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蹄(2/2)
他轻轻搔着手中断足性感的脚心,弧度完美的足弓尚未僵硬,可惜这个高贵的女主持已经不能做出任何回应了。细腻的肌肤上,每一根掌纹都看的清清楚楚;脚趾的缝隙也被望了个精光——想必女孩活着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关注过自己的脚丫吧。
看着一旁纪念册上女孩的一张张生活照和主持节目的视频,陈远更为受用。
这双支撑起徐清歌高挑身材的骨感嫩脚,就是这样陪伴她走过学校的教室,走过乡间的绿茵小路,走过海边的沙滩,走过大城市的钢筋铁骨,走过万人瞩目的演播室……
而如今,只是一双任人把玩的下贱玩具,两块待食的肉。
此刻,陈远肆意的将那双脚拥入怀中。下流的唇舌不住的亲吻、舔舐、啃咬。
能感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女孩残留的香汗。冰冷的脚趾在舌头的拨弄下微微颤动,渐渐有了温度。口水盈满了女孩娇嫩的趾缝,打湿了她的足弓,缓缓汇聚在在圆润可爱的脚跟上。在灯光的衬托中,美足的足底表面反射着亮光,显得更加地晶莹剔透。
亵玩不过刚刚开始,这样一双嫩蹄子只能是陈远肉棒与精液魂牵梦绕的归处。
光滑的脚掌摩擦力是很小的,陈远定了定神,从口袋里拿出一双超薄黑丝套在了断足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餐厅时,吃掉的那位女白领的贴身之物,为了留作纪念一直带在身上,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一侧是舒适的皮制面料,一侧是细腻紧致的足弓,高跟鞋和断足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足穴,等待着陈远的入侵。伴着前列腺液的润滑,他使劲向内推进,直到徐清歌右脚脚掌的边缘牢牢踩住阴茎的根部,才肯罢休。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龟头也没有闲着,它顶在女孩左脚的脚趾处,寻求着无上快感。
鞋面和脚掌之间本就夹得很紧,这足穴像极了徐清歌的报复,踩得陈远差点就泄身。
如此场景倒像是女s拷打自己一样,陈远虽爽,却不是特别乐意。他立刻换了个姿势,把女孩的两只嫩足全压在身下。
“老子操爆你,你这小骚蹄子!”
陈远压着身下的倩影,双手扶住脚背,开始挺动胯下的肉棒。
两只脚蹄可怜无助的趴在沙发上,承受着陈远暴力的蹂躏。纤薄的黑丝摩擦起来并不疼,脚底的褶皱和脚趾间的抚弄让陈远发出舒爽的呻吟。前列腺液越分泌越多,陈远抽送的动作愈发顺畅,他狠狠地掐着徐清歌的脚背,妄图在嫩足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终于,他一阵颤动,龟头对着脚趾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逐渐变软的阴茎抽了出来,两只骚蹄也得到了解放。白浊液体顺着黑色的鞋边溢了出来,陈远恶趣味地拿起那只左脚,无论是修长的脚趾,还是饱满肉感的脚掌上,都挂满了粘稠的精液,从鞋舌中拔出的那一刻甚至是拉丝的,精液上的小泡沫接二连三的爆开,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他稍缓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对食材做了什么,沉默地按响了桌上的铃。
这次来的侍者是个小姑娘,她收拾完狼藉的残局,脸不红心不跳地出门了。
室内所有的明灯都已关闭,只留下一盏黄金烛台。
桌子的对面,那枚甄首正对着陈远的脸,在轻柔朦胧的烛光映衬下,看不出什么表情。气氛暧昧而浪漫。陈远绅士的倒了半杯葡萄酒,放到了美人面前。
圆桌上摆着两个精致的餐盘。
揭开左边的盖子,一只冒着热气的脚蹄静静的平躺在托盘里。
左蹄是和板栗一起炖的,整只蹄子红润油亮,晶莹剔透的脚趾伸展开来,顽皮的夹着些许碎板栗,展示着自己的美味。掌心的褶皱处点缀着些许葱花,浓郁的蹄香扑面而来。39码的大脚盛在盘子里看起来还是蛮震撼的。
他拿起刀叉,向着肉蹄的蹄心戳去,带着油花的金黄肉汁就喷了出来……
“你们山东人常讲,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我若是再拿着刀叉,未免有些不识趣了。”陈远微微一笑,套上一层手套,直接捧起了这只美人蹄。
大概山东妹子的脚多是这种窄瘦细长型的,高温炖煮的皮肤非常嫩滑,稍不留神就要从陈远手里溜走,筋络看起来也更加可口,充满了诱惑迷人的气味。陈远决定先从纤秀的足弓处下口,这里是肉最紧致地方。
砰——这是表皮破裂的微响。
热浪冲击着陈远的牙根,让他感觉有点牙酸。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松口。足心的肌肤炖熟后柔软细嫩,只需要轻轻撕咬就能咬下一大口肉,蹄皮软烂的过分,本就不多的油脂已经和蹄皮融化在一起了。陈远细细咀嚼,感受着口中肌肉部分的丝丝纹理,沾上汤汁的肉丝微咸,汗津津的。
脚背上的肉不多,大多是包裹着韧带和血管的软肉,陈远也没有放过,全当补充胶原蛋白了。这里的肌肤也是最细腻的,稍一用力,就会被撕扯下来……
很快,这只诱人嫩足被拆解成了一堆光秃秃的白骨,仅剩五根脚趾挂在上面,有些滑稽。
右侧餐盘中的菜则更有技术含量。
柠檬、酸梅、白萝卜和小米辣环绕在周围,看上去就很开胃。
粤菜做法。
脚蹄的外型保持的相当完美——这就是神奇之处了。传统情况下的白云猪脚想要入味必须要分割开,食客在食用的过程中也很难将支离破碎的肉块和肉畜本人联想起来。
所有被捕捉的肉畜在临刑前都会注射一种活化血管的药剂。蹄子被切下来以后,需要用金属长针缓慢地将食客提前要求的酱汁注射进去。后厨师傅们为了使酱汁充分融入脚蹄内部,还要不停的对这些娇弱的小可爱进行“捏油”。
陈远突然想为这只风骚的母猪蹄拍些照片留念一下,满足自己的掌控欲。
仔细撇去那些配菜后,他洗了洗手,回来拍照。
这块香肉脚底板朝上躺在自己手中,像是摆好pose的模特。
熟了之后脚掌的纹理几乎看不到了,脚心微微内凹,表面光滑无痕,看起来更加诱人了。和煮熟前的白嫩不同,这只右蹄的蹄皮呈现出淡淡的粉色,蹄肉部分则是有些灰白。
拍毕,他拿着脚蹄,在那双高跟鞋上蹭来蹭去,试图让面前的食物沾染女孩生前的气息。
爽脆弹牙,酸甜开胃,刚好能够解掉之前的油腻。
他时而手握脚掌,时而按住脚腕,最终埋着头啃向脚趾的部分,沉浸在充满女性柔和韵味的美肉中无法自拔,下身也逐渐抬起了头——每每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被狩猎,被斩首,失去自己的身份地位,被端上餐桌任由自己品鉴时,陈远就会无法控制内心的兴奋,甚至感觉到强烈的性冲动。
“怎么不吃呢?”感受到饱腹感的陈远停止了动作,站起身,抚摸着徐清歌的长发。黝黑柔顺的长发上突然多了一块白萝卜,女孩却一点也不生气。
“我来喂你吧。”他撸起刚刚刻意剩下的,脚趾上的软肉,胡乱塞进对方的嘴巴里。
之前生冷的表情已经不见了,双眸紧闭,神情安详——想必还是肌肉松弛的原因。细细看来,徐清歌的长相还是蛮有明星气质的,端庄大气,和景甜有几分相似。眉眼英气,额头饱满,鼻梁高挺。
微微蜷缩的秀长发柔顺地在耳朵旁萦绕,苹果肌明显,满脸的胶原蛋白,下巴尖尖的,线条干净偏柔和。五根脚趾上的肉将她本就不大的小嘴填满,双唇抿合,嘴角微翘,两腮鼓鼓的。
慵懒销魂的眼帘没有完全闭合,可以看到一线黑色的眸子。
他轻轻捏了捏女孩已经冰凉的脸颊,把手指慢慢插进眼皮的缝隙里,小心地拨动,长长的睫毛触在陈远的指缝,直撩的他心尖也酥酥麻麻。
柔软滑腻的触感让陈远没能忍住,他把玩儿了两颗黑眼珠好久,直到仅能看到部分瞳仁贴着上眼皮——比起之前淡漠的表情,现在徐清歌的骚脸更显得滑稽和淫荡。
无意识的甄首有种难以言喻的美感,陈远高涨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拨开女孩的玉齿,把下体捣了进去。
往日的球赛在荧屏上闪烁,伴着徐清歌悦耳的解说播报,陈远一抽一插,捅了起来。肉棒的每次进出都能让徐清歌的嘴唇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炖到可以脱骨的软烂脚趾当然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她们在女孩的口腔中不断的摩擦着陈远的龟头,变成糜烂的碎肉。
自己身上的油脂和软肉被当作口交的润滑剂,不知道徐清歌小姐若是还活着会作何感想?
飘逸的长发伴随着每一次有节奏的抽插,在陈远两股间晃动。他激动地充当徐清歌口腔的探索者,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每一丝褶皱和舌尖的滑腻。
高潮刺激得他浑身瘫软,砰!油脂和滚烫的精液顺着脖颈的断口处溢得到处都是,舌尖无力的滑在嘴角,碎肉挂在一颗颗贝齿上,湿漉漉的嘴角上反射着银光——是口水,精液,还是油脂?恐怕已经说不清了。“哈哈哈哈哈……”陈远力竭,趴在沙发上,笑出声来,声音尖锐而又诡异。
跳跃的烛火,映照在他侧脸上,此刻不是温暖和光明,却像是魔鬼在舞蹈。
这颗甄首也免不了悲惨的命运,要么被吃掉,要么赏玩到失去兴趣,一把火直接烧毁——就像它可怜的主人一样,任人宰割,开膛破肚,整个身体拆的七零八落,送往不同的会所。
人间蒸发,再也找不到存在过的痕迹。
实况屠宰区
陈远坐在一个观众席的一角,安静地望着舞台上的工作人员收拾满地狼籍。
这里充斥着美感与创意,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
满堂的倒彩和污秽的话语并没有让上一位狩猎者感到挫败,他把四只断足揽在怀里,从容的朝观众们竖起一根中指,踏着满地污血离开了舞台。
淅淅沥沥的掌声倒显得不那么合群了。
陈远是鼓掌者之一,不可否认,这种大胆而原始的暴力美学也足够引人瞩目:得势的小伙子一刀刀凌迟了前女友的父亲和弟弟,并把他们的脚都砍下来蒸了个滚瓜烂熟。这种放在男脚区会受欢迎的行为显然让观众们都看吐了。把煮熟的脚趾掰下来塞进自己屁眼里来回抽插的壮举和不可名状的恶臭分泌物更是让前排观众们纷纷离席。
显然,这两位给小伙子留下了相当不愉快的回忆。
猎物的大脑也宕机中。直到母亲在大铁锅里被炖死,肉汤沸腾着灌进自己口腔时,她才反应过来要挣扎,要呼救。
发泄的目的已经达到,气息微弱的女孩就这样被工作人员丢进绞肉机。小巧的黑丝脚掌踢蹬腾挪,最后无力的搭在螺钉上,微微勾丝的画面倒是香艳无比。
能同时享用母亲和女儿的断足真是让人羡慕的事情。场上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陈远思绪却越飘越远——若是把那对母女端上餐桌,大哥又会作何反应?还能保持驰骋商海的淡然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瞧,面具不总是有效的。至少对舞台上这个身高一米一的男子来说,无论是何种面具,都起不到遮掩他身份的作用。
这是矮人科技的董事长,柯瑞生。
一个在大感染期间售卖压缩口罩发财的暴发户。他嗅觉敏锐,擅长投机倒把,如今已是华国不可忽视的科技巨头。
“很高兴各位赏脸来到这场狂欢盛宴,”柯瑞生手舞足蹈,显然很是开心。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对身材高挑的美女总是无法抗拒,家中的美足藏品更是39码起步。很多人以为,我是嫉妒,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只能说是大错特错了!”
“怎样的脚才能算得上是美脚?希腊脚也好,埃及脚也好,都不重要。真正影响脚美观程度的,是气质、是女人味,修长的脚型才更易形成曼妙的曲线。”他侃侃而谈,气质倒也不似传言中那样不堪,“珠圆玉润是大忌,小巧的脚丫谈何女人味?高挑美女的脚才是真正的艺术品!脚趾纤细,错落有致,筋络清晰,骨骼分明……”
“指甲要饱满而有光泽,不能嵌在肉里……”眼见他越说越来劲,台下的“小脚党派”们脸上有些挂不住,催促他赶紧结束这枯燥乏味的“唯大脚论”。
柯瑞生呵呵一笑,切入正题,“失眠半年多了,一直想寻双脚当个抱枕,安神定心。直到前些天从上海弄来个时装模特,才算是如愿以偿。狩猎过程就免了,我的创新和构思,你们马上就能看到。”他拍了拍手,示意工作人员打开背后的麻袋。
柳铃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次回国探亲遭了无妄之灾。
常年生活在国外的千金小姐并不了解人贩子的阴湿手段,三言两语就被马路旁揽客的“兼职大学生”拉进了美容院,负责保护她的保镖也不得不待在门外——姑娘们的吹捧也让柳铃予有些飘飘然,享受到无微不至的护理后,她爽快答应了店长的请求。
拍摄足部按摩器广告,当然,是不露脸的。
店里的香薰好像让她安逸过头了,总之,再次醒来时,柳铃予已是赤身裸体,被束缚在一个圆柱形的玻璃舱内了。
皮制的手铐将柳铃予的手腕牢靠地固定在床板上,口球和眼罩处的弹力带勒得她生疼,屁眼和尿道口也被冰凉的导管塞了个严丝合缝。更要命的是,那双直挺秀颀大长腿只能呈并拢姿态,脚上也涂抹着某种凝胶,动弹不得。
每隔一段时间,容器内的铃铛就发出声响,进食的同时,也会有人按摩她僵硬的四肢——无尽的漆黑让她分不清黑夜与白天,唯有此时才能得到片刻的放松。
颞下颌关节咔咔作响,没有脱臼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流食封住喉舌,使得女孩只能发出连绵起伏的“baby noise”。
何等屈辱的姿态,哭泣和叫喊不会获得同情,歇斯底里地反抗也不会获得回应。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小容器里,像头被圈养的牲畜,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她后悔自己的任性,这场绑架明显是有备而来。
耳朵是柳铃予为数不多可以获取外界信息的器官。容器外的人和她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却又都在议论她——准确来说,是议论她的脚。
……
“今天运来的这个模特真够劲。44码,真没见过娘们儿有这么大脚,割下来得有五斤,咱哥俩红烧了拿来下酒吧!”
“你真敢说啊,这女的是绝品肉畜,人家预订的,出了事你全家的命都赔不起。脚丫子又漂亮又和谐,骨节也不粗大,明星拍卖会上都没这种稀罕物件。”
“好像还是个串,不是纯种华国人嘞!可惜脸给遮住了,看不见全脸让人心痒难耐啊。”
……
“怎么说?这回可是那小矮人自己选的吧?他要是还挑挑拣拣,我打包票,五年之内找不到比这好的了!”
“算是一锤定音了,之前买了那么多大码蹄子,都不用了。”
“我猜还是咱工艺品区技术进步了,他想弄活的。”
“估计是,之前砍的二十多双蹄子,都让他喂狗了。”
“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无所谓了,再怎么糟蹋反正是他自己的钱。”
……
“肤质活化准备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还要……”
“克隆到了什么阶段?脚部数据测量分析了吗?”
“都弄完了,您过目。我们还3D打印了几双,目前正在模拟手术……请放心!半个工艺品区的技术工都加工赶点呢,您花这么多钱,再加上【黄蔷薇药水】首次亮相,满足您的要求也我们会所最大的心愿!”
对话愈加瘆人,柳铃予也搞不清这伙人绑架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怎么做才能防止他们撕票?
这里是……哪?我又睡了多久?
蓦然点亮的明灯让柳铃予的双眼微微刺痛。
女孩被麻袋闷得香汗淋漓,又遇上空调的冷气,连骨骼肌都在战栗——凌乱的棕色卷发紧贴着微红脸颊,竟让这位身高出众的女模特呈现出我见犹怜的“易碎感”。
像只生了病的缅因猫。
“看来女主角还有些应激,让我们多给她留些时间。”柯瑞生触碰身后的屏幕,展示着女孩的个人资料和足部信息。
柳铃予 年龄19岁 身高190cm 体重73.4kg
鞋码44码 身份:时装模特 产地:荷兰阿姆斯特丹
以下测量均为不受力状态
足型【埃及型偏瘦】
足弓【三型轻度高足弓】
足弓高度【左:18.7 右18.8】足弓长度【左:119.5 右120.1】
脚长【定义:最长脚趾端点所接触的垂直线与脚后跟突点所接触的垂直线之间的水平距离】左长:267.3 右长:267.5
脚宽【定义:第一跖趾关节与第五跖趾关节接触的两条垂直线之间的水平距离】 左宽:97.1 右宽:97.0
大拇指指尖高度、底板净宽、跗骨部位长度、踵心宽度、拇指倾斜度、背围围长……
数据详细的令人瞠目结舌,不同角度的照片也诠释着这双脚有多么完美。
“真是被你挖到宝了啊!这个肉畜不光脚好,长的也够漂亮,混血优势很大。我之前也从篮球队、排球队里挑了几个宰来吃,肉还不错,长的可就太一般了!”观众席显然有位懂行的,羡慕的都要冒酸水了。
“我的抱枕可不止要用到脚,美貌同样重要。”柯瑞生点了点头,“个子太高,头颅骨骼就会逐渐偏离黄金比例,以至于国内不少超过一米八的女人,都像是返祖的通古斯人种。”
“真的是时装模特吗?没有拇外翻,肌肤也很白嫩,很明显精心护理过。怎么看都像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朋友的确慧眼识炬。柳小姐的父亲是个身居高位的荷兰政客,母亲则是当年大火之际退出娱乐圈的那位……”他轻轻拨弄着女孩蓬松的头发,“珠联璧合的产物,大家觉着五亿美元划算吗?我个人倒是觉着相当便宜。”
柳小姐倒是个刚烈性子,容不得调戏。
她反应过来,正准备站起身子反抗,倏然间脚底酥麻,如触电一般的快感侵袭全身。
“嗯呃……”
本能反应做不了假,这位千金小姐瞬间面色潮红,发出微不可察地哼咛。
意识到自己的脚有些不对劲,女孩往角落靠了靠,不理睬面前的小矮人。
我的脚到底怎么了?她下意识地往脚上一瞥,呆愣住了。
小腿末端的胫骨和腓骨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截,仅剩些韧带和肌腱支撑,看上去略微塌陷。足弓处也怪异极了——两颗突兀的肉豆豆处于充血状态,肥厚的大阴唇呈现粉白色,平滑过渡到脚后跟前端,含苞待放的肉蚌龟缩在脚心的区域,在跳蛋的高速振动下一开一合,再这样下去,恐怕就有淫靡的白浆溢出来了。
“啊!!你们对我的脚做了什么?!!”看到自己的脚被改造成这个样子,柳铃予几乎要崩溃了,她刚要提高分贝,发出尖叫,一旁的工作人员就用电击器把她击晕过去。
“做的不错,赵老板的科研成果还是要在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下展示。”柯瑞生用眼神和台下的赵田所交流了一番,缓缓开口。
“三年前,我在外网上展示给大家的黄蔷薇药水,可以量产了。”此言一出,不少观众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窃窃私语起来。
“柯老板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妨把产品的功能和定位介绍介绍,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赵田所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这次直播面向全球,感兴趣的人应当不少。”
不太对劲。
本该把注意力保持在台上的陈远好奇心大起,默默观察着眼前的赵老板。
得益于大哥的打压,陈远如今非常善于察言观色,他突然感觉咫尺之外的赵老板和以往大不相同:语气、表情、还有动作,都像是程序里设定好的——仿佛他今天本就该这么说,本就该这么做。
虽然赵田所这个人本就是课桌下面黏着的泡泡糖,可原来那块泡泡糖被人手贱抠下来换了块刚嚼过的,总归有些不爽。
这种感觉令他如芒在背,本能告诉他深究下去会有危险,可……
下巴少了一颗痣。
这是陈远观察得出来的结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