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虎贲堕淫,情色堪餐(1/2)
第二天了。
这本应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跟随指示,留守洞中,够钟返回。
就是这样简单。
好吧,事实证明,这比想象中更复杂。
作为栖息在地下洞穴中的昆虫林达蠬的祭牲宿主之一,洞黑和其他兽人青年不知不觉地被带到了一个更为多肉的蠕动洞穴中,他的鸡巴忍不住再次开始坚挺起来,他的冲动使他无视任何潜在的风险,他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欲望在自己内心激荡,急需寻求解脱。
「不行了……不行了……不要再插了……」随着多声悲鸣,兽人青年一个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阴茎被虫尾抽插着,不断喷出一阵又一阵雄浊,他们脸上全都精液、汗水、泪点,口水不由自主的淌流全身,浑身黏糊糊的样子。
林达蠬中黄蜂型的个体是墙上蠕虫们的成虫形式,它们的尾尖具有催情毒素,专门用来制服猎物。虫子利用它们的动作和不同组合的分泌物,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的猎物带到高潮,以方便之后在他们直立的鸡巴中产卵!
肌腱丰壮的白虎男子在洞穴中保持着一个大腿向两侧弓起的蹲下姿势,一双筋脉绷露的大脚踮起脚尖高提脚弓,以圆润的脚趾和厚实的前掌压在地上支撑体重,再加上双手发劲叉腰,整个人平稳如根入百米的百年古树,这个豪放的姿势让他那原已甚为粗壮的大腿更见纹理,也让他那悬挂在胯间的男性英气更见雄伟。
他的眸子微微失神,双颊嘴唇鼓起,露出尖利的犬齿,嘴里泛着一股,属于成年男子的熟成白热之气,狂野而美丽的脸上掩饰不住羞愧和淫荡的混合呼息。
自从被林达蠬蜇伤后,他和其他兽人同样染上了大量性毒,所以他们个个精虫上脑,脸色绯红,一众正狂热地抚摸着饱胀到可以打碎岩石的肉棒,又放任蜂拥而至的虫子爬满了他们健美的身体。
特别引人注意的是,当更多的虫豕开始在他的尿道之间爬行并开始与之交配时,洞黑他甚至没有退缩,他所遇到的感觉无法用语言表达。大多数在场的人,包括洞黑自己,似乎都觉得非常愉快,仍然有点茫然的浮沉在那令人兴奋的高潮中。
不久之后,他的巨根变得粗壮如第三只脚,上面的筋脉粗如手指。虫卵从他扩大的阴茎孔中排入,填满了他的尿道和膀胱,来自他身体内外的强烈刺激加重了他的谵妄。巨大棕色卵囊中的两个硕大肉蛋兴奋的提高高,伴随着所有的扭动和蠕动,他感到很痒,他想射但他不能,他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当成林达蠬的巢穴。
『对了……正如……神官暗示……要胜利……规则简单……尽可能……长时间地……鸡巴放出……作为虫巢……整整三天……不晕不退……就会赢了……』他揉弄着自己的阴茎,他抚摸着自己的睾丸,体验着一种想射精但射不了的可怕高潮,他的精坝就要爆炸了,这将迎来一场地狱般的白色洪水。『如果……佳美斯……在这里……一起享受……便好了……』
「佳美斯……」大猫男呻吟着。他低头看着地板,上面布满了虫子和精液,他的全身都被汗水和米青弄得湿透了。丰厚满实的胸肌不由得上下起伏,两个乳头都膨胀到发硬如枣。
更多的这些淫荡的想法充斥着他的脑海中。他想粗暴地操他的爱人,让自己体内的虫子塞满对方的腹部。他想让对方也感受到虫卵在鸡巴内的快乐。
他快疯了。他的选择和好奇,令他得到了比想象中更奇怪,也更刺激的体验。
要知道,那可能是他一生中最棒的人外交呢。
现在,狂乱中的洞黑很高兴能成为它们生育环节的一部分。他放弃他的雄性器官,让这些虫子在里面产卵并孵化它们的后代……他的公鸡现在是它们的巢穴,他很高兴让自己完全被感染了……
尽管这里除了林达蠬和宿主外几乎完全没有其他生物,兼且过度饱和,以及充斥各种苛刻的生存条件,但是这洞穴中依然诞生出、承载着一个复杂的生态系统:一个林达蠬和宿主共同推动的系统。为了维持宿主身体的新陈代谢,林达蠬们发展出一种近似静脉注射的方式,以尾针插入宿主的静脉,在短时间内补充宿主身体需要的营养素,增进宿主的免疫力,又能确保宿主作为虫巢的稳定性。
然而,这只不过是林达蠬繁殖的常见方式而已。在一些特别被选中的宿主 - 「代行」身上,还会出现另一种甚为神秘、鲜为人知、大多数情况下只会在虿虫祖巢出现的繁殖过程:「虫王仪诞」。
每隔一定周期,几只新一代的、具有一定智慧的林达蠬虫王便会从虿虫祖巢诞生,带领巢内的一部分林达蠬离开,开拓新殖民地。然而,虫王并非是从一般的虫卵中诞生,而是从「代行」的体内中长出来!
「噫噫噫!!!更多……想要更多……」洞黑正在闭上眼睛自言自语,让他笔直大方的背脊靠在软垫般的虫墙上放松下来,从他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他已经放弃和他的欲望作斗争。在他的欲望迷雾中,他没有注意到,一种外型比其他林达蠬大了一倍的林达蠬,正沿着他的大腿向上爬行,然后贴伏在比鹅蛋更大的龟头表面。
突然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大林达蠬便把尾部尖端插了他的马眼,一条一根手指大小的滑溜溜的东西就从大林达蠬的尾尖,溜进了洞黑那鸡巴尖上的缝隙!
「额啊啊啊!!呀啊啊啊!!」
洞黑因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恐惧的尖叫了出来!很快,那东西连末端也差不多消失在马眼中了。
那身体对称的东西一开始想穿过虫卵间的空隙,却被卡在其中无法快速前进,它只可逐步来回蠕动、收缩来挤进了洞黑的前列腺,按摩着、拉扯着那精致敏感的性腺,令他的生殖器充满了活力,也令前列腺中间扩大到前所未有的水平。人型大猫把头往后仰,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他的身体在此突如其来的入侵中,颠簸了几下又几下。
他本想伸手去把那东西捉住,却动弹不得,他的四肢在强大的性刺激下暂时瘫痪了。他所能做的,就是眼白白看着那东西所形成的巨大凸起,在鸡巴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朝根部移动。
「停……停下……不要……不要入去……」他心想,按照此速度,那东西应该不久后就会来到了尿道外括约肌跟前了。
随着那东西逐渐靠近尿道外括约肌,括约肌周围的快感神经显然是被幼虫激发了。强烈的觉醒感和狂暴的丰盈感强烈刺激着身体的性高潮神经,不断地向洞黑的大脑发送快乐的信号。
很快,他就能感觉到那东西压在他输精管的入口处,它的身体在他的前列腺壁上滑行和蠕动,每移动一次,都在大大地拉伸着他的尿道;当它推向精关屏障、探索未知空间时,洞黑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每一个部分都正在有节奏地不断膨胀和收缩、扭曲与转动,通过进入输精管这禁忌之地,前列腺的快感神经被比最厚的精子团更大的压力所高度刺激,直接引起最赤裸裸的快感,很值得细细品味这一特殊时刻。
「这……到底……?嗷……」
洞黑不知道的是,一些专门负责「虫王仪诞」的特殊林达蠬个体,会混入在普通林达蠬群上,轮流收集在场人士的体液,并分析他们当中谁最强壮。特殊林达蠬腹中藏有一条特殊幼虫,它们会在最强壮者的尿道排出幼虫,一旦这小小的、不断变化的、黏糊糊的幼虫成功从阴茎上的马眼进入,沿着尿道、输精管,最后进入遗传因子最浓的地方 - 睾丸,它就会分解其身体,成为一种生物干细胞,一面吸收宿主的优秀基因,一面以宿主和自己的细胞重新组合身体,经历类似于毛虫化蝶的完全变态过程,最后变成新的虫王。
这些肥蛆似的虫王会直接在阴囊中进食和产卵。它们的细小口器具有一轮锯齿般锋利的圆环牙齿,方便它们吞下雄性生殖细胞作食物。当然,它们也会分泌出一种特殊液体来帮助修复睾丸,所以理论上,每一个被虫王寄生的猛男,他们的生殖器都不会受到虫王的伤害。
洞黑此刻的思维,几乎没有连贯到,足以思考那东西到底可能是什么,他试图阻止那东西滑入,不过,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他了,他的下身已经失守了,再也无法抵挡汹涌澎湃的快感。过量的脑内啡与多巴胺令洞黑的神经系统超载,他的头脑越来越模糊,无法集中注意力,他不得不仰望天花板大呼大吸来舒缓头脑发热的不适,最终,当幼虫蜿蜒侵进他的右方雄囊时,他彻底屈服了。
他成为了新一位「代行」。
「代行」的职责,既是新虫王的父母,也是新虫王的交通工具。新生的虫王不会独自出外冒险,它和它的新卵会寄生于「代行」的生殖系统中,以「代行」的性分泌物为食,耗用「代行」的能量,在「代行」的体内指挥出面的林达蠬的活动,并且透过调节「代行」的荷尔蒙水平来操控他的行为,利用他们来传播到很远的地方。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代行」的膀胱、前列腺、阴茎、睾丸会增大到原来大小的几倍,其性欲、肌肉、生育力和忍耐力都会急剧增加,这大概是因为,虫王希望豢养自己的「代行」更强壮,确保它们的营养来源吧。
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新虫王就会长出产卵器,开始向精囊产出新一代圆卵,代靠「代行」因性欲而生的高体温来孵化,并释放一种强大春药,抑制「代行」的自控能力,突然将「代行」推入高潮。
届时,「代行」将被驱使与其相同物种的雌性一起繁殖、再繁殖、再再繁殖。如果找不到雌性,他们会被迫尝试与其相同物种的雄性交配,不管他们当初的性取向为何。如果再找不到雄性,他们就会在排山倒海的性欲下与其物种以外的生物交配,不论性别和物种,总之是生物就可以了。如果还是找不到目标,「代行」将以手淫方式在广大范围喷洒精液来增加虫卵的分布地区,甚至与非生命体发生性关系来缓解来之不绝的性欲……
如果「代行」成功地找到至少一位合适的对象 - 「代妊」,在「代妊」的子宫或直肠内将有成千上万的虫卵。几天后,它们将孵化出来,并和新虫王一起离开「代行」和「代妊」。
过程中,「代行」和「代妊」长期暴露在令人上瘾的虫类信息素下,虽然二人似乎都不会受到生理上的严重伤害,但是会被带到理智的边缘,即使在停止接触所有林达蠬之后,他们也会偶然重新产生和虫子性交的冲动,目前还不确定,这些怪诞的思维模式会持续多久……
「代行」和「代妊」可以享受令人麻木的幸福和更加高超的性能力,而虫子可以得到了额外的育儿保险,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双赢局面,不是吗?
新虫王和其子民会沿着地下洞穴建立一个新的根据地,以泥土的腐植质及生物尸体为食,用蜡质分泌建造庞大的地下蜂巢,直到它们准备重新开始循环,林达蠬的生命周期就可继续下去,更重要的是,当地的植物似乎非常依赖林达蠬的存在,如果林达蠬消失了,该地区的植被就会迅速屈服于多种疾病和营养不良。
不过,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新虫王保持嵌套在「代行」的生殖系统之中的极罕例。这些新虫王通常会比普通的虫王更加健康和强大,它们似乎会对「代行」以化合物施行催眠,被催眠的「代行」每天特定时段都会被引导到不同的林达蠬虫巢,把他们的肉物插入去,以精液喂养不断成长的虫丘,并且和不同虫群交换虫卵。此外,被催眠的「代行」会试图将其他人带到林达蠬的土堆,一起为虫子提供一个可靠和多样化的食物来源。
虽然这种行为看起来很呕心也很不人道,但是由于儒围伊格族这个族群对这种虫子怀有狂热信仰,所以,这被催眠的「代行」反过来会被视尊贵之人,是林达蠬的群体意识的伟大使者呢。
「呜……啊啊……愉快……愉快……」
洞黑张开双腿,直直地将下腹挺起,头垂低低地喘息着,开始轻轻地把两颗喵蛋放在手掌上压在一起爱抚,欣赏着它们的大小和重量,眼睛里又带着欲望地盯着它们,对即将可能发生在睾丸内的事情感到喜出望外。
当他持续地按摩时,在睾丸中寄生、蠕动、起伏的幼虫变得更加焦躁不安,它的波动变得更快更强更明显,不断地来回往返两颗睾丸,搅拌着虎卵内的精丛,又连续地分泌春药进入洞黑的血液系统,幼虫的粘液从体表分泌,是一种强大的催情剂,那怕是皮肤接触也会让任何人都感到性高潮一团糟,更何况是直接入血?
与此同时,洞黑在性福中迷失了方向。他本是静静地喘着气,现在却随着阴囊内的翻腾搏动,呼吸变得更加激烈不稳定,他的腿在颤抖不已,睾丸膨胀的压力发送了一波波诡异的快乐和饱足,那种奇妙的鼓胀感自那东西进入睾丸就未停止过。
他能感觉到,两颗睾丸内酥酥麻麻的波动越来越大,散发出一种被火轻烧般的脉动的温暖,内里那不知名东西更活跃了,阴囊表面剧烫无比,甚至开始出现时现时消的凸起滑动。
这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也许……再来做一次……也不坏……」洞黑高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一批虫卵从他的鸡巴顶滑了下来,扑通扑通地倒在地板上,然后另一批虫卵就马上补上。
谁知道自从洞黑让虫子滑入他的尿道后,到底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循环,他的思绪早已消散在愉悦的阴霾中。
当每批虫卵从他的尿道口往下推时,他都会颤抖着,当每一粒虫卵穿过他的前列腺时,愉悦的波浪都会冲刷着他的心灵。
它们都挤进了洞黑的膀胱,无数的虫卵被塞进了他的体内,还有更多的虫卵不断涌来,洞黑已经到了接近极限之限,但虫卵的进击并没有停止的迹象。
随着虫子继续在他的体内蠕动不停,洞黑的头脑变得朦朦胧胧。言语形容不出的巨大快感,让洞黑双眼发黑,视线开始模糊。
他无助地瘫坐在地板上,眼泪、鼻涕和唾液如泉外涌,整个人处于一种奇异的、美妙的、温暖的麻木之中,彷佛刚刚飞升到了天空,在充满微小闪电的云端飘荡游泳。
这大猫的睾丸因栖息在内里的虫王而肿大,鸡巴因充斥在中心的虫卵而肿大。他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的一举一动,又能看到它们在越来越重的阴囊上移动的轮廓。
虫子的入侵似乎永无止境,洞黑所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任虫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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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吃?!」
「……请你吃吧,不用客气。」
「你真的不吃?!」
「……都说请你吃吧,不用客气。」
「哎呀,你这金猿也太不懂美味为何物啦!让哥哥我这本地人来教你吧!」
「不不……唔唔……唔?」
「好味吧?哈哈哈……」
因为这是候选勇者待在虿虫祖巢的第三天, 新的勇者或勇者们马上出现,所以全儒围伊格族上下都欢腾兴奋,要大肆庆祝,以致就算是囚犯,也有好东西可吃。监狱的机关移动,让囚犯他们暂时不用挂在天花板和笼子里,可以双脚着地去吃饭。
所谓的好东西,是一种叫「蜜树露」的大肥虫。蜜树露是一种大甲虫的幼虫,拥有鲜粉色的优美虫体,头色较浅而尾色较深,头尾都长有三组小角,身体分成六段,每段也有一条黑色波纹线,而且会分泌一种有些恶心的粘液。它们以树木中的纤维为生,在树内啮出多条孔洞隧道,成熟到一定程度之后,它们会钻至树木根部蛰伏,一面吸收营养,一面羽化成虫,正因如此,它们会危害到植株的健康,严重时甚至会令树木成片成片的枯萎啊。
尽管蜜树露它们的外表看似好危险,而且是为粮草种植之大敌,它们实际上非常好味。据说吃蜜树露最头晕的就是怎么处理粘液。这需要许多技巧,如果处理不当,煮出来的味道会很腥,让人吃不下。儒围伊格人将采集到的蜜树露装入网袋,在河边的岩石上不断拍打揉搓,敲出蜜树露的粘液,一边敲打一边用河水冲洗,直至全部粘液完全去掉才拿去做饭。
蜜树露的浆肉在经历水浸油泡、去除木味、挑肠擀粪、烹成一系列菜肴后,彤中显白,鲜美特佳,无污无毒,有机天然,营养十足,爽脆有嚼头,令人垂涎三尺。将一块烧熟的长条浆肉趁热夹在两片薄菜,放进齿间两颚一合,扑鼻鲜香立即一爆,尝后无人不赞大呼过瘾,食之难忘,吃了又可强身健体,滋补养生,提神益气。小小蜜树露就是人间至味呀。
有的囚犯们的吃相相当豪迈,把整碗蜜树露连汤水硬往嘴里塞砸,有的斯斯文文地把一块一块蜜树露撕成小片再好好品尝。
刚刚那一幕,正是其他囚徒们强行将煮好的蜜树露塞入佳美斯口中,虽然不喜食用虫体,但受过优良礼仪教育的佳美斯知道这情况下,多不愿吃也只得吃,所以尽量避免把囗中虫肉吐出。当然,正如囚犯们所说,蜜树露的而且确鲜美无比,佳美斯把它想成是顶级牛肉,也就很容易吞下去了,连汤水也喝得干干净净。
还有一点,由于佳美斯的语言学习能力好强,所以现在已能在不使用翻译耳机的情况下,也可以和儒围伊格族的人们作日常的交流;其实,一直以来,当佳美斯和洞黑二人外出,遇到言语不通,很多时候都是依靠佳美斯的语言天份呢。
佳美斯在这里的日子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从其他人口中,他打探到很多对将来行动相当有用的消息。
例如,监狱附近的森林很危险,完全被水气烟雾笼罩之余,还有很多奇怪、狰狞、危险的榨精生物在沼泽、山谷、地穴中漫游。对,的而且确是榨精生物,它们不仅仅存在于情色故事中,而是实实在在地出现在现今的梦幻岛上。佳美斯怀疑到底它们可能是某个疯狂科学家的制作物,又或是由其他大灾变产物演化而成的。
佳美斯又了解到,他和洞黑之后要走访的路径上,有一大片空旷广阔、奶油般雪白的白色沙漠。大风一吹,细石弹散,把沙漠中高耸矗立的白垩岩墙风化成各种形状,似菇似鸡似卵似炮,各异其趣。佳美斯记得这种白沙漠在以前的梦幻岛上也有一个,本来是一间著名游乐园的人工游乐设施,但是不确认是否同一个。
还有,梦幻岛上的四大族除了以工匠技术出名的儒围伊格族,还有灵巧如猫科动物、居住地分散但广大的德隆修发族;居住在环绕世界中央巨木的沼泽之地、甚少与外人接触、对外界置身事外、爬虫类外观的阿克恩布族;住在世界中央巨木 - 阿斯克·伊格德拉西尔之上,长有巨大羽翼和身驱,以及可以远望千里的瑟萨尔沙族。
佳美斯亦发现了,儒围伊格族中有许多难以了解的奇风异俗奇。例如,当地人认为,年轻人不能自行产生精液,也因此缺乏生殖能力。年轻人要想安全健康地成长大人和繁衍后代,就必须从其他成熟的人体中获取生命力。所以,从青春期开始,儒围伊格族的男人就会定期不断地吸食成年男性长辈的精液,从成年男性长辈身上吸收足够的活力,直到他们成年后完全性成熟,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如此长大以后,就能为年轻人提供精液,继续提供和传递下一代所需的活力,再步入老年。这样的话,族群才能继续繁荣发展。
当然,有时间花了长时间听到的,可能完全是废话。例如,其中一位囚犯说,有一次,他和一位有钱朋友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醒来后发现他竟睡在朋友家一张石床上时,并被发觉朋友酒后乱性,未经自己同意,把很多不明物塞入去自己的马眼!他的下身差点报废了,以致他要疗伤很长时间。事后,他那朋友却以「醉酒了什么也不记得」来推推搪搪,迟迟不肯道歉,怒火中烧的他后来在一次醉酒后闯入他朋友的家中,以同样手法令对方感同身受,结果被朋友的家人发现,最后就被捉来这里了。
现在,监狱里面的人都在讨论,到底谁会成为本届成功挑战的挑战者。
「我猜是科尔纳!他虽然矮小但又十分精悍,而且性格充满活力。他应该能撑得过的!」
「比约伊吧!别看他牙平尾扁的一个敦敦厚厚的样子,他可是十分有野心啊!他应该为了胜利而做了很多准备。」
「不不,还是红瞳黑睫的卡尼那更有机会。他每一天都疯狂健身的,这副身体可不是盖呀。」
正当佳美斯想插一句之际,忽地,所有人都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彷佛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众人竖起耳朵,顿时就听到周围响起了哗啦轰啦的连声巨响。
巨响越来越接近,不时夹杂着类似大型野兽的吼嘶,以及人们惊慌失色的惨呼,细听一下,好似有人在喊道:「挑战者失控了!!闯入监狱了!!」
突然间!
佳美斯所在牢房的大门,被巨大的力量猛然打开了,空气充满尘粉石硝的呛鼻浓烟。
好一阵子,烟雾逐渐七零八落地消散,众人就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身高两米以上的人形野兽,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众人。
他面目凶悍,眼窝深大,脸两侧长满了隐隐约约的胡茬,从发鬓一直延伸到嘴巴周围,连成一圈豪放粗犷的细毛,看来是很多天都没有好好睡觉,并且长期处于亢奋状态。
他正身穿一件以浅啡皮革织成、附以一大张高级兽毛披肩、印有多组金黄色复杂图纹、再配上多种珠宝制饰的加加大号衣服,虽然衣服现在变得残残破破,但囚犯们一下子就认出,那是成功完成挑战仪式的挑战者才有资格穿上的衣服!
野兽身上那恐武有力、有如铁链一样打结的原始肌肉上,覆盖着浓密厚重的黑毛白毛,上面还结有一团团不言自明的黄白小块。
随着野兽的哈气,胸前那两块特别大又特别胀的肌肤,在中间挤压出了一条让女人叹气妒忌的事业线,大波俩似乎被轻轻挤压一下就能挤出虎奶了。
在八块凸凸凹凹的丘陵腹肌、两侧棱角分明的鲨鱼肌、人形打桩机式的公犬腰之下,两条粗壮的大腿如两根树桩种在地上一样,两树之间是一块破覆布,正确来讲它本是一块高级皮革,但被洞黑的粗鲁动作弄成为破覆布,覆布下是一团浓密雄伟的黑白阴毛,以及一条暴露在空气中、大小吓人的非人巨物。
被宛如盘龙的青筋环绕着的长刺「擎天柱」在他的大腿间晃来晃去,繁衍的冲动令包皮系带坚硬如铁,冠状沟如菇伞一样大开大阔,龟头则肿得像小孩子的拳头,身为雄性看到此情此景,真是羡慕忌妒恨啦!
鼓得像两只拳头的多汁雄蛋,在金玉袋里不断碰撞,重如千斤铁块,无数蓄势待发的生命精华在里面活跃地流动着,阵阵淫糜而高温的麝香气息从怒张的尿洞喷涌而出,当然,从小便孔漏出来的,还有许多林达蠬的幼虫和虫卵……
从虫巢出来后,洞黑就一直被寄居在膀胱、尿道、睾丸中的一只新虫王控制住,这让他心中只有寻找其他猎物的冲动,高潮迭起,欲望超高。
「佳美斯…… 一起玩……一起爽……好爽……快来!!」大猫男子眼巴巴盯着佳美斯笑了笑,一脸乌黑的皮肤配有一口贝壳般瓷白的牙齿,他笑得疯狂、狡黠而真纯,浑然天成,毫无半点伪装。
理论上,洞黑和佳美斯二人的所在相隔甚远,一个在虫巢一个在监狱,刚刚才从虫巢离开的洞黑,理应不能那么轻易就找到佳美斯的正确位置,再加上,他和佳美斯的耳机又不具备定位功能,而且多日不照真正日光,耳机的电量早已见底……看来,千万不要看轻野兽的直觉,特别是狂热发情中的野兽……
「嗷嗷嗷!!!!!!」
到底是发生了甚么事,在场的其他人已经无心去分析,恐惧已经压倒了他们的理智。他们见状马上四散逃走,场面变得相当混乱,尘土飞扬。
「你是我的了……!」在佳美斯注意到之前,洞黑已以高速度坚定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对方手臂收紧,转身就将震惊中的佳美斯拥入他多毛湿暖的怀抱中。佳美斯半迫半就地亲了亲那围了一圈细绒毛的肚脐,然后被往上磨,直到把他的脸压在胸中缝间。这是一对经过多年的训练、散发着强壮、健康、原始的香味的巨胸!多么令人忆念呢!三日不见,如隔九秋!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粗壮饱满而长有倒刺的阴茎,自动从狭窄的覆布里破了出来,紧贴着佳美斯的小腹怎甩也甩不走,就像是刚从笼子里出来的饥饿野兽在霸占住肉食充足的领地。这种巨物,尤其适合是用来鞭打和调教躁动不合作的性伴,直到他们乖乖的张开双腿展露禁域……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洞黑亲密亲密,但佳美斯今次却不知怎的,有些感到羞涩和恐惧。他犹带矜持的低下头,看到洞黑伸出手直接抠进他的屁眼里,又看到他举起了他的阴茎,有意无意的显示了生殖器中的肥沃、充沛、强大。又大又黑又粗的阴茎看起来像一件艺术品,图腾柱般的生命之征立于男人的双髀之间,这是多么令人钦佩和敬畏之物啊。
「啊哈……啊……啊……!」忽然间,洞黑紧紧握着自己的生殖器,忘我地呻吟起来,彷佛承受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巨大痛爽。佳美斯的手试探性地摸了摸洞黑的湿红阴茎,把手抽了回去,却见一手覆盖着很多本质不明的奇怪白颗。
「这是什么呀!!!」
佳美斯把目光转移到洞黑他的马眼上,惊讶地大喊大叫并立即从洞黑怀中弹开,因为,一大群虫卵和精液,刚刚从洞黑的马眼里喷出来了!
洞黑剽悍勇猛的身体再次紧张起来,那宽如山的肩,那阔如川的膀,那粗如树的脖,那实如钢的胸……全都绷紧得可以看到一丝丝可敬又可怕的肌肉线条。
不过,更可怕的还在后头!
佳美斯再次低头查看洞黑的下身,看到两腿间的男蛋已经胀得实在是太大了,而且,雄卵此时已经不是可以简单形容为圆形与椭圆形了,它们表面正在不断不自然的蠕动!!
他马上明白,洞黑一定是在那挑战者活动中遭受了一些极不人道的强制交配。接着,他看到洞黑的巨大卵囊和巨大肉棍上再次有几十只林达蠬成虫紧贴着,龟头也被一只又一只成虫包围着,每只成虫都从下腹部伸出一根尖刺,刺入洞黑不断搏动的指阔马眼之中,公然在一众人面前上演虫豕与阴茎的变态活春宫!
他看到洞黑的尿道在底部鼓隆,沿着他的「竖井口」向上运动,之后一团又一团异常黏结的白浊就从「竖井口」中吐出,向着随机的方向,散落在佳美斯和洞黑之间的坚硬石地上,弄成一个个湿漉漉的地面痕迹。
当「混合物」迅速汹涌从他身体冲来时,他的喵球在摇晃着,颤抖着。无数林达蠬成虫在冰冷的地板上爬来爬去,似是在抢救白浊中的虫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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