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忿怒金刚，对酒当歌（1/2）

轰！

天岩殿地底下的刑房传来一声大爆炸！

刑房的墙上被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鏖神宫宫主大人……请问您……亲自光临刑房……到底所为何事……？」

一个背光的人影，光着一足板，翘着二郎腿，正坐在一座，由被揍到颓然趴下的一群人所形成的小肉山上。人影一手拿着葫芦，非常豪迈地灌着葫芦内的液体，脖子上那厚重而性感的喉结在上下移动，环境中传来咕咚咕咚的饮酒声，以及旁人那些裸耳可闻的心跳声。

「一群废物，自己没点数，你们以为凭你们这些烂番薯臭鸟蛋，能对龙岳丸下手吗？你该感谢你们作为他人下属的身份，不然.......」

人影放下葫芦，发出一声爽快中混合怒气的叹息，嘴角扬起，随后抬起头来，金光锐利的眼神剽悍如兽如魔，把包围自己的人盯得胆裂魂飞，令他们感觉到自己的皮肉彷佛被此恶人单靠眼神给凌迟了，有几个人受不了这逼人的压力，竟然脚一软跪了下去，发出崩溃的惨叫，裤子渐渐被濡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臭气。

臭味扰心，人影那刚毅的眉头皱了皱。倒在地上的肉山中再次传出有气无力的呼声，说：「此……乃教皇之命，小的不得不从……」，伊吹山非常不屑的啐了一口，跳了下来，在地上找到刚刚在单方面殴打中甩出去的一只木屐，再踏步而走，扬长而去。脚上的木屐穿来「踏——踏——踏——」的声响，像极是刽子手行刑前的丧钟，让旁人的神经越来越紧绷。

人影，正是伊吹山童子，鏖神宫的宫主。

他那七杂八乱、似若铁针般强硬坚密的的金黄色头发上绑着一条男人味浓的红色头带，身上黝黑的肤色一看就是在炎热酷日下晒出来的，手上精美的拳甲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象征，身上的伤疤、手臂的斑斓虎纹，让旁观者无不敬畏、恐惧、敬仰和赞叹，这是他身为鏖神宫宫主，屹立波间照至高无上的荣耀，而别在腰间的匕首，则是他心悦之人的信物之一。

伊吹山之所以会大闹刑房，是因为龙岳丸竟要无无辜辜地受了多一次「净化仪式」！

这又要先从阿美托娜堤教的教条说起。

阿美托娜堤教教团对入选入教的年轻孩子有极其严格的审查，不仅要身家清白，而且必须是处子，教团有专门监察的方法，百分之百准确确认处子之身。在入教之后，如果违反了教规，或者是不洁的行为，比如在未经批准下和教外人士交合之类的，便会遭受审判，这里有很大的可操作性呢。审判大多由高级僧牧出任主审，配以两位副审，但也有例外的情况，有几次由教宗指定风火山林之人为主审，龙岳丸与列岚丸就曾担任过主审。若犯错之人乃是教团高层，或者案件内容性质极为恶劣，则是由教皇亲自审问，颁布刑罚。

犯了极劣之罪如叛教者，其肮脏使之不配死后完整。犯人将被骑上木驴游街，然后被拉往审问庭，在罪证确凿后，将会被阉割掉阳物，阉割下来的贱肉将会被标记名字存入罪业窟，然后犯人会斩首示众，其尸体将会被烧制成砖块，铺在路上，被万人所践踏。

教派中也禁止自杀，自杀乃其一大罪，不仅家族蒙羞，死后也要遭受人民的唾骂。老实讲，伊吹山其实对教团这些无理规条非常不满。因为他养父自杀身亡，连带后代也要受到唾弃，他能够爬上这个「鏖神宫」的领导者位置，付出的可是别人三倍乃至十倍的努力，所以，在这上面，他有点把龙岳丸受到的不公，连带自己的，都记在了那些定立无理规条的教团高层，特别是教皇这位置的身上。

对于思想不正的教徒，则要判兽奸之刑，即被欲兽 - 教团以秘密技术所控制的大灾变产物们强暴，而死不悔改者，则会被迫产下欲兽的胎蛋，还有可能被欲兽吃掉，犹如母螳螂吃掉公螳螂一样，被用作补充营养。

但是，也有所谓法外开恩的蹊径：「净化仪式」。罪人会躺上一个安放于刑房深处、手术台一样、生满青苔贴俯淤泥、古老又诡异的绿色巨石平台，脖子、腰部、手脚都有皮带捆着防止挣扎，然后，有如水母触须般、不知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的特殊触须会从平台下伸出并深入尿道，在根部的位置分成三股，一部分直直地钻入了膀胱，并以一种刺激性极强的「神液」清洗膀胱，另外两股戳进了输精管，顺着管子一直向内刷去，亦以「神液」清洗睾丸，同时，罪人会被刑房人员反复鞭打胸股和涂上回复药，其后穴也会被刑房人员注射一种特殊恢复针，在超级痛苦下让后穴恢复紧致如初。

如果通过这种「身心灵净化」，过去的罪责将会一笔勾销，但是，这个仪式也只有少数在教团中立过大功的人才能被赐予的，如果是没权没势的，估计只有死路一条吧；而且，因为过程太疼了，据说超过阉割的痛苦，是生孩子痛苦的上百倍，很容易便痛死了罪人，所以古往今来，从神教立教有记录开始，通过净化仪式者寥寥无几，加起来还没过二十人，不过，成功通过仪式之人，无一不是之后在教中历史留下一笔一笔浓郁色彩的存在；若真的通过了，之后再由教皇为被净化者再破处，用特殊兜裆布擦拭处子之血，才算完成净化仪式，给予污秽之人净化，在伊吹山的理解中，说白了，就是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给教皇去玩弄而已。

在这寥寥无几之人中，龙岳丸便是其中一员，甚至，计上这次，他是教团史上唯一受过两次净化仪式的人呢。教团中一直有传闻说，龙岳丸在初入教时曾经经历并通过了一次净化仪式，伊吹山本是对此保有半信半疑的态度，因为上一个通过净化仪式之人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而且那人又是个以疯狂强化身体而出名的狠人，所以才勉强抵得住仪式的痛苦，换作是现在的自己的话应该也可抵得住，但当年年幼的龙岳丸怎可能……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好奇，亦是为了满足雄性攀比的虚荣，伊吹山开始慢慢的观察龙岳丸，多次以练习指导战争技巧来留住他，又曾几次借醉偷偷地向龙岳丸求证过，后来龙岳丸也承认了，只是已经不太记得当年的事了……却也因此，伊吹山逐渐逐渐的在意并喜欢了这小子，彷佛一切都这么的水到渠成。

不过，对于今次的净化仪式，伊吹山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他猜想，大概应该是那变态老狐狸把龙岳丸当是自己的所有物，又不知如何发觉龙岳丸被其他人玩过，心中就并发一股妒忌怒火，觉得自己被绿了，所以随意找一些借口来狠罚龙岳丸了。多可恶的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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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

想着想着，伊吹山童子一路上不停地灌着酒，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所属地 - 「鏖神宫」。鏖神宫就在天岩殿不远处，它并不是指单独一座建筑物，而是指一个在波照间中专门被划分作军事训练区的区域。

鏖神宫虽然称呼是教团及波照间的武装部队，但波照间的军人并不叫军人，而是严格来说应该以「苦修者」称之，只有吃得苦中苦的修炼者，才能守护好「全上」的福音与教团的利益，并获得与之相称的权力和荣耀，狂热宗教信仰的毒害有时候比任何剧毒都厉害！

他们的日常修行方式讲究一个词——「清简」，无论平时还是战时，鏖神宫的苦修者们，生活的一切都很清简，吃的是卖相普通的营养饭食，饮的是味道普通的清净开水，穿的是质量普通的麻布粗衣，尽量避免一切普通人投入的声色享乐；唯一特殊一些的，就是食物要偏向高蛋白质，同时饮酒不受限，只要适度不伤身便可，偶尔醉酒并不是问题。这是伊吹山这届宫主所制定的新规则，这固然是有点假公济私，但伊吹山也有其「理论」支持此决定：一个人醉了酒就有些似中了幻觉攻击，所以偶尔醉酒，可以令身体熟习如何加快从混乱状态回复，让人的精神抗性提高，也能训练如何不靠五官只靠直觉快速反击云云，总之，这也就是他说了算而已。

为了令生活更贴近「全上」赐下的美丽大自然，鏖神宫内苦修者们的居住区一般都没有什么高科技的存在，特别是伊吹山的住处，除了必要的水电联网之外，其他高科技娱乐设施一概没有。整个居住区以古朴原始、寂静干净、简洁实用为特色，桧香蔓蔓的木搭平房以石柱支撑，屹立于一条经修整过的天然河道上，通风良好的内部房间皆装以咖棕塌塌米和淡黑纸门隔，以宗教挂画与摆饰为点缀，既雅致又静谧；走在建筑群内，博风穿斗，悬山黑瓦，青藤木树，小桥流水，可以时时刻刻听见潺潺涓涓的流水声，十分的悦耳和谐，让居此之人轻易到感受水的足迹；这时间静止般的淡雅平静，搭配周围的山林与蓝天，对长时间面对高压修炼的苦修者来说，可谓清净心神、沉淀放松、忘烦却忧、洗涤性灵的良方妙药。

现在伊吹山正在往鏖神宫的主要体能修炼中心 - 「力雄命大楼」的路上。这幢修炼中心与其说是血汗满地的训练场，倒不如更像是个庄重典雅的寺院，内里四处都是和阿美托娜堤教的神话故事相关的宗教艺术品；方方正正的大楼由专门建造阿美托娜堤教的神社的工匠们亲手打造，以玻璃、钢架及清水混凝土三者的混合结构为主体，被一个圆形的大草地所包围，整体外观彷佛是两个质朴刚健、挽梳丁髻、裸露上身、面对面在大土俵内蹲着、以二拳触地蓄势待发的力士，设计上充满了张力，风采堪比波照间中的大型城池，亦具体展示出鏖神宫的苦修者强大「力量」。

至于战斗与体能修炼方面，他们简直就是自虐狂！由于很多苦修者源先都是出身农村的淳朴乡土小哥，所以他们都为了力争上游而奋力苦修，苦修使得他们有了近乎魔兽一般的强健体魄，战斗起来那股不死不休的执着疯狂劲儿，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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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大人……请您看看……」

刚入大楼大门，伊吹山的下属们便急急递上一份印有教皇印信的简旨，说刚刚他们在如常进行击打锻炼之际，教皇的左右护法 - 朱络与靛蝎，竟然带领一群跟班，并捧着一口装饰高贵的长形剑匣，走进了鏖神宫的范围！朱络更是大模厮样、傲慢自得的嘴脸，根本不把鏖神宫放在眼内！

朱络作为神教的左护法，其干涉力令他可自由控制有如蜘蛛丝的长发，长发可织成巨大蜘蛛八脚，以发役使各类人偶探查情报、暗杀敌人；他可以同时控制多个目标，极限在百人，但是缺点在于控制的越多，操作的精度就会逐渐下降，百人已经是人形行动的临界点，但是反之，如果只是控制在一人单位，就会出现高精度操作，同时发丝尤其锋利，也可用于战斗。他的兄弟靛蝎作为神教的右护法，其干涉力是对毒素的掌控，他的身体可以免疫多种剧毒，不但能忍受正常人必死的毒量，也能体内自由合成多种剧毒和对应的中和剂，他的身体被教团改造过，毛孔可以喷出带有溶解性质的毒液，也可以从嘴中喷出毒物，必要时也可改为喷出中和剂去救人。其实，「朱络」和「靛蝎」也只是他们的代号而已，除了少数教团高层外，没有人知道这对神秘双胞胎的来历与真名呢。

要知道，自从朱络和其孪生兄弟当上左右护法后，朱络便经常狐假虎威，以教皇权势为后盾来打压教团其他部门，特别是和风林火山关系密切的鏖神宫，所以双方素来关系不佳，朱络一出现，仇人见面分外眼明，马上就遭鏖神宫大群人被拦住于门关处，气氛极度紧张，一时间谁也不取轻举妄动。

「天耀印玺在此，众人听令！！」

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朱络，在众人面前装模作样地打开那个金属制的四方剑匣，剑匣虽然看上去干干净净的，但又处处显出古朴恒远之气，匣身上面刻有八头巨蛇的纹路，特别在巨蛇眼睛的位置还嵌上了金黄闪亮的晶石，而打开剑匣的方式亦非常特殊，要顺序以一把太阳纹雕镂锁匙按下位于八头巨蛇头部中央的开关，剑匣才会从刻有蛇尾纹饰的那一端向左右两边慢慢开启，从金色氛氲气雾中若隐若现的弹出约八寸厚、如蛇骨般多环不平的剑柄，这匣剑帷灯的一幕，正正是形象化地象征着一个阿美托娜堤教的神话故事：一位自小敬拜大自然的年轻美壮男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一日都会诚心实意地赞美天地之美丽，有一天他如常起床工作之时，突然从最初的一丝晨曦中得到「全上」那醍醐灌顶的伟大神谕，他按照神谕，来到了一个被一只八头巨蛇所占据的新世界，并以「全上」赐下的神力消灭了巨蛇，自此成为第一位教皇。

从剑匣中，朱络双手捧拿出一把众人既熟悉又恐惧、光彩夺目得叫人畏惧的兵器 - 「天耀印玺」。天耀印玺乃是教皇的传承佩剑，相传就是从那条传说巨蛇的尾巴中取出来的，不过与其说它是兵器，它更像是一种如令牌般的审判权力象征物，见剑如见教皇，见剑必须跪下。此宝锷整体颜色以黯黯碇紫为主，剑身装饰复杂华丽，熠熠生辉，上铭万字亮漆咒文，赫现紫气红光，镶刻琉璃水晶，如鸊鹈淬花，镶嵌金银玉珠，若光月映华。中厚旁薄的长长剑刃双面开锋，剑尖锐如春菖之叶，寒胜大雪之霜，三尺水身并无传统护手，上有锯齿以及倒刺，剑两旁设有如凤凰展翅的双刺，增添杀伤力与流线感。

众人虽然心不情愿，但还是慢慢地向手捧天耀印玺的朱络单膝跪下，严格来说，这是必须要双膝跪下的，鏖神宫一众单膝借跪下表示心中的不满和抗议是有违礼数的，朱络本想有风驶尽𢃇，借此大做文章，唯右护法挑了挑眉，向朱络打了一个眼色，后者便马上乖乖地收声了。

「教皇知道你们宫主今天大闹刑房一事的缘由了，已经做下了圣裁，罚了你们宫主的俸禄，差不多得了，这事到此为止。」左护法哼了一声，随后带着天耀印玺离开，右护法也再没说什么，最后留下了一份以金油所写、裱在丝绸上面的教皇简旨，就追着左护法离开了。

伊子抖开简旨来扫了一眼，皱着眉头，留了一句「切，老狐狸」，说完，手揉吧揉吧将简旨揉成一团，一把扔进了挂在走廊墙上的火盘中。

这场伊吹山和表面刑部实则教皇的冲突中，虽然伊吹山是出了气，但是实际上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而刑房只不过是被抛出来的替罪羊罢了。

「本大爷要去洗个澡，刚刚教训了一些垃圾，弄得我浑身都是臭的，把最近的档案放我桌子上，晚点我会去看的。」听完，下属们就立马行礼，并识趣快跑离开，为上司安排打算浴场之事，伊吹山则慢悠悠的向大楼内的浴场走去。在更衣室中，吧嗒一音，一双木屐一下子飞了过去；砰咚一声，一酲酒葫一瞬间扔掉出来。伊吹山一件一件的将衣服脱掉，头带、外套、裤子、内衬、拳甲、匕首……最后只剩下包裹着傲人凶器的兜裆布，露出那一身长年习武锻练出来的古铜色精实肌肉，终于来到了鏖神宫的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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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波照间的冬季相当寒冷，为了寒天中保持身体暖和，加速身体代谢，缓解努动疲惫，以前的波照间人非常喜欢泡热水浴，同时以前的波照间并不是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热水浴，再加上在公众浴场泡浴可以与他人身心放松地互动交流，久而久之，波照间社会逐渐形成上浴场的风气，特别是苦修者们对此更是有重大需求，一来可涤尽疲惫，二来可回复力气，一举多得。

鏖神宫浴场采以简约风格为设计主轴，有一面放了落地玻璃窗，开放式地展示绝佳的园林观景，并以平滑的墙壁来反射自然光，达至充分照明、柔和照明的效果，整体上幽静而素雅，质朴而舒适。浴池分成了二区：单人浴区和多人浴区，而浴池的水是从地下涌出、饱含矿物质的水，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溢水一次和重新加热，藉此确保水质的良好。

现时浴场内并无侍女侍男，这是因为伊吹山并不喜欢侍奉，更喜欢亲力亲为，所以一般来说，侍者们会把浴场准备好后就退出浴场，而其他苦修者一打听到心情不好的宫主正要洗澡，也就识趣地不选择这个时候打扰他了。

既然空无一人，那就更能自由自在地「放松」一身肌肉了。

伊吹山作为鏖神宫宫主，自然比其他苦修者有着更高强度高密度的训练，所以在持续不断的苦修中，他全身上下都得到了不一般的锻炼，其身材也变得更为匀称雄壮、熠熠生辉，大概介于健美选手和体操选手之间，力量与灵巧并兼，塑造出难以被超越、男人味十足、彷佛下凡雄性天神般的性感帅气线条。

他一对麒麟臂上生猛暴起的青筋，不断地为这两条大杀器传送动能，让他能一拳便将敌人毙命，也能让他抱操爱侣到对方哭着求饶。他的大腿肌就更不用多说了，仅仅是站在地上稍微用力而已，肌四头肌中的股直肌、股外侧肌、股内侧肌和股中间肌便全都棱线显著、清晰可见的鼓凸涨起，分出一条条看起来充满力量、胜过刀刻的肌肉拉丝凹痕，不少平凡人的腰部，都不见得比他的大腿阔粗啊。这身肌肉，绝对算是波照间大肌男的天花板了。

伊吹山胯下的兜裆布，早已被其傲人骄健的雄物撑得高高的，搭成了一个黄黄白白、热气延蔓的帐篷，巨物轮廓清晰可见。反正现时浴场只有他一人，怎么也不怕有人看他走光，他便索性豪迈的大开双腿，一把扯下散发汗臭的兜裆布，只听见呲啦一声布匹碎裂的撕音，还有一些碎布片夹在股沟的位置。

「呵呵，这水温刚好啊！」

伊吹山先是以浴场中的小水盆舀少少水淋于身上，藉此感受一下水温，然后，他慢慢步入单人浴区的一格池水中，为了将潦草刺猬头上的血脏冲掉，他连头带人整个泡入热水中，再以毛巾轮流盖在自己面正中那一大叉型伤痕、身体其他大大小小的疤痕，以及那他右手上的吊睛白额白虎纹身之上，让全身上下享受着紧贴皮肤、深入毛囊的温暖。这温暖不禁令他再次想起，早几天正当自己翘着腿、咬着草茎、在自家屋顶上晒太阳时，那突然在心中流淌过的那一阵暖流，安心又窝心。

「啊……啊……爽啊……泡多少次也是爽爆呢……唔……这样会更爽呢……」

在池水中，伊吹山一手撸动着满是粗大青筋的东西，另一手则在用力揉搓胸肌和乳头，给自己那傲人的奶凸添上一点点青紫的淤伤，看起来像一头斑烂猛虎身上的花纹般。他的喉咙里传来粗重的喘息与闷哼，意淫和龙岳丸在这浴场中发生的点点滴滴，有些时候，龙岳丸会偷偷地溜过来鏖神宫，和伊吹山一起在这个广大浴场里面，亲亲我我，颠龙倒凤呢。

他双手像蟹钳一样，狠狠地夹住胸肌上的两点，回想着龙岳丸以前是如何吸扯撕咬自己的乳头，可能是从小缺乏母爱吧，龙岳丸特别爱吃奶头，但每次最后都是由轻轻吸吮，变成凶狠的恨不得想把二肉撕扯下来呢，之不过，每次看到自己喜欢的龙岳丸这样可爱的萌萌亲昵举动，伊吹山都会不自觉地双目眯成细缝，嘴角上扬，全程保持一个露出一种混合溺宠和慈祥、姨母般的花痴微笑，身心都被眼前这个吸乳画面俘获了。

伊吹山胯下的巨根，不过这才离开一段短时间，就开始怀念龙岳丸那粗狂又青涩的口技，果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想着想着，他便更加用力地折磨自己的巨根，幻想着龙岳丸将肉物吞入，在喉咙处顶出凸起，让他的牙齿时不时的触动自己的巨根，给自己带来一种，自己的巨根会被一口咬掉的战栗感……

「本大爷的龙岳丸啊……」

其实伊吹山没预想到，龙岳丸竟然去了很久都没回来，在他的估计中，以龙岳丸的实力，应该很容易完成任务才是了，到底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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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饮甚么酒好呢？好，选好了，就是你了！！」

可能是因为想睹物思人，伊吹山运用异能，从浴池一旁的私人暗格，隔空取出一个浮木盆、几盏酒碟和一个酒坛，酒坛表面绘有简单几笔勾描出来的一头巨蟒，揭开红封，大鼓大鼓酒香溢散开来，就连浴池中的水气都被掩盖了。

众所周知龙岳丸是波间照首屈一指的武器工匠，达到人人都称呼他一声匠师的存在，更享有「天国徒」的美誉，而却鲜少有人知道，他那对打造武器、被人暗地称赞作神之手的双手，也能做得一手好菜，酿得一手好酒，但是这门手艺，就连他的大部份同僚都不知情，几乎无人知晓，知道的，只有教皇、风林火山以及伊吹山，而这坛「大蛇醉」，就是专门给伊吹山制作的，伊吹山所喝的高级酒，基本上全是由龙岳丸酿造的。「大蛇醉」正正取自教团神话中那个将八头魔蛇灌醉并斩杀的典故，此酒看上去如水清澈，但酒性极烈，饮下会给人带来一种五脏俱焚的灼烧感，不善饮酒之人往往闻到酒气就会醉死过去。它本质上是一种以五毒酿制的五毒药酒，长虫挂帅，青蝎封将，百足随伍，斑蛰为前卒，蜘蛛镇后军，毒性生克之间已经互相抵消，唯留药性，可护真元疗内伤，对肌肉劳损的缓解也有一定的功效，所以，它是尊属于经常打斗受伤的伊吹山的最佳佳酿，伊吹山一手提起酒坛，咕咚咕咚的就往下灌酒，随后酒气上涌，觉得心中如火山爆发一般，爽得难以形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