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七篇 似是故人来(1/2)
一
上回说到,眼见阿邦在回民街上就要被两名女警追上,正走投无路时,却‘巧遇’了当年的女神,并被她再一次绊倒。
“喂,是看美女重要,还是逃命重要啊?”
林雅妮略带愠意的一句话,把他从回忆拉到了现实中来。这时,街道四方开始传来警笛声,援警正源源不断地赶来合围,林雅妮用手指做了个跟随的手势:“快跟我来!”
阿邦赶紧收拾下尴尬的神情,从地上爬起来,来不及寒暄几句,就跟着林雅妮快跑到大马路旁,咪表处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保时捷跑车(许四多安排周到),林雅妮按启车锁坐到驾驶座上,阿邦也机警地钻进了后排,躺在座椅上隐蔽起来。林雅妮见状,忍不住揶揄道:“看来你很专业了嘛,坐好了。”说着,黑色长靴踩下油门,保时捷低吼着窜到了马路上,与迎面赶来的警车正好擦肩而过。
暂离险境的阿邦直到这时才有机会向她道谢,但林雅妮只是很平淡的告诉他:“当年你救过我,今天我们算是扯平了。”
说起当年在车轮下的惊险一幕,自己还被吓得尿了裤子,顿时脸一红,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会在杭州的?什么时候回国的啊,我还以为你去了德国不会回来了呢,没想到…呵呵,这样也挺好。”
“嗯,大四结束后我去了德国,去年博士毕业才回到国内。这次研究所派我来杭州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所以就这么巧啰。”
“哇,你什么速度啊,才几年就读到博士了?”
林雅妮轻描淡写的补充道:“嗯,外加两个硕士学位。”
阿邦连连咋舌,尽管早知道她是才女一枚,但仅比自己大两岁就有这样的成就,还是令他惊叹不已,不由透过后视镜,相隔七年后又偷偷欣赏起她的鹅蛋脸来,想去寻找当年的印象,那细细的柳眉,弯弯的眼角,秀巧的鼻子,灵动的双唇,有一种不容亵渎的淑女气质,与印象中毫无变化,依然是不爱笑的冷美人,甚至连说话中带一个‘嗯’字的口头禅都没变,岁月只是将她雕琢的愈加成熟、愈发有女人味了,当初那个还略显青涩的师姐,此时已是集美貌与智慧一体的成熟御姐,令他情不自禁地叹道:“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是么?”林雅妮欣然一笑,“其实老了很多了,不让你看到而已。”
阿邦见冷美人难得的笑起来了,赶紧不失时机的旁敲侧击道:“诶不知道,你先生是哪位哦?”
“先生?嗯~~我的Mr.Right还没出现呢。”接着,她瞟了眼后视镜,明媚的眼神似乎透过镜面的折射看穿了阿邦:“怎么,这个答案满意吗?”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天地良心啊!”阿邦嘴上这么说着,心底是乐开了花,顿时觉得机会来了,暗喜这锅炖了七年的天鹅肉转了一圈还是落到了自己嘴边。不过想到自己还是戴罪之身,逃难之人,又不得不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保时捷渐渐远离了案发现场,路面上已看不见巡逻的警车,估计此时全集中到回民街那一带去了。就在阿邦心事稍安之际,保时捷却停在了万象城门口,林雅妮拉起手刹,从副驾座上取回手包,对后排的阿邦说道:“不好意思,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你不会现在去逛街吧???”
“嗯,放心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她反问道,给自己披上一件纯羊毛大衣后,就径直跨出了车门,回头冲他警告道:“不好意思,委屈你先呆在车里,这附近会有治安监控,千万不要乱走乱动,你现在可是名人。”
其实林雅妮这种宅女更乐于淘宝购物,对逛街的兴趣十分有限,只是基于‘阿邦对露腿、丝袜高跟貌美女性无抗拒力’的分析结论,她需要去购置一些新的衣裙鞋袜,来应付接下来的‘解题工作’而已。当然,这一切阿邦自然是蒙在鼓里,他乖乖藏在车内,连头都不敢伸过车窗,看手表已是中午12点多,鬼知道女人逛起商场来要多久,他实在闲的无聊,加上一夜没睡好,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到被林雅妮推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各个品牌的纸袋几乎塞满了整个后车厢,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提来的。趁着林雅妮专注开车之机,阿邦偷偷窥视了下纸袋内的玩意儿,无非是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和女式裙装,还有几包崭新的丝袜,一串串英文字母商标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牌,不过看包装的精美程度似乎都是国际名牌。纸袋堆里还有三个鞋盒,一大两小,小鞋盒内装着两双崭新的浅口高跟皮鞋,尤其是大鞋盒内那双深黑色的牛皮高筒长靴引起了他的兴趣,长靴鞋套玲珑,筒身紧收,十分贴合拥有修长美腿的女性。“她的腿放进去肯定很美!”阿邦意淫着场景,色心大起,忍不住伸手探进靴筒内摸了一下,靴的内衬是一层软软的短绒毛,手感极致,即保暖又保护了女人娇嫩的小腿,想必价格更是不菲。阿邦这猥琐的一幕恰好被林雅妮从后视镜中发现了,她得意的介绍道:“Prada,我最喜欢的品牌,怎么样,眼光还不错吧?”
阿邦脸涨得通红,不过看样子林雅妮似乎并不介意,反倒有点小满足的样子。他窘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正巧见窗外草木渐茂,赶忙岔开话题道:“咦?师姐,我们这是去哪儿啊,看样子好像是往西去了?”
“嗯,你忘了你自己当年的邀请了吗?”林雅妮兴奋地说道,“你可是说过要请我去你们杭州的西溪湿地玩的。”
阿邦恍然大悟,当年鼓浪屿上的诺言又被从脑海里翻了出来,却已经有隔世之感,当年意气风发的一对,如今的境遇却是判若云泥,真是世事如棋局局新。
红色保时捷在乡间小路上灵巧疾驰,窗外的田园风光掠影而过,到了黄昏时分,跑车终于停在了一栋两层的中式风格别墅旁,别墅三面环绕着茂密的竹林,门前正对着碧潭湖泊,木制的亲水平台边上还系着一叶轻舟,一派悠然自得、闲情逸致,有道是大隐隐于市,石屎都市中难得这么一处幽静的城市绿肺,怪不得令无数豪富趋之若鹜,也让林雅妮惦念好多年。
稍事安置后,阿邦问起接下来的安排,林雅妮编了个理由称阿邦先在此暂住,由她出去寻找‘失散’的叶雅与暴哥,待四人会合之后再行定夺,阿邦自然感激不已。冬季日短夜长,未及多时已暮色降临,阿邦一整天就吃了几根羊肉串,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于是拉着林雅妮跑到厨房,见冰箱内放置着一大摞山珍海味,中西佐料,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而林雅妮却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这又是许四多的杰作,可过惯了深居简出的科研生活,对于厨艺实在是一窍不通,只会做些简单的食物。见她一脸纠结样,阿邦有些失望:“你不会做吗?”林雅妮努起嘴,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
“不会还买这么多?”他觉得有些奇怪。
但林雅妮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反问道:“就因为我不会,所以买些回来学着做啊,怎么,不可以吗?”
“那是那是!”阿邦连声附和,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去怀疑一个刚刚救过自己的女人,何况还是自己的女神呢。不过他刚一番话,却又激起了林雅妮的好胜心,她放下手中的包,挽起袖子一本正经的说:“你们男人就会看扁女人,你以为我真不会吗?哼!你等着,我做给你看。”
见林雅妮神色突变,阿邦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得罪了女神,连忙识趣起来:“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要不我帮你一起做吧,可以打打下手,做你的厨房助理嘛。”
“不用~”林雅妮脱去大衣,给自己系上看围裙,示意他让开,“我习惯自己来,别人只会给我添乱。”
话到这份儿上,阿邦只好摊摊两手,退出了厨房。看着林雅妮在里头利索的一边翻着食谱,一边将食物下锅,倒也渐渐有模有样。不到一个半小时,开胃菜木瓜奶昔开始端上桌面,接着是今晚的主菜木瓜鸡酱银鳕鱼和木瓜沙律牛排,配以木瓜鸭汤,就连饮料都是鲜榨的青木瓜汁,天资聪慧的林雅妮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食谱学透,做出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中西混搭晚餐。。看着满满一桌‘木瓜大餐’,阿邦笑着隐喻道:“呵呵,好多木瓜啊,呃……嘿嘿嘿嘿~~”林雅妮的脸一下子泛红,轻声问道:“做得怎么样?”阿邦夹起一块鱼肉塞入嘴里尝了下,立刻开口叫好,林雅妮这才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也亲自尝了一口。
阿邦端起木瓜汁,不无感慨的说道:“这么多年你都没变,还是那么的争强好胜。”
“嗯,你知道的,要做我就要做到最好,这叫严谨的科学精神。”
阿邦打个哈哈,示意她先尝尝牛排,林雅妮切了一小块优雅的递入双唇之中,旋即两眼放光,颇有些吃惊的叫了出来:“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辣啊?”
阿邦自鸣得意的点点头,说道:“呵呵,我还记得你不习惯长时间穿着高跟鞋,还有晕船,记性不错吧,嘿嘿嘿。对了!我还记得你喜欢詹姆斯?卡梅隆的电影。”
“嗯!嗯!嗯!”
阿邦每忆起一件事,林雅妮就惊讶地频频点头,想不到面前这个当年并不在意的男人会将自己的爱好记得那么清楚,就连脚背高这种小细节也没放过,可想而知当年他对自己关注到了什么地步。虽然绝不止一个男人对她如此入心,但时隔七年还能这般如数家珍,还是让她小小感动了一番,“嗯~~记性不错,那现在轮到我说说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吧,你…”她用食指在阿邦眼前轻轻晃了一下,“老实说,偷偷尾随我多少次了?嗯?”
阿邦肩头一颤,顿时有种做贼被捉的感觉,可笑自己当年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原来早被她看在眼里了。他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作答好,这时音响里的一首德文歌曲及时给他解了围,他立马装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说:“不错,是Yvonnen Catterfeld的歌。”
“这你也知道?!”林雅妮终于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在国内能找到同样听德文歌的人只可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这是首张专辑《Meine Welt》(我的世界)中的……”
“Fuer Dich(为了你)。”阿邦不等她说完,便道出了答案。
看着她又喜又惊的样子,阿邦鼓起勇气的解释道:“我以前也不听的,只是自你去了德国后我才留意这个国家的一切…爱屋及乌吧。”
本以为定能将林雅妮彻底感动在地,哪知道惊喜归惊喜,关键时刻她只是似懂非懂地冲阿邦眨眨眼,什么话也不说,继续低头进食了,糗得阿邦恨不能马上钻到地板里去。
晚饭后,阿邦拉着林雅妮来到屋外码头边,随意的呆坐在木质码头上,此时夜幕已完全降临,天空中布满点点繁星,阵阵晚风拂动芦苇,更有洁白的月光挥洒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粼光片片。如此天地共一色,女神伴在畔,悠然自得尽在其中,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鼓浪屿老街的那个下午。两人聊起当年大学的轶事,发掘着共同的回忆,不觉时光飞逝,夜愈深,吹来的晚风也开始越发寒意,林雅妮披上那件纯羊毛大衣,不经意的抱住了自己的双臂。阿邦看在眼里,于是结束了谈话,将她送回屋内休息。
两人回到别墅二楼,阿邦故意问起自己该睡哪个房间,林雅妮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回道:“我的房间在右边,你的房间在左边。”阿邦欲言又止,心怀鬼胎的他自然不敢开口提那事儿,但脚下渐渐放缓的步伐,还是深深出卖了他的鬼心思,林雅妮回头冲他眨了眨眼,若有所指的问道:“那你要进哪边呢?”
“左边…”
林雅妮摆出一副自己无所谓的样子:“你可想好喽?”
阿邦年方二十七,哪里经得起女神诱惑,先前不过是野兽身躯外一层薄的不能再薄的道貌岸然而已,当即就抛下伪装,原形毕露,果断答道:“右边!”
二
两人进的房内,林雅妮婉拒了阿邦的帮助,自己脱下大衣,向浴室走去,阿邦赶紧又表示自己可以帮她脱去长靴和衣裙,结果又是被她婉言拒绝。阿邦明白,有种女人就是这样,即使愿与你共眠一夜,但不意味你可以突破她的底线,更何况是女神呢?总得有点矜持嘛。他悻悻留在卧室,但两只耳朵还是不甘心的竖在那听:浴室内先是陆续砰砰两下长靴摆在地上的轻响,紧接着传来婆婆沙沙的脱衣声,最后水声激荡,哗哗啦啦,想必一定是水流冲激在她温香肌体上的声音吧?阿邦缩在浴室门口,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一边听一边脑补着里面那副正在上演的香艳画面,越想越兴奋,裤裆里情不自禁撑起了小雨伞,但被他很快硬按了下去,大战还在后头,可不能就这样泄了呀。
过不多时,浴室内的水声骤停,阿邦以为女神终于要出浴了,哪知道里头一阵子乒乒乓乓的玻璃瓶碰响,穿插着吹风机的响声,又过了十来分钟,林雅妮才收拾好自己,随着浴室移门的打开,一位高挑的睡衣美人款款亮相在阿邦眼前:只见林雅妮卸妆后的素面依然光彩动人,长发挽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纤细的脖子上挂着一件小巧的铂金挂件,看不清是什么造型,而那件白色真丝睡衣,从低开的领口可以看见雪白凸出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沟,令阿邦感到惊讶的是林雅妮如此苗条的身材竟也有这般高耸的胸部,而且由于真丝质料的垂坠感,睡袍把她的身材拢裹得凹凸有致,睡衣的下摆很短,边缘刚好落在两条大腿线条最优美的位置,两条修长性感的美腿上穿着一双薄薄的透明玻璃丝袜,脚蹬一双白色高跟凉拖,人前不苟言笑的理工才女在褪去常状后,俨然一位气质不凡的居家丽人。林雅妮一边扎紧腰带,一边催道:“看什么看!快去洗吧,我有点困了。”
“嗻!”阿邦二话不说就一头扎进浴室。不大的浴室内仍是热气腾腾,弥漫着林雅妮沐浴过后留下的余香,洗刷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新买的化妆品,他一个也说不上名来,只识得一个Dior,而她换下的衣物则已被她全部带走,让阿邦想猥亵一番也不行。他哪还有心思洗澡,胡乱给自己冲了几下,擦干身子就溜出了浴室,前后不到三分钟。
卧室内已关了灯,黑乎乎的一片,依稀可见被褥内正躺着一个人,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嘿嘿,都这时候了还捂着不给我看,有点意思!”阿邦快乐的思考着,睡袍一褪,只剩一条内裤就钻进了被窝。被窝里满是林雅妮暖暖的体温,还带着一股女人身体的温香,熏得阿邦又暖又痒,而林雅妮则似乎害羞地往床沿缩了一点过去。见她没有制止自己,阿邦胆量陡增,忽然放肆地一下子将她抱在了怀内,发现她168cm的个头尽管体态十分苗条,但紧紧搂住依然质感十足,尤其那对常年用木瓜喂饱的双乳简直达到了西方标准,令他又收获了一个大惊喜。而几乎与此同时,怀中冷美人浑身微微颤抖了一下,本能的将头深深埋下,身子极其紧张地蜷成了一团,这位孤芳自赏的才女,29年来不曾交往过男朋友,乍一近距离感受雄性气息,竟一反平常的自信有余,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开始用自己手,缓缓将真丝睡衣从她肩头揭下一点,她依然没有说不,只是任由阿邦将这件柔顺的真丝睡衣顺着自己同样柔滑的身躯,一点点脱下,最后从被窝中挤出一个小口,丢到了地板上。凭借着手感,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上还穿着一套蕾丝花边胸罩和镂空低腰三角内裤,丝质顺滑的筒袜体贴地裹在她双腿上。“想不到呀想不到,传说中冷若冰霜的美女师姐,居然也会穿这么性感的内衣!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呃,一定是因为平时压抑过度了,所以内心反而更加放纵自己,一定是这样的!”阿邦欣喜若狂的想着,正要一鼓作气将她扒光,却被林雅妮当头浇了一泼冷水:“喂,不要得寸进尺,我从来是穿着内衣睡觉的,别想让我例外。”阿邦只得缩回爪子,小心试问道:“嘿嘿,那…我可以做什么哦?”
林雅妮把头发捋到耳后,非常自我的说道:“你先想想怎么让我…让我‘高兴’起来吧。”
“哟,这个好办啊!”阿邦阅日本小电影无数,早是此道中人,如果说现在的林雅妮还包一层冰的话,那么第一步就是要化去她的冰壳。他迫不及待的大嘴一张,覆盖住她的小嘴,林雅妮本能的紧闭起双唇,但也只是象征性的闭合了下,很快就被阿邦的舌头撬开,滑入了口腔内,将她的小舌一把舔个正着,开始了彼此追逐与纠缠,让彼此的津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互相交换着。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阿邦才转移阵地亲吻她的脸颊,用舌头舔弄着她的耳垂,当然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高挺丰耸的乳罩上尽情地抚摸搓弄,但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在阿邦身下根本互动不起来,也感受不到一丝欲望的激情,居然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发呆。这让阿邦感到非常郁闷,按理说这种年龄的剩女,在受到异性刺激之下身体是应该有些本能反应的,难道她真的是性冷淡?
阿邦在她蕾丝内裤上轻轻抚摸着,还是得不到任何反应,内裤上依然是干燥的,手指粗糙的刺激反而让林雅妮皱了皱眉。阿邦加点力,尝试用手指隔着内裤去搓揉她的蜜穴,结果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如同受惊的海蜇般收缩了一下,扭动着屁股把身子蜷缩得更保守了,显然她非常排斥这种简单直接的调情方式。阿邦有些抓狂了,费了好一阵子劲儿,林雅妮却依旧像个石女一样无动于衷,她本来就是为了另一种目的而上床,忍受到现在也有些不耐烦了,轻声叹息道:“唉,你不行~~~”
赤裸裸几个字,对一个男人而言分量却等于宣判了死刑,阿邦登时又怒又急,再这样下去,万一她改变了主意,这到手的肥鹅可就要飞啦!看来,对这种冰山美人非得下猛料不可。他调整了下思路,开始用嘴舔拭林雅妮的全身,灵巧的舌尖滑过她的脸颊,滑过圆润的下巴,滑过雪白的粉颈,一路向下来到她那雪白的胸脯上,沿着蕾丝胸罩的罩杯缘亲吻着她的乳房四壁,接着顺势一滑,滑到她温暖平坦的小腹上,再从圆润的大腿一直舔到小巧的脚尖,把林雅妮痒得咯咯直笑,忸怩着身子似乎放松了许多,但也仅仅只是痒意导致的而已,依然没有煽起太多的情欲,而那层坚硬的冰霜依然覆盖在她曲线动人的胴体上,让人心痒难捱却也无可奈何。阿邦的自尊心第一次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感觉自己就像个滑稽的小丑,在那自导自演。“我就不信了,只要是个人,就一定有她的敏感点!”不甘就此罢手的阿邦再次努力地为她全身舔拭起来,这一次,他将舌攻的范围大大扩充,不放过任何一处诸如耳后、下颚、指间等细微的部位,湿滑的舌尖在林雅妮秀色可餐的香艳胴体上四处搜索扫荡,整整花了十几分钟,终于发现在她膝盖上方、裆部的下面,也就是在她的大腿内侧,当自己舌尖舔过时,林雅妮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下轻微的颤动。这次不同于先前的那些挠痒反应,因为阿邦还分明地听到,在她的嘴里,同时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喘叫,作为老手的他完全可以确定,这是女人动情的征兆。为了确定,阿邦反复舔拭她的大腿内侧,果然林雅妮就开始扭动起来了,好像正在处于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之中。 阿邦且将剩勇追穷寇,反复爱抚和搓揉着林雅妮那一片可以激起她情欲的部位,用手指,用手掌,用舌头,用下颚,随着他的动作,林雅妮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红唇中也开始溢出丝丝迷人的呻吟。很快,他兴奋地发现,林雅妮那件真丝低腰内裤外已经有些湿润了,这位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终于还是被自己发现她的敏感点了!
林雅妮收起笑声,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半推半就的喃道:“别这样…别…”阿邦自动把她的话在脑中翻译成了日语,反而加快了节奏,令她胸脯起伏的更加频繁了。阿邦趁热打铁,将那条性感小内裤褪到膝盖,让她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时,那里已经和普通动情的女生一样,汁水横流,在透窗而进的月光下闪动着反光,原来石女也有这么一天呀!她又羞又难堪,干脆捂起眼睛,娇哼道:“坏人、坏人…”嘴上这么说着,但平日矜持的她也开始情不自禁的微微上下挺动蜂腰,迎合着阿邦的下一步动作。她已经非常需要阿邦进入她的身体了,但阿邦并不心急,继续用手揉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前戏演的足上加足,同时也满足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自己身下尽情舒展,被自己慢慢融化。
等到确信那层冰壳被自己彻底化去,冰山美人已被欲火烧身,阿邦很轻松的分开她的美腿,骑在她身上,两腿间那片令男人发狂的未被发掘的地带此时正被一层薄薄的黑色芳草遮盖住,隐约可以看到那条粉红色的小溪蜜藏其中,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极品尤物!阿邦迅速掏出用肉棒,在她小穴外面轻轻碾磨着,让爱液粘些到自己的龙头上,好让娇嫩敏感的粉肉等会儿不会感到异痛,然后一边抚摸着她的阴蒂,忽然猛一使力,硕大的龙头将玉门强行挤开一道口子,把顶端钻进了她的体内!林雅妮大吸一口气,紧张地全身都绷紧了,脸上露出明显的痛苦状。御女之道在于欲擒故纵,肉棒打开了穴口,但只是浅插,当她以为马上要一插到底的时候,肉棒却只是悠哉地插进了几厘米,阴壁随着她阵阵高潮而收缩,阿邦只是在感到阴道收缩时,才继续深入一点点,令她求快不能,求慢不得,欲疯欲狂欲纵欲泄,尽在男人掌控之中。
龙头终于抵在了一道墙前,再不能任意挺进,阿邦欣喜若狂,原来自己的女神竟还是一个处女,整整29年的节操,就在眼前啦!他按耐下激动,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像个绅士,抱住林雅妮在她耳边轻声问:“可以吗?”林雅妮看看天花板眨眨眼,把头扭到了一旁。阿邦眉开眼笑,就当她是默许了,于是憋足一口气,紧贴着林雅妮的身子狠狠一挺,只听一声像是裂帛般的轻微响,肉棒整根没入,一下子就插到了她的花径最深处,以一种迅猛的方式开了她的处女苞。“啊我要丢了!”林雅妮脸上飘过一阵痛楚的神情,疼得大叫起来,鲜艳的血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形成一朵美丽的小红花,两滴晶莹的泪水同时夺眶而出,旋即也抱紧了阿邦……
阿邦捋开她额头的秀发,在上面亲了一口,将肉棒轻轻的、慢慢的抽出来,再轻轻的、慢慢的插到底,轻重缓急掐得刚刚好,如此反复,即让自己存精不泄,又可让女人长时间的保持着最佳状态,足可令世上所有女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林雅妮早已是娇喘连连,细浪滔滔,爱液几乎沾满了两人的下身,仍在不断地溢出,软弱无骨的手心不停摸着阿邦的阴囊,是到了最后解决她的时候了!阿邦双手托起她丰满的臀部,骤然加快了抽送速度,十指捏着她臀上的美肉,随着啪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女神终究拗不过生理刺激,放下了淑女的身份,“呃~呃~呃~呃~呃~”放声浪叫起来,踢蹬着自己丰腴的大腿,扭动着自己苗条的腰肢,晃动着自己乌亮的长发,起伏着自己饱满的胸脯,做出越来越性感、越来越令人喷鼻血的撩人姿势。女神摇摆得是那么自然流畅,让阿邦真正是大包眼福,恨不得把这一切都拍下来,顿时尿意飙升,海绵体极度膨胀开来,一股热血涌上脑门,顺水推舟的大喝一声:“走一个!”虎躯如电流穿身般一震,将数股浓浓白浊悉数喷射她的体内。与此同时,林雅妮突然之间绷紧了她美妙的胴体,呻吟着挺起小腹,两条大腿也蹬得笔直,伴随着花蕊深处的痉挛,阴道壁骤然紧缩,将阿邦的肉棒紧紧咬住,颤抖着也达到了一个快美的高潮!她紧闭起双眼,一抹樱桃小口张开一半,尽情的发泄着快感,享受着那股股暖流注入子宫。
阿邦一头栽在枕边,大口喘着粗气,两眼充满爱意地欣赏着一旁的女神。林雅妮也是细喘不止,脸上香汗点点,依然欲仙欲死的表情,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妙不可言的快感。她擦擦额头的细汗,道:“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嗯,有点喜欢。”
阿邦在旁打趣道:“就怕你以后天天要喊着呃呃呃咯~~~”
“那又关你什么事了,哼!喵喵喵~~”林雅妮嘴上说的犀利,却学着小猫叫又把身子钻进了阿邦怀里。
阿邦睡意袭来,摸着她后脑勺上的长发说:“你不是说自己困了么,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出去找我那两个朋友,她俩一个叫叶雅,一个叫暴哥,至于长相嘛,那个叶雅大概165…”
林雅妮用手指竖在他嘴边打断了他的话,接着一边卷着发梢,摆出一副罕见的妩媚状,一边害羞地轻声道:“我…还想要…”
“不是吧?!双响炮啊?”这几天来阿邦连续逃命硬仗,疲惫至极,刚一下已是尽其所能,精兵所剩不多了。但见到她黑暗中闪闪发亮的憧憬眼神,面对女神,他实在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于是提议道:“要不,这次你替我打飞机?”
“不要~我手不要碰那玩意儿。”
“那…这次你用嘴?嘿嘿~”
“咦,恶心呐~”
“那要不把壁灯打开吧,这样我就可以一边看清你的身材,一边……或者你把长筒丝袜和内衣裤脱掉……嚯嚯~~~”
“想得美,我有底线的。”
“怎么这么多条条框框啊,那你想怎么样啊?”
这个看似一本严肃的才女忽然调皮起来,从床上起身,爬到了阿邦身上,居高临下捏住他的鼻子说道:“这次我要在上面!嘻嘻!”不等阿邦答应,她就俯身下来用舌头舔起了阿邦的胸头,湿滑的舌尖反复的在圆点四周扫舔着,令人瘙痒难捱,现学现卖的将阿邦的技巧化为己有,反施彼身,再次挑起了阿邦的情欲,她还非常聪明地用阴蒂上下摩擦着他的肉棒,令它迅速坚挺起来。看来在这档子事儿上,她也是天赋极高,真是上得了睡床、下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阿邦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全然忘了自己正身处险境。
女神的舌尖逐渐上移,舔过阿邦的脖子,一直舔到耳边,将他耳内掏了一遍后,轻轻吹气道:“进来吧,My boy~~~”呼出的暖风顺着湿润的耳道输入脑袋里,宛如淫音灌耳,摄人心魄,阿邦登时心猿意马,浑身滚烫,大鸡巴翘得直朝天。林雅妮虽然对这档子事一窍不通,但学习能力极强的她把预习功课做的很足,特地从网上搜到的《性爱七十二式》终于派上用场了,骑在阿邦身上,扶住肉棒对准位置后,如观音坐莲一般把身子慢慢坐了下去,油光的肉棒无需更多的润滑就哧溜着捅进了她的小穴之内!“噢-----”林雅妮愉悦地一声长叫,俨然一只深夜中发情的猫儿荡声浪吟,这次她女上男下掌握了主动,这才是她真正喜欢的姿势,接着野性十足的散开秀发,精致的胴体开始在阿邦身上纵情起伏,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充分刮擦,使劲儿捣鼓。如此起伏了十几下,阿邦就已射意汹涌,就当呼之欲出之时,林雅妮却偏偏放慢了节奏,让他的爽意保留在了临界点。
这一手速成御房术让阿邦喜出望外,赞许地伸出两手抓住了她那对硕大的棉花乳房,虽还隔着件她坚持不愿脱的胸罩,但满园春色毕竟关不住,露在胸罩外头的那半只香乳还是令他赚足了手感。可林雅妮很快就打开了咸猪手,将他双臂按在床上不让动弹,滑舌如细蛇般在他嘴边点舔了几下后,强势的令道:“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吃掉它…”阿邦乖乖吐出舌头,刚一露出舌尖便被她含在了嘴里,陶醉地吮吸起来。林雅妮美目流转,见阿邦大汗淋漓、神情恍惚,知道这个男人已完全被自己征服,于是用手指在他阴囊上轻轻划动,出乎意料的加快了起伏节奏。阿邦舌头被死死咬住,想叫也叫不出声来,一阵电流过后,任由她将自己今晚的第二轮白浊催出了体外。林雅妮也伴之达到了高潮,全身抖动着一阵抽搐,把脸蛋使劲向后仰去,纵声欢叫,后背都快曲成了弓形,让那对美妙的木瓜芳乳自豪地挺出,好一幅惊艳绝美的性感女姿啊!阿邦见到女神高潮,居然是如此卓尔不凡,叹为观止,深深烙在了他的脑海中。林雅妮一手轻抚着他的阴囊,全身仍在快速起伏,汹涌不止的爽意让阿邦‘噗噗噗’的连发连射,狠喷了个够,直到吸走他最后一滴库存,女神才心满意足的趴在了阿邦胸前。
阿邦又累又喜,喘着大气赞道:“你真是个天才啊,这么快就这么内行了!”
“嗯,那还用说,喵喵喵~~~”林雅妮将滚烫的脸蛋贴在他胸膛,调皮的叫了一声,转而竟又说道:“我还想要。”
“啊?!”
连续奋斗两场,又是与女神床战,阿邦自当不会有任何保留,精兵强将几乎已倾巢而出。但哪知道林雅妮铁树开新花,久旱逢甘雨,刚刚两场恰好触发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积蓄了十余年的情欲顿时如黄河泛滥,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带着阿邦又连做了三次,而且每次都尽情展现出她独有的那副挺胸拱腰的高潮动作。直到第五次做毕,阿邦都快被吸成了人干,脑袋里嗡嗡直作响,感觉连呼吸的力气也快没有了,他几近哀求的对她说:“姑奶奶哟,我们睡吧…我不行了…”话还没说完,震天的鼾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林雅妮用手隔着内裤搓了搓他的下身,那挺神勇的肉棒已软成一条皮管,再也硬不起来了。她靠在枕边盯着阿邦的睡相,观察到他的脸色极其疲惫,都有些发白了,这才满意地将他推开,从他怀内钻出了出来,给自己单独盖了一条被子,蜷在床沿睡去。
次日,天还未完全亮,习惯了早起看书的林雅妮就已醒来,而另一侧的阿邦则仍睡得死沉。她动作很轻地爬起床,刷完牙,然后用清洁霜美美的洗了把脸,接着手心里倒上点爽肤水,对着镜子轻按嫩脸和颈部,待皮肤充分吸收后,又涂上了一层分紫隔离霜。基本的护肤步骤结束后,她开始给自己上淡妆了,这几乎是每个过了25岁的女性必备的一项技能,林雅妮自然也会做到最好:她划出少量粉底涂在脸上,再用棉球将粉底仔细地抹匀,一直抹到鬓边和下巴,以免出现痕迹;打完底色后,她开始在眼睑内侧涂上眼霜,消去可能存在的黑眼圈,又衬托出鼻子的线条,再用黑色眼线在上下睫毛线上画眼线,使魅眼显的炯炯有神;她还特意为自己打上姻脂粉,让脸形更显的柔美自然,当然,细心的她还没忘了用同色姻脂粉轻扫太阳穴周围,使得整个脸部色彩浓淡和谐。最后,她用唇笔在唇边画出了为自己特别设计的唇形,抹上珠光唇彩,上下唇一合,顿时光泽润亮,犹如画龙点睛。
林雅妮闻了闻胸前的胸罩,上面似乎还留着阿邦的汗水味,被她鄙夷地脱掉,连带着昨晚的内裤和长筒袜也一并换掉,换上了一套新的黑色蕾丝边胸罩和黑色真丝低腰三角内裤。她翻了下昨天新买的女装,特意挑中了其中一件白色蕾丝胸襟衬衣,和一件同样是蕾丝衣领的桔色外衫,并专门针对阿邦,特地穿上了黑包裙、肉色薄丝袜和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为了针对阿邦的弱点,她不惜放弃了自己惯穿的裤装-------一位气质超凡的绝色丽人,端坐在了镜子前。
她轻轻系好丝巾,自我陶醉的欣赏着镜中尤物,发现珍珠般的脸肤上透出朵朵天然红润,很是粉媚动人,浑身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惊讶原来昨晚之事还有如此神效。她兴奋的取出一瓶香奈儿5号,打开包装,喷在自己耳后、颈项和手腕上,甚至在裹着丝袜的脚踝上也喷了几下,让浑身都散发着香味。她做的这一切倒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爱臭美,而是她非常清楚,这是阿邦最为喜欢的装扮,将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他的战斗力。
她从化妆椅上站起,捋开额头的秀发,瞥了眼身后还在熟睡的阿邦,这个可怜的男人像头死猪一样雷打不起。她摇摇头,心想这个纵横大陆的通缉犯看来也不过如此,到目前为止,她所有的安排都已经实现了:成功的将阿邦带到了西溪湿地,在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地方、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解决战斗;昨晚五轮床战,不仅从气势上压倒了对手,更令阿邦精尽人衰,体力大减;而且根据以往的战例分析,阿邦近战勒敌的成功率极高,所以林雅妮还专门将屋内所有的条状软物都藏了起来,就连电话线、毛巾等都一件不留。她瞟了眼天花板上的通风栏,那里头还藏着被绑成粽子的叶雅,示意她好好欣赏接下来那场将要一边倒的战斗,而叶雅则苦于口中的粗布,根本无法发声提醒阿邦,只能眼睁睁看着傻阿邦从昨晚开始被他的师姐一步步骗上床消耗,再一步步落入林雅妮精心安排的战斗环境中。
当然,懂得善待自己的她还不忘从冰箱里端来一小碟提拉米苏和几片新鲜木瓜,就着脱脂牛奶,用小叉子一口一口悠闲地递入唇间,这是她每日习惯的早餐,而这类碱性食物也将更快的使自己恢复体能,填补昨夜留下的空缺。
准备完一切之后,她才款款踱步到床边,细高的响底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谁也想不到在这动人的声音之下,会是一个才女几近偏执的心机。她坐到床沿,轻抚着阿邦的脑袋瓜子,柔声道:“该起床了~~~”
三
林雅妮连唤了好几声,才将酣睡如猪的阿邦叫醒。他努力睁开眼皮,灵敏的嗅觉首先便闻到一股清淡兰花香,一身桔衣黑裙职业女装打扮的林雅妮正紧挨着自己,坐在床头。睁开眼就能看到美丽意中人,这对任何人来说都将拥有一个好心情,阿邦自然不例外,更淫忆起昨晚的五轮大战,心底美滋滋的,正要起来打算给她一个Morning Hug,双手一伸却抱了个空。林雅妮抢先一步躲开了狼爪,起身对着他面无表情的问道:“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凭借什么能从乌有城一路逃到杭州并活到现在。”
阿邦愕然,想不到她会突然问出这样怪异的问题,因为在她的话里并不在乎‘为什么那样做’,而只在乎“是如何做到的”。他隐隐觉得事情有异,一边随口回道:“一个好汉三个帮呗~”一边伸手摸了摸裤裆内,尽管昨夜连弈五局,T89仍稳稳的塞在里头,对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他还是清醒的。
“那几个帮你的,应该就是叶雅、暴哥还有什么北方四侠吧?”林雅妮回到座位,轻轻地说着,“可惜他们都不在了,不知道现在你孤身一人能坚持到何时。那个叶雅倒还有点本事,下手挺狠的,不过也是匹夫之勇。”
“你认识叶雅?你把她怎么了?!”阿邦掀开被子,从床上惊了起来。
林雅妮很淡定地坐在椅上,托着下巴对他说道:“没什么,就是被我抓了。”
“你???” 阿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叶雅的格斗能力他是见识过多次,而自己这位师姐据他所知可是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会被她活抓?真是天方夜谭!他越觉着事有蹊跷,林雅妮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也多了点异样,越看越陌生。
林雅妮将手中的Hermes Birkin女包放在台桌边,从包内取出一副黑框眼镜戴在鼻梁上,奇异的是,镜片上隐隐约约出现着不停的反光,就像电脑屏幕的频闪一样,不停有字符在刷新。林雅妮起身铁着脸说道:“下一个就是你了。起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东躲西藏活到现在。”
阿邦彻底懵了,搞不定她究竟是敌是友,与昨日判若两人:“你…你…你也是丁春秋的手下…”
“不,不,不,别把我和那些替人卖命的女人混为一谈。”林雅妮摇摇手指,“没人能命令我去做什么,我只喜欢挑战像你这种有难度的题目。”
“难道你就不问我是不是冤枉的?”
“这个会有法律来决定吧?”
阿邦哭笑不得,闹不明事情怎会变到这种地步,不到短短两天的时间,收到的惊礼实在太多了:先是女神半路杀出将自己从女警手中救出,接着如黄袍加身般与她春宵云雨五番,转眼过后,又是如此媛心似铁的站在面前,要亲手将自己抓捕归案,此中变化缘由令他难以猜透。阿邦拳头再硬,心再狠,但若他要出手与刚刚共度春宵的女神对阵,还是迈不过心中的那道坎。
这个时候,卧室里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床头突然徐徐降下了一个大荧幕,屏幕上的亮光使得阿邦忍不住眯了眯眼。林雅妮托着双手,低头沉思地踱着步子走到了银幕旁,抬头微微一笑,这时候银幕上显现出一副巨大的中国地图,然后,聚焦到福建,再聚焦到厦门,再然后,银幕上出现了一个天真妙曼女孩的照片。阿邦吃惊得差点叫了出来,这不正是霄霄师妹吗!林雅妮瞅了瞅阿邦说道:“没想到,我们这位甜美的小师妹成了你的第一块垫脚石,呵呵。”霄霄的相片下瞬间出现了一行文字:霄霄,女,22岁,原籍浙江省台州市,身高164cm,体重47Kg,技能:跆拳道,死因:颈部机械性窒息死亡。林雅妮继续说到:“我仔细分析过霄霄尸体的照片,尸身上明显留着格斗训练留下的特征,按理说,她的格斗能力应该不差,以当时你的能力,居然能把她杀死,虽然我一直查不到细节,但这不完全是蒙的,你对这个的确很有天赋。”然后,幻灯片刷刷刷刷地不停播放,温仪、丁婷、邓凌雯、王妙可,甚至还有自己那个警花同学林静的相片、信息、技能、身份、死因等等都一一罗列了出来,令阿邦目瞪口呆。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一路走来的这所有腥风血雨,都被眼前这个看似文弱,风度翩翩的才女掌握得如此完全。当幻灯片放到陈瑶的时候,照片上看到的是一个全身挂满丝袜、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赤裸艳尸。看到这么香艳刺激的场景,如果是平时,阿邦的下半身肯定会立马支起小帐篷,可惜昨晚和林雅妮的连番恶战,现在别说勃起了,就是扯一扯都是软绵绵的。林雅妮稍微停了一下,蹙眉说道:“这是我最不可理解的一个,陈瑶的正战能力虽然不是很强,但她的丝袜梦魇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摆脱的,能把她杀死,你也称得上是高手了。”阿邦正想回忆起什么,不过林雅妮已经没有再给他时间了,卧室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阿邦的眼睛又被晃了一次,大荧幕缓缓收起,一切又回到了十五分钟之前的状态。林雅妮像一个睿智的学者做完一场精彩的学术报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说道:“阿邦,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一道很难的题目,所以今天,我要全力以赴。”
阿邦本来就对她过去这两天的的表现有些不解和疑惑,刚才更是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这么说她找自己麻烦,纯粹是为了纯粹是为了解题??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也太变态了。
看着阿邦有点被自己搞懵的样子,林雅妮有点不爽,一个不愿全力以赴的对手可不是她想要的。林雅妮见他还在犹豫,便开口激道:“你可要抓紧啰,你的那个‘女朋友’叶雅,已经落网了,想救她就快来打倒我呀。”
“什么!?你把她怎么样了!?”听到叶雅居然也落入了毒爪,阿邦顿时暴跳如雷,仅着内裤从床上一跃而下,生平第一次对林雅妮动了粗口:“你…你这…贱…!快说,你把人带到哪了!”
林雅妮低头看腕上的瑞士Blancpain时装表,故意慢悠悠的说:“这时候~~~~估计~~~~已经~~~~~审讯的~~~~差不多了吧,嗯…嗯…”
呼!林雅妮话音未全落,心急如焚的阿邦左腿一跃,右腿已夹杂着风声向她下盘扫去。虽然阿邦不知道她的实力如何,不过以自己对她的了解,没有相当的把握,她是不会自负到孤身迎战的,所以这一腿糅合了腰腿部的全部力量。料定她即便不被扫中,至少也得狼狈招架。
林雅妮不慌不忙,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吱了一声,只是往一侧稍稍迈出几步,便毫发无损的避开了阿邦的攻击范围。他一击不中,担心对手趁机反击,连忙扭身扫腿护身,但林雅妮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三四米开外的地方,并没有急于出手。
一路走来,阿邦也算遇到过各路高手了,但依然奇怪她是怎么做到提前移动的,这种速度的移动,完全超过了人本能反应的极限。但眼下来不及多虑,稳住重心后,双腿又交替成连环状踢出,将十一路谭腿悉数使尽。他不顾腿伤未愈仍倾力而出,算是压上了老本,一时间腿影重重,罡风阵阵,两腿从不同角度向林雅妮下盘连连招呼。但结果却令他越打越胆颤:自己每每刚一摆腿,林雅妮几乎在同时便已做出反应,像是拥有读心术一样摸透他的出招线路,而她的躲闪路线更是精妙无比,差不多就是那条最短、最快、最合理的路线,只需要简单迈出几步就躲到了安全区域,在狂风暴雨的腿攻之下显得气定神闲,根本不需要大范围费力的闪挪腾移。一方是阿邦破天荒首次一上来就占据主动用腿凌厉进击,一方是林雅妮如同逛街一样轻松走动,她的躲闪从武学的角度来看或许毫无套路可言,但就是靠着提前预判和最优化的躲闪路线,让对手无可奈何,始终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无法近身。
十余招后,阿邦已是头晕眼花,气喘吁吁,额上布满了虚汗,两腿更像是灌了铅般的愈发沉重,昨晚五局对弈令他精力大损,加上一大早水米未进,体力渐渐难以为继。反观林雅妮则是红光满面,精气十足,几乎没消耗多少力气,连汗都没出一滴,但也不出手反击,好像在怀着逗玩的心情在与阿邦周旋,享受着令他招招落落的快感。
林雅妮又避开一招,提醒道:“你不是飞刀很厉害吗,快试试飞刀吧,浴室里我替你留了两把,我知道你最多只用两把。”阿邦正苦于缺乏远程武器,明知这可能是个陷阱,不过还是扭头跑进浴室,洗漱台的毛巾下果然藏着两把水果刀,被他全揽在手里,窃喜道:“让你晓得小哥的厉害!”他猛然侧身跃出浴室,将其中一把水果刀飞掷向卧室内的林雅妮,为了防止她预判成功,臂腕间还做了一个假动作,表面上看似对着她左胸挥出,实际上水果刀却是直飞她的右侧,去封堵她的躲避路线。水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横向长弧,林雅妮依旧站在原地不动,若无其事的看着水果刀从她右侧飞过,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阿邦气急败坏一跺脚:又被她看破了!
阿邦再生一计,转身背对着林雅妮,让她看不清自己的出刀手势,接着单手加力将水果刀突掷向身后,这一刀不求角度只图速度,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强的力道,叫她即便看破也无法及时避开。对着嗖嗖而来的水果刀,林雅妮非常淡定的平举起左手,只见指间微微一闪过后,戒指上散出的电流在她身前形成一道电磁墙,水果刀便如断了线的风筝急速下坠,嚓的一声钉在了地板上!看的阿邦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雅妮得意道:“努努努,飞刀也不好使,怎么办呢?哦,对了,你还有太极,不过可惜,你的太极没有攻击能力,只要我不出手与你接触,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就不信这个邪!”阿邦有点失去冷静了,大吼一声,如猛虎下山向林雅妮不顾一切的扑去。这一次,林雅妮不躲不避,平举的左手对准阿邦扑来的方向,待到离自己不过1米的距离时,指间又是微微一闪,‘兹-----’一股强电流从阿邦的膝盖注入,顷刻之间便穿身而过,心脏仿似骤然停止跳动,紧接着浑身麻痛无比,当即就蜷缩在了地上。
他挣扎的想要起身,但发现全身肌肉已被电击的暂时失去控制,只剩下心脏还在艰难的起搏着。噔,噔,噔,林雅妮面带满意的走近,脚上的浅口高跟鞋几乎快要挨到他脸旁了,就连脚背上超薄透肉丝袜的一个个细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喷在脚踝上的香奈儿5号的幽幽香味,更是就在他鼻子周围弥散着。她俯首端了端鼻梁上的眼镜,说:“你现在的心跳是每分钟37次,血压上压121,下压77,嗯,身体素质还不错。”
“妖术…妖术…妖术…”阿邦有气无力的嘀咕着,同叶雅一样,由于内脏受电击的结果,他的生理功能已经大幅度下降了。
林雅妮不无嘲讽的蔑道:“连现代科技都不懂,亏你还是个研究生,文盲。”她绕着阿邦缓缓踱步,嘴里说着:“那些习武之人,脑子里就知道练气练筋骨,还硬要分出个哪门哪派,枯坐几十年就为创出一套武学,然后别人再枯坐几十年去破解这套武学,真是无聊至极。更过分的是,一个个还打的臭汗淋漓,鼻青脸肿,伤痕累累,真是太野蛮太不文明了。像我,哪里会让别人有伤到我的机会,连靠近都别想。”
阿邦心力暂竭,说不出话来,偷偷用余光瞄了眼门口,盘算着等下怎么夺门而逃,留得青山在就还有救出他人的机会。可他那点贼心思自然逃不出林雅妮的眼睛,被她当场浇灭:“别想着跑呀,想想你的朋友和母亲吧,你要是敢走出这道门,我可保证不了她们的安危咯。”
“你和我为何非要这样?难道今天就只能有一个人可以…可以站着出去?”
林雅妮点点头:“那一年看泰坦尼克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如果有一天船上你和我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着逃出来,你会选择谁,你还记得你的回答吗?”
阿邦苦笑,想不到天下最简单的问题,真要面对的时候却是如此残酷。他长出一口气道:“好吧,那昨天又是怎么回事?”
“哦,昨天我救你,是不想这道课题就这么被几个跑龙套的给破坏了,顺便也好还清当年你救过我的情,你我算是扯平了。至于昨晚,那只是一种消耗你的手段,和特意安排在这里解决你一样,都是我的解题步骤而已。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我将要成功打败你了。”
“你可真舍得下本啊!哎!”阿邦被雷倒在地,纵然他遇过无数貌美如花心肠似蛇蝎的女杀手,但偏执到不惜以自己的处子身来消耗对手的,眼前这位师姐还真是第一个,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太执着了,为了解开她所谓的难题,几乎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事已至此,他躺在地上快速回想着刚才林雅妮的每一举动,依据所知做了一番推测:目前看来,这个一心要制服自己的女人大致有三项技能,预判、躲闪加电击;同步预判对手的动作,这绝非人力可为,关键点。。。到底在拿,难道是。。?难道是就在她那个看上去不断反射出字符的眼镜上?这个爱美成性的才女不会平白无故给自己舔上一副破坏美感的眼镜。
想到这里,阿邦的眼神忍不住开始凝视林雅妮的眼镜。林雅妮稍微一怔,似乎发现了什么,然后淡定地说道:“不愧是阿邦,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不错,我能看出你出招的线路,是因为这幅眼镜,它是我本科期间就开始构思的课题,直到去年才算初步完成。简单说,它的运行原理,就是探测对手的生理变化,包括心跳、呼吸、关节变动、肌肉收缩等全部数据,然后通过复杂计算来判定对手的下一步动作,这个我称之为基础模块;为了使计算更加精确,还可以有针对性的的输入特定对手的武学技能和行为习惯,我称之为加强模块,这样一来,它的计算精确度可以达到99.997%,理论上不存在误判的可能。而我的躲闪,就是建立在预判之上,然后基于数理模型用大脑计算出最佳路线,至于我这枚戒指的电击嘛,就是个小小的辅助了,不仅可以扰乱利器,更可以射出强电流。阿邦,虽然我不会格斗,但有机会面对世界上顶尖的格斗科技,你可以说是死而无憾了吧,我这个师姐还算够意思吧?”
阿邦听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没想到当年聪慧过人的才女,把自己的学识和才华全都用在了这么诡异的领域上。现在的阿邦已经是身经百战了,他曾经在这么多高手的围剿中突围而出,但是他知道这次如果还是一味硬对硬,只怕会死得更难看。就算是欺诈耍滑头,也很难逃过这个绝顶聪明的才女眼睛。到底怎么办?他很快思索了一遍:对了,弱点!要利用人性的弱点!
想到这里,他翻了个身,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林雅妮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切!什么科技,你这样和用计算器做题有区别吗?快快把我绑了送给丁春秋,别废话,小哥我只求速死。”
林雅妮脸上明显抽搐了一下,她好胜好强的个性无法容忍任何对她能力的质疑,果然,旋即就嗔道:“你不服?”
“服个屁!你的这些手法,太简单了,我早看破了,再打下去我肯定赢你!”
“你!你吹牛!”
阿邦用手捂住脸庞,不让她看到自己暗喜的神情,继续激将道:“哪怕孟获这种土佬三碰到诸葛亮也得七擒七纵才服,有本事我们再打三场,到时候你就知道你那点科技管不管用了。当然,你要是担心穿帮那就算了,直接把我绑走好了。”
林雅妮骄傲一笑,负手道:“行啊,说起来,你我也是师姐弟一场,可以再卖个人情给你,也可以免得你败的太快,没看清我的才华。三场就三场,一言为定!现在开始,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冲天花板上飞去一眼,示意叶雅要看仔细了。
四
(第一局)
见林雅妮中计,这下多了三次机会,阿邦心头大喜。适才他一边激火林雅妮,一边暗中调息,身子已经恢复了许多,趁她抬头看天花板分神之际,阿邦也不顾什么江湖道义了,直接就不宣而战,双掌化抓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向她眼镜抓去,眼镜是她所有技能的根本,只要破去了眼镜,自可手到擒来。林雅妮早就防备着他的突袭,阿邦屁股刚一离地,她就已优雅的迈动高跟鞋,噔噔几声后愣是让他扑了个空,紧接着左手一指,对准地上射出一道电流,也被早有提防的阿邦翻身躲开。
阿邦已打定先摧毁眼镜的策略,任何电脑不可能真正具有人脑随机应变的功能,只能靠事先输入程序来应对提示动作,而这个程序很可能就是人的习惯动作和招式,既然如此,那就给它来个无法理解的动作!他身子一翻,用手撑着地板将整个人倒立起来,两腿毫无章法的连环乱踢,怪异无比的向林雅妮袭去,这手倒立乱踢全系临时随意而为,根本无招可循,也一反自己的日常习惯,料可超出电脑芯片的储存范围。林雅妮努努嘴,丝毫不被这怪招所迷惑,依然是阿邦刚一摆腿就闲走自然,轻松躲过。阿邦看在眼里,不免心头一紧:她的眼镜到底到存储了多少资料,有多快的运算速度啊?
阿邦也是理工科出身,编程计算机原理之类的还是懂得一点,要破坏一个系统,最好的方法之一就是给一个没有逻辑的输入。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干脆顿坐在地,像个疯子一样一手猛揪自己的头发,一手装作甩自己耳光,然后两脚乱蹬乱踹,企图用这种快速变化的非常规动作来扰乱电脑系统的正常分析,或许能导致数据溢出、系统死机也未可知。结果倒把冷美人惹得咯咯直笑,站在原地戏谑道:“别闹腾啦,本天才设计的系统还会败给一个羊癫疯?哈哈哈~~真幼稚,好好笑哦。”笑完,她摸着镜架,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这台系统是多核处理器,运算功能超强,当初设计时最大对敌数量是三十人,所以就算你是三头六臂也是轻松处理,外加反电磁波涂料。这些告诉你也无妨,因为理论上不可能通过人力去破坏它,它是无解的。”
他想起‘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句话,决定再奋力一搏,将力道灌至腰间猛地一蹬腿,身子像炮弹一样飞射而出,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让她来不及躲避。可他的运气在精尽之余实在差到了极点,没等林雅妮举手放电,自己一脚偏偏踢上了地上插着的水果刀,扑腾一声跌了个四脚朝天,而水果刀被这么一踢,也从地板内掘起,顺着地板表面向前滑去,这狗血的状况倒是大出林雅妮的意料,眼见水果刀毫无力源可循的向自己脚下滑来,镜片上的电子显示器毫无反应,脚下不禁一阵轻微忙乱,高跟鞋踩出几声错杂的声响,才堪堪躲开,饶是如此,水果刀还是轻轻的划过高跟鞋前部,锋利的刀口在亮漆鞋面上留下了一道轻微的划痕。
林雅妮心疼万分,对于万事追求完美的她来说,鞋面上的这道划痕已经足可以毁掉这双昂贵的Manolo Blahnik浅口高跟鞋了。不明就里的阿邦可不知道她此时内心的变化,从地上爬起来哇哇叫着又发起自杀式冲锋,直取她脸上的眼镜。林雅妮狠狠瞪了他一眼,左手平举过胸对准他周遭接连射出数道电流,“咦咦咦咦咦咦咦咦”阿邦顿时羊癫疯般乱抽起来,尚不解气的林雅妮又飞起一脚,用鞋跟狠狠的踢在他小腹上,只听旁的一声,阿邦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心律骤然间降到了极点。
红木地板上,可怜的阿邦蜷缩成一团,张着死鱼嘴艰难的呼吸着,双手还在不停的发抖。林雅妮上前察看伤情,摇头道:“啧啧,这次你的心跳只有39~~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了了。”
“哎---哟,哎---哟……”阿邦气若游丝的低声哀嚎着,连回话的力气都没了。
“可怜的家伙,自讨苦吃。第一局,KO。”林雅妮捋捋秀发,转身不再理他。
她坐回座位,心疼的摸着脚上的Manolo Blahnik高跟鞋,恋恋不舍的亲手脱下放回鞋盒,又从纸袋堆中拿出一副新鞋盒,里面放着一双崭新的法国Christian Louboutin香槟色浅口高跟鞋。她拿出这双鞋,套在脚上试走一下,一双好鞋是不需要有任何磨合期的,同样的浅口设计更是贴合她脚背过高的特点,感觉极为合脚。唯一令她感到不满的是,偏暖质的香槟色鞋面似乎与现在这身桔色外套和肉色丝袜有点不协调,她越看越别扭,忍不住动手解开了外套纽扣。
阿邦虽还在苦苦挣扎,四肢无法动弹,但一对色眼还是不失时机的飘了过去,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前,就等着解开纽扣的那一霎那。林雅妮冲他白去一眼,拿起装着新衣的纸袋走进更衣间,关起了门来,里头随后传出的那一阵阵摩挲声听得阿邦心直痒痒,却也无可奈何。过了五六分钟,更衣室打开,换上白色圆领针织衫和暗红包裙的林雅妮一边低头看着新鞋,一边慢慢走出,腿上的丝袜也换做了黑色透肉型,与香槟色高跟鞋搭配的十分契合。
林雅妮坐到电脑桌旁,给自己泡上一小杯清肠茶,一边喝一边观察着地上的阿邦,见他还未完全恢复,便抓紧时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噼里啪啦飞快的输入起字来,有趣的是,她还会时不时自言自语一下:“Klasse!哈佛力学系的教授回信了,看来这次合作有戏了……Oh,leck mich,文章又被这个期刊拒了,上次开会那个主编色迷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嗯嗯,NSF的资金资助总算到账了,可以开始新的研究了……”,阿邦看不清她在笔记本上敲些什么,只能眼巴巴的躺在地上,目视林雅妮在那忙乎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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