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奔现(2/2)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为爱鼓掌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喘息声。在风墨逐渐加快的攻势之下,可染终于忍受不住那强烈刺激的快感喊出了声“啊~,爽~,唔啊~”。她享受着此刻下体那痛感和快感混合的体验,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未这么爽过。可染大口的喘着气,把自己的体验以“额唔啊”的方式传递给风墨好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她觉得自己的咽喉似乎被风墨的双手卡住,自己无法继续发出刚刚的声音。一种窒息的感觉涌了上来,她想反抗却因为四肢被绑毫无反抗之力。
“咳咳,掐得好爽。”可染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地呼吸着。“爽就继续。”可染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已经再次被扼住咽喉,“唔额”。
最终……两个人在几轮活动过后都达到了高潮,风墨直接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可染的阴道中。
“刚刚?你……射了?我体内?”
风墨直接俯身摸着可染的头亲了上去有半分钟,“啊,没关系的,怀孕了我养你啊,怕什么。”他起身转向另一个方向去。
“不……啊,这……,”可染一时有些语塞,“那你养我,你要负责。”
“傻丫头,你现在应该叫母猪。”风墨突然变出来一个小皮鞭轻轻地抽了一下可染的大腿,然后他把整个床板重新变回了平整的形状。可染重新“躺”在了一张床上。
“啊,别这样嘛。”可染觉得既然都这样了,自己也就没有什么放不开的了,她大概接受了这样的事实,稍微享受一下自己渴望许久的性幻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打大腿多不好,片里面都是人家的小屁屁。”
“可染,你知道吗?”
“什么?”
“一种更高级的SM形式,叫做冰恋。”
“我知道那个,那个是玩尸体……你不会是想玩尸体吧?那个可是犯法的,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敢实践的。”
“那,你知道更可怕的吗?”风墨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可染的旁边。
“我,我想坐起来。”可染很想起来看看周围的环境,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视野十分局限而安全感缺失。她发觉可能有哪里不太对劲,想要摆脱这个束缚自己的工具床,但是她需要一个理由:“我想让你搂着。”
“哦,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风墨操控着这个床板,让可染的上半身倾斜了起来,“你应该是因为躺着的视野不够宽广有点害怕。”
可染缓缓地“坐”了起来。
风墨正拿着一把刀架在可染的脖子前。
“这是做什么?不要,不要这样,我……”
“所以,你知道比冰恋更可怕的吗?”
可染的眼神有些惊慌失措,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但是毫无用处。她现在的内心里只有一种想法就是不该来这次所谓的奔现,更不应该乖乖地尾随来了这种鬼地方,更加不应该任由自己被固定在这个架子上。她只能摇了摇头。
“是秀色。知道吗,有一类人靠窒息获得性快感,有一类人靠操尸体获得性快感,还有一类人,我靠奸杀和吃掉你获得快感。当然,如果你乐意,我可以边奸边杀边吃。”风墨直勾勾地盯着可染的双眼面不改色,而可染慌乱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和他对视的能力,只能闭上眼睛。可染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紧闭双眼等着风墨的下一句话,或者等着自己被杀掉然后结束一切。“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可染的内心想着。
“怎么样?我知道这很吓人,如果你不乐意我会快点送你走的。”风墨拿刀贴近了可染的脖子,靠近她的耳朵旁舔舐了一口。“快,回答我。”这一下吓得可染一哆嗦。 “我……,我不想死。”可染依旧是刚刚那种微弱的声音,但这次是因为害怕。
风墨抿了一下嘴,“快,选一个,想快点死就选A,想被折腾就选B。”此时的可染浑身一阵冰凉,刚刚全身还是热乎的她已经被寒意冻得直哆嗦,“给我留几分钟行吗”。
风墨没有说一句话,走开了。
可染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为了别人的待宰之物,可惜还是自己警惕意识不够高,轻易地相信了网友。她回想起自己今早离开学校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去了哪,她在回忆自己是否留下了任何踪迹,可惜好像没有任何留下的线索能告诉别人自己来到了这种地方。“我大概真的要葬身他人之腹了吧,这么看来,还是选一个痛快的死法比较好。”两行眼泪从可染的脸上划下,本该一降到底的泪珠被她雪白的双乳接住。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父母、亲人的影子,浮现出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突然间,一阵痛感和一阵振动感分别从胸口和下体传来。
“时间太久了,说好的几分钟,你已经睡了1个小时了。”
风墨把刀从可染脖子的正下方狠狠插入,开始沿着她的乳沟往下滑。鲜血从伤口处开始往外流淌,剧烈的痛感惊醒了不小心睡着的可染。风墨使劲地用刀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动着切开可染的胸部和腹部,她的各个器官逐渐暴露在了空气当中,新鲜的血液和肉让风墨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一番。在风墨愉快的屠杀过程中,总有一个人是痛苦的。可染大声地哭喊着,尖叫着,大喊不要杀掉自己,自己不想死。这样的场景只会满足风墨的愉快感,他不会对这一大块即将没有生命体征的肉有任何怜悯。
可染在疼痛中醒来,她意识到自己要被杀掉了,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自己即将被人杀掉,分解然后被做成饭吃掉。她只能本能地苦苦哀求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要杀自己,喊叫着以缓解自己的疼痛感。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她会被疼痛感淹没。
她会痛昏过去,不再喊叫。风墨切开了可染的整个上半身,从脖子到阴部之下的所有器官一览无余。他熟练地开始了接下来的工作,取出女生体内的所有器官,把不能吃的扔掉,能吃的清洗一下存起来。然后肢解四肢,砍下头颅……
“感谢你对我的晚餐的支持,这位美女。”此刻,风墨已经坐在了自己家的餐桌前。餐桌上摆放着叶可染那漂亮精致的人头,而风墨的餐盘里则是她的那对奶子。“你的这对奶子可真是适合当做一顿晚餐呢,好吃而且我还不怕自己长胖哈哈哈嗝。”
“叮咚”一声QQ提示音响起。
风墨拿出自己的手机:“东哥~,我想要天际线那个新dlc。”风墨邪魅一笑,回了一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