咳……嘎……”
“哈……哈……呜!咳咳!……呼……呼……”
大股的鲜血从姑娘们的嗓子里涌了出来,无论是翔鹤瑞鹤都被呛到不住地呕吐着。但她们所预想的切腹还没有完成,当二人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后,少女们强撑着十分虚弱的身子重新坐直,接着各自拔出依然插在肚子上的短刀,竖着抵在肋骨下端,然后娇吼了一声,全力将利刃插进了自己小腹的白线上。
“哈啊!”
“哼嗯!”
体力逐渐不支的两位女孩儿这次没有停下来调整呼吸,知道自己时间不多的她们双手用力向下压着刀柄,试图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十字切的后半部分。在二人各自努力下,锋利的短刀几乎毫无阻力的切开了姑娘们从马甲线到之前横向刀口这一截的皮肤与肌肉,并且将翔鹤与瑞鹤狭长精致的肚脐从中一分为二;而对于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经到达极限的二羽鹤来说,剩下的部分,才是最难熬的。
少女们虚弱无力的双手虽然依旧拼命向下压着刀柄,可湿滑的鲜血已经沾满了她们的手指和掌心,无论翔鹤与瑞鹤如何努力,短刀剖开下腹的速度还是逐渐慢了下来,原本锋利的的利刃现在就好像是钝刀般只能一点一点的挤开二人的皮肉,痛苦折磨着姑娘们脆弱的神经,矜持什么的已经完全无法压抑肉体的痛苦,姐妹二人开始无助的呻吟,抽泣。但两个固执的小笨蛋就是不愿去请求那个已经睁开眼不再装睡,正满脸心疼却又蹒跚不前的男人来帮自己解脱。
当短刀终于慢慢快要抵达耻丘时,身心俱疲的翔鹤瑞鹤使出全身力气放声大叫着,然后猛的将手中的刃口向外一挑,她们身上最最脆弱的部分便被刀锋整个切开,大股大股的鲜血混合着透亮的淫液与淡白色的阴精,瞬间喷了出来,已经一分为二的粉嫩阴道还本能的一张一合痉挛收缩,破破烂烂的花径依旧不断的分泌着爱液,似乎并没有发现它们已经再也不能包裹住任何东西一样。腹腔里五颜六色的内脏也凭借着重量顶开了少女们的小腹上巨大的伤口,一股脑涌了出来,摊在姑娘们身前早已被鲜血染红的白布上,搭配着这对姐妹摇摇欲坠却还在勉力支撑的羸弱身姿,显得既凄惨又惹人怜爱。
尽管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可最后的一步没有完成前,这对姊妹还不想,也不甘心就此停止。两位少女紧咬牙关,哪怕两根灵活的小丁香已经被她们整齐的银牙几乎嚼碎都没有松口,二人紧抿的樱唇嘴角发出沉闷痛苦的可怕低吼声,同时,姑娘们纤细的双臂死死撑在地面上,细嫩雪白的手指用力攥着身下被鲜血染成吃红色的白布,倔强的保持着跪坐前倾的姿态。可以说,在自己血泊中不屈挣扎二羽鹤,简直构成了一幅令人震撼到肃然起敬的凄美画卷。
大口呼吸着周围满是血腥味儿的空气,翔鹤与瑞鹤咬紧牙关硬是靠着毅力慢慢的挺直了身子,一边强忍小腹与下体的剧痛,一边用因为失血与虚弱而不住颤抖的葱指握紧还深深插在下体中,被耻骨卡主的短刀,吃力的一点点拔了出来,顺便把空着的左手伸进腹中,抓住里面剩下的肠子,一把扯到外面,用刀子割断,然后丢在地上。至此,二人的切腹已经全部完成,因为没有准备介错,所以她们痛苦的等待死亡的降临……亦或者,能有其他人帮助这对姐妹解脱。
镪——
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刚才就一直忍耐的男人终于还是拔出了刀,脱下鞋站起身,向着两位少女走来。
“提督……别……”
“我们…可以的……请您……”
“好啦好啦,别硬撑了。”
干脆的打断了少女们拒绝的话语,男人把刀插进地面,然后有些粗鲁的抚摸着翔鹤与瑞鹤被汗水浸湿的秀发“看你们难受我心里也别扭,赶紧结束了去复活吧!难道连长官的话都不听了吗?我可不记得自己手下有这么别扭的姑娘。”
“呜……提督您…您这是作弊……呜……”
“本来我们就不是您的姑娘……(小声)”
被说服了。虽然嘴上还在抗议,但当男人的大手按在头顶上的那一刻,她们就知道自己又要在这个粗鲁的家伙面前“屈辱”的让步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是个笨蛋,可翔鹤与瑞鹤就是没法抗拒这种被他当做孩子般护在怀里的感觉——不自由,却又十分令人安心。
“哈哈哈,有意见等回来自己去跟薇拉告状吧,现在,我说了算!要砍了哦!”
不顾少女们无力的抗议,男人把刀扛在肩上,向后退了一步。他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快刀斩乱麻结束二人的痛苦,而是难得绅士了一把,伸手指着翔鹤与瑞鹤凌乱的头发,示意让她们整理一下,结果换来了两个大大的白眼:这不就是你弄乱的嘛!
用沾着血的双手简单梳理了一下发丝后,无论是披散头发的翔鹤,还是系着马尾的瑞鹤,都把长发束成一股,衔在嘴里,然后微微向前弯下了腰,将各自白皙修长的脖颈露了出来。她们静静地闭上眼,忍着腹部的剧痛,等待着男人手中太刀落下的那一刻,而对方也并没有让少女们失望,几乎在姑娘们准备好的一瞬间,刀光就劈了下来……
呼——嚓——
骨碌碌……
一阵清风拂过,翔鹤感觉有什么东西滚到了自己面前。当她下意识的睁开眼,映入视线中的便是妹妹还在眨眼的头颅。没有断气的栗发女孩儿徒劳的张合着小嘴,似乎要说些什么,而就在作为姐姐的少女想要抱起姐妹脑袋的那一瞬间,熟悉的破空声也再次出现了。
呼——
什么声音……
——
嘶…脖子…好冰…好凉……
嚓——
噫……好晕…为什么周围都在转…啊咧……
骨碌碌……
当旋转的视线再次恢复时,翔鹤已经和妹妹脸贴脸在一起了。从余光中,少女看到自己的身子正一边从脖颈的断口喷洒着鲜血,一边向左侧软倒在地。而她除了睁大双眼看着自己那具让两位指挥官爱不释手的曼妙娇躯抽搐痉挛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而随着连意识也渐渐模糊的时候,这位一向矜持而又有些小腹黑的可爱舰娘脑袋里只想着一件事。
——呜……我死的样子真是太狼狈了,这样会不会给金提督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啊……
“怎么样怎么样~刺激吧!小光辉!瞧这刀法!这力度!多棒!”
“啊哈哈……您…您开心就好……指挥官……”
尴尬的应付着自家指挥官,光辉觉得有点头大。当双鹤姐妹走进那块被白布遮蔽的空间后,薇拉就神神秘秘的招呼少女去看她笔记本电脑上不知从哪搞到的实时监控(by:夕张博士)。
但虽然嘴上极力表示自己没兴趣,但少女的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瞄着画面中发生的一切——呜……刀子捅进去的样子看起来好疼,瑞鹤都哭了……噫?翔鹤乳头上滴下来的那个是奶吗……哎呀!别拽啊!啊啊啊!看着就疼死了啊……呃!?切的好干脆……指挥官好熟练啊,他到底杀过多少人呢……嗯嗯~竟然用公主抱的姿势搬尸体,还擦干净了脑袋上的血,好温柔啊~加分加分……一心二用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早已被周围的姑娘们看在眼里,只不过大家出于善意而没有点破罢了。
这时,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挺着大肚子的薇拉向后靠进椅子里,略显笨拙的扭过身子,悄悄推了一下坐在她身旁的列克星敦,然后用手指了指还看着屏幕的光辉,小声问道“姐姐,你觉得我家的小光辉怎么样啊?”
“嗯?你是说……”
“嗯嗯~就是那个意思,您看……”
“呜……她会同意吗?”
“嘿嘿嘿……没问题的,前面几个不都…是吧?”
“哼……又要便宜那个家伙了……”
“安啦安啦,反正咱们不帮忙,早晚也跑不掉的~”
“唉,是啊……臭男人都这样,迟早精尽人亡……”
“然后死在姐姐您的肚皮上吗?哈哈哈哈……”
“找打!”
当男人抱着翔鹤与瑞鹤的无头尸体走出隔间的时候,就看见满面通红的列克星敦正在拍打着薇拉西尼的小脑袋,周围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悠闲姑娘们,唯独光辉慌慌张张的阖上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然后尴尬的冲他笑了笑。大概猜得出这丫头在看什么的金也没有多问,而是把怀里的二羽鹤交给负责后厨的c系舰娘后,快步走向宰杀姑娘们的处理室,顺便摸了摸银发少女的小脑袋,接着便离开了。
而看着像是被主人夸奖的小狗般乖巧羞涩的光辉,正在打闹的薇拉和列克星敦突然对自己的精心安排变得毫无成就感——就算没有她们的助攻,这个小丫头可能也活不过一个月吧?
吱——
“准备好了吗?二位?”
男人一边推开门,一边出声询问着。而回应他的就是短发少女的沉默白眼和熟睡的长发少女那正对着门撅起的屁股……
“哦吼~完美!”
赞赏的冲着已经从里到外清洗干净的赤裸少女们竖起自己的大拇指。男人夸张的捂着鼻子,做出一副要就出鼻血的滑稽样子,但那位同样名为Bismarck的深海院长却完全没有想笑的意思。她甩了甩头发,跳下自己与妹妹躺着的台子,几步来到“敌人”面前,小声了句“有我一个就够了吧?别碰我妹妹!”之后,就主动扑进金的怀里,只不过那满脸抗拒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半点享受的味道,简直就像是要上刑似的,相比之下,躺在那打瞌睡的提尔比茨都显得更加随意。
这样就没意思了,对于强迫来的食材,男人可没有半点处理的兴趣。他看了看怀里满脸不爽的少女后,暗自摇了摇头,如果是熟悉金的那些姑娘们,就知道这代表指挥官已经基本上放弃把眼前的女孩儿端上餐桌的念头了,换句话说,她“安全”了。
“不急不急,Bismarck小姐,您难道不先征求下妹妹的意见吗?”
“不需要!她才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
“可以哦……正好想要素材的说……”
“哈?”
妹妹的回答让少女有些懵了,不过指挥官却很开心。他放下怀里的姑娘,高兴的走上去把看起来还没睡醒(无论是舰娘宅还是深海宅,什么时候睡醒过……)的提尔比茨抱起来,让她肉乎乎的小屁股坐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好像生怕对方后悔似的,快步冲向处理区,一边跑,还一边兴奋的说着。
“那可真是太好了!一定会让你满意的!请交给我吧!”
“呜…你肩膀太硬了,不舒服……我喜欢被抱着……”
“好的!没问题!”
“喂!”
当男人已经把自己妹妹搂在怀里的时候,白毛少女终于回过神扑了上来。很凑巧,除了还在外面陪着薇拉的光辉之外,无论是跳到敌人头上乱咬乱抓的Bismarck,还是舒舒服服的靠在某人怀里发懒的深海提尔比茨,亦或者是笑呵呵忍受这对姐妹在自己身上乱来的指挥官,都和几人之前赶路时的姿势并无不同。
“好啦别闹了,乖乖看着哦。”
“哎哎哎!呜……放.放开!呜…咕……”
男人随手捏住胡闹的少女后颈上的软肉,然后把勒着自己脖子的Bismarck拎了下来。仿佛被抓到弱点般的白发女孩儿气势瞬间泄的一干二净,就好像只真猫一样耷拉着手脚,仅能靠虚弱无力的言语来抗议对方的“暴行”。
不过男人并没有逗弄少女多久,离晚上的宴会开始只有几个小时了,他必须尽快准备好一切。于是金放下了被拎在半空的深海俾斯麦,吸取教训的白发女孩儿也不再上前捣乱,而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眼中可怕的‘怪物’,警惕的防范着对方做出任何伤害自己妹妹的举动。
但少女多虑了,男人只是当着她的面,将怀中的深海提尔比茨放在了一根树立着银白色金属长杆旁的地面上,接着弯下腰,对着满脸懵懂的长发女孩儿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向后退了几步,站到警惕的Bismarck身边,安静的当起了观众。
“喂……这个真的不会痛吗?我妹可是很怕疼的……”
“呜……不知道,但我想应该很疼吧……毕竟是被整个刺穿呢。”
“什么!?妹妹!快下来!”
“嘘……别去打扰她啊…会分心的…”
“呜喵~别…别抓我尾巴啊!”
“啊,抱歉抱歉,你答应不捣乱我就放开。”
“怎么可能答应你……”
“那我就不松。”
“混蛋!你是魔鬼吗!?呜呜……别…别捏…啊~”
…………
……
…
“好吵啊……”
提尔比茨一边揉了揉自己满头的白色长发,一边仰起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根长长的金属杆——嗯,大概4……不对,4.5厘米粗吧,长度……应该是两米二,我的下面……吃得消吗?不过听要塞她们说这个其实很…嗯…怎么形容来着……舒服?那我也没问题吧?嗬……真笨,舒不舒服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就当是……嗯,就当是为了新作品取材了……咳咳,嗯,就是这样。
少女出神的抚摸着金属杆,不知为何突然间傻笑了起来。然后,整个身子贴上长杆,双脚脚趾与脚掌夹住金属两侧,双手握住金属柱体,动作诱惑的一点点攀了上去……才怪。
爬爬爬爬……
滋溜——(滑下来)
“?”
继续爬……
滋溜——(滑下来)
“……呜!”
继续……
…………
………
…
“干……忘记和她说涂油的事了……”
男人猛的用手拍在自己的脸上,原来,为了在穿刺的过程中能减小一些姑娘们所受到的痛苦,穿刺杆表面每次使用之前都会涂抹上一层润滑用的油脂。而就是这小小的阻碍,却让少女想要靠自己爬上杆顶的数次努力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以鸭子坐的姿势倒在地上休息的提尔比茨满脸不爽的仰头,恶狠狠的看着眼前滑溜溜的穿刺杆,伸出右手,默默的冲着害她丢人的金属杆竖起了中指。
“喂,抱我…”
虽然自己的努力已经宣告失败了,但女孩儿还有别的办法。在偷懒方面十分机智的她扭过身子,懒洋洋的冲着一边的男人张开手臂,用好像是撒娇的可爱姿势‘命令’对方把自己抱起来,而反应更快的深海猫显然不想再让敌人碰到妹妹的身体,抢先走上去打算抱起少女,可是却被躲开了。一副无精打采模样的深海宅只用了一句话,就让自己的姐姐发出了如同受伤小鹿般的可怜叫声……
“你太矮了……抱不上去的。”
“呜!”
没有管被妹妹的语言伤害到的深海俾斯麦,男人走到长发少女身旁,按下按钮,让穿刺杆降低了一些,接着弯下腰,从正面伸手托住对方肉感十足的臀部,然后慢慢的举起,将女孩儿的娇躯挪到穿刺杆顶端大概的位置上。提尔比茨摸索着把自己的后庭对准了并不算锋利的金属尖锥,接着让某人小心的降低高度,当那冰冷湿滑的异物碰触到姑娘从未使用过的菊门褶皱时,紧张的她长舒了一口气,发出了下一步的指示。
“呼……好了,可以放开我了……”
“呃,我觉得不行,提尔比茨小姐。”
“嗯?为什么?”
“如果我现在松手,那它最后从你身体的什么部位穿出来,就不好说了,……确定要松开吗?”
“呜……”
想象了一下穿刺失败的画面,少女放弃了体验下落式穿刺的念头。稍稍有点失望的她只好选择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
“那就拜托你了,不过……请不要一直揉我的屁股好吗…感觉有点奇怪……”
“哈哈,抱歉抱歉,不过这也是帮你放松一下,太紧张容易出现意外的。”
“真…真的吗?”
“假的,我只是想揉你肉肉的屁股而已~”
“呜……给我好好干活啊!”
“哈哈哈……”
“呃……”
嬉闹中,杆头慢慢戳进了少女的菊门中,冰凉的金属刺激着她温热的直肠,让女孩儿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子,菊穴也下意识的夹紧了穿刺杆,但随即就被男人发声制止了。
“别乱动!放松。”
“呜……”
从未被人呵斥的提尔比茨有些委屈:明明不怪她,为什么要挨骂啊?可随着男人托着自己臀肉的手臂慢慢放下,粗大的长杆也更加深入了少女的肛门,被异物强行撑大的不适,让女孩儿本已经就要脱口而出的争辩话语变成了含混的低鸣。然而,还没等到深海宅慢慢适应,某人的手就再次向下移动了,穿刺杆的顶端,也随着他的动作,顺势抵到了直肠与乙状结肠交汇处的脆弱肠壁上,瞬间,一股说不清的胀痛与源自身体内部的蠕动让姑娘的思维有些断档,恍惚中,肚子里一声轻微的肠鸣被察觉到了——这是……什么……
嗤……啵——
“!?”
绞痛,胀痛,酸痛……提尔比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混合在一起的痛觉让她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可怜的女孩儿像是一只虾子般弓着身子,双腿也本能的蜷缩在一起,紧紧夹住金属长杆,两只秀气的脚掌用力扣着男人的手臂,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缓解痛苦。然而,这还仅仅是穿刺的第一步,剩下的部分……还很长。
“呜…呜呜……”
轻声地抽泣从少女的口中传来,难受……非常难受……这种感觉完全不像是其他深海的姐妹所说的那样,哪里舒服了啊!?感觉自己受到欺骗的提尔比茨有些崩溃的哭了起来,但某人却丝毫没有被她可怜的模样影响到,在稍微停顿了片刻后,便继续有条不紊的动了起来。
“呜噫!呃!停下!好痛啊!停!啊啊!”
当还在抽泣的少女惊恐的发现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开始向下移动时,急忙大声的叫了起来。可男人这次却并没有停下,反倒加快速度,双手托着提尔比茨肉感十足的臀瓣,一点点慢慢向下移动……
——噗……咕噜……
——簌簌……嗤……
“啊啊啊!姐姐!救救我!啊啊啊!停下!!”
“呜……”
随着穿刺杆不断刺穿提尔比茨的肠壁与其他内脏,少女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大。而一旁的Bismarck却并没有上前,对妹妹宠爱有加的她不知为何,竟然看着眼前痛苦哀嚎的粉发女孩儿,感受到了一丝奇妙的快感……虽然深海猫马上就意识到这样是不对且可耻的,但姑娘还是忍不住继续痴迷的紧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阻止的念头,甚至双手还无意识的揉捏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与下体,就这样一边欣赏着妹妹凄惨的样子,一边不自觉的自渎了起来。
“啊啊啊!呜!咳咳咳!呕——”
当穿刺杆彻底突破了女孩儿肠子的阻碍,刺入了柔软而脆弱的脾胃时,提尔比茨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上涌到喉咙的胃酸与血液,变成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接着,逆流的液体又呛进了少女的气管和肺部,更是加剧了她的痛苦,在那几近窒息的十几秒中,这位有着一头漂亮白色长发的深海院长佝偻着身子,痛苦的干呕着,可怜的姑娘平日精致呆萌的俏脸此时憋得通红,修长的手指好像疯了似的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脖颈,前胸,以及周围所有能够碰触到的一切东西,而这么做的理由,仅仅是为了能够呼吸到哪怕一点点的空气而已。
“冷静!冷静!喂!吸气!呼气!喂!听得见我说话吗!?喂!”
“嗬——嗬——”
意识到再这么下去,少女搞不好就要被憋死了之后,男人赶忙用左手臂与身体托住对方的臀部与娇躯,好让她暂时不会继续下坠,同时右手伸到怀中姑娘的背后,轻轻拍打抚摸着女孩儿的脊背。就这样过了一小会,提尔比茨的呼吸渐渐恢复了,虚弱的小丫头勉强半睁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疲惫的看着满脸紧张的家伙,把手肘狠狠地戳着他的胸口上,然后板着脸,边大口喘气,边气呼呼的低声谴责着某人的行为……
“呼…疼…疼死了…呜…都说…呼…说让你停了……呜呜……呼…呼……”
“呃,抱歉……可这是穿刺,真的没法停啊……”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男人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他来说,让姑娘们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块美味的肉,这个过程越快越好,因为只有够快,少女受到的痛苦才能少一点,像提尔比茨中途叫停的行为甚至让人有些难以理解。说实话,如果不是觉得她在穿刺前就被憋死实在太过可怜,指挥官先生绝对会继续下去的。
稍微参考了一下对方的意见后,老金托着女孩儿肉感十足的臀部,一点点的把身子转到她的背后,然后用单手继续支撑着少女的屁股,而腾出右手,则从提尔比茨腋下伸到对方的胸前,娴熟的揉捏起那对柔软的大白兔。
“哎?你干——呃!”
之前固定住她的手臂抽走的同时,穿刺杆也再次开始动了起来。当尖锥彻底穿过了女孩儿的胃部,开始慢慢进入肝脏的那一刻,提尔比茨发誓,自己绝对听到肚子里传出了‘嗤’的声音,这种感觉可真是让人头皮发麻!但少女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惨叫,反倒舒服的呻吟了几声: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失血导致的麻木,另一方面……可能就要归功于男人那只灵巧的右手了。
“呜咕……你…你这是作弊……呜呜~”
“嘘,别说话,安静的享受吧。”
“呜噫!”
男人的右手肆意在少女的双乳,下体之间上下游走。熟练的挑逗了这个深海宅女胴体上几乎所有的敏感点,被撩拨起性欲的提尔比茨一时间甚至忽略了原本让她几近崩溃的剧痛。在亢奋恍惚中,女孩儿产生了一种错觉——此时此刻在体内的那根锋利长杆并不是什么会夺走自己生命的可怕刑具,而是会为她带来无限快感的可爱玩具。
“嗬……呜~呃!”
可错觉终归还是错觉,正当她沉浸在虚假的快感之中时,穿刺杆刺透了提尔比茨的肝脏,一点点向上前进着。而将女孩儿从欲仙欲死的恍惚幻觉里拉回来的剧痛,就是尖锐的金属锥头,抵在少女肺部那一瞬间所造成的。这种感觉让女孩儿十分不舒服,一股源自心底的恐惧感瞬间传达到她的大脑,在娇躯本能的颤抖中,姑娘此刻满是情欲的脑海里猛的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结论——再继续下去……会死的!
——死?
“呜!”
想到这个词的那一刻,女孩儿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可少女却丝毫没有阻止男人的想法,而是一把将老金正在自己左乳上抚摸的右手死死按住,引导着它伸向下体湿漉漉的蜜穴处,接着毫无顾忌的狠命捏揉着双乳,同时扭过头,主动凑到这个虽然可恶,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家伙嘴唇上,疯狂的与之舌吻起来。
——死就死吧。
情欲正盛的提尔比茨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太正常了,可那又怎样?在姐姐的宠爱下一向随性而为的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继续下去,对少女而言,一条命算什么?只要能舒服,想要的话就请拿去好了,更何况,嗯……动手的家伙……也确实不让人讨厌。
“嗯…嗯~呜姆~”
没过多久,男人就掌握了二人间的主动权。这场由少女挑起的‘攻势’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一丝胜算,很快,在指挥官先生对提尔比茨的下体,双乳以及唇瓣的三重攻势下,女孩儿所有的防线便全部宣告失守,而她自己也已经放弃了抵抗,选择彻底沉浸在对方温柔的抚慰中。
说实话,少女主动献上的生疏舌吻在男人看来十分可爱。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再好好逗弄下这个小丫头,可现在显然并不合适——穿刺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再持续下去的话,对提尔比茨来说,未免过于痛苦,该给女孩儿一个解脱了。
想到这里,男人主动结束了二人浪漫的法式深吻,意犹未尽的少女半睁着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的伸长了脖颈,努力想要继续之前甜蜜的吻。可对方没有配合她,而是趁着女孩儿没有回过神的功夫,调整了一下穿刺杆的位置,接着,稳稳的托住提尔比茨肉乎乎的臀部,将长杆大致对准了姑娘的食道,然后,送开了手……
“呜!嘎——”
少女的惨叫很快便戛然而止,穿刺杆十分顺利的进入了她的食道,并且一路向上,堵住了氧气进入肺部的通道。提尔比茨也在一天内第二次体验到了窒息的痛苦。只不过,这次没有人会再帮她了。
“嗬……嗬……”
少女颤抖的双腿还在徒劳的用力夹着穿刺杆,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一点点的向下滑落着。此刻,提尔比茨感到害怕了,她不想忍受这种漫长的痛苦,绝望的姑娘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让自己解脱就好!
于是,女孩儿一边哭泣,一边向着男人伸出了自己颤抖的手。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乞求可以得到一个解脱,而对方也没有让她失望。金弯腰抱住了满脸痛苦的提尔比茨,然后抚摸着少女的脖颈,猛的用力,扭断了姑娘的颈椎。
咔——
“嘎…嗬……”
只是一瞬间,少女的身体便瘫软了下去。此时,提尔比茨失去控制的双腿再也无法夹住那根光滑的穿刺杆,伴随着尸体向下滑落,金属的尖锥也顺着她的食道进入口腔,最后冒了出来,女孩儿无神空洞的双眼茫然的看着从自己嘴中冒出的血红长杆,也不知如果这位深海宅女还活着,会胡思乱想些什么。而更凑巧的是,提尔比茨那双修长的美腿刚好摆出了某人最喜欢的鸭子坐的姿势,一摊混合了尿与淫液的淡黄色汁水染湿了周围的一小块地面,害得老金盯着眼前这具漂亮的尸体好一会后,才恋恋不舍的挪开了视线——没办法,女孩儿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
幕间
“光辉小姐,要不要试试呢?”
“哎……哎!?我…我吗?不好吧……”
抚摸着怀里似乎在闹脾气的猫耳女孩儿,列克星敦笑眯眯的询问着刚刚还盯着监控录像出神的光辉。而少女显然被这个提议吓了一跳,慌张的摆手推诿着,并没有答应。
“这样啊……我是看光辉小姐你似乎很感兴趣,所以随便问问的,请不要在意。不过,你的身体真的挺适合做成菜呢,不体验一下可是种浪费哦……啊,抱歉,这么说不会吓到你吧?”
“呃…没…没关系……嗯……”
然而列夫人没有放弃,她微笑着向少女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或者说借口,并且再次真诚的邀请对方以这种“新奇”的方式参与到除夕宴会中。可是在考虑了一会儿后,光辉依然没有答应列克星敦的提议,只不过……女孩儿这一次的回答,已经明显的动摇了。
“请…让我再考虑一下好吗?列克星敦女士……让我再想想……”
“嗯~好的。”
有这种动摇就足够了。
列克星敦没有逼迫少女做出决定,一旁的薇拉也没有趁机怂恿,二人仅是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干脆的不再开口劝诱了。因为贤良淑德的太太很明白,这种事急不来,只要不是直接的拒绝,列夫人就有把握最后能让光辉自愿走上指挥官的餐桌——能享受到公主抱待遇…某人应该也是很喜欢她的吧。只是,这种主动把其他女人推到男人身边的行为……虽说并不讨厌,但还是有些不爽,千言万语,两位都自认为“正妻”的女性叹了口气,在心底默默发出了一样的抱怨。
‘唉……指挥官大人……真是个罪孽深重男人啊……’×2
“喂……”
“嗯?怎么了?”
就在男人回过神来,正打算处理下提尔比茨的尸体时,刚刚一直沉默的Bismarck又凑了上来搭话。赶时间的某人一边用台子旁边的剔骨刀划开少女尸体那平坦的小腹,将里面的内脏一件件掏出来放在地上,一边头也不抬的继续开口了。
“俾斯麦小姐你可以稍微休息下,离晚上的除夕宴会还有点时间,去外面随便逛逛吧,很快你的姐妹们也要到了。”
“呜……”
某人的意思十分明显——他在请对方离开处理室。已经不打算把这个之前对宰杀还十分抵触的女孩儿送上餐桌的男人此刻正忙得要死,没空管已经被放弃的‘食材’了。可深海猫却没有离开,少女用手卷着自己左鬓的一小撮银色发丝,在犹豫了一会后,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略显羞涩的支吾着说出了她之前一直想说的话。
“我…我也想…呃……我也想和妹妹一样被…被…被那个,可以吗?”
“这次想好了?到时候可没法后悔了哦?”
“嗯……妹妹没我陪着可不行……”
上下打量着有些紧张的少女,男人把满是血污的手托着下巴。稍稍犹豫了一下后,他深出脏手,温柔的揉了揉女孩儿的白色短发,而Bismarck虽然一副闹别扭的表情,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对方的碰触。
“嗯,真是个好姐姐。用我抱你吗?”
“免了,我有脚,自己能走。”
原本,Bismarck对如何被杀掉这件事没有什么主意,她并不理解各种死法有什么不同之处,所以刚开始也很随意的把这件事全权委托给了作为敌人的指挥官。可当男人为女孩儿大致介绍了一下各种宰杀道具后,这位一开始还满不在乎的深海院长就彻底在这琳琅满目的处理方式中迷茫了。
最终,在男人一次次的催促中,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少女就近站在一台处理台旁,示意这个就好。可是,当男人扶着Bismarck的细腰,正打算把她抱到台子上时,某位留了一头金色长发,带着红框眼镜的可爱少女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指挥官阁下!您要杀那只贼猫吗!请一定让我在旁参观…一…下……”
看着突然冲进来的少女,男人和Bismarck都有些一头雾水。而当满脸兴奋的胡德小姐把视线移到坐在台子上的白发姑娘时,也呆住了,她楞楞的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眼前女孩儿……那随着身子动作而微微摇晃的丰满双乳,然后下意识的又摸了摸自己礼服下可爱小巧的胸部,不禁悲愤的哀嚎了起来“喂!贼猫你…你怎么又变大了啊!?”
“来的正好,小胡德,来帮我一下。”
“啊?”
胡德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拉到处理台边上。直到这时,这位有些冒失的英伦淑女(平胸)才发现,眼前的俾斯麦和平时的有些不同——换做往常,两人见面肯定免不了互相嘲讽吵闹几句,而现在,这个看起来比她所熟悉的‘贼猫’身材更好的家伙,却只是紧张而僵硬的躺在那,从对方惨白的肌肤和不太丰富的表情上看……她应该是一名深海吧?
“你好,我是胡德。”
趁着指挥官挑选刀具的时候,金发少女好奇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只要对方不是那只‘讨厌’的臭猫,胡德还是很礼貌的,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看起来一副生人勿扰的深海,竟然回应了她。
“……我叫Bismarck…你好…”
“!?”
当这个神似俾斯麦的女孩儿转过头,礼貌的回应了自己后,胡德惊讶了一下,随即对她的好感度大升——懂礼貌的贼猫可从来没见过啊!而正当她打算和对方多说几句话的时候,男人拿着一把刀站在处理台的另一侧,示意马上就要开始了。有些意犹未尽的塞猫小姐虽然感觉可惜,却还是弯下腰,搂住了少女微微颤抖的肩膀,接着,这位平日就温柔可人的英伦淑女轻轻的握住了白发姑娘的手,像是个大姐姐一样细心叮嘱了起来。
“听指挥官的话…一会千万别乱动哦,来,握着我的手,疼的话就叫出来,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好…好的,谢谢你……”
开始处理前,男人用手在Bismarck平坦的肚子上按压抚摸了几下。在确定了下刀的位置后,他一手摊平,抵住少女的小腹,另一只手将刀顶在对方的耻丘上,然后,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捅了进去。
“呜噫!”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发少女忍不住惨叫了一声,而负责让Bismarck不要乱动的胡德也急忙牢牢按住对方的上半身,一边紧握住女孩儿的手试图安抚,一边出声鼓励“加油!撑住啊,很快就好了!”
“呜呜!好痛啊!”
可这似乎没什么用,随着刀口慢慢向上移动,少女的叫声也更加凄惨了。对此束手无策的胡德除了徒劳的继续为对方打气安抚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办法…等等,好像还真有个法子……
松开了压住Bismarck身体的手,胡德托起对方的下巴,伸长脖子,羞涩的吻上了银发少女的嘴——这是她第一次被腰斩时,声望安慰自己的办法。至于到底有没有用……反正当时对某人来说,很有效。
“啊啊!呜!?呃嗯…唔……”
“嗯……呜~”
慢慢的,Bismarck的惨叫声停止了。虽然肚子上的剧痛依然还在继续折磨着她的神经,可金发女孩儿的吻却又稍稍缓解了自己的痛苦,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般,少女一手抱紧了胡德裹着礼服的细腰,另一只手却始终与对方十指相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安心。
“嗯……唔……”
“呜姆……嗯……呃?”
当少女逐渐平静下来时,胡德便有些尴尬的想要结束二人现在这让人害羞的状态了:此刻,她们的上半身贴在一起,双乳相触,唇齿相依,满脸情欲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对关系暧昧的同性密友。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Bismarck牢牢搂着自己腰肢的手臂。就在少女疑惑的时候,银发女孩儿怯生生的开口了。
“请别走……我怕…呃…呜……”
“!?”
一句话都没有说完,羞涩的Bismarck就把自己潮红的脸颊一头埋进了金发贫瘠的胸口中不再出声。而胡德,则在对方这出她意料的举动之下,完全愣住了。
——刚刚……这…这个猫怎么回事!太…太可爱了吧!?简直犯规了啊……但.但是还想多看……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无比的动摇让少女的思维陷入了极端的混乱。而十分凑巧的是,男人手中的尖刀刚好在这一刻划过了Bismarck那狭长可爱的肚脐。被利刃划开她小腹上那块敏感凹陷的瞬间,原本还把小脑袋凑在胡德怀里,紧抿着樱唇,极力强迫自己不发出些奇怪声音的银发女孩,最终还是没有忍耐住,在娇躯的一阵颤抖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几声惹人怜爱的呜咽呻吟。
“啊——啊呜!”
“呜!?呃——”
就是这一声发自本能的悠长悲鸣,让胡德感觉自己身体突然间燥热起来。紧接着,一股源自她小腹处突然出现的暖流,伴随着女性最敏感的某个器官传来的阵阵蠕动收缩,在兴奋,畅快与一丝丝微弱的罪恶感揉裹而成的奇妙刺激下,混杂了少女各种分泌物的液体打湿了金发女孩儿那件漂亮礼服长裙的胯下部分……不过兴奋中的姑娘并不在意……或者没时间在意这些——因为某人感觉……自己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
“指…指挥官……那个……”
少女一边调整着高潮后有些急促的呼吸,一边用洁白的指头按住男人紧握短刀的大手,在稍稍沉吟了几秒后,略显局促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请…让我来…呃……可以…吗?”
“??……哦~”
几乎立刻明白了自家姑娘意思的老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说实话,处理到一半换人这种事按说男人时绝对不会答应的,但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期许的小家伙,他最终还是心软了。放下手里的刀,轻轻拍了拍还躺在台子上,因为腹部的伤口而微微颤抖抽搐的Bismarck,在女孩儿把自己的小脑袋从金发少女并不丰满的怀中探出来之后,指挥官微笑抚摸着对方银白色的发丝,温和的问到:“想由我家的胡德酱接手下面的部分吗?Bismarck小姐?”
“……”
Bismarck的视线在男人与少女之间转来转去。理智上她知道,这个不久前刚刚处理了自己妹妹的家伙才是更好的选择,至少他的经验丰富;但名为胡德的女孩儿那笨拙的安抚,却又让她感觉无比的安心,到底该怎么办呢……
“嗯……那就拜托胡德小姐了……”
最终,Bismarck同意了。没办法,相对于这个有些可怕的男人,少女觉得同为女性的胡德更能让自己安心,于是,深海猫握紧了金发女孩儿的手,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连她自己也不理解的依赖,强打精神露出了一个微笑,向着同样紧张的英伦淑女说道……
“我的身体就交给你了,胡德小姐……”
“嗯…嗯!谢谢你!Bismarck!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我一定会努力的!”
“呃…嗯,请加…加油……”
看着眼前似乎一点都不靠谱的胡德,Bismarck就明白,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但鬼使神差的,她还是这么干了。如今,虽然很想把男人叫回来,可是看着女孩儿那副认真的样子,Bismarck也不忍心开口打击这个刚刚还在努力安慰自己的金发姑娘。无奈之下,少女索性有些自暴自弃的躺在台子上,闭着眼,咬紧牙关等待对方动手。
男人安静的向后慢慢后退,一边用眼神向她加油,一边将手里的小刀交给少女,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女孩儿。而胡德则紧张的接过被指挥官的体温捂热的金属利刃,略显慌张的站到某人之前的地方,有些无措的拿左手按在Bismarck已经切开了一小半的小腹上,犹豫了一下后,沿着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一狠心,切了下去。
嗤——
“呃……”
尖锐的刀锋的顺着之前指挥官割开的伤口一点点向银发姑娘上腹切去。不同于男人凭借精准而娴熟的手法尽量减轻对方所承受到的痛苦,毫无经验的胡德只能一边努力回想着曾经被宰杀的经历,一边战战兢兢的模仿着。老实说,对于被处理者的Bismarck而言,一开始的感觉比起现在好了不知多少,但少女却紧闭着双唇,一声不吭的默默忍耐着,因为动手的金发女孩儿,是自己的朋友。
“马上…马上就好,请在坚持一下!”
“咯……咯……嗯……”
随着刀刃向上切割,无论是极力忍耐剧痛的Bismarck,还是紧张到微微颤抖的胡德都已经是满身香汗了,在数次停下手中的工作擦拭从额头滑落到眼角的汗珠后,少女索性褪去了此时有些碍事而闷热的礼服长裙,直接爬上了台子,跨坐在因为她大胆的动作而略显羞涩的银发女孩儿身上。接着双手紧握刀柄,用力向上一挑,彻底剖开了对方原本平坦结实的肚子,让这位平日冰冷凛然的深海院长腹腔中的一切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
痛,好痛,这种少女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Bismarck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发出不似人的尖叫,同时向上拱起了身子,疯了似的拼命挣扎着。在她巨大的力量下,金属制成的处理台被抓挠撞击出了一条条深深地指痕与凹陷,而刚刚第一次亲手为别人处刑的胡德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状况,本能的,金发女孩儿丢下手中锋利的短刀,努力抱住身下有些崩溃的银发姑娘,一边尽量控制住对方,用自己纤细的娇躯紧紧贴住这位认识不久的友人,一边轻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已经结束了……”
“……呃…呜…呜……”
慢慢的,刺耳尖叫声变成了低声呜鸣。被拥在怀里的Bismarck仿佛无助的幼鹿般紧紧回抱着她。随后,银发少女泪眼婆娑的慢慢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凑到了金发女孩儿的嘴边,就这么吻了上去,而胡德也没有拒绝,从未对其他人如此温柔的英伦淑女同样积极的做出了回应——将舌头伸了过去,让二人的小丁香在彼此的嘴里肆意纠缠着。
“呜…姆…嗯~”
“嗯……呜~”
只不过,就在二人肆意拥吻的时候,胡德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站在远处安静欣赏着一切的指挥官,这才想起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完成。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与可惜,但她还是松开了搂着Bismarck光滑脊背的右手,趁对方还未回过神来的功夫,将手伸进了银发少女腹部的伤口里,随意捏住一把柔软的肠子内脏,猛的用力,拉出了女孩儿的肚子。
“呃!呜呜!咕……”
“……呜!”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Bismarck刚刚放松下来的身子瞬间再次紧绷起来,脏器被拉扯的感觉强烈刺激着女孩儿此刻脆弱的神经,强烈的呕吐感将一股体内的鲜血顶上了她的口腔,接着一股脑涌进了正和银发少女深吻的胡德嘴里,腥甜的粘稠液体刺激着她的味蕾,让这位初次品尝到其他姐妹鲜血味道的小家伙有些愣住了。
“嗯…咕噜……”
本能的将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胡德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倒有些喜欢上了这种味道。食髓知味的她甚至一边继续着手上掏空对方腹腔的动作,一边贪婪的用舌头扫过Bismarck嘴里的每个角落,似乎想要再多品尝下这种滋味。如此露骨暧昧的行为让银发姑娘有些招架不住了,少女有些抗拒…或者说羞涩的缩回手臂,虚弱的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新朋友,徒劳的想要拜托此时这令人异常窘迫的状况,可是却失败了。
“呜呜……呜~”
“嗯~呜咕……”
胡德继续深吻着身下的某人,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下。此时此刻,几乎被掏空腹部所有内脏与肠子的Bismarck那虚弱的抗拒对金发女孩儿来说实在过于细微,最后,银发少女索性放弃了抵抗,倒不是不想,而是因为连挣扎都变的十分吃力,现在这位强大的深海院长,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的能力,变成了一块虽然还未断气,但也没什么区别的‘肉’。
当胡德终于松开身下的少女时,Bismarck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台子上,此时的她,腹部那道纵向的伤口大大的敞开,里面如今早已空空如也,原本应该在腹腔中的肠子与其他内脏正散落在银发姑娘被鲜血染红的娇躯四周。这位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的深海院长满脸潮红的看着有些愧疚的金发女孩儿,不自觉的伸出手,吃力的抚摸了一下对方垂在小巧双乳前的长发,轻轻的笑了下,收回手臂,小声的说道。
“好了,来吧,胡德小姐,结束我吧。”
“嗯…嗯!”
尴尬的回应了对方之后,胡德重新拿起了一旁的短刀,接着,她稍稍抬起自己还坐在银发少女身上的臀部,将Bismarck面朝自己的娇躯转了过去,就当不明所以的女孩儿还在疑惑这么做的用意时,后背便被两颗小小的乳球贴住了。
“抱歉,指…指挥官说过……这样会更舒服一点,那…我开始了,请再忍一忍。”
“嗯…请吧……呃!咯——”
还未等到Bismarck说完,紧张的胡德便将手中的利刃割向了她的喉咙,刹那间,一道血雾喷了出来,细密的血点瞬间覆盖了少女身前的大片空间,将原本泛着金属光泽的处理台表面染成了红色,这番景象,在男人与胡德看来,甚至还别有一番独特的美感。只不过对于为‘画作’提供了‘染料’的银发女孩儿来说,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感觉……那最合适的,大概就是‘痛苦’了吧。
“咯!呃……嗬嗬——”
“马上…马上就好了!请忍耐一下!”
突然间无法呼吸的Bismarck在僵硬了一瞬间后,本能的挣扎扭动起了起来。可早已从背后死死的抱住她的胡德,则一边用力压制着身下少女,一边拼命试图用语言安慰着对方,可这显然无济于事,银发女孩儿的动作非但没有丝毫减弱,甚至反而更加剧烈了。
“呜……”
感觉自己隐约有些控制不住对方(废话,历史上俾斯麦马力略强)的胡德,索性直接单手抱紧Bismarck的身体,同时用双腿勾住银发少女的下肢,以防止自己被甩出去,同时握刀的手也没有停下,依旧在一点点切割着受害者修长脖颈上的皮肉与骨骼,。
“咯——嗬……呃……”
渐渐的,因为无法呼吸到氧气,女孩儿的挣扎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当被割开的喉咙与气管断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之前已经大量失血的她甚至都没有喷出多少鲜血,只有小股红色液体还顺着伤口向外沥沥流淌着,这也让胡德长出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下来——这样一来,只要等到身下的银发女孩儿失去意识,自己初次的宰杀也就算是顺利完成了……不,不对……
“呼……呼……”
少女松开了之前牢牢固定在身下Bismarck,可却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一手抓住对方头上的短发,一边用刀抵在已经切开了一半以上的脖颈处,然后,胡德的双手只是稍稍发力……咔嚓——Bismarck那颗漂亮的脑袋,就被人从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干脆的割了下来。
——我…我做到了!
此刻,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充斥着她的大脑,让这个之前毫无经验的少女兴奋的浑身颤抖,而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却摇了摇头,开口了。
“别光顾着开心,Bismarck小姐还没死呢,快帮她解脱,小胡德。”
“啊?还活着?”
一瞬间,少女愣住了,她没想到拖了这么久,自己的新朋友还没死。于是赶忙将手中抓着的头颅转过来抱在怀里查看……呜,指挥官说的没错,此时Bismarck仅有的脑袋上虽然表情有些呆滞,眼神也显得十分空洞,但那微张的小嘴,与搭在樱唇上微微蠕动的一截舌头,代表着这位原本美丽强大的深海院长,至少现在…还是“活着”的。
“呃……真的还活着吗?”
看着手中银发女孩儿努力而又徒劳的张阖着嘴唇,胡德除了惊讶于对方异常顽强的生命力之外,还有深深地歉意——明明根据自己以前的经验,被切掉脑袋就会很快失去意识,可偏偏Bismarck却并没有如少女预想中那样干脆的死去,反倒还在被迫忍受着被斩首与窒息的巨大痛苦……不过既然错误已经发生了,那也只有想方设法去尽量弥补了。
“真是对不起……”
胡德满是歉意的将手中的头颅捧到了自己面前,在尴尬的纠结了几秒钟后,她苦笑着看了看眼前这个与某只贼猫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嘟囔了一句“呜…这么看还是挺可爱的嘛……”接着,伸长脖子,对准Bismarck那半张的唇瓣,轻轻吻了上去。
“呜~”
“——?”
胡德唇瓣的温度让大脑已经几乎陷入停滞的Bismarck暂时恢复了一些意识,不过这只是回光返照罢了,流干血的她撑不了太久,银发女孩注定要在几分钟后死去,但少女却不打算让自己的友人再受苦了……
嗤——噗
……?发生了什——
正当Bismarck迟钝的小脑袋思考着耳边传来的奇怪声音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意识便突然间模糊混乱了起来,紧接着,她眼前的景象也好想被打翻了的颜料般变成了一片混沌,完全没有搞清楚发生什么的银发女孩儿,就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而这一切的元凶,则满脸歉意的拔出了从脖颈断口插进银发女孩儿大脑的短刀,小声的说着“对不起啦……我也只能这样减少你的痛苦了,抱歉。”
而这份歉意,却注定无法在第一时间传达到受害者的耳中了。这位让不少指挥官与手下姑娘们抓狂的深海院长,已经随着胡德拔出匕首的一瞬间,半睁着她那漂亮的金色双眼,从漫长的痛苦中得到了解脱。
“总的来说……你做的还不错,小胡德。”
男人一边夸奖,一边走到了还跪在台子上的胡德身边,准备动手清理Bismarck的尸体。而被夸奖的某人却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依旧一动不动的呆坐在银发女孩儿无头躯体上发愣。
“……”
看着Bismarck刚刚被割下的脑袋,少女愣住了,从没想过除了被指挥官或者姐妹们处刑烹饪之外,还有这么让人…兴奋的事情。虽然在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可是第一次亲手杀死一位女孩儿的感觉让她异常的亢奋。此时此刻,胡德是那么的想要再去体验下杀死别人的感觉,但现在,空旷的屋子里除了指挥官和自己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嗯?等等…我自己不就是吗?
“指挥官阁下…请您稍等一下,宰杀还没完成……”
“嗯?你在说什么啊?小胡德,Bismarck明明已经…哎?你要做什么??”
少女的话让正打算抱起Bismarck无头娇躯的金有些奇怪,不过当男人抬起头打算询问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却吓了他一跳:半裸的胡德双手握着短刀,将刀口竖着对准了喉咙,锋利的刀尖已经稍稍刺破了姑娘白皙脖颈上的肌肤,一颗血珠顺着刃口的弧度,划过了整个刀刃,滴落在女孩儿包裹着黑丝的肉感大腿上。
“嘿嘿~我也…稍微有点…呃…想要……所以,对不起啊,指挥官,人家的身体之后也要麻烦您处理一下了,抱歉~”
说完,少女向面前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坏笑着眨了眨眼。接着,她挺直腰肢,收起了笑意,一脸认真握紧手上的短刃,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猛的发力,将刀尖刺进了自己的喉咙中。
“呃!咕噜——”
一瞬间的恍惚后,剧痛与窒息便席卷了胡德的思维。大量鲜血从她修长颈子上的伤口处向外喷涌着,仿佛一座小小的喷泉。而伴随着这些红色液体从少女的体内大量流逝,力量也在飞快的消耗着,意识逐渐模糊的金发女孩儿拼了命的想要趁着现在完成手上的“工作”,但事与愿违,无论如何的努力,那把锋利的短刀却再也没有前进分毫了。
“嗬——嗬——”
最终,胡德的努力,失败了。
从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让胡德的身体逐渐冰冷、虚弱,愈发严重的耳鸣与眩晕感也无时无刻的折磨着女孩儿的精神,多重折磨之下,少女再也撑不住了。她那纤细虚弱的身子在摇晃了几下后,最终还是不受控制的向着左侧,一头倒下了。
“嗬——咕——”
到此…为止了吗……呜…我…不甘心……
而正当少女的娇躯即将跌下处理台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指挥官出手扶住了她,老金毫不在意的让女孩沾满鲜血的瘫软娇躯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接着,男人坐上金属台,一边擦了擦对方那张满是血污的漂亮脸蛋,一边用半是无奈,半是心疼的语气对着痛苦的胡德开口了。
“好了,别乱动,剩下的由我来吧。老实待着……”
“咕……呃……”
“……”
虽然努力想要翘起嘴角冲着男人露出一个笑容,可僵硬的肌肉却让少女脸上的表情却更像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样子,这反倒让指挥官看的更揪心了。怜爱的捋了捋女孩儿被血染红的一缕金发以后,他握住还插在某人脖颈上的刀柄,向深处用力刺了下去。
“咯——!?”
已经放弃挣扎,安静的靠在指挥官身上等待死亡的少女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激了一下。剧痛中,女孩儿仿佛脊髓插入电极的青蛙般再次挣扎了起来,但这种反应与其说是她在抗拒,倒不如说是身体本能的求生反应,而随着刀尖刺穿胡德颈部的皮肉,毫无阻隔的抵在颈椎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得恶寒直冲姑娘的大脑。
“——”
少女能感觉得到,自己每一个毛孔此刻都在倒竖着,不知名的寒意让女孩儿几乎忘却了疲惫,虚弱与剧痛。胡德努力瞪大双眼,绷直了娇躯,尽管她现在还能控制的部分只剩下了自己的脑袋,但身体还是本能的做出了反应——似乎,姑娘的潜意识,就在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什么”做着准备……
咯——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少女的脖颈处发出,锋利的刀尖刺破肌肤,她的后颈处穿了出来。紧接着,刚刚还向前弓起的躯体似乎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瞬间瘫软下来,以宛如索取拥抱的姿势彻底倒在了男人的怀中;而女孩儿的头颅也以近乎恐怖的度角垂在老金的左肩上,很明显,胡德的颈椎……已经断了。
“呃——嗯……”
快速的眨着眼睛,女孩子吃力的环顾了一圈周围,然后放弃般的合上了双眼。她明白此刻自己的情况——颈椎折断,大量失血,随时死掉都不会奇怪,与其浪费时间与精力,还不如像现在这样靠在男人肩膀上,安静的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嗯,指挥官的肩膀好宽…好温暖……真让人安心啊…嗯…好困…好累……
“乖…睡一觉就好了……”
一手环住金发少女的纤腰,一手勾住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指挥官小心的将胡德瘫软的身子搂在怀里,男人温柔的拍打着对方光滑的脊背(虽然此刻的她大概已经感觉不到了)。保持着这种暧昧的姿势,老金慢慢走向了出口,用后背顶开了门,迈步朝着食材加工区走去,却没有发现……怀中的女孩儿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指…指挥官?您要做什么啊!?呜……被大家……看到赖在……指挥官怀里……好丢脸……
已经说不出话的姑娘羞愤的想着,可男人并没有察觉到,他快步走到逸仙身旁,将胡德小心的放到砧板上(胡德和砧板……好奇妙的组合)叮嘱了一下处理方式后,便再次跑回宰杀室,去搬运剩下的两具食材了。
至于我们的胡德小姐……则直到逸仙帮她开膛清理内脏的时候,才在彻底失去意识,结束了自己的痛苦。
“辛苦了,指挥官。”
“还好…啊,谢了,列拉。”
当男人把那对深海姐妹扛出来交给厨房的姑娘们,然后趁着大家开始忙碌的功夫稍稍喘口气时。列克星敦已经从休息区独自走到了他的身旁,动作十分自然的倚靠在指挥官的身上,一边温柔的和爱人说着话,一边抽出手帕,细心的为对方擦拭着脸上的血污。
“别费劲了,再擦我满脸都红了……”
“好吧……呀!”
无奈的抓住列克星敦的手腕,男人拿起旁边的一碗水浇在自己脸上,接着坏笑着把头埋进少女的胸口,胡乱蹭了几下后,满足的从那对包裹在衣料下的丰满乳球中仰起头,色眯眯的舔着嘴,甚至吧嗒了两下,看样子,他似乎正在回味些什么。
“谢谢款待~如果是低胸装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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