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焚心火欲,生产地狱(1/2)
啪——啪——啪——
「教皇大人……」
「教皇大人,这样按摩舒适吗?……」
「教皇大人,这样梳理合心吗?……」
「教皇大人,在下想到一个厉害的方法,可以助您放松身心……」
一阵有序有力的拍击声音,以及一连串「教皇大人,甚么甚么的……」,将昏沉中的焚天丸惊醒过来,以为教皇大人正在身边,而自己却不知礼节地睡去了。他强行睁开迷蒙累惫的火红灵瞳,眼前瞬即出现一个让人血压上高的画面:只见自己的爱人森菊丸,正在准备和他进行溺道交媾!
森菊丸将自己的鸡顶和焚天丸的龟头对准互磨,借此刺激双方淫液涌现,再利用这新鲜出产、二人分量的透明黏液作为润滑剂,把他的尿穴抵住焚天丸的雄峰尖,有如食欲旺盛的粗长蚺蛇般,从头部开始,逐少逐少、一段一段、一点不剩地吞下眼前的美味。
「教皇大人,在下万分感激您的恩赐,给予在下这大而无当的贱肉一个光荣的用途:作为教皇大人的压力泄口!!
「什、什么?!我、我是教皇?!」
未能搞清楚发生什么事的焚天丸,拼尽脑力打算回想一切蛛丝马迹,希望可以弄明自己为何突然成了教团的权力顶峰。但系,他的性本能却把全部的精神都抽走,投放到享受身体快感这一块。「小森菊丸」的狼吞虎咽令它看来几近胀爆,这贪婪形象激起了焚天丸的兽性,他的下腰自动动起来,盆骨肌肉猛然一顶,便将森菊丸的二重膀胱括约肌击开,可怜膀胱从此中门大开,放任四指头大的火热龙丘无慈悲地进进出出。
此外,他的同僚兼好朋友列岚丸,则在左边服侍自己,一面以四手为他按摩肩膀,一面舔着他的左右乳头;他所讨厌又敬畏的龙岳丸,却是挺着胀大肚子,在右侧为他梳弄那一把烈赤胜炎的狂发。
「风林火山」四人之中,要论性方面特长的话,列岚丸以灵活手势见称,焚天丸以狂暴风格扬名,龙岳丸以机巧配合为主,森菊丸则以其巨无霸肉棒称王,所以森菊丸平日不论在家、出外也多穿松动裙袍,遮盖他的惊人巨阴,以免尴尬于人前。
森菊丸的「长杖」为他的生活带来诸多不便,举个例子,各位被父母亲友送入教团的小孩子,在成年之前,每天早午时份都要穿着一套衣裤有些不合身的白色制服,学习多项教义的详情,守卫教团的功夫,以及服侍上级的方式。由于「小森菊丸」自小已傲人一等、快高长大,所以每日上课期间,他的鼠蹊、胯下都是胀胀鼓鼓的,勃起时则更为抢人眼球,四角短裤也差不多爆破了,而且每次蹲下来做运动时,阴茎自自然然会挤偏出其中一边裤管,令旁人相当容易从管口隐约窥见其雄物的阳头,叫森菊丸从小时候起就因此时常被嘲笑,只好由焚天丸出头教训笑人者。
又有一次,风林火山四人按教皇密令,要以游客身份乘飞机到阿瓦隆,秘密回收一组从波照间被偷走的特殊兵器。当他们到达阿瓦隆的泰托州机场时,森菊丸却被海关单独拦下,令其他三人紧张不已,以为情报被泄漏出去了;正当焚天丸打算不惜大打出手也要救出森菊丸,其余二人在奋力阻止其冲动之际,森菊丸却突然被释放了。原来,安检人员本来以为森菊丸在其裤裆内隐藏了,连伦琴射线机与金属探测仪也弄不清是甚么的不明长条「武器」,当他们接下来叫森菊丸脱裤展示收藏之物,在场人士无不讶异得脸歪,这才惊觉眼前这绿发少年,竟随身携带一把大得令人难以置信的阳具呢!
森菊丸现正以他的尿道内壁,包裹住焚天丸的膨大柱肉,互相颇有节奏的上下抽动。焚天丸的专注力全都转至胯下那深深「连接」着森菊丸的生殖器,感觉虽和被撸弄、插后穴差不多,但配上如斯极致的「连成一体」视觉效果,他不禁浑身鸡皮疙瘩,湿淋淋的我慢汁源源不绝地分泌而出,自己的分身像断流器坏掉的机器般,不停向其大脑发送无法及时消化的愉快。
「恩……呀……好痛……好爽……」
全身绷紧的绿发少年一时咬紧双唇、盈泪夺眶,不断喘气尖叫,似是尿道撕裂令他痛得难以承受;一时又嘴不拢合、脸红颊润,连番娇呼俏吸,看来膀胱活塞叫他神经错乱,骚得欲罢不能。焚天丸没有估计到他的爱人会有如斯剧烈的情绪变化,他心生一丝怜悯,将湿淋淋的粗物先抽出三分之二,好让对方的尿道有放松回弹的片刻,却突然一股作气向前火速冲刺,以打桩机之势将他的马眼口差不多完全扩撑,重新把香覃型的大龟头推滑回去,撑开、操宽前列腺尿道,每一下都操得比上一下深,以其粗糙凹凸的表面无情地磨擦、耕耘着森菊丸的鸡巴深处,又把自己的元精一下一下喷灌入绿发少年的膀胱……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森菊丸有一个怪习惯,就是喜欢以特别草药放松尿道,再往里面塞好多种子,然后用自己的能力将大量小颗粒一起发芽,从尿道中长出小树苗,才把植物移到土壤, 他觉得这样可以令他和温室中的植物有更深入的连结呢,当然,平日焚森二人也会这样玩,「增进感情连结」,由焚天丸将种子一粒一粒塞入去对方的马眼,再一株一株将植物拔出来,爽得森菊丸连连叫春,只不过,尿道交合这种玩法,焚天丸也是第一次经历啊,自己造梦也幻想不了,爱人的肉茎竟然韧弹得连他的一整条分身也可轻易吞得下。
「菊、菊丸?」沙哑混浊的痰黏喉声,带着清晨刚从睡梦中清醒的茫然,其他三人应声抬起了头,向焚天丸礼礼貌貌地说着「教皇大人,晨好。」之后森菊丸站起身子,焚天丸的大鸡便从他的尿道中抽出,发出噗嗤多声,黏稠量大的前列腺液由暂时无法闭合的马眼缓慢流出。
「教皇大人,贵安。今天是您成为新一届教皇的第一天,根据教义,教皇需要每日主持晨祷。」列岚丸将森菊丸带下清理,而龙岳丸则是单膝跪在床前,恭敬无比地问候道 看来腹胀并没多大影响他的活动灵活度。「在下作为您的新任近身待官,会协助您了解所有仪式的细节。」
焚天丸意识一阵恍惚,不由自主的开口回答:「晨祷是一天最重要的活动,通过向主上祈告,要把自己的身心联通这圣洁的时刻,将最纯粹的晨露献给全上。为吾更衣吧。」龙岳丸听到命令后,很快速地将衣物准备好,为焚天丸换上,而在过程中,焚天丸的手一直在抚摸龙岳丸那依稀可以看出腹肌轮廓的大肚子,开口道「你以你那卑微肮脏的肉体怀上吾之圣种,是你无上的荣耀,这段时间你要注意休息,到时候圣子降世仪式,可是在全教徒前举行,不能出半点马虎。」
「是!教皇大人,龙岳丸领令。」
此时,心灵手巧的龙岳丸已经为焚天丸更衣完成,而焚天丸的手指则是慢慢划到龙岳丸的奶部,似乎比起印像中要涨大了很多。「第一口圣乳,本皇会亲自来品尝,你的一切都是归属于本教,归属于全上,归属于我的,明白吗?」怪异的说话再次自把自为地冲出焚天丸的喉头,彷佛自己失去了控制声带的能力。
「是,教皇大人,龙岳丸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
但是,此一刻,焚天丸心里却突然浮出另外的想法。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龙岳丸那个混蛋我是很讨厌他,也一直对他不对盘,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绝对是能坐上下一任教皇的宝座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成了教皇,这到底是哪里,我是——谁?
焚天丸的自我都逐渐模糊了。
穿上祭衣之后,「教皇」焚天丸在全裸的龙岳丸陪同之下,赶在太阳出来之前,走上前往位于天岩殿中层的教团圣堂 - 天户岩堂的路,以主持只有最高级别人员才有资格参加的晨祷仪式。
「教皇大人,是时候脱下圣衣了。」
「甚么?!」
虽然「风林火山」贵为教皇的剑盾,但从来也只有龙岳丸获邀出席晨祷,焚天丸未曾参加过,没有一点经验,也未有资格到过堂内参观,而口密的龙岳丸也从来没有向他透露过仪式的半分细节,所以焚天丸一听到要脱衣,就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既然是仪式所需,那就照做吧。
途中,红发少年慢慢地脱下一层又一层的衣布,从半裸到几近全裸,龙岳丸则在后面不断将它们回收。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推开一道以百斤黄铜、玄铁打造、雕以升阳下波照间岛天然风光的金黄巨门,再揭开以一层以玄红、赤金、云白为主色调的厚重丝绒垂幕,走进本来黯然无光的天户岩堂,数百名教团高层已经摸黑在内正襟危坐多时,恭候教皇圣躯驾临。在他们步入黑暗的那一刻,海上晨曦的第一线光刚好从他们背后照入圣堂,令焚天丸的身影镀面一层放射光圈,他的头颅更是和身后的柔和初阳迭在一起,一头红丝火火炎炎热热烈烈,更显出这新任教皇的非凡超然。
焚天丸一入天户岩堂,堂中所有窗帘便被拉起,让暖阳金光照亮堂内每一人、每一物、每一个角落。焚天丸这才发现,天户岩堂内部的一切装修摆设,上至天顶圆拱,下至座椅陈设,竟与自己从多方道听途说凑拼出来的想象如出一辙……
从十面面向东方的大型拼贴玻璃宗教画中透出、充足多彩又引人入胜的绚丽光线,既明亮堂内的精致浮雕和华丽壁画,又提升其装饰之神圣美,叫人无法不定睛良久,仔细欣赏。十根贴近墙壁、粗犷沉重的庞大晶石支柱,配上将多种天然水晶、金属、稀石依其特性逐次堆砌而成的十环层次天花板,让天户岩堂有如一个天然存在的石穴,予人一股肃穆庄严的神幻氛围,和大自然浑然一体。
在众人面前,焚天丸在铺上太阳纹地毡的广大云石圣坛上大手一抽,将其身上最后的一片遮羞衣 - 胯下那阔长闪白金边兜裆布扯走,全身赤裸展现在人们面前。朝圣者们无一不对焚天丸的外观发出连番「天上有地下无之类」的赞美,此情此境,令焚天丸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只不过,在万千美言之间,却混杂了有些许「不和谐」的声音,尽管声音细小,仍然逃不过焚天丸的耳朵……
「教皇拥有完美无瑕的躯体,恰到好处的肌理,唯一美中不足的却是下方那被包皮裹得严严实实的阴茎……」
确实,焚天丸的阳峰,被包皮紧紧的包住,连龟头都没露出,而这时候,一个叫人难以置信的外来念头突然进入焚天丸的脑海里,令他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也惊讶的举动;他稍微举掌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待圣堂鸦雀无声之后,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龙岳丸,后者立马会意,走入天户岩堂侧室小门,再双手举着一个黄金小托盘,恭敬地向焚天丸呈上,上面是一把黑黝黝污糟糟、和现场圣洁气氛格格不入的腥臭小刀,上面沾染了不知多少鲜血,所以呈现出令人胆战心惊的赤黯。
焚天丸将黑色小刀高高举起,让众人都看得见。「或许有一些人并不知道这把刀叫什么,它是『罪除』,从立教之初便已存在,本座虽为教皇,是全上在人间的代行之子,但是,教皇原本也是人,也有人的罪业。」焚天丸指了指被包皮包裹的阴茎。「男人的下体是全上赐给我们繁衍的神器。如今,它却被罪恶的包皮所覆盖,今天,在这神圣的晨祷时刻,本座,现任教皇焚天丸,将在全上见证下,斩断原罪!」
他将刀交给了守待一角的龙岳丸,继而一屁股压在圣坛正中、放置于太阳纹中央部份、背后饰有放射线条银片的镶金大理石圣椅上,大分腿豪迈霸气而坐,向所有人展示其跨下雄傲。
龙岳丸手持凶刃,先以圣水洗净双手,再戴上一个太阳形状的精巧面具,象征此刻是代全上而行;接着,他使用一种宛如凌迟处快的精妙刀法,在没有给予对方麻醉剂的情况下,逐少逐少地割掉了焚天丸的包皮!在下阴薄肉遭割掉离体的一剎那,圣椅顿时沾染了不祥的腽腥,然则本应感觉到的疼痛却转变成一样异样的舒爽感,存于焚天丸蛋蛋中的精液便冲开层层阻隔,从马眼缝朝天喷涌散飞,彷佛甘露灵雨一般,洗礼着下面的一众,加上龙岳丸将教皇的圣物皮肉高高举起,高呼「教皇全能万岁!!!」,大家的激情皆因而燃烧到最高点,纷纷坦露胸口、阴茎,在广大空间里载歌载舞,庆祝教皇原罪离身,神性添增。
现在的焚天丸,已经被无限膨胀的虚荣心充昏头脑,再分不清虚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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