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中学回忆片段录（1/2）

走在回家的路上，两腿之间已经变得干涸，黏着。与校裤相接触的大腿皮肤和裤子的布料摩挲在一起，稍微迈步大一些就会牵连着。内裤包裹着的下体更是相当难受，本来已经完全覆盖马眼的包皮被翻开，拉到下面，暴露在空气里娇嫩的龟头和内裤也贴在一起。每走一步就会在眼睛里积累一点泪水，这些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慢慢流下来，被眼镜的镜片接住，之后再渗透下去，时间久了，在脸颊处形成一道泪痕。

当然，脸颊那里并非只有泪痕，还有被掐得红肿的印子，以及被刚好能盖住脸的巴掌打过的印子。

顺着目光向下看去，孩子的脖颈上有好几道抓痕，被撕得领口变大的校服根本掩盖不住。校服上明显能看出来在地上挣扎过的样子，沾上了灰蒙蒙的尘土。虽然学校距离家并不远，但也要走上10分钟，以前尚能奔跑着撒欢似的回到家里，不过今日，最爱的动画片肯定是赶不上了。能顺利走回家里，不在半途哭出来都谢天谢地了。

这个刚上高中的男孩子，遭遇到人生中第一次重大的挫折，物理上的，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浴室的花洒，在从头淋到脚的热水的倾泻下，他终于得以脱下来身上的衣物，也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青紫一块块的伤口。不过再怎么冲，指甲缝里的乌黑也只能浸泡在脸盆里，反复揉搓才能干净。乌黑的不是别物，正是抠下的血痂凝结而成的淤积。不幸之中的万幸，这血痂并不是男孩自己身上的，而是另一个男孩身上的。

这样的事情原本发生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一次打斗尤其激烈，或者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男孩将莲蓬头对准自己的下体，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出现的各色血痕，有的还划拉在自己的阴茎上。不过这种程度的伤害，似乎并没有让下体萎靡，在被热水冲洗一阵之后，它又再次坚挺起来。

男孩将自己的下体贴在浴室墙面凉凉的瓷砖上，缓解了自己受伤的痛苦，他整个身子贴在墙上，把墙面当做今日和他打架的另一个男孩的后背，上下左右晃动着身子，仿佛在狠狠地对那个男孩进行抽插。

不过要再射出什么乳白色的液体是不可能了。今日在和他对战的过程里，已经相互给对方缴械了全部的弹药，所以这晃动了几分钟也就算了。男孩将热水关上，打开浴帘，擦干身子，打开排气扇，准备做晚饭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可以让人热衷于和另外一个人打架呢？而且打到沉迷其中的程度呢？他已经想不起具体为何了，只记得两个人一开始几天打了几次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喜欢招惹对方了。

在一个5月的炎热下午，教室里没有空调，只有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四台电扇，感觉它即便是最大的风档也是毫无意义的事。闷热的空气笼罩在教室里，门外的蝉鸣似乎在与炽热比着高下一般。下午的三四节就是自习课了，中间有10分钟休息时间，少年们的血气方刚也很容易一点就着，不知是什么原因，两个男孩子就这样面对面的吵起来，然后扯住了对方的衣领。

因为穿着同样的校服，所以仿佛是在拎着一个克隆的自己。然后听到啪的一声，其中一个打了对方一耳光，另一个也不甘示弱，直接抬起膝盖顶了他的下体。

一个捂住自己的脸，另一个捂住自己的裆部。很明显被击中裆部的男孩觉得自己受到的伤害更重，虽然自己也要挡住下体，但另一只手变成了拳头，一下锤在对方的裆部上。

这下觉得另一个觉得自己吃亏了，毕竟自己既被打了脸，又被打了裆，于是他奋起还击，也一巴掌打过去。

两个男孩这下扯平了，但打斗的白热化也开始了。都带着眼镜的两人因为被对方打到了脸颊，眼镜已经快挂不住了，索性就伸出手去，把对方的眼镜打在地上，然后滚作一团。

相互僵持了没几下，两个人的手就已经死死地掏住了对方的裆。挣扎了几番，也挣脱不了对方，就都下手使劲起来。

被抓住的裆部很快撑起了帐篷，两人的脸也变得赤红充血，贴到一起。

一旁观战的女生们似乎非常兴奋，在不断起哄着“弄射他，弄射他”！

两个男孩子一只手压着对方的后颈，一只手还在死死地套弄着对方的下体，感受着对方越来越硬的勃起，再使劲甚至能摸到对方的沟壑。手再深一点，就准确地掐住了双方的睾丸，这一番刺激让两人再也忍不住了，很快就看到裤子处对方都变湿润了。

前列腺液都被对方弄出来了。我们正准备再继续下手的时候，听到了上课铃声，所以只能停手，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眼镜，回到座位上去。不过在回去的路上，已经顶得发胀的裤子都被很多人看得清清楚楚。

自习课上，我正在做着算数题，突然一张纸递了过来。我打开一看，原来是其他同学们的投票和讨论，问我和他到底哪个的下面更大。在这张纸上，我看到了熟悉的字迹，这正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