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给奴隶主(2/2)
“怕什么呢?怕插得太深会连着脖子一起被砍吗?你在按下扳手时抽出来不就没事了!”凯特带点幽怨的声音在骂着,似乎对方也不敢对她的口进行深入侵犯。这句话也点醒了我面前的壮汉,他重新扶好我的脑袋,挺身而入。
“呕唔...唔~”脸颊糊满他下体浓密的毛发,喉咙被撑满,无法呼吸。口里的肉棒和蜜穴中活动频率不一样,只是大幅度深深浅浅的抽插,让我有一丝喘息的空挡。
身后的人正在奋力摆动腰肢,我的肩膀不觉中已经顶着木枷,脖子伸出长长一截在外面,一只大手在抚摸我细嫩的脖颈,甚至开始撩走我扎好的头发。
“唔!呜。”我惊醒了一下,不是,我还没有高潮呢,他看来已经在准备砍下我的头了。这让我稍加冷静一下,稍加放松身体,让敏感的身体缓缓适应前后的刺激。
身后的壮汉感受到了我的懈怠动作,屁股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同时还有响彻整个房间的清脆声响。我吃痛瞬间紧绷绷起臀部,却正好在迎合对方的动作,用蜜穴夹紧了正在抽出的肉棒。来回的刺激使快感倍增,心跳顿时加快。这样会撑不了多久吧,两人掌握好互相配合的频率,将我夹在中间疯狂抽插。如果持续这样,我可能很快就要高潮。
下体的酥麻的快感已经点燃全身,缓缓颤抖的身躯已经开始泛红,肉棒每次插到最深处都会带起触电般的快感。
“呜呜呜~”我忍不住这种冲到脑海里的快感,哼叫了出来,前人发现我的状态,小心翼翼的把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带出了一团无力软舌,和一道津液连成的晶莹水丝。
身体忽然像决堤一般,释放出了一阵阵巨浪潮水。我的身体在这种状态下高潮了,不要!会被砍下脑袋的。
我无法知道脑袋后的刀刃会不会砍下来,蜜穴中的肉棒在享受我的紧致的腔内收缩的同时还在继续抽插着。我在混乱中不知所措的忍受这个高潮,等待着自己脑袋被砍下,输掉这场对决。
几度喘息中,我似乎缓了过来,面前的肉棒还在挺立,他的主人似乎没有等到断头台上的晶石闪烁。凯特好像说过,高潮就会不停给晶石供能,没充满就不会启动。在储存值有限情况下,我如果再次高潮的瞬间可能就会激活这架断头台。
前面的壮汉不敢再插我的喉咙,小声和我身后的人交谈着。没一会,蜜穴中的肉棒也抽了出来。他们在我的身后调整位置,顺手脱下我的靴子,让我跪着,把屁股翘起来。
趁这个短暂的休息时间,能让我抬头看向对面,凯特仰头在卖力吞着面前的肉棒,她的喉咙跟随肉棒的蠕动被撑大着。她的下身也和刚才的姿势有所变动,壮汉在她的下体抽插的同时,上面抱着伸直的双腿,在舔舐她一双精巧的脚丫。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同时在揉搓这胸前的双乳和穴口前的小肉芽。这个肉畜凯特,看起来在陶醉其中。
下体传来异常的动静把我呼唤回来,粗糙的大手又把我的屁股掰开,一股湿润的触感顶在我的菊穴上。
哈?这里也要来吗,我昨晚清理过一次,不知道现在怎么样。经过我口水润滑的帮助,我的后庭被一点点撑开,这种被撕裂的扩张感,在保护药水的抑制下,被减缓到了最小。肉棒在适应菊穴内的紧致后,开始蠕动起来。在同时,蜜穴也插入了另一根肉棒。
一人几乎骑在了我的身上,俯下身子,捅着我朝天的屁穴。另一人则维持站着的姿势,扶着我的翘臀,继续对着蜜穴进行抽插。
双穴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迅速唤醒了我的身体,背后的大手伸下来,揪住我搁置在侧面的乳头,他看见凯特能挤出奶水,也要在我身体上尝试一番。在多重刺激中,我身体自然开始呻吟起来。腹中两根粗壮的肉棒在肆意往更深处捅去,我无处安放的手好奇的摸了一下小腹,随着屁穴中肉棒的深入,顶到了我的肚皮之上。手像触电般缩回,肿胀的火热触感穿过肚皮,来到了手中。原来已经插到这么深了。
壮汉的喘息声也此起彼伏,伴随着还有我和凯特的呻吟声。能听出来,凯特的呻吟越来越大,她应该进入了高潮,不知道和我之前的有什么不同。
靠着自由活动的脑袋,能抬头看向她。凯特的娇躯正在颤抖,两边的壮汉还在卖力对准她的口和下体进攻。前面的壮汉看见凯特进入高潮,就把手攀在了断头台的扳手上,等待好时机便可抽出肉棒,同时拉下扳手。凯特躺着的姿势,面朝上,自然看见了这个人的小动作。不过她并不排斥,反而更卖力的呻吟起来,弓起身子,享受持续的高潮。
她是故意的吧?明知面前的断头台随时会启动,还在尽情的享受高潮带来的快感。
“嗯?”这个注意力集中的壮汉,发现了凯特面前的刀板晶石已经闪烁起来,连忙抽出了凯特口中的肉棒,并拉下了扳手。
凯特在口中脱离肉棒之后,就开始满足的浪叫起来。面前的刀光瞬间落到了枷层中,她喉咙发出“哈~啊啊”的叫声突然被截断。凯特绑着金色马尾的头被整齐砍下,断颈喷着血,滚落在壮汉的胯下,脸上沾染了血迹看不清表情。而娇躯也开始剧烈的痉挛,奶水自动溢了出来,下体冒出水雾,断颈喷出两道血柱,飞溅在旁边两人身上。
哈!这个肉畜被斩了!这种血腥的场面刺激着我的感官,身体也在如释重负下进入了高潮。不再需要抑制快感,喷发的爱液引起细细的水声。只不过,挑逗着我双乳的大手不知不觉中已经离开,我身后也传来了一声机器磕碰的声音。
不是已经?我刚刚开始意识到断头台已经启动,一种深可见骨的凉意便已经传递到了我的脖子里,刚开始准备品味高潮的快乐,那种快感刚进入头颅里,却伴随着脖子中的剧痛,我的视线飞速便倒转起来。
我也被斩了!?我瞬间便失去了身体的知觉,脑袋翻滚后躺在干草之上。骨头上的剧痛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就消散下去,整个断面只剩下凉爽酥麻的感觉。受到药水的保护,血液会瞬间凝固,快速屏蔽掉疼痛,脑袋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保持意识。还有一丝高潮的快感残留在孤零零的脑袋里,让我能稍稍安静下来。
视线旁边,能看见两个壮汉没有停歇,把我的无头身躯抱了起来,夹在两人中间,依然在对前后两个穴口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他们留意到我的断颈没有像凯特一样喷血,而在干草上的脑袋还在眨眼,便缓步过来。
两个乌黑的胯间夹着一抹白嫩的肉体,两根粗壮的肉棒不停交替插进双穴,阴户和菊穴边缘的粉红嫩肉被来回带出,那个是我的屁股吗,他们膨胀的肉棒有这么粗!我在绝佳的位置将如此粗暴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但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快感了,躯体就像摊死肉一样。
“那个,她死了吗?”不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
“身体不知道,头看样子没死,血都没有流,还睁着眼睛看着上面。你们那个,哦?看起来也没死。”
“是啊,明明喷了这么多血,腿还这么有力的夹住我的腰。”
“喂,这娘们的头这么爽!”
凯特这个肉畜,明明脑袋被砍了,还在缠着对方身体。
两边的人简单交流一番,便继续在低沉的闷哼声中进行活动。正在抽插我小穴的人看见对面的人似乎拿着凯特的断头口交,就把肉棒抽了出来,抓住旁边散落的深褐色发丝把我的头提了过去。
呜啊!他一直大手捧着我的后脑,可能我现在柔弱的表情让他心生妒忌,眼神出现增加强烈的疯狂欲望,直接就扶着肉棒顶在了我喉咙的断口处!这里的穴口只有凯特使用过,现在却要被奴隶侵犯了。我发不出任何声音,任由他左扭右扭把我的喉穴扩张开来,套在他的肉棒上。一股坚硬火热的触感强撑进了我的咽喉中,伴随着一股特殊的腥味,剧烈的扩张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口,扬起头,让他试着把肉棒从我嘴里刺出来。
他拒绝了我的自主配合,托着我的后脑把我的头立起来,另一只手则把我的嘴巴合上,把肉棒往更深处顶了进去。
呃!!!好深,肉棒几乎挤进了鼻子深处。断颈贴到了他胯间的毛发,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肉被硬毛不停的刮蹭,好痒!他好像很满意我的表情,嘴角微笑起来,开始捧起我的脸,开始前后套弄起他的肉棒。我的喉咙受到异物刺激过多分泌的口水甚至起到了润滑的效果,从我微张的嘴里发出“唧唧”水声,这个抽插过程也越来越顺利。
视线飞速上下晃动,咽喉中的热浪在灼烧着脑子,被连捅带晃的我头昏脑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双手用力掐着我尚存的一截脖子,那里隔着一层肉也能感受到肉棒的蠕动。我当时整个肩膀都被顶在枷板上,才会把细长的脖子齐根斩下。感受到出现异常跳动的肉棒,他好像快要射出来。
他低吼一声,把肉棒顶在了深处,在我咽喉最上面,爆发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浓厚的精液气味瞬间充满我的鼻腔。还来不及适应热流,它便涨溢整个细嫩通道,顺着我的鼻子涌出,顺着脸颊滑向两边。脑子被烫的晕死过去,整个咽喉都被肉棒摩擦酥麻红肿,还能感受到黏稠的精液堵在喉咙里,但无力做吞咽动作。
直到眼睛微微睁开时,面前只是露出少许微光的稻草。他什么时候把我丢在地上都毫无感觉。
现在怎么办?我的状态根本无法自救,只能依赖凯特。而她没有药水的保护,虽然身体可以靠魔力带动,但流那么多血,会不会晕死过去?
“怎么办?她们好像还没死。”几个壮汉也都在高潮射精后回过神来,看着两具满身精液无头肉体在小声商量着。
“她刚才不是说只砍一个吗,怎么两个都砍了?”
“两人几乎是一起高潮的,没注意到你那边已经砍了啊。”
“她们没死,是不是可以救啊?”
“头断了也能救吗?”
“她们不是会施法吗,看看怎么样。”
一人捧起我的脑袋,拍了拍我的脸,“怎么样,有没有事呀?”
我张了张嘴,没法说话,只能对口型:救她。
“说的什么?”他看了半天,转头对身后说:“你们怎么样?”
“头好像晕了,身子还有反应。”
“这两人真的奇怪耶,明明都被砍头了,一个流这么多血,身子还活着,另一个身子看起来死了,头还活着。”
“少废话,看看能不能救,这个头好像在说‘救她’”。
“接回身体上试试,看看能不能长上去。”
“掉下来了,没反应啊。”
“再拍拍她的脸。”
“一直再拍,你别催。刚才谁在操这个脑袋,是不是把她操死了。”
“别吭声~她眼睛动了。”
“是不是醒了?”
这伙人七手八脚的,把凯特的头按回断颈上,凯特则挣扎着用多种治疗术给自己治疗脖子的断口。
“活了?!好,好咱们让开吧。”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烁,我听到了凯特咳嗽和喘气的声音,她终于把自己救回来了。
“嗯。”她对这几个奴隶点点头。就把我的头拿了过去。
她满脸血迹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的金色头发也几乎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脖子和前胸已经全被她的颈血盖满了,个别位置残留着奶水和精液的痕迹。略显苍白的面容,对我伸了伸舌头。
“你好像赢了。”凯特捧着我滴着精液的断头,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