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奇侣启旅，秀才遇兵（1/2）

「我的小黑咪，一切小心，我们能否成功找到维华施及其他被捉者就看你了。」

「放心。我可以的。起行了。」

洞黑透过隐藏在耳道内的微型耳机，和正被困在骨笼中的佳美斯通话，一直到另一侧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肉麻吻声，他们才中断通讯。

此时，洞黑正身穿一件加加大号、以深啡皮革织成、印有多组复杂图纹、再配上多种金属小饰物的仪式用衣服。

他身旁是几十位和他同样打扮、却兽化程度各有不同、兽化种族主要为啮齿类动物的粗犷强壮年青人们，再加上他比最高的那位年青人还要高一个头，这些分别皆令作为猫科兽人的他变得特别显眼。

所有天真烂漫、朝气充溢、青春活力的结实男孩正围住一位个子不高、身披乌黑皮草、身为众人领队的红衣裸鼠样老神官，细听他的指示。

他兴幸现正戴着一对由庭亭主导研发、兼具翻译机功能的耳机，能自动记录、分析不同语言，不然就要花大量时间和心力，去了解领队神官和周遭年青人们正在使用的那种语言 - 那种听起来好大机会是严重变了种、改了调、在梦幻岛闭关前在岛上流行的通用语。

老者以「挑战者」称呼面前所有年青人，并赞赏他们勇于为儒围伊格族的未来献出身心。他再度提醒众人，如能挑战成功 - 在目的地留待三天后能自行爬出，不用别人来抬走，不论是否儒围伊格族人，都能得到高级待遇，在儒围伊格族的领地自由通行，受万民景仰。

「我一定可以成功的！！」一位矮小精悍的松鼠壮男正高举双臂，语带兴高彩烈。

「我可以比你待更久！！」一位牙平尾扁的河狸青年则眉挂嘲讽，目露野心计划。

「我待三十天也可以啊！！」一位红瞳黑睫的白兔帅哥在朝天叫嚣，一脸傲慢自大。

「好了，不要吵了，大家出发吧。」皮笑肉不笑的领队神官叫大家冷静，并带领所有人来到一处美丽明媚的碧蓝湖畔。

洞黑跟随着领队神官和同为挑战者的青年们，先是乘小舟穿过一大片广阔湖泊，到达湖泊中央一个满载绿茵、排迭着几座百米白塔的小岛。

在其他挑战者们纷纷为岛上那壮丽又宜人的风光惊叹的时候，如猫咪般好奇心重的洞黑乘机仔细近距离观察、触摸白塔的表面，便不难发现，除了因水气充足而生长蓬勃的蔓藤、地衣、蕨类与苔藓之外，墙壁上都是层层迭迭、厚厚重重的白色菌丝，这就是此群昂然屹立在森林中的灰白巨物们的真面目 - 一组被不明真菌完全覆盖外表、差不多和大自然融为一体的广大人工建筑群！

而且，洞黑发现，白色巨塔群旁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石块，全都印有梦幻岛文字！虽然洞黑不能看懂所有字符，但他至少认出了几组刻印于一块巨石上的字词，毕竟，佳美斯家中有些书本是以梦幻岛文字写威的，而且博学多才的佳美斯街有时兴之所致，也会在贤者时间之际，教洞黑几个梦幻岛字词。

［……基因……］

［……昆虫……］

［……研究中心……］

『奇怪，真奇怪……』

他们排队爬入一个差不多二人高、被一道磅礡瀑布遮盖的白塔缺口，在领队神官手中那晶石冷光灯的微弱幽闪引导下，他们大概花了半天，通过了一组复杂无比的阴暗湿滑隧道，到达一个位于白塔建筑群地下二三十米深、空气潮湿闷热兼且地面湿滑多水、将多个小洞穴打通相连而成的广场空间。

随着神官逐步按压墙上一些看似射灯的东西，视野变得越来越清晰，所有挑战者，即使当中有人得过前届挑战者提点，又或者战斗经验深厚如洞黑，一看到之后要面对的东西，便全都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这，甚么鬼？！』

所有墙壁、整面天花，全部都黏附着一团连一团、如心脏般有规律地跳搏、人头大小的暗紫瘀红肉块！！

无以明其状的蠕动肉壁宛如刚从怪物活体上摘除再贴上墙壁的循环系统器官，流淌着不知本质也不受欢迎的透明粘液，令广场中的空气弥漫着一股好难说出的气味，像是把花香和大蒜混在了一起，这样的情景，叫挑战者们不约而同地想到，在此逗留一天也嫌多；所谓的射灯，其实就是一些从恶心肉璧上衍生出来的特殊球型发光器官。

「这里就是我族的圣地之一 - 虿虫祖巢。」

神官解释曰，每个肉块皆并非单一生物，其本质是一堆被称为「林达蠬」、基本上不会危害人体健康的幼虫集结体。

独爱阴湿和暖、喜欢相互组聚的紫红幼虫们，对来访者身上所散发的热力与呼息非常敏感，因此在外来刺激下，随机一条在核心中的幼虫会领头释放信息素及收缩强壮的尾巴，引起其他个体跟随缩紧肌肉，导致一串由内至外、由小至大的连锁效应，在外看来，便看似是一颗心脏在跳动了；有些幼虫丛为了互相远距离交流，甚至演化出一种令人难以理解、利用不同频率和波长的生物光的沟通方式，具体表现就是那些发光器官了。

成虫和幼虫在结构上有些相似，同样是以紫红色为主要体色，而且尾巴相当强壮；二者区别在于，成虫身形更大，长有光滑亮泽的甲壳、等身长的翅膀和三组布满微细刺突的腿足，以及在繁殖期时会在身上出现心型粉红色斑。

林达蠬之所以会被儒围伊格族人高度重视，主要是因为，林达蠬的成虫既是他们的重要工具，又是他们的护家武器，以及他们的贴身伙伴：通过一些从虿虫祖巢附近土地掘出、加工、大量复制的树叶形特殊音律机械，族人便能控制成虫群作出多种复杂行动，从农耕渔捕到建桥筑路，由劳动工作至房事嬉戏，上上下下大大小小杂事烦事琐事乱事，皆可借林达蠬之力，所以儒围伊格族人的生活已经离不开林达蠬了。

除此之外，林达蠬幼虫们那可谓异常顽强的生命力也是儒围伊格族人喜欢它们的原因之一。其貌不扬的它们不仅能轻松消化无数毒物，又能生存在多种险恶环境，这种奇妙的生物特性正好和儒围伊格族所推崇的「坚忍不屈」品格和「任人唯贤」精神有共通之处，故此自从儒围伊格族人先祖在好多年前发现了林达蠬后，林达蠬便很快获得了他们的好感。

只不过，每隔一载寒暑左右，林达蠬便要繁殖下一代，而且，它们发展出了一套奇特得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生殖方式……

「各位勇气可嘉的挑战者，是时候了。」

老神官指示挑战者们脱光仪祭服装，将多具壮实活泼的皮囊展露在肉块面前，再安排浑身赤裸的各人，各自钻进一个又一个墙上凹穴之中。

有些不通气的兽人在走入凹穴前，仍在吵吵闹闹地互相攀比谁的身材更好，又或因为不小心将胯物擦过、插入肉壁而大呼小叫，更有甚者，还用力甩晃自己那比手腕略粗的大肉棒，借锋芒毕露的雄力来压过对手；但系，当他们看到洞黑解衣后那一身比例完美的筋肌，以及其胯下那布满青筋、随步抖动、天赋异禀的猛虎凶物后，便乖乖地闭上嘴巴了。

因穴顶不高兼空间窄长，并且充满了那怕看一眼也会令人心神不宁的悸动肉块，弄得身材高壮、敏锐如猫的洞黑感到非常不自在，他既想找到一个不需要看到墙壁的角度，又要避免毛发沾染那些黏黏腻腻的虫子，经过多番调整姿势，他才终于发觉，向穴囗半跪暂最舒服，至少，不用怕「小洞黑」的指阔马眼与特硕粗身会碰到那些恶心东西……

「大家，为了儒围伊格族的未来，加油吧，献出宝贵的精力吧。」

语罢，老神官便吹奏起一组树叶形乐器，诡幻流转的音曲响遍整个空间，然后他便转身沿路急步离开，关上了广场的唯一大门。

临走前，老神官那对细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

缺少了晶石冷光灯，广场便只剩下肉壁上那些逐渐暗淡的发光器官。在幽暗微光的环境下，一些由拍翼而起的窸窣声，逐渐地愈来愈清楚。

正当年青人们还在高谈阔论一会儿到底会出现什么情况的时候，忽然之间，一声惊呼穿破了愉快的气氛。

不久前还信誓蛋蛋，自己能待三十天的臭美白兔小子，现在已无法再控制几近崩溃缺堤的恐慌情绪，失心疯似的乱喊狂叫，尖锐而惨痛的悲鸣不绝于耳：「停啊！停！！！！不要来！！！不要飞近我！！！走！！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然而，不消一会，他便不再说话了，取而代之的，是其急速敏乱的呼吸声。

当其他人正堕入五里雾中，看不到发生什么事之际，拥有猫科夜视能力的洞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发觉，一些林达蠬成虫会先将尾针多次插入目标的颈神经丛，然后那位原本惊慌失措、奋力挣扎、正要逃跑的中招者便会很快安定下来，随后，他变得面红耳赤，辗转反侧，不停地挥舞其充血满满的「萝卜」，一看便知是饥渴难耐、发情扬春了；看来，成虫是通过尾针，释放出一种未知毒素来压抑目标的恐惧，并大幅提升目标的淫欲，借此制造出适合用来繁殖的个体。

换言之，就是「性奴化」……

而且，那不祥的窸窣声，越来越接近自己所在的穴口……

『轮到我了……』洞黑吞了一下口水，只好顶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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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的好闷啊……」

一片坚硬耐蚀的岩顶天花上，挂悬着一整排通体以大量不知名生物的肋骨脊骨编组而成、仅能勉强容下单位成年人身躯的挂空骨笼们，局促又压迫，而且，随着笼中人的举手投足，骨笼还会格格作响，彷佛下一秒，它们就会跌下去，直堕落下方那充斥尸骨和垃圾的死亡深渊。

其中一位被囚者，虽则衣衫褴褛，却难掩其雅痞调和的有型气质，而且，他的各个身体部份，该紧致的紧致，该翘挺的翘挺，令身旁的囚犯难以将目光移离，被他那种充满阳光朝气的男性魅力深深吸引住。

从骨笼侧面的空隙细看的话，便不难发现，这位被囚者那明显更为高大修长、宽阔壮健的身形，孔武有力的麒麟臂弯，以及在破衣下若隐若现、将破衣撑得饱饱满满的厚实胸肌，皆令他在小小的骨笼内缺乏半点转身的空间，这一切迫使他只好将四肢伸出笼外，此举令骨笼的重心颇为倾斜，看起来更加摇摇欲坠，叫旁观者心惊胆跳，但他依然从容不迫，没有把眼前危机放在心上。

而且，除了一头油顺闪耀的金发以及一对霸气外露的星睫剑眉外，他那荷尔蒙爆散的肌肉身躯体毛稀疏，差不多可说是无毛了，这让一些多毛的兽人囚犯议论纷纷，以为他是中了甚么脱毛怪病啊。

他，正是佳美斯。

他正和为数不小被儒围伊格族定为罪犯的兽人们，同样地各自被锁在笼中，困于这个既广且深、不见天日的地穴里。

百无聊赖的佳美斯把玩一头金丝，看着脚下那时不时飘来酸臭的大洞出神，他纳闷此时此刻在外自由自在的黑咪，到底在经历甚么新鲜刺激。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没阳光，墙上晶石冷光灯的光又弱，使他的太阳能耳机充不了电，兼且为了省电，佳美斯恨不得一整天都和自己的爱伴保持通话呢。

他的天气操作能力既未被儒围伊格族人发现，也没有被封印起来，换言之，只要他想的话，他随时可以轻易逃走出去；但是，为了之后行动顺畅，还是先得到当地人的信任更好。

至于能否顺利赢得信任，就要看洞黑他的表现了。

『反正现在又没有什么事情好做，还是先好好地整理一下收集到的信息吧。』

他和洞黑身处的地方，于梦幻岛政府还在的时候名叫「暗所米也希鲁」，它本来是一座高耸平原，后来经历梦幻岛地壳变动与多年风雨侵蚀，逐渐变成一个以复杂地型、奇岩丛峰、钟乳石洞、暗河系统而著名的原始生态地域，在梦幻岛出事以前，这处每天都能吸引数以万计的旅客来到隐藏于相连石山中的稀珍森林与神秘伏流寻幽探秘，是四个岛的人民皆知悉的旅游热点，佳美斯之前「因公因私」，也曾和一些「伴游」来过好几次，到后来再遇洞黑，也和他来过好一次，特别是那些平日不对外开放，只有贵宾贵客才能进入的风景区域，贪其原始气氛浓厚，既方便又合适野战啊：站在悬崖边的观景台，面对一整片石林奇树曲流飞瀑啪啪啪，那种大地在我脚下的感觉，那种在半空射出一条又一条白色痕迹的感觉，很爽呢。

佳美斯实在好奇，自从几天前他俩和其他几位同样参与潜入梦幻岛行动，但任务性质不同的地居组能者特工一起上岛，再各自行动之后，为什么一路走来，都只能看到「兽人」，彷佛岛上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

他觉得，应该总有些人不会精怪病发作吧，至少在蓬瀛，精怪病已被确认，虽然此病能通过接触体液传播，初期传播率与病发率也很高，但几十年过去，现在大多病例只在和梦幻岛相关群组中出现，例如在梦幻岛政权崩溃时期逃亡出梦幻岛的梦幻岛人，以及曾在那时期生活在梦幻岛上的其他三岛之人，并且他们也现在只有低过一成机率病发而已，彷佛此病已演变成只针对梦幻岛上生活过的人。以佳美斯自己为例，虽然他经常和精怪病病发者之一的洞黑爱爱，但他多年检查也没有发现任何精怪病的病征，当然，洞黑本身也是一个非常不典型的精怪病病人哪……总之，此病就是有很多难以解释、看似自相矛盾、有待进一步研究的地方与秘密吧。

而且，几十年前的精怪病明明会将被感染者的人格都兽化，里里外外也成为野兽，那整个梦幻岛社会应该会崩溃才对，不可能那么快便重建到如斯规模好吧。

更有趣的是，就算全部剩余在岛上的人都得了精怪病，全部兽化了，又成功保持理智了，也没有理由会在仅仅二十多年的时间来，岛上会差不多失去所有梦幻岛文化的特征，并且重新建立出眼前这一套完全截然不同的文化：一种与科技奇妙融合的原始部落文化。

他和洞黑所接触过的岛民，甚至连梦幻岛是甚么也不知道……虽然平心而论，他们暂时也只接触过这个自称「儒围伊格」、以啮齿类兽人为主的地下种族。

儒围伊格族偏好以藏有稀珍矿石及古代遗产的地底洞穴网络为栖息之所，他们的建筑物大多于广阔高耸的穴壁间拔地而起，颇有种石器时代的感觉。

他们喜爱堀洞寻宝，并且拥有灵巧无比的冶炼手艺，又善于以皮革度身制作不同精美又独特的衣饰，所以当佳美斯和洞黑初来报到，透过以身上物换得当地货币之后，佳美斯便情不自禁地为二人买了不少新衣服。

儒围伊格族会以自家制作的精良器具和其他种族交易不同资源，可能因为习惯了对外贸易，此种族一点也不怕生不排外，对从其他地区远道而来的人，不论外貌种族性别，大多热烈欢迎，正如同当年那些在暗所米也希鲁从事旅游业的好客梦幻岛本地人般。

但是，如果有人不知好歹，打算无视他们的既有利益，不对他们的传统予以尊重，他们便会展开连番说教，希望对方回心转意，若再不成的话，他们当中有较高社会地位的人还有一招令人闻风丧胆、立刻认错的杀手锏：操作一种叫林达蠬的丑陋怪虫来包围、教训对方，届时一整片天都黑压压、轰轰响的，正常人不马上改变态度才怪呢。

只不过，儒围伊格族有一项传统，是自认受过超良好教育的佳美斯怎样也难以全盘接受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被关在这里的原因。

那就是，吃虫。

大部份儒围伊格族人都对于昆虫有一种近乎偏执狂热的喜好，不仅很多菜色也会以各式各样炮制过的、甚至是鲜活的虫子来伴碟，并且，如果有人不喜欢吃的话，他们就会相当恼怒，变得非常横蛮无礼不理智。

就在不久前，他和洞黑去了一间处于儒围伊格族领地的首府 - 「摩索利尔堡」的小旅店投宿，因为洞黑被操得太累，叫也叫不醒，所以他自己先下去餐厅安排早餐。

怎料到，热情如火的老板竟然端来一碗如粉似面的生虫子，说是刚刚从市场中买到的，非常新鲜，恭喜佳美斯可以作为第一个品尝到的客人，虽然已多次婉拒，但老板仍然强行推给他吃，看着老板那殷切期待的眼神及摆弄鼠须的得意样子，他知道这一次应该避不了 ……平时，至少还可静悄悄地叫洞黑招来小黑洞送走虫子，又或者推给洞黑吃，毕竟，洞黑以前在深山修练时，也曾通过吃虫来补充蛋白质，早已习惯生吞昆虫了。

本来，佳美斯打算把这些长得似蠕虫的虫子先用热水煮熟一下才放入囗，但是老板坚持要他品尝最新鲜的味道，结果，当老板发现他竟屡劝不改，藉他清洁店铺时偷偷地找来热水弄熟了虫子，就勃然大怒大动肝火，全身毛发也是炸了似的，气得吱吱尖叫，行为愈来愈暴燥和具攻击性，彷佛佳美斯做了甚么惊世骇俗道德沦丧之事，即使佳美斯多番道歉也于事无补，最后，事件恶化到迫得佳美斯为了自卫，只好以手刀弄昏他一会，此举却被其他人误会是抢劫，马上叫来在附近巡逻的城中侍卫，招来大量林达蠬……在儒围伊格族里，抢劫可是大罪呀，就算未查清楚，疑犯也要先被送入最为恶劣的监房，等待审讯。唉，有理说不清啊……

幸好，他们听闻儒围伊格族一年一度的「挑战者祭」马上要开始了，参加资格不论种族，只要是男性便可。胜利者可以带同一人，不论此人是否儒围伊格族的犯人，任意出入儒围伊格族的所有领地。为了之后行动方便，佳美斯只得忍气吞声，接受这些不合理的原始安排。

现在，只好，寄望他的小黑咪了。

除了上述的烦心事外，还有一点，更叫佳美斯疑惑的，是高层对此次潜入梦幻岛救人行动的安排与态度……

首先，在事发之后不久，正当他与洞黑在瓦砾阵中分析着如何马上拯救维华施时，突然间，一架和手掌差不多大、外型亦似手掌的小型无人机解除了隐形状态，出现在他们面前，阻止了他们的行动，并为赤裸的二人送来了方便走动的贴身衣服。

无人机在空气中投射出一句「原地候命，不得擅自行动」，并放出一个他们非常熟悉又敬之畏之的符号 - 须弥山委员会的符号，才惊觉，竟然是蓬瀛的最高权力直接向他们下达命令了！！

待轰炸与泡泡都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无人机便引领他们二人去到一个距离亚利洛农场不远、放置了一条各式物资源完备的小型军舰、位于地下深处的隐秘船坞等待，并吩咐他们把看到此无人机一事视为机密，不得外传，之后无人机便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大概过了半天，期间，陆陆续续来了六位陌生人，他们都自称是地居组的能者，并且提及，很多地居组能者忽然收到了，同样来自蓬瀛能者监管局局长的通知，说要立即组织一队八人的小组潜入梦幻岛，二人为天居组能者，其余六人为地居组能者，半天后马上出发。

据他们所知，很多地居组能者为了升迁，都自愿报名参加，但最终，只有他们六人成功入选了。唯他们从各自的手机、板脑中获悉自己成功入选的那一刻，便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醒来后，便发觉自己在这个船坞的入囗外了。

彷佛感应到所有人都上船了，船坞竟然自动运作起来，冉冉地打开了水闸；军舰亦转为了自动导航模式，载着八人往目的地出发了。

这些仪器呀、装备呀、粮水呀、船只呀，明明需要提前一段时间准备的，但现在却全都已包裹完成，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