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替身奴隶（1/2）

我在学院的魔导师书房，整理着今天的学术讨论书籍，刚刚主持完学会每周一次的研习，接下来的工作就轻松多了。现在也有时间思索回家后和罗娜进行何种刺激的体验。

挥手关闭了房间里的荧光灯，走出了法术大殿。路过几个卫兵岗哨后，走到马厩旁边，我的白色飞马在这里被人照看着。

“尊敬的凯特导师。”

有人在旁边叫我的名字。我转过头来，看见的是一位穿着浅灰色学徒法袍的少女。“您好。”我回应一声，不知道她这个学生找我说什么。

她小跑过来，给我行了一个礼：“凯特导师，我是法术机关学院的学徒帕里斯。半个月前的机关咒术课程上，我代表学徒法师们讲述过魔法理论。”

“哦？”我回忆起来，当时这个小女孩的理论很不错，属于成绩优异的学徒，如果保持下去，两年后就能成为见习法师。现在她站在我的面前，令我加深了印象。

帕里斯和我身高相仿，都是一头金色的头发，不过她是直的，我是卷的，浅褐色的双瞳，看起来也就十七岁的大小。“我记起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帕里斯拿出怀里的几本书，说：“这是来到法术机关学院以来的所有研究笔记，有两个新魔咒的法术模型已经观想好，还剩下咒语语种和能量流转需要试验。”

我接过笔记本，看了看里面。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学徒就能自创魔咒了，虽只有雏形，但前途已经很广阔了。她只要坚持努力，应该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法术学会会员。

“我能帮你什么呢？”自创魔咒是每个法师独有或者一开始就由多个法师共同的研究，在完整的咒语出现前，其他人几乎无法插手，每个人脑海里的法术模型都不一样，互相指点会引发混乱。

“我、我、我可能无法继续研究下去了，这是我现在最珍贵的东西，我希望有人能把它完成下去。”她的表情很无奈，声音带着点点不舍，“我的学术老师费拉看过这两个魔咒，不愿接手，我就想到了您。”

“为什么无法继续下去呢？”我有点疑惑，这种事情学会应该全力支持的。

“我们家里是卖蔚蓝魔石的，三天前由于一场意外，砂石仓库爆出了水魔法，把魔石都冲毁了。”

蔚蓝魔石是一种安全高效存储魔力的晶石，不会因压力热力使魔力发生泄露。唯一的特点就是通过水可以快速输送魔力。那么存储的蔚蓝魔石也是禁止接触水的，甚至不容许一点潮湿。

“冲毁了多少魔石？”

“半个仓库，三万多块。”

哇！我暗暗乍舌，这么多魔石数目可不小…借助三万多块蕴涵的魔力堆叠在法阵上，我甚至可以施法使整个学院的地盘凌空飞起来。

“我爸爸计算了一下，如果不能在五天内偿还一半以上违约金的话，全家人就会被拉去当奴隶来还债。”

原来是这样，还只是学徒法师的她依然会成为奴隶。这种奴隶老实做工还债的话，生命问题还是有保障的，主人一般不会拿来折磨取乐。而像帕里斯这种少女，卖给妓院会得到更多的利润。

“我恳求大魔导师，能收下我的研究，希望有人能代我把研究继续下去。”

“我……可以帮你保管好，等你偿还完债务后，还可以继续下去呀。”我把几本书收进怀里。

“谢谢，能这样…就行了，我可能…谢谢导师凯特，我…要回去了。”帕里斯对我鞠了一躬，然后就转身走了。

“？”她欲言又止，似乎还有话没说，但已经小跑走远了。法术研究的东西不能强求，即使是我，对这种已经观想好模型的新魔咒也不好掌握。现在只能等待有缘人了，或者等她回来。

算了，先回家把，罗娜应该在等我。我转头呼唤出飞马，骑上它就飞往家中。

…………………………………………………

第二天，早上来到学院，先照常带着各个学会的法师长维护了一下大法阵的阵中，剩余就是空闲时间了。我踩在黑白相间的地板路上，漫步于各个学院的殿堂中。

刚离开附魔学院，正好想起帕里好是旁边法术机关学院的学徒，去看看吧。

在广场中央的石碑前，有几位讲师正轮流给学徒讲述魔法进阶课的概念，我在远处观望了一下，这群衣着浅灰色法袍学徒中，没有发现帕里斯的身影。一位讲师看见我，主动走过来。“首席大魔导师，您今天难得来这里啊。”

“我想起十几天前的课程上，这里一个学徒，她的理论很不错。”

“哦，是吉恩吗？”讲师对优秀的学徒也有把握，“或者是帕里斯，还是艾德里得？”

“帕里斯。”

“哦是的，她的奇思妙想非常多，经常在理论课上问我答不出来的问题。”讲师毫不忌讳的赞扬着学生。

“她今天似乎没有来上课。”我明知顾问。

“她、、昨天上午就给我说过家中有大事，这几天不能来。”讲师也没说什么有用的消息。

总感觉帕里斯有什么事情还想给我说，那就去家里找她吧。我找了找档案，她家在市场街。换了一件毛皮袍子，戴上兜帽，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普通一点。离开学院，骑飞马太过显眼，目前的路程不算远，步行过去吧。

到了一个小巷里面，这家的大门没有锁，里面有几个人影。

我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也注意到我，“喂，这里不卖魔石了，去别的店吧。”为首商人打扮的人看见我，喊道。

我注意到这个人，他身穿皮衣，护腕镶嵌着几颗菱形晶石，左胸戴着锁链图案的徽章徽章。是奴隶协会的人。

“你好，这家人我认识，我是来找他们的。”

“你去奴隶交易所去找吧。这个房子被抵押了。”

果然，这些人行动真的快。“他们都去做奴隶了吗？”

“他们早上才过去，现在是不是奴隶我还不知道。”

这，说的也是。奴隶交易所在城市另一端，还要跑很远，中午先找一家食品店买一点吃的吧。进入一家店面，展示柜里常见的食材都有，什么肉食、蔬菜、水果。“噫，这里也卖肉畜肉！”看见柜子角落有一截人类小腿。

受王国法律的影响，只有自愿当肉畜的人才能被屠宰，包括奴隶在内。所以奇迹王国的肉畜肉非常昂贵，很少有商家来做，吃起来一也般。而其他王国倒没这种限制，肉畜有很多。

“算了这里的肉畜肉丝毫食欲感。”外面的肉畜当然没家里的好吃。我用银币买了卷饼和水果，就接着往城市另一端出发了。

奴隶交易所里，有协会统一贩卖的区域，也有各自的主人来交易奴隶的区域。我来到协会的接待间，里面有一个满脸油腻的中年胖子在这里。

“欢迎光临，尊贵的夫人，您到这里是想买奴隶，还是卖奴隶。”他说话的腔调就像唱戏的老嬷嬷一般，同时眯着眼睛笑脸迎过来。

“有买的打算，不过想先看看有没有年轻漂亮一点的。”

“好，应有尽有，您请跟我来。”他推开一扇木门，里面是一个大房间，一排排铁栅栏。部分栅栏里面有人呆在里面。

“您请看，这儿。”这个胖子先指着里面一个少年说道。

一个眉头紧皱的男孩在这里面，表情没法掩盖他俊秀的面孔，似乎刚刚成年的样子。胖子见我不感兴趣，又找来一个女孩给我介绍。还有成年的男人、女人。

我看了一圈，帕里斯不在这里面，她的家人也不像。“这是全部的人吗？”

“这几天的就这么多。”

“今天上午有新进来的奴隶吗？”

“呃…今天上午的奴隶都关在这里了，有两个老板预定过，但是还没人来取。”

“这样吗？”难道帕里斯逃跑了？或者是有别的事情？

“呃，没有没有，还有一个人。”胖子说，“不在这里，在另一间房。”

“哦好的，带我去看看吧。”另一间房？这间屋子空位不是挺多吗？

我们走过一段走廊，另一个更加光洁的房间，门口赫然写着肉畜间几个字。这里是关着肉畜的房间，难怪了，房间要干净许多。这个人不会是帕里斯吧，我胡思乱想着。

胖子打开紧锁的铁门，里面更像是卧室一般，一个身穿白色布袍的少女，金色长发披在双肩，光着双脚，坐在床上望向我们。她果然是帕里斯。

她看见我后的表情就愣着了，我虽有心理准备也停顿了一下。胖子看见我们俩的表情似乎是认识的，“夫人，你们要说话吗？我可以先出去。”

“好的。哎，等一下。”我还想问一下胖子事情，“这个肉畜什么时候屠宰？”

“明天早上。”

“肉质已经评过了吗，值多少钱？”

“……听检查员说，她不够丰满，但学过法术，因此非常有价值。贵族最喜欢这种肉畜。价值大概在2000金币间。”

2000金币，是我和罗娜一年半的收入。没有法术天赋的贵族们会买这种蕴含法力的肉来吃。这种太过昂贵的肉畜，只有被分解成块然后一点点卖出去。

“好的，你先出去吧，我和她说两句话。”我对胖子说。

胖子走出门，直接把沉重的铁门反锁上，对着小窗喊道：“需要叫我的话，拉那根绳子。”

我们面面相觑，“导师，我………我发现只要当肉畜，家里的债款就能立即还清了，还能多出一点，父亲还能重新开店铺做其它的事。”她语气很平静，说着自己的理由，“被屠宰后，家里才能收到金币，所以我希望他们尽快完成。奴隶商也建议我在这里吃胖一点，这样能有更多报酬。”

“不过，我怕过段时间我就不想当肉畜了。能进入这个房间，就不可能反悔。我父母的年龄，如果被拉去做苦工他们一定会累死的。而我被买到其它地方，就算花好几年偿还所有债务，也无法保证还有专注的精神继续学习法术。”她掀开布袍裙摆，露出白皙修长的腿，一直提到大腿根，露出没穿裘裤的屁股，只见一个‘肉畜评价专用’的红色印章盖在了她的翘臀上。

“所以我选择来这里当肉畜，奇迹王国的肉畜待遇是最好的了，不绑我也不打我，这个房间也比外面的奴隶房要舒服很多，也算是更好的贡献自己的价值了吧。凯特姐姐，你也想尝尝我的肉吗？”她对我微微笑起来。

刚来的时候我确实想买下奴隶帕里斯，但是现在她成了肉畜，价格翻了好几倍，我现在在思考花2000金币买下她是否划算，我有能力救下她的性命，看来她的潜力应该更比我预估的更高。

“我如果以大魔导师的名义，允许你从后天开始进行10年的游历修行，你会有什么打算？”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感觉她已经接受明天早上被屠宰的命运了。我现在送给她一个希望的开端，会是什么情形？

“可是，可是我还……我…我还…”她说了几个字就开始抽泣起来，“……我以学徒身份，也…有资格吗？”

“无关学历，对待法术，就是需要你这种思维广阔的年轻人。游历修行是接触世界魔力根本的重要旅程，你已经达成了资格。”

“谢谢导师，您对我的期望，我…无以为报。真希望能够与您研究法术啊。”帕里斯果然还对法术有不舍。那就这样吧。

“请将这种热情坚持下去，孩子，你的成就不会止步于此。你，以后叫我姐姐吧。”我摸了摸她的头顶。拉下那根绳子。

在帕里斯疑惑的表情中，我留下最后一句话，“晚上，我还会来见你。”就走出了铁门。

我和胖子走回接待间。“怎么样，这个肉畜是不是除了瘦点其他都很不错？”胖子见我表情很轻松，嬉皮笑脸的问着我。

“挺好的，我打算买下她，一整个。”

“呦哦啊！！！”胖子瞪大了眼睛，出手这么阔绰的人非常少，他正在思索我是不是王国的某个商会的大老板或老板娘，“好啊，我们奴隶协会真诚为您服务，夫人。”

“那么我来给你办理手续把。您现在可以支付金币吗？肉评师评估的价值是2136金币，这里是他的记录。”胖子的奇怪的语气都正常不少，拿出一个清单，里面对帕里斯身体的测量很详细。体重、皮肤、整体肉质、脂肪、还有魔力含量，魔力含量提升了一大截价值。

真不愧是法师，有机会真想让肉评师来看看我的肉质怎么样？以这种情况，我和罗娜好像占了相当大的便宜了。

“这么多金币需要用马车拉吧。”我问道。

“这不是问题，您可以用银行的契约单直接支付过来。”

“那我去银行里写一个，然后明天拿过来。”我知道这种契约，法术效力还不错。

“没问题，夫人。那么，现在这个肉畜就属于您的了，但是为了防止有其他老板，当然这个可能很小，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可以先支付定金吗？只要10个金币。不多。”

“好吧。”我拿出10个金币出来放在桌子上。

他接过金币，在一个账本上写起来，又拿出一个册子给我，“这个是肉畜的处理方法，您可以选择生的、熟的。屠宰方法、烹饪方法应有尽有。”

我翻了翻这个册子，里面的处理肉畜的方法还真多啊，有一些我还不知道。我翻看了一遍，给胖子指了指方案。“好嘞，就按这些来做。另外，我们还会免费赠送一罐寒气石，帮您保存好肉的新鲜。”

“看样子，至少明天中午货物才能出来。那到时候，我会拿着契约单过来。”我见事情已经谈妥，就走出了这里。

现在外面是下午，阳光还很充足，现在去办事还来得及。先回学院吧，我现在可以骑飞马了。

傍晚回到家，在空中正好看见罗娜的马车驶入庭院。

“亲爱的，今天累不累呀。”我刚落地便呼喊道，跑到她面前互相亲吻了脸颊。

“还不错。”我们一起走进别墅，女仆已经做好晚饭，在餐厅里待命。

我们一边吃晚饭，一边说着闲话。我拿出了在银行里写好的契约单，递给了罗娜。

“哈？你花了这么多钱，是奴隶协会的。你买了多少个奴隶呀？”她睁着好大的眼睛看我。旁边的女仆也侧目过来，因为家里根本没什么体力工作需要奴隶来完成。唯一的可能是罗娜拿奴隶来做药剂试验，但，这个可能很小，大炼金术士喜欢用她自己的身体做试验。

“哦，我买了一个肉畜。”

“啊？……这！…你不是？…我！……”她想说一连串的话，被憋了回去。自从罗娜发现能够炼制新生肢体的方法后，我们的身体部位都互相被烹饪过，自然不可能缺肉畜食材。这些只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别墅中的女仆和副官是不知道的。

“她是我的学徒，因为债务原因，自愿去当肉畜。我不忍心她被那些不上心学法术的贵族吃掉，所以买了下来，当然只能买到屠宰后的。”这个理由至少有点合理。

罗娜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尴尬：“看来这个学徒的法术天赋还不错，能引起你的爱护。”

“是哦，明天你就可以尝尝看了。”

我们吃过饭，在屋顶观望星空。“凯特，我们今晚要玩什么呀？”罗娜把玩着手里一瓶看不清颜色的药剂。

“今天~~~”我看着夜空，现在正是春天，天气正是舒爽的时间，“我一会还要去学院。”

“这么晚了学院还有事情吗？”罗娜似笑非笑的说。

“对的，法阵今天有一块铭文石板出现裂纹，在明天新的运来之前，需要有人在那里照看着。”我找理由的表情不带一丝异常。“明天中午就能结束了，接下来几天学院应该没什么事，我可以整天在家里呆着。”

“这样呀，你现在就要走吗？”她撅起嘴，想让我再亲一亲。

“啵~~我收拾一下，一会就走。”我走回卧室，换上了上午出门穿的衣服，拿起刚才背进来的旅行包。罗娜也跟进了卧室，把刚才把玩的药剂递向我，说：“这个你拿去吧。”

“这个？”

没等我看清，她直接塞进了我的衣袋里：“你知道什么时候用。”

告别了罗娜，走出了庄园的大门。趁着夜晚的灯火，我一路跑了过去。

罗娜站在屋顶，看着我跑步的动作，不禁笑起来：“真是个傻瓜，穿成贵族的模样，去学院也不骑飞马。真当我看不出来呀。”

趁着夜色，我不需要在地面奔跑，借助漂浮术，跃到高处，在各个房顶城楼上跳跃，行进的速度非常快。没一会就来到了奴隶交易所。

借助完全遁入阴影的法术，我绕过守卫，进入了下午来过的奴隶协会。

走廊已经一片黑暗，我找到了那个熟悉的铁门。凝聚空气进入锁孔，然后一旋转，锁就被我打开了。我轻轻的推门进去，在把门掩好。

“凯特导师？凯特姐姐。”帕里斯施法用手指发出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看见了彼此。

“是我。我来了。”

“他们叫我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就会来开门。”

“嗯，没事的。我们长话短说吧。”我一边解衣服的扣子一边说，“你把袍子脱下来，然后换上我的衣服。”

“你~要带我出去吗？”她有点迷茫。

“是的，我给你准备了一点东西。”我把旅行包放在面前。

“他们明天发现我逃走了，会不会不再给报酬了？”

“不会的，你放心出去吧，我留在这里，代替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闭起眼睛施放了法咒。只见我的面容变成了帕里斯的样子，又施放一个法咒，帕里斯的面容变成了我的样子。

“凯特姐姐，你真的要代替我去做肉畜吗？明天早上就会被屠宰了！”

“孩子，放心出去吧。明天，叫帕里斯的肉畜会被屠宰，而你会继续生活，以一个游学法师的身份。”我脱下了全身的衣物，接着帮帕里斯脱下布袍，她全身只有一件布袍。“听好，你出去后，今晚在附近的旅店住下，旅行包里有银币。明天中午，拿着这张契约单，到这里的接待处买走‘肉畜帕里斯’，就是我，然后要求他们送到花园街24号。完成这些之后，你就是游学法师了。”

“这都是真的吗？那可是真的被屠宰耶！你可是大魔导师。”帕里斯在担心我的情况。

“会没事的，正因为我是大魔导师。这样吧，我们履行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从明天开始，以10年为期。10年之后的今夜，我们在法术学院门口的石碑下重逢。”

“呃，好~~好的，我会履行约定。成为一名合格的法师。”

“快穿衣服吧，我送你出去。”我见她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便帮她穿衣服。刚才罗娜给了我一瓶药，拿出来先丢在房间里吧。

帕里斯穿好我来时的衣服，背起旅行包。我看着白色的布袍在黑暗中有点显眼，便把亚麻色的床单裹上身体，抱着她飘出了走廊，顺着原路绕过卫兵，来到了屋顶上。

“帕里斯，你现在是我的样貌，法术会持续到明晚，如果距离我超过200米的时候，就会变回原本的样貌。明天在这附近活动时注意戴好面纱，避免麻烦。来这里后你要可认真一点，别被奴隶商人看出来了。还有，明天肉畜‘帕里斯’就会被屠宰，你不能去见你的家人，至少在这几年内都不能。”

“我会注意。”她用心的记着嘱托。

“好，你昨天给我的笔记本我全部放在包里了，你可别辜负我的期望哦。”

“我知道了，凯特导师。”

“这里跳下去就是外面的小巷子，我要回房间了，以后再见吧。”

帕里斯跳下屋顶，“再见了。”她深深地跪拜在地上。再抬起头时，已经看不见我的身影。

我偷偷的摸索到奴隶商的肉质检查室，找到印有‘肉质评价专用’印章，往自己的屁股也盖了一个。再回到刚才的房间，隔空把门锁锁好，换上白色布袍。帕里斯是金色的直发，而我是卷发，盘起来应该看不出来。我的乳房也比她的大，这个应该没事，肉畜吃胖一点应该不会有人拒绝。“真是令人期待呀，简直兴奋地睡不着。”黑暗与寂静中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钥匙相碰的叮当声。接着门锁被打开，那个胖子举着晶石灯，进来了。“休息得怎么样？到时间了哦。”

“挺好的。”我提高声音小声说，帕里斯的声音比我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