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成为团子并被雷神吃掉这件事》](2/2)
“旅行者回来啦!”小派蒙高兴地飞向了荧,也突然被一旁的影吓得打了个滚:“将,将军大人…!”一旁的神里和宵宫也慌张地向这边看着,方才热闹的大厅霎时间变得鸦雀无声。神子捂嘴笑着解围道:“将军大人也来参加我们的晚会嘛~我的老朋友,今晚的时间看起来非常充裕呢~不妨一起聊聊过往百年的趣事如何呢?”面对神子的调侃,影也欣然地回答道:“好啊,今天正巧休假一天…哈哈,这里还有两位小客人一起共赴宴会呢…”影微笑着回应道,一旁的绫华和宵宫正慌张地要从座位上站起向影问好,却各自被影的手掌轻轻按住,影伸出胳膊轻轻地搂住两人的脖子,像爱抚自己的女儿一样,把她们搂进温暖的怀里。绫华与宵宫也都非常诧异,今天的将军大人,好温柔…“旅行者,你似乎忘记了什么哟~”神子伸出手来,默默地看了过来,荧赶忙摸了摸口袋,才发觉缩小御守不见了。看到慌忙的荧,神子似乎早已察觉,便回应道:“行事果断却漏洞百出,这很像旅行者的风格嘛,不过问题并不严重,只是…你还记得之前遇见过谁呢?”“荒泷一斗!”旅行者大声答道。“正如我的意料之内,理论上只要他不去神像那边,缩小御守也不太可能惹出什么乱子,我这里还有一个御守,不过旅行者嘛…这个借去可是一定要还的哦~”荧赶忙接过新的御守,向神子道谢。“原来这御守是你给的…哼,好你个屑狐狸,让旅行者钻进我的胃里捣乱,事后我可要为难为难你!”一旁的影暗自想着,默默地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
“开饭啦!”香菱的声音从厨房远远地传了出来,只见她端着滋滋冒油的压轴菜稳步走了过来,是璃月名菜“水煮黑背鲈”。色香味俱全的水煮黑背鲈勾动着食客们的味蕾,“哇,好香啊!”宵宫大声赞叹道。神里虽然神色淡定,但瞪大的双眸已经可以看出她也对这道璃月美味跃跃欲试了。于是大家纷纷开动起来,绫华伸出筷子,小心翼翼地夹取了一块鲜香的鱼肉盛在餐碟里面,然后一只手轻掩唇齿,一只手拿着筷子将美味送入口中,在味蕾与鱼肉亲密接触的一瞬间,绫华的眼中好似掠过一道光芒一般,鱼肉的鲜香麻辣顺着味蕾潜入口腔深处,在咽喉处爆炸般的四散开来,火辣的热浪在舌面上四处游荡;细细咀嚼,更是鲜美多汁。这种美妙的口感,是以往未曾体验过的。绫华闭上眼睛慢慢品味,脸上充满了享受与喜悦。
吃下一片又一片鱼肉后,麻辣已经彻底俘虏了绫华的味蕾,整个口腔也已被强烈的辣味深深浸透,渐渐感受不到鱼肉在口中何去何从了。突然,绫华的喉咙深处传来了一阵若隐若现的刺痛感,起初以为是辣味,但是在反复吞咽口水确认后,才感觉到异常。旅行者首先发现绫华面露难色,便假借上楼取东西的理由,轻轻拉着绫华的袖口,绫华也会意地一起走了上去,于是两人走进了二楼的卧室,荧悄悄把门关严,反手轻轻锁住。“…好像有…鱼刺”绫华用手指着微张的嘴巴,低声地说道。荧挽起袖子,擦净了双手,示意绫华端坐在床上,均匀呼吸,然后从口袋里翻找出勾玉照明灯,准备取出鱼刺了。
“来,慢慢张开嘴巴…”绫华仍然有些害羞,因为此前从未在别人面前张大嘴巴,但在旅行者亲密的请求下,绫华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巴,虽然幅度只能看清牙齿和舌尖。于是荧只好伸出手来,一边轻轻推开绫华的嘴唇,一边用手轻轻扒开下巴,让嘴巴慢慢放松。只见灯光随着幅度的张大渐渐照进了绫华的口腔中,逐渐深入。荧瞪大眼睛,观察着绫华的小嘴巴:粉红而平坦的舌面上零散地沾着几粒残余的肉糜,舌尖轻轻顶在牙床上,相比宵宫向后缩成一团的舌头,绫华的舌头在口腔中是放平舒展的,细小均匀的味蕾如同草莓种子般点缀在柔软的舌面上,流线型的舌侧边缘轻轻贴合着洁白的牙齿,整个舌体平坦地铺在了唇齿间。荧一时间找不到手边能下压舌头的物品,就只好直接将手指伸入绫华的嘴巴里面。从绫华口腔中呼出的热气包围着荧的指尖,指尖与舌面的距离也在渐渐缩短。
指尖接触到舌面的一瞬间,触感仿佛是轻轻按在了温热的豆腐上,柔滑细腻。指尖下接触到的每一颗细小的味蕾仿佛都在按摩着荧的指纹;微微向下用力按压,深藏于柔软舌根后方的咽喉便尽数暴露出来。小小的悬雍垂歪在一旁,圆润的末端轻轻贴合着一侧的扁桃体边缘,光洁娇嫩的咽后壁仿佛害羞的少女一般,随着呼吸的旋律若隐若现。“还是看不见呢…”荧的指尖在绫华的舌面上反复按压着,似乎想找到最柔软的地方用力按下去。绫华双眼轻闭,感受着旅行者的手指深入她的口腔,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羞得白里通红,此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张口示人,更没想过自己的舌头还会被陌生的手指亲密接触着,想到这里,绫华就会微微闭上双眼,仿佛连自己也绝不承认此时此景的发生。就这样看了好久,绫华的舌面变得干巴巴的,粉白的舌头上也留下了一道道指甲印,但还是没能发现喉内的鱼刺。荧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用御守吧…”于是她使用御守再度缩小,为了保险还在身上栓了一根细线,随后嘱咐绫华用手把她自己的舌头尽量向外拉。既然已经习惯,那只能无奈照做了,于是她张开嘴巴,捏住舌尖,把舌头用力地向下拽,绫华大小姐的舌头意外的很修长,舌尖一直向下能拉到下巴。缩小后的荧爬上绫华白暂的小手,顺着捏紧的舌尖,开始向深处爬去。到达咽喉后,荧伸出双手,将歪歪的小舌头轻轻扶正,敏感的小舌微微抽动,绫华的喘息也随之急促起来,荧满意地拍了一张照片,便继续向下探索。趴在舌根向下望去,从绫华气管中呼出的微风夹杂着隐约的茶香扑鼻而来,由于用力伸舌,黏黏的涎水顺着舌根和咽后壁向下流入咽喉,在紧闭的食道口处逐渐汇集成一汪泉眼。而细小的鱼刺正好卡在了舌根背面的隐窝处,十分隐蔽。“怪不得看不到…绫华,请忍耐一下哦~”旅行者猛地跳了下去,骑在会厌软骨上,剧烈的反射让绫华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抽动着。从声带里传来了绫华的轻咳声,荧轻轻地扒开紧扣在一起的声带,把手伸了进去,用手指轻轻搔弄着紧张的气管内壁,帮助绫华调整呼吸,止住了咳嗽。荧回过头来,摇动着鱼刺缓缓拔出。咽喉深处的刺痛感让绫华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积攒在喉道深处的唾液也越来越多,几乎要淹没声带流入气管了,绫华不由自主地仰头吞咽,毫无防备的旅行者被上顶的舌根狠狠地向后推了下去,一头扎进了黏黏的口水里面,随后被食道裹挟着向下移动。“绫华,快拉住细线!”荧在口水中拼命地张嘴大喊,因此还喝了好几口绫华的唾液。绫华也匆忙拉住细线往外扯,在荧腰间栓牢的细线猛地绷紧,死死地拉住了下滑的屑荧。两股力量较量着,仿佛是食道与手指间的拔河比赛,战利品则是小小的荧。细线紧紧地勒住绫华的舌根,不时轻轻摩擦着会厌边缘,似乎在挑战着她能承受的极限。此时的绫华已经顾不得风度了,尽自己的全力张大嘴巴,把舌头更用力的向下拉扯,耷拉着的小舌因为舌根的轻微痉挛而向上高高抬起,此时她的喉咙,已经扩张到几乎能让鬼兜虫爬进去了。在绫华的用力牵扯下,被黑暗与潮湿软禁着的荧终于被拉出了喉咙,筋疲力尽的趴在舌头上。缓过神后,旅行者解开细线,跳到绫华的掌心里,还在大口地喘着粗气。“做到了!”荧举起手中的鱼刺示意给绫华看。“顺便一说,大小姐你的喉咙真的好大啊,很适合狼吞虎咽呢!”“啊…”绫华害羞的别过头去,双手微微地扯动着裙角。“实在抱歉,让你看到我难堪的一面了…”“这里还有你的喉咙写真,也有小虫子哦~”“我不看我不看!”绫华捂着羞红的脸赶忙转过身,恨不得撞见地缝就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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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IV
此时的千手百眼神像处,荒泷一斗正趴在神像上,下面是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幕府军士。“你已经被包围了!乖乖下来准备锒铛入狱吧!”为首的旗本大将大声斥责着,一斗一边朝下面丢吃剩的团子,一边大声犟嘴。“有种就上来抓本大爷啊!”这时远处又到场了一支小队,为首的正是天狗九条裟罗。“我超,天狗升官了啊!”一斗回头竖起中指大声嚷嚷,“九条臭天狗,升了官怎么就敢射我吗?过两天就是希娜小姐的见面会了,本大爷正在攒钱买礼物,没功夫搭理你,你这几天少管我的闲事吧!”“你这家伙!”九条拈弓搭箭,瞄准了一斗的屁股,一斗慌忙地躲到背面,扒住神像脖颈处的机关,霎时间雷光一闪,待大家回过神来,一斗已经无影无踪了。“这次他用的又是什么把戏…”九条嘟囔着,回头带着小队去别处搜查了。
睁开眼后,一斗看到了额头上悬挂着一个硕大的肉垂,黏黏的液体在肉垂尖端流成一条长长的的弦,挂在他的手上。“这是哪里…”一斗疑惑地张望着,此时粉色的肉垂抬起,外面是一双巨大的手,向深处的洞穴里面塞入一块油豆腐。一斗赶忙捏住鼻子,慌忙地躲到一边。“咳咳…”神子轻咳了几声,轻轻捋了捋脖颈,此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喉内闯入的不速之客。“糟了,我不会被吃了吧…”一斗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条宽大而修长的舌头如同红地毯一样铺在中间,最后方的舌根中央有一个红色的樱花印记,粉红的舌头中央还有一条曲折蜿蜒的深沟,从舌根一直向前蔓延到舌尖。一斗顺着舌沟向前望去,看到两排尖锐的牙齿在随着谈笑声不时开合着,“这不会是那个臭狐狸吧!”一斗暗自想道。“上次和她比赛吃油豆腐住了两个月的院,这次来喉咙了,指定没有她好果汁吃!”说罢抄起巧乐兹就往粉嫩的小舌头上抡去。柔软的小舌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腾的一声被锤飞起来,在喉咙里直打转。正在说笑的神子突然瞪大眼睛,刚刚吞下的油豆腐顺着食道跌跌撞撞地往上送,马上就要冲出喉咙了,神子下意识地把碗端到嘴边,嘴巴微张伸出舌头,接着一块裹满胃液泡沫的油豆腐便顺着舌头滑到了碗里。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默默望着神子。“哦,是神子大人的魔术嘛?好厉害!”尚未发现异常的宵宫和小派蒙高兴地拍着手,异口同声地称赞着,还以为豆腐是新的戏法变出来的;影看到了失态的神子,居然还没心没肺地偷笑了起来。尴尬的神子攥紧了手,已经发觉了在她嘴里捣乱的一斗。“那个…长野原小姐,话说旅行者和绫华还没有回来呢~可以劳烦你和派蒙去找找她们嘛~”八重笑着支开了一旁的宵宫和派蒙,转身便拉着影的手,把她拉到了卧室里,反手甩上了门,插紧了门闩。“影,是你做的好事吧…?”神子露出了一个屑屑的坏笑,微露的尖牙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闪闪发亮。“八…八重?”影被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一头雾水,神子猛地扑向没有丝毫准备的影,把她按倒在了被窝里。“让我来对你实施一些小小的惩罚哦~”神子露出尖牙,粉红的舌头贪婪地伸出口腔,滚烫的津液顺着舌尖流下,滴在影的脖颈上,向下一直流进双峰间的沟壑里,“你这只坏狐狸,好大的胆子…!”影正要从胸前拔出利刃,右手却被神子轻易地按住,“如果你的实力尚在几天前,我绝对不敢这样做,可是经过了旅行者的蹂躏和缩小御守的加持,你现在的力量必然已经无法与我抗衡,所以,这次我来做主哦~”神子望着影那洁白的肌肤,呼吸更加急促了,柔软的舌面与娇嫩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剧烈地摩擦着,黏黏的液体四处流散,渐渐布满了影的整片前颈,“热死了,你这个狐妖!”影伸出手臂猛推神子的肩膀,但仍旧力不从心,没过多久便垂下手臂,放弃了挣扎。屑狐狸更加兴奋了,长长的软舌在影的脸颊上胡乱地舔着,从喉咙深处呼出的热气也在不停地吹拂着湿润的肌肤。
此时位于喉咙深处的一斗也莫名的惊慌起来,从喉咙深处穿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起初的微微吐息变成大口大口的娇喘,玲珑的小舌也在急促的呼吸下剧烈地摇晃着。豆子的浓烈味道夹杂着胃内的腥气从食道口一股股地向上涌。“可恶,这个臭狐狸!”一斗难堪地捏紧鼻子,情急之下直接硬生生掰开了神子紧闭着的声带,拼命地钻了进去。谁料脚下一空,一斗顺着长长的气管哧溜一声滑到了最深处,气管内壁的黏液紧紧地裹住了一斗,随后便是整条气道都在剧烈的震颤。“咳…咳咳!这个该死的赤鬼居然敢这样对我,我要把这份痛苦也带给你!”神子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兽欲,紧紧地抱住影的细腰,用双手猛地拨开她香软的肚脐,把食指深深地插进了脆弱敏感的深处。汗水从影的脸颊上成股地流下,她也伸出了手指,向神子低垂着的兽耳里狠狠一戳,指尖一直戳到耳道深处脆弱的鼓膜。神子被戳得浑身炸毛,咳嗽的更剧烈了,噗地一声闷响,惊魂未定的一斗被顶出了气道,又飞回了喉腔。“这婆娘一定是疯了!”刚缓过神来的一斗便又连滚带爬地继续向前跑,钻进了鼻咽后方的咽鼓管口。“影,快救救我,他,他要钻进我的脑子里了!”
“那你快松手啊!”影使劲推了推慌张的神子,腾出双手拽着她的舌头,仔细观察着口腔深处。神子的舌尖被捏得红里透白,舌背上有一道浅浅的沟,顺着舌沟朝内还有向两边蔓延开的分叉,由于刚刚进食的缘故,舌根处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蛋黄色舌苔,望向喉道深处,圆滚滚的扁桃体夹在腭弓内侧,由于刚刚的剧烈咳嗽,上面裹满了细细的泡沫,又长又圆滑的小舌头有气无力地耷拉在喉道深处,不时微微颤抖着。咽后壁肿胀的通红,似乎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折磨。“只能用这种办法了…”影狠狠地捏住了神子的喉头,舌根由于外部压迫紧密地贴在了咽后壁上,隔绝了气管与食管的来往,随后影也伸出舌头,舔吸着神子的舌面。两人的味蕾在不停地摩擦着,两条舌头仿佛要纠缠在一起,影的舌尖不时伸到神子的舌底,刺激着唾液腺分泌唾液,神子的舌头则更长一些,舌尖一直伸向口腔深处,掠过悬雍垂,最后不停地舔触着在影喉咙深处藏着的元素印记,从影的喉管里呕出的唾液也顺着舌面缓缓流下,和神子自己的唾液混杂在一起,流入了紧闭着的喉道里,一斗被大量的唾液淹没在喉道深处,几乎喘不过气来,便赶忙逃出咽鼓管,向水面游过去,谁料影的手一松,气管与食管再次大开,从食道深处咕嘟咕嘟地鼓起泡泡,将满口的涎水和不省人事的一斗一起吸入了胃里。神子赶忙端坐起来,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久才缓过神来。此时的两人已经是披头散发衣冠凌乱,沉默了许久,神子才低声说道:“影,这次的事情千万不要说…你知道对你我都不利的…”“是啊,大家不能乱说哦!”小派蒙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出现,神子和影不约而同地向后望去,才发现旅行者和派蒙刚刚一直在呆呆地望着。“唷,真是看到了无比珍奇的画面啊…”屑荧津津有味地品鉴道,“你们不知道嘛~这不是单开门,是侧拉门…”
自那以后,屑荧在得知各种重要把柄后顺利地获得了出版许可。而一斗又要住上一个月的监狱,而且还是五星级的特殊房间——神子的胃里。一日三餐豆制品,居住环境也比天领奉行的暖和许多,可奇怪的是,出狱后的一斗居然还要住上两个月的院,想必也是一种煎熬吧。某一天的下午,雪山的炼金营地里,阿贝多诧异地看着屑荧寄来的奇怪图片。“这是…巨龙的嘴巴吗?真是奇怪…想必是屑荧在稻妻击败雷元素魔物的记录吧,真是不错…那我就绘制两份吧,一份是受旅者之托的小说插画,一份备份留作研究教材。”
于是,雷神的喉咙照片便以“稻妻巨龙之口”在蒙德和璃月飞速地传开了,行秋也单纯觉得这一系列插图挺有意思,便选择了喉咙扩张最明显的一张图做为拓本,附带亲笔签名夹在自己的小说里,当做稻妻特供版的限量名片。常九爷不甘示弱,也效仿着夹入这种插画,远销稻妻。在人气作品的里应外合下,几乎所有的稻妻读者都知道了雷神的秘密,并且都渴望着被将军大人吞下去。一时间,“丸吞栏”的火爆程度持续数月称霸稻妻文坛,屑荧也恰了好一笔烂钱,准备构思下一部作品了。
“那么,转生成为油豆腐并被八重大人吃掉,这个话题如何呢?”神子屑笑着望向荧,“将军大人的热度真是让人难免心生爱慕呢~”“特别是兼具美丽与智慧的八重大人,如果让她做为丸吞栏的下一个主角,那样会很有趣吧。”屑荧会意地答道。“哼哼…今晚,在镇守之森见哦~哈啊——”神子故意把脸贴近屑荧,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把深不可测的喉咙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荧的眼前,屑荧伸出手指,在神子舒展的舌背上轻轻刮了一下,仔细瞧了瞧,“今天的八重大人舌头还算不错嘛,舌苔薄而细腻,适合吃我。”“哟呵~这么主动嘛~那好啊,今晚就在我的肚子里安睡吧~”神子露出了贪婪的表情,得意地舔着嘴唇。“欢迎晚上再会哦,我可不像将军大人那样温顺,而你又恰好知晓了我的秘密,我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你呢~”
(完,八重篇会做为短篇DLC,不时会更新该附加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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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文DLC其一)海祈岛诸事
苦涩的海风夹杂着折枝与败絮,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呼啸着,两边的军士肃然挺立着,相互错杂的视线里充斥着杀意。“看来是没有谈判的机会了。”五郎大声喊道。“那就按你们的规律来,双方将领代表着各自的立场来决斗!”九条裟罗远远地听到了五郎的宣战,便立刻拈弓搭箭,随着一阵破风声,一道雷光应声飞来,五郎扭头一闪,便也径直地冲了上去。就在五郎即将近身短兵相接之时,只见裟罗化作一团雷光消散了,“五郎大人,当心!”珊瑚宫军士齐声喊道,五郎下意识地翻滚受身,躲开了从天而降的一道霹雳,有惊无险。“珊瑚宫的将领,也不过如此!”九条挺立在礁石上,低头望着有些吃力的五郎,引开弓弦便要射出第二箭。“…就在这时!”五郎仿佛发现了好机会,不假思索地拉开了弓箭,脱弦而出的箭矢射中了裟罗脚下的礁石。“什么…!”五郎趁着裟罗脚下失衡的契机,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身体,阻止她的翅膀再度展开,惊慌失措的九条裟罗也顾不得放箭还击,慌忙地丢下了手中的弓箭,试图摆脱五郎的束缚。
“五郎大人,干的好啊!”珊瑚宫的军士们齐声喝彩着,“打败这个幕府的高傲将领!”五郎听着将士们的欢呼,心里非常明白自己处于劣势。自己的力气并不及裟罗,这样打体力的消耗战固然不是长久之计。“你这家伙好卑鄙!”裟罗怒斥着,用力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当前的窘境。五郎把手掌相扣,抱的更紧了。平时自己总是和将士弟兄们来往,珊瑚宫大人也只是整日在宫中思考计策,与他很少见面,而且她身为自己的上司,平时也只是下达命令,很少有亲密接触。而这次,五郎也是第一次这与异性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左手被九条裟罗的胸部紧紧地贴住,莫名的感到有些暖和,右手被紧紧地压在了她的肚子下面,可以隐约地感受到马甲线的轮廓,为了继续控制住不停乱动的裟罗,五郎挪动着双手,不料右手意外地插进了柔软的肚脐里面,“啊,抱歉…”五郎赶忙挪开了右手,“你这个卑鄙的家伙!”裟罗的胳膊乘机挣脱了束缚,用手肘狠狠地击打在了五郎的侧腰上。“可恶…!”剧烈的疼痛感让五郎又重新燃起了斗志,便用左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右手趁机从腋下穿过,重新控制住了她,为了方便发力,五郎尽可能地蜷曲着,脸颊也紧紧地贴在了裟罗的脸蛋上,右手攀附在她的脸上胡乱地摸索着,意外地伸入了她大张着的嘴巴里面,四指用力地按在了光滑的舌头上。在刚刚的近身缠斗中,裟罗的舌面上就沾满了沙砾和尘土,五郎又把咸咸的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嘴里,强烈的屈辱感彻底激怒了裟罗,于是她狠狠地咬住了五郎的手,用力地甩着头,似乎要把他的手掌扯掉一口吞下去。
尖锐的牙齿嗜咬着五郎的肌肤,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把手指继续深入,指尖用力地扭动着向最深处钻进去,最后猛地一插,食指和中指伸入了闷热的咽喉,轻轻夹住了喉咙深处挂着的柔软小舌。“唔!”裟罗的脖颈处鼓起了一个小包,闪闪发亮的泪滴汇聚在眼角旁,看起来非常不适。两侧的扁桃体死死地夹住了五郎的手指,这也许是阻止他的最后一道防线了,尖尖的指甲刮擦着喉咙深处的黏膜,用力地拨动喉咙深处的软骨,指尖也在疯狂地按压着软嫩多汁的扁桃腺,无情地蹂躏着敏感的神经。从喉道深处喷射而出的泡沫状黏液顺着五郎的手流了下来,裟罗也逐渐使不上了力气,虚脱的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五郎这才从她的背后缓缓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目光涣散的九条裟罗,嘴巴半张着,布满指甲痕迹的舌头紧紧地向后缩成一团,把遍体鳞伤的咽喉紧紧挡住,冒着热气的唾液不断地从舌头与软腭的缝隙间涌出。五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甲缝里塞满了一层厚厚的舌苔,带着泡沫的唾液流的满手都是,指尖上零散地沾着几颗从扁桃体里面挤压出来的淡黄色颗粒,刚刚的手法确实非常毒辣,但至少…制服了强敌不是吗?望着狼狈不堪的九条裟罗被鸣神岛军士搀扶着离开,五郎的心里这样想着。在珊瑚宫军士的欢呼声中,也踱步离开了。
几天后,脖子上贴着草药的九条裟罗在大街上巡视,遇到街上巡查的军士就简单地点一点头,尽可能的使用手势或者眼神来示意命令。由于上次的激烈搏斗,口腔中进入了大量的细菌,她的扁桃体也因此肿胀发炎了,嗓音变得非常沙哑。强烈的屈辱感和落败感让她的心情非常焦躁不安,偏偏在这时,她偶然看到了告示板上一斗的留言——
“听说你打了败仗,捂着脖子逃了回来,我做梦都要笑醒了,哈哈!”
裟罗的脸憋得红红的,气鼓鼓地拿起了粉笔,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等着吧你这个卑鄙的赤鬼!下次见面我要把你一口吞下去!”
这最初只是九条裟罗的气话,至少在八重堂的屑宫司看到留言之前是这样。“很有趣呢,呵呵~”八重轻掩着嘴唇屑笑道。“看来缩小御守又要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咯~”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即使九条并不喜欢和屑狐狸打交道,但还是准时地来到了鸣神大社。“嚯嚯嚯~贵客唷。”八重笑着调侃道。“八…八重大人——”九条裟罗支支吾吾地说着,这可能是她第一次因为职位以外的事情来拜托屑狐狸。“你所说的,御守…可以帮我实现愿望吗?”“呵呵呵,那是当然咯~”屑狐狸听着她沙哑的声音,忍俊不禁地回答道。“将你的仇人带到同一间屋子里,随后解开绳子,默念咒语,至于效果嘛…嘿嘿——”八重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裟罗的嘴唇。
“到时候你就明白咯~”
又过了一段时间,稻妻的紧张局势也告一段落,但裟罗仍然对之前的种种屈辱耿耿于怀。每次远远地看到来交易的五郎,就悄悄绕道而行,不过最近这荒泷一斗的回复也渐渐变少了,虽然自在了许多,但是没有他的回复,裟罗的心里也有些少许的落寞。有一次巡游时还看到了挤在希娜小姐应援人群前的一斗,更是有些轻微的吃醋。“这个偏心的家伙…没有我的允许,他只能来烦我一个人!…怎么能给别人添麻烦呢…”裟罗嘟着嘴,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希娜小姐,哼—”
就在裟罗打算回到府上的时候,却又偏偏撞见了五郎,“这次不能让他跑了!…也顺便试一下八重大人的御守。”九条裟罗悄悄地观察着五郎的动向,让手下的军士去给他传话,说是天领奉行今晚有要事与他商量,约定在午夜时分的尘歌壶。
转眼已经到了午夜,九条裟罗的卧室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门外的正是五郎。“欢迎,欢迎啊~”裟罗假意地笑着,五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哦,哈哈…有什么事情嘛…”五郎话音未落,看着嘴里默默嘟囔着的裟罗,逐渐有些晕头转向,最后还是头重脚轻,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身体逐渐缩小,最后变得只有葡萄籽一般大了。裟罗伸手捏住了缩小后的五郎,放到了手心里,脑海中已经开始脑补他被惩罚的画面了。“我,我怎么——”五郎看着自己缩小后的身体,忍不住大叫道。“你这只可恶的天狗!竟然暗算我!我当初就该听珊瑚宫大人的建议,永远不要相信卑鄙的九条家!!”听到了自己的家族受辱,恼羞成怒的裟罗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巴,把五郎扔到了口腔深处。“现在你只能听我的命令,否则你就会被我咬死!”五郎哪来得及听她的话,他非常明白裟罗的弱点在咽喉。于是扭头顺着舌背往最深处跑去。“既然你这么想钻进我的肚子里送死,那我就满足你!”裟罗仰起脖子微伸舌尖,柔软湿润的舌面瞬间变成了游乐园的水上滑梯,五郎在微覆舌苔的舌面上飞速滑行着,远处硕大圆润的小舌迅速地靠了过来,五郎也在寻找机会,双眼飞快地在口腔深处搜寻着能藏身而有安全的洞穴,很快他看到了扁桃体上的小洞,于是猛蹬舌根,用力一跳,纵身钻进了裟罗的扁桃体里面。“咳咳,呕——”强烈的不适感让九条的舌头不停地抽搐着,嘴巴张开到了几乎要脱臼的幅度。五郎用力地撑开了贴合在一起的黏膜,顺着孔道向最深处爬去。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扁桃体组织包裹他的全身,有一种莫名的舒适感。五郎伸出双手,轻轻地揉着四周的扁桃体组织,粉红色的黏膜表面便渗出了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非常解压。而裟罗却不太好受,扁桃体里面仿佛塞进了东西,让她咽口水都会有明显的异物感。“别多想了…那个可恶的将领肯定已经被吃下去了…”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裟罗便也回到床上睡觉了。
夜以渐深,裟罗仰头躺在床上,此时也已经熟睡了,从半张着的嘴巴里面传出了细微的鼾声。五郎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噪音,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便悄悄地从扁桃体的孔洞里面溜了出来。好奇地望向了咽喉深处。
望向微微颤动的小舌头,五郎悄悄地爬了上去,小舌头的手感非常光滑细腻,仿佛是用裟罗身上最娇嫩的肉形成的,与此同时还非常敏感,五郎每次轻轻戳动,小舌头都会灵敏的向上抽搐一下。仿佛具有独立的生命一般。五郎把柔软的小舌头搂在怀里,顺势也把脸蛋深深地埋进去,这简直是最棒的抱枕。就这样,五郎抱着柔软的小舌抱枕,也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