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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闯穴无心,雄狮有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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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只粗糙的大脚便踩在了雄狮兽人的胸脯上,他透过微弱的光线,看到了对方青年的帅气样貌、黝黑皮肤、金黄毛发、野性五官,还有壮硕青春、完美线条的身躯。青年身穿的上衣马甲把精瘦的腹肌和胸肌露出来,且胸肌更是把马甲撑起得快破了似的,他的下身只有长裤并无内裤,是种可以方便脱下来的类型,他站立的时候,裤裆更是会印有阴茎的轮廓。

那居高临下的俊美青年的脸上堆满了嘲笑,他站起身来,立在雄狮兽人的肚子上,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绷起全身的肌肉,其声音磁性有力,当中有着一种难以言语表达的性感和权威。「当年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战无不胜的狮皇 - 亚克斯,如今却只有这种程度吗?」

雄狮兽人双手用力,想要将结实彪悍的身躯撑起,但那青年彷佛猜到了他的动作,提前将脚抬起,然后再次重重地踏向了他的胸膛,这令他头部晕眩一阵阵的,只能不舒适地趴在床上。

「还想反击?您今天注定要死在这儿!」说着,青年的拳头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看似重重地砸向雄狮兽人的腹部。在青年疯狂的攻击下,雄狮兽人的反抗越来越弱,最终如断线木偶一般瘫倒在床上,对青年的攻击再也没有反应……

「老爸,我赢您啦!」

慵懒惬意的雄狮兽人躺在床上,他睁开眼睛,看到刚才还在蹂躏他的青年早已没了狂气,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像是在述说着心中的喜悦。

「不愧是我的儿子,越来越厉害了呢。」雄狮兽人 - 亚克斯 · 德隆修发忍住腹部的疼痛,看着身边的儿子,勉强挤出笑容。

「老爸,下次……还是不打您的腹部了。」

「这可不成。战士就是要经常以疼痛来锻炼心志,其他士兵都不敢打我,只有你敢。听话,下次也打我的腹部。」

「老爸,您可真是被虐倾向呢。」

亚克斯尝试着坐起来,但腹部的剧痛让他行动有些不便了,只能将身上的少年搂在怀中,并且用手抚摸他的头顶:「我回来了。你是怎样知道我会这个时候回来的?」

「欢迎回家,老爸。」青年顺势趴在亚克斯的怀中,头部微微下移,将青涩的嘴唇递到亚克斯嘴边。「这很简单,您不是送了我一个由古代遗迹发掘出来的望远镜吗?只要对准石墙方向一直观察就成了呢。」

与亚克斯热吻的青年就是他的儿子赛豪尔,亚克斯是赛豪尔最爱和「最爱」的人,而自从赛豪尔母亲的事件发生后,亚克斯也就是成为了赛豪尔的生命中的全部了。

赛豪尔虽然是亚克斯和非贵族女子生下的孩子,但好歹继承了自己的血脉,看他那身强壮威猛、腰背力蛮的壮硕肌肉,简直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帅气……

良久,赛豪尔抬起头,双手撑着父亲的胸肌,说道:「虽然分出了胜负,但是格斗还没有结束哦。」

仿佛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亚克斯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你说的,难道是……?」

「战败者,是要接受处刑的哦。」赛豪尔的表情极度兴奋,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老实讲,亚克斯内心深处也是对这种「角色扮演」有一些兴奋呢,作为德隆修发族的族长,他在人前一直都是高贵强大的形象,他宁愿英勇战死沙场,也不想象临死前遭掠食者摆弄的弱小生物一样被不断的羞辱品格和践踏尊严,但是,如果是来自赛豪尔的戏谑的话……

「是……我的主人……」像是认命一般,亚克斯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他伸开双臂叉开双腿,就好像是赛场上即将要被处死的角斗士一般。展现在赛豪尔面前的,是一个身材健美、毫无赘肉的成熟男性:六块久经锻炼的腹肌、两片坚实铁打的胸肌,两粒趋于深褐色的荔形乳凸,还有通体浓密柔滑、找不到半丝杂色的金黄鬃毛。「战败者亚克斯已经做好觉悟了。」

「战败者亚克斯,这是您最后一次反击的机会。如果您不愿意成为我的肉玩具,现在便再和我打一场,我不会追究你的无理。如果您执意如此不反击,等一会儿可就没有退路了。」

「我,亚克斯,就是赛豪尔的手下败将。」

赛豪尔心里明白,亚克斯对他从来就有一种比血缘更深的感情,所以他可以简简单单以自己的存在来约束、调控着亚克斯,而亚克斯甘愿出卖色相取悦他,也是为了获得更多来自赛豪尔的关注。

「是嘛……这就是您的选择啊。诶呀,我都忘了。战败者是不配拥有自己的名字的……以后在我面前,您只可以贱奴自称,并称呼我为主人。」

贱奴,对亚克斯来说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贱奴。」

「那么,现在就让主人我来检验一下,您究竟有没有成为玩具的价值吧。现在把您的私处露出来。」

「遵命。」

没有了之前的慵懒,亚克斯的神情异常坚定。他在床上把双臂迭在背后,挺起胸膛,就像准备接受检验的货品一般。赛豪尔看着高出他一头的肌肉猛男,嘴唇不禁有些颤抖,但嘴角的笑容却无法掩饰。

「哪怕成为我的玩物,匍匐在我脚下,也不介意是吗?」看着亚克斯默认的样子,赛豪尔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你还真是……有趣呢。」

「不过,你已经不是还没有开苞的纯洁少年了。臭男人的身体还能值多少价值呢?」

「请给贱奴一次机会!」

赛豪尔的眼睛发出了闪光,他连忙蹲下身子,爬到父亲张开大大的双腿之间,用手掌轻轻盖住亚克斯的胯裆,把握着父亲那深棕色的肥壮阳物。在汗水的刺激下,亚克斯的傲人阳物早已高高顶出,包皮已经完全的褪下,在两腿间升起一支顶端湿滑的大旗杆。赛豪尔将鼻子贴在父亲的卵袋上,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味道。这是父亲的命根,也是赛豪尔最珍视的宝物之一,他可是清楚知道,这两颗饱满的卵蛋里,存储着他可能尚未出世的弟弟妹妹们呢。

赛豪尔挑逗、攥住着父亲那青筋暴起的鸡巴,父亲马上火火热热的勃起来了,龟头已经变得红红通通的了。之后,赛豪尔拿出了一个巨大的银色龟头环,再将它竖着刺入亚克斯的龟头,赛豪尔舔舐着龟头环,他的父亲就浪叫不断。

「亚克斯,你的龟头怎么这么肿大啊,是不是经常背着我去找别人偷腥啊?」

「没有,啊……主人,贱奴没有去找过别人……」

「本来还特意给您挑了最大号的,没想到现在和您的龟头比起来还是小了一圈呢。」

赛豪尔捧着父亲的肉棒,低头用舌头舔着,并说道:「诶嘿嘿,不行哦。父亲现在是接受处刑的战败者,哪怕这根肉棒长在您身上,现在也是属于我的哦。」说着说着,他就不容抵抗的将父亲的肉棒整个吞进嘴里。经过很长时间的口腔挑逗,亚克斯终于承受不住了,绷紧的鸡巴从赛豪尔的嘴中弹出,灼热的白浆从马眼喷涌而出。

「您知道吗?皇都现在最流行的收藏品可就是肉棒倒模哦。如果是您这个尺寸的倒模,估计会有人出高价收购吧。说不定到时候,我就会成为王都最有钱的大富翁了哦。」

看着爱钱又爱权的可爱儿子,再看着自己的巨根,狮皇的内心有些纠结中……

「您是不是想错什么了?您现在是我的肉奴隶,您的身体,包括这根肉棒都是属于我的哦。」赛豪尔低低地怒吼。

赛豪尔盯着亚克斯的眼眸,后者那对金黄色的眸子犹如琥珀一般圆润明亮,但却充满名为淫邪的杂质,这双眼睛不断在赛豪尔的身上游移……

「是的,我是赛豪尔大人的肉奴隶……」亚克斯一副低声求饶的模样。

「那就是随我处置这里的意思了?」说着说着,赛豪尔轻轻拨动着亚克斯的肉棒。

「是,是的……贱奴已经下定决心了,请主人不要在意贱奴的感受……」亚克斯吞了下口水。「只要是主人你的命令,那怕是要制作百千万肉棒倒模,我也会完成的……」

「呵呵呵,那就姑且让它在你身上再多挺立一阵子吧。现在要玩另一部分了。」

就在这时,触电一般的感受从乳头传来,亚克斯急忙想要捂住胸肌。

「别动!」赛豪尔厉声喝道:「您现在是我的一个肉奴隶而已,难道还想要反抗吗?!」

「是……贱奴错了。」

「把手背到身后去,如果没有我的允许再乱动,我会让您的儿子来代替您。」

「是,贱奴再也不敢了!!请你不要玩弄吾儿!!贱奴会好好努力的!!」

亚克斯慌乱而又认真的角色扮演,不断地挑逗着赛豪尔,赛豪尔双手揉捏乳头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亚克斯满头是汗,紧咬着牙关,却不敢再发出一点较大的声音。

「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敏感呢……接下来是腹肌了。」

八块腹肌厚实饱满,然而最中间的四块却用纱布缠起,想必是在之前的任务中受的伤。血块和汗水融为一体,在狮皇的腹部绽开一朵朵娇艳的小红花。

「诶呀诶呀,连腹肌也不完整了……您作为肌肉玩具可真让人扫兴啊。」

「是……贱奴对不起主人……」

之后,赛豪尔在狮皇面前摆放一张铜镜,后者一时未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回事。

「怎么样?我的专用肌肉玩具,看得清楚吗?这可是我专门为您准备的……」

在亚克斯面前的,是一张一人多高的铜镜,映像着亚克斯的大肌肉体,以及窘迫坠落的姿势。他腹部朝上,叉开大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器官暴露在外,身为狮皇的尊严荡然无存,尤其是当赛豪尔的瞳孔扫过他镜中的全身影像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意。

他的脖子上被赛豪尔戴上刻有一只幼狮的铁质项圈。亚克斯知道,这是赛豪尔新设计出来、用于分辨自己所有物的标志,也是现在最适合他的身份……

「谢谢主人……贱奴的身心永远属于你……主人……贱奴以后一定听从主人的命令……」亚克斯乖巧地点了点头,从牙缝中挤出回复的字眼,并在赛豪尔面前,用双手把后穴弄得更开更大。当年他为了得到族长这个身份,付出了无数辛劳和汗水,甚至付出了友人的性命;而如今为了让儿子高兴,亚克斯毅然舍弃掉了自己珍贵的尊严,父爱如山呢。

「是时候哦,处刑的最后一幕!!我、要进、来、了!!」

亚克斯的后穴本能地缩了缩,但还没来得及反应,赛豪尔随即紧紧地抱住了亚克斯,把自己的巨大凶器,猛力地插入了亚克斯的体内……

赛豪尔狠狠地操着亚克斯那又热又紧的肉道,他的活塞动作发出一连串黏腻的声音,粘稠的白色液沫不停地从亚克斯的后穴里冒出。

「主人……呜……嗯……不要再动了……不要……」剧烈横蛮的操击叫亚克斯情不自禁地低吼一声。那面铜镜让亚克斯从镜中看到自己被操得狼狈凌乱、鬃毛散乱的样子,这种见证本应严肃强悍的自己被血亲强上、牢牢压制的感觉,让他一阵又一阵的脸红心跳。他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赛豪尔强悍的压在亚克斯上,大概已经抽插了数百数千下,却不用停下来喘息半分,其腰盘上落的速度更是越来越快,似乎没有放缓的迹象,亚克斯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爽痛让他的身体软了下来,他不禁慨叹,在自己血脉加持下的儿子的持久力,真的强的一塌糊涂呢。

「您怎么还没怀孕?」与此同时,赛豪尔以火热的体温紧紧的压在他身上,舔了舔、啃了啃他的胸中缝,低声问道。

「雄性……又怎可……怀孕呢……?」亚克斯呜咽着享受着,把头向后仰。随着赛豪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亚克斯的呻吟声也越来越促,他躺在大床上,两块强壮的胸肌不断随着主人的身体摇晃而颤抖,声音亦有些颤抖和脆弱。

「不,我在您体内灌入更多精,您就一定会怀上了我的种。」赛豪尔淫笑曰,他下身的推力又增加了几下力道。

就在这时,赛豪尔彷佛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双手托着亚克斯的下盘用力前后移动,腰部的动作也比刚才更快了,只听他突然用力的吼道:「呀呀呀呀呀!!!」终于,他把腰部挺得直直的了,亚克斯一看这知道,儿子高潮了,在自己的直肠内,高潮了,自己的整个「雄子宫」,都充满了非常非常多的青春期热精。

终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性欲旺盛的赛豪尔将他的阴茎从充满精液的后穴中拔出,从床上站了起来,鸡巴被厚厚的精液覆盖。「处刑」结束了,玩够了的赛豪尔爬到父亲的躯干上,他不管亚克斯胸肌上粘稠的精液,硬是要用脸蹭着父亲的胸肌,以情欲还未褪走的双目来看着父亲,满怀期待的问道:「老爸,舒服吗?」

亚克斯的胸膛上下起伏,喘着粗气。强烈的性高潮和一整日的工务使得亚克斯现在累得只能睁开一只眼睛,说道:「太爽了……真希望每天都被你处刑了……哎呀,这有点太贱了啊,哈哈哈……」

然而,作为德隆修发族的族长,亚克斯要承担整个族群的重担,为了工作,父子俩已经有一段时间无法正常见面了。

赛豪尔看着亚克斯那因为征战沙场而留下的浑身伤痕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尽管以前已经见过很多次,但他的内心依然不由得的刺痛了一下。亚克斯虽然和赛豪尔一样,拥有身体快速恢复的能力,但不知道是否因为年纪渐大,又或者长年得不到足够的休息,所以他的恢复能力逐渐减弱了,举个例子,十多天前他在微服出巡的时候就遭遇叛军袭击,腹部受到重创,如果是他年青的时候,这种可致命大伤只需要二三天就能可完全恢复,但他现在十多天过后还是需要以纱布包裹腹部,只恢复了八成左右。尽管亚克斯说自己只要一见孩子便不感辛苦,但抚养孩子的辛劳并不比做族长轻松。「早上的文书工作明明已经十分烦琐,晚上还要带着一众保镖护卫微服出巡,视察民情,甚至还要保护人民以防受到叛军和其他敌族的攻击……」

「老爸,工作辛苦了。」赛豪尔轻轻按摩着父亲那一只手都无法抓满的胸肌,希望能够缓解父亲的疲劳。亚克斯的胸膛很大,上面还沾着好多汗滴,赛豪尔忍不住贪婪地吮吸了一下。

另一方面,被揉捏胸肌的亚克斯心中有些期待的等待着赛豪尔对自己的胸肌的评价,因为这是小时候赛豪尔最喜欢的部位,这种期待从他的表情就能够轻易看出来。然而,赛豪尔的评价却是:「老爸您最近是瘦了些吗?手感好似……有些薄呢,我记得您最棒最饱满的时候,连上衣都会被撑破啊。触感也是更加劲爆。」

「……放心啦,你老爸我的身体结实着呢。胸肌也是,只要多一些训练就可以和以前一样大呢。」亚克斯愣了一下,他最引以为傲的胸肌此刻竟然无法吸引儿子,一瞬间他想到了最坏的情况,那就是儿子彻底嫌弃他了,甚至连他也要离开自己了,所以他马上一脸「这可不成呢,一定要训练回来」的表情。

之后,亚克斯低下头,爱抚着儿子金色的短发,语重心长的说道:「看着你健健康康长大,爸爸就什么疼痛疲劳都没了。」赛豪尔是他生命中的唯一,亚克斯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意让儿子受到伤害,赛豪尔还是个孩子,亚克斯希望,赛豪尔可以快乐的成长,为此,他愿意付出所有。

父子俩暧昧的紧紧抱在一起,赛豪尔突然说道:「老爸,刚才那些瑟萨尔沙族的使者又来了哦。」

听到这个名字,亚克斯脸上的笑容渐渐僵化,有些结巴的问道:「那、那些使者……来干嘛?」

「他们只是把文件交给了当值的祭司,然后就马上飞走了。我也是因为在偷偷……潜入您的房间的路上,走过偏殿的秘道时偶尔看到这情景的。那些翼人居然大半夜还这样大摇大摆的飞来,真是对我们一族一点尊重也没有!」

「啊,是,是嘛……原来如此啊……」亚克斯从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带着一丝担忧将自己唯一的儿子搂在怀中。「不愧是我的儿子,现在那么年青,就已经懂得要维持一族的尊严了。」

赛豪尔枕着父亲的胸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诶嘿嘿,我也要变成老爸这样帅气又威武的族长,令到其他族群都要对我们万分尊重……」

良久,赛豪尔在父亲的怀中看似熟睡了。此刻,天空中乌云满布,空气更为沉重和闷热,夜亦变得更深更诡异了,呈现出一种叫人害怕的虚无,隆隆雷声穿过远方荒野而至,交织于皇宫的上方,令皇宫的空气充满了生态原始、轰轰烈烈的残暴气息。

「赛豪尔他……他还是个孩子,战场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送命的,所以……」

亚克斯看着天色轻叹一口气,他将怀中的儿子放在床上,然后去浴室用凉水擦拭掉身上的精痕,穿上回洁净贵气的金丝衣裤,并把项圈解下去再珍而重之地把它放在秘密陈列柜中,完事后他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儿子,然后就静悄悄的走出了房间……

……

……

「老爸,不要走!!」

「少主?!您还好吗??」

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巨大地下房间里,灯火辉煌却鸦雀无声,一众歌姬舞男在房间两侧全裸待机中,等待他们的主人再次发号司令。然而,他们的主人 - 赛豪尔身穿高贵蝉薄内衣,坐在主位上睡得正熟,侍从们正在伺候着刚刚看表演看到睡着的他,一直到他发出大声梦话以及惊醒过来为止。

醒过来的赛豪尔看见他最看重最信任的祭司 - 黑豹兽人瓦特诺武已经悄悄的来了,一直在旁静待自己睡醒。他知道又是时候听取瓦特诺武的工作汇报了,于是他退去了外人,整个房间便只剩下两个男人。

瓦特诺武走到赛豪尔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着头说道:「少主,对不起,我们的人把目标跟失了……」

赛豪尔用指尖轻轻托起瓦特诺武的下巴:「你又不是本大少的奴隶,不需要因这些事对我行谢罪礼。先起身吧。」

「少主永远都是不才的主人……」黑豹兽人咬咬牙,一脸鼓足勇气看着赛豪尔的眼睛。「当年,如果没有狮皇大人和少主赐给不才屋子、食物和教育机会,不才早就不在了……」

瓦特诺武经常向赛豪尔提及,这狮皇赐下的大恩大德,他一直都没齿难忘。他自己刚刚记事,便被自己的父母贩卖成为奴隶。在恢复自由身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正常社会。只剩一个灵活脑子、身体瘦弱的他,被迫只有通过前主人的管道才能够接到适合他的工作,记数、翻译、书童……甚至,要用他的身体去服侍其他雇主,而这些辛苦挣来的金钱也只够勉强度日而已。

瓦特诺武曾经尝试过摆脱前主人,偷偷地背着他去自己寻找工作,然而有一次,缺乏武力的瓦特诺武被前主人抢走了全部财产,甚至连自己都被前主人卖到了远方。幸好,他正正被卖到了狮皇亚克斯的宫殿的一位上级卫兵的家中做打杂,卫兵有次发现了他的好记性,刚巧狮皇在那一段时间急需找人补上一个祭司学徒的空缺,故此瓦特诺武才有机会改变人生,从学徒一步步做到首席祭司……

「成了成了,我听过很多次了。说回正题吧。」

瓦特诺武接下来向赛豪尔讲述了很多事情,包括血斗场的维修进程,红加姆如何被那控制金属的纹身小子掳走的详细经过,他们大概会躲藏在什么地方等等。瓦特诺武特别提及,纹身小子竟然有能力把以囚着红加姆的金属棺材改成一轮滑轮车,在森林中快速移动,并且反过来抢走了他派去活捉他们的手下的衣服和物资,这逆天般的金属控制能力,确实出乎意料。

「那……你就继续搜寻他们吧。他们可说是我们的摇钱树呢,一个能生火喷炎,一个能控制金属,如果能完全控制他们,对复仇计划就会有莫大的帮助……说起红加姆,就不自其然的想起他那发情狗般的可爱样子呢……精彩的通过尿道责射精的乖狗狗啊……哎,那我们今个季度的净收入有多少?」

之后,瓦特诺武低下头,从腰间解下一个书袋,双手托起高高举过头顶。「这……这是今个季度的账簿……不才会努力想办法为少主赚钱补上血斗场的损失的……」

赛豪尔拿起书袋,在手上掂了掂然后打开阅读内容。「今个旺季明明初期收入不错,结果因为要平息那骚动的影响,所以只剩下这点吗?这只抵得上个季度的十分之一左右而已,然而这远远还不上之前为了购买武器而欠下的债务。」

「不才会想办法为少主您筹措的,请您再等待一段时间……」

「唉……没办法,看来只得重新安排一些退役奴隶回到血斗场了,有些后备奴隶也已经到了可以参加血斗的程度吧,下次让他们也一起去血斗场参加比赛吧。」

赛豪尔长叹一口气,把账簿还给瓦特诺武。「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吧,这个季度下半段的安排就暂时如此吧。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呀……少主……您刚才……又再发梦梦见以前的事情吗?」瓦特诺武打断赛豪尔,表现出一种宁可冒着惹怒少主的风险也不希望见到少主身心健康有损的情感。

「我……没事,一切正常。」作为上流社会的一员,哪怕现在只是上流社会的末层,赛豪尔也必须适度在其他人面对保持自己的优雅、威严和强大,一切令他看起来像弱者的事,他都尽可能避免,包括承认这样的发梦。

不过,老实讲,赛豪尔的确曾经无数次后悔当日放任亚克斯离开房间,也无数次在睡梦中梦到这个痛苦的时刻。赛豪尔有时会梦见自己成为了亚克斯,从他的角度去看待、感受那个时刻,有时会梦见自己做回自己,以现在的观点角度重新体验那一刻,甚至在同一个梦中同时扮演双方,收获两份快感,而且,当自己的身体快速恢复能力愈来愈强,梦境就会更加真实。他很想当日就把亚克斯收藏起来,不让他和外界做任何接触,不再为了族群奔波劳累,这样可以或者防止之后的悲剧发生……

赛豪尔攥紧手旁一杯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尽可能把杯中物优雅的抿了一口,想藉酒精来驱散梦中的情绪余波,然后再把酒顺着自己的领口倒了下去。

「嗯……」凉意从脖颈向下流淌,被浸湿的衣衫毫无意外的沾黏在赛豪尔的肌肤上,分明的肌肉线条印刻在衣服上,显露出一副性感的画卷。

酒水继续下流,顺着裤缝流进赛豪尔的裤裆,酒精刺激着少主的下体,一时间,麻、痒、痛,几种感觉同时从下体涌来,发梦中的怀念感、不安感、后悔感就消散得七七八八了。至少,这些身体感觉,比刚才发梦里挑起的复杂情感,更叫人容易接受。

「少主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会撒谎啊。少主您知不知道,您在说出违心的话时,眼睛就会瞥向别的地方。」瓦特诺武温柔地注视着赛豪尔的脸颊,稚嫩的面容早已消去了大半,但现在的他,成熟而俊美,更加具有男人味。

在瓦特诺武眼中,赛豪尔和他的父亲更相似了,不论异能还是外表。

「呀……你快出去工作吧……顺便把出面的人叫回来,我要继续看表演啦……以及叫他们转一下更激昂的曲目吧……」赛豪尔被瓦特诺武看得有些面红了,赶紧把他打发走。

「是,少主。不才马上去办。」

瓦特诺武转身离开房间。待瓦特诺武离开后,赛豪尔给自己再倒了一杯酒,并对着酒里自己的倒影若有所思。

「老爸,我很快就会夺回本应属于我们的一切……请您赐予我力量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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